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思索着，小哥为什麽要骗我，小花继续道，“三叔和我爹的事，张起灵并不清楚，说他们死了也许就是断了你的念想省的多说多错露了破绽，你也不必多想。”
“加入情报部以後，我发现他们要找的其实就是我们的解氏玉，但是解家祖训并没有提及老九门，只说不可交给外人……你说我当时怎麽就鬼迷心窍把它给了你呢。当时你才七岁，我着实对你没存那种心思啊……还讨厌你的紧，爹老要我让着你，偏偏你又爱缠着我……所以看到你跌倒摔疼，心里就特痛快，可你要是被别人哄过来了吧，我心理又不舒服了，总觉得你见异思迁喜新厌旧，非得再把你弄哭一次由我哄过来才好。”
“……”变态。
“我一直以为我是讨厌你的。”小花侧过身，一点一点替我按摩腰部，指触轻柔的暧昧，“但当知晓主子要到杭州找身为九门後人的你时，我从来没那麽慌过，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给的，可若是惹恼了主子，他可是会削了你的脑袋把玉佩给抢走的。”
“唔……别。”他的手指在我身上肆意的播种火苗，他的声音低沉轻柔，似催眠，他在坦诚他的心意，可却又不想让我听见。
这个小花……可……脑袋着实不够用了。
“於是我便自动请缨，回了杭州，当我问起无邪的时候，你当我听到什麽？居然都是你跟那南馆老板间的风流韵事。还跟治安官抢房子金屋藏娇，你当旁人都是瞎子，看不见藏墨夜夜潜入菊园是不是？”
“啊！疼……”不知他干了什麽，下体穿过一阵疼痛，但那种疼却还想要再来一次。
“不过，这也让我顺藤摸瓜查到你居然是杭城两家勾栏院的幕後老板，当时我便猜测，定是白二爷把生意交由你管理了。”
“等下，阿宁当时说，有马车送东西进来？确有此事吗？”
他愣了愣，答道，“的确，是当时加拿大和美国的同志组成的医疗队，还有药品和医疗器械，准备送往闽东战区。”
“当时你来找我，我原本想装作不认识你，却不想你居然完全不记得了，虽然知道我走的时候你才七岁不记得也正常，可看到你还带着玉牌，我一时没忍住，还是与你相认了。这一相认却是横生了诸多波折，主子开始怀疑我的忠诚，可我还是死命拦着不让你与他接触，谁知你又见到了历代‘张家佛爷’更替的仪式……真是，从小你就是个惹祸精，大了惹祸的本事也成倍往上翻。还让小张爷对你起了兴趣……我那时对你言语咄咄逼人也只是希望你别再牵扯其中，我只怕保不了你。”
他不在弄我，倒是起身，抓了自己的里衣给我清理後处。
“可看你不放弃的样子，我心里倒也欢喜。”这句他说的轻，我听不太清。
“後来，你派了藏墨来查我们，我便再也护不住，我见张起灵好似对你有些不同，便同他商量，於是联系了潘子，火烧茅屋，让主子以为你已死，後面的事，却皆不如我所料。对了，你怎知藏墨没死？”
“小哥不像滥杀无辜的人，哎呦！”後处一下剧痛，比他进来时还痛，我勉强抬脖子不可置信地看他。
“那我就像通敌卖国的人了？！”原来还在记恨刚见面的时候我以为他是裘德考的人。
“这都是几个月，不是，七年前的事情了吧！……欸……欸？！！！！”
谷中一日世上一年……
我怎麽现在才反应过来。方才我满心温存，并没有细听他的话。小花面孔上经历风雨後的成熟是装不出来的，那种风度竟有些许二叔的影子。
TBC
GMD和GCD都是打头啊……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不得不说的故事啊望天——码字的时候英文敏感话题所以用了字母简写的误发现
二九回 螺旋中心壓力消散 碧波鏡面蕩舟逍遙
“你慢慢听我说。”小花把我的头压到地上，“最初的老九门为慈禧所立，是为寻找传说中的长生之法。召集的都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土夫子。然，其实九门内部摸金校尉与发丘天官也相当不合，这倒便於慈禧牵制九门。你老吴家与霍家是摸金门，我解家与张家为发丘门。当时的张大佛爷不是个愿屈居人下的主，便让解霍两家联姻，以後只得在宫门中人表现不合。”
“张大佛爷是当时九位当家中最厉害的人物，即便再不愿，也只好首肯，但霍家不能消失，便立下的规矩，凡解家女眷皆随母姓霍。那位便是我的曾曾祖母。张小哥所说的发现长生秘密的其实是她的女儿，我的祖母霍家奶奶。霍家奶奶最初怀孕而未知的时候下过一次斗，屍气入侵母体，虽然平安产下一女，但她身体孱弱不说，行为也相当怪异……就像一只能站在阳光底下的粽子。那是我的表姨妈叫霍玲。其实霍家奶奶追求的并不是长生药的研制而是可以治好女儿的万灵药。”
“该不会是‘与地爬行，不食伙食，发有异能，身有异香。’吧……”我突然想起地下室的那本册子，还有小花最初说的那些实验。
“嗯。”他点头，“鲁王宫相约假死的那次，九门把找到的文献以及明器动作了平均分了分。霍家奶奶便分到一本《黄帝外经》。”
“《黄帝外经》？”
小花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是啊，就是若是把你和一个刚死不久还未屍殭的女子放在一起，切下你与她的生殖器换一换，你就变成了女人了。”他诡异的摸着我的肚子，那副样子让人要不怀疑如果现在真的有一副女性的那什麽器官，他真的会试。我挣扎着爬起来，挥开他的手，“你现在嫌弃我是男人了？晚了。”
他低头笑笑，“当然分明器的时候那本书表面上只是一本无关紧要的年代记，机缘巧合下才被发现的。而且奶奶已经将它烧了陪葬了，有些内容的确太为惊世骇俗，但就是如此，奶奶才会持续研究了那麽多年。她认为霍玲的问题在她的脑袋里，所以简单的说只要给她换个脑袋，再把替换脑的记忆剔除换上霍玲的记忆就可以了。”
“可，非但没有成功，记忆的转移不但出现问题，使得霍玲不断地丧失记忆，还把霍玲的病都转移到作为替代品的药人身上。并且……”他露出一个颇为讽刺的表情，“得到了永生。”
我突然想起这里的草屋天花板上的内容，玉俑，永生的惩罚……
“难道霍家奶奶那次下斗，开出一件玉俑？”我喃喃道。
“你怎麽知道。没错，当初他们下鲁王宫就是为了收那件玉俑。”
我觉得自己没必要骗他，就把茅屋天花板上刻有的文字的事情告诉了小花。
他眨眨眼，从军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防水包，掏出一本装订好的小册子，“是这个吗？”
我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最後还有一张缩略的地图。没错就是我藏在粗布衫里的文稿！
“你哪儿来的！”
“你被发现之前杭城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伤亡惨重，未免瘟疫流行，你这个身份不明的人身上的东西都要被烧掉的，所幸即使被秀秀看到，她检查了你的衣物发现了这个，及时藏了起来，若被旁人发现，你少不了牢狱之苦。她连夜誊成小册，原先的纸张太大，私藏不容易。看来她收集了很多资料啊……”
“谁？”
“张起灵的养母——陈文锦。奶奶实验里唯一的幸存者。实验进行了一半她就找到机会逃了。但也不能避免逐渐记忆丧失，容颜不老的命运。这里就是当年慈禧想要的长生之所。”
“小哥的养母……？”
“当年陈文锦搜集了多年资料，终於想找个地方定定心心的作分析，可是她因为容貌只能在一个地方呆上五年，於是乾脆搬到了这个山谷，可这谷中除了竹子就是清泉，所以就收养了小哥，让他外出搜集食物药材等等……可是……陈文锦的体质不同，她呆在这谷中就等同於在外一年，反而加速了身体的病痛。没过多久就彻底变成了‘禁婆’。就是吴宅地下被烧死的那只。”
“那、那就是说……那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在怪异那也是个人啊……虽然是在为了保命的情况下，才人有藏墨善後……可、一想到我伸手拿过一个人的头颅……还是小哥妈……
“没事的，小哥不会怪你的，还要谢谢你呢，他下不了手，才让他的养母平白多受了那麽多年的苦。”他坐到我头部一侧，像摸猫咪一样的顺着我的头发。
“倒是我不好，我一心想着要保全解氏玉，便刻意布了闯王金和长生之谜作为烟幕，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长生之谜也不是闯王金，那张大佛爷要解氏玉干嘛……”我问道。
小花摇头，“这点张起灵无论如何都不松口。不过也没关系了，张大佛爷已死，张起灵跟着J军。老九门再也没有了。”
“那玉呢……你‘主子’没了，那时在医院你又把玉佩抢走，为什麽。”一想到当时那股愤恨的情绪，我就不想看他。
“你就那麽在意？”他用手指恶意的掐我的脸。
“那是信物啊！你说过你回来‘取’的。”我一把挥开他的手忍痛坐了起来。我很怕啊，怕他对我只是相对一个玉佩的附属品。这种感觉挥之不去。
他突然拉过我的头，把一个药丸塞进我的嘴里，“这就是张家楼主的目的，神话时代的万灵丹。张大佛爷独缺康健男子心头肉一两以及解氏玉的玉胎。在秀秀挂电话给我说找到你的时候，张起灵便开炉开始制药，我就赶着拿玉佩去混合最後一味。药制好之後便交由张大佛爷，紧急送往南京给一位大人物，谁知刚开出杭城……”
我一听是那麽神奇的药哪还吞得下去，再说药丸颇大，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差点就噎死我，我狠狠拍了好几下胸脯才把药丸吐出来，“那麽好的药……难道只有一颗？我们一人一半好了。虽然可能药效差点。”
“这只能整颗服用，倘若一分为二，毫无功效不说，其中几味虎狼之药若是分配不均匀，吞下去可就是催命丹了。”
我拾起药丸，往身上擦了擦，火光下，微微泛着朱红色的光，倒不似药丸反而像什麽木质的丸子，清新的草药味混着一丝铁锈味窜入鼻腔。
“你吃吧，说不定能治好你心口的伤。”
他欲言又止，突然露出一个让我起鸡皮疙瘩的笑容，“好啊，你喂我。”我刚把手举起来，他又道，“哪会那麽容易，用~~嘴~~~”他无辜的扎眼。
说真的作为一个男子，这个实在不应该害羞的，至少小花在进入我的时候都是表现得那麽正常……我只是亲个嘴，不！是喂药。
於是心一横，把药丸含在嘴里，便凑近小花，哪知他不张嘴，我便用手去掐他双颊，可他还是不张，“用舌……”我哪管他说什麽啊，见他长了嘴，便撞了上去，唔……撞到牙齿了，然後便用舌头往他嘴里推，务必速战速决。
接下去的乾柴烈……嗯……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小花说我是让他处男三十四年的罪魁祸首，可虽然我也同样是，但我至少看过藏墨的龙阳图。就是因为看过，所以对小花甚为熟练的技术表示疑惑不解，难道这也有天生的，可他怎麽知道要先用油膏，‘破瓜’之时需这样然後那样？
这件事一直到解放後，小哥也搬来谷中居住後我才知道。虽然小花一直嫌弃小哥这只一万支光的超大电灯泡，可也无奈这里原本就是陈文锦留给小哥的。
那天小哥和小花出谷去天安门看开国大典，我因为修葺屋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撞到了背就没去，闲来无事便开始整理房间，往常都是小花抢着干的，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是把我当猪养。说真的媳妇该干的事（除了床上）他都干了，我倒宁可翻一翻，无奈拼力气拼精力都抵不过他。
不过我很快发现他为什麽抢着做家务了。
从家里的各个角落，一共发现了二十八本龙阳的图例书，还有十三本文字书。偏偏内容火爆，还有一本我与小花为主人公的官能小说名曰《花邪志》，你个解雨臣你以为你用左手写字我就认不出来了吗！！
不过没关系……我按原处把书放好，等我把书里的教的都学会了，我不介意把媳妇该做的家务都给包了的，嘿嘿~~
END
啊啊啊，完结了……完结了！！！其实我是一点都不觉得仓促啊……新开学忙的我是脚不沾地啊……要说写後感真的是没话说，只能说感谢众多的大大追了那麽久。支持了那麽久，没有你们就没有璃玉堂的THE END 某鸦在此一鞠躬……其实这文不应该叫璃玉堂，应该叫螺旋才对……
以上
鸦慕华
11/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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