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袁谨默裹在厚厚底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不时地传出浅浅的呼吸声,却让人格外的安心。把姜汤放在床头柜上,尹智厚坐在靠近袁谨默的一侧,伸手把他前额的细碎的发丝向后抚顺,使其伏贴于头顶。捂着他的额头,暗松了口气,还好,烧已经退了。
尹智厚查看了下墙上的室温26摄氏度,打开空调控制在30摄氏度左右。又去浴室打一盆温水,沾湿毛巾,给他擦拭着额头以及脸颊两侧。掀开被褥,一手拖住谨默的后脑轻轻抬起,把已被汗湿的睡衣从头部脱下来,再慢慢让他躺下,用温热的湿毛巾从他脖颈开始擦拭起来,看着谨默上身轻重不一还未褪下的吻痕,无意识地用指腹碰触胸膛上那吻咬的痕迹,脑中赫然出现在前两天看见易正和他躺在一起的画面。
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些看不清尹智厚是个什么的表情,直到床上人儿的呓语声传来,才令他缓过神来,一低头对上谨默微睁的视线,瞅他眼中还带着迷茫,勾着唇角,轻声哄道:“谨默。你身上出汗了,帮你擦拭干净,好睡得舒坦些。”
看袁谨默毫无戒心的再次闭上眼睛,尹智厚无声轻笑开来,摇了摇头,清除脑中一切杂念,帮他擦拭上身。完毕后又脱掉了那碍事的裤子,用毛巾又擦过一遍他下-体,在盆里洗净双手,从口袋里拿出药膏后,才爬上床。曲起他的双腿跪坐在中央,挤出了适量的药膏,探进股间的穴口,如此坐怀不乱的处境,连尹智厚都很佩服自己。
“智厚……你?”当然又一次把谨默惊醒。
见谨默投来的目光,尹智厚连忙解释:“你那里还有些肿,发烧的原因,可能是这个引起的……”
“那,那我自己来好了。”袁谨默加紧双腿,说着就要起来。
尹智厚注视着他迷迷糊糊挣扎起来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紧接着他灼热的唇便亲昵地贴在了谨默光洁的额头上,“乖,别起来了,已经快好了。”
袁谨默脑子里如炸雷般轰隆作响,其实面对智厚的尴尬一点也不比易正少,毕竟他和易正不管怎么说也有药物这一层因素在,可上一次和智厚在书房的事儿,弄得他好几天心里都不上不下的,当时如果不是他及时拒绝,后面会和他发生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而现在又不知道怎么拒绝智厚的‘好意’。谁让自己从小就对这四个活宝,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甘心情愿的做他们的男保姆呢!
“唔……”袁谨默尽管咬着牙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随着带着剥茧的手指撩起一阵阵地麻氧从后-穴涌了上来,然后慢慢扩张到全身感觉,让他无所适从,脸上泛起不知是羞涩还是憋出来的诱人红晕,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尹智厚松开时,他的力气几乎早已耗了个精光,使得对方轻松地把他抱起,揽进怀里,用胸膛当他的靠垫,轻柔问道“口渴吗?”
经此一役,早已口干舌燥的袁谨默自然乖顺的点头,尹智厚心中好笑,端过一旁还温热着的姜汤,递到他唇边。
袁谨默咕咚咕咚下肚,没一会儿手中的小碗已见底,尹智厚问他还要吗?他摇头,便端来清水让他漱口,用纸巾给他擦净后,尹智厚又自动自发地做起了贤妻,用双手帮谨默按摩着头部穴位,试图让他好受些,沉默了许久才询问道:“……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怀里的人儿却迟迟没有应声,尹智厚颇有些失落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某人早已不知何时去和周公下棋去了。
“谨默,你知不知道,你看似把我们四个都放在了心上,但我们却谁也不曾真正走进你的心……还是那个江直树已经占据了全部?”尹智厚不甘心的在红唇上轻咬了一口,然后再诱惑地伸舌轻舔着嘴上的齿痕,是那般的小心翼翼、那般的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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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灯红酒绿的酒吧中,两个男人沉默的对坐着,俊美的面容上有着淡淡的淤青,却丝毫不妨碍在昏暗的灯光中散发着迥然不同的气质。他们已经在这里喝了很长时间的闷酒了,不过,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仍然赶不走脑子里那抹有着温柔倔强的脸,那越来越清晰的心疼感受,更是让两人低咒出声。
冷眼旁观着舞池上疯狂地舞动着的男女,具俊表是一杯接一杯的狂灌,心烦意燥之际,起身一个人坐到了长条的吧台边,高大帅气的外形很快吸引了几个装扮时髦雅致的美丽女郎的目光。
“先生,一个人?”娇柔的声音响起,艳红的小嘴发出邀请“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滚开!”冷冷的瞥了一眼不请自来的女人,眼光象冰刃一样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戾“别来烦我!”
“俊表,你这样会吓着这些美女的!”宋宇彬看着周围的美女,随便一个都可以和家里的那只比美,而且她们那放浪撩人的姿态更是那个从小看到大的男人没法比的。但自己为什么就偏偏认定他一个,就算受尽他的气,也要坚持留在那个没心没肺的人身边,受尽煎熬呢?想他以前没发现这份感情时的生活是多么的风花雪月,可为什么现在却要死心塌地只爱他一个。
“先生,我叫小茜!能和你喝杯酒吗?”涂着亮蓝眼影的眼儿妖媚地闪烁着诱惑的亮光,小手更是忍不住攀上结实的胸膛,“嗯~你的身体真的好性感,今晚想不想找个人陪陪你呢?”
“我也是你可以随便碰的吗?”烦躁不堪的宋宇彬把妖艳女子整个人给甩到地上去,口气带着孤傲与冷绝,“不想死的就快给我滚开!”
几个女人的俏脸是马上变得煞白,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冷酷而霸道,而另一个则是张狂而充满着邪气。不过可惜啊,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就算再帅她们也不敢再上前搭讪了。
该死的谨默哥!又一杯酒滑下喉咙,为什么喝了这么久依然没有醉意?一心求醉的头脑却反而越发的清醒,狂猛的妒忌就如一把利刀,狠狠地在心里戳磨,烈酒穿肠却让感情的伤口是越发越痛,灼热的妒火渐渐溢出了妖美的双眼。
“宇彬,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易正了?还是那个姓江的?”具俊表终于打破了沉默,修长的手轻抚着酒杯的边缘,灯光下的黑眸折射出冰冷的寒光,回想起那天……噬骨的妒忌快把他给逼疯了,他绝对不允许那个袁谨默这混蛋的心中没有他。
紧眯着眼,毫不掩蔽眼里的妒忌,淡淡的瞥了一眼说话的俊表,“就算真的喜欢又怎样?我一样会把他抢过来的!”虽说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但如果要他把那个谨默哥拱手相让,绝对不可能。
“宇彬,他是我的!”一阵低吼,一口喝干杯中的烈酒,再狠狠地把杯子掷在地上!酒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清脆声音在吵闹的酒吧内根本惹不起别人的注意。
“俊表,你明知我是不会放弃他的!我不会放手!”宋宇彬像是想起了什么邪肆地勾起薄唇,“算了,我们聊这个,李宰贺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你们黑帮不是也都在做了么,而我这两天在公司已经把要和李氏家族合作的企划,都否决了。只要和我们神话有关系的企业也不会和他们合作了。”具俊表脸上难得的一片深沉,波澜不惊地开口:“至于他们旗下宰光集团,前两天谨默的私人秘书交了一份很有意思的报告,他们因为窃取了谨默原本的计划案正打算伸长手脚,却被神话强了风头,再加上你们黑帮的势力,股票正大幅度下跌,我已经让人去把股份吃进了。他们现在只有两种选择,要不就破产,要不就变成神话旗下的子公司……”
“真不愧是神话集团的继承人。”宋宇彬打断了俊表的话,深潭般的眸子突然间是黑得妖邪,一脸玩味地勾起嘴:“相信开学那天有好戏看了。”
9月1日传统的开学日,此时神话学院的某幢教学楼下正集满了同学,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蚂蚁,而视线往上——那幢楼的天台上正站着一位身着灰色运动服的男生。他们的嘴里正在谈论着,一个正有自杀企图的人,就像谈论着天气一般平常而轻松,谁也没有试图去劝解那正站在高楼上的人,谁也没有试图想去营救那即将可能会失去生命的人。
因为家族告诉他们:想要自己放弃生命的人,不值得多余的怜悯,不管是一时想不开,抑或者是冲动,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至于他选的是生也好,死也罢。他们都愿意尊重。尽管这种理论在平常人眼里是可笑无稽而谈。
袁谨默五人拨开人群,挤到了前排,正准备奔进大楼去到露台的时候,抬眼却瞄到了那天台之上,李宰贺的身后正站着一位穿着红色格子上衣的女孩。剪着齐耳的娃娃头,尽管隔了三层楼的距离,袁谨默似乎也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着一种不一种的晶亮光芒。
她是金丝草。
风吹乱了李宰贺的头发,让人看不清他的面颊,但是袁谨默的心里却是一沉。身体已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顶楼的露台,连带着身后的四人也紧随其后地冲了上去。
“你不会了解的……”
“好好……我是洗衣店的小妹是不能了解,可是只有活下来才能解决问题呀!”
“呵,活下来也不能改变我是个私生子的身份,你知道吗!我的母亲是被他们逼死的!她死的时候真的很惨……连最爱的丈夫、儿子都不在身边,我恨他们!不管是恨那个逼死我母亲的女人!还是那个带着慈爱面具的父亲!还是那个唯他是尊逼着我做那些……事的哥哥!他们都不在乎我,你看到了么?消息早就传过去了,他们却一个人都没来……”
李宰贺对着刚赶到露台的五人惨淡一笑,“如今,我赌对了!我成功了!他们要破产了……哈哈……终于得到了报应!也该轮到我了……”
“呀——”突然,人群中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以及惊讶的叫声响起。那灰色的人影就悬在栏杆边,双肩正被那红色格子上衣的女孩和还未反应过来,双脚便本能的奔起冲上前的袁谨默紧紧抓住。
天啊,好险!在感叹的同时,楼下赶来的记者拍照的喀嚓声也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具俊表四人见状也连忙帮忙,死拉硬拽的一道把李宰贺拉了上来。他们六人气喘嘘嘘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一低头就见李宰贺像只死猪似的瘫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嘴里喃喃着:为什么救我之类的白痴话。
“啪——”的一声。袁谨默伸手一挥重重地给他了一巴掌,“TMD你要死也别在这儿死!这里太矮跳不死人!”
“喂,都死了吗?你们快叫救护车!”回头对着已经僵硬,脑门上落下了无数黑线的几只,袁谨默只得怒不可制的大吼。“把这人给我送去精神科!他脑子有病!”
似乎刚刚才面临了一幕那么接近死亡的戏码,围观的同学在他的那一声大吼中终于有了反映。在医院的担架架走了李宰贺的时候,同学们终于都散了差不多了。
不远处,一双深邃的黑眸带着复杂与宠溺望向被围在他们当中的袁谨默,薄唇微张发出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__^*) 谢谢大家的支持……
NO.62 不可阻挡的剧情君
没有摔断腿的李宰贺顺利地被救上来,虽然不可避免的受了点轻伤,还差点被送进精神科,不过住院的日子他却过得很滋润。为啥?据不可靠消息:在李宰贺被送进医院后,他哥哥李明贺随后就到了,强势而霸道地把受了伤的李宰贺抱在怀里,眯着眼睛狠狠地瞪了周围看热闹地众人,迫于他的淫威众人只好都化作鸟兽散了,走的一干二净。他们单独聊了很久,期间,恰巧经过的护士诡异地听到了病房里李宰贺惨烈地、压抑地、引人遐想的呼痛声……
咳咳,播报到此结束。另一方面执着的剧情君所带来的麻烦也来了。
“神奇女孩挽救了神话的贵族学生!”
“平民英雄对抗神话集团!”
“贵族教育是否应该废除?”
街头巷尾充斥着诸如此类的新闻,神话集团的声誉一夜之间一落千丈,示威游行开始喧嚣尘上。
在神话集团的总部姜熙秀怒气冲冲地把一张印着‘国民少女金丝草和袁谨默救人’大幅照片的报纸拍到了桌子上,“郑室长,这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会长,现在公司的宣传部门及合作单位已经开始全力减缓舆论的压力。”郑室长一脸严肃地说道。
“减缓?这就是减缓的效果吗?”姜熙秀挑着凤眼,冷傲地说道。
“实在很抱歉。”郑室长歉意地说道。“就是怕您误会,刚才您在开会时,袁总裁已经打电话过来说明了情况,俊表少爷和他的朋友们其实当时都有救人,只不过那些无事生非的记者,为了炒新闻借题发挥,居然只用了这位少女和袁总裁的照片。再加上,学校里俊表少爷的名气不太好……所以才会有这样不实的报道。”
“知道舆论为什么可怕吗?因为它们无知,一旦疯狂起来就会形成无法控制的局面,靠理性和常识是行不通的,”姜熙秀不愧是神话集团的掌舵人,分析起问题来一针见血,“去学校把当时他们一起救人的照片找来,我们至少要把舆论给掰回来!”
叹了口气,姜熙秀又无奈地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让那个丫头进神话来念书。”
“是,会长,我这就去办。”郑室长是个很合格的秘书。
与此同时,具俊表看着铺天盖地的报道根本就采取了无视的态度,在他看来,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他的心情依然不好,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身边这个人身上。该死的,袁谨默,怎么这么能招惹人呢。
多角恋的感情问题仍然没有解决的契机。而袁谨默这丫又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情商简直低到爆!他们的争来抢去一点也没落在他眼里,只以为是他们之间闹了点小别扭。还一个劲的做和事佬。就连对苏易正也没什么特别,经过了生病的缓冲,一开始病好了他倒也躲了易正几天,在这几天里可把患得患失的苏易正弄得差点神经衰弱。把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生怕袁谨默抹不开脸不理他了。以至于袁谨默的脸皮也很自然厚起来了,就好像完完全全的把那晚当成了一件双方都不想多谈的“意外”似的。
当然,袁谨默的情商是不是低到这种程度,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至少在苦逼不堪言的四只视角看来是这样的。
“俊表,在想什么呢?一脸的纠结。”袁谨默温柔地声音突兀地在俊表的耳边响起,吓的俊表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
“谨……谨默,怎么了?”俊表转头看到袁谨默那张温柔地笑靥,俊表这在他面前永远的单细胞脑袋,说话都不由得有些结巴起来。
“不想说算了,你继续神游太虚吧……”袁谨默原本也不想多问,孩子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隐私的。只不过看着俊表那张纠结的俊脸,嘴角忍不住挂出了一抹得瑟的笑容,伸手捏住了俊表那张英俊的脸,然后像小时候一样左右揉捏,手感一点不比小时候的差。好可爱呀,呆呆的神情太像一只可爱的小卷毛狗了。
具俊表看着袁谨默近在咫尺的脸,有些痴迷,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坐在那里任由他‘蹂躏’。早忘记了之前心里乱七八糟的感觉,伸手抚摸上了袁谨默的脸颊,眉如墨画,眼如秋水,那眉眼间还藏着动人的风韵。
看着俊表越来越近地脸,袁谨默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如擂鼓,手心里都不由得冒出了汗。快速地后退一步,摆脱这种快要不受控制的境况,扭过头佯装着倦意打了个哈欠:“俊表,我困了,你也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
“恩,我也有点困,晚安。”俊表不在意地笑了笑,但是脸色却是愈加的苍白,跟轻松地口吻一点都不符合。
“晚安……”袁谨默凝视着俊表落寞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负罪感,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的清醒些。不是都决定了么……只和他们四个做好兄弟的。
第二日,在昨夜被父母逼迫来到神话就读的金丝草骑着脚踏车行驶在通往神话学院的宽广大道上,从她身边呼啸而过的是各种名车,什么兰博坚利,保时捷,法拉利……你看大家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她重重的叹口气,真不想离开以前的朋友,可是……唉,算了,就算是为了那个超级大的游泳池也一定要读下去!元气十足地对着天空大声叫道:“金丝草,加油。”
金丝草拿着一张地图茫然地走进神话超级豪华的大校园。像苍蝇一样乱撞,不知不觉中,越走越偏僻,心里发毛的金丝草加快脚步。
林子稀稀疏疏地种着些杨木,在这有些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有些萧索的意味,金黄色的叶子悠悠落下,平添了几分童话的意境来,越走越深,金丝草却隐约听闻悠扬的提琴声音传来,恍如天籁般美好,循着声走去……金丝草却顿住了脚步,在那柔和暖阳洒满大地的地方,一个身着雪色白衣的金发男子,歪斜着头,惬意地拉着小提琴。轻皱的眉头却轻笼着淡淡忧愁,完美犹如梦境的邂逅让金丝草的心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注意到有陌生人打扰了自己,智厚面无表情地停下,无焦距的眼睛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对……不起,那个,请问游泳馆……在哪里?”结结巴巴地说完,金丝草有点懊恼自己的丢脸。
尹智厚白皙修长手臂轻扬用琴弦指了指远方,从头到尾,他就没有认认真真地瞧过金丝草一眼。
“谢谢,哈,请你……继续哈。”金丝草干笑着挪走,可是那淡雅忧郁的身影却印在了少女朦胧的心上。隐约地又有种似曾相识感觉,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呢?
“啊!F4……F4……”楼道里充斥着刺耳的尖叫,看完了相当满意的游泳池正在走廊上走着的金丝草差点被撞翻,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F4么?好像听过这个词诶!便踮起脚尖往人群聚集的地方望去。
阳光仿佛眷恋般地播洒在四个天之娇子的身上,金色的阳光为他们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为首的俊表面无表情地朝前走,尽管如此,仍然有花痴的女学生叫哑了自己的嗓子。深刻的五官,硬朗俊逸的线条,薄薄的紧抿着的双唇透着倔强和一丝孩子气,可他冷酷的眼神另人望而生畏,卷卷的头发使他添上一层小狮子般的骄傲。再仔细一看,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啊,这些人都是谁啊?他身后其并列三人从发丝到脚尖都散发尊贵气息。皆是仪表相貌上上等,且各有千秋的俊美无俦,简直无法比较!
那是……早上小树林里的那个……金丝草定定地望向走在最后纯净安然的尹智厚,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真的好熟悉……她一定见过他们!
具俊表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一个男生面前,仗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犀利而蔑视。
而那个男生在俊表那有压迫感的视线下,早已经头上冒冷汗,双腿战战了。他早已经发现了,自己跟具俊表今天穿了同一件衬衫。这款衬衫全韩国也只有两件,他一直都以跟具俊表拥有同一款衬衫为荣的,但是他也绝没想要跟具俊表撞衫呀。
“宇彬,还有果汁吗?”俊表盯着眼前这个战战兢兢地丑八怪问道。
围观的众人对着那个男生掬一把同情泪,身在贵族学校大家都讨厌撞衫,而俊表少爷尤甚。更何况现在傻子也看出来今天俊表少爷的心情很不爽呢,这个家伙也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宇彬无奈地耸耸肩,将瓶子递了过去,但眼睛还是盯着那半瓶果汁,眼里流露出不舍的情绪。从小他就有些低血糖,早上起来的时候尤为严重,最喜欢喝这样甜甜的果汁。今天才喝了一半,嗷呜,他的果汁!
“给你三秒钟。”具俊表霸道话语拉回了金丝草的视线,她只见到那个嚣张的卷毛不屑地将果汁倒在一个男生的衬衫上,而那个男生她认识,是早上还在夸耀自己的衬衫是和具什么的一起买的,没想到,只是穿了一样的衣服,这个跋扈的卷毛就这么当众羞辱他,义愤填膺的金丝草在人群散去后不满的嘀咕,“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能这么嚣张不礼貌地对别人!”
金丝草气愤地叫道,觉得不可思议。“oh,my god!”做作女声在她身后响起,她回头,却看见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漂亮女生一脸鄙视地望着她。
“你们是谁?”她疑惑问道。
“我们你都没听过?真是土包子!”为首的卷发女生鄙视道。
接着,三人像是商量好的似的摆起pose介绍道:“我是珍珠(珊妮,美兰达),我们是神话学院的真善美!”
“F4还有袁谨默少爷是谁你知道么?无知的女人!他们可是神之子啊!”真善美女生三人组提到他们都露出了憧憬向往的花痴表情来。
一旁苏易正三人看着具俊表的举动,对视一眼,默契地齐齐朝天翻了个白眼,昨晚他八成是在谨默那儿碰壁了,俊表你真是很幼稚诶!
然后,四人,旁若无人地走过学生们让出的专用道,回到他们专属的休息室。
金丝草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向来头脑直的她有些不适应这个想象中的学校,这里的学生只会讨论衣服,首饰等奢侈品,只会对平民学生歧视,这里果然是像李民夏说的那样是……地狱吗?她好想逃回家啊,你看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打了个寒颤,对未来的学校生活充满恐惧,这里根本就不是她这样的人就读。
而在金丝草的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江直树看着他们四人离开的方向……谨默好像不常出现在学校,那他该怎么出现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o^)/~更新一章~先过渡下剧情~
真心的打算等放假了,好好努力下年后完结这文,话说,这文定制的话,有多少亲会要呢?当然肉肉神马的也会都放进去,也会多补些番外……群里的作者好像也都要开定制,我有点想不好啊亲……
所以想问问你们的意思~忽忽~~
NO.63 误会与冲突
“谨默哥~俊表好坏哦,明知道我有低血糖的,还把我要喝的果汁都倒了……”一进到F4专属休息室的宋宇彬便跑向正安静地坐在书桌上看书袁谨默旁,一脸悲愤地指着俊表告状去了。
袁谨默扭过头,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纸,送到了宇彬的嘴边。
宇彬童鞋还在悲愤自己那半瓶果汁,突然嗅到了一丝香甜的味道,然后就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只莹白如玉的手,在指尖处捏着一块巧克力。宇彬诧异地看着袁谨默,眼里的闪过巨大的惊喜,甚至有些发呆。
“快吃呀,”袁谨默看着傻乎乎地宇彬,直接归结到低血糖的病症上了,不过觉得这样的宇彬分外的可爱,“别心疼那半瓶果汁了。”
“呵呵,”宇彬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纯真的,傻笑,不同于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不同于平日里在黑道的阴冷桀骜,那是一种纯真的让人炫目的幸福的笑容。
宋宇彬张口含住了巧克力,舌尖不自觉地在智厚的指尖扫过,眼神温柔而幸福。袁谨默可丝毫没有多想,因为不管过程如何,目前的结果是:苏易正已经和他【哔——】过,尹智厚差点和他【哔——】,对俊表他好像有点歪念,所以现在四个人里可以说他最能坦然以对的就是宇彬了,虽然有点孩子气,但他还是可以接受滴……
就是在这个温馨的时候,另外三个酸溜溜地幽怨眼神,倒是让袁谨默从神游中清醒了,他们正无言的述说着:坟淡!当他们三个不存在还是死了啊!掀桌!
“啊,对了俊表,你如果在学校碰见一个叫金丝草的女孩,记得别跟她闹。”袁谨默突然想到这件事。
这平常的要命的话听在具俊表耳中,竟是说不出的刺耳难受,你,喜欢那个女孩么?
就连坐在其他三人也是身体一滞,苏易正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疑问的神色,语气古怪地问道:“谨默,干嘛说这个?”
其实袁谨默重生这么些年对于剧情的记忆已经比较模糊了,他会记得恶吻的剧情还是因为秋菊妈妈的离开才特别去回忆的。而花样男子的剧情他只有一个俊表和那女孩闹得不可开交的大概印象,至于最后到底谁和谁好上了,他前世对付考试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看呢。
耸耸肩,丝毫没看出来他们异样的袁谨默笑着道:“金丝草她就是和我们一起把李宰贺拉上来的女孩。最近媒体比较关注,再引起什么冲突不太好,而你们毕竟是两个社会阶层,说不定会有矛盾。金丝草也是个好女孩,坚强且单纯的一个人,多个朋友也好,反正好男不跟女斗,你们能扶一把就扶一把……”这样的话,只要姜社长在外面舆论一炒,他们校园恶霸F4的名声会好听很多。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就算她很善良、坚强,可我们有什么理由去照顾她?”尹智厚停下擦拭光盘的手,皱着眉,不解谨默为什么在意金丝草。
“额……”袁谨默张了张口,啥时候让你们去照顾了?在他的理解范畴‘扶’就是能掺和一脚就掺和,跟随大流是一样一样的。怎么也不会跟照顾挂上勾吧?还来不及解释,就又被宇彬给打断了。
宋宇彬也在一旁大笑起来,试探着对俊表笑道:“哈哈,看来这次真的只有你和智厚没有女朋友啦!”
“我……”
“我才不需要贫民来做朋友。”看着袁谨默愕然的神色,俊表却是更加生气,“她最好不要惹着我!”不然有她好看的!扶一把什么的那是狗屁!真不爽!
这时苏易正也按耐不住插了进来。“那个女人那么丑!谨默怎么可能找她当女朋友!”
“我没……”
“不一定哦!”宋宇彬耸耸肩,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道:“就像我喜欢大姐姐一样,也许谨默哥就喜欢那种类型嘛!”
被戳到了心中所想,尹智厚皱皱眉,轻吐出两个字:“真吵!”放下光盘,已是转身离去。具俊表仍在不爽地发着脾气,他已经成功地将怒气转移到身旁的东西上了。苏易正和宋宇彬这才劝说起俊表……希望偌大的休息室的东西,别又要重换了!
袁谨默撇过头以45度角明媚而忧伤的看着窗外的天空,这几个孩子是被传染了还是怎么着,肿么都脑抽了?还是我脑抽了?算了,算了~随他们吧……好好说个话也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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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草,真好吃,你吃吗?”吴闵智笑容满面地建议。
摇摇头,金丝草不太喜欢吃冰淇淋,不过,闵智这样走在台阶边沿会不会摔倒啊。有些事情刚想到就偏偏会发生。
“咝~”吴闵智“很不小心”地跌倒,而冰淇淋巧合地撒在了一双昂贵的皮鞋上。俊表学长应该能注意到我吧。低着头的闵智轻轻敛下眼睑,盖住了莫测的心思。惊恐地抬起头,闵智颤抖地喊道:“学,学长。”赶紧站起来。
“学长,真是抱歉了。”娇美的脸上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抱歉?”昨天的份加上今天袁谨默被姜皇后召唤去公司而见不到他的恶劣心情顿时找到了发泄出口。“如果一句抱歉能解决的话,”说话间完全无视眼前的吴闵智,具俊表傲慢地看向前方,“这世上还用得着法院,用得着警察么。”具俊表漫不经心的口吻却令人胆战心惊。
吴闵智喏喏地不知道说什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用着急急的口吻:“您的皮鞋,我马上给您赔一双一样的。”
“你,比我还有钱吗?”没剩多少耐心的具俊表打断了吴闵智的话语,“就算你钱多,也赔不了吧,我这是意大利名匠定制的,你有什么能耐,能够原样赔我?”
“真是抱歉,但是,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做到。”这样就能和你有牵畔了吧。
伸出被弄脏的一只鞋,具俊表说的云淡风轻。“舔吧。”
吴闵智不可置信,“什么?”
“给我舔干净。”这女人听不懂韩语吗。吴闵智无所适从地低下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不知是爱慕还是嘲讽。
“是你说的,不管什么都可以。”具俊表撇了眼面色复杂的吴闵智。这难道又一种引起F4注意的新手段吗?
一旁的金丝草早就看不过眼了,义愤填膺地走过来,“你不要太过分。她又不是有意摔倒的,已经和你道过歉,应该就可以了吧。”
“丝草,我自己可以的。”吴闵智飞快地瞥了一眼金丝草又重新低下头。没有人看见那一眼,那是一双怨愤的眼睛,无疑是在怪金丝草搅了她的局。
具俊表转过视线眯起眼打量金丝草,“原来……你就是金丝草,那个有名的神奇少女啊。”
捂着嘴不知所措的吴闵智悄悄地抬眼,看着眼前俊美的具俊表。这就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呢!简直有如阿波罗般的耀眼夺目,只是,他会看到为他而改变的自己么?就像恋爱的小女生心中忐忑着,任何心思细腻的人都能看到端倪,但此刻具俊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金丝草身上。
“那让我们见识一下,你们伟大的友情吧!你给我舔干净,我就放过她怎么样?”哼,放过你才怪!具俊表眼神傲慢对着金丝草说道,此刻他完全忽略了现场还有个吴闵智。
金丝草错愕地张大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来。她低着头,突然将手中冰淇淋一下子抹到具俊燮的脸上,大叫道:“我们就不是人了么?真是气死人了!”说着,已是将手中冰淇淋一把打向具俊表脸上。
一旁三人看着金丝草的大胆行为也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当然也包括了四周越为越多的围观者。表情有惋惜,有幸灾乐祸,有诧异……大家正全神贯注的金丝草和具俊表的最新播报。
“呵,跟五岁的孩子一个反应。”具俊表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怒反笑:“丑女人,你就等着退学吧!”
金丝草鼓起勇气,眼睛直直的盯着对方,没有半分软弱:“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我要退学!像你们这种寄生虫懂什么叫友情啊?你含着金汤勺出生,就应该怀着感激的心情好好地生活,凭什么仗着自己家里有钱这么欺负别人!对着同学不是浇果汁就是舔你的鞋。”
只是俊表依旧是一副冷然的脸孔,看的金丝草心里多少有些发憷,但是一向的正义感让她还是忍不住发作,话噼里啪啦的从嘴里往外冒:“就算你家里有钱,那也不是你挣得,你这种社会蛀虫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赚钱,你赚过一分钱吗,你凭什么这么耀武扬威的。你,你这个混蛋,你会干什么,守着老爸老妈的钱只会胡作非为,你难道都不觉得愧疚吗?”
“你有什么立场这么说?”冰冷的嗓音蓦然在金丝草身后响起。一股低气压在空气中盘旋,越压越低,她回头而望,却惊讶地看见那日的和她一起救人的男子正立在自己身后。那时走的太过匆忙,印象中最深的就是说话有些无厘头的他了,回去后和佳乙也一起笑了好久,现在再一联想当时和她一起救人的五个人,无疑就是这几位。怪不得这么熟悉……
“俊表自从十五岁前就开始参与神华集团的运作,现在已经负责神话一半以上的业务了,每年为大韩民国创造GDP三个百分点,为国家上缴税款数百亿韩元,你住的房子,喝得自来水都有可能是用俊表上缴的税款造的。你凭什么说俊表是社会的蛀虫?”袁谨默少有的凌厉,盯着少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我……”金丝草心里感觉到了一股寒凉的感觉,发自内心的害怕,深邃的黑眸刮起危险的漩涡,薄而性感的唇边,是一抹嗜血的讥讽冷笑。这是金丝草从未见过的,她不知道这种神情叫做杀气。当然,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不禁为自己的冲动和鲁莽而后悔,这个男人的到来给她一丝很不妙的感觉。
俊表听着袁谨默的话,反而嘴角露出了笑容,笑得很幸福,袁谨默是在乎他的,见不得别人欺负他。虽然这根什么草的话,俊表不放在心上,一个平民而已,她懂什么呀。不过谨默能够这样维护他,他真的很开心。
易正和宇彬对视一眼,都不由得笑了,从小袁谨默就是这么护短的,到现在还是如此。
“具俊表真的这么好吗,值得你这样维护?”一道平静无波地声音从围观的人群中传来,让几个人都有些意外,在神话,不知道谁还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直到那人迈着步子走了出来,那张熟悉的脸,让袁谨默的心随之颤抖。似乎他走的每一步都踏在了他的心尖上……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介绍:
具俊表:标志性发型凤梨头~卷毛。神话集团继承人,脾气暴躁,桀骜不驯。老妈是姜皇后,老爸具本亨
尹智厚:标志拉小提琴温柔忧郁的帅哥一枚,前韩国总统的孙子。父母死于车祸。
宋宇彬:黑帮老大的儿子,妈妈未知,喜欢年纪大的姐姐。设定有点孩子气,爱玩,爱闹。
苏易正:喜欢陶瓷。长着一双桃花眼~听说女伴不少,性子比较执着,腹黑
o(╯□╰)o
咳咳……这样应该好区分了吧~
PS:江直树这下就真出场了~~\(≧▽≦)/~啦啦啦~~
NO,64 心思
“当然,我认定的人,绝不会让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倒是你江直树怎么会跑到韩国来?”袁谨默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看不出一丝勉强。只是他的心跳彷佛在剧烈跳动后倏然停止,血液得不到流通而凝结,全身难受的发慌。
“只因为你,所以我来了。”袁谨默,你倒是跑啊,跑啊……但是,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我江直树绝不允许就这样不清不白的结束。
抬眸,凝视着江直树无表情的脸,黑色的眼中如同往几个月前一般,带着冷漠,如今却荡着波澜。他,单单只是站立着,胸口的疼痛就逼的袁谨默摇摇欲坠。
“谨默。”具俊表皱着眉走到他的身边,低声叫着谨默的名字,一副受气的小媳妇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平时天下无敌的具俊表。
袁谨默温柔地冲着俊表笑笑,示意自己没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这个孩子,还像小时候一样的敏感,怯怯的小卷毛狗的样子。而袁谨默另一只手却被一旁的苏易正紧紧地握住。
“我不想知道你到底认定了谁,只是想和你谈谈。”江直树看着袁谨默和他们十指紧扣的样子,心里异常的酸涩,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脑子里一片纷乱。名叫后悔的东西已经破土而出了。当初自己到底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或许现在就不会遇到这种局面。
两人无声的僵持着。
一旁的宋宇彬倒是先知先觉地看出了情况的不对头,瞥了眼江直树,转瞬他眯起深邃地眸子对着四周的围观者蹙眉思索了片刻,在场的还想看八卦的同学们顿时感到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背脊,就在这时候专属于黑帮冰冷刺骨的声音徒然响起,“给你们10秒钟,我不希望看到不相关的人。”
噼噼啪啪,快速的脚步声和拥挤声汇集成了一部神奇的逃命交响乐,这些公子小姐在宋宇彬发飙前快速逃离。没过多久,操场马上由热闹非凡变成空空荡荡,金丝草也犹犹豫豫的跑掉了,除了他们五个和江直树。
袁谨默沉默了许久,薄唇一张一合间,吐出了让江直树心惊的话:“……我想我们已经不需要再多谈什么了,不是吗?”
“我想这由不得你。”江直树强撑着让自己镇定下来。发出一声轻笑,上前几步,用手臂托住袁谨默的腰,顺带着往怀里一带,甩掉了那两只紧拉着袁谨默的两个人,另一只手则拉下他的脑袋,将嘴唇贴了上去,在袁谨默惊讶的空档趁机毫不费力的撬开牙关,扫荡了袁谨默的口内,直到他满脸通红急喘不息他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来,低笑道:“我对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可以听我解释吗?”
袁谨默被吮吸得一片红艳的嘴唇微张,胸膛起伏和缺氧后的晕眩感,让他只能趴在江直树背上装死:“呼呼……”
具俊表捏紧拳头,双目赤红地看着眼前两人的出乎意料的情况,浑身一震。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把拳头砸在江直树的脸上,却被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尹智厚拉住了,他对着俊表摇了摇头,忧郁清澈的眸子里,藏着不知名的哀伤。
宋宇彬却一下子蹦了起来,强势的把才刚缓过劲地袁谨默给拉了回来,扣住了他的头便霸道地再次吻了上去,湿热的舌尖追逐交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根本没搞清情况的袁谨默本能的想闪躲,却被缠的更紧,还开始吸吮他的舌起来。甜甜的,软软的,又湿湿的,极佳的触感,和任何女人接吻不同,宋宇彬从未感觉心跳得那么厉害,好像已经快跳出喉咙一般,加之呼吸不畅,感觉像在广阔无边的大海里沉浮,挣扎着、沉迷着……这个让宋宇彬期待已久的吻是如此的美妙,令他欲罢不能。
“唔……嗯嗯……”袁谨默被交缠吸吮的喘不过气来,不自觉发出低吟,触发了宋宇彬的动作变得越加狂野,蛮横地舔过他口腔每一处柔软……
直到唇上的束缚得到了解放。终于看清眼前人的袁谨默身体瞬间僵直,大脑一片空白,一点思路都没有了。宋宇彬紧紧的把他拥在怀里。此时的声音,参杂许多无法理解的情绪成分,闷闷地在上方响起:“谨默哥,你怎么能这样……我不许他吻你,我妒忌,我生气,我烦……”
“我想……我喜欢你。”
“宇彬你……你说什么?”袁谨默揉揉耳朵,想看看究竟是不是耳朵的问题。可是事实的确是这样,宋宇彬居然对自己告白了。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额头,难道他生病了吗?不然,一直把他当做弟弟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不是喜欢大姐姐的么?
宋宇彬却反手抓住自己探向他的手,将手放到他的脸颊旁。这是什么情形?为什么宇彬会有这种表情?
“谨默……”袁谨默没有听过他用这种声音叫过自己,声音里充满了无法分辨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他无法解读的表情,他的眼神,也透露出自己所无法理解的光芒。
不想继续放任这怪异的气氛下去,袁谨默欲将被他握住的手抽出,但是他从小就开始锻炼的手劲却让袁谨默不论如何用力都无法顺利抽出手,有点生气地抬眼瞪着宋宇彬:“放手。”
“不放”
“你……”
“袁谨默!我讨厌你!!”耳边是再也按捺不住的具俊表近乎咆哮的声音,旋即大步离开,头也未回。
闻言,袁谨默心里一颤,莫名地扭过头。望着具俊表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仿佛空了似的,明知他不过是生气离开而已,说不定明天早上打开房门又可以看到他嘻嘻哈哈的笑颜,可是却依然还是无法摆脱那强烈的失落。拧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你们知道俊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