两人之间的气氛融洽很多,康熙便也放弃了再敲打敲打他的意图,之后又问了胤祥的身体如何,听了胤祥一一回答后,又招了太医过去,等他回府在查看查看,别落了病根。
见汗阿玛虽不同以前那般恩宠自己,但也绝不至于冷落,胤祥心中既觉安慰又感到庆幸,这样一来,就越发挂念起胤禵来。但现如今自己这样想又有何用?胤祥心中苦笑道。
康熙见胤祥气色始终不佳,担心他身体不适,多少有些后悔将他关了那么久,虽是如此,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让他回府去了,事后特意吩咐了太医好好去照顾他。
日子又是这么一天天过下去,没过几天便是年末,岁末朝中事宜也多了起来,况且这一年本就是多事之秋,到了最后越发的忙了。宫中又要准备过年,宫女太监几乎天天脚不沾地,来回奔走,直到来年十五都不得安生,到了快一月末方才渐渐平静下来。
这段日子胤禵一直没有得以和胤祥见面,偶尔在宫中匆匆一过,旁边都是人,还有自己的哥哥们,更不得说话。自从上次相遇,胤祥见自己的目光便一直淡淡的,扫一眼就滑过去,不得停留。这让胤禵很不舒服,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觉得眼下自己还是不要多想,是盼过了年能好好理清思绪,再面对十三哥。
却不想到了来年一月底,朝中又开始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康师傅整的那些破事是在47年底,我往后推到48年了……因为写的时候忘了时间(喂)
后面会涉及一些989CP,不会太多,只有几句,也算是剧情需要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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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14同学的金手指全开在13身上了,他除了陪坐牢好像什么都没落着,囧……于是13你把自己赔给他好了=。=
☆、心结
康熙四十八年初,皇帝突然于畅春园下旨,命众臣在诸皇子中除大阿哥外选出一人为太子,这匪夷所思的举动立刻引起了朝中的暗流纷涌,几乎所有人都为都为康熙这一惊世之举感到迷茫震惊,却也愈加跃跃欲试,都期盼着自己能在某位皇子身上压下大宝,日后能够飞黄腾达。
虽然康熙有说让诸人随意挑选阿哥,但胤禵知道这根本没他这个没势力又年轻的皇子的事,所以也没有太上心。反倒是胤礻我他们很是高兴,直说这是上天赐给八哥的好机会,便是胤禟亦露了兴奋之态,这几日几人常聚在一起商议各种事宜,只等着那天的结果。
果不其然,那日在场众大臣多选了八阿哥为太子。胤禵在旁听了这结果,心里也替八哥高兴。却不想,大殿之上的康熙却目中冰寒面容铁青。
之后那半个时辰所发生的事,胤禵事后已记不起来了,只余脑中轰鸣,唯一记得的只有康熙暴怒的面容,那画面像烙铁般深深印在心头。后来康熙将在场众人怒骂一通后,冷笑几声,便拂袖而去,只余下大殿之中的众人苍白着脸面面相觑。
过了好久也无人敢说话,最后是胤禟先反应了过来,木然看了眼空荡荡的皇位,白着脸,上前几步扶了失魂落魄的胤禩出去了。胤禵站在边上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他们一起走。便听身后一声轻哼,偏头一看,却是胤祥。
胤祥察觉到胤禵投过来的目光,心下一颤,躲开它,抬脚便往外走。
胤禵不及多想就追了出去,跟了挺远,胤祥无奈停了脚步,转头问道:“有事?”
胤禵一滞,他不过是太久没同十三哥说话,所以刚刚一时难耐才跟了出来,现在见了面依然不知说什么好,不禁暗恨自己何时竟嘴笨到这等地步,只脱口道:“你刚刚哼什么?”说完差点没咬到舌头,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果然胤祥听了这话先是一怔,接着脸色就变了。
自从胤祥明白自己的心意,又见十四弟无意再提当日之事后,着实苦闷了一阵子,整日心情烦躁。他本就对感情之事不过于强求,觉得既然对方已无意,也就不用再多说。原以为随着时光的流逝,自己可以忘却这已经无望的感情,却不想,这情愫竟是越来越深刻,似是再也忘不掉抹不去。
午夜梦回,胤祥有时甚至想若是当初应了他就好了,但只一瞬这念头便消失了,即使如此,这结果也不会变,见面反而会更添尴尬。
适才他见十四弟追了自己出来,心中本浮现出一丝希望,结果这希望刚刚冒头,便被胤禵掐灭了。想到这,心中更觉酸涩。
片刻后,胤祥强自恢复镇定,冷冷答道:“我不过是笑那些王公大臣根本看不透汗阿玛的心思,还是根本想跟他老人家对着来?汗阿玛想让他们选二哥,他们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违背圣意,真是自讨苦吃。”说完就要走。
“十三哥……”见他要走,胤禵一急,出声叫他道。
胤祥停了步子,问道:“还有事?”
“我……”
“十三弟,”这时突然一声音响起,接着便见胤禛从拐角处转了过来,“十三弟?”
胤祥一顿,后撤几步转头道:“四哥,我在这。”
见到他,胤禛舒了口气笑道,“你刚刚跑到哪里去了,我这一失神便不见了你的人影,可让我好找……”话音未落就看到了胤禵,笑容微微一敛,点头道,“十四弟啊。”
这一打岔,胤祥也不想听胤禵再说什么了,不等胤禵说话,已冲着胤禛过了去,淡淡道:“四哥,走吧。”说罢已提前往回走。
胤禛头一次见他不等自己就自顾自闷头走了,不觉一怔,回头狐疑地扫了眼胤禵,但只顿了顿还是没说话,只点点头也离开了。
只留下胤禵一个人呆在那,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怔怔不语。心中初时是郁闷,但紧接着又被怒火代替,直到怒火消失,只剩一片空茫茫。
又站了一会,见再没人过来,只得垂头而去。
十几日后,康熙下旨,复立太子。这场匪夷所思的选举终于落下帷幕,朝中王公大臣虽是对太子复立心有不甘,却也无能为力,只能期盼太子能够洗心革面尽弃前嫌,放他们一马。一时间,以前那些暗中拥护八爷党的一些大臣们纷纷后撤,再次审时度势起来。
这日胤禵在府中呆得闷了,便想着出去走走。
前几天他去了胤禩府上看了看,这次胤禩栽了个大跟头,别说是康熙不再待见他,对他基本是三天一骂,便是当初一些推举他的大臣,时下也是避瘟神一样躲着他。这打击实在不小,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是再也出不了头了,胤禩整个人都变得颓废起来。
胤禵也没能说太多安慰的话,因为这种语言现在实在是太过多余,只能说几句场面话,便告辞而去,临走时回头看了眼胤禩,见他只坐在椅中叹气,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所以今日胤禵也不想再上八阿哥府上,怕引得八哥和自己都不好受。
不知十三哥怎样了……胤禵心里习惯性地念叨了几句胤祥,想到那天他就那么和胤禛一起走了,把自己晾在那,胤禵心里便止不住地往外面冒酸水,却又无处发泄。
转了个弯到了一茶铺前,胤禵脚步一停,想了想,还是抬脚进门。听说喝茶能静心,也不知有没有用……他心中不咸不淡地想到。
茶铺掌柜看他这身穿着,便知胤禵是皇亲国戚,不敢怠慢,忙将人引了上楼,来到一雅座上。这茶铺布置得相当淡雅,座位之间只用竹帘相隔,很是别致。胤禵刚一坐下,微一转头,便见斜前方坐了一人,瞧着有些眼熟,定睛一看,竟是胤禟。
胤禵顿了顿,还是起身过去,道:“九哥,好巧。”
胤禟闻言回头,杨眉道:“老十四啊。”
走得近了,胤禵突闻一股酒味,又见胤禟桌上摆了个酒壶,不觉楞道:“想不到茶铺还卖酒?”
胤禟似已有了些醉意,仰头又是一杯下肚,放下酒杯哼道:“这里是爷的产业,爷要在这喝酒,当然就有酒了!”
胤禵见他醉了,也不想多说,只道:“原来是九哥的产业,失敬失敬。”说完扭头就想找个机会走人。
不想告辞的话还没说出口,胤禟先道:“你先别走,陪我说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差不多纠结够了|||
☆、释然
胤禵闻言就知道九哥是真醉了,只因平日里他总感觉胤禟不太愿意和自己说话,而且多少有些防备自己,不过眼下胤禵也没这个心情多聊。本想告辞,不想还未说话,就听胤禟又笑道:“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干脆!”
这句话顿时让胤禵不爽起来,冷哼一声,坐到胤禟对面椅子上,抱臂斜眼看着他。
他坐下后,胤禟倒不着急了,又斟了一杯酒,自酌自饮,就在胤禵耐不住起身要走之时,长叹口气,淡淡道:“这下可全完了。”
胤禵一怔,随即明了他是在说胤禩这事,心中顿时也不是滋味起来,半晌劝道:“汗阿玛没准只是一时生气,过些日子就忘了。你看太子不就是……”
“得了吧,”胤禟打断他的话,仰头又饮了一杯,冷道,“你也见了汗阿玛当时的表现,他老人家是一开始就已打定了主意,不过实在试探我们而已,只可惜我那时太蠢,看不出,这样一来……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吗?”
“我倒觉得还好……”
胤禟闻言不屑道:“老十四,你还是太嫩。”
胤禵这时也是听够了,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竟跑来听他的数落。站起身便想走,刚迈出一步,又听得胤禟喃喃低声道了几声八哥,不由得脚下一顿。
“八哥啊……”胤禟似是忘了眼前还有个大活人在,自顾自念叨几句,突然表情一狠,“我倒要看看是否真的天要绝我等!便是当真如此……也得到了最后分胜负的时候,我才能真正死心。”
胤禵闻言一皱眉,只觉得此时自己还是闪人的好,但不知怎么,脑中一顿,鬼使神差问道:“九哥,你这么帮八哥,若是他当真失势,岂不是横遭无妄之灾?我觉得这时撤手还来得及,你看那平常围着八哥转的那几个当官的不都早没影了。”
说完这话,胤禵本做好了被胤禟臭骂一顿的准备,不想他倒笑了,悠然道:“你懂得什么,我怕是这辈子都撒不了手了。”
胤禵一愕,又见胤禟的表情似笑似叹,又带着丝丝温情,猛然仿佛明白出了什么,惊得张大了嘴。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呆,胤禟笑得更厉害,随后笑容一敛,淡然道:“随你怎么想,人这辈子不过短短几十年,瞻前顾后只会悔恨终生,我只是不想等到将来再后悔而已。”
这话犹如响雷,胤禵顿时浑身一震,僵直了身体。
胤禟这时倒像是真醉了,醉眼朦胧,不再管胤禵,继续斟酒,叹道:“今日醉一遭,以后也不知再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胤禵在那僵着站了半天后,方才晕乎乎地转身走了,连个招呼也没来得及对胤禟打,好在胤禟只顾着喝酒,也没工夫主意他。
下了茶楼,胤禵站住,抬头仰望天空,只见碧空万里无云,脑中反复回荡着那句话,短短几十年,只有几十年……胤禟的话像是彻底点醒了自己,时光弹指而过,自己已与十三哥交了十余年的恶,难道剩下的日子要继续形同陌路,直等到垂垂暮老之时再去悔恨过往的年华?想到这,胤禵打了个冷战,这太痛苦了,他无法忍受。
两人立场不同又如何,便是到了九哥这份上,也知道奋力一搏,自己难道还不如他?就是有艰难险阻,也是遇到时方能解决,哪有自己这样缩在府中瞻前顾后的!
胤禵只觉眼前混沌尽去,翻身上马,一拉马缰向前冲去,他已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
这边胤祥刚送了胤禛出府。皇上虽复立太子,但他和四哥都知道,这怕是缓兵之计,无论太子是否被大阿哥陷害,他到底是失德在先,况且太子根本不得朝中大臣的喜欢,怕不过几年,等稳定下来,又得被废。他和胤禛要好好商议一下才是。
叹口气,胤祥揉了揉脸,他最近总是奋力让自己忙起来,因为若是停下,就会不由自主想到十四弟,便是四哥都察觉到了他的不对,直问他怎么了。
这时太阳渐斜,胤祥喝了杯茶便坐在榻上翻书,刚翻了一页,便听有下人在外通报道:“爷,十四爷来了,要见您。”
胤祥没听清,一怔问道:“谁?”
“我。”门已被推开,胤禵走了进来。
胤祥不妨十四弟竟突然来访,一时僵住,片刻才回神道:“你……你有事吗?”
“有……事。”胤禵本来路上激动不已,只顾着快马加鞭,想尽快见到胤祥,但一真的见到十三哥这气势又莫名弱了下来。
这时胤祥已恢复镇定,转头让随从看茶,又对胤禵做了个“请”的动作,笑笑道:“难得十四弟来一趟,坐吧。”
他这么一来,倒更让胤禵不知说什么好,心下叹气,坐了下来。
胤祥低头抿了口茶,尽力平复心情,他刚刚的镇定不过是表面功夫,现在仍觉得心跳飞快,深吸一口气,平稳了声线道:“什么事,说吧。”
“倒也没什么,”胤禵木着脸道,“来看看十三哥……”
“谢十四弟关心,我很好。”
两人又聊了些不咸不淡的话,若是按寻常套路,胤禵这时就应该起身告辞了,意识到这一点的胤禵眼睛微有些抽搐。再不能等了……他暗自道,运了几口气,胤禵道:“十三哥,我今次来是想、是想……唉,是想和你说说在养蜂夹道时的那事……”说完这话胤禵直想抽自己一嘴巴。
胤祥闻言心中一颤,随即泛苦,这是终是来明确告诉自己他不想疯了吗?避开胤禵的目光,淡淡道:“有什么可说的。”
“其实,我那个……就是……”
“若是你要说那件事,”胤祥等得不耐烦,眼中一冷,只觉得与其让十四弟为难,倒不如自己先开口,“我以为你我已不必谈那事了,你既然觉得当初行为不妥,便不要再想,我也不会再在意,都忘了吧。”
不想他会这么说,胤禵一急,越发说得不知所谓:“我不是那意思,十三哥……”
“反正你也不过是图个一时高兴,或是根本是想戏弄我?”这话一出口,就像打开了一道闸门,越说胤祥心里越不是滋味,语气中渐渐带了些情绪,脸上也显现出几分怒气来,“挺好玩的是吧?亏我还……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越来越气,见胤禵又是一脸愕然看着自己,胤祥索性直接指着屋门口低喝道,“说完了,给我出去!”
胤禵听得他这一顿话,好像觉出了什么,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你干嘛这么生气?”
“你……”胤祥登时气白了脸,连日来压抑的情绪险些控制不住,不管不顾怒道,“少废话,快消失!爷不想看见你!”
胤禵慢吞吞站起身来,只觉得心跳渐渐加快,自从自己想通后,眼前的迷雾仿佛也散去了,十三哥的反常表现里蕴含的意义已一览无遗,胤禵决定赌一把,反正即使胤祥不是这个意思,他也不打算再放弃。
于是他倾身一把抱住了胤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四章写完的内容爆了一倍多字数OTZ,依旧维持着苦逼的周更,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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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要14更进一步啊,拍14肩,加油
☆、钟情
一碰到十三哥,胤禵多日压抑的感情立刻涌上心头,再也控制不住,愈加紧紧地搂住他,像是要把人镶进怀里一般。接着闭上眼睛,近乎贪婪的感受胤祥的气息,往日萦绕在心头的抑郁不快全部散去。
胤祥却是浑身都僵硬了,有心想对十四弟的行为分析出个所以然来,但脑中空白,根本什么都思考不了。直到回过神来,方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环在胤禵的腰上。对方似是也发现了这一点,胤祥听到了他几声闷笑,顿时觉得一股热浪从脖子直升到头顶,只觉得从小到大都没这么丢人过,接着便是恼怒异常,只道他又在耍自己,不及细想,抬起手,冲着胤禵后背就是一拳。
这一拳狠狠打在了胤禵背上,胤祥只听耳边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闷闷的声音道:“你可真够狠的……”
胤祥怔道:“你?”
“算了,随便你打,”胤禵叹气道,抱得更紧,“我是再也不松手了……你小心着点,别打残了。”
胤祥整个人被抱着,口鼻处正压在他肩上,闻言一窒,差点上不来气,下意识揪紧了胤禵背上的衣布,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胤禵听他声音不对,知道十三哥的心结不是自己一两句话就可以化解的,也不着急,按过胤祥的头,嘴唇贴在他耳边道:“十三哥,一辈子太短,我不想将来后悔。”
胤祥只觉一股温热气息围绕在耳边,浑身一颤,脸更加红了,挣扎着要推开他,厉声低喝道:“放开我!”但他本就心慌气乱,再加上胤禵刚刚那举动,身上力气弱了好几分,挣了半天,仍是被他紧紧抱着。
见十三哥似是完全乱了方寸,胤禵更笃定心中所想,心中早乐开了花,脸上也带了笑容。那笑在胤祥眼里怎么看怎么欠扁,脸一黑,抬起一脚就往胤禵身上踢去。胤禵不妨他这么一手,下意识往旁边躲,但手里却不肯松开胤祥,两人同时失了平衡,一歪身子就齐栽倒在榻上,胤祥便整整被他压住。
见如此,胤禵索性趁势压住胤祥双腿,无奈道:“跟你说话可真够费体力。”
胤祥被他压着,正不知如何是好,又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登时怒道:“少废话,下去!”
“不下。”胤禵算是看出来,今天他是别想和十三哥好好说话,这人现在根本就是浑身都炸了毛,只能使用非常手段。微微调整了姿势,把胤祥紧紧按住了,续道,“十三哥,我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不骗你。”
胤祥浑身一僵,半晌短促一笑道:“认真?那你前些日子是怎的了,突然失忆了?”
“我……”胤禵无话可说,咬了咬牙,俯身抱住胤祥的脖子,低声道,“我一直没有变,只是不敢正视我心中所想。”
“你现在敢了?”
“嗯。”
“那以后呢?”胤祥沉默片刻,道,“你可想清楚了,某些事我肯定是要帮着四哥的,你我到底不是同路人。你别又一时冲动说了这些话,然后将来后悔。”
听了这话,胤禵破天荒竟不觉得生气,反倒为十三哥能如此坦诚以对感到高兴不已,脸上也笑开了。
“你笑什么?”胤祥恼火道。
“那种事到时候再说吧。”
胤祥顿时愕然:“什么叫到时候再说?!”
“前些日子我太蠢了,想不通一生太短暂,容不得将来悔恨。”胤禵低笑道,“十三哥你也一样。”说罢趁胤祥失神,低头吻上他的唇,并不深入,只辗转厮磨片刻,又微微抬起头几分,额头抵住胤祥的额头,一字字诉说着自己的誓言,“我已不再压抑自己,今后无论是何后果,我都不会后悔。”
胤祥听着这话,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最后紧紧闭上眼睛,头偏向一旁,似是努力压抑着什么。
胤禵等了半天不见他回答,终于开始有些上火,急道:“你明明也喜欢我的,我看出来了!为何不承认?你还不信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你告诉我啊!”
“我……信。”半晌才听胤祥低低的声音响起,“我只是担心以后……”
听他说信自己,胤禵顿时呆住,紧接着面露狂喜之色,大笑了一声,其他的再也不顾了,伸手将胤祥紧紧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如同要飞起来一般,只觉得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了。过了良久,胤禵按过他的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亦是……但我只是不想后悔,我不想将来后悔一辈子!”
“我明白,我也……不想后悔。”胤祥心中悸动,咬咬牙,终是认了。十四弟敢如此正是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竟不敢吗。这两个来月过去,胤祥知道,自己是忘不了胤禵的,过度的压抑,只会更加痛苦。若是胤禵对自己再也无意也就罢了,但既然他如此对自己,那自己也赌一把,也总比将来郁郁寡欢来得强。这么想着,顿觉放松了很多。
放下了包袱,胤祥放任着自己,伸手环住了胤禵的腰,抬起身,微微贴了过去。
他这样一个动作,胤禵脑中登时一晕,良久回神,见胤祥正皱着眉看自己,再也控制不住,扶住胤祥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这一吻不同于刚才,两人唇舌纠缠,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胤祥推他方才分开。
此时夕阳没落,只从窗外洒下点点余辉,映在胤祥脸上,配上他脸红气喘的表情,胤禵顿觉口干舌燥起来,他早知人事,自是明白这是什么反应。
心中没了忧烦,胤禵又恢复了那种敢想敢做的性子,扣了胤祥的腰把他扶正在榻上,低头用鼻尖蹭蹭胤祥的额角小声道:“十三哥……”
胤祥刚刚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胤禵压在身下,见他如此就知道他想做什么,顿时脸如火烧,咬牙道:“凭什么要我在下面?!”话一出口,顿觉不对,这不是等于应了他?
胤禵也听出来,嘴角一扬,吻上他的额角,慢慢下移,直落到颈间,耳边听得胤祥的微微喘息,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细腻触感。一手已解开领口的盘扣,接着手滑了进去,抚过胤祥的胸口。
之后一切都如同水到渠成,直到两人衣衫褪尽,胤禵再度吻过胤祥,分开他的双腿,掌心滑过腿内侧皮肤,一指探入。胤祥低吟一声,随后满脸通红地抿住嘴。胤禵笑道:“别忍着,我喜欢听。”
“……滚。”
细细开拓过后,胤禵方才退出手指,将炙热抵住穴口,缓缓进入,直到胤祥适应后才律动起来。
一响贪欢。好在也没人打扰,当胤禵替自己和胤祥穿戴好之时,天色已蒙蒙亮。胤祥被他折腾得不行,抱着被子半睡半醒。胤禵正在高兴的时候,又凑过去吻他,结果被一巴掌拍开。
心里乐得紧,胤禵笑呵呵去替胤祥掖被子,手指碰到一物,拿起一看,竟是几簇干草,怔道:“你榻上怎么还有草?”
胤祥眯眼一看,想了想,才想起是那只小草兔子,想不到自己竟留到现在,顿觉尴尬:“草根而已,下人没打扫干净,赶紧扔了!”
胤禵却捏着那草若有所思,斜眼看了他一眼:“不会是……”
“不是!”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胤禵把那几根草呼噜道榻下,“算了,那我就不说了。”接着伸手抱住胤祥,在他耳边道,“十三哥,此时此刻是我长了这么大,最高兴的时候了。”
“真的?”
“真的。”胤禵贴近他,“再没比它更高兴的事了。我永远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我也是。”胤祥闭上眼,回抱过去。无论将来如何,遇到什么事,做出什么选择,自己都不会后悔和十四弟在一起。
永远不会……
岁月弹指而逝,无论此后有多少次和胤禵在一起,那一晚都是胤祥最深刻的记忆。那句简简单单的誓言,直到很久以后,仍萦绕在他的耳边,不曾遗忘过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开玩笑的,虽然我超级想这么做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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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改了好几遍,各种不擅长写感情戏TvT
之前说过的,文里有个巨大的时间跨度,就是下章,一直各种纠结文的节奏,最后还是觉得这样更好些…………其实果然该这章完结的!!(揍)
☆、流年
康熙五十一年,康熙果然再废太子,之后一直没有再立,多年来也不曾透漏过立储的意愿。只因原先带头的几位皇子大多已落马,所以朝中虽是时有暗斗,但已不再明争,这些年来也平静很多。直到近年康熙身体每况愈下,朝中才重新掀起波浪来。
胤祥刚从雍王府出来,正走在回自己府邸的路上,一阵微风吹过,只觉身上微寒,才发现已快到冬天了,自己竟忘了加衣服,还穿着单衣,怪不得刚刚四哥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不满。抬手呵口气,胤祥微微裹了衣衫,叫了随从加快脚步赶回。
回了府中,屋里早点了炉火,这乍一热下了,胤祥不禁打了个颤,才感觉到外面是如此寒冷。好在自己身体一向不错,不然真没准会冻出病来。
喝了口热茶,身上暖了起来,胤祥正琢磨着不如早些睡下,这时随从躬身进来道:“爷,有您的信。”
胤祥心一动,起身急切道:“快给我。”
接了信,胤祥急着展开,由于心急,竟不慎撕了一角下来。终是开了信,看到那熟悉的字迹,胤祥舒心一笑,信后没有落款,但他自是知道是谁写来的。上面只短短写了几句话,无非是一些问候之语,倒是最后写了一句话:“夜间无聊,甚是想你”,胤祥盯着这话半天,脸一热,心里骂了一句十四弟近日写信越发的不着调了。
自胤禵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进驻青海之后,两人足有几年未曾见面,但却常有书信来往,都是胤禵命人送来京城再托了其他人转交,所以也并未惹其他人注意。基本是一月一封,从不间断,开始时胤禵还规规矩矩像模像样给自己介绍那边的风土人情,偶尔说几句思念之话,现在却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失笑地摇摇头,胤祥提笔回了一封,只简单写道“多睡觉,少乱想。绮梦做多了当心身体不适”,便让人送出去,只不知这信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得胤禵那里。
舒口气,胤祥坐回榻上闭目养神,自今年开始,汗阿玛的身体已经十分不好,朝中又开始动荡不安,好在不如当年强烈。自一废太子之后,汗阿玛对自己着实不像当初那般宠爱,但也不至于太惨,差不多如普通皇子一样,后来四哥被封了亲王,自己和十四弟也被封了贝子,不时有个不大不小差事办办,不至于混吃等死地活着,对于这个结果胤祥已经是相当庆幸了。
近年来,随着胤褆胤礽胤禩相继落马,朝中可以争储之人越发之少,这本是件好事,但自从康熙五十年来,汗阿玛突然开始向十四弟委任差事,似是对他颇为信任。当初属于八爷党的官员立刻见风使舵,越发向十四弟靠拢,颇有想推他上位的架势。倒是胤禵面对自己仍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一起时也与平常没有不同,倒叫胤祥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但不出几年,胤禵便隐隐成了储位的一个人选,这个认知着实让胤祥烦闷了一番。
好在康熙五十七年时,汗阿玛将十四弟派往青海,这才让他松了口气。清军入关近百年,早已不是仅靠着军功就能得天下的时候了,汗阿玛此举怕是有意调开十四弟,给四哥创造有利条件,这两年来,朝中王公大臣的心已多是向着胤禛的,怕是将来大位可定……
只是不知十四弟是怎样个想法,胤祥叹口气,不知他是不是有夺嫡之心,自己也不好问他,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从不讨论朝中之事,所以直到现在胤祥也搞不清胤禵对皇位到底有何打算。这样想着,又觉心烦起来。
说到心烦,胤祥最近确是时常感到心神不宁,觉得似要发生什么事一般,胤禛昨天探病回来后,跟自己说汗阿玛的情况不太好,太医也是支支吾吾不肯说个明白,这让胤祥很担心。叹口气,胤祥决定自己还是去睡一觉的好,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事。
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胤祥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睡了不知多久,突然不知怎地猛地惊醒,坐起身来,竟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心脏狂跳,心神不宁。
正不知所措,突听外面有人拍门,声音很急:“十三爷,十三爷!”
“怎么了?”胤祥缓口气,披衣坐起问道。
“畅春园那边传来的信,”门外下人声音干哑,似是赶了很急的路,“皇上命您立刻过去!”
胤祥心中咯噔一下,已想到了什么,手指霎时冰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了语气道:“知道了,我这就准备起身……除了我之外,皇上还叫了谁?”
“奴才也不太清楚,好像几位爷都叫了。”
胤祥闻言紧紧闭上双眼,直把嘴唇咬得发白,掩住嘴,仍忍不住泄出一丝哽咽。他知道,汗阿玛的时候怕是到了。
压下眼角的湿意,不敢耽搁,胤祥急急穿衣准备,出了屋门便被冷的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翻身上马,带着几个下人一路疾驰而去。
到了京郊畅春园,远远便看到众兄弟的下人马匹都在,知道他们已先到了,抿住嘴,胤祥下马急步走入园内。
进园便看到一干皇子全部垂手而立,聚与康熙住所之外,胤祥闭了闭眼睛,勉强提起精神,寻觅片刻,在人群中找到了四哥的身影,但四周都是人也不能上去说话,只能看他。胤禛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一看,脸色瞧着也不太好看,两人目光接触一瞬又再错开。胤祥便站在了众人身后等着。
期间太监又出来传了几趟话,无非是让众皇子继续等候而已。这段时间,胤祥指尖一直没有回暖,恍惚中想到那年十八阿哥夭折,自己也是这么站在那等着,手指冰凉,结果被十四弟抓过去捂着……现如今也不知十四弟怎么样了,胤祥忍不住神智飘忽起来。
片刻后,胤祥发现自己心里竟在下意识不停念叨着胤禵的名字,不觉失笑。十四弟若是真有争储之意,自己与他相见只会更添烦恼……接着又想到汗阿玛要离自己而去,又觉伤心不已。脑中纷乱,只能摇摇头,将这些杂念驱除在外,方得了片刻安宁。
突闻门帘掀起之声,胤祥猛然回神,抬头见一太监步出,尖着嗓子道:“雍亲王,皇上叫您进去。”
胤禛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来沉默片刻,点头跟着那太监进了屋内。
胤禛走后,众人中立刻起了一阵细微骚动,但碍于在圣驾之前,都不敢太过放肆。胤祥这时倒是平静了许多,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多年来的努力,结果就在这须臾之间。
也不知四哥在里面呆了多久,直等得胤祥脚都站麻了,那太监方才再度步出,声音低了很多,道:“诸位皇子请进。”
众人皆是一顿,方才随着他进入屋中。等他们再出来时,已是另一方光景了。
作者有话要说:康师傅我对不起你QAQ
总之十四十三两只处于两地分居状态,四哥即位后作为家长(误)应该要问问十三关于他十四弟的问题了……扭头
☆、新君
青海处,胤禵突觉一阵心烦气躁,揉了揉脸坐起身来,走出帐外,吹了阵凉风方才觉得好些。站在那,心中默默算了下日子,自己竟是有那么长时间没有见过十三哥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样。
想着想着胤禵不自觉笑了起来,片刻后又止住,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在这样等下去真是快有些耐不住了。但又想起京中之事,更觉麻烦,汗阿玛的身体已愈加不好,若是真有事,自己……摇了摇头,这等事情只能看上天之意,胤禵觉得此刻还是不要自寻烦恼的好。
拔了身边几棵干草,拿在手中弯折着,不多时便编出一只小兔子出来。胤禵翻来覆去看了看,挺满意,这手艺现在是越发精湛了。
前些日子刚给十三哥写了信,算算时间这时也该到京里,不知那人看了信后会不会恼羞成怒。胤禵不觉又扬了嘴角,既然如此,就再写一封给他好了。这样想着,胤禵压下适才心中不安,又欢快起来,回帐给胤祥写信去了。
他却不知,这时京城里虽是看似平静无波,却已是翻天覆地。
胤祥用力按了按眉心,他从昨天晚上就没有休息过,一波接一波的事情,待到凌晨,胤祥只觉脑中胀痛,却毫无困意。
当从隆科多口中听到“皇四子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即皇帝位”之时,胤祥犹如做梦一般,十数年努力终是有了结果,至于在场的诸兄弟或惊讶或愤怒的情绪,胤祥却是顾不得了。不管他们如何,汗阿玛传位于胤禛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他所能做的,只有对着床上自己的父亲深深叩首,任泪水滴落地面。
叹口气,知道自己今晚是绝对睡不着了,瞧着这天色刚蒙蒙亮,胤祥便推门出屋,见外面站着一人正候着,似是宫里的侍卫,问道:“宫里派人来的?”
那人不妨胤祥突然出来,忙躬身道:“回十三……王爷的话,皇上派奴才来此候着,等王爷起来便带王爷进宫说话。”
胤祥一怔:“王爷?”
“是,皇上刚封了您的爵位。”
“这样……”胤祥点点头,倒也没觉得意外,道,“那我们这就走吧。”
侍卫称是,两人准备过后到了宫中,胤祥跟着太监进了内殿,便见胤禛一人坐在桌边,显得憔悴不少,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正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竟没有发觉胤祥进来。
胤祥上前几步,下拜道:“臣弟恭请皇上圣安。”
胤禛一惊,这才回过神来,恍惚片刻,才想起胤祥是在跟自己跪拜。忙将他拉起叹道:“快起来。”
胤祥起身,但仍维持着垂首而立的恭敬姿态,胤禛看得皱眉,但他眼下精力有限,胤祥又是个执拗性子,便也不费口舌去纠正他了。只缓口气,道:“十三弟,外面如何?”
神色一整,胤祥道:“还算平静,他们就算再不忿,也不会傻到在这当口闹事。”
胤禛点点头,又忆起康熙,不禁叹口气,按了按眉心。
“皇上还需好好休息的好……”
“歇不了。”片刻颓然之后,胤禛立即整了神色,严肃起来,眼中似是也带了些冷淡,“朕只怕有人不想让朕歇着。”
胤祥知他所说何意,轻轻点头道:“臣弟明白。”
“还有一事……”胤禛一顿,又道,“朕已命人将皇考驾崩之事告知胤禵,召他回京。”
胤祥闻言先是惊喜,但只维持一刻,又沉了下来。
果然听胤禛道:“但朕恐他回京后不安分。”
胤祥张了张嘴,想要宽慰,却是说不出来,他自是知道胤禵性子的,有时说话做事简直不过大脑,完全凭性子喜好任意行事,不懂得收敛锋芒。便是他们二人心意相通后,胤禵跟自己吵起架来也毫不含糊。他若是真心想给胤禛找不痛快,胤祥真吃不准他能干出什么事来……这样想着,胤祥冲口便道:“那皇上不如派臣弟前去迎他。”
胤禛一呆:“你?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口中一窒,胤祥顿时后悔刚才的冲动,忙往回圆,道:“臣弟是……想为皇上分忧。”
胤禛眯起眼睛注视他半晌,直到胤祥开始发毛之时,冷冷道:“你小时候说谎就骗不过朕,现在也别想。”胤祥大惊,下意识就要往地上跪,刚一弯腿就被胤禛提起来。胤禛现下只觉太阳穴直跳,又按了按,才道,“看你这紧张样子,当真是如此关心他?”
胤祥不敢回答,低着头闷声不吭,看胤禛松开他在殿中踱来踱去,正盘算着怎么像以前那样把话圆过去,就听胤禛道:“朕问你,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朕,你和胤禵到底什么关系?”
胤祥立刻找不出词来了,这问题胤禛这些年来没少问,但每次都是随便一提,自己说两句就混过去了。但这次却不同以往,胤禛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一丝质问的意味,让胤祥不敢同以往那般回答。
胤禛从昨天一直不得休息,现在只觉头疼,心中更添了烦躁,所以口气也越加生硬:“你也别觉得朕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皇上,”胤祥只记得除了小时候自己玩闹过了,挨过胤禛训斥之外,他还从没对自己说过重话,这么突然劈头盖脸一通下来,胤祥真有些招架不住,忙又跪倒在地道,“臣弟……”一时心神不定,竟找不出话来。
胤禛却不肯就此放过,继续道:“你和十四弟交情并不坏,是也不是?既如此,其他时候又何必装着和他不熟的样子?!这些年我时常见你收到京外来信,你在外的朋友我都认识,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是胤禵是不是?十三弟,我自是信你的,也知道你聪明不至于被他蒙才听之任之。但朕不想再听你的糊弄话!”
“皇上!”胤祥深深叩首,“臣弟,我……和他是……”
胤禛见他吞吞吐吐,更觉气闷,但忍了忍还是没再说下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仔细回忆起十三弟和十四弟的某些往事来。想着想着,突然忆起一事来。
记得好像是胤禵要往青海去的前几天的傍晚,自己去十三弟府上,因为事情急,自己又常来府中不算是外人,所以没等下人通报就直接去了十三弟屋子,正巧遇到了十四弟也在。
那时自己推门一看差点没吓了一跳,只见两人倒在榻上,胤禵正按着胤祥,两人见了自己急急忙忙分开。事后胤禵瞪了自己好几眼后才气呼呼地走了。
自己再问胤祥是怎么回事,胤祥只道是胤禵来辞行,结果一语不合动起手来了。只因为汗阿玛命胤禵去青海时两人脸色是有些古怪,所以自己也就信了,没再多想,但隐隐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如今这翻过来再想一遍,不对的感觉越发沉重。
胤祥跪在下面,等了半天不见四哥叫自己起来,正忐忑不安,却猛听胤禛大力拍打桌面,怒道:“他竟敢占你的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四哥经过超长反射弧之后,终于展开了一系列内容丰富的联想……=。。=
☆、坦言
胤祥一懵,猛地抬头向上看去,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胤禛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呆呆望着他。
胤禛却是煞白了脸,摁着桌脚的手都泛起了青筋,又狠狠砸了下桌面,咬牙自语道:“好啊好,他竟敢……竟敢……做这等事!朕非得把他给……”声音发狠,但憋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因四哥的表情变化太大,胤祥仍是没从他的话语中理解出什么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