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喜知狼》作者:一笑弯弯【完结】 > 喜知狼.txt

第 42 页

作者:一笑弯弯 当前章节:154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3:08

“爷,这是第几次了?要不要紧?”

羽拨开她的手,“无妨,想要对付那老东西,这算不得什么。待我神功练成,便是万无一失。定要那老贼千倍万倍偿还我一族血债!”红色的妖瞳爆射出嗜血的凶残光芒,然而即便是这个样子的羽。也美得那样完美。

沁香跪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他,看着看着,眼泪便掉下来。

羽定了定气息,道:“上次让你准备的人怎么样了?”

“保证与颜公子和哥哥一般无二。”

羽点点头,“悄悄送过来,你那‘哥哥’给安排个死法,要让那老东西的人看到。‘颜公子’我会安排的。”

沁香点头道:“是,爷。”

羽看着沁香,“你跟我了我许多年了吧? ”

沁香用袖子抹了下眼睛,道:“羽哥哥,哥哥走后,我便跟着你一直到现在。”

羽摸了摸她的脑袋,“香儿,我不是好人。这件事完了之后,你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吧。最后那一战,你不用来了。”

“羽哥哥!”沁香惊惶失措。

羽笑道:“我的哥哥,我保不住,我的妹妹,不能保不住。也算是……我最后一点良善吧。”

“羽……”

“快走。”羽冷下声音,沁香一咬牙,消失了踪影。

羽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早已染满鲜血,洗不干净。他低喃道:“小七儿,我最大的错就是不该贪恋你的好,不该让彼此都动了心。日后,你会发现,我今日的话都是为你好。”

独坐到夜,夜烛惶惶,恍若人心。

然后,颜如七与宫青离悄悄离开,去了那个山谷。

再与香扇香暖碰面,两人拉着颜如七欢欣雀跃,一路说话,嘴巴都没停过。之后谈到山谷中的事情,香扇香暖道那里面似乎住了很多很多人。因为每次有很多很多粮食运进去,可是很少见人出来。那山谷四周虽然无人把守,但有许多机关,有些机关甚是巧妙,看起来是高人所布,牵一发动全身,她们不敢轻易进去。

颜如七一听,也傻了眼,机关这东西他确实不在行啊。

没想到宫青离道:“师父曾经对机关有兴趣,我也略学了一些。”就是不知道,略学了一些算是多少。

宫青离看了眼颜如七,道:“当初你是侥幸出谷,那谷里布下了万路同归阵,你若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其实宫青离说的这还算轻的,那哪是侥幸,那可是天大的侥幸!

四人商量,先去看看山谷四面的机关再做打算。

香扇香暖带着颜如七宫青离去了哪隐蔽山谷,宫青离四处查看,左走右拐,眉头舒展开来。转身看向三人道:“只一个人跟我进去,我尚有五成的把握,若是都去……”

颜如七问如何,宫青离到:“两成。”

香扇香暖都争着要去,颜如七命令她们下山,约定好碰头地点,道他跟宫青离一起去。

香扇香暖自然不同意。

宫青离道:“这个阵需要十分熟悉的两人相互协调合作才行,多一人累赘,少一人难行。”

香扇香暖互看了一眼,知道比默契她们谁也比不上颜如七与宫青离搭配来得好。于是不情不愿答应下来,嘱咐千万小心。

宫青离又道需要两天时间准备干粮药物工具等等。颜如七看宫青离如此,便知这事估计有戏,于是大家分头行动,无比以最快的效率准备齐全所有的东西。

两天之后,宫青离与颜如七站在山谷旁,颜如七有些忐忑,不由自主地去看宫青离。

宫青离难得对他笑了一下,伸手放在他脸上,温柔地说:“七儿,你怕吗?若是有危险,我们一个也活不成。”

颜如七勇敢地摇摇头,“生死有命。”

宫青离点头,“布下这个阵的人若按辈分来讲,是我师叔。师父与他来自同门,斗了一辈子,后来师父带我隐居山谷,便再没与他斗过。”转头去看那庞大的云雾缭绕看不清晰的山谷,拉紧了颜如七的手,道:“其实我有私心的,如果死,你我死在一处。如果活,你我便回山谷,再不问外面的事,好不好?”没有一丝杂质的褐色眼珠看着颜如七,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颜如七觉得不能直视那双眼睛,觉得心里虚得发慌,他想拒绝,可他理不清心中那又酸又痛又怅然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一路走来,风风雨雨,一个人身边陪着的若不是最爱的人,是不是爱他的人也可以?他很想问:宫青离,不断地付出却得不到回报,心不会痛的吗?

宫青离揽过他的腰突然施展轻功飞了出去,风中传来他低低的声音:“我不想听你的回答了。”

似乎有的人,天生适合掠夺;有的人,天生适合守候;而有的人,天生要让人伤透了心。颜如七想到羽之前说再见面形同陌路的话。他不甘心,也不会就此放手,等不到那最终的结果,最后的审判,他决不会放弃。所以宫青离,你真的爱错了人,当初你把我掠进谷里就是一个错误。

你应该,转身,或者走过,当做我没有存在过。

176 山谷有奇阵

宫青离抱着颜如七。脚尖轻点,飞快旋转,看似平静无波,其实脚下凶险得很,惊涛骇浪暗暗隐藏。

颜如七道:“你可以放我下来,我自己也可以走。”

宫青离道:“阵有生门,有死门。我们不是谷中人,不能走生门,只能走死门。这个阵的死门诡异,若是一个人过阵,重量太轻,阵点踩不到位,若是多于两人的重量,踩得太重,阵点异常,便会触动机关,引发灾难。此阵中,有水,火,雾,杀。幻,一步踏错,你我都难保命。”

颜如七于是不再瞎出主意,任宫青离带着他闯阵。

也不知踏过几千步,眼前景色慢慢转变,颜如七看向身后,身后俱是浓雾,看向身前,身前正入隧道,石壁潮湿,还滴着水,仅够两人并肩的宽度。而且,两人都需弯着腰。地面上是深深的积水,水上飘着青灰色的石头,山洞中光线暗淡,气氛森然。

颜如七要点火,宫青离制止他道:“不能点火。这隧洞只是第一道阵,若是点火,隧洞自燃,你我便暴露了目标。颜如七一惊,怎么还有这种洞?遂又想到,想要进阵的人好不容易踩着阵点进来了,突然光线暗淡了,第一反应应该是点火看清楚吧?这样一来,岂不是正好中了布阵人的诡计?摸了一把冷汗,当真凶险。

他不知道的是,比这凶险的还在后面。

宫青离把颜如七放下来。让他弯着腰,嘱咐道:“上不能碰,左不能碰,右不能碰,连头发丝都不能碰到。跟着我走。”

颜如七这才明白为什么宫青离来之前,要自己跟他一样蒙着头,头发都不露出来。这阵实在是诡异得紧。

宫青离在前面走,他踩在哪里,颜如七便踩在哪里,连角度都不敢改变,生怕出差错。猫着腰走了一段,渐渐地,隧洞变得高了,两人都能直起身子了。冒险的快感和生命的威胁让颜如七的心整个提了起来,这种地方,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是第一次闯。

宫青离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怎么了?”颜如七紧张地问。

宫青离对他笑了一下,颜如七觉得自己的情绪奇异地让那温和的笑安抚了。

“七儿,不要紧张,你要相信我。”拉过颜如七的下巴,“我想亲你。”

颜如七没料到原来被他称为木头人的宫青离此刻有这番作为。还是在这种地方,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宫青离的唇已经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轻声道:“别怕,平常心就好。”转身继续引路。

颜如七咬了咬牙,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很强大。

一直走一直走,颜如七开始觉得温度降了下来,石壁上慢慢开始结冰,但地面的积水却没有结冰,可水上漂的渐渐不是石头,而是冰块,准确地说,是包裹着骷髅头的冰块。呼呼的风慢慢灌进洞中,仿佛千万亡灵在疯狂怒吼,而积水上渐渐浮满了骷髅头冰块,那头颅上黑乎乎的洞在幽暗的光线下更显恐怖。颜如七承认自己被影响了。

宫青离道:“稳住心神。这时候最容易踩错,看准我的步法,不要怕。”宫青离的手紧紧牵着颜如七的手,牵着他,柔声道:“有我在,不要怕。走到这里,这一关就快走完了。两个人中若有一个人乱了心神踩错步子,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颜如七一凛,努力给自己打气道:“不怕,我不怕,我是男人我不怕!”可是冷是真冷,他觉得耳朵都冻得僵住了,嘴唇都发乌了,脸上干得难受。牵着宫青离的手开始发抖。

宫青离比颜如七要好些,因为宫青离毕竟内功要比颜如七身后,他转身拉近颜如七,摸摸他的耳朵,又搓搓他的脸,吻吻他的嘴唇,又牵回他的手,缓缓将内力传到他手上。“别怕,忍一忍,就好了。”

颜如七稍稍回暖,感觉到宫青离在给他输送内力,连忙制止道:“不要,你要保存实力,我能挺住。我们一定能走出去。”

宫青离深深看了眼他,那眼里的意味颜如七分析不透。宫青离缓缓收回内力,继续拉着颜如七往前走。

走着走着,颜如七突然觉得亮起来,只是那亮不是自然光,而是泛着红光。不止如此,温度好像骤然升了起来,颜如七想走得更快一些,可是宫青离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颜如七渴望那热度和光亮。

宫青离摇摇头道:“现在不能走过去,过去便是火域。走得太快的话。冷热失调,皮肤会裂开,神经也会损坏,五感六识都会受影响,即便能过阵,也是废人了。

颜如七愕然,不得不说这个布阵的人极懂人心。忍不住骂了句:“阴险!”

宫青离反笑了笑,搓着颜如七的手,脸和耳朵,道:“布阵用毒,我师叔与师父同出一脉。你现在可知当初私自出谷是多么危险的事了?幸好是出去,不是进去,照你那么莽撞的做法,能出去是再侥幸不过,若是进去,便死无全尸了。”想想自己都后怕,忍不住抱着颜如七,“七儿,你可知当时我有多害怕?可我在晔京见到了活着的你,你却跳水来逃避我。七儿,七儿,你可知当时我的心有多痛?我又气又怒,却不敢伤害你分毫,你可知道?”

颜如七手足无措,嗫嚅道:“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宫青离低低笑道:“现在不说,何时说?”宫青离觉得自己已经被逼到绝境了。

渐渐地,颜如七身上暖和了,宫青离拿出水囊道:“多喝点水。之前准备的冰蚕石串在脖子,手腕,脚腕,腰上,这些东西能抵御热气。”

颜如七照做,宫青离拉着颜如七道:“这一次要并肩走,我往左走,你便要往右走,我往前走,你便要往后走,还有,记住,不要往后看。”

颜如七牢牢记住,两人很快来到一片火海,火海中有四根长长的棍子,很长很长,很普通,根本没有什么前后左右的记号。

颜如七看向宫青离,宫青离道:“记住,看我的脚。不要往后看。这是第二关,通过这里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限制之内若是过不去火海……”

颜如七手一紧,乖乖,还有时间限制?他开始确定,幸好来过阵的是他和宫青离,这要是香扇香暖,还真没办法做到绝对信任默契。

两人分别踏上中间两根横木,宫青离拉紧他的手道:“不要放手,不要往后看,注意我的步法,看清了,这条路很长,但只要一步不错,时间是绝对够的。”

这时的宫青离是淡定的,但淡定中充满了自信。颜如七点点头,两人开始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颜如七提醒自己要和宫青离的动作相反,一步也不能走错。

漫天漫地的火,这是一片海,一片火焰涌动的海,两个黑色的身影在火海中飞舞,或合或离,忽左忽右,像是在演绎一场完美的艺术。这种艺术,承担的是两个生命的重量。

不知走了多久,或许只是三分之一,或许已到一半,或许出口就在眼前。颜如七在看宫青离的脚步时,不经意地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身后。身后,无数恶鬼扑过来,他们全身燃烧着火焰,像是在自残,那样痛苦,那样憎恨,猛然一看,颜如七吓得低喝一声,宫青离的步子没有看在眼里,一步踩错,后面嘶叫狞笑,颜如七脚下的木棍突然裂开,他“啊!”的一声,半个身子沉了下去。

宫青离一惊,连忙拉上来颜如七,出声道:“左前,右前,右后……”宫青离的步子开始加快,颜如七慌了心神,根本没心思看宫青离的脚步,只是本能地听从宫青离的命令走,再不敢往后看,自然也不知道他们身后的路正在迅速消融,如果他不以现在的速度前进,他们两人都将掉到火海里,尸骨无存。

汗大滴大滴流下来,颜如七随便擦了擦,为的是不阻挡视线,而温度已经越来越高,他们身上的冰蚕石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火舌吐上两人的衣服,颜如七感觉到腿上有些烫,可他不敢停,他只能随着宫青离的指令往前走。难为宫青离一边喊指令一边还要做出相反的动作,出过一次错,再不能出第二次,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死便在顷刻!

大火扑了过来,宫青离喊了一句:“跳!”扯着颜如七的手整个身子往前跳,跳过去,是水,漫无边际的水,宫青离和颜如七瞬间鼓开随身带着的皮囊,两个人浮在了水上。

再回头,什么木头,什么火海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成千上万的骷髅头,阴森森地笑着,仿佛一直都在笑。

宫青离半边袖子烧没了,手臂上有烧伤的痕迹,颜如七身上还算完整,没有伤口。颜如七愧疚道:“都是我的错。”他知道宫青离身上的冰蚕石比他身上的要少,如果他不出错,宫青离也不会被烧伤,那手背上的伤口分明是宫青离拉他的时候造成的。

宫青离沉默地给自己上药,死死白烟冉冉上升,宫青离昂着头,闭着眼,可见那伤口有多痛。颜如七惊道:“你做什么!”

宫青离头上冒汗,调整了下呼吸道:“没事,那火的伤口来不及处理,只能这般。”说着把手臂往水里放,然后额上又冒起汗。

颜如七拉起他的手,几乎要哭出来,“伤口怎么能见水?”再看宫青离的手臂,那上面没有血肉模糊,只是黑了一大块,一块丑陋的疤。

“我涂的药见水能加速伤口愈合。”宫青离低声道。见颜如七眼眶湿润,眼睛里都是自责,他搂过颜如七安慰道:“无事,游过这片水,我们应该就快到了。”

177 迷失为哪般

与前面两关相比。游水似乎简单得多。可是过程并没有多快。实际上,宫青离往往要游一阵停一阵,似乎在听声音,或者在辨方向。颜如七也不多问,只跟着他游。宫青离是旱鸭子没错,可是在水中走路,有很多其他办法可以代替游泳。充气的皮囊就是办法中的一种。

等好不容易两人爬上了岸,宫青离才道:“那水里有吃人的怪物,若不避开它们,没有章法地乱走,很容易被它们拖到水底吃掉。”

颜如七全身湿透,再听这话,也不知身上的是水还是冷汗,半天说不出话来。

宫青离笑了笑,“没事了,你看,现在我们该要到了。”

前方景色正好,鸟语花香,似要到初春。

颜如七狠狠松了口气,看来三关都过了。

“能不能找个地方生火,把衣服烤干?”

宫青离看了看天。道:“好,我们有干粮,也可以吃。之后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不过还是要小心,虽然我感觉不到幻境的存在,但师叔布阵,定有后招,不可小觑。”

颜如七点头,提醒自己小心再小心,两人找到河边,生火烤衣服,又到河里各自洗了一番,穿着还算干的衣服在火边烤火。

颜如七问:“我们走了几天了?”

宫青离摇头道:“不知道。”

颜如七想了想,道:“没有饿的感觉,也没有渴的感觉,应该不过一天吧。”

宫青离却是神情一凛,道:“遭了,我们在幻境中了。或者,我该说,我们一直都在幻境中。”

颜如七大惊,“怎么回事?”

宫青离道:“人体不可能不会饿不会渴也不会困,我们走了决不止一天,可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想吃饭喝水睡觉的念头,这说明我们已被幻境困住,如果我们继续这么走下去,会悄无声息地饿死或者渴死或者困死等等。”

颜如七脸都白了,原来,这阵步步玄机。最最凶险的反而不是明面上的那些水啊火啊冰啊什么的。想他们这一路走来,本就极消耗体能,如果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

“那我们该怎么办?”

宫青离道:“吃东西,吃慢点,喝水,然后睡觉。”

颜如七点头,别无他法,只能这般。

两人在火堆边沉沉睡去,却不知,危险就在眼前。

香甜的气息缓缓飘散,两人睡到深处,颜如七开始觉得热,觉得身体某处很难受,他脑子晕晕乎乎,迷蒙中好像睁开了眼,好像看到了羽,羽笑得风华绝代,对他招了招手道:“小七儿,可有想我?你知不知道,你做戏做得好像,我的心被你伤了。”

颜如七迷迷糊糊地走过去抓住他的手。反问他:“只有我在做戏吗?青松小居里那**被人抱回来,浑身是伤,那是瑞王干的对不对?”

羽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却不说话。

颜如七气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分明讨厌他讨厌得要死,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做戏,哼!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我,却挨着别人虚意温存,你有没有节操!”

羽道:“你还不是?你跟宫青离日日同眠,难道你对他就没有感觉?”

颜如七红了脸,有点心虚,可到底抓着他的手喊道:“你说什么!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而且……而且,宫青离是个好人,我与你已经这样,怎么还能害了他?感情的事本来就讲究专一,难不成你要我与他双宿一起飞,你好与瑞王成就什么霸业野心?”

羽道:“如果我说是呢?”

颜如七身上燥热得难受,而且越来越燥热,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羽狠狠摁在地上,趴上去,卡住他的脖子,脑子里被烧得难受,“不准!我不准!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妖孽,妖精!我要把你锁住,锁一辈子,让你再不能去祸害别人!”说着开始撕扯羽的衣服,气冲冲的,遇到羽反抗时还要拳脚相向。骂他:“怎的,你跟瑞王可以,跟我就不行?之前的甜言蜜语都是骗我的不成?”想到这里,颜如七心里难受,一难受就抑制不住怒火,一火了就控制不了力道。很多事情,就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羽挣扎未果,道:“随你,都随你,你只记住,今次过后,你再不能摆脱我。”

颜如七道:“哼,你一辈子也别想摆脱我!看我今天定要找回场子!”羽穿的衣服很少,颜如七很快撕光了他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压下去,笨拙地探向他的身下,嘴里喃喃自语,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

有些声音忽远忽近,有些光亮忽左忽右,颜如七感觉到身体里喷涌的欲望,急切地想要找个宣泄的地方,他觉得自己不能忍受。实际上,他从不认为自己在羽面前还有自制力。而且今天的羽很乖,很听话,居然肯让他主导,肯让他抱,虽然他自己也承认被抱比较舒服,但终究是男人,他渴望这样的羽,他觉得一生中有这么一次也已足够。

他轻轻叫唤着:“羽,羽……好紧……羽……”唤得再温柔,手中的力道却是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控制不了,他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四处乱窜,四处乱撞,他不想压抑自己,更不想控制自己,他觉得他实在惩罚羽,惩罚他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对他讲实话,都欺瞒他,不信任他,还敢在他面前做戏。

精神渐渐疲惫,可他仍然保持着单调的动作,他停不下来,他仿佛堕入一个奇怪的轮回,轮回中,不能清醒。最后,他昏了过去。

于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清楚身下的到底是谁;自始至终,都没有喊对名字;自始至终,都是没有理智的粗鲁发泄,半点怜惜也无。他只当是做了一场*梦,一场极端迤逦的*梦,那里有他,有羽,他终于找回了场子,虽然实在梦中。于是,他在梦中笑了。

所以,当他再次醒来,看到身边昏迷不醒全身赤luo遍布伤痕,尤其是双腿间私密的地方混乱得惨不忍睹的宫青离时,他彻底地,傻了眼。他全身颤抖,他开始回忆,开始分析,开始恨不得拿把刀杀了自己。可他的心上已经有把刀在反复切割,那痛一点一点蔓延开,布满整个肌肉和神经,钻进每一处血液,窜上他的头皮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孙子,是混蛋,是该死的罪人。

颜如七踉跄着走过去,扑跪在宫青离身前,喉咙又涩又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没想到,从来没想到,两人会演变成这样,更没想到,他会这般对待宫青离。宫青离,宫青离,你明明是最干净的男子,那双褐色的温柔眼眸里明明装不下人间的忧伤,却为何,为何会……颜如七的头狠狠磕在地上,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他觉得头痛比心痛要好得多,他不知道磕了多少下,直到他感觉到额头下的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微凉的手掌。

虚弱的宫青离沉默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抹伤痛。

“你……”颜如七咬着唇,眼圈红了。

宫青离问:“为何不叫我的名字?”

颜如七顿时泪水满眶,他侵犯了这个男人,还侮辱了他,他该死。

宫青离似乎并不真的想要他的回答。他缓缓闭上眼,道:“你说的,这辈子也不能摆脱我。”声音渐渐低下去,颜如七吓得扑过去,大喊:“宫青离!”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扭曲,他自己都没发现。初见时,这个男子淡得如空谷幽兰,现在,他怕他化为那幽兰,永远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的世界。他犯了很多很多的错,他还没有改正,如何能让他走?

宫青离道:“无事,我睡一下。会醒。”颜如七愣了半天,颤抖着手把他抱进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忏悔,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去,可对于未来,真的茫然了。

宫青离睡过去的时候,颜如七细心帮宫青离清理了身体,又在伤口处涂了药,给他穿好衣服拥在怀里,他就那么靠树坐着,怀里拥着宫青离,他觉得宫青离的身体很冷,他想要把他抱得暖和些。他的思绪在长久的空洞虚无中飘荡,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羽,他知道羽在受苦,他不可能不管羽,那么现在,又如何?宫青离好好一个人被他这么折腾,他们又该怎么办?

颜如七只能紧紧拥着宫青离,偶尔说着对不起,又柔声问你痛不痛,更多的是发呆,他觉得自己一直在犯错,错得离谱,他来到这里就是个最大的错。到底,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些?到底,老天在想什么?

宫青离醒来的时候,颜如七还在发呆。宫青离看到他额头上的伤口还没处理,眼色沉了沉,便要帮他处理伤口,可是他一动,颜如七就本能地搂进他,颤抖着说对不起,眼睛看着远方,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宫青离沉默了片刻,抱着颜如七的肩膀,唇送到他唇边,笨拙地亲吻着,溢出一声叹息,“七儿,我爱你。我知道什么是爱了。爱就是舍不得,爱就是在一起,爱就是恨别离,爱就是你笑,我也笑,你哭,我也哭……”

颜如七确实在哭。宫青离开始告诉他什么是爱的时候,他就开始流泪了。是感动,也是愧疚,还是很多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宫青离也确实流泪了,他伸出舌头舔走颜如七的眼泪,一遍又一遍告诉他: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不痛,真的不痛。

颜如七觉得自己就像是吃了满满一锅的又酸又涩的果子,那果子上一定还有许多尖刺,酸涩痛楚在心里,泪水在脸上。宫青离懂了什么是爱,可是他懂不懂,爱还是责任,它有重量,它的重量可以很重,很重……

困局,心在牢中。

178 一大堆傀儡

考虑到宫青离的伤。颜如七坚决不肯走,一定要宫青离好了再走。

日子相当难熬,宫青离睡着的时候,颜如七便看着他,宫青离醒来看他的时候,他便看向其他的方向。宫青离要抱着他,他便让人抱,宫青离要做什么他也不怎么反对,只除了要往前走这一点。

一次,宫青离道:“七儿,我们一辈子在这里好不好?”

颜如七脸色一僵,干笑道:“我们的干粮好像不太够。”

宫青离看了他许久,拉开他,面色稍冷:“你不必这么在意。那**中了幻境才会反常。若不那样,你会七窍流血而死。再说,我是自愿的。”心里在想,师叔果然狠毒,居然在幻境中使出这种手段,若不是他察觉得早,两人便要活活累死了。

颜如七脸上更不好看,拉过宫青离道:“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再上路。”

宫青离于是不再说话,只圈着颜如七,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颜如七不知道,他与宫青离入阵的日子里,外面已是天翻地覆。

起先,是颜益樊被押解入京,说他包庇窝藏罪犯,通敌叛国。然后,是瑞王重掌兵权,陈兵边界以抗定军。两国打来打去,定国国内朝政出了问题,国师传令退兵。再然后,定国军一溃千里,瑞亲王乘胜追击,皇帝悦,想来想去,霍然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赏赐瑞亲王的了。

皇帝在书房坐着阴沉不定,他身边的太监传来消息说容妃有话与他说。

皇帝想了想,还是去了。这一去,便有许多事渐渐明朗起来。

容妃跪下道:“皇上,望您念着往日几分恩情的份儿上,能去看看臣妾的侄儿。”

皇帝道:“白家做了这些欺上犯乱的事,你还想为他求情?你可知道,朕对你已是格外开恩?”

容妃道:“皇上,有些事,原来臣妾没有证据,不能对皇上明讲。现在。臣妾这些有些东西想要让皇上看看。”说完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信封,双手奉上。

皇帝拿过来从头看到尾,脸色大变。“这是哪里来的?”

“是臣妾的侄儿这些年暗查来的。他去押送粮草的时候派人给臣妾送来,让臣妾此时呈给皇上。”

皇帝坐在那里,双眉紧皱,不知想了些什么。

“容儿,你告诉我,当年你小产,到底是不是禾儿做的?”

容妃泪流满面,“皇上,臣妾早说过,那件事与她无关,现在说这些也都晚了。”

“怎么会晚?怎么能晚?你告诉朕,是谁做的?”

容妃摇头,梨花带雨,却不肯讲。

“大胆!你敢隐瞒!”皇帝拍桌子。

容妃难得顶撞一次皇帝,认真地看着皇帝的眼睛道:“皇上,您这一辈子江山社稷为重,臣妾不能说,自然有不能说的理由。当年皇上不肯听臣妾解释,以至抱憾到今。皇上,许多事是不可能挽回的。”话刚说完,脸上挨了一巴掌,容妃扑倒在地,没有抬头。

皇帝眼中有不忍之色,脚方要动,又收了回来,平息了下心情,走过去蹲下身子,把容妃扶起来,心思有一瞬的空白。这个女人,在后宫中不是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智慧和隐忍的。禾儿若有她一半的心思,也不至于沦落到后来那般地步。可禾儿若真有她一半的才能,他又怎么会那么义无反顾地动了心?如今,禾儿已经走了,陪在他身边的是这个女人,凭良心说,她真的很适合这个地方。

“容儿。”皇帝揉了揉她的脸,“你这么多年都不说真话,为何现在这般惹怒我?”

容妃咬牙,没有回答。

皇帝抱了抱她,道:“白家做了许多事,只要不是太过分,朕都可以容忍,你要记住,这不是因为他白家几代的功劳,是因为你。那人陷害你,让你不能再生育。你难道不恨?为何不能说?你不能说,朕便知道是谁。朕知你委屈,委屈了这么多年,待朕百年之后,你便陪着朕一起走,如何?”

之后,自然是悄悄去了趟天牢。

白暮云和白襄尘是分开关押的。白暮云气定神闲,除了面色苍白,身体有些虚弱,那股子劲却还在。他静静地坐在牢中的石床上,他要想的有许多,比如粮草,比如瑞王,比如白家,比如当今圣上,比如……他注意到外面异常安静的气氛,一个穿着黑色大披风,戴着连衣风帽的男人走了进来。

白暮云伏跪在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虚扶一把,“这些,是你查到的?”

白暮云点头道:“皇上莫急,待罪臣一一道来。”

白暮云说的时间不长,但几乎每个字。每句话都十分惊心。

瑞王是个绝佳的阴谋家。他的阴谋从皇帝登基时就开始了。瑞王做了几件大事,第一件是放兵权,却把亲信的人安插到各处,这些人身家清白,平日里又没有与瑞王来往,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在为瑞王卖命。第二件事,他勾结江湖门派,残杀蛛族和魅族,他要做什么白暮云暂时没有查清楚,因为他的重点放在朝堂上而不是江湖上,但是他查清楚了瑞王每年都要秘密去一个山谷。白暮云怀疑那山谷中是瑞王隐秘练兵的地方。第三件事,他私藏国库所得,这一次更是劫粮草,并陷害白家,这也是白暮云怀疑他暗自练兵的原因。第四件事,他与定国国师勾结,出卖胤国情报,致使边关十里白骨,哀嚎遍野,从而又把兵权握在了手里,而且,名正言顺。

这四件事做下来,瑞王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皇帝的脸色十分不好,冷声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早日呈报?”

白暮云跪地磕头:“罪臣该死。罪臣也是想掌握了真实证据后再说,没想到瑞王动作如此之快,罪臣甘愿一死以表白家清白,以报皇上的信任厚爱……”这是一场赌博,白暮云赌的是白家的未来。选择在这个时候把一切说开,白家的救驾之功基本奠定,而且,如此用人之际,皇帝若不用他而让他去死,那不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

皇帝哼笑了一声,“如今瑞王已掌兵权,定军败退,瑞王就要凯旋,你现在说这些不是晚了吗? ”

白暮云道:“皇上,现在需雷霆手段,隐秘行事,京中布防是重中之重,罪臣听说颜益樊将军今日将押解回京,颜将军是大才之人,定能为皇上排忧解难。”

皇帝多年玩政治的经验到底不是假的,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他静静地看着白暮云,没有说话。

白暮云道:“罪臣及家族愿为皇上分忧。罪臣知罪孽深重。请皇上给罪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此事过后,白家愿远离京都,世代不入朝为官,求皇上给白家一条生路。”头磕在地上,极其真诚。

皇帝沉默了许久,道:“爱卿言重了。白家忠良之家,朝廷之事,还多需白家助力,爱卿密报有功,何罪之有?”

之后,便是紧密布防,搁置不提。

不得不说,瑞王的运气真不是一星半点的好。他要江山,要皇位,还要名正言顺。现如今,他多年的瑞亲王形象和驱逐外敌的军功让全胤国人民都感激崇拜他,而这时候胤国发生了一场大面积的雪灾。

瑞王班师回朝的途中又为了安置灾区民众和运送货资忙了一阵子,于是慢慢有童谣传出,说瑞王才是真命天子,说皇帝多年无所作为,上天降惩,才会又是战乱又是雪灾云云。

天时,地利,人和。瑞王维持着一贯恭谦又威武的形象,心里觉得老天都在帮他。

而谷中的颜如七在宫青离的帮助下总算出了阵,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乖乖,这是不是到了秦始皇兵马俑啊?颜如七眨了眨眼,全身僵硬。

这里有建筑,有树,有溪流,这就是一个山城,可是,城里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站着千来号人,这些人服装一致,面目僵硬,神情呆滞,有人在前面喊指令,他们便动一动,像是机器人。颜如七突然想到那日看到过的韩焦柏,一股冷气沿着脊背爬了上来。

宫青离一把按下他的脑袋,道:“有人来了。”

四个人提着两个孩子从不远处经过,竟是李然和李良。

颜如七刚要动,宫青离死死按着他。

只听见李然李良嘴里不住地骂,都骂到人祖宗十八代上面去了,那四个人依然面无表情地提着他们往前走,颜如七看得分明,那四个人根本就是被控制了心神,跟底下练兵的那些人一样。

颜如七看得心惊肉跳,心道瑞王真是大手笔,居然在这里藏了这么多人。他联想到之前江湖上失踪和死了的那些人,心里一亮,暗道狼子野心,糟糕了。

颜如七道:“跟上。”宫青离拉了颜如七的手施展轻功,两人在树枝上飞跃,一直跟到那四个人把李然李良锁在一个屋子里,颜如七与宫青离再进不得前。因为前方一排房子周围百米的距离都没有树,没有隐蔽物,显然是怕有人隐藏其间。

颜如七道:“得想个办法进去才行。”两人趴在树上看一队队士兵走来走去,一直到了天黑,只见那些人把房子守备得滴水不露,颜如七连换防的时间都算进去了,还是找不到机会。他心想,难不成要硬闯?

正在这时,有个人走过来,颜如七一看,差点叫出来,那不是韩焦柏吗?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他知道韩焦柏的功夫有多么高。

有人过来给韩焦柏行礼,韩焦柏道:“爷吩咐,两日之内,把这里的人暗送出去,隐藏在大军之中。”一字一顿,十分呆滞,就好像不是他在说话。

对方的回答也是一板一眼,完全符合“僵尸人”的风格。

韩焦柏又道:“今晚我来守。”

于是换防,各自离开。

颜如七这才想明白,战争就要死人,胤军中死的决不止一千人,这些人要插进去简直易如反掌。瑞王要造反了!

179 机关都算尽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换成韩焦柏守门的时候,颜如七仔细观察,还真是找到了突破口。

他咬咬牙,“实在不行就用药,我们从那里进去。”

宫青离道:“不用用药,按他走路的速度,我的轻功完全可以趁他转身时进去。”

颜如七心想也是,用药要是被发现,更糟糕。他们可是两个人,对方有千来人呢。

韩焦柏转身,宫青离抓着颜如七一个起跃,迅速朝房子靠近,再韩焦柏走到尽头再要转身的同时跃上房顶,趴在屋脊上,颜如七的心怦怦乱跳,还要努力平静。

韩焦柏似乎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依然走来走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揭瓦下去,李然李良嘴里被塞了东西捆在床上,看到他们跳下来,两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俱是一惊。

颜如七撕开了自己的面具。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走过去拿开他们嘴里的东西,再要松绑,李然忙摇头示意不要。

“七哥,你怎么来了?”两人的惊喜显而易见。

颜如七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李然摇头道:“七哥,我们没事,你快去救我姐姐,他们要杀我姐姐。”

“你姐姐?”颜如七愣了愣。

李然长话短说,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边,颜如七才意识到当时在瑞王身边看到的袁艾是蛛族人,是李然的姐姐。是瑞王灭了蛛族,又巧言欺骗袁艾,让袁艾为他卖命,因为当年的袁艾便是蛛族圣女,拥有强大的力量。

李然道:“瑞王不是个东西,让姐姐为他培养傀儡兵团,这些年,姐姐身体越来越差,生命将要耗尽。他又抓了我们,想让我们继续为他卖命。七哥,你去救我姐姐好不好?他们要杀了我姐姐,用我姐姐的血祭师,这样一来那些人就永远都是傀儡,再没有清醒的一天。”

颜如七神色一凛,“那些傀儡兵团有什么超越常人的地方吗? ”

李良道:“七哥,那些都是江湖人。本身就有武功,加上神智不清,可以一挡百,比普通的军队威力要大得多。”

颜如七一惊,“难怪,难怪……他要造反!”

李然道:“七哥,没有姐姐持续施法,他们就不会永远保持这种状态。”

颜如七咬牙,“我们去救你姐姐,你们怎么办?”

李然道:“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那老东西亲自来看过,知道我的力量尚不成熟,无法施法,只准备暂且养着我们,不敢动我们分毫的。现在时间紧迫,即便我们出得了这房间,也出不去山谷,到时候他们追杀过来,就一切都完了。”

颜如七道:“放心,我们既然能进来,一定能出去。”

李然道:“此时不宜打草惊蛇,还是先救姐姐。我们自有办法脱险。他们不会把我们关在这里一辈子,一定要带我们出去的,只要出去,我们就有办法。”

颜如七终于应下,问清袁艾所关的地方,跟宫青离一道离去。

奇怪的是,救袁艾反而顺利得多。找到袁艾的时候,袁艾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宫青离和颜如七把袁艾偷出去,一路狂奔,本想再去就李然李良,可李然李良门前又换了防,增加了守备,无奈之下,只有背着袁艾迅速出了谷。出谷之后,又急忙与香扇香暖会合,本想与她们一道回玉玄宫,可又听说了颜益樊的事情,颜如七顿时改变主意,直奔晔京,宫青离相随。袁艾被香扇香暖带回玉玄宫疗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