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推靠上硬邦邦的墙壁,直树站在他面前,阴沉的说,“好!只要你以后不要出现在在我的视线里。”
“切,谁稀罕!三个月后我就回韩国了!如果你迫切的希望,我明天就可以定好机票,保准你以后不会再看见我!”袁谨默了白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有的时候,他真怀疑,这个人到底算不算天才,行为模式真的太奇怪。
袁谨默用力推着他的手却毫无效果,忽然,灵机一动,腿一弯打算从他的手臂底下钻过去,可是江直树看穿了他意图,他手臂往下一沉,使他依然无法逃走。
“你到底想怎样!”袁谨默索性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努力忽略在心底荡漾开来的异样感觉,愤愤不平地看着他。
“我想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o^)/~更新了~~这个星期的目标是要更新2W字哟~~哇卡卡~~
PS:江直树会如何如何呢……咳咳~~会成功么?
敬请期待咯!
PPS:谨默快回韩国鸟~~
爱你们~=3=
38
38、NO.38 我们都爱DIY
“我想这样……”
江直树不顾他的挣扎,一把把他紧紧的纳入了怀中。一股子刚沐浴后的清香扑鼻而来,想就这样把袁谨默揉进自己骨血中合而为一的念头一直徘徊不去。可是不行……如果不想事情变得更糟的话……思路回转,江直树在他耳旁发出压抑地沙哑,“不要动,让我再抱一会儿好吗?一会儿就好……很温暖。”
“江直树你……”这是什么情况?不过很快,在感觉到压在自己腿上渐渐膨胀的硬物后,袁谨默心里猛地咯登了下。立即僵硬下来停止了挣扎。江直树这丫的就是个发情狂!!
许久,反抗不得的袁谨默几乎被抱得快没气了,耳畔却又响起江直树如叹息般的声音,“别回韩国好不好?”
袁谨默垂头不语。
江直树慢慢松开怀抱,握住袁谨默的手来到他的胸口处说道,“你可知,这里,一直在为你跳动着,每一次见到你,这里便异常激烈,在乎你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又指向自己的眼睛“而这里每次都在刻意找寻你的身影。”
“我,我已经答应了他们四个,在三个月后就回韩国了。”面对江直树直勾勾的告白,袁谨默开始磕巴起来。说出了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残忍的大实话,后面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本就不该在这个世界里,或许等我回了韩国,你很快就会忘记我的,湘琴是个很好的女孩……她才是你的……”模模糊糊地袁谨默觉得自己的心口一抽一抽的疼,疼到说不出那最后两个字,‘妻子’江直树应该爱湘琴的,应该爱……
“对,对,湘琴很好!可是我不爱她!”怒火喷发的江直树一拳打在了墙壁上用来装饰的油画上。“砰嚓——”相框掉在了地上,玻璃应声而碎。没有什么会比心爱的人,老是把自己推到别人的怀里更令人难受的了,该死的!为什么他到现在都不了解自己的心!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吗?但是不管他乘不承认,明明他们之间什么都发生过了……
“……你的手流血了!”袁谨默皱着眉头,抓住江直树的手腕,看着从他指缝中流下来的鲜红,心里莫名的惊慌,跟着是无限疼惜的刺痛感。可嘴里说出得话却是烦躁不安的斥责,“身体是你自己的我管不了!但是要自残也别在我面前!”
袁谨默强势不容拒绝地把江直树拉进了房间里,从柜子里拿出急救箱,看都没看对面的人一眼,迳自在棉花球上倒出些酒精给他清理伤口。
江直树一双好看的冰眸一眨不眨注视着他。乖乖的挽上衣袖任由他替自己处理。识时务的道理他向来是懂的,退一步说,他也乐得袁谨默为他着急。不得不说,袁谨默上药的时候动作很轻,完全不会让自己感觉得难受或者疼痛,最可爱的是他不时地发出一声声的抽气声!这八成连自己都没发觉吧……袁谨默在替他感觉到疼?想到这里,徒然升起的暖意顿时将他压在他胸口的郁闷一扫而空。
“嘶——”袁谨默在又裹紧了一圈绷带的时候,忍不住再一次的抽气了一声。
“扑哧”在听到对面的恶劣分子非常小心的闷笑声,袁谨默疑惑的抬头望进江直树眼中盈满春风的笑意。才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行为已经被人笑话很久!真TMD好心没好报!他的整张脸都由于气恼而崩了起来,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按了下他受伤的手,在听到了江直树的呼痛声后,才满意的继续包扎……
终于,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这个伤口总算是包扎完毕了,当事双方都松了一口气。双方凝视彼此,却又相对无言。
“……我们下去吃饭吧,菜都已经凉了。”江直树已经不想继续刚才话题,把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气氛再次弄僵,他心里也有了自己打算,只是暂且不表而已。
“哦……”两人默契的达成了共识,走出了房门,就看到那一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玻璃碎片,袁谨默不爽地向刚才咆哮马上身的江直树飞去一个刀眼。但视线一落到他刚刚包扎好的手上,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从浴室里拿出簸箕和扫帚就开始收拾。
江直树强撑着面瘫脸站在一旁,他几次想插手帮着一起收拾却都因为袁谨默的一个眼神,铩羽而归。他的心其实是雀跃的,虽然袁谨默现在可能还没有察觉,但他们的距离在无形中已经越来越近了不是吗?!至少比韩国那四个阶级敌人在进度快上了很多,嘿嘿……只要自己在这三个月里再努力一把!希望就在前方了啊喂!
“啊……”袁谨默小声的低呼了一声,看着被玻璃划破的手指,他的心里真是不耐烦透了。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小说化了,忆起前世的电视剧里,主人公只要收拾关于玻璃制品的东西,十之八九都会划破手指狗血的剧情,他向来是嗤之以鼻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沦落至此了。
“小心点,你看你都流血了……”江直树拿走了袁谨默手上的玻璃碎片扔进了簸箕里,把他受伤的手指被抓在手里,还在自怨自艾的袁谨默茫然地看着的江直树的脸,江直树凝视着他,下一秒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
如果现在有人跟袁谨默说现在面前这个人是异形变身的江直树,他说不定会马上相信,手指在湿热的口腔里被舔弄的触感,让袁谨默脑袋里的运作机制全部停摆。
他瞪大眼看自己的手指在江直树的唇边进出,江直树的舌头好几次伸出嘴唇舔他的指缝,看着这淫靡的景象,袁谨默从手指到腿部整个没力了,终于忍不住在江直树嘴里抚摸了起来。
这种行为要怎么解释?好像是用手指在跟他接吻,他指尖和江直树的舌头追逐着,交缠着,如果说这只是舔伤口疗伤那种小孩子玩意儿,谁也不会相信吧?
原本真的只是想帮他舔舔伤口,可是连江直树自己都没料到自己会有这种奇怪的倾向,只要一触碰到袁谨默的肌肤以后,就像麻药中毒者吸食毒品一样,完全无法自拔。
“喂喂……你够了!!”袁谨默尴尬的从江直树的温热的嘴里抽出还隐隐冒着热气的手指,袁谨默连忙转身冲进了浴室洗手,冰凉的水冲淡了仿佛还若有若无萦绕在指尖的灼热触感。一想到刚才的囧境,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袁谨默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调整自己莫名其妙的不对劲,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抬起头又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白绽的脸颊上早已透出了绯色。
身体一僵,袁谨默愕然地往下看,浴袍里的某处已经有昂首抬头的趋势。靠!他怎么会对江直树有这种感觉!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他这副样子怎么走出去!江直树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自己呢!袁谨默懊丧着坐在了浴缸的边缘,打算等自己消下去了再出去。
但是,在耽美的世界里,总是事与愿违。你越想平静,老天偏偏要和你作对!袁谨默现在的脑子混乱的就是个卡机的播放器,一下子跳到了昨夜与江直树的疯狂。一下子又跳到了今天下午电脑里的火热GV,纠缠不休的画面清晰的好像一直在眼前滚动播放……
最终,袁谨默只得悲催的看着那个即使主人不愿意,却仍然自作主张越加硬挺起来的分-身,算了,DIY吧……不然,在这里要待到何年何月啊!天知道,他一天只喝了半碗粥,肚子早就饿扁了。
褪下内裤,在手悄悄移向腿边的同时,敲门就好像要阻止他似地适时响起。随即门外便传来了江直树关切的询问声,“袁谨默你怎么还不出来?外面已经收拾好了,快出来吃饭!”
“呃……没,没事,你先去吃!我等一会儿再出来,我想洗个澡!”手足无措的袁谨默焦急的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瞧着自己不争气的分-身已经耐不住主人的忽略,从头上的小孔中已经冒出点点浊白的湿润,袁谨默不禁一阵晕眩,想要碰它的欲望强烈到连手都发抖了。
男人身体真的是诚实到可悲地步……
“袁谨默你不是才刚洗过吗?怎么又要洗了?”门外的江直树在两难间犹豫,心里急切的想进来一探究竟,但又怕再次惹恼了他,只好踌躇不前的再次开口,“你的声音也很不对劲啊?我进来看看好不好?”
“别!进来!……我很好……你快点走开!”袁谨默底气不足的开始怒吼,手上却青涩的握住了分-身上下撸动起来,牙齿紧咬的下唇生怕露出一丝一毫的低吟。以免引起门外人的猜疑。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好像已没了声息,那如开闸的洪水般一波波的快感让袁谨默浑身颤索,有一下没一下的低吟,压抑着溢出了唇齿,“唔啊……啊……唔……恩……”
在下一瞬,在门外侧耳倾听的江直树却破门而入了啊喂!楼下,饭桌上已经凉掉了的美食,落下悲哀的阴影……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不知道大家有木有失望啊喂!其实我也很纠结……我昨天通宵码了4000字江直树强上的肉,完全被自己否决掉了,一个字也没用上,因为江直树一旦真的强上残局不可收拾了~~TAT袁谨默会变成鬼畜的!
SO.我只有卡啊卡~~卡出了这章DIY之作,嘿嘿嘿……\(^o^)/~
2.1W仍在努力中……
谢谢大家的支持!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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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NO.39 美好的互动(捉虫)
浴室门前正踌躇不前的江直树无比认真的偷听着里面某人的动静,在一分钟后浴室里却传来了“痛苦”的低吟。心下担忧更甚的他二话不说扔下手里的东西冲了进去,“袁谨默,你怎么了!”却被眼前的景象怔在当场。
“你……?”纯白的浴缸上,浴衣里若隐若现的肌肤带着情-欲绯红的薄晕,他纤细修长的手上下□着分=身,还不自觉地去摩擦那个流着透明□的粉红色顶端。粉润的檀口微张,倾泄着绵软娇糯的低吟,顿时被酥了骨头,在视线交汇时,一颗心仿佛被他长长的羽睫扫过,差点连站也站不住,下腹一紧,口干舌燥。
“快出去……”突然的闯入者让袁谨默神智就好像被浇了盆冷水猛地清醒了,噙着一层水雾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心虚地想试图掩盖此时的狼狈。只是那凌乱的浴衣能包裹下依旧白皙如玉的肌肤,但怎么掩不住他身下的春光……
江直树足足怔了好半响,神色才又调整回他那副淡漠面瘫的样子,双手抱胸,斜倚在门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直树!到底听不听的懂人话啊!出去!”袁谨默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前世欠了江直树五百万啊啊!明明就只差一点了!该死的!被他这么一吓,居然又生生的憋了回去了啊喂!一张俊脸不知是羞是恼涨得通红,“好啊!你不走!我走!”说着就要走出浴室。
江直树看着他,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他的右手说道:“你的手,不用洗洗吗?”
袁谨默回身瞪他一眼,恨得咬牙切齿:“跟你无关!”,
江直树向他靠近两步,眼睛里极快的闪过一道促狭的光芒,“我帮你吧?”
“帮我什么?”袁谨默脱口而出的问了一句。
“帮你解决这里。”江直树猛地贴了上来,伸手握住了袁谨默的下半身,江直树手上冰凉的触感,让袁谨默身子一僵。
“不用。”袁谨默想躲开,可是奈何命根子还在人家手上。
“憋着,不难受吗?”江直树勾了勾嘴角轻笑一声,眉梢半挑,没等袁谨默反驳,直接伸手把袁谨默的上半身推倒在墙上,双腿被江直树压住。
“你做什么?”袁谨默立刻想站起来。可是江直树接下来的动作,让袁谨默立刻消声了。
江直树跪坐在他两腿间一低头,扶着袁谨默的下面,直接含进嘴里他欲-望来源。
“啊……”也许刺激过大,突如其来的强烈感受使袁谨默控制不住叫出声来,挣扎两下未果,重重的跌回去。也令江直树振奋了一把,更加卖力。上下吞吐着他那渐渐变大的欲望,时不时的用舌轻轻舔咬,以及到□的顶端时又用舌尖在□上打着转,同时用手轻柔的捏着下边两颗小球,双管齐下,又换来袁谨默无法抑制的呻吟。
闭紧双眼,暗红的脸色,一副难忍与享受两者共存间矛盾充斥的表情,这样难得一见的面容更令江直树心荡神驰。身下又是一阵燥热。
“不行,不行了……我要出来了……”
江直树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又加大了吞吐的动作,顶端已经好似要顶破他的喉咙一样,很快袁谨默的额头上汗水滴下来,仰高颈项,闭紧嘴巴,竭力控制住到了嘴边的低吟,但是身体已经止不住的开始痉挛,脑子逐渐陷入迷离的状态。江直树却突然用手掐住前端,嗓音带了几分情事的沙哑问道:“舒服吗?”
袁谨默咬咬牙,骂他一声,“混蛋……唔……放开啊!”
江直树轻笑一声,再次含了进去加快了速度,他可以感到嘴里欲望加快了收缩,瞬间袁谨默喷射在江直树口中的白浊液体从嘴边淫绯地流出……
□的余温让袁谨默的双腿发软,只能靠着江直树支撑着,袁谨默估计是属死鸭子的,被人煮熟了,只有嘴巴还是硬的,“可以放开了么!江怪物……”
江直树轻笑了一声,左手揽住他的肩膀,右手扣住他的下巴,带了他味道的薄唇贴了上来,吞掉了他接下来的话。
袁谨默没想到江直树一声不响就吻了上来,愣了一下,嘴里交缠着属于自己的淡淡的咸味,没来由的心慌,让他开始在江直树的身子底下激烈的挣扎。
“别动……”江直树粗喘了一口气。不动才是傻子,难道我要乖乖的躺在这里被你压?
两人无声的你推我挡,袁谨默马上发现他可能真的有点傻了。在他的大力挣扎下,两人的身子越发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而且此刻袁谨默的身上浴衣早就被踢到了地上,只隔着江直树薄薄的一层衣服,袁谨默清楚的感觉到贴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火热,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越发挺立灼热。
同样是男人,袁谨默十分清楚那是什么,脸色一沉,“别闹了,江直树,你快起来。”
江直树并不出声,一口咬在袁谨默胸前的樱红上。
袁谨默胸口被他咬得生疼,不由开口骂吼:“你要疯找别人疯去,老子不伺候。”
江直树还趴在他的胸前,声音有些沙哑,说道:“没人和你闹。”
“那就给我滚起来。”袁谨默皱着眉,闷哼一声。使劲推他的肩膀。
“不放!”江直树并不松口,全身的力量压在袁谨默身上。在他的胸前舔湿,吮吻,牙齿轻轻的在一侧的樱红上摩擦,另一侧也不过,手指尖拉扯着。
“江直树……你给我滚开……唔……”袁谨默抓住江直树的头发却不敢用力,胸口两点虽然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个装饰品,可是他还不想让自己的装饰品左右不能对称,他怕江直树一个不小心给他咬下来。可是突然而至的快感让他挺直了身子,自然的向上拱起,却把自己更近的送到江直树嘴里。
“疼……”被江直树咬过的一侧火辣辣的疼。闻言江直树立刻松开牙齿,用舌头轻轻的舔着。
袁谨默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膝盖曲起,用力的顶在江直树的肚子上,江直树身上受疼,身子自然向上抬起,袁谨默感到身上一轻,抽身就要逃出浴室。
江直树反应迅速,抓住袁谨默的脚踝,拖住,一翻身又压了来。这次袁谨默更悲催,因为这次是面朝墙壁被压了,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法展开了。
江直树开始攻城略地,沿着袁谨默的脊背落下一个个吻,感觉好的让袁谨默头皮直发麻,可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再次被压了,他讨厌自己的身子要被别人掌控,而且还是一个想上他的男人。
袁谨默不死心的仰起头,想撞江直树的下巴。
江直树反身避开,原本扣在袁谨默腰上的右手猛地向前探去,抓住袁谨默的前端,手上的动作不断。
“恩……”袁谨默呻、吟一声,身子软了下去,只剩下大喘气的份了。
江直树的手在前端的动作不停,身后的舌尖慢慢的下滑,一直来到袁谨默腰际以下的凹陷处,袁谨默只觉得自己背上一片高热,两人的呼吸都开始灼热烫人。
“江直树,不玩了……”这样会死人的,袁谨默真的开始着急了。
“今天我陪你做完。”江直树口气很郑重的正式宣布。
“你做做试试看。”袁谨默咬牙切齿吼道。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不客气了。”
袁谨默瞪大眼睛,“你敢……”江直树把他翻过来,直接堵住他接下来的话。
“唔唔……”滚开。
江直树顺势勾起的腰,粘了液体的手指很轻易的滑到了袁谨默的两臀之间,在后面入口处轻轻的打着旋。突然而入的一根手指,袁谨默倒吸一口气,身子一僵,反射性的夹紧。
“放松点。”袁谨默在他的唇上低喃。
“换你来试试。”袁谨默咬牙切齿。
突然楼下传来了关门声,——“直树!谨默!我们回来啦!”刚从同学会回来的江爸爸和袁有才高兴的叫了起来。
“拿出来。”
“什么?”
“你少装糊涂。”
“哦,”江直树意犹未尽的叹口气,知道时机已过,只得认命的抽出手指,不由的有些讨厌上了突然出来搅局的爸爸们了,都和老妈一样该多好啊!
袁谨默难得看到江直树吃瘪,心情总算稍微缓和,感觉到还顶在自己腿上的灼热,冷哼一声,抬脚踹开,说道:“自己解决。”
捡起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靠着墙踉跄地溜进房间里穿衣服去了,好险啊……幸亏他们回来的真是及时!
江直树望着袁谨默的背影,悲催的只好自己解决了,唇角却不合时宜的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只要袁谨默还睡在自己房间里,就不怕没有机会……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的。
第二天,袁谨默全身裹在羽绒被子里醒过来,已经是早上了,晨光透过窗格子落在床上,袁谨默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家妹妹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袁谨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裹着被子坐起来,“湘琴,你怎么在这里?”
“江妈妈让我来叫你吃饭哟!不然,上学就要迟到了!”湘琴抿了抿嘴唇,憋住笑意。
袁谨默眉头皱了皱,感觉到湘琴的态度有些问题,可是等他想看的更仔细些的时候,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突然消失不见了,眼前的湘琴,还是惯常的略带了几分乖巧。
湘琴用手揪着着毯子要往前凑,袁谨默反应过来,裹得更紧了,脸色莫名有些可疑,说道:“别闹了,湘琴。”
被子底下,他虽然穿了睡衣,但是……
“谨默,你快穿衣服起来,我们去吃饭。”这次湘琴拉着一角想把被子拉下来。
“你先去,我待会就去。”袁谨默一边死拉着不松手,一边诱哄着。
“一起去吧,湘琴想和你一起去。”湘琴继续拉,两只手一起上,袁谨默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一个没拉紧,右边的毯子滑下来,松垮垮的睡衣里露出他锁骨上的斑斑红迹。
“松手,湘琴,我真的要生气了。”袁谨默急忙又拉回来,笑话,被湘琴看见还不笑死。
“你为什么总是裹着被子?谨默起来了啦!”湘琴就是和这个毯子较上劲了。
袁谨默见说的不管用,打算直接动手,他一只手合拢着毯子,伸出另一只手想揪湘琴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湘琴当然看见袁谨默又冲着她的脸来了,冷不丁的后撤一大步,直接从床边跌下来了,连带着手里抓着的毯子一起。
明亮的晨光下,他露在睡衣外的痕迹暴露无遗,迷人的锁骨四周的咬痕清晰可见。袁谨默感受到湘琴的目光所在,顿时觉得就连胸前没有露出来的已经红肿的樱红又开始隐隐作痛,本想抬手稍微遮一下,但是感觉这动作实在是太娘们了,他又不是大姑娘还怕人看不成?昨晚在浴室里江直树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嘴巴在他身上乱咬,特别是胸前这被他又舔又咬,一阵酥麻直冲脑际,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男人的这里也会这么敏感。
袁谨默力持镇定。只是湘琴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的视线实在让人无法忽视,刚想弯腰去拉被子。
“谨默,你的身上这是怎么了?”说着,一脸无知状的湘琴,毛爪子就要摸上来。
眼看着袁谨默就要跳脚。江直树来的正及时,看到这一幕,淡淡开口:“你们不去吃饭,在做什么呢。”
“哦……我这就去了!”湘琴看到正主来了,连忙走出门去,转过头还留了个闪亮亮的眼神,看得袁谨默诡异的紧。
“你醒了?”江直树走到床边,弯弯唇角说道,显然他的心情很不错。
这个问题白痴的,袁谨默扫了他一眼,示意,你看呢?难不成我这是在睡觉?
江直树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他的态度,看他在白色的羽绒被子里裹成一团,心头如同羽毛拂过,痒痒的,却很柔软,让他直接想伸手摸摸袁谨默的头发,但是也只是想想罢了,自己知道两人好不容易才迈出一步,接下去万万不能操之过急了,“醒了就起来吧,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吃早饭呢。”
江直树很贤妻的把校服递给他,自觉地出去了,临到门口又加了句:“身上的痕迹,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新了~~最近JJ实在太抽了,有些不敢更新啊啊啊~~
唉……
40
40、NO.40 高考催命符
“下星期开始就是这学期重要的期末考试了,明年6月你们就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考试——高考。而这次的考试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们很清楚。这将是你们在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正规考试。无疑可以考量出在坐的各位是否能考上好大学……比如说台大!”林班导站在讲台上,郑重其事的扫视了一眼坐在下方的学生们,微微点头,“我一直坚信,我们A班的同学们都可以上台湾最好的大学!差的只是临门一脚。你们敢不敢拚,恩?”
“敢!”A班同学们斗志高昂的异口同声。
“很好,那就不要松解!把这次期末考当成高考一样对待,好好的估量下自己的能力,在接下去的一个寒假里养精蓄锐,冲刺升学考!记住未来是你们自己的!要亲手去把握!”
袁谨默托着下巴,看着讲台上漂亮的林班导重重垂了下讲台,圆满的结束了考前动员。
啧啧……不得不说她成功了,要不是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他说不定也会热血沸腾起来的吧!瞧瞧,这些孩子眼里迸发着的火花,袁谨默几乎都要以为明天就是高考了,不过算起来,他也无缘参加这次高考了,现在已经十二月了,自己在台湾的时间只剩三个月不到,只够过完二月中旬的春节,他就要回韩国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起要离开台湾,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往窗边的方向睨了眼,江直树从刚才开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手里的书,就算林班导的话如此热血,他也连头都没抬一下。
袁谨默有些无趣地挑了挑眉,小小年纪装什么老头子啊!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冷不丁地,脑子里又想起前两天的事儿,一肚子火蹭蹭的就烧上来了!真恨不得把江直树压在身下,让他也做一回受,好好蹂躏他一番……咳咳,这满脑子诡异思想差点让他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袁谨默使劲摇了摇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等一会,我让班长把高考志愿发给你们,回去好好填。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今天的复习课……”林班导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这次动员讲话,看着她带了快三年的学生自豪地笑了笑,转身时,视线不经意的落到了坐在窗口附近的两个人身上,眼皮子抽了抽,TNND最不给面子的就是他们俩了,一个看书,一个沉思,就是不看她一眼,真是吐艳死人了!哼!
-------F班-------
F班的杨班导在翻阅这双休日所布置的作业后,忽然冲着大家,大笑起来:“这次大家完成都不错。很多同学都填了不少。不过,我们班只有袁湘琴同学完成了所有作业。那么大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意义吗?”他笑的很暧昧,F班的众人嘘声一片。
“这代表了A班的江直树,终于变成了我们湘琴专属的‘参考书’哦!”留侬唯恐天下不乱的掺和着,周围的同学们也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
“而且,以后还会变成超级饭票,下辈子都不用愁了呢。真好。”纯美转过身,笑着补充道。同学们配合的哄了起来。湘琴皱了皱眉头,这些明明都是她自己做的。她倒也懒得解释,因为通过反覆的、深刻的实践教训后,她深刻的体会到,越解释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描越黑而已。不如想想别的,前几天江妈妈给她看的那本漫画实在是太基情四射了!真乃回味无穷……
另一边杨班导迈着大步激动的走到尚在‘回味’的湘琴面前,激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情真正的意义在于袁湘琴同学这么努力,坚持不懈精神,正是我们值得学习的。现在离期末考还有一个星期了。班导现在想要你们好好用功,毕业之后马上找到一个好工作那是不可能的拉。不过,有个漫画家曾经讲过,一个人一定要有目标,没有目标一定会失败。所以说要像一台火车一样,穿过山川和草原,在穿到湖底,穿出地球。到宇宙变成宇宙小英雄。铁拳小英雄,在变铁拳大英雄。奋斗不懈,努力不懈!这种人就会成功!”
环顾四周,大家一脸茫然,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斗志昂扬。湘琴也是囧囧有神,她虽然知道杨老师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他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却得不到大家共鸣。那不是白搭么!这时耳边响起了阿金打岔的声音,“老师啊,这个和山川草原有什么关系啊?”
阿红也问道,“老师,什么是铁拳小英雄?”
杨班导背靠在讲台上,冲着黑板大声问道,“你们没看到我脸上流露出什么吗?”
阿甲说道,“老师,你背对着我们,我们怎么看的到啊!”
“对哦。”杨班导又猛的转过身,面对着大家。此时,他脸上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实在看不出他脸上流露出什么。一时间,教室里鸦雀无声。
杨班导看了大家,无奈的指着自己的脸,“大家都没有看到吗?我的脸上充满希望的光芒啊!”话音刚落,同学们立马笑作了一团。
杨班导也只好打个马虎眼尴尬的跟着一起笑,“各位同学,人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哦!”他拿起一张调查表,“这张调查表,将决定你们未来的人生。国立大学老师就不敢奢望你们了。但是至于本校的大学部,各位啊,想要升学同学不妨在最后6个月拼拼看,说不定有些希望。”
湘琴抬起头看着杨老师手里的那张高考志愿,也和别的同学一样迷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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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老爸的幸福小馆没有开业,他和江爸爸,江妈妈一起坐在餐桌前讨论湘琴和直树的高考志愿问题。为了我们到底要报考什么学校争论不休。江妈妈的视线在谨默和直树之间看了好久,迟迟没有发表意见。江爸爸坚持应该让直树自己选择科系,最好能将来继承他的事业。老爸袁有才在一旁长吁短叹,谨默成绩好又是要回韩国读书的,他还不怎么不操心,可是湘琴的成绩就……
袁谨默坐在湘琴的身边,看着她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模样,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江直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坐到他身边手里翻着报纸,对那三个大人如火如荼的讨论好像也不在意,袁谨默伸腿踢了踢他,“嗳,你不是最讨厌人家决定你人生的吗?你怎么好像没什么反应?”
他看了一眼餐桌前的三人,冷淡地回道,“让他们讨论吧,反正最后考试的是我。”
闻言,一直在发呆的湘琴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抬头看着江直树,“嗳,你不会幼稚到故意考试失利吧。你是天才嗳,这样做会很瞎唉。其实哦,你这样天才念书也好,其他事情也罢,无论做什么都是很容易吧。哪像我们这种人,不知道自己人生该怎么选择,怕选错了,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袁谨默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如果按照剧情来看,江直树会在高考前一天发烧感冒,昏沉沉的去考试,然后又很金手指的依旧是联考状元。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和湘琴同校,没有去读台大,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所改变……
跟着湘琴挤到江直树身边沙发上,冲着他灿然一笑,“对了,我们的大天才,你将来想干嘛呢?是继承江爸爸的事业,还是自己打算,让我采访一下啊!”
江直树看了看好像有心事的袁谨默,冷冷扫了湘琴一眼,“你倒是可以去做狗仔队,真的很合适!”说着往另外一边移动,拉开了和湘琴的距离。
“你真这个建议不错啊!新闻系,我可以考虑!”湘琴浑不在意的笑了笑,江直树瞥了一眼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看着他们的互动,袁谨默暗自苦笑,江直树他看似在看报纸,可是,已经半个小时没有翻过页了。他视线其中在某一点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来升学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样吧,那是决定未来人生重要选择。下意识的觉得现在的江直树神情有些落寞,可是袁谨默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如果是湘琴的话,应该会知道怎么给他安慰和温暖吧。
袁谨默站起身,慢慢往楼上走去。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湘琴,她对江直树的爱是毫无保留的付出,才不经意间温暖了他的心,而他袁谨默做不到……想着这些,心里不禁感到浓厚的无力感。
躺回床上,烦躁的袁谨默翻来覆去,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闭着眼翻了个身,他八成是被高考气氛影响了,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还温暖他的心,算了吧!这真是个狗X的不能再狗X的想法了!
当江直树走进房间看到被子里蜷成的一团,颇有深意的笑容极快地掠过他的嘴角。脱了衣服,关灯爬上了床,将已经熟睡的袁谨默搂在了怀里,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必要的过渡~~~
为了这个特意去看了看原剧,F班的班导,真是个活宝啊喂!
那个铁拳大英雄到底是个啥啊~~?!
PS:我写的,可能和现在高考有所出入,大家就不要大意的忽略吧~
再PS:下章继续JQ~~圣诞节快到了哟!
╭(╯3╰)╮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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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NO.41 闷骚帝的较量
第二天,对未来愁云惨淡的湘琴走进教室时,发现F班的上空竟然也是阴云密布,一个个全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相,连课间休息都是盯著书本埋头苦干。
“啊!完全不懂!”与湘琴相邻而坐的纯美发出一声惨叫。
“纯美,冷静点!”
“不行,我从来没有如此用功过,但是……还是完全都弄不明白啊!!”纯美痛苦的按着太阳穴,爆发出了压抑在胸中的苦闷。“昨天爸爸妈妈为了我的高考志愿差点都哭了!身为他们的女儿我感觉自己好没用……”
F班全体垂头丧气,大家仿佛也在纯美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悲剧,那声突然间爆发的怒吼也无疑将所有人的心声坦露,四处哀嚎声一片。
“这样吧,放学后大家留下来一起念书。”湘琴看着留侬、纯美提议道。
“好啊,一个人不懂,三个人一起讨论就懂啦!”,纯美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同样不好过的留侬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听到好友的建议也赞同的点头。
“到哪里念书呢?”三人开始商讨起复习的地点。
“让我想想……”湘琴脑中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到……江直树家!”留侬、纯美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大声宣布!而湘琴只好一比二惨败妥协。三个女生叽叽喳喳,仿佛一时间升学带来的阴霾在此刻暂时离开了。
江宅
“湘琴回来啦!哦,还有同学呀,欢迎欢迎!”开门的江妈妈热情的招呼着。
“打扰了,伯母。”留侬、纯美赶紧向长辈鞠躬问好。
“我们家很少有这么多的女孩子来呢,我去泡茶,你们快进来坐啊。”江妈妈本来就喜欢想生个女儿,想好好体会下当妈妈的乐趣,这下子看到留侬和纯美来家做客更是笑得咧开了嘴,“等一会儿,饭菜就好了哟!”
“真是有劳伯母了。”留侬、纯美根本没有想到冷酷天才的妈妈不仅漂亮而且还那么温柔,顿时心生好感。
“都是些丑八怪。”坐在客厅一角看书的江裕树看着进门的三人没好气的嘀咕,“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哼!”
“裕树,不可以没礼貌。”江妈妈连忙上前捂住小儿子毒舌的嘴皮子,朝着她们尴尬的笑了笑。
这几个月深受其害的湘琴,也唯恐裕树再出什么惊人之语,立刻带着朋友上楼到自己的房间。
“哇!真是不得了呀!湘琴!”走进被粉红色蕾丝以及洋娃娃包裹下的房间,两个女孩不禁发出了羡慕的惊叹,这就是传说中公主的房间吧!
“是江妈妈喜欢的童话风格啦。”湘琴回头看见两人的样子,停下了脱外套的手,有点不好意思。
“那江直树的房间呢?”她们俩果然是色女本色,一下子就直奔主题。
“在隔壁。”湘琴朝左边的墙壁努了努嘴示意,走向衣橱去挂外套。谁知转身过来居然看见两个流着口水的‘壁虎’趴在墙上。
“哇,隔着一面墙的就是那个天才吗?”留侬正想入非非,舔着嘴唇,仿佛她此刻抚摸的不是墙壁而是江直树本尊。纯美也兴奋地把耳朵使劲的往墙上贴。“能听到什么吗?”
“喂!你们是来复习功课的!”湘琴一个箭步冲到墙边,伸手将壁虎上身的两只拉了下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仅一墙之隔,听到湘琴房里的响动,袁谨默对着电脑打字的手不由的顿了顿,扭过头睨了眼在一旁看书的江直树,显然他也听到了留侬、纯美的惊呼,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好在他也没有发表什么抵触言语,依旧低头看书。
袁谨默耸了耸肩,继续手下工作,接下来隔壁房间诡异的安静起来,当他顺利的完成了工作,江妈妈也已经烧好了饭菜。饭桌上,用餐的气氛倒是很和谐,毕竟有江妈妈这个活宝在,大家也乐得附和有说有笑的,只是湘琴她们三个好像遇到了什么烦恼,有些愁眉不展。
心满意足的吃完饭,回到房间已经完成了工作的袁谨默对着电脑开始发起呆来,无聊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好。自从笔记本电脑拿去修后,这台台式电脑就成了他的专用电脑,江直树平时除了必要的查查资料,貌似就没怎么碰过。脑海里不期然的再次闪过上次的GV里火辣辣的镜头,袁谨默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再瞧了瞧江直树回到房里就又拿起书翻阅的正派模样,暗暗鄙视的竖起中指,这丫的就是个闷骚帝!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江直树惯有的冷漠声音在袁谨默的头顶响起。
“啊!没……没看什么……”在心里吐槽正欢的袁谨默猛地被江直树吓了一跳,抬头惊骇的看着电脑的界面,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无意识的打开了放满GV的文件夹。
“这是什么?是你下载的?”江直树从还没缓过神的袁谨默手里拿过鼠标,随便双击了一下其中的一个视频文件,“我记得我电脑里没这个东西。”
闻言,袁谨默一脸不爽的仰视着在他头顶上方的江直树,“江直树!你别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你敢说不是你的!在前几天……我就发现了有这东西了!”
“前几天什么时候?”江直树面无表情的问道。
“就是……就是我们那个后的第二天!” 你TMD看了那么多的‘教育片’为什么要在他身上试验啊!袁谨默握紧拳头心中愤愤不平,讽刺的话像是按了开关键一串串的从嘴里冒出来,“你名字取的倒是冠冕堂皇,还‘各国交流—电影’你看看,这‘交流’未免太深入了吧!”
“这真的不是我的。”江直树一眨不眨的看着电脑火热的画面气息开始隐隐有些不稳,只不过还没骂过瘾的袁谨默没有察觉到。
“还狡辩!不是你的!还会有谁有这种特殊的兴趣爱好!”袁谨默听着江直树一而再再而三的狡辩,偏偏面上还一副淡然的样子,真是气不过了!家里就这么几口人,不是江直树的,难道还会是江妈妈放进他的电脑里的不成?!(你真相了!)
“好好好……就当是我的,别生气了好不好?”江直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次老妈真是害死他了,他就说那天明明都有所缓解了,怎么突然就要和他撇清关系……想来他是这些GV吓着了。
“本来就是你的。”袁谨默朝天翻了白眼,不满的嘟囔着。
注视着袁谨默偶尔孩子气的表情,江直树的眼神暗了暗,依着袁谨默才坐了半边的凳子坐了下去,伸出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窄细的腰身。另一只手里握着鼠标却一点也没有要把视频关掉的打算。
“喂!江直树放开!那里不是有椅子么!”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的袁谨默,使劲扭了扭身子想挣脱出来。
“乖,别动,我们一起看完它……”
“谁要和你一起看完啊!滚开啦!”就算袁谨默的EQ再低,也感觉到空气中凝固的危机感了。开玩笑,和发情狂江直树一起看GV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分别!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站起身来,可是空间太小后面又被他禁锢着,一站起来膝盖就重重的顶到了电脑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