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月XX+1日,今天小妖骂了我十次“笨蛋”,五次“神经病”,二十一次……
巧竹蓦地合上了书,这哪是什么小妖爱的观察日记,根本是变态小高跟踪日记……太可怕了!巧竹生生打了个激灵。
3.
第三日,巧竹潜入了第三间房间——路长清的房间。虽然说路公子搬到外面去住了,但是为了路公子能随时回来住,所以房间一直为他留着。
说来文修阁的好多宫女都喜欢这位笑起来温柔可亲的公子,可是巧竹看到路长清的笑容却总觉得怪怪的,感觉笑起来就像……一个偷腥的狐狸一样,有股狡诈阴谋的感觉,尤其是路长清弯起眼睛笑得异常温柔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既然没人住,巧竹搜起东西来便大胆了很多,不过既然主人不在,应该没有值钱的东西吧……抱着侥幸心理,巧竹把屋里搜了搜,除了发现衣柜里有几件布料极好的纯白衣服之外,却是一无所获。她又把床铺搜了搜,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本书。
难道也是某某某爱的观察日记?巧竹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打开了书,却没有发现什么内容,里面写的东西却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罗袖弄脏了我的一件白衣服,小太监小林子撞了我一下,小灰灰在我衣服上留下了几个爪印,叶锦民言语冒犯了我两次……
下面还有很多,巧竹看的有些糊涂,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摘起来干嘛?而且每个小事的后面有些打钩了,有些没打钩,也不知是什么意思,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巧竹便把书放回了原处。
唉!今天又一无所获。
4.
第四日,巧梅潜入了第四间房间——罗袖房间。
一推开门,巧竹便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没办法,这房间实在是太干净了!锃亮锃亮的地板,纤尘不染的柜子,连床上的被子都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状,一丝皱痕都不见。巧竹小心翼翼的踩在都可以反光的地板上,小心翼翼的搜查着,小心翼翼的发现不仅房间很干净,连东西也干净的几乎什么都没有。
不会吧?巧竹沮丧不已,一个个穿的光鲜亮丽的,怎么一个子儿都搜不出来。巧竹无聊的翻了翻书架上的书,发现有一本书微微有些破旧,应该是经常翻看的缘故。打开一看,里面倒是没几个字,全部是图画为主,这画的……应该是菜吧?巧竹仔细辨认了一下,梅菜扣肉,油焖茄子,青椒炒蛋……诶?这道菜是什么?好像是一个汤,或者是羹,这道菜很奇怪的被打了一个大叉,旁边还歪歪斜斜的写着几个字:酒良园子,不能吃!
呃,应该是酒酿圆子吧?
巧竹放下书,发现书旁边还放着半个手掌大小的圆盒子,难道是胭脂水粉,巧竹又拧开看了看,里面是碧绿半透明的膏状体,闻了闻,还有股清凉薄荷的味道……这是药膏吧?难道罗袖公子哪里受伤了吗?
这一日,巧竹再次空手而归。
5.
第五日,巧竹不死心的潜入了石俊言的房间。
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房门,巧竹前脚刚迈入房里,头顶上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巧竹脚下一滑,摔在地上,又好像碰到了一根绳子,一包白粉迎面而来,巧竹迷了眼睛,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挣扎着爬起来,一脚迈出去,结果地上还有香蕉皮这种神奇的东西,让她再次摔了个四脚朝天,还好死不死的撞到了桌角,巧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时,桌上一张白纸轻飘飘的飘到巧竹的脸上,巧竹面容扭曲的拿起白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死变态,我叫你搞夜袭!老子整死你!
巧竹拿着纸,默默的泪流满面。
6.
第六日,巧竹重振旗鼓,潜入了上官芸的房间。
上官芸的房间装饰的很奇怪,好像是她自己闲来无事弄的,巧竹进入房间就感觉自己踏入了异次元空间,里面摆放的东西也跟她见过的不一样。
比如桌上放着的一个黑沉沉的冰冷物件,她听芸姑娘讲过,好像叫手枪?再比如旁边的这个小东西,据说是叫火打机还是打火机来着,还有这个,叫剪指甲还是指甲剪,最后这个她认得,是黑色皮鞭。
芸姑娘曾警告说这些东西不能乱碰,所以她并没有动,而且她也不晓得如何使用,应该说芸姑娘的东西给她她也不敢用,上次不小心碰到一根黑色的棒子,结果她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样,浑身抽搐不已,放开棒子就没事了。
所以她明白了,芸姑娘也是个怪人,无论是她本人还是她本人东西,都轻易碰不得。
自己还是聪明点,赶紧撤。
7.
第七日,只剩下七皇子的寝宫没有去过了,七皇子的寝宫防守最为严密,巧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冒险去一趟。
偷偷摸摸的来到七皇子寝宫大门,刚想推门而入,一柄蓝色的剑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了,巧竹一抖,偏头看到黑暗中一双冷厉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何人!”
是墨杀墨公子。
墨杀平时不说话,看着挺安静的一个人,原来他凶起来是这个样子,眼睛明亮,冷酷的盯着对方,眼里毫无感情,好像随时可以撕裂对手一样,好可怕……巧竹腿软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宫女,想拿点钱财而已,她可不想死。
“墨公子饶命,奴婢,奴婢走错房间了。”
墨杀仍然冷厉的看着她,剑又往前送了一分,巧竹吓得闭上了眼睛,只是墨杀却停了下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半晌收了满身杀气,道:“你快,走吧。”
巧竹捡回了一条命,慌慌张张的逃了回去。也结束了这七天的搜房之旅。
Step 21
大侠之路第二一步:大侠必备工具——一把好剑。
皇甫笙最近觉得叶锦民很奇怪,给他上课却常常走神,老是看着门口发呆,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就比如现在,又走神了。
皇甫笙拿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叶大人?叶老师?”
叶锦民回过神来,拿起书本道:“我们继续吧。”
皇甫笙古怪的看着他:“叶大人,你书拿反了。”
叶锦民咳了一声,放下书,沉吟道:“罗袖……怎么最近没给你送吃的?”他本来想直接他怎么样了,可是又觉得这样太突兀了,便婉转问道。
“说到阿袖啊,最近老奇怪了,本来他最喜欢做家务或者下厨了,一刻钟都闲不住,这两天也不知怎么搞的,把自己关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说奇怪不奇怪?哦,对了,就是那天喝酒酿圆子之后,就这样了。”皇甫笙立刻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我去看看。”叶锦民坐不住了,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这件事,觉得虽然是药性驱使才亲了罗袖两次,但是罗袖不一定这么想,要是让他因此留下心理阴影,那他就罪过了。
皇甫笙有些奇怪叶锦民的态度,什么时候叶大人也开始关心人了?他想起那天把阿袖留下跟叶锦民独处,他们不会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吧?放不下心来,皇甫笙也跟着去了。
此时,罗袖的房里,石俊言正关切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罗袖,道:“没发烧吧?”
“没有。”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挺好的。”
忸怩了一下,石俊言从衣襟里掏出了一个小圆盒,“这个你拿着,涂上会好受些。”
罗袖莫名其妙:“什么?”
“就是,就是后面那个地方……”石俊言自己也说得红了脸,还好面具挡着看不见,“呃,这个我没法帮你,你自己涂吧。”
罗袖听得云里雾里,心里不由想,后面那个地方?是指后腰吗?之前他腰酸,所以送了这个?罗袖笑了笑接了下来:“谢谢。”
“那、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罗袖要起身,石俊言连忙把他按回床上,道,“不用不用,你身体不舒服,就多多休息就好。”
这时,敲门声响起,石俊言跑去开门,一看是叶锦民,立刻没了好脸色:“你来干什么?”
叶锦民解释道:“我来看看罗袖。”
石俊言愤怒的看着他:“现在来装好人了?之前你跑哪儿去了,罗袖现在这副模样,还不是因为你?你居然还好意思出现?虽然是药性的缘故吧,但是你好歹也是学武之人,趁人之危的事情是你应该做的吗?我呸!快给老子滚。”
叶锦民沉着脸看他:“石公子好像知道的不少,连我和罗袖中了春囧药都很清楚嘛,听说那天石公子来过厨房看酒酿圆子……这几者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关联。”
石俊言气焰立即没了,缩了缩脖子,心道,这叶锦民果然厉害,他的小动作都查的一清二楚了,还好自己有恩于他,还不至于被灭口,不过以后看到他还是绕道走吧,这眼神忒可怕了!“那进来吧。”
叶锦民进了门,皇甫笙在他身后也跟了进来,把石俊言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春囧药?”
石俊言含糊道:“那天的酒酿圆子里有春囧药。”
皇甫笙怀疑的看着他:“你下的?”
石俊言连忙摇手:“不是我不是我,我这么正直,怎么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那天叶大人喝了,阿袖估计也吃了点,他们又共处一室,难道说……”皇甫笙大叫起来,“我知道了!”
石俊言敲他脑袋:“小点声!”
皇甫笙激动的语无伦次:“他们、他们活塞运动啦?”
“什么活塞不活塞,我只知道罗袖这小身板被摧残了!”
坐在罗袖的床边,石俊言和皇甫笙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入了他耳朵,他嘴角不由抽了抽,却并没有说什么,只看着罗袖。
罗袖也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就撇开了目光,不是他逃避,只是一看到对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水里温柔的吻……虽然两个男人接吻很奇怪,叶锦民也可能只是单纯给他渡气而已,可是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来,温柔的、柔软的嘴唇触碰着自己……罗袖,不能再往下想了!罗袖不由由红了脸,手指紧张的绞着被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叶锦民首先打破僵局,“那天……对不起。”
罗袖急忙道:“叶大人,你不用道歉的,是我的错,我不该把酒酿圆子给你吃的,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
“我也有责任,不该那么冲动,还……那个是你的初吻吧?”
罗袖低下头,连耳朵都红了。
叶锦民也有些尴尬,这个话题怎么都觉得奇怪:“那个,我会补偿你的。”
“不、不用补偿的……”声如蚊讷。
“听石俊言说,你身体不舒服,没事吧?”
“没有没有,别听石公子瞎说,我身体没事,就是不想出门而已……”
叶锦民看他面色如常,放下心来。
“对了,石公子还给我这个。”罗袖突然想起来,把一个小圆盒拿给叶锦民看,迷惑的说道,“他说是涂在后面那个地方会舒服些,但是我不太明白……”
叶锦民瞬间黑了脸,敢给他下药他还没找他算账,现在居然!拿过小圆盒,叶锦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石、俊、言!”
石俊言一个激灵,立即挺直背站好:“到!”
叶锦民招手:“过来。”
石俊言乖乖走到他面前,叶锦民摊开手问道:“上次给我和罗袖吃的春囧药还有吗?”
石俊言睁大了眼,难道他还想要?吃上瘾了?他立即兴奋的从衣襟拿出小瓶子:“有,当然有,我做了三颗呢!喏,给你。”
叶锦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张开嘴巴。”
石俊言惊恐的往后退:“你想干嘛?”
“你说呢?”
“豆芽菜~快救我~”
皇甫笙兴奋的站在一旁:“快让我瞧瞧,春囧药发作是什么样子的?”
靠!只会捣乱看好戏的家伙!
被逼着吃下自己研制的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春心芳动春情荡漾超强大补丸,石俊言不由两眼泪汪汪,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小高~快给我准备药浴~”石俊言泪奔而去。
◆◇◆ ◆◇◆ ◆◇◆
到了晚间,月上柳梢头,幽会好时机。
咳,幽会倒没有,夜袭还是有的。
且说皇甫笙回了自己的寝宫,刚熄灯躺下,窗户“嘎嗒”一声开了,皇甫笙立刻警觉,拿起床边的剑,喝道:“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皇甫笙眨了眨眼:“小墨,你好好的大门不走,爬窗户干嘛?”
墨杀走到皇甫笙床边,闻言歪了歪头,目露疑惑:“窗户,不好?”
“呃,这是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吧……算了,你喜欢爬窗户就爬窗户吧。对了,这么晚了,有事吗?”
墨杀从背上拿下一把暗银的剑递到皇甫笙的面前:“给你。”
皇甫笙不由睁大了眼:“给我的?”
墨杀点头。之前皇甫笙曾跟他提过想要一把好一点的剑,他便一直记在心里,这几日闲来无事,便出去寻了把好剑。
皇甫笙激动的接过剑来,仔细的摸着剑鞘上的纹路,冰冷的金属透过指尖传来,非但不觉得冷,反而让皇甫笙越来越兴奋,他抽出剑来,“铮”的一声剑鸣,光滑平直的剑身展现在皇甫笙面前,一看就知是一把好剑。
顾不得穿鞋子,皇甫笙赤脚跳下了床,一剑砍在桌子上,桌子纹丝不动,皇甫笙上去碰了碰桌角,桌子立刻变成两半,“好剑!”皇甫笙不由赞道。
“喜欢?”
皇甫笙用力点了点头,蹦蹦跳跳跑到墨杀面前,踮起脚来在墨杀脸颊上大大啵了一口:“太谢谢你啦!小墨。”
迫不及待的跑出寝宫,皇甫笙拿着自己新得来的剑练了起来,腾挪跳跃,姿态潇洒。
墨杀疑惑的摸了摸被皇甫笙亲过的地方,这是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吗?想起皇甫笙没穿鞋就跑出去了,他拿起皇甫笙的鞋子,一个翻身从窗户越了出去。
等皇甫笙练完一套招式,墨杀便走了过去,道:“穿鞋。”
皇甫笙哈哈笑道:“这剑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用越顺手……哈哈,我终于也有属于自己的剑啦!”
“穿鞋。”墨杀还是重复道。
“对了,这剑叫什么名字?”
“穿鞋。”
“……好吧。”皇甫笙迅速穿上鞋子,亮闪闪的看着墨杀,“叫什么呀?这剑这么帅气,一定有个很帅气的名字。”
“不知。”
“啊?你弄来的剑,你也不知道叫什么吗?”皇甫笙苦恼的挠了挠头,“这样吧,既然是小墨你送的,就叫它‘墨杀剑’可好?”
“随你。”
“以后你就叫‘墨杀剑’啦,我是你主人,请多多指教啦。”皇甫笙举起剑,喜滋滋的说道,“对了,小墨,这剑你是从哪来搞到的?”
“抢的。”
“啊?抢的,”皇甫笙呛了一下,还真是墨杀的作风,“那你还记得剑原来的主人是谁吗?我们好歹把钱给人家送去。”
“杀了。”
这下子皇甫笙笑不出来了:“你为了这把剑,把他们都杀了?”
墨杀点头,有些奇怪刚才对方还为得到了新剑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怎么转眼间脸就沉下来了,他不由多解释了一句:“他们,不给,所以,我才……”
“就因为他们不愿意把剑给你,所以你就把他们杀了?那可都是人命啊!谁也没有资格剥夺别人的生命,他们都不过是普通人,你居然就为了这把剑去杀了他们……我以为你变了,变得跟原来不同了,至少不会滥杀无辜……可是我还是错了,你没变,我都差点忘了,你可是天下第一杀手,动动手,想让谁死就让谁死,根本都不需要考虑……”
墨杀似懂非懂的听着,眼睛里布满了迷茫,自己本来也想拿钱去买的,可是对方非但不给,还拿着剑扬言要砍他,所以自己才会动手……这有错吗?弱肉强食不是这个王朝的规则吗?
看到墨杀这副表情,皇甫笙更气了:“你到底明不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人朋友,如果有人死了,一定就会有其他人伤心,有什么事请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一定要死要活,喊打喊杀吗?伤心的感觉很难受的,我不希望再有什么人因为失去自己重要的人而伤心了……”
看到皇甫笙露出伤心的表情,墨杀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刺痛了一下。皇甫笙也曾经失去过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吧,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伤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墨杀沉思了一下,托起皇甫笙的下巴,在他脸蛋上轻轻印下了一吻。既然亲脸蛋能表达谢意,一定也能够表达他的歉意吧?
皇甫笙被墨杀的举动吓了一跳,瞪着眼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一把把墨杀剑塞到墨杀手中,皇甫笙转身回房,“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剑我不需要!”
Step 22
大侠之路第二二步:斩断黑暗,迎接光明。——不要问我什么意思,其实我也不懂。
飘香苑。
一到了晚上,这些白天沉寂的温柔乡便重新苏醒,到处灯火通明,一片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而在顶层上好的厢房里,飘香苑最美的花魁碧舞,此时却没有了平时的浅笑嫣然,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惊慌,让平时柔美的脸庞更加楚楚可怜:“长清,这可如何是好,这二皇子竟然要为我赎身,偷偷接进宫里去。”
“想不到这二皇子也是个急色之人。”路长清眼眸闪了闪。
“这……我一个青楼女子进宫像什么样子。”碧舞面上一片愁容。
安抚性的拍了拍碧舞的背,路长清柔声道:“碧舞能歌善舞,大方得体,比得了任何一个女子,怎么就进不得宫了?而且……这说不定是个机会呢。”
“机会?”
“对,虽然皇宫是个大染缸,但是这个染缸里五彩纷呈,深不见底,我倒是好奇这染缸到底能把人染成什么颜色……碧舞,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一探究竟?”路长清站在碧舞面前,微笑的伸出了手。
碧舞抬头看着对方,路长清依旧笑得温柔又云淡风轻,他永远都是那样的人,好像泰山崩于眼前也依旧谈笑风生……所以自己才会被吸引住吧?想要和他站在同一高度,想要和他比肩而立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想要追上你的脚步……缓缓伸出手,放在路长清手中,碧舞恢复了镇定:“好。”
三日后的晚上,飘香苑后门停了一顶软轿,软轿旁垂首站着几个黑衣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须臾,一个素衣女子在一个小厮的指引下穿过后门,坐进了软轿中,在进入软轿的一刹那,女子顿了顿,忍不住抬头朝顶楼一间厢房看去,不过也只是一眼,便进了轿中。
路长清斜倚在窗户旁,轻轻把窗户开了一条缝,眼看中碧舞坐进了轿中,勾起一抹笑容:“事情,一定会变得越来越有趣吧?”
黑衣人抬起轿子,路长清发现轿子旁还有一人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穿着紧身的黑衣,而是披了一件黑色的连帽披风,路长清不由眯了眼仔细看去,像有心灵感应一般,披风的主人也抬起头朝窗户看去。路长清吃了一惊,难道被发现了?不过披风主人很快便调转视线离开了,这人是谁?因为戴着帽子又离得远,所以路长清只看见对方薄唇一勾,嘴巴似乎动了动,然后便一甩披风离去,如果没看错的话,披风里面露出的是艳丽的红衣一角……
看来不去皇宫凑个热闹,都对不起自己了呢~在黑衣人走远后,路长清从窗户一跃而下,站在黑衣人曾经站过的地方,眼珠转了转,突然就笑出了声。
◆◇◆ ◆◇◆ ◆◇◆
皇甫笙这几天很不高兴。
这是大家这几天共同的心声,本来嘛,皇甫笙永远都是一副笑脸迎人,活力四射的样子,可是现在呢,拉长着一张脸,见谁都没个笑容,跟他讲话也是爱理不理的。
上官芸悄悄把石俊言拉到一旁,小声问道:“豆芽菜这几天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害喜吧。”
上官芸摸着下巴沉思道:“我觉得吧,可能是那个的缘故。”
“哪个?”
“唉,小受嘛,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心烦意乱。”
石俊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时,墨杀走到皇甫笙身边,皇甫笙没好气的问道:“干嘛?”
墨杀把手里的墨杀剑往前送了送,低声道:“给你。”
“我说的话你没听懂吗?我要的是光明之剑,而不是黑暗之剑。”
墨杀沉默了。他发现他和皇甫笙的代沟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听不懂了。
“知道自己错了吗?”
墨杀点头。
“错在哪里?”
“不知。”
“那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不想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皇甫笙转身就走,墨杀抿紧了唇,跟在皇甫笙身后。
皇甫笙懊恼:“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别跟着我。”
继续走,继续跟。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上官芸叹道:“我简直是看到了石小妖你和小高的翻版啊!”
石俊言白眼看她。
“不过好奇怪,墨杀到底哪里得罪豆芽菜了?这种情况每天都上演。”
“我怎么知道?不过墨杀还真是好本事,我多少年没看见豆芽菜真的生气了,这墨杀到底怎么做到的。”
“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过了一会儿,墨杀焉头焉脑的回来了。他不知道皇甫笙到底在气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让他重新开心起来,要不……问问别人哄人的方法吧,他们好像经验很足的样子。
墨杀首先找了上官芸。
上官芸好哥们似的勾着墨杀肩膀,道:“我告诉一个好方法,不管什么事,先上去压倒他圈圈叉叉再说,我保证没有什么事是圈圈叉叉解决不了的,咩哈哈哈!”
墨杀决定当做没听到,然后他又去问了石俊言。
石俊言交给他一包药粉,道:“这是迷魂药,喝下去保证豆芽菜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会再甩脸色给你看了。”
……还是问别人吧。
墨杀又问了看着比较靠谱的罗袖,罗袖挠挠头,笑得腼腆:“师兄很喜欢吃美食呢,如果能做点好吃的给他的话,不管什么事情一定都会好好说出来的吧。”
于是墨杀第一次来到了厨房。
一刻钟之后,厨房传来叮铃桄榔的响声,两刻钟之后,厨房开始冒浓烟,三刻钟之后,厨房……爆炸了。罗袖赶过来看着满地狼藉,和爆炸头的墨杀,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他而言,厨房是他的宝地,他的乐园,现在居然……半晌,罗袖才挤出一句话:“以后,不准你再踏进厨房一步!”
连好好先生的罗袖都生气了,这让墨杀有点沮丧,他发现比起杀人,人和人之间的沟通更难。突然,他眼睛一亮,还有一个人没有问,那就是小高啊!每次石俊言炸毛,小高总有办法安抚,问他的话,肯定可以得到什么启发吧?
小高听了墨杀的描述之后,拍着他的肩膀道:“这还不容易?不就是闹别扭嘛,好好哄就是了。”
“要怎,么哄?”
“我给你演示一遍哦。”小高清了清嗓子,开始深情专注的看着墨杀,执起他的手道,“亲爱的,当你笑的时候,我会因此开心上好几天,可是当你哭的时候,我会因此难过好几年……所以如果我惹你生气了,请告诉我,所有的悲伤、愤怒请让我来承担,把痛苦留给我,把欢乐留给你,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不理我~如果你不在我身边,就算拥有了全世界我也不会开心,而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够拥有一切,因为,你就是我的全部。”
墨杀听得有些目瞪口呆,他好像隐隐有些明白了,有时候言语比手中的剑更具有杀伤力。暗暗把台词记下来,墨杀突然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石俊言站在门口,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小高,道:“我擦,小高你的变态程度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啊!”
小高连忙放开墨杀的手,道:“公子你误会了,事实是……”
“你不是喜欢墨公子嘛,赶紧下手啊,缠着我干嘛?”
“公子~人家心里装的都是你,早就装不下别人了~”
“死变态,你给我死远些,别过来!”
“公子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谁要你证明啊!不要过来啊啊啊……”
不管这吵闹二人组,墨杀背好台词急忙出去找皇甫笙,小高抽空在后面大喊:“记得买点他喜欢的东西,效果更佳!”
谢谢你了,小高。墨杀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彼时,皇甫笙正在书房里听课,正听得昏昏欲睡,房门声响起,皇甫笙开门,只见罗袖端着一盘点心,红着脸道:“先吃点点心休息一下吧。”
罗袖进了门,把一半点心推到叶锦民面前:“叶大人也吃点吧……不对,叶大人好像不喜欢吃甜点。”罗袖懊恼的敲了敲脑袋,刚想把点心拿回去,叶锦民按住了他的手,道:“喜欢。”
“诶?”
“我说我喜欢。”叶锦民重复道,还怕罗袖不相信,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道,“好吃。”
“真的吗?”罗袖眼睛亮了起来,如果自己做的东西能让别人开心的话,自己也变得开心起来,“谢谢你,叶大人。”
“不用叫我叶大人,叫我锦民或者叶大哥都可以。”
“叶、叶大哥……”害羞似的小声叫了一声。
叶锦民笑了起来。
这时,罗袖发现自己的手还握在对方手中,他不由闹了个大红脸,把手抽了回来。
叶锦民笑意加深,道:“对了,我在街上看到一样饰物,觉得跟你挺配的,便买了下来,也不知你喜不喜欢。”说完,叶锦民从衣袖里拿出一根通体碧绿的翡翠发簪。
这样精致的发簪,一看就价值不菲,罗袖连忙摇摇手:“这太贵重了!我哪里配得起?”
叶锦民一挑眉:“我说配得起就配得起。”不由分说的,叶锦民解下罗袖头上原本的木簪,把翡翠发簪戴上,满意的看了看,道:“看,多合适。”
罗袖摸了摸头上的发簪,问道:“真的吗?”
“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
罗袖连忙摇了摇头。
一旁的皇甫笙已经把点心一扫而空,看了看两人,咦?总觉得两个人的周围飘着粉红泡泡……“这盛夏也不知不觉要到了,文修阁外的荷花池的荷花应该都开了吧?风景一定很不错。”皇甫笙状似不经意的提道。
叶锦民会意:“罗袖,我们去看看荷花吧。”
“啊?哦,好。”
等两人走后,皇甫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太好了!没有了叶锦民的残酷压迫,他又是自由身了!正琢磨着去哪里玩,敲门声再次响起。
“殿下,路公子回来了。”巧兰在门外禀报道。
皇甫笙又惊又喜,已经好久没看到路师叔了,还以为他离开京城了呢!皇甫笙连忙来到前厅,果然路长清和皇甫致正坐在一边交谈着,看到皇甫笙出现,路长清笑吟吟道:“师侄殿下,近来可好?”
“师叔~”皇甫笙扑进对方怀里,喜道,“你怎么来啦?”
“在宫外遇到六殿下,便让他捎在下一程。”
“你不是住在飘香苑花魁那里吗?”皇甫笙想了起来。
“因为我想师侄殿下了呀。”路长清捏了捏皇甫笙的脸蛋。
“该不会是被花魁赶出来了吧?”皇甫笙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嗯?你说什么?”路长清笑得眉眼弯弯。
“呃,我什么都没说。”
一旁的皇甫致有些疑惑的开口:“七弟,这个时候你本来不是应该跟着叶大人在读书吗?”
“叶大人现在正忙着欣赏荷花呢!”皇甫笙挤眉弄眼道。
“荷花?”
“先不管这个了,师叔,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师叔你走后她就住进来啦!”皇甫笙兴冲冲的拉着路长清和皇甫致,一路来到上官芸的房间,他敲了敲门道:“芸姐姐,你在不在?”
“进来吧。”
一进门来,上官芸正坐在梳妆镜面前,背对着几人,皇甫笙迫不及待的介绍道:“芸姐姐,这位是路长清,我的师叔,师叔,这位就是我说的上官芸。”
路长清摆出最迷人的笑容,想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不料上官芸一回头,路长清差点想夺路而出!“啊啊啊啊,鬼啊!”皇甫笙非常干脆的叫出了声,躲在了路长清身后。
上官芸白了几人一眼:“叫屁啊!没见过做面膜吗?”
“是、是没见过……”皇甫笙看着上官芸跟白墙一样的脸蛋,咽了口口水道。
上官芸目光移到路长清身上:“这是你说的路长清?”上官芸打量着路长清,眼睛一亮,帅哥!完了,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自己敷面膜的情况下……上官芸连忙把众人赶出门,洗掉脸上的面膜,才笑容满面的打开门,矜持的笑着:“几位杵在门外干什么,赶紧进来呀。”
不是你把我们赶出来的么?当然这话皇甫笙只敢在心里说说。
重新在房间坐下,上官芸羞答答道:“路公子,小女子上官芸,这厢有礼了。”
Step 23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过得如何?
不好意思,因为这几天回家了,没有网,所以没办法及时更新,现在家里网线装好啦!
所以恢复日更!(づ ̄3 ̄)づ~ 大侠之路第二三步:剑的意义,在于为保护重要的人而存在。
“路公子,小女子上官芸,这厢有礼了。”
“芸姑娘客气了。”路长清含笑道。
上官芸如同一个大家闺秀般挺直腰杆,座位只坐了三分之一,手搭在腿上,笑容完美无缺:“路公子,想喝点什么吗?”
“不用麻烦。”
“路公子可曾婚配?”
皇甫笙一口茶喷了出来,本来以为上官芸装的如此淑女会比较含蓄,结果这么直接!
“未曾。”
“可有中意之人?”
“未有。”
“那家住何处?家中有何人?目前在做什么工作?”上官芸一口气问道。
“在下自小在琅琊派长大,师傅就如同我的父亲一样,只是近来江湖不太平,所以才离开琅琊派想尽自己所能为大家出一份力。”
也就是说没有家没有父母没有工作的意思了。上官芸想道。
“那公子今年贵庚?”上官芸最后问道。
没想到一直微笑回答的路长清这回却顿了顿,才道:“你猜。”
上官芸仔细看了看路长清,不确定道:“二四、二五吧。”
皇甫笙也道:“我觉得是二六、二七吧。”之前师叔曾说过自己在琅琊派呆了二十好几年,就算他三、四岁入的门派,现在应该有二六、七了。
路长清转头看皇甫笙,笑道:“我看上去有那么老么?”
皇甫致敲了敲桌子,道:“我觉得路公子最多就二十三岁。”
“呵呵,还是六殿下眼力好。”
“啊?师叔你只有二十三岁啊。”
“错,”路长清摇了摇手指,“我是二十二岁。”
上官芸和皇甫笙一脸的不相信,路长清不由眯了眼笑道:“你觉得我看上去快三十岁了?”
皇甫笙连忙摇头。
“这就乖了,”路长清摸了摸皇甫笙的脑袋,“记住,师叔二十二岁。”
“好,好吧。”如果不承认的话,一定会死的很惨吧?
四人正说着话,窗户突然被撞开。路长清拿起剑,警觉道:“谁?”
回过神来的时候,墨杀已经站在众人面前了。
皇甫致松了一口气道:“墨公子以后敲门就可以,何必爬窗如此麻烦呢?”
“还好。”
墨杀几步走到皇甫笙面前,欲言又止。
皇甫笙把头撇到一边:“你来干嘛?”
“在你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之前,不要来找我。”
两人该不会是吵架了吧?皇甫致察言观色,不由劝道:“有什么话大家摊开好好说。”
“哼,这你要问他了。”
众人把目光投向墨杀,墨杀皱了皱眉,思路被打断了,好不容易背好的台词也记不清了,半晌,才想起了一些:“当你,开心,我也,开心,但你,难过,我更,难过,你是,我的,全部。”
这是……表白?众人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皇甫笙也目瞪口呆,伸手摸了摸墨杀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墨杀期待的看着皇甫笙道:“原谅,了吗?”说完,再次把墨杀剑放到对方面前。
皇甫笙直翻白眼:“这是两码事,你以为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我就会原谅你吗?”
“你想,我怎,么做?”墨杀不明白了,小高明明说只要自己说了那些话,再把对方喜欢的东西送给他,对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可是明显皇甫笙还在生气。
“不是我想让你怎么做,是你考虑清楚你今后要怎么做。”
“不懂。”
皇甫笙突然觉得好泄气。
上官芸看着两人,托着下巴想了想道:“我们玩一个游戏如何?输的一方必须答应赢的一方一个要求,当然这个要求要在对方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且不违背道义。”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路长清第一个赞成。
如果赢的话,可以提一个要求……包括让皇甫笙原谅自己吗?墨杀点点头,也答应下来。剩下皇甫笙皇甫致两人也有些好奇什么游戏,便同意了。
“因为有四个人,所以我们就分成两组,组员抽签决定吧。游戏很简单,我提一个问题,大家举手抢答,抢答的人如果问题回答正确,便加两分,总共七道题,看哪组分数最高,便是赢家。”
“那如果大家同时举手了呢?”
“那看谁举手快咯~相反的,如果举手了却回答不出来,或者回答错了,便扣一分。”
“就依姑娘所言。”
四人抽了签,皇甫笙和皇甫致两兄弟一组,墨杀和路长清一组,分好组后,两组人员分坐两侧,上官芸坐在正中央,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开始吧。”
“第一题,请听题,二两银子可以买一坛酒,喝完后两个空坛子可以再换一坛酒,如果你有二十两银子,最多可以喝到几坛酒?”
算术题?皇甫笙手忙脚乱去找纸笔,而皇甫致和路长清几乎同时举起手来,路长清眯着眼看了看皇甫致,笑道:“这一题,六殿下先请吧。”
“呵呵,还是路公子举手快,公子请。”
“六殿下说笑了,还是六殿下请。”
两人推托了一番,一旁的皇甫笙已经算好了,举手道:“哈哈,你们都都不回答,那就我来回答咯~”
“答案是10坛对不对?”皇甫笙喜滋滋道。
众人都沉默了。
“殿下组扣一分。”上官芸凉凉的宣布道。
皇甫笙怪叫起来:“怎么这样?二十除以二难道不是十吗?”
上官芸懒得理他,继续道:“第二题,请听题。锅里面有六只馒头,有六个小孩一人分到了一个馒头,为什么锅里还有一个馒头?”
皇甫笙挠了挠头,道:“难道这锅会生馒头?”
“请举手回答。”
路长清沉吟片刻,慢悠悠的举起了手:“因为有一个小孩不爱吃馒头,把馒头又放回了锅里。”
上官芸摇了摇头,道:“黑白配组扣一分。”
听到这个组名,路长清嘴角一抽,不过没办法,他和墨杀站在一起的确黑白分明得很。
“答案到底是什么?”皇甫笙很好奇。
“因为有一个小孩连锅一起拿走了。”
众人恍然大悟。
路长清一脸趣味盎然:“这题目有趣,继续。”
“第三题,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做;今天做,明天做,天天在做的事情是什么?”
“做饭?”皇甫致疑惑出声。
皇甫笙连忙阻止他:“咱们别急着回答,这题目应该没那么简单……也有可能是做客做乐做衣服,肯定不是普通的答案。”
“做、爱。”路长清幽幽的吐出俩字。
上官芸眼睛一亮:“路公子答案果然独特,不过不对哦。”
一旁的墨杀默默的举手:“做梦。”
上官芸拍手:“还是墨公子厉害,黑白配组加两分。”
“凭什么?刚才路师叔明明回答错了!”
“哎呀,因为刚才路公子没举手呀。”
“好偏心……”
抱怨归抱怨,题目还得继续。
“第四题,请听题,什么人生病了却从来不看大夫?”
皇甫笙立即举起手来,皇甫致刚想阻止,只是皇甫笙已经快速回答出来了:“石俊言,因为他自己就是大夫嘛,哈哈哈!”
“殿下组再扣一分。”上官芸笑眯眯的宣布道。
皇甫笙不服:“我的回答哪里有问题?石俊言是不需要再去看大夫了呀。”
“NONONO~”上官芸摇摇手指,“应该是盲人,因为盲人看不见,所以从来不‘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