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琴怔怔的看着不太对劲的谨默,又瞥了眼楼梯尽头的书房,脸色忽明忽暗,湘琴觉得脑子有点乱。回身,放下手里咖啡,急急拉住还想一个人下楼的袁谨默,“哥,我扶你回房间。”
当天晚上,袁谨默在全员到齐的客厅里正式告知了他们。他后天就要回韩国行程。看见了江爸爸的安心,江妈妈的焦急,裕树的吃惊,湘琴和老爸的不舍,还有江直树的木然……
“谨默,到底怎么了?”江妈妈怯生生站在目前他与直树的共住的房门口,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袁谨默嘴边的露出灿烂的笑容,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什么啦,江妈妈,实在是韩国有些事不得不去处理,所以才会这么急。”
“什么事这么急啊!”江妈妈惊讶的张大了嘴,“那要不要直树,他陪你一起去?”
“我目前没有出国的打算。而且我要准备考试。”身后江直树冷漠的插了进来。语调冷淡而又疏远。袁谨默心里一揪,面上却仍然挂着笑意。
“这怎么可以,谨默,你真的要在韩国读大学?”江妈妈有些不舍,大有要说服他留下来的架势。
“……是的,在韩国读书,江妈妈,我已经在网上订好了机票,明天快递就到了。”袁谨默有意的回避着江妈妈满是恳求的眼神,忽略着心中的不忍与不舍。关上了房门。
“放开!”身后传来的热度,使袁谨默冷硬的脸终于出现动摇,那仿佛从缝隙中倏忽闪现的脆弱,只是在转身的那一霎那,就又恢复了冰冷,“我叫你放开,你听不见吗?”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心软,也不允许自己再跌一次跟头,真的,一次就够了……
“谁惹你了,为什么生气?听湘琴说你受伤了,让我看看,是脚吗?”此刻,拥住他的男人脸上却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情。江直树你可真的是个演技派啊!耍着他很好玩吗?袁谨默在这一刻忽然发现自己从没有认清过他。
“你放开!我不需要!”
江直树勾唇一笑,不容反抗的一把将他抱到沙发上,蹲下身,轻扣住他的受伤的脚,袁谨默立刻死命反抗,连受伤的脚都加入阵地要踢他。“不要碰我!”
“袁谨默!”怕他伤了自己,又对他的歇斯底里无力,江直树猛喝一声,从来没有的威怒表情和气势,终于让袁谨默安静下来,江直树才稍微松口气,把脚上的绷带一层层的揭开,轻轻的按摩起来,“还好没有伤到筋骨,休息几天就会好了。一定要这么快就走吗?万一留下后遗……”话还没说完,江直树就听见缩在沙发上的袁谨默发出呜咽的声音。
“怎么了?弄痛你了吗?”
“我求求你放开……”
“你,讨厌我了吗?为什么不让我碰你?”江直树愣了几秒,伸手去碰他的肩膀,立刻得到出乎意料的激烈反抗。袁谨默伸手往他脸上抓,跟着发疯似的打他。
面对他激烈的言行,江直树一头雾水,只能一个劲的把歇斯底里的人儿抱在怀里,对方也失去力气似地安静下来,可是才以为没事了,让人无法不心痛的哀泣就断断续续传来。
“到底怎么了?”江直树疑惑的凝视着变得莫名奇妙的袁谨默。
袁谨默却是笑了,笑得很浅很淡却很轻松的笑,江直树看得不由的一愣。他从不知道呢,原来袁谨默就算这样笑,看起来也会这样的迷人。
“放手吧!江直树,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直树无措地放开环抱着他的手,僵硬的站起身迈开步子,就这样走出了袁谨默的视线……
=========国际机场=========
“往韩国首尔的乘客请抓紧时间登机……”他,该走了。
“谨默,不要走好不好!”江妈妈痛哭流涕的抱着他,让他心中更是酸涩无比。强笑着安慰着,将她交给江爸爸照顾。
“老爸,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本存折你放着,也好以备不时之需。”袁谨默把口袋里的本存折交到袁有才的手里,轻轻的抱了抱不再年轻的老爸,“我会想你的。”
“傻儿子,这个还是你收着,老爸不会饿死的。”老爸宠爱的拍了拍他的头。
“你还是收着吧!你还有湘琴要照顾。”袁谨默回给老爸一个暖心的微笑。将存折重新塞回了他的手里,“你儿子厉害着呢!放心吧!”
“湘琴、阿金、留侬、纯美,下学期的升学考,你们一定要加油哦!”袁谨默笑着给了他们加油的手势!
“谨默,我一定会努力!”湘琴活力十足的用拳头打了记袁谨默的胸膛。“等大学毕业了,就去韩国找你!”
“谨默哥,保重。”
“谨默,记得给我们打算话。还有,有空上网向我们汇报近况哦。”
送行的亲人、朋友将他送到了检票口。袁谨默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大步前行。不可以回头,袁谨默在心中不断的告诫着自己。心里不知名的角落却渴望着江直树能够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哪怕只有一眼,可终究是……奢望了,自古情字伤人,世上谁能逃得掉……就这么结束掉吧!结束……视线渐渐的模糊起来,直到脸颊上传来一丝凉意的时候,袁谨默才猛然发现——他竟然流泪了。
随意的擦了擦挂在脸颊上的眼泪,把机票和护照交给了地勤人员,他们很有效率的检查完毕后,将机票和护照又交还到他的手中。看着这不算大的入口,泪光涌现,心中的酸甜苦辣连自己也分不清。可能是因为心情的原因,他竟然出现了耳鸣。停顿了一下,再一次的深呼吸,当他正要迈开脚步,进入那道门的时候……却被一双强健的手臂很大力的纳入一个温暖的胸怀。
这个怀抱里,有他熟悉的味道……
“我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我只想告诉你,我的这颗心是真的。等我去找你,笨蛋!”江直树话音刚落,却没有想到,迎接他的会是一只铁一样的拳头。‘碰’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脸颊上,瞬间,脸颊青肿起来,手抚着高肿的脸颊抬起头,他有些不敢置信,“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为什么?”袁谨默身形摇晃了两下,悲愤的不能自己 “呵呵……”低低的苦笑起来,“江直树!难道你忘了在书房你说的么?我想慢慢放手,直到不再爱他!你的戏还没演够吗?我袁谨默还没悲哀到要你来放手!滚!”
不想再多话,此时也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大步而去。
NO.50 新气象,谨默你又攻了咩?
神话高中F4的专属休息室里,少了宋宇彬这活跃气氛的强心剂,冷清了不止一点点,苏易正正研究他在俊表看来相当无趣的陶器花纹。尹智厚依旧是老样子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没人拌嘴找茬的具俊表则百无聊赖翻着杂志。
也不知道谨默哥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自从他们从台湾回到韩国的这三个月联系的次数几乎是少的可怜,会忘了他们不再回韩国吗?在那里和比自己还嚣张的江直树双宿双栖?
具俊表狠狠地甩头,勾起平日绝对不会出现在任何人面前的苦涩笑容,真是又胡思乱想了。 转瞬那笑容逝去,再看不见一丝悲伤气息。
他是具俊表,永远嚣张的具俊表。
突然电话响起。“少爷,袁少爷的专职秘书金小姐来电话了,袁少爷现在已经在现在飞机上了!她让我们问你要不要去接机?”吴管家的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这样的话,少爷,会开心了吧?
具俊表心中一震,手一滑,那只价值不菲的限量手机,“啪嗒”掉在了地上,失神片刻,捡起手机确定了飞机航班后,才随意的应了声挂断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却掩不住的欣喜。袁谨默这混蛋他真的回来了!
“喂,俊表你一个人在那里傻乐什么啊?”苏易正奇怪问道,转而眼神暧昧地笑了起来:“难道我们本世纪最后一个处男,也开始思春了?”
具俊表瞪了那调侃自己的臭小子一眼,“切~你最好也当心点,瞧瞧我们的花花公子宋宇彬就吃亏了这么一次,居然到现在还不肯来学校……”一边说着一边俊表便起身就离开了休息室,扔下另外两只还在发呆的家伙,开着自己的跑车一路风驰电掣的直奔着飞机场开去,一定要比那两个家伙提起一步见到谨默!
而易正和智厚在看到俊表出了休息室之后才反应过来,俊表岔开话题的本事有所增强么,能让这小子这样的人,也只有谨默哥了,莫非……他回来了?想到这里他们俩不淡定了!怎么能落后于俊表狗狗呢,一起杀到了停车场,跳上车便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看到消失在拐弯口的那辆黄色跑车,易正一脚将油门一踩到底,开足了马力向前追去。
具俊表从后视镜里看到宇彬的车,嘴角得意的露出一抹笑容。易正、智厚,相见谨默可以,不过,要在我之后。想着,俊表也加快了速度,大有把跑车开成战斗机的意思。一时间,两辆豪华跑车在街上你追我赶,好不惊险。
终于,两辆车几乎先后同时赶到了机场大厅的门前。而最先从车里跳出来的竟然是没有开车的尹智厚,看着智厚百米冲刺一般飞奔进去的身影,苏易正恨得牙痒痒,好你个尹智厚,搭乘车的竟然先进去了。而俊表心里也不住的埋怨,该死的宋宇彬,没事开这么快干什么,追上我了又什么用,还不是让尹智厚抢了先。
此刻,在首尔国际机场,一位身穿VERSACE细纹双排扣休闲西装,里面是件敞胸深V字领的酒红色衬衫,锁骨清晰细致,流畅柔韧的腰线更是收得恰到好处,精致而奢华。
他推着行李箱缓着步子步入大厅,却自然而然地显露出让人无法不去注意的气度来。温润如玉,灼灼其华,举手投足皆是无可言说的高贵优雅,可惜的是,带着Ray-Ban的蛤蟆镜的少年,让人看不清面容,众人好奇而望,发现那少年虽看不清脸面,但那飞扬着的眉梢和墨镜下方线条优美的下巴,嘴唇薄而软,闪动着水色匀称的色泽,有种无言的挑逗。绝对是让人浮想联翩的美好,而那眼镜下,到底遮住怎样的风华?
他就像一个巨大的气场,弥散出让人如沐春风的舒服感觉来,周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但那个少年,却绝对是所有人一下子就能发现的焦点。
这少年,正是袁谨默。
不远处的俊表三人看着眼前的日思夜想的身影,皆呼吸一顿,说不出话来。下一刻就立即像是找到了目标疾行上前。将那个不知道克制自身荷尔蒙的某人团团围住。情不自禁的抱在了一起,分别的空虚似乎要用肢体的接触来填满,彼此的思念要让拥抱来祭奠。
当然,想要是体力比脑力好,霸道和嚣张已经成为本能的具俊表占据了最有利的地形,在正面将谨默紧紧地抱住,一头小卷毛在谨默的肩颈处蹭呀蹭,完全是一个大型犬。
四人的这一举动,顿时惹得四围带着腐化因子的路人们狼血沸腾。4P神马的还能比这更激情些么!
袁谨默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三人,激动地拥抱没什么,可是这样抱住就不撒手可就不好了吧,形象啊!只是等他们抱够了,这三人倒是同气连枝了,也不多话,拉着还搞不清状况的袁谨默就往机场门口走。
在他们死拉硬拽的护卫下终于走到了门口。袁谨默看着早已经停到了他面前两辆跑车,可问题的重点是左右两边的俊表和易正互不相让,赌着一口气都想让他上自己的车。暗自神伤的袁谨默一把拍开他俩的快把他扯成两半的爪子,看了眼已经坐出租车里面的尹智厚,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我坐智厚的打来的车,你们负责把自己的车开回去!”说完,便上了车,绝尘而去。
干巴巴站在原地的俊表和易正暗暗竖起中指,智厚这丫的是真腹黑!
“你终究是回来了。”智厚坐在袁谨默的身边,默默地看了袁谨默一眼,然后将头转向窗外。只是眼角眉梢浸染着的忧郁温柔的味道。
“是啊……”袁谨默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就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久疲惫的叹了一口气,摘掉那挡住了大半脸的墨镜,露出一双细长的眸子,黑亮的瞳仁犹如一潭潋滟的湖水却将真正的情绪藏得极深,在隐隐中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凌厉,令人不可小觑。
爱情好像空酒瓶,流出去的是欲望和依恋,剩下的,只是一颗空荡荡的心。
尹智厚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光凝视着袁谨默,忽然有一种离他越来越远的错觉,反复开合着薄唇,本不善言辞的他想说些什么,只是还没等他发出声来,一通电话就率先打破了沉默,手机里传来的是神话集团专务所特有的严肃声线,“姜社长让你现在就去公司一趟。公司还有些问题需要解决。”
“好的。”袁谨默只得应了,跟在他们出租车后头的两辆跑车,也跟着转向朝神话集团开去……
=====神话集团总部办公室======
姜熙秀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个当年闺蜜的儿子。还记得他12岁提出要与她合作时,是多么让自己吃惊,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让谨默在神话集团见习,那时神话集团虽在国内不凡,但在竞争格外激烈的国外市场发展,当初简直可以用举步维艰来形容。但如今,美国华尔街有谁不知道神话企业?这就不得不提,这些年来,神话能够闯入世界前50强,与这孩子在设计方面天资卓绝和与她一起进行内部改革可少不了关系。
“这么说,本来我们现在的问题是要先一步敌对的宰光集团开发布会就行了,但是,现在有不少老股东听到了这次工程企划案泄漏的风声,怕有风险而不肯投入资金?”袁谨默微微眯起眼睛,平日总是挂着笑意的唇角,此刻带着毫不掩饰的冷笑,就连声音,都是冷然到让从未见过他这样的姜皇后都是一愣。
姜熙秀收敛心神,“没错,现在他们的要求是拿出新的比上一次企划更好的方案来。”她无疑是犹带着风韵的,只是那张严肃的脸,比之十年前初见到她时似乎更加严肃,隐有面瘫趋势。“可是,现在能准备时间太短,错过了这个推出企划案黄金期,之后我们神话就会在工程影响上落后宰光不止一个档次,长远来看十分不利。”
“放心,我会在黄金期内拿出新的企划案的,只不过,我现在手里还有一份资料也要拿给您看。”袁谨默从一旁的行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存储器,放在了姜皇后的办公桌上,“这里面是这些年来那些老股东中饱私囊拖后腿的账簿,足以让他们吃个几年牢饭,当然,也足够让他们交出手里的股权,给他们个面子还老归田。”
“这个,你怎么会有的?”姜熙秀依旧淡淡,心内却腾起一股奇妙的自豪来,秋菊她生了个好儿子!她总以为袁谨默的性格太过温柔而无法铁血杀伐做出决策,但今日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孩子。如果什么时候俊表也能成长到这个地步,那她也就能真正放手了。
“我这只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姜社长这几年财务上的‘小漏洞’相信您也再清楚不过了。”袁谨默挑眉,拿起桌上姜皇后特意给他准备的文件随意的翻了翻便放进了行李包里,打算回去再好好看看,随之瞥了眼腕上的手表。
早已成了人精的姜皇后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谨默还有事忙的话,你就先出去吧!”这时她的语气早已没有冷漠,多了丝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温柔来。
“那三个坏家伙还在外面等着,我就先走了。”袁谨默笑道,他很敏锐地捕捉到姜熙秀语气的变化。很多面具戴久了,真的就,无法摘下来了,就像姜熙秀一向所戴上了冷酷母亲的面具一样。只是苦了俊表这榆木脑袋了。
触及办公室的门把,袁谨默转过身来,嘴角勾起弧度。“如果您需要我扮演什么角色也随时可以叫我。”
利益,永远是每个人追求的主题。袁谨默其实在回韩国前就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无非就是自己和姜社长在总部的一些政策,妨碍了这些倚老卖老早没有当初冲劲和能力的老股东的利益而已,而此事,姜皇后不好出面,那就只好自己来唱红脸,她唱唱白脸。这实在再适合不过了不是咩?!
作者有话要说:啊勒~就这样吧~听说JJ已经不抽了,果断的开心~哇咔咔~
NO.51 双面宋宇彬
神话学院,私立学校,针对这所韩国教育制度史上,空前绝后的财团学院,比起平等教育更重视经济开发的总统,甚至不惜为此颁布特殊法令,以至于现在如果不是神话学院出身,就没有资格在人前抛头露面,是实至名归的录取率1%,为了1%的学生们的贵族学校逐渐名声大噪,普通上流阶层出身的孩子,从零岁开始申请都无法进入的神话幼稚园,还有一旦入学,即可享受从小学初中高中直至神话大学,全部畅通无阻的优惠政策,是那些因为升学考试备受煎熬的广大考生,以及父母们所嫉妒的对象又由衷羡慕的学校。
在神话学院的教导处,袁谨默拿着盖过公章通过重新入学学籍档案,对着易正和坐在另一边默不作声的智厚微微点了点头,“已经办好了!”
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的俊表用手指在桌面敲击着,瞥了眼已经办妥的袁谨默,对着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和他‘嘘寒问暖’的教导主任摆了摆手,“既然办好了,那我们就走吧!”说完,便站起身和易正、智厚走出了这个让他憋闷不已的办公室。
袁谨默宠溺的笑了笑和教导处的老师们道了声谢,跟着迈出了教导处。看着不远处肆意沐浴在初春的阳光的三位当之无愧的天之娇子,有些愣神,脑子里好笑的想起他们还是小包子的样子。心里却浮起丝丝遗憾来,那几个从小就和自己吵吵闹闹的孩子,却在他不经意的情况下,长大了。而他空有一副年轻的壳子,心却是老了……
那边具俊表像炸了毛的小狮子一样催促起来,“喂!你傻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这大半天都已经被你浪费了!”心里还不免偷偷地嘟囔着,看这小子那样该不会是终于发现本少爷有多帅气了吧!
悄悄擦去眼角差点流出的晶莹,袁谨默小跑几步追了上去,对着炸毛的某只涩涩地45°角抬眸,歉意地眨了眨眼睛,成功看到俊表微微红了耳朵才满意的收回视线,袁谨默逆袭,让俊表少年无话可说,在心里面比了个V字手势。好吧,其实这壳子还是很不错的!而一直没有说话的其他两位,脸上都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啊,对了。易正,你的邮件里说的不明不白的,宇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袁谨默拍了拍苏易正的肩膀,疑惑的吐槽,“本来以他的活跃性子,早该出现了!”
苏易正和具俊表尹智厚面面相觑。苏易正最终还是抵不住袁谨默的询问目光,讪讪开口:“其实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爱玩爱闹的,上次去酒吧有人在酒里下了点料,然后就……”
“宇彬他被下药了!然后就怎么样了?”袁谨默的心头一紧,想来任何人只要和下药这两个字联系起来,这结果……
苏易正压低了音量,“然后他就……差点就被人那个……爆菊了!”
“啥?!爆菊?”在三人一致的点头示意下,袁谨默在风中凌乱了!
“不过还好宇彬聪明。也该庆幸被下了的是春-药,而不是安眠药,他察觉到身体不对劲后就悄悄拨通了智厚的手机,智厚一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来着的,直到听到他和那个陌生男人的暧昧对话之后,就立马联系了我们几个一起赶到了在电话里宇彬反复说到的酒店,当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因为发现了宋宇彬偷偷联系我们已经逃掉了,谨默哥可能你都没办法想象,那小子从没这么狼狈过……”说到最后苏易正逐渐地消了声,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当时面色带着不正常潮红的宋宇彬,意识昏沉,衣衫不整的蜷缩在床上……
尹智厚揉了揉眉心,接下话茬补充了一句,“宇彬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上学了。”
“什么?为什么早不告诉我!!”袁谨默的声音突地变得格外冷厉。眉头紧蹙,心中蓦然涌过一阵不安。“不管怎么样,我们干脆去看看他吧!宇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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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袁谨默同他们三个赶到宋宇彬家时,刚刚和他们通过电话的宋家管事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我们少爷的情绪不太稳定,拜托你们一定要好好安慰我们家少爷!”宋家管事语气恳切,面上带着关怀神情。
充满古典韩国气息的建筑,就是宋宇彬的家了。穿过雕刻着华丽纹饰的走廊,袁谨默几人快步走到宋宇彬的卧室。
让袁谨默没有想到的是,那平日里邪魅俊美玩世不恭的宋宇彬,此刻竟如没有灵魂的人偶抱着膝盖躲在在房间的阴暗小角落里,不声不响。满地都是他已经喝光了的空酒瓶。
“喂喂!宋宇彬!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看到他这个样子,就连俊表也是吓了一跳。
“……”宋宇彬却没有回应。
袁谨默慢慢走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宇彬,宇彬……”他轻轻叫着,发现宋宇彬的脸上惨白一片,面无表情。这次他似乎真的被刺激大发了,一想起爆菊,袁谨默无可避免的再次回想起江直树对他所做过的XX事儿,不由的菊花一紧,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你走开!不要碰我!脏!”宋宇彬下意识地伸手重重的推一把,袁谨默上次受伤的脚还没好全,一个不稳就跌坐在了地上。
“没事儿吧?”苏易正连忙把袁谨默小心的扶了起来,“宇彬,你看清楚!这是谨默!”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宋宇彬嘴里不断重复着,颓丧的捂着头,使劲地后退把自己缩进墙角。看到宋宇彬这副样子,袁谨默真的心疼了。原本这么开朗活泼的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宇彬……”宠溺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袁谨默安抚似的怀抱着他,像哄小孩一般的拍着他的背,“乖~别闹了好不好!我们的宇彬一点都不脏,谨默哥最喜欢宋宇彬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还会是煮的?”
宋宇彬闻言,却将头狠狠地扭到另一边,捂上耳朵,紧闭起眼睛,屈辱的抿着唇,一副不要惹我的表情。说真的看在袁谨默眼里,此刻觉得他真的说不出的可爱。
袁谨默好笑地看着他,挑眉道:“如果你不理我的话,那我就走啦!”
宋宇彬还是没有反应,你走试试!
结果,万籁俱寂,怀抱着他的温暖消失。他心中一慌,猛地睁开眼睛放下手,茫然四顾,真的不见袁谨默和另外三人的身影了!
“谨默哥不要我了!!还是嫌我脏对不对……”这几天累积下的刺激和心中的慌乱让宋宇彬乱了方寸,他真的不是有预谋的在袁谨默面前故意示弱,真的!(才怪!)
“我怎么会不要宇彬呢……”伴随着这句低低的话语,一双纤长的手已经将“号啕假哭”的鼓成包子的脸扳进熟悉的怀抱中。紧紧搂住袁谨默,宋宇彬哭的更加委屈。此刻,不知情况的袁谨默心里是越来越囧囧有神的,这小子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受了差点被爆菊的刺激穿越回五岁的时候了?!不过,就算自己明知道不对劲,但还真就拿这样的他没办法……袁谨默其实你就承认了吧!你有一缕大叔魂!SO,父爱满溢了吧!
“谨默哥,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们了好不好?我也知道我幼稚了,但是在谨默哥面前,我就想做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都不放开!宋宇彬哽咽着对自己刚才举动自圆其说,而他被刚才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泪水滋润过的眸子水灵得仿若一颗刚取出的琉璃珠,正委屈地望着他,让一向对美的东西特别没有抵抗力的袁谨默真恨不得狠狠地亲一口。
心疼的擦干宋宇彬脸蛋上的泪痕,袁谨默捧起那张脸,眸子温情,柔声应道:“恩,永远……”只是,心头咯噔一声,只留下抹深刻的忧伤,闷闷的不怎么好受。
满意的听到了自己所要的答案。扑在他怀里捂着脸的宋宇彬在趁着袁谨默失神的片刻,朝着一旁对他的演技看呆了的三人,一抹淡淡的笑浮上他的嘴角,有种坏坏的诱惑感。
“谨默哥,我想去洗个脸,等会儿我们几个一起到外面吃饭吧!”宋宇彬放开怀抱,愉悦的看着此时嘴角微勾,早已挂上了习惯笑容的袁谨默微微点头,步履稳定地在转身离开卧室的那一霎那,露出了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那个敢对他动歪脑筋的人……
宋宇彬不屑的冷笑,压下心中几乎快要实质化的愤怒。手直接向前方伸展,拇指和食指成直角,中指、无名指和尾指收拢掌心成枪型,被另外的手托者,微眯着左眼如同在瞄准,嘴巴模拟了“啪”的枪声,两手随即动了动,然后成90°收回,下降,指头停放在唇边,吹了吹,明明是无形无味的,却让人觉得似乎真的有那么回事,真的有烟被吹掉了。
宰光集团的继承人——李民贺,哼哼,也该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欧洲黑道霸主老爹的大家伙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星期卡文卡得厉害,好像从江直树跳跃到四小剧情各种纠结~矮油~
为了补偿大家,这星期会更得很勤快的~握拳!
还有亲们如果有特别想看的情节,可以告诉我哟~~
=3=
NO.52 一只鸭
到了宋宇彬家的地下停车场,刚经历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演技大战后,原本站在同一战线的四个男人中闹起了内讧,互不相让地抢起了袁谨默身边的座位。
第一次,让袁谨默有了种“吃个饭也是件苦差事”的觉悟。原因无他,先是四个人都想让坐在自己旁边,后面经过拳头(石头剪子布)做出了最终的决定。本来依着习惯是袁谨默坐副驾驶,具俊表开车,多出来的三只坐后面。谁知宋宇彬这丫的演戏演上了瘾死活烂打不放手,袁谨默心一软只好和智厚他们挤后座。具俊表见三人在后面无比亲热,顿时不爽了,嚷着袁谨默不坐到他旁边就不开车。
然后又是一场拳头与指头的战争(再次石头剪刀布),位置终于定了下来:袁谨默开车,尹智厚坐副驾驶,具俊表和苏易正宇彬坐后面。便扬长而去。
这次开的车子宋宇彬家的一辆吉普车,非常宽敞。一路上,袁谨默从下了飞机就没吃过东西的他实在饿的快前胸贴后背了,当然一直跟着他一天没有消停的三个人也好不到那里去。谨默回韩国的激动情绪也淡了些,倒是刚刚得到了袁谨默的承诺让宋宇彬微笑的嘴角就差点没咧到耳根:“你们说我们去吃‘西王子街花园’的法国菜好不好?那家店的味道很不错!”
车里的另外三人都没有发表意见,很显然是等着袁谨默开口。要说起来,现在会弄到唯袁谨默是尊的状况。还真是得益于台湾的那位悲剧帝江直树,要不是他们一到台湾就看到这么火热的告白场面,可能至今这四位也只会当袁谨默是好兄弟来着的。毕竟好端端的正常男人谁会想着往搞基那边发展,而江直树这么一告白的同时也捅破了他们心里的那层窗户纸。一根搞基的神经迎风颤抖了,他们可能没有江直树那么清晰的知道这是爱啊喜欢啊,也或者只是单纯的、下意识的不想让袁谨默跟着一个外人跑了,脑子里不约而同地萌生着束缚他的想法,自然是比以前更加的百依百顺,至于别的嘛……就不好说了。
袁谨默嘴角抽了抽,感觉现在这四个人的气氛真是说不出的诡异,换成以前早就讨论开了。他朝后视镜看了后座一眼,也没有驳宇彬的意见只是说,“‘西王子街花园’太远了,你要吃法国料理,去‘拉欧肯第’就行了。那儿我去过几次,还算正宗。”
“恩,好啊!”宋宇彬点了点头,二话没说就应下了。毕竟吃什么不重要和什么人吃才是关键。其实宋宇彬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在家里演得过了头了。如果不是那一句‘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们了好不好?’那个我们把车里的他们三位也一起代入了进去,说不定他们早就挖起墙角了。不过,谨默哥也不会拆穿自己就是了,这些年也不是白相处的早就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越是硬着来他反弹的力度就越大,到后面肯定吃力不讨好。
车子在晚上七点的车潮中移动得并不流畅,车内安静了,袁谨默入了弯,前方的贴着新手上路的小车磕磕绊绊的熄火了,吓得后面的袁谨默猛踩了一下油门,快速转动方向盘,一个急转弯让身边的智厚栽倒了,整一个人趴在了袁谨默的身上。
后座坐在中间也很不好受的俊表差点没撞进椅子的后背,成为“人肉萝卜” 惊魂未定的他炸毛了!对着旁边的车里的人怒目而视,“不会开车就不要开车!要死人的知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新手上路!”驾驶室里的新手被具俊表这副恨不得冲出去咬杀的表情吓得不清,嘴里连连道歉,脚上却一踩油门跑的比什么漂移高手都快。
还扑在他身上的尹智厚,他的脸上面无表情,可是迷离的双眸则显示了主人说不出的惊慌、恐惧……死于车祸的父母、巨大的刹车声……再次被串联了,整个人抑不住颤索起来。袁谨默单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不合时宜地弹了他的额头一下,“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次是最好的警告!以后要记得检查安全带有没有完全扣好知道吗?”
从袁谨默的身上撑起,不善言辞的尹智厚揉了揉被弹疼的脑袋轻轻的应了声,再次扣好了安全带,对着刚才从恐惧中唤醒他的人淡淡的弯了弯唇角,示意自己没事了。
夜晚的街道一过七点车潮就渐渐缓和,没多久,袁谨默一行四人终于抵达了位于城西的‘拉欧肯第’。富丽堂皇的门面,餐厅的店面是舒服明亮的色泽,简单的布局,将现代与古典完美结合让这家店的格调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穿着黑色围裙的侍者为他们带位,送上菜单,饿得肚子都有些隐隐发疼的袁谨默几乎看都没看驾轻就熟的点了闷煮白酒鸡块、龙虾奶油汤还特意配上了白酒奶油酱汁。坐在一旁的四小们相视一笑,还真是难得看到谨默哥饿成这个样子呢!
一道道从开胃汤、前菜、主菜、到最后的甜点……精致美味的食物,悠扬的小提琴伴奏,很好的满足了他们这一路不断折腾着的胃口。
这期间坐在他们背后的那桌,一个穿着西装的英俊男人不断地往这边看,年纪很年轻,可能才二十五、六岁,可是却很有成熟的魅力,他起先还只是看,袁谨默他们并没有特别注意,后来那西装男好像发觉他们吃的差不多了,竟然站起来,走了过来。
袁谨默好奇地看着西装男,很明显他认识宋宇彬,他走到宋宇彬背后,宋宇彬还恍然不知,不停唠叨着什么当他们回到韩国后这三个月来的趣事。西装男带着奇怪的表情听了一会儿,袁谨默还没来得及提醒,他的手就搭上宋宇彬的肩膀。
宋宇彬吓了一跳立刻转过去看,接着是袁谨默和剩下的三只被他吓了一跳!他看着西装男的表情,简直像看到奥黛丽郝本出现在眼前——不是指看到美女,而是——见鬼了!
西装男无视他惨白的表情,嘴角拉开了一个轻佻的笑容,原本英俊的面孔因此而扭曲成□的面貌,看的袁谨默的背脊忽然一阵发寒。
“真巧,真没想到,宇彬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我还以为无缘再见到你了!”西装男笑得很开心,可眼神锐利地就像是准备发射的子弹,像是稍不留神就会被洞穿,站着的他占尽了身高优势,藐视着宋宇彬,过也是一下子,他的重心就只放在了袁谨默他们的身上,“带朋友出来玩啊?宇彬可真大方啊,这里可是很贵的呢!感情一定很好吧!”
“李民贺,我记得我和你不怎么熟呢?”宋宇彬站起身对着他勾起一个完美上翘的嘴角,狭长的凤眼似多情也似无情,扫视四周除了他们以外有意无意正在围观的食客,令人心跳加速。很显然他并不想在这种上流餐厅里和这个人起什么难看的冲突,在这里吃饭的人只要有八卦的心思,一点都不难知道他们的身份。
“怎么,你认为我们还不够熟吗?”那个叫李明贺的绝对在发怒,虽然表情依然是阴翳桀骜,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手却重重的捏起了宋宇彬的下巴,“啧,你还浪费了一张吃软饭的脸,上次我们可已经做了一大半了!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一联想到宇彬身上发生的事儿,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袁谨默眼疾手快的拉住身旁想冲上去狂扁他一顿的具俊表。
“啪——!”的一声打掉了他还捏着宇彬下巴的手,向前一步,把宋宇彬护在了身后,修长挺拔的身躯看起来健美而充满力量,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摇晃里面的猩红的酒液,极尽优雅的一饮而尽。
“俊表你去结账。至于宰光集团的继承人李明贺先生我想我们需要换一个地方好好谈一谈。”嘴角上扬,带着一抹介乎于自信与慵懒的醉人笑意。伸手指向出口的方向,“请。”
“真是有意思……既然是美人邀约自然得去。”一丝兴趣在李明贺眼里一闪而过,随即便走出了餐厅去。
在餐厅附近一个不易察觉的暗巷——“李明贺先生,你似乎搞错你能惹的对象了。”浓烈地让人颤抖地气场毫不掩盖的在无形中从袁谨默的身上蔓延开来。对于纳入自己保护范围的孩子受到了伤害,他可重来没手软过。
李明贺心下凛了凛,故作随意的回了个微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抬手指着一直低着头没开口说过话的宋宇彬,“不就是个还算用身体赚了点钱,男女都可以上的鸭么,有什么不能惹的,可笑。”
此话一出,五人皆默,袁谨默抬头望天,只觉得刚才还平静的要死的黑夜,顿时天雷滚滚啊喂!
李明贺似乎觉得眼前这五人的沉默。恰好证明了自己完全说对了。顺带着补充道:“我可还记得那天在夜店,他对着那些富家女一口一个姐姐,使出浑身解术讨好她们的可怜样。”
“噗……”喷了,这会儿全喷了。
那段时间因为袁谨默不在,宋宇彬几乎每天都去夜店和他的姐姐们解闷聊天,本就先入为主的李明贺在观察了好几天后越加确定了。宋宇彬每次来女伴都不一样,毕竟光是学校里主动搭上来的女生就不少,反而更加坐实了是只‘鸭的事实’,而李明贺对他是有几分心动,那天就在他的酒里下了小小的情趣,把他拖进了酒店客房……
“哈哈哈……”俊表第一个就憋不住了大声的笑了出来,“李明贺你强的!”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今天顺利的话,还有一更~~\(≧▽≦)/~啦啦啦~灰走~
NO.53 青涩的内个吻
“啊~原来是这样,李明贺你可真是看走眼了。”中间夹杂着对他的揶揄,苏易正不慌不忙地靠在墙上,眉眼间尽是慵懒等着看戏之色。宋宇彬那小子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那种让人操控的人,会不明不白地被欺负的角色,相反,他更像把一切操控在手中掌握利用的人,是不折不扣帝王般人物,只是隐藏的很深很深罢了。
袁谨默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扶过智厚和他一样正在微微颤抖的肩膀转过身,很二的使劲憋着笑……
李明贺瞪他们举动觉得尤为的扎眼,他感觉自己被嘲笑了,这种感觉让最近借着宰光集团风头正盛的他很不爽,敛去了一开始那种虚假的绅士皮后的笑容,心下也有点突,对着面色不显的宋宇彬讪讪道,“那你说,你是什么身份?”
只见宋宇彬抬起头身后还有实质化的怨念黑气,眼角的余光仿佛是一把利刃,让袁谨默他们不禁也感受到了浓烈的……敌意,只是一会儿后,平静却带着不能忽视的怒气回答:“现在你不需要知道了,草包!”
宋宇彬向前一踏,此时此刻的他似乎和刚刚在餐厅的李明贺的表情对调了。微垂眼睛,桀傲不逊却沉凝的阴森表情却不掩那张深邃好看的脸蛋,李明贺刚侧过身,还来不及避开宋宇彬的锋芒,对方已经把手一伸,掐紧了他的脖子,在袁谨默眼中,就是实实在在痛苦的李明贺。
穿着暗灰色的紧身衣,外套一件黑色皮质大衣,下/身更是被同质黑色紧身裤完美包裹,展现出傲人修长线条。凭心而论,宋宇彬确实有让人灵魂战栗的撼动力,那是种源自灵魂的邪魅,现在又有了七分接近修罗的阴狠。
“放……手……”事实上也能知道宋宇彬手劲铁定是加大了,否则刚刚还趾高气昂的李明贺不会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
“宇彬别闹出事儿了,最近神话在生意上和宰光集团在生意上也有了些冲突,我会替你把他们解决的。”说话的同时,袁谨默眯着眼,嘴角带着明媚的笑容,看似毫无攻击性,实质在气势上已经跟宋宇彬不相上下。毕竟在心境上,袁谨默可是比他番了一番的。
“恩,听你的……”宋宇彬也没有完全失了理智。他从小就在暗地里接受黑道的训练这点分寸和克制力还是有的,松开掐着李明贺脖子的手,反身抓住他的衣领,脚环住他的脚,一个后肩摔,把他丢出去。
苏易正走向躺在地上拼命喘气的李明贺,脚踩在他的手上,慢慢地蹲下,笑着看着他,“哼,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以后记得调查清楚了再动手。不然就算留着一条命,也会是个残废。”他散发着冷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嘴里啐出一个脏字。饱含着厌恶讥讽和冷漠。
不久之后,身后汽笛声从远处传来,坐在车里驾驶室的尹智厚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上车。
车上的气氛是沉闷的,没有人开口说话,袁谨默摸了摸鼻子突然有了邪恶的念头,决定给他们讲个笑话,缓解下气氛。“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重来不吃口香糖吗?”
“为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四只立马竖起了耳朵,等待袁谨默的回答,发问的自然是性子急躁早就受不了这种想笑又不能笑的气氛的具俊表。
“你们看韩国的夜景也漂亮呢!”袁谨默一副吊着别人胃口却不想说的模样,若无其事的指了指车外,只是却移不开他们灼灼的视线,“你快说是为什么!”
“好嘛,那就是因为……我口好渴啊……”苏易正很快就从车子里的储藏盒拿出了一瓶矿泉水,见到他们依然好奇的眼神,袁谨默这才慢慢地道:“因为这里面有个发生在日本的故事,那就是,一天东京人把咀嚼完的口香糖涂到了地上,被神奈川人看见了,神奈川人很自豪地说,我们神奈川人收集你们吃完的口香糖残渣翻工做成避孕套给你们东京人用,然后你们知道东京人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四小虽然有点脸红,但是好奇着袁谨默会说的答案,于是异口同声地询问。
“他说,我们东京人把用完的避孕套回收做成给你们神奈川的口香糖……”这句话说完后,袁谨默瞥见具俊表就那么僵硬在那里,摸了摸口袋里今天上午才去买得口香糖,然后风中凌乱了,相对智厚,易正和宇彬还好点,只是石化了而已,呐~所以说,好奇心害死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