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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羽蓝顷楸 当前章节:148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44

皇甫笙肩膀垮了下来。

“目前比分殿下组负两分,黑白配组正一分。两位殿下加油了哦!”

“你们在玩什么呢?这么热闹。”此时,石俊言推门而入,小高一如既往的跟在他的身后,几人欢乐的吵闹声,他在隔壁房都听得到。

上官芸看到两人,朝他们眨眨眼:“脑筋急转弯,要不要玩?”

“呃……什么弯?”

和两人简单的说了几下游戏规则,石俊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个时候就是显示我超凡脱俗的智慧的时候了!不过我打死也不要和豆芽菜一组。”

皇甫笙冷哼:“谁稀罕和你一组?到时候把我们比分拉下了,真真丢脸。”

“啧,丧家之犬也就现在能吠一吠,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哦。”

“石小妖,今天我不赢你,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好啊,比就比,谁怕谁啊?”

“尽管放马过来!”

“好!如果你输了,你脖子上得挂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豆芽菜。敢不敢比?”

“切,反正到时候输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输了,你也得挂牌子,上面写,我是石小妖。”

两个人撸起袖子,脚踩凳子,一副随时要干架的样子,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头同时扭到上官芸的面前,道:“快出题!”

“咳咳,请问,书店里买不到什么书?”

石俊言立即举手:“这题太简单了!我来回答,书店里买不到春宫图书,哈哈哈。”

“我觉得答案是龙阳十八式。”小高幽幽的说。

石俊言恶狠狠的瞪着他。

“不对不对,我觉得应该是古代圣贤遗留下来的孤本古书,如今也就皇宫里有收藏了,这小小的书店肯定没有。”皇甫致摇头晃脑的道。

路长清笑道:“以我之见,这题答案该是情书,情书由一方交给心仪的另一方,书店里自然是买不到了。”

“那遗书书店里也绝对买不到啊。”皇甫笙辩解道。

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上官芸吵得头大,道:“这题目看来不好,算了,如果我说答案是秘书,你们也听不懂,这题作废。”

“下一题,什么事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

“这题我知道,”石俊言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众人不由好奇的伸长了脖子。

“那天我在书房外,看到叶锦民叶大人和阿袖在……啊!奶奶个熊,谁拿石头扔我?”左右看看无人,他又继续讲道,“他们在接……啊!”这次石俊言没在爆粗口,因为他已经被石子砸中昏睡穴,倒地不起了。

小高连忙上前查看,见其无恙,才放下心来。

这时,叶锦民、罗袖推门而入,叶锦民道:“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可能砸中了什么人,我非常抱歉。”

当事人都出现了,众人自然不好再探听什么消息,只好继续游戏。

“这一题,有谁知道答案吗?”

“莫不是鞋底破了吧?”叶锦民若有所思。

“宾果!”上官芸打了个响指,笑道,“既然叶大人站在殿下这一边,就算他们组的了,殿下组加两分。”

又猜了几题,叶锦民一一答对,让殿下组的比分迅速追了上来,和黑白配组打成了平手。

“这可不好办,既然平局,我们再追加一题,如何?”

众人没有异议。

“附加题,什么花不能摸?”

众人沉默了,半晌,皇甫笙小心翼翼的说道:“……菊花?”

“好的,殿下组扣一分,黑白配组获胜!”

皇甫笙垮下脸来:“芸姐姐,这不公平,你上次明明说什么黄瓜配菊花,害我以为只有黄瓜才能摸菊花……”

上官芸摸了摸他的脑袋,深沉道:“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墨杀的万年冰山脸裂开了一条缝,嘴角居然露出一丝笑意来,他拉住皇甫笙的手腕道:“要求,原谅,我好,不好?”

皇甫笙想起来了,输的一方要答应赢的一方一个要求,看着墨杀期待的眼眸,皇甫笙踌躇了一下,其实他气墨杀,更气自己,以为墨杀改过自新,什么都明白,其实墨杀不管外表长得多么冷酷无情,但是他对于自己,始终抱着一颗赤子之心,纯白的好像初生婴儿,所以才会这么在意自己生气与否吧?缓了缓表情,皇甫笙道:“其实我不是真的怪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你手中的这把剑是当世名剑,可是你知道这把剑的重量吗?”

“6.3斤。”

“笨蛋,我说的不是它实际的重量啦?”皇甫笙气咻咻道,“我想说的是,你拿起这把剑是为了杀戮吗?”

墨杀下意识的摇头。

“对,”皇甫笙握住他那只拿剑的手,“这把剑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存在,而不是为了杀戮,只有这样,这把剑才有它的意义,你明白吗?”

保护重要的人……阿笙……这把剑是为了保护阿笙而存在,墨杀紧了紧握剑的手,点点头。

皇甫笙松了一口气,展颜而笑。这些话,还是他过世的母妃教他的呢!

皇甫致在一旁看了这一幕,神色不由有些复杂,还以为七弟只是一个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小孩,原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成熟的多,重要的人吗?皇甫致神色一暗,可惜,自己重要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Step 24

大侠之路第二四步:参加宴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时值正午,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在京城城郊的十里亭旁,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犹如游龙般矗立在亭外,穿着软胄盔甲,手持红色旗帜,似乎在迎接重要人物的到来。这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当先的两骑了,左边一人,唇角含笑,观之可亲,右边一人,圆头圆脑,长相可爱,他们穿着最正规的皇子锦袍,正是皇甫致和皇甫笙两人。

“这楼兰使臣来我们京城朝贡,说今个儿一早便到,这都午时了,还不现身,好大的架子啊。”皇甫笙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不由抱怨道。

皇甫致闻言一笑:“七弟莫急,父皇既然派我们来当这外交使节,我们耐心等待便是了,左右这么久等下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侍卫驱马赶来,下马恭敬的说道:“两位殿下,楼兰使臣已在三里之外,片刻即到。”

皇甫笙舒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又等了片刻,天空中突然洋洋洒洒飘下许多粉色花瓣,皇甫笙拈起一片花瓣,不由疑惑道:“哪来的花瓣?”

很快,他的疑惑便解开了,官道上缓缓出现两列女子,身着粉色纱衣,手捧花篮,边行路边撒花,途径之处,无不飘荡着花瓣,那些女子转瞬便到了眼前,恭敬的垂手站立两旁。这时,又有几名绝色女子踏空而来,衣袂翻飞,手执红色缎带,将红缎铺在地面之上。

皇甫笙和皇甫致看的有些呆,这算神马情况?知情的知道是来朝贡的,不知道还以为来选美的呢!

红缎的尽头缓缓出现一人,身后还跟着不少美貌侍女,侍女的身后才是车队,那当先一人一身宝蓝描金华贵衣衫,上面绣着繁复纹饰,一双厚底登云靴,同色腰带飘然,中间一颗碧绿宝石,怎一个骚字了得!

男子慢悠悠的走到两人面前,行礼道:“楼兰使臣花似锦参见天朝六殿下。”

两人也下马来,皇甫致还礼客气道:“使臣远道而来,便是我朝的贵客,不必客气。”

男子站直了身子,可以看到其俊秀英挺的面貌,只是这花似锦不仅名字衣着花哨的很,为人似乎也是如此,光看他出场的场面便可窥其一二。

花似锦微抬下巴,眼眸略略扫了扫,嘴上道:“咦?花某听说七殿下也来了,怎么不见其人?”

皇甫笙脸色一黑:“我在这里。”

花似锦低头看了看皇甫笙,道:“哦,抱歉,人太小个了,所以一时没有看到。”脸上却连一丝抱歉的表情也没有。

“你!”皇甫笙怒瞪了花似锦一眼,这个孔雀男绝对是故意的!

皇甫致连忙过来打圆场:“花大人不远千里而来,一定累了吧?本殿已在清风殿设宴为几位接风洗尘。”

“似锦,你过来一下。”一个婉转悦耳如黄莺般的女声在马车里响起,花似锦立刻收了骄傲孔雀的面孔,恭敬的走到马车旁,马车里的女子似乎对花似锦说了什么,花似锦点点头,然后走到皇甫笙他们面前道:“公主舟车劳顿,有些乏了,这接风洗尘的事容后再说,先找个地方让公主歇歇脚。”

“公主?”皇甫致诧异,只听说来了一个楼兰使臣,可没说连楼兰国的公主也一起来了。

说到公主,花似锦的下巴翘的更高了:“正是,我们楼兰国的第一公主——淑离。”

皇甫致眼眸微闪,看来楼兰这次派人前来,不只是朝贡这么简单了。

◆◇◆ ◆◇◆ ◆◇◆

御花园,八仙亭。

皇帝和叶锦民坐在石桌两旁,中间摆着一张棋盘,皇帝近来身体好转,面色红润,摸着短须落下一子,开口笑道:“爱卿近来棋艺倒是精湛了不少。”

叶锦民凝眉思索,缓缓落下一子,道:“皇上说笑了,微臣棋艺一般,若说精湛,六殿下才是当之无愧。”

皇帝幽幽叹了口气:“六儿棋艺虽好,却素来与朕不和,每次和他下棋,总是心不在焉,无趣,无趣!”

叶锦民莞尔:“准是六殿下让着皇上。”

“倒真是这样就好了,六二的母妃去世的早,这几年朕忙着打理朝政,倒是对他颇多疏忽了。”

“皇上不必忧心,六殿下才德兼备,早已是一个有担当的皇子了。”

“哦?六儿并无出色表现,爱卿何以觉得他有担当?”

叶锦民笑而不语。

又落下一子,皇帝仿若漫不经心的问道,“朕的这些皇儿里,爱卿觉得哪位最有担当呢?”

叶锦民拿棋子的手顿了顿,看来皇帝开始试探他的立场了,“微臣不敢妄言。”

“但说无妨,这不是朝堂,你我也不是君臣。”

“那就恕臣冒犯了,”叶锦民从容答道,“以臣之见,二皇子杀伐决断,三皇子谦和仁慈,五皇子聪慧机敏,六皇子沉稳谦逊,四位皇子各有千秋,若说谁最有担当……皇上心里不是早就有数了吗?”

皇帝哈哈一笑:“叶爱卿啊叶爱卿,你还真是……”

“不过,”皇帝面容一整,“爱卿似乎忘记了一个人。”

叶锦民自然知道皇帝指的是谁,他微微皱了皱眉,道:“恕臣之言,七皇子尚且年幼,孩童心性,且志不在此,牵涉其中怕是有害无利。”

“志不在此……朕又何尝不知呢?”皇帝再次叹气,“只是身为皇家人,不管他愿不愿意,早就牵涉其中了。”

看来皇帝打定主意要拉皇甫笙下水了,叶锦民心里想到那个眼神澄澈的少年,心里不由遗憾,他忍不住道:“近来皇上对七殿下颇为宠爱,不知……”

皇帝看着纵横交错的棋盘,没有回答,半晌落子,说道:“引蛇出洞,围而歼之。爱卿,你输了。”

◆◇◆ ◆◇◆ ◆◇◆

三日后,清风殿。

一袭龙袍裹身,皇帝高坐殿中龙椅之上,左右分别为当今太后,文皇后,和两位受宠的徐贵妃,王贵妃,再往下两列则分别坐着各位皇子公主,朝中要臣。

皇帝举起酒杯,含笑道:“今日楼兰使臣来临,又恰逢每年初夏宴,朕和各位一起为使臣接风设宴,欢度一刻,各位不必拘泥于君臣之礼,随意便好,干杯!”

这初夏宴是宫里每年的规矩,即每逢初夏,宫里举办宴会,彻夜狂欢。

皇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底下的皇亲国戚,朝廷命官也纷纷站起身来,喝酒欢呼道:“谢皇上/父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轻轻击掌三下,身披轻纱的窈窕女子鱼贯而入,跳起舞来,配合着悠扬悦耳的乐器,姿态曼妙,如梦如幻,殿中也变得热闹起来。

皇甫笙坐在左侧第七张桌上,看着优伶们的舞蹈,眼都直了:“妈呀,多少年没看见美女了,今天来的太值了!”

一旁的上官芸白了他一眼:“难道我不是美女吗?”因为皇帝说,允许每个皇子可以带一个女眷,纵观皇甫笙的文修阁,也就只找到上官芸这一只,只好把她抓来了。

“芸姐姐当然是一等一的美女了,我是说,是说好久没看到二等的美女了,嘿嘿。”

“那还差不多。”上官芸左右各抓着一只鸡腿,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

“哎,等等。”皇甫笙突然眼尖的看到这些优伶中有一个身影,“芸姐姐,你快看,那个美女好像胸特别平,而且跳的老是比别人慢一拍,好像还有那么一些眼熟……”皇甫笙仔细的看啊看,突然惊讶的站了起来,“阿袖!”

“大惊小怪什么?”上官芸把他重新拉下来,道,“不是说只能带一名女眷吗?可是阿袖很想来看看,所以我就跟伶官说,把阿袖也编排进去。”

“那个伶官会听你的?”

上官芸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说这是七皇子的命令,如果不照办……哼哼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皇甫笙缩了缩脖子,心想:到底谁才是七皇子啊真是的。

“我记得其他几个人也吵得要来,他们该不会也……”

“答对了,你看,”上官芸伸手一指,皇甫笙沿着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角落里坐着几个乐官,弹琴的分明是石俊言,吹箫的则是路长清,拉二胡的是小高。三人感受到皇甫笙的目光,还饶有兴致朝他招手。

皇甫笙脸色一黑:“你们太胡来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这有什么?这不有你罩着么?”

“那小墨呢,他总不会跟着你们几个胡来吧?”

“你往后面看。”

皇甫笙转头一瞧,后面站着一溜禁军卫,而在自己正后方……那张脸带着头盔也认得。天!皇甫笙抚额,他到底认识了怎样一群同伴啊!

“你们可千万别给我惹事啊!”皇甫笙低声警告。

跟皇甫笙隔着几张桌子,二皇子一手支颌看着场中,一旁的碧舞为他斟了一杯酒,柔声道:“殿下,在想什么?”

“在想这几个伶人连碧舞你的一根手指都不如。”说着,二皇子的手在桌下悄悄摸上了碧舞的大腿。

碧舞面色一红,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殿下~”

这时,一个侍卫走到二皇子的身边,悄声道:“殿下,据探子报,叶锦民带着两个手下,将王培张武抓了起来。”

二皇子握着酒杯的手蓦地一紧,这叶锦民是越来越大胆了,这已经是第三批自己的人被叶锦民所抓了,想要查到他谋权造反,拉帮结党的证据吗?尽管抓吧不要紧,二皇子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叶锦民,本殿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明哲保身的道理你都不懂,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怨不得本殿了……”

二皇子用传音入密吩咐道:“继续给我擦亮眼睛,盯牢叶锦民。”

“不用……对付他吗?”

二皇子摆手:“不必,本殿自有主张。”

那侍卫点头,又毫无存在感的再次消失。

这时,张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楼兰使臣花似锦到!”

大殿停止了喧哗,连伶人们也如潮水般褪去,若有似无的歌声响起,如三日前那般,花似锦又在一群美女的簇拥之下,华丽丽的登场了。

皇甫笙不由撇唇,这只花孔雀也太爱讲排场了吧,光是那撒的满地皆是的花瓣就要收集很久吧?也不闲累得慌。

看到皇帝陛下,花似锦倒是不再鼻孔朝天了,礼貌的行礼。

摸了摸短须,皇帝笑道:“朕记得每年来朝贡的不是你们楼兰的老大臣吴儒吗?今年何以派了……如此年轻的官员前来?”本来想说黄口小儿,想着对方可能不服,便婉转的说道。

花似锦负手而立,又恢复了那副倨傲的表情:“吴儒乃是家师,近日偶感风寒,不适宜长途跋涉,故派花某前来……既然今晚众位都在,花某代表楼兰国为皇上献上四份大礼。”

“这些明日早朝再说也可。”每年来来去去也就那些东西,皇帝不由意兴阑珊。

花似锦露出自信的笑容:“花某相信皇上看过这些礼物之后,一定会喜欢的。”

皇帝被勾起了好奇心:“哦?呈上来看看。”

皇甫笙也好奇的伸长了脖子。

花似锦一打响指,立刻有两名妙龄女子,抬着一张桌子放在殿中,桌子上则放着一个三尺见长的长方形盒子,花似锦摸着盒子道:“这盒中装着古代名师吴家子的名画《善水》。”

满座哗然。

上官芸嘴里塞满了东西,不由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这画很有名吗?”

皇甫笙解释道:“吴家子是我朝建朝初期的一个画师,他一生漂泊,孤苦无依,唯对山水画有极高的造诣,堪称古今一绝,只是此人也高傲的很,当时有一个恶霸抓了他的夫人不说,还想要他的画,吴家子一气之下就烧掉了所有的画,还切掉了自己的右手,发誓再也不作画……想不到今日还能看到他的名作。”

“你知道的不少嘛。”

“那当然,你以为我在叶大人的魔爪之下是混饭的么?”

众人正窃窃私语,花似锦又得意道:“众位一定很奇怪,花某是如何得到这副画的吧?说来也巧,虽然吴家子大部分画已烧毁,但是他曾经在好友生辰之时,以画相赠,而这幅画,就是从他好友的后人那里得来,也许是当世仅存的一副吴家子的画了。”

“何以证明此画便是真迹呢?”立刻有人提出异议。

“相信大家见到此画,便能辨别了,只是现在……唉!”花似锦故意叹了口气。

“花大人何故叹气?”

“这画虽名贵,但是却是装在这个盒子里,花某也想把画拿出来送给皇上,只是这盒子装有机关,必须解开上面的九连环锁才能打开,这九连环锁环环相扣,只有一口气全部解开且一步都不出错,方能奏效,花某不敢乱动,只好将画连同盒子一起相送了。”

要解开九连环锁才能打开?有意思。皇帝略一思索,便已明白了这花似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非是想趁机刁难一下罢了,既然如此,何妨陪他玩玩呢?皇帝笑道:“这倒有趣,如果谁能一口气解开这九连环锁,朕便将这名画赏赐给谁。”

作者有话要说:到上章为止,都是以搞笑为主,剧情为辅,因为剧情有点拖了,所以接下来会以剧情为主,搞笑为辅,也就是说……咳,看官们可能会觉得没前面那么搞笑了,多包涵哈!

Step 25

大侠之路第二五步:胜者为王败者寇。

皇帝笑道:“这倒有趣,如果谁能一口气解开这九连环锁,朕便将这名画赏赐给谁。”

吏部尚书第一个越众而出,他向来喜欢收藏名画,此时更是心痒难耐:“微臣愿斗胆一试。”

拿起盒子研究了一下,吏部尚书便开始解锁,然而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过去,锁还是完好无损,吏部尚书满头大汗,嘴里喃喃:明明看着很简单的……

花似锦已经无聊的打哈欠了,皇帝叹息一声:“有谁要试试?”

又有几个自告奋勇,却一一失败告终。

花似锦摇头:“如果没有人能解得开的话,只好送回我楼兰国去,我楼兰国要是有不少能工巧匠,区区九连环锁,不在话下。”却是明目张胆贬低皇甫王朝无人了。

“何必这么麻烦,”一个修长的身影轻轻巧巧的跃到殿中,此人虽然穿着皇子的服饰,却穿得歪歪扭扭,不修边幅,俊俏的脸上一双眼珠滴溜溜的转,灵动异常,正是五皇子皇甫容,只听见他道:“花大人也说了,不过是区区九连环锁,不在话下。”

皇甫笙睁大了眼睛,兴奋道:“五哥回来了,有他在,一定没问题。”

“你五哥很厉害吗?”

“那当然,五哥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难不倒他的,是我们几个兄弟中最厉害的呢!”皇甫笙骄傲的说道。他虽然和皇甫容接触很少,却一直很羡慕他。

花似锦恶意的笑道:“那请吧。”

“光是解锁多没意思啊!”皇甫容绕着盒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不如这样,我跟花大人打赌我能在一刻钟之内解锁,花大人,要不要赌?”

花似锦根本不相信,即使是当初造这个九连环锁的人也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解开,居然说一刻钟?“好,花某便赌了又如何?”

皇帝立刻派人拿来了更漏,当开始计时,皇甫容仍不紧不慢的拿起盒子,左右看了看,心中很快有了计较:“原来如此。”说完,皇甫容双手翻飞,灵巧的开始解锁,刚开始还只是慢慢的,后来双手速度越来越快,竟能看到残影,让人不得不叹。

“一个锁,两个锁,三个锁……”皇甫容笑嘻嘻的解锁,后来干脆看也不看九连环锁,闭着眼睛解,“好了,解开了!”竟然连一刻钟也不到。

大殿之上立刻响起众位官员的惊叹之声:“五皇子果然聪慧无双!”

“如此简单之物,怎能难倒五皇子呢!”

“容儿,既然你解开了这锁,这画便归你所有吧!”

花似锦恨恨的看了皇甫容一眼,暗想,不怕,下面还有好戏瞧呢!

“皇上,臣的第二份大礼相信皇上会更加喜欢的。来人,抬上来。”花似锦吩咐道。

很快有女子抬了一个二尺见方的箱子上来,箱子上面横竖各画了两道线,组成了九宫,而每一宫又分为了九个格子,一些格子上还有一些数字浮雕。

花似锦介绍道:“这个箱子里有天蚕丝做成的软猬甲,只要穿上它,便刀枪不入,火烧不着,只是如今这软猬甲锁在箱子里,只有解了上面的九宫格方能打开。”

“不就是防弹衣么?”上官芸听罢嗤之以鼻。

“防弹衣是什么?”皇甫笙好奇问道,“也是天蚕丝做成的吗?这天蚕丝据说十年才吐一次丝,又必须生活在冰山雪地中,所以及其难得,要是一件防弹衣全是天蚕丝做的……”皇甫笙差点流下来口水,“芸姐姐,赶紧送我一件。”

“这我倒没有,你想要的话,我帮你把九宫格解了。”上官芸在皇甫笙耳边耳语了几句,皇甫笙重重点头。

“九宫格怎么解?”皇帝问道。

“规则很简单,箱面之上共有九九八十一格,使用一到九这九个数字,使每一行,每一列,每一宫的数字都不重复,箱子便可解开,但是如若填错一格,箱子便永远开启不了了。”

“真有趣。”皇甫容眨眨眼,刚想上前解答,一道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五哥慢着,五哥得了那幅画,这题便给小弟一个机会吧。”却是皇甫笙开口笑道。

皇甫容看了看自己的七弟,又看了看九宫格,嗯!让七弟来解这九宫格一定也很有趣,遂回了座位。

皇甫笙拿起一旁的铜质数字,自信满满:“如此小儿的东西,看我一刻钟便可破解。”

花似锦不由讽刺道:“哟,皇甫朝没人了吗,派你一个小孩子来破解。”

“非也非也,”皇甫笙丝毫不生气,反而笑道,“因为太过简单了,所以才派我这个小孩子来破啊!”

“你,”花似锦怒视,但很快又哼声道,“这些大话,等你解了这九宫格再说吧!”

“要解这九宫格,我只需一面大镜子。”

“来人,快去抬面镜子过来。”皇帝立即吩咐道。

花似锦不解,这跟镜子有什么关系?还是这个七皇子在故弄玄虚?不等他想明白,镜子便已抬了上来,皇甫笙将镜子竖起,然后一副沉思的模样,双眼却向上官芸瞄去,上官芸竖起手指,比了个六。皇甫笙便拿起六这个数字放在了第一格上,如此这般,很快便把九宫格填满。

皇甫致心细,看到皇甫笙每填一数字之前,都要往这边瞄一眼,看了看上官芸,他不由轻笑出声,七弟啊七弟,亏你想的出来。

填满数字的九宫格上,所有的浮雕慢慢往下沉去,只听见“吧嗒”一声,锁开了,箱子从中间裂开,分为两半。

皇甫笙拿出里面一件纯白色的软猬甲,手抚了上去:“这就是传说中的软猬甲吗?”

皇帝欣慰的摸了摸短须:“笙儿果然不负朕的所托,这软猬甲便给你吧。”

“谢父皇。”皇甫笙欢天喜地的拿着软猬甲回座位。

接连被破了两关,花似锦不由恨得牙痒痒,可恶!这第三样一定可以难倒他们!

“花某现在献上第三份大礼,来人呐~”

两名女子端上了一个棋盘,这普普通通的棋盘,左看右看并无一丝出奇之处,花似锦看到棋盘,重新找回了自信,得意洋洋道:“这个可是天下第一棋盘,大家别看它长得普通,这里面可是内含玄机,这棋盘名为机关棋盘,顾名思义,它是由无数机关组成的,要想打开棋盘,必须跟棋盘的机关下棋,下赢了,便可破解。而这个小小的棋盘里,则藏着一株天山雪莲。众所周知,天山雪莲长于天山,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可解百病治百毒,千金难求。若想得到它,只能下赢这盘棋。”

角落里的石俊言听了,不由眼睛一亮,他到现在还没能研制出皇帝陛□内蛊毒的解药,如果有了这天山雪莲,倒也好办了。

五皇子皇甫容一听,立即跃跃欲试,刚想站起,一旁的皇甫致按住了他的身子,小声道:“先按兵不动。”

皇甫容眨眨眼,看了看皇甫致,安静下来。

一阵豪爽的笑声响起,二皇子排众而出,走到殿中,笑道:“本殿平时也喜欢下棋,就让我和这机关下一盘。”

花似锦心里冷笑,到时候有你苦头吃,嘴里还是道:“那殿下请吧。”

二皇子执了黑子,落于棋盘中间,这时,奇异的事发生了,棋盘中间的一格打开,从底下升出一颗白子,二皇子再落一子,白子立刻又升上了一颗,好像真的对面有人在跟二皇子下棋似的,令人啧啧称奇。

连皇帝也忍不住赞道:“久闻楼兰国精通机关之术,今日看来,果然非同凡响。”

“皇上过奖。”花似锦嘴里谦虚着,表情却是得意的很。

下了约摸一炷香时间,二皇子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下的越发小心翼翼,只是无论如何,白子还是占于优势,看来,二皇子的落败是迟早的事。

一滴汗滴了下来,正在二皇子苦思冥想之时,温润的声音响起:“这盘棋胜负已定。”

二皇子回头怒视皇甫致:“本殿并未输。”

皇甫致莞尔一笑,走到棋盘旁道:“我知道,我说的是我们要赢了。”说完,落下一子,局势立刻扭转。二皇子眼睛一亮,原来如此!

又落下四子,皇甫致把白子团团困住,彻底破了这盘棋。

皇帝注目良久,方才笑道:“久闻致儿棋艺精湛,今日父皇算是见到了,这天山雪莲便赏给致儿吧。”

皇甫致不卑不亢:“多谢父皇,但是儿臣希望父皇能收下这雪莲,强身健体。”

皇帝呵呵一笑:“有致儿这份心便足够,父皇并不想要,致儿便收下吧。”

皇甫致垂下眼,低头谢恩。

一旁的二皇子面色阴沉,却隐忍的走回座位,本想在父皇面前表现一番,结果却让皇甫致捡了个大便宜,怎不让他气愤?

气愤的还有一人,便是石俊言,这皇帝老子脑子进水啦?明知道自己身中蛊毒,人家把解毒的天山雪莲都递到他嘴边了,居然还不要?这不是有病是什么?不过他本来就有病,石俊言百思不得其解。

“皇甫朝果然人才济济,区区机关自然手到擒来,可是花某的这第四份礼物,却是整个楼兰国最最珍贵的礼物,就看皇上敢不敢收了。”花似锦现在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众人面面相觑,楼兰国最珍贵的礼物……会是什么?

“花大人且先慢着。”二皇子打断了花似锦即将出口的话。

“哦?二皇子还有何指教啊。”毫无诚意的声音。

“大家看了这么久的礼物也都累了,不如先欣赏一段舞蹈再看,岂不美哉?”

“也好,今日本就是初夏之宴,老看礼物倒是有些乏味了。”皇帝也开了金口。

二皇子露出笑容,现在就是他挽回失去的颜面的时候,“儿臣带了一名舞姬,此女乃是京城第一舞姬,一定可以让众位尽兴。”说完,向碧舞使了使眼色。

碧舞无奈起身,这事她事先可是一点都没听说啊,只好临场发挥了。莲步轻移,走到大殿中央,碧舞盈盈下拜:“民女献丑了。”

“乐师,麻烦来一段《月思》。”

悠扬的乐曲缓缓流淌而出,碧舞柔嫩的身躯随着音乐从容而舞,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身姿曼妙,瞬间夺去了众人的呼吸。一舞毕,众人才纷纷鼓起掌来。

“果然是倾城之姿,来人,赏!”龙颜大悦,立刻封赏。

“谢皇上谬赞。”

等碧舞归了座位,殿上不少目光便集中在二皇子的桌上,二皇子赢了面子,勾唇一笑,手强势的放在碧舞腰上,宣布了所有权。

殿中的一角,石俊言不解道:“路公子,那碧舞姑娘不是你的相好吗,怎么会?”

“当初一时兴起,倒是害得碧舞成了如今的众矢之的,是我害了她。”路长清叹道。

“什么意思?”石俊言听得糊涂。

“算了,等过了今晚,我便带她离开吧。”

“私奔?”

路长清笑眯眯道:“刚才的话你有听见吗?”

“我当然听见了啊……哎哟!疼,我没听见,我啥都没听见。”

欣赏了歌舞,花似锦起身拍掌道:“此舞甚美,令人心折,只不过……”话锋一转,又道,“花某倒是见过比这更美的舞姿。”

“哦?花大人可不要妄言,碧舞姑娘如此倾城舞姿,怎有人可以比其更美?”

“这,就是我今晚要献上的第四份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间发现,皇帝和二皇子都木有名字- -

Step 26

大侠之路第二六步:魅力太大也不好,导致二女争一夫,唉……何苦来哉?

清风殿中不知何时再次飘起了花瓣,两名美貌女子各执白绫一端踏月而来,众人不由抬头朝白绫看去,只见一位绯衣女子轻踩白绫,飘然而至。

足尖轻点白绫,女子以右脚为轴,广袖一挥,臻首轻抬,娇躯随即旋转起来,愈转愈快。随着白绫慢慢落地,女子也终于停止旋转,落地垂首,声音如玉磬相击,说不出的悦耳好听:“楼兰公主——淑离拜见皇甫皇帝陛下。”

皇帝难掩讶异:“公主驾临,为何不事先通知,也好让朕略尽地主之谊。”

淑离抬起头来,抿嘴而笑:“我想给各位一个惊喜呢!”淑离露出脸来,冰肌雪肤,千娇百媚,竟是生生连碧舞也比下去了。

皇甫笙也看直了眼:“乖乖,好漂亮……”

上官芸纳闷:“你们这些古人一个个都长成这样了,还让不让人混了?”

“淑离刚才看了碧舞姐姐的舞蹈,不由有些心痒,想以一曲《流水》和碧舞姐姐切磋一二,还望碧舞姐姐不吝赐教。”

碧舞连忙起身道:“民女才疏学浅,让公主见笑了。”

“碧舞姐姐不必谦虚,我只不过想要和姐姐讨教呢!不过我还想再加点东西,”淑离浅笑盈盈,“拿墨砚来。”

很快有人拿了磨好的墨过来,放在一旁。

众人不由好奇这淑离公主要玩些什么花样。

音乐再起,淑离也随之起舞,长袖或卷或舒,仪态万千,轻盈优美的舞姿瞬间征服了所有人。淑离一个旋转,足尖点了些墨水,在白绫上肆意起舞,白绫立即留下点点墨斑,随着音乐越来越急,淑离也越舞越快,似孔雀开屏,似牡丹盛放,直到音乐声止,众人还久久不能回神。

淑离执起白绫,笑道:“光是跳舞未免太过无趣,小女趁机画了一幅《墨梅》献给皇上,献丑了。”

“哈哈,朕曾听闻楼兰第一公主淑离天资过人,琴棋书画舞无一不精,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

“皇上说笑了,我楼兰不过是沿江小国,素闻皇甫朝向来以礼乐闻名,花某相信比淑离公主舞姿出众者一定不在少数,不如请出来让花某瞧见,增增眼界。”

这已经很明显是挑衅了。

刚才碧舞跳的舞蹈已经在京城首屈一指了,现在要找到比淑离舞蹈很好的舞者,一时之间,谈何容易?只是如若无人,堂堂皇甫王朝的颜面何存?

二皇子皱眉问碧舞道:“碧舞,你可以跳的比这个公主更好吗?”

碧舞眉尖轻蹙:“碧舞无能,刚才一舞已是生平所学。”

皇甫笙也不满道:“这只花孔雀怎么一定要看我们出丑啊?他是不是有病,没事儿就喜欢找茬啊?”

上官芸吃饱了东西,又喝了口酒道:“切~这有什么?我跳的可比她好多了。”

“真的假的。”皇甫笙不相信。

“不信?那我跳给你看看,就当饭后消化好了。”

皇甫笙大喜过望:“芸姐姐,想不到你还留了一手。”

上官芸看了看自己身上碍事的宽大衣物,道:“豆芽菜,我去准备准备,你帮我拖延一段时间。”说完,急急离去。

“我怎么拖延啊?”皇甫笙眼睁睁看着上官芸消失,心下叹了口气,略略思索了片刻,很快便有了计较。

“花大人所言极是,我朝人才辈出,这舞姿出众者不计其数,淑离公主此舞虽好,却也不是不可超越。”皇甫笙暗暗运用了内力,声音虽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花似锦似笑非笑的朝皇甫笙看来:“哦?如此我倒要瞧上一瞧了。”

皇甫笙不慌不忙道:“我认识一个舞姬,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她的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叫上官芸。只是此女脾气有些怪异,想要观舞者,必须蒙上眼睛,屏气静心一炷香的功夫,方肯献舞。”

“不过是区区一个舞姬,脾气倒是大得很……该不会是七殿下为了拖延时间而想出的主意吧?”花似锦怀疑的说道。

“既然花大人想看,这多等一炷香又何妨呢?”

“殿下所言极是,淑离也很想看你说的这位姐姐的舞蹈呢!”淑离掩嘴笑道。

“那就依笙儿所说的办吧,张公公,给各位每人发一条黑布。”皇帝命令道。

张公公立马张罗起来,拿到黑布,皇帝倒是毫不含糊第一个蒙上了眼睛,有了皇帝作表率,底下的人自然纷纷照办,大殿之上除了禁卫军,一干宫女太监,全部蒙上了眼睛。

皇甫笙不由放下心来,芸姐姐啊芸姐姐,我已经给你争取了这么多时间,你可千万要争气呀!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待众人们接下黑布之时,因为长时间面对黑暗,眼睛一时有些雾蒙蒙,往殿中央仔细瞧去,只见一名女子背朝着众人半跪在地上,清风殿不知何时熄了火,只瞧见这女子身上发出淡淡的荧光。

“叮咚”一声击乐,女子一只芊芊玉手举了起来,又是一声“叮咚”,另一只手随之举起,然后随着乐器声越来越密集,女子的手宛若无骨洋溢起来,千般变化,万般舒意,她身上只着一件黑色无袖皮衣,虽然看着怪异,却让人感觉妖媚,因为背对着众人的关系,一双白玉似的的藕臂格外引人注目,众人的心神全部被这双灵巧异常的藕臂吸引了去。

击乐声越来越欢快,同时又加入了其他乐器,女子一直未动的身体终于缓缓起身,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孔来,这张脸虽然好看,但是比之碧舞和淑离却是远远不及,只是她的眼神清亮,那不同寻常的舞姿和随之热辣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神采,不得不说,她有一股吸引人儿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为她那倾城的舞姿所绝倒。

一舞毕,大殿重新亮堂起来,众人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直到皇帝陛下开始鼓掌,众人才回过神来,那热烈的掌声,差点儿没把屋顶儿掀了。

其实,严格来说,上官芸的舞步并不完美,难度也不如淑离的大,但是若说从淑离身上看到了舞蹈完美的极致发挥,那么从上官芸身上则可以体会到什么是震撼灵魂的感动。说是惊艳也一点也不为过。

“今个儿朕总算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舞蹈,不知上官姑娘师承何处?朕从未见过这样子的舞蹈?”

上官芸擦了擦汗,看来她成功了,哈哈,在现代的时候就很喜欢跳舞,也会请一些老师来教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倒是第一次,因为担心现代舞众人接受不了,所以融入了一些民族舞的成分,效果不错。“启禀皇上,我……哦,民女自学的。”

“朕着实佩服得紧,正好悦伶馆缺个管事的,不知上官姑娘可有意向?”悦伶馆是平常宫里的伶人们呆的地方,如今让刚见面的上官芸当管事,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了。

“谢谢皇上啦,但是我自由惯了,让我管事儿,呵呵,还是算了吧!”

这么好的肥差居然想要不想就拒绝,不由让众人对这个上官芸议论纷纷。好在皇帝也并不强求:“也罢,不过下个月乃是太后寿辰,上官姑娘也要赏脸为太后表演几个节目才好。”

一旁的太后听了,也是眉开眼笑,一手抚着怀里抱着的灰毛狐狸的毛发,说道:“这个女娃儿跳的舞,哀家喜欢得紧,女娃儿,你该不会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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