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光影透过红木雕花的木窗,荧光点点散落在茗落微微煽动的眼睑上,勾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呃。。”不自在的发出一声闷哼,茗落缓缓的睁开睡意朦胧的眼。
“呵。醒了?”叶子阳放大版的笑脸顿时映入眼帘,“渴不渴?”眼前的人笑的一脸温柔无碍。
“嗯。。”小声的嘟囔了一声,茗落又闭了眼。 “呵呵。”叶子阳轻笑出声,修长的指抚上那人的墨发,不急不缓的任那上好的流苏如水一般划过自己的指尖。 “别闹。。”薄如蝉翼的一句,茗落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却仍是未睁开眼。
“好、、”叶子阳笑意满满的应着,转而却凑上茗落消瘦而白皙的面颊,轻轻的烙下一吻,紧密而细致的,从那人秀气却不失英气的眉一路吻下,划过高挺的鼻梁,吻上那人微微颤动的眼。“叶。。子阳!”饱含怒意的声音下一秒就传到了叶子阳的耳中。“落、、”叶子阳眯着桃花眼,莞尔喊着身下人的名。
“你。。你有完没。。唔、、”话音还未落,剩下的便已经被眼前的人吞进了喉间。
殷红的薄唇有着优美的弧度,让人流连忘返,叶子阳伸出舌尖,轻柔的描绘着那人的唇形,一如昨夜的甜美,让人忍不住想要攻城略地,肆意一番。灵蛇一般的舌撬起那人的牙关,细细的扫过,“唔、、、”不曾含住的濡液顺着茗落扬起的脖颈划了下来,留下一道水渍。“嗯。。”叶子阳闷哼了一声,桃花眼中,阴霾一片。
唇舌纠缠,“呼。。”放开了那令人沉溺的柔软触感,叶子阳唇边染过一丝笑意,在颊边泛着绯红的茗落的注视下。缓慢而勾人的舔了舔薄唇。茗落看着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人,心中涌出一阵无力感,扭了头不去瞧那人。
叶子阳眉眼一转,下了那雕花红木床,好整以暇的理了理凌乱的内衣衫,缓缓的将一旁挂着的紫色苏锦云纹衫套在了身上。微醺的桃花眼一眯,温润的玉笛别在腰间,叶子阳清清淡淡的撂下一句:“落,边容的生辰,陪我一起去。”否则,被边容那家伙下阴招也没人给看着。。叶子阳在心中黑线了一把,默默的冷汗道。
一边刚穿好衣的茗落一听这话,脸上不禁浮现出一贯的嘲讽笑意。
眉眼一挑,淡淡道:“我陪你去?抬我过去还是背我过去?”抚着袖子上绣着的云纹,指尖轻轻描摹着。
叶子阳从未见过如此这般的茗落,不禁心神一动,转而仍是笑意满满的轻轻开口:“若是可以的话,本王更是想抱着落去。”修长的手指勾起那人消瘦而坚毅的下巴,语气玩味而表情却是认真的紧。
不得不与这个言辞轻浮的浪荡贵公子直视,心中有些愠怒,但不知为何,听到他让自已同去贺寿,竟不自觉地说出了那么一番话,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茗落在心中暗自想到。“你。。。你这人。。真是不知羞耻”挣开下巴的钳制,茗落拂袖转身离去,但是这脸上的燥热和加快的心跳又该如何向自己解释呢?
叶子阳看着眼前人儿不断闪动的眸光,心中泛起一丝好笑,正想要再调侃茗落几句,却发觉那人早已甩了袖子离去。只得放开喉咙嚷了一句:“茗烟小姐,本王恭候您的大驾”桃花眼中的得意,满的快要溢了出去似得。
笼在阳光中的月白身影险些不稳,身形一晃,淡淡的隐了怒气骂道:“去你娘的!”
“哈哈、、”屋中的叶子阳指尖玩转着玉笛,爽朗的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出状况了。。= =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