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综影视同人)燃点》作者:荼燃清青【完结】 > 燃点[花样男子&恶作剧之吻].txt

  番外前文提要:详看第二十二章,.11

作者:荼燃清青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12

“谨默你,俊表那小子……”本欲说什么的苏易正,在看到袁谨默疑问的眼波时,却说不下去,只是扭过头去,闷闷地说了句:“不知道!”

尹智厚低垂的脸慢慢地抬起,一阵微风拂过,将智厚遮住耳朵的发丝吹起,露出他的十字架耳钉。静静地看了眼浑身散发着醋意,酸的都可以淹死人的江直树,轻轻地道:“我想这个地方不适合我们继续交谈了。走吧,去休息室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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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俊表迅速跳上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抓紧方向盘,脚踩油门,唰……法拉利像火箭一样飞驰出去。

现在的具俊表就如在大冬天被人抢走了暖炉,这突如其来的失落感让天下第一的具俊表无所适从。他的脑海里闪过和袁谨默相处的一幕一幕瞬间。想了很多,很多,他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快,压下胃里泛起的阵阵的酸意,压住心中冒起的各种各样的想法,可不管具俊表怎么对自己暗示,心中的难过骗不了人。

具俊表的个性很极端,可以说极端的爱憎分明,喜欢就喜欢的无所保留的失去自我。具俊表一直认为袁谨默对他是不一样的,袁谨默最重要的人除了父母妹妹就是他,他在袁谨默心里应该比他们三个都要重要。可是今天,长久以来具俊表心筑起的高楼大厦瞬间崩溃。他亲眼看到的情景告诉自己,袁谨默不是非他不可,事实上袁谨默也是这样做的,他重来对自己的明示暗示起忽略的态度,至少在他看来就是这样。看着他和宇彬和那个姓江的吻得那么深刻,他怎能骗自己说这是假象?袁谨默几乎都没有反抗,而他对自己就能决绝的推开……为毛?这是为毛啊!!

现在,具俊表有了失去袁谨默的那种感觉,仿佛就像小时候被人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般,不,要比那种心情更加的悲痛,简直是痛不欲生,在这样的心情下,具俊表根本……他咬牙切齿,优雅风度几乎丧失殆尽。

开着法拉利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当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开到了韩国海域附近,方向盘一转,具俊表来到了海边,他脱去鞋子学沙滩上的小孩光着脚丫子徜徉海边,吹着徐徐暖风,映着和煦阳光,极目放眼蔚蓝的海岸。

“啊……袁谨默你这个混蛋!”他站起来对着大海放声大喊。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了,具俊表终于在海边下定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单位终于放假了,\(^o^)/~

这章卡得有点久了……想啊想啊~就码成这样了……囧RZ

谢谢,大家的支持,深深的赶脚NP不好写啊不好写~╮(╯﹏╰)╭求虎摸~

NO.65 江直树的优势

“江直树你愿意放手吗?”易正有些飘渺的声音透过热腾腾的咖啡雾气传过来,说不出的羡慕和……嫉妒。

江直树不快的看着苏易正又瞥了眼刚才抓着袁谨默的手不放的宋宇彬,然后嘲讽的笑笑,“你,也要和他一起(挑战我)?”

苏易正心里不屑,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谨默一定会是我的。易正早已正视自己的感情了,而且这份感情的种子早已在小时候就已经种下了,现在……恐怕是拔都拔不出来了,他面上仍是笑着点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江直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心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尹智厚的美貌和忧郁气质,苏易正的彬彬有礼和偶尔散发的魅惑,宋宇彬的风流不羁的邪气,还有那个具俊表的火爆耀眼,这四个人,的确有他们的过人之处,还真是不能小觑啊!

眼神看向那一处紧闭着的门……因为他们吗?你最放不下的是他们吗?

江直树抬眼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三人,轻笑,问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流利地说韩语么?”

苏易正一怔,眉毛轻皱,这难道不是台湾上流社会必修的课程么?!还是说……

“遇到谨默之前,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学习韩文……只因为他来了韩国,所以我才学的”江直树轻轻道,然后笑了起来,他想起之前瞒着袁谨默暗地里学这绕口的韩国话可是费了不少功夫。顿了顿,他继续道:“我总觉得,谨默的故乡应该是中国才对……他最喜欢的不是韩国菜,却是中国菜,做的最多的也是中国菜,这一点,你们知道么?”江直树看着三人挑眉问道。

“谨默的爸爸是台湾人,谨默会喜欢中国菜也没什么不对,不是吗?”宋宇彬连忙抢白,生怕被冠上了不了解谨默的名头。笑话,虽然他们没特别注意这些过,可也不会比不过一个外人。

“……他喜欢和家人聚在一起吃饭,不喜欢太冷清。他喜欢在饭后喝一杯茶而不是咖啡,他喜欢打网球和我打过几次,每次输了却都不承认。他习惯在睡在床的左边,睡姿很好。但却跟个孩子似的喜欢抱着东西睡。他在工作的时候和一般人一样不喜欢有人打扰,但自己却经常神游太虚。他最喜欢的颜色是紫色和黑色,虽然他穿的最多的是白色……”江直树如数家珍般地一一说着,似乎他平日里的生活,都是以袁谨默这点小小细节为乐趣。

可是每说一项,三个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宋宇彬的心中不可抑制地涌起重重的悲哀来,他们不知道,谨默哥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会跟谨默有别扭,最大的原因是我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当时谨默在台湾的时候很想你们,老是嚷着要回韩国,我也并不想勉强他。所以我用了权宜之计,一边偷偷的学韩语,一边暂时让我父亲放心,打算以后好和谨默一起来韩国念大学。可谁知,我与我父亲的对话,刚好给谨默听的正着。引起了他的误会……”

“现在我父亲和谨默的父亲已经同意了,只要谨默点头,我们就可以去荷兰登记结婚。”江直树淡然地抿了口茶,看着眼前三人越发古怪的神色,语气一转:“而你们的心思……你们的亲人知道吗?还是你们已经打算让谨默做你们暗地里的情人,明面上娶妻生子?你们真的有为谨默考虑过?”他丝毫不打算掩饰自己的优势,有些事,往直了说,反而能将伤害减到最低。

“江直树……”一直在洗手间偷听的袁谨默脸上说不出的复杂和感动。无力地靠在门上,一瞬间,只觉得心脏彷佛被人掐住,身体已没有冲出去的力气。江直树,竟然为自己考虑了这么多。可是……他到底该怎么办?

“我要走了!”哗啦一声,尹智厚起身,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江直树道。

他转身离开,背影却是微微颤抖。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悠悠的小雨,在整个深秋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阴冷。街道上只有几个人,匆匆地行走着,在这寂寥的雨夜,尽情释放着这座城市的冷漠。

但是,心却更冷。

尹智厚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浑然不顾悠然飘落的小雨慢慢淋湿了自己的衣衫。丝丝小雨飘下,在昏黄的夜灯下格外朦胧,整个街道都蒙上了一层雾气,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感觉,这条白天总是人来人往的街道,此刻,却呈现出了白天绝看不到的另样美丽。

尹智厚抬眼,望了望天空。

阴暗,而晦涩。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缓缓抬起手臂,伸出纤长白皙有如钢琴家般精致的手指,缓缓摊开手掌,接住冰凉的雨滴,然后,握紧,任雨丝顺着自己的指缝流下去。

“而你们的心思……你们的亲人知道吗?还是你们已经打算让谨默做你们暗地里的情人,明面上娶妻生子?你们真的有为袁谨默想过吗?”

说的好,说的真好,那我的亲人呢……

尹智厚深深地吸了口微冷的空气,他只知道,从小的时候,从袁谨默把自己拉出黑暗的时候,他就告诉自己,这辈子,他必须抓住这个人的手,他不要,再也不要再一次地跌入万劫不复的黑暗中去!所以,即使小时候即使不懂,也会故意隔开闵瑞贤,他一直都知道,袁谨默对于他们四个,心最软,而他一直所凭借的,不就是这一点么?!

可是千想万想,他却是没有料到,袁谨默在台湾半年多里,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么保守的谨默,会有一个爱人!甚至是到了谈婚论嫁地步?

江直树,那个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人……

他一直以为,谨默,会在原地不动,一如小时那样,温柔地微笑,伸出手来,柔声对自己说:智厚,我最喜欢智厚的笑容了!但是一转头却发现,他已走了好久!他的谨默,不再是他的了!他的谨默,身边已经有了其他人了啊!

现在想来,一直以来,他都是理所当然地接受着谨默给予的一切吧,温柔的笑容,温暖的怀抱,还有宠溺的眼神,谨默的美好让他习惯于接受,却忘了,爱一个人,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那么,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原来,还是这般的不堪一击么?!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是高估了自己,算错了谨默么?!

原来,在谨默面前,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一个笑话么?!

他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幸福么?!

尹智厚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只觉心中酸涩彷徨让他不知该何去何从。谨默走的这十年,每一次难过,他都会将他们小时的回忆拿出反复品味,在没有家人的陪伴下,谨默,是他唯一的安慰,唯一的热源,但是这一次,他却不能再抓住那个人的手了么?!

停步,举目看去,尹智厚的嘴角却是牵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来,爷爷的诊所的位置,他果然是,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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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受不了!”金丝草一到家,把包一扔,躺在地上直叹气。

“怎么了?”正在玩电脑的弟弟转过头,一脸迷惑又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家姐姐,“在神话学院有没有遇到什么激动人心的事啊?快说快说,我真是羡慕死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话说小山,你知道F4和那个叫袁谨默的吗?”金丝草鼓起腮,一脸的不解。

“什么?F4?你见到F4了?哇……”金刚山一脸憧憬,“听说F4是像花一样美的男子哦!姐,到底怎么样啊?这些人,我们是斗不起的呢!!”金刚山有些担忧自己太过直率的姐姐,看着丝草沉默不语,她该不会已经跟他们斗上了吧?

唉,金刚山在心中默哀,无奈的打开电脑——

宋宇彬:

建筑业龙头日心建设的继承人。有传闻,济州岛一半都是这个公司的,是不动产的大财阀,是有50年历史的组织——日心派的老大。在欧洲也有他们的分支。到现在还拥有相当数量高级俱乐部和地盘,相当有手腕和能力,被称为国王老大。

苏易正:

16岁时成为陶艺师,是个犹如彗星般出现的天才陶艺家,是少数得过大奖的年轻艺术家之一。抛弃那些天才都很贫穷的偏见吧,历史书中出现的文化祭独立运动发起的苏家,友松博物馆主人是F4苏易正的爷爷。(金丝草:友松博物馆,那是他们家?那得多少钱啊?小山:想都不要去想,会受伤的。)

尹智厚:

前总统尹锡荣的孙子。十几年前的一场车祸带走了他的爸爸妈妈,不知道什么原因对这个孙子好像不太待见,而尹锡荣从总统位置退下来后开了家小诊所,知道张贤珠做公演的那个水岩文化中心吧?那个水岩文化财团和欧洲足球队,还有美国的棒球队都是他们的,小山:世界上我最羡慕的就是这个哥哥了。

具俊表:

这个人不说也知道了吧?只要是大韩民国的国民,三岁的孩子都会知道的,大神话集团的继承人,就是F4头儿——具俊表。

“啊!真是没天理了!好事儿都落到他们身上了。”金丝草气愤的跺脚。

“咳,这也没办法啊!”金刚山无奈的耸耸肩,再看一眼屏幕,却又有些吃惊。

“怎么了小山?”金丝草奇怪的问,顺着金刚山的视线看向屏幕。

“你没发现吗?这里每张F4童年时的照片,都有一个人哦!”金刚山指指一个坐在草地上的身影。

“恩,好像是的哦!”金丝草点点头,“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好像在哪里听说,其实以前不是F4,而是F5哦,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呢!”金刚山一脸得意自己的发现。

“哎?莫非这就是袁谨默?”金丝草好奇的望着电脑屏幕。

“BINGO!他能站在伟大的F4身边,并且是最中间哦!”金刚山循循引导,“肯定不是一般人呐!不过有点奇怪,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哪个家族影响力可以和四大家族相比呢!”金刚山托着腮。

“唉,别想了,这有什么好想的。管他是什么F4还是F5,总之我感觉他们有JQ!”金丝草回忆起今天白天的事儿,最后八卦的总结。

金丝草其实应该庆幸,由于袁谨默的蝴蝶翅膀一扇,江直树的突然出现,神话学院历史上轰轰烈烈的“反草运动”无疾而终鸟……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龙年大吉哟~\(^o^)/~

恩恩,最近这两章先过渡下,下一更迎来新高潮~~啦啦啦~~

NO.66 做君子还是小人?

独自坐在小诊所办公室的尹锡永,手指微抖的拂过照片上已逝的儿子和儿媳,怀念的思绪让那张脸显得越发苍老。拿起桌上的瓷杯,轻呷了口微苦的清茶,顿时,茶叶的清香和微微的苦感弥散在口腔,似乎也正说明了他的心情……

“咚咚”的闷响声突然从门口处传来,吸引了正在房内,尹锡永的注意力。

尹锡永皱眉,他放下手里的相册。起身步走至门口边拉开门,却见尹智厚一脸错愕地站在门口,身边是跌落的堆放在门口的一些杂物。看来这孩子刚到,本是不打算进来的,却不小心弄倒了堆放的杂物。

尹锡永本是混沌着的双眼,看到尹智厚时,猛地发光。

他张了张嘴,嘴唇抖动着,面容局促,似乎,久久看不见孙子的他,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嘴唇抖动了半天,却只吐出了几个字:“智厚……你怎么来了……”

尹智厚一眼就望见了桌上摊开着的相册,却没有回答。

“智厚……”尹锡永一双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轻喃道。“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你有话要跟我说?我这个害死自己父母的孩子,你怎么会有话对我说!早在爸爸妈妈死后,你再也不回家的那个时候,你就没有话对我说了!”尹智厚的嘴角习惯性地牵出自嘲的冷笑来,他扭过头去,甚至看也未看尹锡永一眼。

尹智厚却没有注意到尹锡永越发苍白的脸色,他微垂着头,仍在说着:“你根本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你的孙子啊……你根本从来没有爱过我吧……”

“我这个爷爷啊,当的真的是很失败啊!”尹锡永顿感浑身无力,无力之余,却又涌起重重的悲哀来,他的亲孙儿啊,待自己,却如仇人一般!每每想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都是忍不住心疼,他该如何?!他又能如何?!早在选择默默守护的时候,他就应该预料到结局不是么?!

“智厚……不是这样的!”尹锡永大叫道,胸口的剧痛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捂住胸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人卡住一样。抖动着双唇,扶住桌子,面色痛苦,对着尹智厚他遥遥地伸出手去,嘴里悲哀地叫道:“爷爷是……爱你的啊……”

尹智厚被眼前的一幕震呆了。连忙扶起尹锡永,让他躺到办公室的榻上休息,又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出药来,让他吞服,过了好一会儿尹锡永才好些。

尹锡永躺在榻上怔怔地望着自己这个最疼爱的亲孙子,嘴里吐出这些当年以为会随着他一起埋入坟墓的事实。

不回家……是因为我要在背后默默地守护你、看着你、保护你;是因为我要在你后面观察到底还有哪些人在试图伤害你;是因为我比谁都爱你,我的孩子啊……你可知道你的爷爷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看着你一个人孤身在黑暗中啊!你可知道你的爷爷到底有多么爱你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啊……

尹智厚眼前渐渐恍惚,耳边发出嗡嗡的声音,他试图牵扯出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行。伸出手去慢慢地摩挲着爷爷苍老的脸颊,嘴里不断地喃喃道:“爷爷……谢谢你!”

“傻孩子,当年是爷爷不好……智厚受苦了……”尹锡永把他抱进怀里,近乎十年的误会,在今天终于解开了。如果不是江直树这么一闹,或许尹智厚也不会去找尹锡永了吧!有时候机缘巧合,来的就是这么的……狗血。或许狗血起来还没完!

“那智厚是不是可以告诉爷爷,这次你来是有什么严重的事儿要告诉爷爷呀?”尹锡永在政治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就算当年是只小白兔也早就磨练成老狐狸了。他的眼光向来准,智厚虽然是个好孩子,却是一根筋,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理自己了。而他今天来……

“爷爷……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因为……”

听完,尹锡永的眼皮一抽一抽的,咳咳……他已经老了,扛不住搞基事业不断扩大所带来的冲击力了。袁谨默你这小子太混账!小时候看你倒是个好的,没想到长大了,歪了不说,居然还拐带了我的孙子去……吐艳!真吐艳!

“智厚啊,你记得要当攻啊……”

-------囧-------

袁谨默浑浑噩噩的回到俊表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把浴缸里放满了水,僵硬的褪下衣服,躺了进去。脑子里却回想起刚才尹爷爷说打来的一通电话……抖了抖,可真真是赤果果的威胁。当热气从四肢百骸渐渐透进心里,袁谨默才像是一块化开的冰,终于慢慢活过来了。

洗好澡仅在腰间裹着一块不怎么牢靠的毛巾,坐在床边上全身紧绷的蓦地一松,整个人安下心来。可是下一秒,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被人扑倒在床上,强硬的与他直视。

“……俊表?”

“袁谨默,你告诉我,在我们四个和江直树里,你到底喜欢谁?”

“我……我……你先起来说话好不好?”袁谨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期期艾艾,眼神四下乱瞟,鼻尖闻到了一丝酒气,“俊表你居然喝酒了!”

“我没醉,你说!”红着一张脸的具俊表不许他逃避,扳着他的脸固定住,神情异常严肃。袁谨默给他看得心虚,越发说不出口。一颗心慌得扑通扑通乱跳,微微发抖。

“不说是不是?”具俊表突然放开了他,起身把自己口袋里的润滑剂拿了出来,递到他的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润滑剂,说明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说,我就把它塞进你的这里!”

他的手,从袁谨默的腰上的毛巾滑到一步之遥的□,恶狠狠的威胁着,“不说,让你一晚上都哭爹叫娘!”

“不!”袁谨默吓坏了,抖着嗓子招认了,“我……我也不知道……”

具俊表五指插进他仍有些湿意的发间,没用力,却有一股强横的气势在里面,让袁谨默很是心惊。越发的心虚。

“袁谨默!你以前没有想过对不对!”此时此刻话从具俊表的嘴里说出来,分明有一种阴森森的味道。

袁谨默垂下眼睑,黯然默认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吃香到了这个份上。

具俊表神情一软,嘴上却继续逼问:“那我是不是还有希望?”

袁谨默一怔,咬着唇,“俊表,我之前只当你们是弟弟……”需要时间。

具俊表怒极反笑,忽地剥出一颗润滑剂,就要往下面塞!!

“你干什么?”袁谨默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拼命扭动着身体,手往下伸,想阻止。怒火在眼里熊熊燃烧,他原本的心虚内疚统统丢到了九霄云外!一脚就把上面的人踹开。“你这个小流氓!”

沉默了半响。低头扫视一眼躺在地上装死的具俊表身上发间隐藏着的海沙,有些嫌弃的直起身子,命令,“去洗澡,真脏!”

“好嘛,好嘛……我错了,我这就去洗……”具俊表他一小时前喝的壮胆酒也挥发的差不多了,气势最终也还是三而竭被谨默盖了过。坐起身来,他就准备灰头土脸的回房去。

“是这里!”袁谨默刚拦着他,面无表情指向自己的浴室。

具俊表立马会过意来,转身瞅着他,挑眉邪笑,“怎么?想上床?”

“是。”真的说出这个字,袁谨默还是需要鼓起一些勇气,“你不是一直想上我吗?洗完就做,随你,我说话算话。”

“你来真的?”具俊表深表怀疑。

“如果你对我没感觉的话,你就可以放手了。”袁谨默既是挑衅,也是逼自己下定决心。他有的时候真的很怀疑他们口口声声的爱跟喜欢,到底是不是亲情的错觉?

具俊表想了想,“既然这样,那就便宜我吧!”他一侧身进了浴室,哗啦啦开始洗澡。

袁谨默伸手把房里的大灯关掉,只拉亮一盏朦朦胧胧的床头灯,把身上最後的那块毛巾去掉,钻进了被窝。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用那个润滑剂?算了,跟这个具俊表在一起,哪里要这么麻烦?他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待。

很快,具俊表就出来了。袁谨默没有回头,只是竖着耳朵听着他的动静。

床垫那边一沉,是他坐下了,然后,灯关了。再然后,一个散发着热气的,却是穿着衣服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袁谨默有点讶异,这具俊表刚才还一副要来强的意思,出来怎么知道害羞了?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俊表不动,袁谨默自然也不动,静静等待着他的花样。

可是,具俊表再一次让他诧异了。

具俊表没有动,只是把他揽到了怀里,跟无尾熊似的抱着他,一动不劝。

袁谨默回过头去,“你干嘛?”

“睡觉呀!”具俊表一手搂着他,一手在他胸前摸了两把,“啧啧,这皮肤真好,可惜不能吃。”

袁谨默连身子也转了过来,“你吃呀!”

“我怕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是等你真正想好了再说。”具俊表在黑暗里看着他的眼睛,捏着他的下巴,在他额上印下温柔一吻,“睡吧,我自制力不强,这次我想做回君子,你可别逼着我做小人。”

袁谨默不知怎地,却因为他这寻常的话语,紧绷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也不知怎么想的,忽地伸手将具俊表□那软趴趴的玩意儿抓在手心,调戏起来,“我不逼你,你就不是小人了吗?”

具俊表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两手往他腋下胳肢,“那就让你见识下小人本色!”

袁谨默触痒不禁,今天头一次开怀大笑起来,可是他终于笑了,具俊表却笑不出来了。

屈膝顶顶那个开始迅速膨胀的玩意儿,袁谨默笑眼弯弯,“还要做君子么?”

做了屁!做君子哪有做小人痛快?具俊表跨坐在他身上,一把脱去上衣,紧抱着他,热烈拥吻!

夜色刚好,气氛刚好,袁谨默不愿意思考,不管具俊表是真心还是假意,起码这一次,他只想随着自己的心意,放纵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哗哗,要是就卡在这儿,以下省略三千字,亲们素不素会丢砖头臭鸡蛋过来?

我可没这麽不厚道啦!明天要去外公家,没时间码字。但是码到现在就码了这么些……所以啊……偶不是故意滴~又有点怕黄牌,SO,会补上的,就是要后天样子,我们老地方见哈~

PS:在47章作者的话里有老地方约会代号。后天不见不散~

=3=晚安咯各位~

NO.67 推手人物登场

具俊表躺着一动不动的好一会儿才聚起足够的力气,“贪吃的猫儿,吃饱了?”

“饱了……”

“不累?”

“累……”

“那睡觉,都要天亮了。”说着,具俊表准备把他的物事从袁谨默体内拔出来,袁谨默立刻收缩着下方,留恋的不让具俊表拔出。

“别拔,就放在里面,我喜欢。”

“……妖精!”具俊表低声的呢哝一句,然后把袁谨默的头放在自己的颈窝处,让袁谨默趴在他身上睡觉,“现在睡吧。”

“嗯。”袁谨默趴在具俊表的身上满足的睡着,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具俊表看袁谨默睡着,才闭上眼睡觉。

这一睡,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幸好今天是星期天,他们上不上学都没人说什么,具俊表醒来后,袁谨默还在熟睡,本来这运动下方那一方更吃力,体力也不容易恢复。满目柔情的看着熟睡的袁谨默,具俊表用手描绘着袁谨默美丽到无双的妖孽脸蛋,摩挲着被他吻到红肿的唇,心里的充实感和幸福感溢的满满的,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他和袁谨默融合在一起来的幸福。

“我爱你,很爱很爱。”具俊表眸子里的柔情能化为实体,对着熟睡的袁谨默说着他心底最真挚的感情。

慢慢的把他的物事抽|出袁谨默的体内,爱|液没有阻碍流的更汹涌,具俊表呼吸一窒,体力恢复后的他又感觉到蠢蠢欲动,袁谨默如他最初想的一样,让他想和袁谨默做死在床上。在袁谨默面前,他的自制力从来没有过。

轻轻的把袁谨默从他身上抱下去放在床上,袁谨默失去火热的体温不满的动了动,手紧紧的环住具俊表的腰,具俊表笑笑,揉了揉袁谨默柔软的发丝,有着无尽的怜爱。

这时,手机响动,具俊表拿过手机看着来电姓名,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袁谨默,慢慢的下床去。他刚关上房门,袁谨默就因为失去温度而醒,迷糊着寻找具俊表,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具俊表的声音。

“那好,我现在就去你家。”

原本迷迷糊糊的袁谨默,立刻清醒。

具俊表接完电话回到房间后看袁谨默还在熟睡,坐在床边,温柔无比的抚摸着袁谨默的发丝,摸了好几分钟他才站起来去浴室洗澡。

袁谨默在具俊表洗澡的空当翻看具俊表手机的通话记录,刚刚的那一通电话,来电人是苏易正,袁谨默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烦躁的倒在床上,两眼放空,昨晚明明想解决问题怎么就把自己给搭上了?不是不相信具俊表不爱自己,而是总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江直树、具俊表、尹智厚、苏易正、宋宇彬……

具俊表洗好后,看袁谨默还在熟睡,他拿过毛巾轻柔的擦着留在袁谨默身上的他的东西,看着浑身上下青紫的吻痕,具俊表执起袁谨默的手在上面印上一吻,“好好休息,我会为你得到你想要的,等我回来。”

等具俊表走后,袁谨默睁开双眼,裸着身子站在窗口往下望,看着具俊表带着帽子坐上自家的法拉利,袁谨默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混沌,到底什么叫“我会为你得到你想要的”?

袁谨默闷闷的翻过身趴在床上,他这么个逃避法,也不是回事儿,自己的事,总是要解决的。想着想着,便从床上起来,走进了浴室……

苏易正的别墅

“苏易正,这还是你第一次亲自打电话请我们到你家来额。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宋宇彬刚一推门进来就大声嘟囔。

“宋宇彬,你少说几句。”尹智厚白了一眼宋宇彬,事有反常必有妖,苏易正今天主动打电话叫他们过来,肯定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肯定事关谨默。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宋宇彬和尹智厚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

“宋宇彬少爷,尹智厚少爷,你们请,具俊表少爷和少主子已经在楼上休闲厅等你们了。”苏易正家的管家弯腰行礼后领着宋宇彬和尹智厚往二楼走去。

推开休闲厅大门,苏易正的浅笑声就传了出来,可是再仔细一瞧,宋宇彬和尹智厚明显可以看出苏易正的不对劲,虽然在笑,可是脸上却丝毫没有喜悦的神情,相反眼角的忧虑不以言表。

“苏易正,不想笑就不要笑。”尹智厚坐到苏易正旁边淡淡的说道。

“苏易正,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不能告诉我们一起解决呢?”宋宇彬也坐到另外一边,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语气中满是关心。

“你们问俊表吧……”苏易正叹了口气把问题抛了过去。

“我刚刚听了苏易正昨天那个姓江的叙述,所以……”具俊表靠在沙发上,懒懒的说道。“宋宇彬,尹智厚,苏易正,我和袁谨默的事情,我母亲刚刚知道了,她最多5个小时她就从美国抵达韩国了。”

“什么?姜皇后回来了!”

“那么,谨默怎么办?”尹智厚也被姜皇后回来的消息怔住了,好快啊,不是说姜皇后的速度快,而是说具俊表的速度快。本该最怕姜皇后的具俊表,现在他这小子这会儿怎么什么也不怕了?

“对啊,对啊。那谨默怎么办?”宋宇彬焦急的连声说道,顿了顿,又说:“其实我昨天也打电话给我爸了,不过好在他没怎么……反对。”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迟早都会说,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顶着的。”具俊表说的信誓旦旦,“昨晚谨默已经是我的人了!”

“什么!”另外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还来不及细问,门外的话题正主便到了。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告诉父母的?”闻声,望去,只见袁谨默排着一张黑脸站在门口。而下定决心争宠的四人立马围了上去,只是还没到跟前,就被一个问题问在了愣在了当口。

“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做这件事儿的后果?啊!”袁谨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日子已经越过越混账了!他瞧不起自己,他瞧不起把他们四个的未来给毁了的自己,他瞧不起解决不了感情问题的自己,他瞧不起……

僵硬的转过身,不去看他们的表情,大步迈出了房门,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跑出了苏易正的别墅……

“阿达,跟上去!”坐在林肯轿车后座上的中年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在高大树木的映衬下更觉清雅男子,幽黑深邃的眼眸望不到底。哼,拐了我儿子,还跟被的男人勾勾搭搭?

察觉到不对劲的袁谨默假装蹲□子去绑鞋带,偷偷地往后瞧,那辆透露着尊贵的汽车从他走出苏易正的别墅就一直跟他到这里,车上的人到底是谁?跟着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注意着身后的汽车,趁其不备之际我迈开双腿跑了起来,只要进了前面的小公园,就算车上的人想对我做什么,公园里毕竟还有早练的老人,他想下手也难。

“老大,怎么办?”  

“给我拦住他。”面具下的黑眸微微一闪:袁谨默,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就在身体即将撞上突然出现的身健力壮的男人时,袁谨默急急停住脚步,警惕地盯着面无表情的铁血保镖“你想做什么?”

“袁谨默先生,我想和你说几句!”后座的玻璃窗缓缓降下,性感迷人的薄唇诱惑一勾,“上来吧!”。只不过那透着一股肃杀的黑眸是那样的阴寒。

如果光看那嘴唇说不定还真以为是个小男生。前提忽略车内的人双鬓已生华发,可偏偏他的面具又遮了大半的脸孔显得格外的捉摸不透,袁谨默不想多做牵扯,微微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话中有着一丝狂傲,隐隐透着让人恐惧的寒冷。“没有时间也给我上来!”说完,下巴轻扬,“怎样,袁谨默先生应该不会拒绝吧?”

“这位先生,你没有听到我说吗?我没有时间!”哼,年纪看起来也不小了,干嘛摆出这么诱惑的样子,骗骗小女生还可以,当他袁谨默是什么人,虽然他是歪了,可他自己那几个男人怎么也比你帅啊!想用美男计?没用的!

“一会儿就好!”,慵懒地扬起浅浅的笑,“我不想动粗,识相的就给我上车!”

看看四周,除了几百米外的公园里有人声流动之外,这小道上是一个人也没有,又看着中年大叔带着阴郁的脸,心里更是开始七上八下,上还是不上?

一旁爱业敬业高大的保镖级人物,居高临下地盯着袁谨默,强壮得吓人的身体透着力与狠的气势,伸手拉开后车门“袁谨默,我家主人叫你上就得上!”

哼,好男不吃眼前亏,上车就上车,看你能把我给怎么样?尽量不突出眼睛来瞪这个逼人上车看起来还有钱有势中年男人,心平气和的道:“这位大叔?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半边面具下的两道凌厉的目光扫视着面上佯装若无其事的袁谨默,一想到这具身子除了他的呆头呆脑的宝贝儿子,另外几个都快拿上手了,就怎么看怎么不爽!锁上门,手微微把他往车里一带,看似优雅的举动却是粗暴异常,“你不用问这么多!开车!”

“你,你……”被他一拉,毫无防备的袁谨默是狠狠和前面的椅子撞了一头,气愤地盯他,“这位老先生,我不认识你吧?你到底是谁?认错人了?我和你无关!”

“不关我的事?”中年男人大手紧紧地钳制住袁谨默的肩膀。发恨的话带着男性特有的阳刚味道,“还有,我不是老先生!!!”

自恋的中年大叔,都一把年纪了,还在意这些。“我要下车!”

“下车?如果想死的就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唉~最近愁死我了,一想着开新坑,就卡着旧坑。忽忽~o(╯□╰)o 果然一心不可二用……

话说上次的肉看的爽不~7千字的肉啊……我连小道具都上了~

喜欢的留个言闹~嗯哼~

PS:猜猜,这是谁的老爸?

NO.68 卑劣的问题

看着灯碧辉煌、处处透着精致与古老的装饰,这里是什么地方?

跟着黑衣保镖走上三楼,再走进一间漆黑的房间,看着保镖紧紧地把门关上,一阵让袁谨默心惊的颤栗感慢慢涌上心头,又想起那个自他下车后就没出现过的中年男人。便凭着直觉对着黑暗中的某一点开口,“你到底有何贵干?”

“袁谨默……” 低沉却悦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却显得格外的可怖。高大的身子慢慢地站了起来,再慢慢地走近,雪白的衣服让他更显优雅尊贵,长长的黑发只是随意的披散在身后……

袁谨默虽然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但他却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直盯着自己,对上黑暗中的王者,“我再问一次,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一定要我来。”这声音,是那个中年大叔的声音,心湖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轻惑,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在那五个男人里最喜欢的是谁?”黑暗中的那人缓缓地开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凭什么要跟你说这个!”那话中有话的微妙感觉再度让袁谨默审视黑暗中的他,想起还在别墅里的那四个孩子,还有江直树,心就彷佛被人什么东西狠狠抓着一样,闷闷地疼痛着“你是谁?

“你说呢?袁先生。你觉得我是谁呢?”轻轻地低笑着,阴沉的脸上闪现着暧昧,“现在……是不是想起某个你爱的人了。”

“我想谁又关你什么事?”轻佻的话,让袁谨默的愤怒慢慢升到了极点,这个男人,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不关我的事。”优雅地举着酒杯,再慢慢地拉近距离,俊美而高雅的脸凑近,面具下的黑眸是波涛暗涌的阴霾,“亲爱的袁先生,陪我喝杯酒好吗?”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死死盯着他,袁谨默缓缓地开口“如果没什么事,我要走了。那四个孩子还等着我。”

“你又是哪种人?看到男人就不撒手,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快毁了那四个,你口中的孩子了吗!”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此时中年男人的格外的严肃,“袁谨默如果我是你,就离开这里。离开韩国,我可以提供你去留学的机票和哈佛的学籍。只要你离开。”

“离开……?”

“对,离开,让他们忘了你。这才是最好的。”刚才还算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整个人散发出冰冷而危险的可怕气势,“你自己能想明白就最好不过,不然……”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冷冷地望着他,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们四个胸口就忍不住轻轻地抽痛,原来,我……

“他们身为韩国商业的继承人们,有的是机会看惯百花,品惯诸娇。你对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他们抛弃,何不趁着现在,早早离开呢?”墨黑的眸射出一道逼人心魂的寒光,“就算不提这个,现在的你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谁,爱谁,你这样只会毁了他们。对他们也是不公平的……”

“……”一颗心彷佛被人紧紧地揪住。说不清这会儿心下的失落是因何而起,江直树、具俊表、苏易正、尹智厚、宋宇彬……不管是哪个他都舍不得。但他到底喜欢谁?爱谁?他可以选吗?

“滚开,我具俊表你们也敢惹,快叫你的主子出来!!”

“老爸~~你把我家谨默藏哪里了,快把他还给我~~”

“谨默哥,如果在这里的就快给我叫一声!!”

“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快。”听着房外越来越大的叫声,中年大叔淡淡地丢下一句话,深沉的眸子一寒,一手紧紧地擒住了袁谨默的手腕……

“我在这里,你们在外面吗?”袁谨默大声地叫喊着,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拍着门,希望外面的人能够听得到。

“你别白费功夫了,袁谨默,没用的,这里隔音性极高,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你能听到他们的叫声,并不能代表他们能听到你的。”说出的字句铿锵有力,神情是无比的自信、狂妄十足,“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的答案。”

“放开手!”袁谨默手肘用力一顶,趁着他闪身的刹那,急急地摆脱了他的束缚,“大叔,你是宋宇彬的爸爸吧!伯父,我的答案是,没有答案!他们早已经在我的心里占据了足够大的分量。让我无法离开他们,我现在只是想当面问他们一个问题罢了,我是离开还是留下,我想让他们来决定。”

“对,我是宋琪。你说完了吗?呵,你当我会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们再见一面?袁谨默你真的太天真了。”宋琪大叔拿起遥控,再打开一道暗门。“来,跟我进去。”

“说完,我当然没有说完。”袁谨默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得逞,虽然看不清楚,但他知道,只要自己跟他进了暗门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袁谨默警惕地盯着他,再一步步地挪向门边,僵直的身躯随时准备应付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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