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爷,那花铃姑娘已服侍茗烟小姐在您的卧室候着了,您看。。”王贵接下叶子阳坐的软轿,一旁絮絮的说道。
“罢了,本王等下亲自会会那茗烟姑娘,下去吧”叶子阳衣袖一摆。桃花眼中精光一闪,薄唇轻抿。
紫色的云纹苏锦衫,在月色的笼罩下,好一份“少年风流尽轻狂”
“咯吱”推开厚重的雕花红木门,月色流淌似薄雾。如烟的光华掩着端坐在房中的那人,说不清的漠漠清寒。
“呵,怎么?还不肯让本王看看你的模样?”叶子阳笑意盈盈。
“你要看些什么?”淡淡的声音仿若蝉翼。
“当然是你的全部。”锦缎在手中缠绕不休,叶子阳说道。沉默半晌,床上的那人却不肯再多言一句。
叶子阳轻缓的靠着那人,眉眼含情,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的将自己发上盘绕的紫锦发带去下,转而抚上身旁那人的墨发,感觉到茗烟的挣扎,叶子阳却仍是笑着勾起那人的一缕流苏,自顾玩赏。
“你可知,本王为什么要买你?”叶子阳笑道。“因为本王想知道,若是这上好的流苏墨发配上我这云锦,该是怎样的美景。”说罢,便将手中的锦缎缠绕上了那人的发,淡紫的发带,素雅的云纹白衫,出尘的不若凡人。
“那王爷只能失望了,我既不是茗烟,也不是王爷想要的什么美人。”茗落冷冷的扯下面上的白纱。淡眉似远山,眸中烟波翻飞。绯色的唇角勾出了个嘲讽的弧度。
“哦?”叶子阳轻笑一声,面中依是不动声色,心中却将那仍在花楼中呼呼大睡的澈曳骂了个狗血喷头。让你丫的咒本王,这下好了!还真是个男人!眼眸微转,却见茗落面上已有了不耐之色,不禁莞尔:“本王要的是你这个佳人,可从未说过要什么茗烟啊。”伸手去勾那人微间的下巴,“而且,本王说的佳人,又不只指女子。”说罢,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茗落看着眼前一脸无赖加无耻的男人,强压下暴走的冲动,淡淡的开口:“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话还未说完,却被叶子阳一把拉住了手腕。不禁笑的玩味,“怎么?难不成王爷想和一个男人度春宵?”“春宵”二字咬的那叫一个力道十足。“那又如何?只要本王想,有有何不可?”叶子阳轻笑,在那人的怒视之下,镇定自若的起身轻吻那绯色的唇角。“你。。!”茗落一个转身,便想手刃眼前这个“无耻”的王爷。却被叶子阳的一个躲闪,反被抱了个满怀。温暖的触感尚未弥散开来,便分了开。
“那佳人好好休息吧,本王也便不打扰了,”桃花眼里笑意轻扬,转而轻掩了房门,徒留那人在房里揪心愤恼。
“对了,佳人何名?呵呵。。”又是这该死的风流腔调。小爷我才不是女人!茗落在放离诽腹着门外的那人,转身向红木雕花床走去,发上的锦缎却不期然的随之飞舞。
茗落一个恍神,看着耳侧流泻而下的紫色,不禁轻启唇角,“茗落”淡到微不可闻。
“呵呵,本王记住了。”叶子阳笑道。茗落?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房内,再不听闻半点声响,房外,高柳乱风嘶。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