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断断续续的喘息从纠缠的两人之间传出,点着龙涎香的房间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暧昧不明。
是谁先勾住了对方的颈,是谁先放下了帐帘?没人记得清楚。
薄唇染上靡靡的水色,叶子阳平日里温润的桃花眼此刻已是翻云覆雨。轻笑着勾了勾嘴角,将对面那人白皙修长的身体更加靠近的拉向自己。
冰凉的指尖划过那人瘦弱的锁骨,带起那人一阵颤栗,“唔。。”不禁抬起头,好去缓解锁骨上传来的瘙痒,却不想露出了优美的脖颈。桃花眼暗了暗,随即粗暴的撕扯开了那人肩上仅剩的白色亵衣,一点一点的啃噬着那人的胸膛,烙下星星点点的斑驳红印。墨色的发纠缠着两人贴近的面颊,不耐的伸手撩开,露出那人因□而变得混沌的眸。
吻上那人微翘的嘴角,看着那因为缺氧而镀上绯色的脸庞,叶子阳不禁莞尔的伸出右手勾住那人的后脑,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亲密不可分离。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过那人的发顶,渐渐往下。。。
那人从不离身的紫色发带呢?!顺滑的墨发一泻千里,浑然不见自己送给那人的紫色发带。
手指僵了僵,叶子阳抬起霎时恢复清明的眼眸,视线定格在眼前那人的脸庞上,大惊失色。
刚想说些什么,鼻翼间却传来一阵奇异的芳香。荼靡花的味道。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叶子阳伸出手想去阻止眼前那人的动作,片刻却只能无力的垂下了手。
这人。。。不是茗落!
叶子轩看着陷入昏迷的叶子阳,不禁莞尔失笑:“子阳,当他看到了这般景色,你的真心,又能维持多久呢?”淡淡的划过那人英挺的眉峰,叶子轩一改平日里温婉不苟言笑的颜面,眉眼净是妖冶的风韵。
红润的唇带着靡靡的水色在叶子阳精干的身躯上游离,叶子轩缓缓的将手移到那人的脐下三寸,细细的□着。满意的听见那人闷哼了一声,叶子轩撑起白皙的身躯,一点一点的将已经润滑的差不多的□迎接那人的□。
“唔、、”虽然已是做足了准备,但饶是这样,低低的呻吟声仍是止不住的漫了出来。勾上叶子阳的脖颈,叶子轩轻轻的吻上那人的眉眼,将两人的身体贴的更加紧密。
一翻云雨。
“呃。。”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雕花红木门后也可以听见,茗落星眸一暗,随即推门而入。
糜烂的场景一览无余。
红色纱半降半勾,隐隐约约的露出里面纠缠躯体。龙延香发出诱惑人心的香气。“嗯?你来了?”叶子轩一扬眉,笑的从从容容。两人交合处还沾着稍许液体,叶子轩便倏忽的抽离下了塌。
“唔”被充实的身体突然失去充实感,叶子轩不禁低吟了一声。白色的亵衣上沾染着不明的乳白液体,异样的委和。红色的婵娟被轻轻的缠绕在皓洁的肩头上,娇艳的仿若在暗夜里盛开的荼蘼花。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映着如瓷一般洁净的修长身躯,更是让人忍不住目眩。
“呵呵,你就是那个茗落对吧?”叶子轩纤长的指尖扫过殷红的唇角,眉眼一眯,风情万种。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茗落,叶子轩非但不生气,反而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静静的伫立在依旧面无表情的某人面前,叶子轩淡淡开口:“你看,如此这般,他可是对谁都可以做的出来呢。”似叹息一般,叶子轩眸色一暗,只是一瞬,又转而灿烂一笑:“那么,你还说他对你是真心么?呵呵。”
红色的帐幔遮掩着床榻上的那人,看不清也看不明,茗落蹙着眉,依旧不语。叶子轩见罢,笑容更甚一分,“你的计划,我可是全部都知道哦。”微不可闻的一声,却直逼的茗落心中一惊。
“现在呢?你还觉得,子阳他是在你那边么?”妖冶的眸光打量着茗落深如鸿壑的眼眸,叶子阳的眉间涌起一分天真。“罢了,本身只是个棋子而已,那么、、现在、、”叶子轩凤眸一闪,露出一个无邪的微笑。
“嘶、、、”鲜红的血液顿时从白皙的胸膛处蜿蜒而下。茗落冷冷的望着眼前捅伤自己的叶子轩,不知唇边的一点弧度,是讽刺还是悲哀。
叶子轩看了看茗落,随即转向了床榻,红色的帐幔里,叶子阳依旧沉睡不醒。瞥了一眼茗落,叶子轩点了点指尖,将自己的鲜血缓慢的喂向沉睡的叶子阳。“你想杀我,对么?”一句问话,清风云淡。
远处的茗落听后却已是波澜不惊,嘲讽的抛出一句:“没错,我此次来就是要杀你。”
缓缓的睁开桃花眼,叶子阳却蓦地听见了如此一句。这般清冷而又嘲讽的语气。。是。。
“茗落,那么,你又是为何不直接潜入皇宫呢?”叶子轩看见已经醒来的叶子阳,继续问道。
“接近那个贪图美色的叶子阳,利用他,不是更容易杀死你么?”冷若寒冰的语气。
利用。。。杀死子轩。。。茗落?!
叶子阳觉得记忆奔涌而来,痛苦的闭上眼眸,却仍是徒然。
那日初遇,那日花灯节,那日的浓情蜜意,原来,原来。。。只是他一个人付出真心,却被人一直当个傻子一般的玩弄罢了!叶子阳的一双桃花眼渐渐浮上了冰霜。
叶子轩看到此景,见目的已然达到,凉凉一句:“茗落,那么现在,你还不走么?要知道,再不走,可就没得走了啊。”悠悠的尾音被挑起。
茗落星眸一眯,月白的长衫一动,便已没了踪迹。“忽”有什么东西轻飘飘的落地。昏暗的灯光下,赫然是那紫色的苏锦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