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笙:爱生活,爱基友。
石俊言:努力赚钱,人人有责,耶!
皇甫致:基友,我选择,我喜欢。
小高:拿什么来爱你,我的小妖。
路长清:认真你就输了。
墨杀:……
“第二题,如果你和你的基友为了救人,被一群敌人包围了,你的基友受了伤,要救的人不会武功,而你最多只能带着一个人逃跑,你会怎么做?”
皇甫笙:身为一个大侠,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任何希望!
石俊言:毒死敌人,跑了再说!
皇甫致:真正的强者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小高:我不会让我的人遭遇危险。
路长清:惹我你就死定了。(不知所云啊--)
墨杀:……
待众人写完了答案,上官芸收上来一看,不由干瞪眼:“你们答案会不会太奇葩了一点?还有墨杀,你的答案呢?你这是撒豆豆呢还是撒豆豆呢还是撒豆豆呢?”
墨杀认真道:“是撒,豆豆。”
“恭喜你,零分。”
看来看去,还是皇甫笙的答案最靠谱,给了个满分,其他人则都是一片惨淡。
文试过后,便是武试。
除了不会武功的皇甫致和石俊言,由皇甫笙和路长清、墨杀和小高两人一组进行对打,选出优胜的人再进对战。
空地上。
皇甫笙和路长清各占一角,远远注视着对方。
路长清笑吟吟道:“师侄殿下,你是小辈,我让你十招如何?”
皇甫笙握着墨杀剑,想着这次一定要胜利,翻身做老大!所以很爽快的应下了:“好,师叔手下留情哦!”
随着一声“比赛开始”,皇甫笙率先提剑冲了出去,一套琅琊剑法使得有模有样,更兼经过墨杀的提携,琅琊剑法做了改进,更具威力。路长清一手负在身后,宝剑也背在背后,只单手跟他对打,微微惊讶道:“师侄殿下,不错呀,进步挺大。”
皇甫笙暗暗高兴,剑法愈加凌厉起来。路长清却不慌不忙,如同闲庭散步,见招拆招,身形飘然,他笑道:“师叔这些日子都没教过你武功。趁着今天,便指点你几招如何?”
“怎么指点?”
“十招到了。”路长清足尖轻点,退开一步,同时并指对着剑柄一挥,如同受到召唤,宝剑脱鞘而出,路长清伸手接过,道,“这‘月吟三式’乃是我自创所得,平时很少使,今个儿就传授于你,师侄殿下可看好了!”
说完,众人突然只觉得眼前白光大盛,路长清的身影在一片白光之中竟看不清了,皇甫笙甩头,不管了!他一剑刺进白光之中,却觉得里头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吸力缠住了他的墨杀剑,拔也拔不出,皇甫笙大骇,弃剑改拳,只是拳头所触之处皆如棉花一般,皇甫笙惊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他转头一望,才发现自己也身处一片白光之中,而墨杀剑则躺在他的脚边。他捡起剑来,用力眨眨眼睛,忽听见斜地里一阵风起,他连忙侧身躲过,同时剑尖向后。
一声轻笑,路长清道:“第一式,月朦胧。”
皇甫笙朝声源处看去,只见路长清好好的站在那里,周围也都是熟悉的景色,“咦?这是怎么回事?”
“没参透吗?那看看我的第二式,月满江。”路长清手中的剑气势凌人,两丈之内皆是白晃晃的虚影,铺天盖地朝皇甫笙攻来,远远望去,真如一轮满月一般。皇甫笙横剑胸前,虽然双眼警惕的望着,却不知如何真正的剑藏在哪里,突然屁股一痛,不由“哎呀”一声摔在了地上。
等皇甫笙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路长清又站回了原位,笑问道:“师侄殿下,没事吧?”
皇甫笙委委屈屈的看着他,心说,师叔啊,我最近没得罪你吧?
“第三式,月啸天,看好了!”
皇甫笙一个鲤鱼打挺赶紧站好,只听见一声悠长剑吟,路长清手中宝剑化出了一个漂亮的半弧,似是随意的往前一指,脚悠悠往前踏出了半步,明明还离他三丈远,转瞬便到了皇甫笙的面前,而剑尖正指着皇甫笙的脖子,皇甫笙眨眨眼看着对方:“师叔?”
路长清收了剑,问道:“如何?会了吗?”
“师叔,你太帅了!教我,教我!”皇甫笙大叫着抱住路长清又蹦又跳。
上官芸咳嗽一声:“现在还在比赛……”
小高在一旁一边给石俊言剥葡萄吃,一边叹道:“白衣剑儒果然名不虚传,这月吟三式虚虚实实,千变万化,今个儿算是大开眼界了。”
石俊言将小高手指里的葡萄一口咬下,嘀咕:“有那么厉害么?我咋都没看出来……”要是他现在武功还在,不管路长清还是路长红,都不是他的对手,哼哼!
小高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用食指轻轻拭去石俊言唇边的汁渍,石俊言耳朵悄悄红了,飞了个白眼给他。
上官芸问道:“还比么?”虽然在她看来,胜负已分。
对哦!现在还在比赛,皇甫笙回过神来,拿着剑又攻了上去:“师叔,看招。”
路长清笑道:“还打?”
皇甫笙趁机贴近路长清道:“师叔,绣云纺的白衣服五套!”
路长清板起脸来:“五套就想让我故意输给你,我是这种人么?”一剑打退他。
皇甫笙再次攻来,低声道:“十套!”
路长清挑眉:“作弊是不对的。”
皇甫笙咬牙:“十五套,不能再多了!”
路长清笑:“成交!”
话音刚落,路长清突然向后飞了出去,嘴里嚷道:“好强的剑气啊,好厉害的内功啊——我输了!”
现场一片静默,上官芸半天回过神来:“呃,皇甫笙赢!”
皇甫笙喜滋滋的抱拳,道:“承让承让,其实我只使出了六成的功力……哈哈哈!”
……
第二场是墨杀对小高。
围观的群众更多了,墨杀武功高是众所周知,可是小高的武功如何却没人见识过……不过既然能跟墨杀打,估计也是不简单的。
石俊言拍了拍小高的肩膀,道:“好好打,别给我丢脸啊!”
小高嘻嘻笑道:“公子,如果我赢了有没有奖励啊?”
“等你打赢了再说吧!”石俊言拿眼横他。
小高跃向场中,墨杀已经在空地上等他了,见他赤手空拳,不禁诧异:“剑呢?”
小高一笑:“没带来。”
墨杀点头,也把手中的摇光剑扔了。皇甫笙看的着急:“笨蛋,你把剑扔了,反应慢了一倍,这可怎么打?”
石俊言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个药丸,道:“豆芽菜,你把这个喂墨公子吃下,我最近研究出的,可以提高反应能力和精神力的,不过药效不持久。”
皇甫笙大喜,赶紧给墨杀吃了。
“谢谢惠顾,十两银子一颗。”石俊言又补充道。
“你怎么这么爱钱啊?”
“我师父说,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有钱拿的时候千万不要客气。”
“……”
墨杀凝神看着小高,依照他的直觉,小高应该也是个高手,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
上官芸见两人都准备好了,手一挥,扬声道:“开始!”
小高跃身而起,漫天掌影攻向墨杀,墨杀不敢大意,错步矮身,同时一记掌风扫向对方腰间,小高空中一个拧身,化解攻势,落向地面,趁着这个空档,墨杀单手撑着地面,腿扫向对方下盘,小高躲避不及,出掌极快,逼得墨杀不得不转了方向。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小高虽然没有被打到,却也后退了好几步,他不由真心钦佩道:“厉害!”
墨杀嘴角一挑,道:“你也,不错。”
两人相视而笑,不由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皇甫笙在一旁见了,眨眨眼问道:“难道他们……看对眼了?”
石俊言脸皱成了一团:“谁会这么没眼光,看上变态小高?”
皇甫笙小声道:“不就是你么?”
石俊言没听见,只看着场中的小高,那佩服的眼光,灿烂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非常碍眼,非常非常碍眼!石俊言吐出嘴里的葡萄,气道:“酸的!”
说话间,两人分分合合,又斗了上百招,小高额头见汗,跃出场外,笑道:“不比了不比了,我认输。”
上官芸看了看,宣布:“墨杀胜。”
石俊言冷哼一声,小高走到他身边,问道:“我输了,你不高兴啊?”石俊言冷眼看他:“人家墨公子武功多高,人多俊啊,你想让让他也是应该的。”
小高一脸无辜:“没有啊,墨杀到现在连气也不待喘一个的,再斗下去,我也是输的。”
石俊言哼哼两声,不说话。
于此同时,文试的试题送到了叶锦民和阿袖的手里,叶锦民看了看题目,一挑眉,写道:第一题口号——勤政爱民,忧国忧民,第二题等人来救!
罗袖愁眉苦脸,虽然这几天在牢里安逸的很,还跟着叶锦民学会了一些字,只是让他写出完完整整的一段话,还是很有难度的。
叶锦民道:“你要写什么?我教你写。”
罗袖道:“我想写,口号是人类何处不相遇,第二题么,如果被困了,我希望大家都能逃出去……”
叶锦民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罗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教你写。”
握住罗袖的小手,叶锦民认认真真的写到:第一题,罗袖喜欢叶锦民,第二题,叶锦民喜欢罗袖……
罗袖问:“虽然我不识字,但是第一个人字我还是知道的,好像不对……而且第一题写的字跟第二题好像哦……”
叶锦民严肃的看着他:“你不相信我?”
罗袖赶紧摇头。
叶锦民微微一笑,把纸张交给牢头,道:“把这个交给七殿下吧。”牢头收好纸,点头走了。
上官芸收到两人写的纸张,一看叶锦民的,皱眉打了个十分,一看罗袖的,大喜,打了个九十分!
由于两场武试分别由皇甫笙和墨杀胜出,所以短暂的休息之后,两人进行决赛。
皇甫笙道:“小墨,你要认认真真的跟我打,不要跟我手下留情,知道吗?”墨杀点头。
“开始!”
两人很快斗在一处,虽然皇甫笙让墨杀不要留情,但是墨杀很担心误伤了皇甫笙,而且赢太快估计皇甫笙的自信心会受打击……所以墨杀使了三成功力,慢慢跟皇甫笙耗。
这场比赛远没有刚才精彩,众人都看着直打哈欠,一炷香时间过去了,皇甫笙着急了,悄声对墨杀道:“我让你别留情,你还真的不留情啊,我要当老大,想办法输给我啊!”
墨杀郁闷了,他真的留情了,而且留了很多情……
墨杀速度慢了下来,留了一个空门给皇甫笙,皇甫笙看到了,大喜,大喝一声:“看招!”一剑贴着墨杀腰侧刺过,划破了外衣。
墨杀道:“输了。”
皇甫笙高兴不已:“我赢了,耶!”
小高也高兴了:“我赢了,耶!”
皇甫笙奇怪:“你耶什么耶啊?”
“我打赌你会赢啊。”
“我也是。”路长清笑眯眯道。
石俊言恨恨:“墨公子你太不争气了,赔我钱来。”原来除了石俊言,大家都赌皇甫笙赢。
这时一直微笑不说话的皇甫致突然变了脸色,站起身来道:“七弟小心!”
听到皇甫致的话,皇甫笙下意识的偏了偏头,一柄剑从他耳旁刺过,一缕头发削了下来。皇甫笙惊的冷汗直流,乖乖,要是刚才刺中脑袋就完了!他回头,墨杀站在他身后,神情恍惚的拿着摇光剑,见一击不中,剑柄横扫要砍下皇甫笙的脑袋来,皇甫笙握住墨杀拿剑的手,睁圆了眼问道:“小墨,你干嘛啊?”
“小墨!”
熟悉的呼唤让墨杀一惊,眼眸重新恢复了清明,不解的看着皇甫笙道:“怎么?”
皇甫笙重新松了一口气,也没在意,笑道:“没事没事!”
众人面面相觑,不由觉得刚才的墨杀实在很奇怪……而且眼里好像微微泛着红色,着实诡异,“墨公子,我给你把把脉。”石俊言把手指放在墨杀手腕上,“唔……脉象正常,不是中毒。”
“小墨怎么会有事?你们多虑啦!”
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路长清眯了眯眼,叫了一旁的小太监:“平时多多注意墨公子,如果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跟我说,如果我不在,跟七殿下说,知道了吗?”小太监点头应下。
上官芸拍了拍手,道:“根据两场比试的成果,皇甫笙排老大,墨杀老二,路长清老三,皇甫致老四……”
“哦耶,我是老大!”皇甫笙兴奋不已。
因为你是总受么,上官芸心道。
皇甫致不解问道:“怎么没有芸姑娘的排名?”
上官芸羞涩道:“哎呀,我可是芊芊弱女子,当然是小妹,排最后了。”
“不,您是男人中的男人。”
……
Step 37
大侠之路第三七步:逆鳞不可触啊不可触……
最近几天,文修阁上下忙得人仰马翻,怨声载道。
宫女们忙着赶制上官芸图纸上所绘的演出服,太监们忙着制作舞台剧需要的各种道具,而皇甫笙一干人等则是在上官芸地主的压迫下,天天进行惨无人道的排练。
就像此时,上官芸一脚踩在太师椅上,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黑色皮鞭,威风凛凛道:“豆芽菜,你演的是受尽欺负的灰姑娘,这一幕是两位姐姐欺负你,你的表情能不能表现的柔弱一点?”
“芸姐姐,我觉得吧,既然被人欺负,不是应该奋起反抗吗?我想表现一种一直受到挫折,却勇敢爬起来,不折不挠的顽强女性形象。”皇甫笙跟上官芸打着商量。
上官芸点点头:“想法不错。”
皇甫笙大喜:“那能不能把这一段哭戏去掉?”
“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想法不错嘛?”
“想法不错,但是我没打算采纳。”
“……”
上官芸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路长清,你的表情会不会太温和一点,你演的可是恶毒的后妈!”
路长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道:“我能换一个角色么?”
“不行。”
“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角色挺适合你的。”
“!!!”难道他看起来是很恶毒的样子吗?!饶是路长清,脸上的笑也挂不住,颇有些幽怨的看了上官芸一眼,虽然女人是拿来疼爱的,但是眼前的不是女人,所以……上官芸,我记住你了!
上官芸又把头转向小高:“小高,你演的是喜欢灰姑娘的王子,不要对着跑龙套的石小妖流口水好吗?”
“那抛媚眼行么?”
“行,看一次抄一次三字经。”
“请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小高诚恳的说道。
上官芸又看向墨杀,道:“墨公子啊,你的角色很重要的,你是被贬下凡间的仙人,真心真意帮助灰姑娘寻找真爱,所以你看到灰姑娘就多笑笑啊,温柔点,讲话不要慢吞吞,行不?”
墨杀尽量勾起嘴角,问道:“这样?”
“呃,你还是保持原来那样,不要笑了。”好惊悚的笑容……
目光转向皇甫致,嗯,这位表现非常不错,也不用她多加提醒,最后只剩下石俊言,上官芸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石小妖,你还是不愿意摘下面具吗?”
石俊言死死护着自己的面具:“打死不要!”
“这是为了演戏需要,再说,大家都是好基友,不会对你的容貌说三道四的……你摘还是不摘呢?”
说起来,在场各位除了小高和皇甫致谁都没有见过石俊言的真面目,心里多少有点好奇,只是当事人不愿意,大家也不好勉强。在场的人容貌无疑都是出众的,石俊言戴着面具,肯定是貌丑自卑,贸然让他摘面具,这不是揭人家伤疤么?
不过显然上官芸没有这样的顾虑,她只想着石俊言身为一名演员,居然还不以真面目示人,这说的过去么?还是对他们不信任?
上官芸看着他,直看得他毛骨悚然,她道:“三块巧克力,如何?”
石俊言哼哼两声,不说话。
“五块。”
石俊言大义凛然:“再多的巧克力也不摘!”
“你不要逼我。”上官芸把玩着皮鞭。
石俊言后退再后退,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小高,看到石俊言的目光,小高心里一软,朝他迈了一步,上官芸咳了一声,小高又把脚收了回来,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把目光瞥向了别处。
连小高都不帮他……石俊言欲哭无泪,瞅瞅门外,一步一步往外挪,上官芸岂能让他如愿,鞭子甩过去缠住了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呵呵”两声笑的恐怖:“不要害羞嘛~”
“害你们的——啊!”这一声啊是因为上官芸已经拿掉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上官芸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脸,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众人好奇。
上官芸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擦,还是面具!”
石俊言一边庆幸今天突发奇想戴了两张面具,一边欢乐的跑走了,跑到门口,还回过头扶着门框笑道:“有本事你们就来看呀!”
其实石俊言如果不讲这句欠揍的话,便可平安逃过此劫,只是她一时得意忘形,一旁的路长清在他刚讲完后的空档,手中一颗石子用了巧劲射了出去,正中面具,只听见“吧嗒”一声,面具裂为两半,掉落在地。
这个变故谁都一时没回过神来,石俊言呆立原地,眨眨眼。
而众人在看到他容颜的一刹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张脸……惊为天人,倾国倾城都不足以来形容,桃花一般的脸蛋,眉如远山,眼如秋波,肤如凝脂,这哪里是普通人啊,定是神仙山上跑下来的小花妖!众人突然觉得,楼兰第一美女算什么,石小妖才是真绝色!
现场最淡定的就是墨杀了,他一个想法是:不错。第二个想法是:男的女的?第三个想法是:还是阿笙看的顺眼。
于是,他静静吐出两字:“人妖。”
石俊言在门口的身影很明显的晃了晃,咬牙,以前是小妖,现在已经进化到人妖了,所以他最讨厌自己的这张脸了!
众人听到墨杀的话,纷纷回过神来,皇甫笙道:“小墨,你怎么能说他是人妖呢?”
石俊言看皇甫笙的眼光不由多了三分温暖,关键时刻这娃还是非常天真善良的。
皇甫笙续道:“明明是半人半妖嘛!”
他收回刚才的话!
石俊言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白,拿出银针阴测测道:“今天老子不毒杀你们,我就不叫石俊言!”
皇甫笙奇道:“你不是姓石,名小妖吗?”
银针朝着皇甫笙飞射而来,皇甫笙连忙施展轻功躲避,石俊言悲愤交加的追在他身后,手中银针直奔他后脑勺:“奶奶个熊,老子今天非灭了你不可!”
皇甫致在一旁拍了拍脑门:“看着如厮美人粗口不断……好幻灭。”
路长清幽幽叹了口气。
“怎么了?”皇甫致不由问道。
“我终于明白石公子为什么要戴面具了。”
“为何?”
路长清道:“你想啊,他的脸男人见了,就会想,长得如此女气,还不如直接娶个女人回家,女人见了,则只会羡慕嫉妒,谁会愿意自己的相公比自己还美貌呢?”
这番话说来,众人恍然大悟,看着石俊言的容颜就带上了三分同情。
皇甫笙也停了下来,一脸怜悯的看着他:“石小妖,长得这样真的不是你的错,所以就算你讨不到媳妇儿也没什么,真的。”
石俊言咬牙切齿:“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安慰了。”
皇甫笙肃然:“不用太感谢我,万一你想以身相许,我会很难办的。”
“老子绝对要毒杀你!!!”新的一轮追逐再次开始。
小高在一旁含情脉脉的看着石俊言,道:“公子,虽然你娶不到媳妇儿,但是还有我陪着你~”
石俊言打了个冷颤,他宁愿孤独终老。
……
此事过后,石俊言在文修阁便不再避讳,戴着面具,众人从一开始的惊艳,到慢慢习惯,现在可以看着这张绝世容颜面无表情,十分钟内与之对视。
这让石俊言很是松了口气,之前刚出医仙谷的时候,他就吓晕了一个书生,成功让两位淑女尖叫着跑开,之前他一直担心受到别人不一样的目光。只是在这里,大家都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待,偶尔调侃他几句,但都是善意的,这让石俊言很是窝心,虽然面上没有表现什么。
某一天,惯例的排练结束之后,石俊言钩钩手,偷偷把皇甫笙叫到一旁。
皇甫笙迷惑:“什么事?”
“你记不记得上次芸姐给我们吃的巧克力?”
“当然记得了!”皇甫笙想到那个美好的口感,不由咂咂嘴巴,好想再吃哦……
“我之后又问芸姐要,但是芸姐却死活不肯……你想不想再吃?”
“你不会是想……”
石俊言点头:“我们找人把她调开,然后偷偷去她房里拿。”
“这样……不太好吧?”而且如果被发现了,后果非常非常严重。
“没事儿,我们小心一点,多叫几个人共同作案,不是,做事,少拿一点,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皇甫笙心动了,点头答应。
是夜,月色朦胧,夜黑风高。
路长清敲响了上官芸的房门,门开了,里头伸出一张惨白惨白的脸,路长清是一个非常优雅有礼的人,所以看到这张诡异的脸,也只是微微后退了一步,然后淡定微笑:“芸姑娘,今晚月色迷人,可否与在下一起赏月,小酌几杯?”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上官芸看了看天上被乌云遮住大半个身子的弯月,又看了看他,纳闷:“为什么?”
“为了绣云纺白衣。”路长清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一时嘴快说真话了……
“嗯?什么衣?”
“其实是这次表演的衣服问题……我有些问题想问。”
“那成,等我一下,我洗面膜。”
路长清带着上官芸来到自己的房间,与此同时,皇甫笙,墨杀,石俊言,小高四人偷偷潜入了上官芸的房间。
四人分头行动,寻找传说中的巧克力。
“我记得芸姐姐是把东西放在一个奇怪的红色大包里的。”皇甫笙回忆道。
“大家仔细找找,路公子如此牺牲帮助我们,我们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心意。”石俊言道。
皇甫笙凉凉的说道:“他只是为了绣云纺新版的两件白衣而已。”
石俊言突然惊喜道:“是不是这个大包?”
皇甫笙凑了过去:“对对,快打开看看!”小高和墨杀也凑了过来。
石俊言从包里掏啊掏,摸到一个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小长方体模样,材质摸上去滑滑的,捏起来软软的,看上去粉粉的。他不由纳闷:“这是什么?”
皇甫笙接了过来:“给我看看……会不会也是我们从来没有吃过的新鲜东西?诶,上面还有字。”
皇甫笙读了起来:“X度空间少女系列,为我打造舒服的纯棉表层,我的舒服我来定……这什么意思啊?”
众人面面相觑,一齐摇头。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石俊言提议。
小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芸姑娘的东西都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有时候真怀疑她是不是我们这块大陆的人了。”
皇甫笙撕开了包装袋……
看着一片一片的小方包,又拿出一小包,再撕开……
“这好像不是吃的。”皇甫笙眨眨眼。
“形状好诡异……”石俊言皱眉。
“我知道是什么了。”小高突然道。
三人扭头看他,小高捏着一个角落,拿过白白的一片,道:“这个应该是——鞋垫!你看这形状,这触感,当鞋垫多舒服!”
“不对不对,”石俊言摇头,“我觉得,这应该是绷带,你看它还有粘性,哪里受伤贴哪里,方便又实用!”
皇甫笙说道:“那我觉得有可能是眼罩,戴在眼睛上面的,这样就可以遮住眼睛,保护眼睛了。”
三人各执已见,争吵不休,都不同意对方的观点,最后皇甫笙扭头问一直没说话的墨杀:“小墨,你觉得呢?”
墨杀沉默了一下,吐出两字:“尿布。”
……从某一方面来说,小墨公子是最接近真相的娃。只是众人再也没有机会求证了,因为他们已经感受到森森的寒气从背后冒出。
四人慢慢地、慢慢地回头,看到上官芸站在众人身后,浑身散发着王八之气,如同地狱使者般幽幽道:“你们,想死一次么?”
那一晚的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已经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那晚上,从上官芸的房间里传出四声惨叫,而四名当事人,在之后的整整两天里都呆在自己的房间,死都不愿意出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加不好惹,何况这一位已经没人敢拿她当女人了。
安安稳稳的过了两天,皇甫笙见自己的样子已经可以见人了,便高高兴兴的出了门,碰到学石俊言戴面具的墨杀,便道:“小墨呀,路师叔最得意的招式是月吟三式,那你呢?有什么绝招吗,教教我。”
墨杀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皇甫笙,道:“这个,给你。”
“什么呀?”皇甫笙翻开一看,竟然是武功秘籍,图片为主,旁边还有详细的注释,仔细一看,还可以发现其中很多的错别字……皇甫笙又惊又喜,“送给我的?你自己写的?”
墨杀点头,这里面包含了所有他所学的武功及其心得,技巧。之前皇甫笙说希望学好武功,他便一直记在心上,每天晚上都拿来写这本书,昨晚终于完成了。
“啊啊,小墨,爱死你拉!”皇甫笙一激动,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跳起来抱住墨杀,在墨杀脸上“啾啾”两下,墨杀开始后悔今天干吗戴面具,不如就可以直接亲脸蛋上了……
想到这,墨杀把面具摘了,皇甫笙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一脸期待,不由问道:“干嘛呀?”
墨杀亲了亲皇甫笙的脸蛋,既然对方不亲了,由他亲也是一样的。
皇甫笙笑嘻嘻的看着他,脑袋轻轻蹭了蹭,从墨杀身上跳了下来,道:“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了!”
墨杀心情突然有那么一点小澎湃,心思也恍惚起来。
皇甫笙抬头看他,见他脸上笑意还未褪去,眼中却渐渐蒙上了一层红光,手里的摇光剑似乎想要□。
“小墨?小墨?你怎么了?”
“小墨你怎么不回答我呀?”
“墨!”
墨杀浑身一震,眼中红光迅速褪去,恢复黑色,看到皇甫笙担忧的看着他,问道:“怎么?”
皇甫笙抓住他的手,认真道:“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自己藏着。”
墨杀心里一暖,点头。
待两人走后,皇甫致从回廊下缓缓走了出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神色难辨:“笙儿……”
Step 38
大侠之路第三八步:有情人要成眷属,能成全的就成全吧。
七月二十四,太后寿辰,举国欢庆。
皇帝皇甫龙天在御花园摆下寿宴,邀请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参加寿宴,为太后庆生。然而这表面看似平静的寿宴,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各路人马齐聚一堂,生生演绎了一场御花园之变。
彼时华灯初上,被邀请的人早已经到场,趁着皇帝和太后未来,到处敬酒寒暄,一派热闹景象。
皇甫致溜溜达达,来到二皇子皇甫宁的面前,拿着酒杯道:“喝一杯?”
皇甫宁有些惊诧,他是皇帝的宠妃成贵妃的儿子,而皇甫致只是一个宫女的儿子,那名宫女早已死去,所以他一直觉得皇甫致没什么利用价值,更没什么威胁性,来往少之又少,今日不知为何,皇甫致主动邀他喝酒,所以才让皇甫宁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皇甫宁举杯和皇甫致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二皇兄今天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皇甫致微笑。
“六弟说笑了。”皇甫宁不欲与之打交道,便随口敷衍道,他双目一瞥,看到远处自己的心腹卫尘匆匆走来,不由精神一振,对皇甫致说了一句,“失陪。”便转身离去。
“二皇兄。”皇甫致叫住了皇甫宁。
“六弟还有事?”皇甫宁停下脚步。
皇甫致笑的意味不明,道:“今晚的菜肴很是丰盛,二皇兄可要多吃些,以后可是吃不到了。”
皇甫宁皱眉,觉得今晚上的皇甫致给他一种感觉,那就是……危险。恰在此时,卫尘已经来到他的身边,朝二皇子点点头。
皇甫宁松了一口气,转而一想,自己的计划里都没考虑到六皇子这个变数……便对卫尘吩咐道:“你给我盯紧皇甫致,有什么异常举动,随时向我报告。”
卫尘领命而去。
几人说话间,张公公尖细的声音传来:“皇上、太后驾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行来,众人连忙跪下给两人请安。
“平身吧。”皇帝挥了挥手,在御花园搭建的台子前中央坐下,其他人也纷纷落座。
皇帝刚坐上龙椅,就猛咳了一阵,气色看上去并不好,太后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看着他,道:“皇儿,你身体不舒服就喝点药,早些休息,何必为了哀家这么个老婆子大张旗鼓,累坏了身子,哀家罪过啊。”
皇甫龙天拍了怕太后的手背,笑道:“太后你多虑了,朕就是有些喉咙痒,不舒服,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今儿个是您大寿,当然要好好庆祝一番,何况笙儿和芸姑娘还特地为你准备了一场特别的节目,怎么着也得瞧瞧,不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意。”
太后点头:“那丫头看着就爽利的很,鬼点子也多,这次倒是辛苦她了。”说完,摸着手中小灰灰柔软的毛,眼中一片慈爱。
皇帝扫视了四周一圈,见人都来齐了,便站起身来,讲了几句场面话,便宣布道:“寿宴开始!”
登时便有一群舞女从角落里鱼贯而出,丝竹管弦,沁人心脾,动人舞蹈,芬芳醉人。同时,一盘盘精致的美食流水般端了上来,摆在皇帝和众人面前,场面渐渐热络起来。
又看了几个节目,太后有些不高兴起来:“往年也都这些个节目,一点儿新意也没有……笙儿和鬼丫头呢?怎么还不出来?”
礼部尚书连忙站起来,道:“太后莫急,下一场便是他们了。”
太后这才重展笑颜,礼部尚书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此时,台子上的烛火都暗淡下来,只有角落边上坐着上官芸,她缓缓叙述道:“在很久很久以前,镇上住着一家三口,一对夫妻和一个美丽的女儿。他们原本幸福的生活着,只是有一天,母亲去世了,父亲又娶了一位夫人,那位夫人生得美貌,还带来了自己的两个女儿,成为了小女孩的后妈和两个姐姐。有一天,父亲出远门做生意了,家里只剩下小女孩,她的两个姐姐和后妈,她们嫉妒小女孩的美貌,给她睡柴房,吃剩菜,干脏活,小女孩心地善良,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毫无怨言,大家都叫她——灰姑娘。”
话语声落,台上的烛火重新亮了起来,众人仔细瞧去,台上已经布置成一个房间模样,一个一身华丽白衣的修长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看他身材,应该是位美人,视线再缓缓上移,喝茶的人一口茶喷了出来,吃东西的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好不难受。只见他脸上画着浓浓的妆,殷红的嘴唇,惨白的脸孔,头上还插着朵大红花……太惨了!
此人是谁?正是白衣剑儒路长清。
本来他本不愿扮作如此模样,只是被逼着上场,所以才让人妆化的浓一些,不然让人认出来,他白衣剑儒的名声还往哪儿搁啊?
路长清往太师椅上一坐,手中的蕾丝折扇“哗”的一下打开,懒洋洋道:“灰姑娘,给本夫人端杯茶来。”
一个穿着灰扑扑,打着补丁裙子的人端着茶水走了上去,大家一时只看见他的娇小背影,看不见正脸。
来人道:“夫人,你的茶来了。”听其声音,应该是七皇子皇甫笙。
路长清接过茶水,喝了一口,突然把茶杯打翻,茶水把皇甫笙的裙边打湿了,路长清怒道:“这么烫的开水,想烫死本夫人吗?”
皇甫笙惊恐道:“夫人,我倒的是凉水。”
“哼,凉水也一样,大冬天的居然拿凉掉的水给本夫人喝,居心何在?”
“夫人,现在是夏天。”
路长清磨牙,这娃居然不按剧本上的念!
路长清冷哼道:“夏天也一样!为了惩罚你,去给我劈柴擦地!”
皇甫笙低声下气道:“好吧,夫人。”
这时,巧梅飞奔到路长清身边,口里直喊着:“娘,娘。”
路长清嘴角抽搐,勉强应下道:“女儿,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巧梅兴奋道:“娘,你听说了吗?王子要选妃了,他邀请城里所有尚未婚嫁的妙龄女子参加三天后的晚宴!”
路长清笑道:“那太好了,你和二女儿去参加晚宴,说不定王子就看上你们了,咱们家就飞黄腾达了。”
“我,我也想参加。”一道弱弱的声音插了进来,是皇甫笙。
巧梅轻蔑的看着他,道:“就凭你,灰姑娘,你也想参加?你也不撒泡……咳,你又脏又丑,王子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路长清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柴劈好了吗?衣服洗好了吗?地擦好了吗?”
“如果我把这些活都干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去参加了?”皇甫笙期待的拉住路长清的衣角。
路长清厌恶的拂开他的手道:“脏死了,别碰我!等你干完再说吧!”
台上烛火暗了,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台上多了许多缭绕的雾气,一派祥和景象。
皇甫致穿着华丽丽的衣衫高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拐杖上面镶嵌着一颗红色宝石。他摸了摸下巴的假胡须,故作威严道:“青墨星君,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皇甫致的下首跪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紫衣,没有了平时的凛冽冷酷,在紫衣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英俊挺拔,正是墨杀,他面朝皇甫致,单膝跪地,道:“天帝,我和,碧月,仙子,真心,相爱,希望,成全!”
皇甫致怒道:“碧月仙子是我最心爱的女儿,也是天庭最美丽的仙子,凭你也想娶他?何况神仙怎么能相恋,你太放肆了!”
墨杀固执的说道:“希望,天帝,成全!”
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从一片蒸腾的雾气的中缓缓走来穿着水蓝衣裙,白纱覆面的美人,观看的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好漂亮的娃!虽然口鼻被遮住了,但是那眼睛,那眉毛,那肌肤……要是摘下面纱该是如何的倾城之姿?几个好色之徒,盯着那抹身影不放。
石俊言可不知道自己被不少人盯上了,穿着自己厌恶的女装,别别扭扭的在墨杀面前跪下,身音虽然好听却毫无诚意:“天帝爹,老子……唔,碧月也喜欢青墨星君,你就成全了呗!”
皇甫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女儿啊女儿,你可是天庭的宝贝,怎可喜欢这没权没势没地位的青墨星君?”
石俊言大惊:“你没钱啊?”
皇甫致拼命咳了咳,提醒他台词错了。石俊言也很快反应过来,道:“哦,没钱我也喜欢的。”才怪!
皇甫致叹道:“我也不是一定要拆撒你们,这样吧,如果你能办成一件事情,我就答应你们在一起。”
墨杀道:“天帝,请说。”
皇甫致道:“人间有一位灰姑娘,受尽后妈和两位姐姐的欺凌,如果你有办法让灰姑娘和尊贵的王子殿下在一起,我就同意你们也在一起。”
“一定,办到。”
墨杀又转头对石俊言道:“碧月,等我。”
“好,你这就下凡吧。”皇甫致手一挥,拐杖上的宝石红光大盛,墨杀的身影便消失了,舞台上的烛火再次暗了下来。
烛火再亮的时候,灰姑娘皇甫笙坐在一个矮凳上,正拿着斧头劈柴,脸上蒙上了灰渍,却仍然可以看出可爱秀气的模样来。
须臾,皇甫笙幽幽的叹了口气,满面忧愁:“今晚就是王子的宴会了,可是我还有这么多柴没劈,这么多衣服没洗,这么多地没擦,看来是没法参加今晚的宴会了……唉,我真是太命苦了!”
说完,又幽幽的唱了起来:“姑娘我手里捧着窝窝头~眼泪直往肚里流~~~”那凄惨的唱腔,幽怨的语调,让台下众人成功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而后台的上官芸也是一脸黑线:“能不随便加戏改词么?”对一旁的墨杀道,“该你上场了。”
皇甫笙正劈着柴呢,冷不丁前面出现一个紫色的身影,吓了一跳:“鬼呀!”
上官芸扶额,台词明明是“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