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荡着秋千,不禁想起童年时他经常带着湘琴去公园荡秋千的情景,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湘琴也成了大姑娘了。上辈子的记忆却已经模糊不清,脑子里的印象只有一个大概,前世的他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里只有一个和湘琴一样可爱的妹妹相依为命,在14岁的时,他们被一户好心的普通人家收养。对他们兄妹很好,一直供他考研,隐约的记得当时妹妹也已经快大学毕业了。本来以他的成绩是可以考博的,不过养父母也已经老了,那时的他想多帮帮家里,决定出去工作好好奉养二老。对于自己是怎么死的记忆很模糊,已经记不清了……记得那会儿刚重生什么事儿都还很懵懂,只以为自己有了健全亲人,虽然怅然前生,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幸福和满足。
如果不是在那年亲眼看着秋菊妈妈的离去,或许他会选择像普通孩子一样平淡无波的长大,呵,造化弄人……
李宰贺静静地站在隐蔽处,月光下,淡淡的银光被泄在带着丝丝神秘的男人身上,往手中的两杯酒其中的一杯里放了一颗药丸,轻轻的摇晃看着它慢慢的溶解,嘴角微微一勾,皎洁的黑眸高深莫测,几不可闻的沙哑嗓音显得格外的诱人,“嗯……荡秋千……”
抬起头凝视着有着点点星光的夜空,身子靠在秋千的椅背上,袁谨默轻轻地闭上眼,在秋千的轻轻摇摆中任由丝丝的情绪流淌于心间。
“袁总裁,你一个人?”李宰贺轻轻地走出来,再缓缓地走上去,虽然是再简单不过的话,不过,在只有两个人的花园中却有着一丝别样的暧昧。
“啊,是一个人……”陌生的声音传来,无法回避的袁谨默只能仰起头看着眼前的今天才刚认识的李宰贺。
“怎么,你不欢迎吗?”夜色中,看似波澜不惊的俊脸上却又邪魅横生,淡然地斜了刻意躲避的袁谨默一眼,话中有着丝丝的自嘲,“我知道我在那里都受不欢迎,谁让我只是一个私生子。”
“那个,我没这个意思……”袁谨默稍稍地垂下头,怔怔地张了几下口,刚想解释却又紧紧地闭上。心里默默吐槽,这个人未免也太敏感了吧!他都还没说什么啊!
“呵呵,和你开玩笑的……我也已经习惯了。”李宰贺随意地笑了笑把手里两杯酒,递给了杯给袁谨默,“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了吧!这酒不错,法国橡木桶1978年的,刚才看你一个人出来避风头,就顺便给你带了杯。”
“哦……当然是朋友……”这人不仅敏感还挺自来熟的!袁谨默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头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面上也不好驳他的好意便强撑着一抹微笑接过酒杯也没打算喝,只是道了声谢。
“举杯邀明月,对酒成三人。现在我们能一起在月下也是种缘分。”李宰贺沉静地看着强作欢颜的脸,眸中有着淡淡的狡诈,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味道很正,你尝尝看……”
“额……其实我有些感冒了,喝酒可能不太好吧!”袁谨默摇晃着酒杯,注视着里面暗红的液体下意识的婉拒不想碰这酒。
“这就是你不懂了,红酒的好处有很多,活血、疏通筋脉,稍微喝一点没有什么坏处。这又是难得的珍品,想再喝还不一定有呢!”李宰贺一点也不急躁,清冽的声音泻在唇角间,带着几分令人信服的错觉。
袁谨默无声的笑了笑,既然推辞不过,那就尝尝吧!不然倒显得自己矫情了。举杯与李宰贺蹭过来的杯子碰了一记,“叮——”杯口倾斜了几度……
“谨默,你真的好大胆,竟然抛下我们不理!”恰巧赶来的苏易正将袁谨默顺势一带,手紧紧地把他的身子箍在怀中。黑色丝绒的西装,有力而修长的躯体,全身刚毅与完美俊挺的线条如妖美的精灵。望向李宰贺的黑眸闪着警惕光芒,“李先生,你的父亲正到处找你呢!别来烦谨默了!”
“咳咳……”被突袭的袁谨默毫不大意地被红酒呛了一口,本打算只抿一下意思意思的,这下倒好了杯具的灌了一口下去。
“是吗?”李宰贺幽深的眼珠却折射着冰冷得让人窒息的淡淡锐芒,意味深长看向他怀里的袁谨默,带着得逞的笑意,“袁总裁,和你交谈很愉快,我先进去了!”
快走吧,快走吧!看着你俊美柔和的脸庞,渗得慌,袁谨默微微一点头,“好!再见!”
“这个人……很怪,谨默你以后留个心不要和他接触了!”宋宇彬眯着一双桃花眼,妖邪俊美的脸庞放大在袁谨默面前,手臂紧紧地圈住他,声音暗哑,“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大厅等了你多久?有多担心!”
“……我不是好好的么,放心啦!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无奈地看着夜色下那双诱惑的桃花眼,轻轻地推开他“舞会也快结束了,我们走吧!”
“我们跳一曲再回去,好不好?自从上次跳过一回,已经过了好久了。”苏易正性感轻喃着,一双狭长的黑眸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薄唇轻轻地贴在他的耳朵上,身子已经压了过来,“等我们回到大厅,就没机会了,还是你讨厌易正么?刚才你和李宰贺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怎么我一来就急着要回去了,”苏易正从来也没有想过,他竟然会这么痛苦,凭什么那个叫江直树的得到他了,而自己却要眼巴巴地看着他和智厚,甚至是其他的男人卿卿我我?
“易正,你干嘛粘过来?”被他压在秋千上,整个身子被他搂着紧紧,根本一点儿也无法动弹,惊慌地看着他漆黑的眸色越来越深,“喂!苏易正……你……你想干嘛……啊……”
再差点向后翻倒下去之前,苏易正一把扶住了袁谨默腰,把他拉了起来,凝视着他惊魂未定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故作好笑地笑了起来,“谨默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吓吓你而已,看你吓得这副样子!”迟早,我会真的吻下去!
“好啊!你这小子居然敢耍我?”就说嘛,易正和宇彬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怎么会对男人有兴趣,更别说是接吻了!一想到这里,袁谨默本来抑郁的心情也轻松不少,“好了好了……你不是想跳舞吗?再拖拖拉拉的可没时间了!”
苏易正如玉的嘴唇勾起迷人的弧度,清逸绝美的脸庞在星光下显得愈加朦胧诱人,轻轻地挪开身子,再绅士地伸出手,优雅地微一弯身轻柔地浅笑道,“亲爱的谨默,我可以请你跳只舞好吗?”
“好!猪蹄王子,我答应你了!”袁谨默才不会承认在刚才那一瞬,苏易正还真像个王子!暗暗决定要让苏易正做一次名副其实的“猪蹄王子”看他不踩死你!
明白袁谨默说话的用意,苏易正调皮地眨眨眼,“如果谨默您肯践踏小的,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在袁谨默还没发应过来之时,苏易正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伴随着从大厅中传来的悠扬音乐声,飞舞……旋转……
一曲终了,却没人停下,苏易正指尖轻轻滑过乌黑的发丝,深邃的眸子与俊美的容颜有着完美而淡薄的飘逸,在月光下是闪闪生辉、璀璨四溢,对着眼前的人优雅地一笑,“袁谨默,喜欢你……”
微风吹过,心头充斥的,不知道是恍惚、犹豫,还是恐惧,只觉得无数纷乱情感突然涌上心头,心潮如风掠过,吹起无数褶皱。不对劲,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热。
看着远处紧紧相依在一起共舞的绝美身影,站在露台的男人本来温润清雅的眼中带着一丝冷光,冰冷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奸诈,“袁谨默,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吧……这招我可是像我伟大的哥哥学来的,还真是屡试不爽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更新鸟~~\(^o^)/~
NO.58 四个男人的纠结
“嗯……我热……”腰是不安分地轻扭,纤长的手指更是猖狂的撕开苏易正的名贵衬衫,继而□地抚上他冰冷的结实胸膛“嗯……好舒服~”脸贴上冰冷的胸肌,再暧昧地轻轻摩擦“我要吃冰冰~”
一边要应付被药性控制的热情小猫,一边还要稳稳地抓着方向盘,此时车上的苏易正只能狠狠把快要灭顶的欲望压下去,空出一手紧紧地把人儿按在自己的怀中,薄唇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吟:“谨默乖,现在没有冰冰让你吃,一会儿到了家里再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唔……不要~我现在就要吃!”粗暴地一手扯开皮带,再一手拉开黑色性感内裤,迷朦的眼看着眼前的长条硕大物件,小手是紧紧地握了上去,小嘴儿更是饥渴地凑了上去,并伸出小舌舔了舔,“你骗人,这不是冰冰吗?”
“嗯……谨默~先放开,这不是冰冰啊,喂!”额上因强忍欲望而微微渗出看汗水,手是狠狠一抖,深蓝的跑车更是狠狠地在路上左右晃了晃,引得在旁边驶过的汽车是一阵长鸣以示警告。深深吸一口气,并温柔劝说趴在腿间的乱点火袁谨默,“……放开它好吗?”
“哼!一点也不好吃!”吐出没味道的东西,再狠狠扯开衣领,“我热……呜~~坏蛋~我很热~~”
“我知道的,这是在车上,千万不要脱!!”看着那已经大开的衣领,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粉色茱萸,及其不淡定的苏易正赶紧伸手把袁谨默的衣服紧紧地拉好,还好现在是黑夜,不然这白花花的身子就让别人给看见了。”
“哼!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什么都不让我干!江直树都没管我这么多!你再不说我一拳打扁你的鼻子。”眼前依然是朦胧一片,不过,那俊美得过分的轮廓却让袁谨默有着深深的熟悉感,手再度不受控制地抚摸着滑滑的结实胸肌,并开始出言调戏,“嗯,不过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嘛……”
“谨默,如果不想发生交通意外就先不要挑逗我好吗?还有别把江直树和我相提并论!”苏易正一个急转弯,再飞速驶向自己家中,黑眸中有着述不尽地倔强与宠溺,“到了酒店,你想怎样都行。”
“我警告你!快点给我开车……呜~我真的好热,帮我~”不行了,那股快将他烧毁的热力已经慢慢侵蚀着身体,神智也越来越不清晰,酥-麻的□更是让袁谨默不安地轻扭身子。
“那个男人,到底给你下了什么样的药?”看着旁边已经迷失神智的人儿,看来那药不但有春药成份,也有迷幻本性的作用,苏易正脚下猛地一踩油门,车更是箭一般地飞向目的地。
要说私心,他不是没有。当他发现袁谨默失手掉在草坪上的杯子时,苏易正就隐隐的察觉事情不太对头了,没有立即打电话通知另外三个帮忙,而是硬要谨默留下来跳一曲,这本就是私心了。当然,如果到了宴会上才出现问题,肯定是补救不及的……只不过,在他意乱情迷地告白之后,袁谨默浑身滚烫的扑进他怀里,他虽是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
或者说……苏易正他为自己早已经找到了冠冕堂皇理由:神马是兄弟?兄弟就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做你的男人!
==========这次是真的拉灯了,怨念的黄牌啊============
丝丝阳光透过白纱窗帘射入房中,就算是再厉害的人物,也无法抗拒时间得流逝,完美甜蜜的夜晚过去了,享受了一场突如其来美梦的苏易正也慢慢张开了眼。他情深款款地注视着把自己包成一团的谨默,食髓知味的情-欲再度一发不可收拾的被激发起来。可惜呀,大好的时光都让累成一滩的男人给浪费掉了。薄唇微嘲地轻勾,现在自己这种迷乱而不能自拔的状态,也只有对着眼前的袁谨默才会这样的了。能和心爱的人结合真是一种幸福啊!虽然李宰贺所下的药力控制才不排斥自己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色色的毛爪子忍不住轻轻探入被中,手下如丝缎般光滑的美妙感觉重新勾起他对昨晚极乐销魂的回忆。看来自己的雄性激素是爆发过头了,谨默招架不住的结果就是日上三竿的仍起不来。快点醒来吧,既然已经吃掉了他,就绝不可以对他始乱终弃。
“谨默……快点醒过来哟……”苏易正锲而不舍地叫着眼底还有着黑眼圈的袁谨默,奇怪了,难道自己真的是能力太好了?不然谨默为什么还不醒来。
“唔……好难受……”袁谨默只觉得现在头昏脑胀的紧,身上更是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就像是陷入了一堆棉絮中。
“怎么会?药效应该已经解了啊!”苏易正一听急忙把手搭在他的额头上,“糟了!发高烧了!”他这才想起袁谨默早前就已经感冒了,再加上昨晚做完因为他没有经验的关系,忘了个给袁谨默清理!这下子真的是严重了!
苏易正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地踢开,三个气急败坏,眼露凶光的男人冲了进来,看着散了一地的贴身衣物,更主要的亲眼目睹床上两个赤身露体的男男主角亲密地紧贴在一起,要不是眼前的人不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们一早就开枪杀人了。
“苏易正!你这个混蛋!”具俊表一冲进来抬手就了给了苏易正一拳,怒不可遏的咆哮道:“你的手机为什么不开机!你知不知道我们担心了一晚上!啊!还有,你知不知道昨天你被记者跟踪了,要不是我们及早发现今天已经是满城风雨了!啊!”
“昨天谨默被算计了,我也是没有办法!”苏易正一边捂着被被俊表打淤的嘴角,一边急急用被子把袁谨默包个严实,看看是一丝美丽肌肤也没有露出来才慢条斯理地下床,并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
“好个被算计了!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们!”充耳不闻苏易正的话,简直快要冒出火来的具俊表看着正睁着眼‘看戏’的谨默,那眼中的因病而充斥的迷雾更是让具俊表醋气冲天“袁谨默!你快起来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一整晚都不开手机?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里等了你一晚,你竟然在这里和别的男人风流快活?”
“俊表,你这样会吓着我的谨默的。手机嘛,因为怕吵醒他,我关掉的!”穿好衣服的苏易正一脸甜蜜笑容地抱起面色不佳的袁谨默,一边温柔地闪着含情眸,一边吻迷迷糊糊的眸子。
“易正,把谨默哥放下。”眼前两人似乎深情对望的景象是深深刺痛来宋宇彬的心,这种旁若无人的浅笑对视,以前自己也和其他女人试过很多次,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刺眼!邪美的眸子变得越来越阴沉,嫉妒灼烧的他快要发狂了,唯独谨默哥,他无法放手!一想象到昨晚两人是如何激烈地在床上欢爱,翻云覆雨,心中升起的愤怒更是震碎了所有的禁忌!就算是自己的最要好的兄弟,他也不允许。
尹智厚静静地站在门边,脸上却说不出的晦涩阴鹜。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袁谨默昏昏沉沉地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只是身下隐隐刺痛又让他一下瘫软到了床上,连半分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强烈得晕眩感袭上脑际,最后得思绪让他感受到,四周传来男人们招魂似的呼唤。凭着仅有的意识,袁谨默诧异得自问:“为什么他们吼得就像是他要离开人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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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先生可能是这几天没有好好进食,又睡眠不足,喝了酒,再加上那个……所以本来就有的感冒便加深了。挂两瓶盐水,多休息休息就好了。”苏易正家的医生,打着哈欠重复着前面三位医生的话。他实在弄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这个少爷非要让他大清早地来重复这些台词?除了医学知识外,是想考考他能不能胜任话剧演员一职么?同样无语的还有另外三个同道中人,他们都是被自己的雇主叫来私人医生,这不,非要他们四个都给袁谨默看看。
“不行!输液降低抵抗力,我不同意让袁谨默输液。”挡住苏易正家的医生欲插到袁谨默血管中的针头,宋宇彬阻止了他的“行凶”。看那医生面色不愈得摆出了“外行别插手”的表情,又赶紧扯出身旁专家,并振振有词道,“我家医生向来都是用中药手段的,输液会降低身体免疫力,我不能让你毁掉袁谨默的免疫系统!”
“那就针灸吧!”看着自家医生拿出了一套银针,宋宇彬也不多说什么,赶紧同意换一种法子给袁谨默治病。
“不行,袁谨默应该打针。”挥开宇彬家医生的执针之手,具俊表开始不愿意了。把袁谨默扎成刺猬?他可不愿意见到!既然输液会降低免疫力,那打针应该没问题吧?从小他发烧,都是一针搞定的,谨默当然也应该一样医治,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原谅他乱用成语)!
“还是针灸得好!”宋宇彬少爷如是硬杠。
“输液,快。”苏易正也不甘示弱。
“袁谨默应该更喜欢打针!”具俊表依旧死鸭子嘴硬。
“好啦!一起上吧!”一旁的尹智厚忍不住了,见他们三个人半天没得出个结论来,决定来招狠的。谁料,今日一言竟一语成谶,预言了他们未来的命运。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并非讨论命运,而是到底应该怎么给袁谨默医治小小感冒引起的发热。
“太夸张了吧?”
“不行!”
“确实,药用得太杂就会像炒菜作料全放一样,会适得其反。”
这三个人,你说关系不好吧,他们又异口同声的反对,默契绝佳;你说关系好吧,他们彼此又从好兄弟跨度到了情敌身份,特别是在捉奸在床之后,很容易便打起来。尹智厚担忧的看着高烧不退的袁谨默,沉吟道:“那就按时段治疗吧!感冒前期,感冒中期,感冒后期。你们三个看看怎么分配比较好!”扔下这句话,尹智厚便拉着自家的私人医生渡出了门外。
见唯一有理智的人离开,三个医生齐齐苦着脸,瞧向炸锅了的房间,还是不知道该谁先“上”。
终于,男人们再次以“拳头”解决了问题,这似乎已经形成了三人间特有的相处模式:抢袁谨默(包括他周边的一切相关事物),然后不得不排顺序,最后石头剪刀布解决。
先是由苏易正家医生让袁谨默快速退烧,然后稍作调养;再来就是让俊表家的帮忙巩固,彻底断根;最后便是宋宇彬家的大夫中医固本养身,辅助调理全部身体机能,提高袁谨默的身体抗体。
门外,尹智厚慵懒地靠在墙边,嘴角勾着不明所以的冷笑:“唐医生,你有没有带可以消肿的药膏,恩?”
唐医生心中一个激灵回过神,连忙应道:“带了带了……”快速的从自己携带着的药箱里拿出一支白色的药膏来。递给尹智厚,“瑞士进口的,只需外服即可,消肿得很快。”
尹智厚扬着俊眉凝视着手里的药膏,周围的气压说不出的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TAT……黄牌啊黄牌……大家体谅吧,我把后面的下一章的剧情提到前面来了。
至于肉肉……呜呜~~等我把拉灯的补上,我们公共邮箱见!灰走~
NO.59 腐化而后萌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读者们~报告一声,江直树同学就要来了!下药的李宰贺也会在下一章出场……
先温馨个一下下,那上回的神马肉……尚在筹备中……
昨天上班没怎么码字~囧RZ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又住在自各儿家中。苏易正本是能占用袁谨默全部时间的,偏偏现在不得不被分割成四份,让三份给别人。不甘的心思占满了胸口,但是为了让病人有好的心情,苏易正还是尽量摆出了大度同意了这个提议,他轻手轻脚地端药进门,待看见倚在榻上闭目休息的袁谨默时,俊美的脸上猛然绽放出欢喜的笑容:“谨默,来吃药了。”
“哦……谢谢。”袁谨默眼尖地瞥见苏易正脖间淡淡的粉红吻痕,心头一震,他虽然不是太明白,为何自己会被他们四人轮流照顾,还非得住在宋然家中。但是一想到那夜干的那些荒唐事儿,左右一分析,在面对昨夜还共度良宵的苏易正时怎么能不尴尬?
望着眼前袁谨默僵硬的面庞,苏易正突然有些站立不稳,心尖竟然传来钝钝的疼痛,两天前才有过肌肤之亲的谨默……还用那双唇瓣温柔地吻住自己在自己耳边低喃着动人爱语的谨默……此刻,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样的啊!
“……医生说了今天如果烧退了,就不用再吃这么多药了。”苏易正压下心里的酸楚,不由分说得递上水杯,然后拿出按剂量搭配好的一把药丸,一面柔声安抚着说道。
“其实我觉得我都好了,根本不用吃药了!”袁谨默坐在床上使劲挥了挥双手。想展现自己健康得状态,好打破这种僵硬的气氛。可谁知刚做了这个动作后,脑子就犯晕,高烧减退后的遗留症状渐渐凸显了出来。
“看吧!还是会头晕吧!快来把药吃了!”看到袁谨默皱眉晃悠脑袋的可怜模样,苏易正不由一阵心疼。也不管那么多了,把药塞进他嘴里,然后就把杯子凑到他的嘴边。
“唔唔——你太狠了,那么多一下塞进来……咳咳——”一面痛苦吞咽宋然塞给自己的药丸,袁谨默一面低咳的抱怨道。虽然药是全吃光了,可好些个体积大的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得真让他难过。
“呵呵,好嘛,我错了,总之问题解决了句好啦!别太那么在意过程嘛!”还在说风凉话的苏易正,这会儿被气急得袁谨默对他猛捶了几下,终于捂着胸口蹲在床边安静了。
苏易正揉巴了好半天,袁谨默拳头给予的“伤害”才渐渐褪去,委屈得起身来抱怨,“谨默真狠心,对都下这么重的手,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怎么办啊?难道要守寡么?”
“不会,我一定择日另娶,绝不委屈自己。”顺着他的“戏”把台词说得极溜,袁谨默再度吞下好几口温水,这才完全咽下喉咙里的药丸。玩演戏可是他的专长,还带遗传的,怎么能被苏易正这种小龙套给唬住。
“娶我。”好巧不巧,在苏易正正欲表演秦香莲经典哭戏时,宋宇彬推门而进,说了句应该是隶属于女主角的台词。正好,也承接下了苏易正公子的杀人目光。
“你怎么来了?”皱眉看表,苏易正极度不满得瞧着宋宇彬大摇大摆得进屋来。看看表,离他接班的时间明明还有半个小时,这臭小子这么早来干嘛?是想打卡挣表现么?
“时间到了。”不多说,只晃晃腕上手表,宋宇彬给了个理由。见苏易正质疑,他眨眨眼无辜道,“俊表说,你昨晚早半小时,大家类推。”难得好心出声解释,没想却换来苏易正怒火中烧的妒夫脸,莫名侧头。看看袁谨默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宋宇彬决定不想那么多,先帮他掖掖被子整理四周杂物。
“为什么我当初要选早上这五小时!”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亏,有好大一部分时间,都只能盯着袁谨默的睡脸发呆。苏易正敲敲自己头,不情不愿得朝门口处走。走了一般,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朝袁谨默道,“袁谨默,你可不能移情别恋抛弃我哦!”说完,也不等那边厢有何回应,就关门离去了。
“耶?”感觉对话内容三级跳的袁谨默,虽然完全没弄明白苏易正的意思,但还是红了红脸,看到宋宇彬坐到自己床边,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宇彬真是麻烦你了,你不用在这儿照顾我没关系,回去忙你自己的吧!那个,你不是还有黑道的活要忙么?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袁谨默讨厌我。”宋宇彬怅然欲泣得垮下脸来,轻声打断了袁谨默的劝说,俊逸的酷脸很勉强得摆出委屈表情。低垂着的头,还真跟酷酷哈士奇撒娇时一般模样。
“没有啊!宇彬你别想太多,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赶紧伸出手来摸摸他的头,袁谨默急急安慰道。说实在的,每天有帅哥养眼真是件很爽的事情,再加上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不过是不好意思罢了,绝对没有不喜欢的意思。
“袁谨默撵我。”宋宇彬低垂的头稍稍抬起了几分,那黑亮的眸子却还是显露出了让人心生不忍的委屈神情来。
“没有啦!宇彬乖,我没有撵你,若是真不愿意走的话,就陪我玩儿会儿PSP吧?”最怕看到他们四个受委屈的袁谨默,赶紧爱怜得摸摸宋宇彬的头顶,拿出床头柜的游戏机,邀请道。
“好。”知道不会被赶走,宋宇彬开心得接过一个PSP,然后开始与袁谨默联机。怪物猎人的音乐响起后,两人开心得玩了起来,直把门外偷听N久的苏易正气得抠烂了三块地砖。明明都要消灭一个情敌了,谁知袁谨默会一时不忍心,就放弃了。郁闷!早知道他之前不应该说宋宇彬最近联系黑道(对付李氏家族)“比较忙”,应该说宋宇彬家黑道大业忙得要死要活的说!
相对于苏易正和宋宇彬的悠闲,真正忙得要死要活的是具俊表,在神话集团的新计划发布会后,足足有几沓的文件需要袁谨默这个新上任的总裁处理,既然他现在病了,当然就要有人暂时顶上,有心想训练自己儿子的姜皇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反正处理过的文件都是要最后她亲自过目的。也出不了什么大错。所以一直打打酱油逍遥快活的具俊表苦逼了……终于在下午15:30回到了苏家。强打精神探望了下袁谨默,具俊表洗了个澡,吃过苏易正不甘不愿递来的餐点(不知道该算那一餐)。他振作精神来到袁谨默所在的客房,开始了一天一度的“客房服务”。
“俊表,你的黑眼圈好恐怖!”刚刚只见他进来打了个招呼,没怎么注意他眼眶得青黑。这会儿袁谨默才近距离得瞧见,这个爱炸毛的俊表双眼泛红,眼袋混搭着黑眼圈,看起来十分疲惫。
“哼!还不都是你惹来的,本少爷才会这么辛苦……”具俊表嘴里埋怨地嘟囔越来越小声,一边握着袁谨默的温热小手,轻轻放到脸侧,小心摩挲着。那暖暖的感觉让他舒服得闭上眼,一时间,疲惫趁机侵袭大脑,具俊表有些坐立不稳的点起了头。
“具俊表,你真的不用照顾我了,你回房里去休息吧!”看着他困倦模样,袁谨默才明白苏易正口中“很忙”是多么严重。心下的愧疚翻涌,他急急催促具俊表回房。谁知,已经困到不行得具俊表,这会儿根本没精力张开眼来,轮廓分明的大耳也像是闭合了一般,没听入他半点劝告。
“具俊表!”实在忍不住了,袁谨默凑在他耳畔大吼一声,这才唤醒了已经和周公下了三子的具俊表。微微皱眉,他朗声道,“你快去睡觉吧!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
”
“那么……你收留我吧?”虽然已经困到不行,但具俊表耍赖地手段仍然可以信手拈来。这不,袁谨默没多想的点头,即表示这样的招数同样试用情场。
开心的把全身拔光,不给袁谨默拒绝的机会,具俊表就光溜溜得滑进了他棉被中。长而有力的大手,微微一揽,就把尚未回过神的袁谨默给揽进了怀中。打了个哈欠,为他摆了个舒适的POSS,具俊表闭上眼安心入眠,不出十秒便做起了甜甜美梦来。
这……是什么情况?
僵直得被具俊表揽在怀中,被他温热呼吸浅浅喷在脸上,袁谨默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不经意抬手,就能触碰到具俊表有着浅浅柔毛的胸膛,感受那沉稳心跳和健美的肌肉所带来的震撼。独有的男人气息整个环着他,似乎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他们俩,在这一方被褥下安睡。
努力平复心跳,袁谨默告诉自己“没什么,这是被掰弯后的正常反应”。然后伸出手来,小心得碰了碰具俊表垂在额间的浓密头发,软软的,好好摸。吞了吞口水,强压下自己色人家其他部位的欲望,袁谨默一面好笑默念:“具俊表是一只大狗狗……大狗狗……”一面乖乖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啊!
没多久,因为感冒尚未完全退却的软乏袭上脑海,袁谨默也被周公的魅力征服了。
事隔一日,不同的男男主角,上演了相似的一幕。拥着彼此,他们睡得很是香甜。偶尔喃喃而出的呓语,无法打断这场美梦,而是凭添了几分温情脉脉。
一时间,苏家客房中静谧无声,一派安乐温馨景象。
“你们再干什么!”之前叫了半天,没见袁谨默答应。一心想着接班以至于早到了两个小时的尹智厚开开门来,瞧见被子下拱起的一团,没多想就关上了门,给袁谨默一个甜美下午觉时间。待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想着还是叫袁谨默起来,掀开被子的刹那,尹智厚这才想起之前的不对劲是啥——本来该守在袁谨默床边的具俊表,这会儿竟然跑到他床上去了!还全身□不着一物!
“呃?什么?”最先被吵起来的是今日来睡眠充足得袁谨默,他揉巴着眼睛,撑起身子,瞧着床边拿着被子“红光满面”的尹智厚。
“你们怎么会睡到一起?”虽然看到袁谨默的着装堪称完整,但尹智厚一想到他们共枕而眠的情形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光裸的具俊表,还有那揽着袁谨默肩头的毛手,每一处都刺激着尹智厚的神经,让他有了想打人的欲望。
“袁谨默,怎么了?”深眠中的具俊表也终于被尹智厚这个雷公给吼醒了,揉了揉眼,撑起身子率先看到的是袁谨默一脸呆愣。转头,看到举着被子涨红脸的尹智厚,他心下顿时明白几分。坏心得勾起笑来,具俊表用有些麻痒的胳膊搂紧袁谨默,挑衅道,“是袁谨默说要收留我的。”
“呃?”还是有些头晕的袁谨默,眨眨眼,诧异得看向对持中俩人。只觉得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时间还没怎么弄清楚状况,刚想开口,却瞄到具俊表的□,急忙夺下尹智厚手中棉被,给他盖上。做完这个事情之后,又听到身后传来的奇怪声响。转头,即瞧见易正和宇彬出现在门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总之醋意翻腾的苏易正已经忍不住捶墙了。
“什么时候他们开始的喃?”从四人的眼神交流,袁谨默瞧出了其中无比的“暧昧”,兴致勃勃得猜测起他们是怎么突破友谊“勾搭”上的……
果然,掰弯后,腐是必然的结果。
NO.60 失败的和平公约
不尴不尬的晚饭过后,袁谨默看了会儿电视,就早早去睡了。
本来他是想去书房找本书看看的,谁知四个男人不让,说是有正事要谈。摇着头,袁谨默嘟喃着“媳妇娶进门,媒人丢过墙”,可怜兮兮得回了房间。其实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只是不知道怎么解决与苏易正的那场“失误”。庆幸的是易正很体贴没有提任何让他下不来台的问题……或者,易正他也想掀过这一页?
“好了,说吧!”看着谨默离开,忍下跟去陪他的冲动,尹智厚示意苏易正可以开始了。
“我想问,你们是否都认定了谨默,非他不可?”环视了一圈,无人站出来,也没人说话,苏易正俊美的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那么,第一条,大家要表白要求婚要怎样,都不能瞒着另外三人,必须共同进退。”
这下总算有人反应了,宋宇彬眯了眯眼,冷哼一声,他知道苏易正的意思,不过暂时不想拆穿。不就是他捷足先登了么?告白也告了,做也做了。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共同进退”!他真以为是打仗啊?
“第二条,要约谨默出去玩,不能单独行动,必须四个人一起。”
“第三条,无论公事私事,不能哄骗谨默陪伴去外地。”
“第四条……”
“……”听着得话,具俊表简直没语言了,再也忍不住地瞪大眸子后猛拍了一记桌子站起来。看着面露惊诧神色的三人,他皱眉低吼道,“我全都不同意。”
“什么?你全都不同意?”看他站起身来就明白没啥好事,苏易正不快的疑问道。之前明明就是大家默认好了的事,俊表竟然出尔反尔,太没品了!
“你说的这些,简直就是阻碍,对我们追求谨默哥来说没有半点益处。你说,这样的条款,我可能答应么?”宋宇彬也冷冷的看着薄怒的苏易正,皱眉分析起来,末了还不忘拉上一直没吭气的尹智厚,“智厚肯定也不同意吧?这种不平等条款,若真照着做了,只有眼睁睁看着谨默哥嫁入苏家门去!”
“我也不同意。”想了想,尹智厚站在了他们这边,拒绝了苏易正的和平公约。
“姓宋的!你明明就是想乱来,还鼓动人家智厚不同意这些条款,简直是居心不良!果然是黑帮的!都不带讲理的!”眼见着跟前三人都不愿意履行条款,苏易正气得直想骂娘。虽然他不否认自己制定条款时有部分私心,但大部分来说还是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来的嘛!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你骂我什么?别以为我当你是兄弟你就敢这样对我说话!”宋宇彬一听到苏易正的话就来气了。挽起袖子来,他决定让这个苏易正好好尝尝宋家人的厉害!
“我怎么了!是兄弟就不该跟兄弟抢‘老婆’!”人家都蹬鼻子上脸了,苏易正自然是不会退缩的。自那晚以后,他就完全把谨默归纳为自家伴侣的位置,自然不可能和以前那样和谐了。
“别以为你趁人之危做了什么就了不起了!谨默哥根本都还没有打上你们苏家的标签!”宋宇彬也半点不肯退让,开玩笑,现在苏易正已经抢得了头筹,如果再答应这种狗屁不通的条约,以后就没一点机会了!
“谨默就是我的!”话音一落,苏易正一个铁拳上去,就把宋宇彬打得仰躺于沙发上。
“你竟敢动手!”尚未做好完全防备的宋宇彬,用很丢脸的姿势爬起来,本只有三分的怒火,瞬间上升到涨停板。也不多说,一阵左勾拳右勾拳,朝苏易正猛攻。
没想到对方会那么快还手的苏易正,这会儿被揍了好几下,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了。冲将上去,和黑帮出身的宋宇彬扭打了起来,“途中”随手抓起硬物就朝他身上一阵猛砸。
亏得这是书房,杂物也多为书本,宋宇彬就算被精装本大部头砸到也不会出人命。但是,降火的可能就不会有了。这不,见苏易正打不过,都操起了家伙,他也不甘示弱得抡起另一本来与之对砸。
见两人说着说着就开了战,具俊表有些懵了。平时出了什么事儿,都是他先出手,没想到现在最不可能打起来的两人打起来了。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去劝架,谁知拳脚无眼,拉扯间他也被不知道谁误伤了几下,这下子具俊表也火了,不管不顾得开始乱挥起拳头,让战局更为混乱。
一时间,宋家书房中,本欲商议和平公约的三个男人,打作一团,好不热闹。
“统统给我住手!”待到好些个瓷器落地后,尹智厚终于忍无可忍的一声大吼,终于制住了三个已经狂乱的男人。看着宛如二战废墟的书房,尹智厚摇了摇头气低呵道,“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么?一个人的心是你们谁打赢了,就会拥有的?”
“是他先打人的!”见唯一没卷入战场的人发话了,宋宇彬自然是急急告状,指着苏易正有些受伤的鼻梁恶狠狠得道。
“你指什么指!你明明就是挑衅的!”捏住宋宇彬的手指,苏易正本来不想再继续了的,可是瞧他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他就来气。
“好哇!你竟然还没被打够!”宋宇彬的手指被苏易正掰了掰,一阵剧痛,他瞬间就怒了。转身又是一个老拳,谁知苏易正一偏,站在两人身侧的具俊表就遭了殃。
莫名挨拳头,具俊表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这下子更不爽了,二话不说就朝宋宇彬挥拳而去。自知理亏的宋宇彬,也没硬拼,就扯着苏易正来接这拳。结果,还没等尹智厚开始调解,这三个人又打了起来,还腾起满屋灰尘。
无语的尹智厚,赶紧上去劝架,可惜任他身强体壮也无法同时按住三个大男人。只有尽量用身体来控制,一面大声喝止他们的行为。
打打劝劝,四个男人都移师到了书房地板上,并滚作一团。
“咳咳——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好事?”袁谨默一来,就正好看到这一幕,四个帅气的男人,手脚交叠衣衫不整——典型的多人H画面啊!若不是他自制力强,如果换成“看到黄瓜想到菊花”、“看到蜡烛想到皮鞭”、“看到雄性生物还是想到雄性生物”的资深级,腐女湘琴说不定早就鼻血喷涌了!
“谨默你别误会!”惊讶于他的突然出现,苏易正简直紧张到了不行。急急起身来,刚想给他解释点啥,衣摆却一不小心勾到了不知道谁的皮带扣。
【撕拉——】华丽丽的布帛撕裂声回响在书房中,苏易正的白衬衣宣告阵亡。
“呵呵,我明白,我都明白。”摆摆手,袁谨默安抚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苏易正,心里松了口气,笑得很是暧昧。在他眼中,苏易正因打斗而凌乱不已的休闲裤,和起身来即被“脱下”的衬衣,绝对是办事前的准备。而躺在地上的另外三个人,还交叠在一块儿,成三攻一受的经典造型,看来十分美型。会有这样的神逻辑,也得益于,前几个月当他知道自己被掰弯后,在湘琴的房间里翻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漫画,看得他心涌澎湃!以至于上次去游乐园的时候被江直树隐喻的揭穿后,无地自容……(江妈妈害人不浅啊!)
“谨默哥?”有些不明白袁谨默在打什么哑谜,宋宇彬出声询问,并努力站起身来。谁知,刚刚因为打斗而有些受伤的左腿,在他起身的瞬间微微拐了下。一个不查,宋宇彬直直扑上了苏易正的后背,双手一抓,似乎抓到了什么。却在重力作用下,仍是没稳住身子,被迫正面着地摔了个“仙女下凡”。
“宋宇彬!”还没给袁谨默解释清楚,就感觉身下一凉,宋易正已知大事不妙。低头一看,果然,那个黑帮野蛮人!竟然在他跌到前,卑鄙得扯掉了自己裤子。
“呵呵,你们继续,请别在意我,我回去睡觉了!”看着苏易正光裸结实又修长的双腿,袁谨默笑眯了眼,决定不当灯泡,让他们继续HAPPY。退后一步,顺手拉上门,刚想合拢,又想到什么似的推门道,“如果有需要的话,厕所的润肤露,可以当润滑剂。”
说完这句,看到苏易正已经变成“骑乘位”,坐到刚翻过身来的宋宇彬肚子上。袁谨默好笑得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啥了,乖乖关上门,不打扰他们的‘好事’!
“谨默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还没搞明白,关于润肤露和润滑剂的关系,宋宇彬皱眉问道。
“天啊!”看了看身下被压着的男人,在瞧瞧他们间的暧昧姿势,苏易正也没啥好说的了。一个翻身,倒在旁边空地上,捂着脸沮丧不已。他苏易正的一世英名终于完全被毁了!别说跳进黄河,就算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关于条款既然无人同意,那目前唯一的办法,也只能从长计议,走一步算一步了。”尹智厚整理了□上的衣物,扶起俊表,施施然的说道:“还有晚上的时间是我的,我先去陪谨默了。”说完他便渡出了书房,徒留其余还搞不清情况的三人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直接跳过的这里去写李宰贺的,不过上次他们僵硬的气氛也没解决,所以干脆就码出了这一章。忽忽~~反正好兄弟间,打个小仗感情会更好的对吧?对吧!
=3= 我争取让直树华丽丽地早点粗现!~灰走~~
NO.61 我来了
“谨默睡了吗?”尹智厚端着一碗亲手煮的姜汤。敲了敲房门,门内久久没有回应,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23点了。想必他是睡了,便径直打开门猫着身子小心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