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综影视同人)燃点》作者:荼燃清青【完结】 > 燃点[花样男子&恶作剧之吻].txt

  番外前文提要:详看第二十二章,.12

作者:荼燃清青 当前章节:108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12

“别离开我!不然,你的后辈子我都会紧紧地绑你在身边。”

“说,我爸到底把我的谨默哥藏在哪里了,快说,再不说我就一枪了结了你。”

“伯父,我求你了,把谨默放了吧!”

“你们给我让开!”

“袁谨默!袁谨默……”

“看来他们真的很爱你!”宋琪噙在唇边的笑容看似轻松自适,实质带着嗜血的冷,紧紧的盯着淡漠的俏脸,深沉的讽笑道,“袁谨默……你真的很不乖……竟然招惹了五个男人……”

“没错,是我笨,是我不好,是我优柔寡断,是我混账……”明知道不该这样的,还好像中了咒语般地放不下他们每一个,“他们身上有自己所没有的特质。他们是那么的活力,充满着闪光点,但我知道他们爱我时,我悲哀的焦急却又贪恋着、窃喜着,我不想放手!”

“……你跟他们走吧。” 瞬也不瞬地瞅着那盈着雾气的眸子,还有那眼中闪烁着的努力想掩饰的悲凄,宋琪虽然是语气幽淡,但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

“为什么放我走?”闻言,袁谨默强忍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额流下。“我是这么的卑劣……为什么要放我走……”这个充满着矛盾的男人,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怎么,袁先生是舍不得我,不想走吗?”淡淡的深沉蔓延在眼底。

“谢谢……”

“袁谨默你这个混蛋!”灯光亮起处具俊表第一个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一把扯住袁谨默的手,然后恶狠狠地盯着已到中年的宋琪。“我不管你是不是宋宇彬的父亲,但你竟然捉走袁谨默,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下吗?”

“我只是比较好奇,你们到底爱他什么。”宋琪优雅而慢悠悠地整理着身上的衣物,虽然声音很轻,却带着快要燃烧起来的威慑力,“是吗?谨默。”

“恩……”

“你叫他谨默?”苏易正冷冰的黑眸微微一眯,随即狠狠地搂住袁谨默的身子“谨默,是我的!”

“谨默哥~~你没事吧?”宋宇彬先是温柔地看一眼安然无恙的人儿,唇畔更是凝着绝美的笑意,幸好终于找到他了,不然,如果让这个老爸把袁谨默送走,他可是会后悔一辈的。“谨默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给我闭嘴!!”具俊表一拳打上他的头,欠揍的家伙,“袁谨默有我,不需要你们!”

“具俊表,你不要给我瞎掺和!”宋宇彬感觉打在自己头上的力道根本不足道也,勾起了红艳的性感小嘴,身体更是紧紧地挨上他,“谨默哥,我的头被具俊表打着好疼,我要你给我揉揉!!”

“给我滚开~~”江直树一记狠踢,急急把橡皮泥踢走,冷峭的眸光倏地一暗,“袁谨默,我问你,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办!”

“把你的手收回去!!”具俊表紧紧把一直在沉默的人儿锁进怀中“江直树,记住,他是我具俊表的男人!”

“具先生言之过早了吧……”江直树慵懒地勾着笑,话说得平淡沉静,看似波澜不惊的俊脸,却又邪魅横生。

“谨默哥,你不是很讨厌这个男人吗?我们快走吧!”宋宇彬看了眼老爸,一手拉过袁谨默的手,不着痕迹地盯着眼前的江直树,一阵强烈的不安袭上他的心头,他总觉得现在的谨默哥不太对劲……

“够了。”袁谨默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的五位花样美男。而那五个人却是被他现在的模样,暗暗一惊,袁谨默鎏黑色、平时总是神采四溢的眼仁暗沉沉的暗淡无光,眼白的部分居然密密麻麻布满着红丝,完全彻底地颠覆了他往日的形象。他沙哑着嗓子说:“让我先说吧,不然,我可能没有勇气说出来……”

“嗯。”尹智厚轻拍着袁谨默颤抖的后背。是什么让永远保持漫不经心、懒懒洋洋的袁谨默变成现在的模样?

袁谨默却猛地推开了他,喉结上下活动着,仿佛要把全部悲伤、犹豫和踌躇都吞咽下去。经历了两世,袁谨默还是做不到止水般的镇定。那话从他颤抖的薄唇里颤抖地说出:“我现在只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卑劣,但我还是想问……你们愿意五个人一起……和我一起生活吗?”

对面的五人的心在这一刻翻江倒海,虽然早就清楚这是迟早的事,可是谁没有想到,摊牌的这一天来得如此之早。让他们一下子没有了反应。

NO.69 江直树固执的温柔

时间有时过的很快,有时候却慢的像静止了一般,让人心焦。

苏易正他是第一个平复了呼吸的人,虽然他把头埋进两个膝盖里,像一只鸵鸟。

“哦,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从膝盖的夹缝里传出来,闷闷的。

袁谨默抓住苏易正的肩膀想把他拉起来,结果始终拉不动那个瘦瘦的肩膀。心中一阵怒火直冲上来,几乎蒙蔽了他的双眼。他差不多是吼出来的:“为什么不骂我是恶棍、无赖?为什么不干脆扇我一耳光?为什么不说‘我不同意’?这样做的话,我还会好受一些。”

“就算这样做,我也不会好受一点。”苏易正的声音还是很沉闷。“我愿意妥协,只要有你……”他终于把脸面对着袁谨默了,他白白的脸上印着些微痕迹,那是裤子上的纹路留在脸上的,像一道道泪痕。

袁谨默向后退了半步,然后稳住了身体。“对不起……”

最难以忍受的,就是沉默。只是之后就谁也没再开过口。所以袁谨默离开了这个他觉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房间。

爱,越要躲,越要藏,越不承认,它反而会越发地折磨你,像一排尖利的牙齿,像火螃蟹的钳子,咬住就不松口。可是,只要足够坚强,就不会被它打败,不会对它俯首帖耳,俯首称臣。

雨中

他很早以前就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为这种小事哭鼻子抹眼泪。但鼻子和眼睛酸酸的是怎么回事?

袁谨默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无处可去。没错,现在,他无处可去。

于此同时,房间内五人,记忆开始不听指挥地盘旋在他头顶,他们觉得自己已经累的连大脑都停止运转了,他们根本没有力气来回忆,但之前发生的一幕幕,清晰地、自动地在他眼前,走马灯般的穿梭而过。

他们分别沉默着,江直树用两根手指敲打着黑色的桌面。桌子的颜色,很像某人的眼睛……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怪异甚至是诡异的弧度,混杂了悲伤、无可奈何,还有用显微镜也无法分析的决心和忧伤。

他追了出去。

地面上的积水已经达到了一定深度,雨点在地面上蹦蹦跳跳。天空是深灰色的,仿佛没有研磨均匀的墨的渲染。

来到门口的不远处,一个熟悉得深入血脉的身影。一个还属于少年的纤细身躯,珠帘一样的雨帘,子弹一般的雨点,就这样毫不留情地砸在他头发上、肩膀上、身上……黑色的西装被彻底打湿了,紧紧地贴在他瘦削的肩头、细细的手臂和细细的腰上。雨点几乎是白色的,打在他身上,却不断加深他身上的颜色。

袁谨默仰着头,遥望着天空,或者不知名的远方。他的脊背仿佛被浓重的云层压弯了一点,或者被心事坠弯了。袁谨默双手放在兜里,看上去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懒懒的。他的双腿交叠着,重心落在一边的腿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寂静。

他凌乱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变得长而直,黑发盖住了脖子。他黑色的大眼睛睁得很大,眼神却像被大雨模糊的景物一样朦胧。他淡色的嘴唇微开着,任由一丝一丝无味的雨点落入口中。

嘴里干干的,涩涩的。

江直树无法抗拒

袁谨默,真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无拘无束地飞翔,没心没肺地大笑,而不是在这么大的雨里,任由自己被淋成落汤鸡……

“你为什么站在那里地淋雨呢?”江直树走到他的身边无奈而宠溺地问。

袁谨默的耳力一直很好,在如此嘈杂的雨声中,却不能把对方的话和细密的雨声分开,只得一摊手,把一只手靠在耳朵上握成筒状,傻呆呆地笑了笑,摆口型说:“我听不见。”

袁谨默有些苍白的嘴巴一张一合,在江直树眼中,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助地拍打,拼命找回呼吸。

江直树的眼皮轻轻地上翻,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迈开步子,钻入密密的雨帘里,向袁谨默走来。他甚至没有用手遮挡一下劈头盖脸打下来的雨点。

袁谨默突然手足无措,他想做的,想说的一切都不翼而飞。

时间仿佛静止了。

江直树的步子很大,走的也很快很平稳,但在袁谨默眼中,他的动作被无限地放大,放慢,细微至每一个细节,缓慢到静止。他细碎的头发开始滴水,他白色的衬衫被雨滴渐染上更深的灰色,他微敞的衬衫被风吹得更加飘动,他完美的身形被勾勒地更加完美。

袁谨默的眼睛突然湿润,不知道是雨水进了眼睛,还是……借助雨水的掩护,他悄悄流下的眼泪。耳边,还是风尖利刺耳的呼啸,和雨点摔裂在地面上的声音。

而他熟悉的嗓音,却已近在咫尺。袁谨默扬起的头,突然垂下了。

“真是个小花猫?”雨声淅淅沥沥,景物模模糊糊,江直树的声音,似乎也有些断断续续。

……花猫?

“你可真够会折腾的。感情上不算,就连一张白白净净的脸都被雨给淋花了。”江直树虽然这么说,可丝毫不在意雨继续下着,也许,他现在的目的,就是陪袁谨默淋雨吧?

“不是我在做什么,而是我什么都不能做。”袁谨默头垂得越来越低,直到下巴都快抵着胸口了。“我是不是很坏……”

他不想让江直树看到他微红的眼圈。

但是下一刻,他的下巴就被抬起了。

“眼圈怎么红了,袁谨默?该哭的是我吧!”也许是风雨声的干扰?不然的话,为什么江直树的声线居然有一丝颤抖呢?

袁谨默摇摇头,努力笑出来。

江直树突然捂住袁谨默的嘴:“别笑,别这样笑,亲爱的,我宁愿你哭出来。”他突然再次轻笑着,“我知道你是个没有眼泪的人,因为,你所有的眼泪都属于我。”这句话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不知道袁谨默是不是听见了。

江直树的手缓缓下滑,滑至袁谨默圆润而单薄的肩头,柔声说:“回去吧,嗯?”

袁谨默处于一种机器人状态,木然点了点头,仿佛他的点头,都来源于某人的指令。

让袁谨默奇怪的是,他的步伐虽然缓慢,但并不沉重。尽管地上积满了雨水,没过了鞋子,尽管鞋子里灌满了雨水,他的步子却很轻盈。刚来时,满心的沉重,全都放下了。

两人从雨中走入大门。

也许,江直树的目的,就是与袁谨默来一次雨中漫步还不打伞?一走入陌生的客厅,他就把袁谨默凌空抱起来,发现袁谨默很别扭,就改抱为背。

袁谨默觉得,伏在江直树的背上真不错。江直树的身材没有看上去那么瘦,相反,他的脊背宽阔,隔着袍子,能感觉到紧实的肌肉在跌宕起伏。他很喜欢背着的姿势……因为这样,他就可以不用与那双眼眸对视。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记忆,袁谨默看见一个巨大摩天轮,他远远得旁观着。

里面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在摩天轮的最高点,因为一个意外而亲吻着,错愕却欣喜……深深刺痛了袁谨默的眼。

他好像不知不觉失去那种笑容,很久了。

接着,袁谨默注意到背着那个自己的男人回过头来,他的脸遮住了大半,只有线条优美的下巴和张开的红唇,他说……

袁谨默正处于似梦非梦的状态,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充满愉悦、同时令人愉悦的声音:“别怕,有我。”一瞬间,四周的温度升高了,升到最让袁谨默愉快的暖暖的温度。

江直树带他来的那个房间里,一共只有两把椅子。袁谨默默默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一抬头,发现另一把椅子上没有江直树。袁谨默左顾右盼,还是没有发现江直树的存在。他低下头,叹了一口气,结果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江直树跪在他脚下。没错,那个刚认识时,别扭的要命的江直树,单膝跪着,低垂着头。他一向淡漠的眼中,现在满满的全是外溢的温柔和心疼。那双冰冷而匀称美丽的大手,正在解开袁谨默的鞋带,脱下他的鞋,然后用一条不知道他哪里找来的干燥温暖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袁谨默冷湿的脚。

那是条纯白的毛巾,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搭配着洁白的脚丫,很漂亮很协调,再加上一双有力、坚定、秀美的大手……画面相当唯美。

袁谨默现在能做的唯一,就是张开嘴巴,拼命找回呼吸。江直树很温柔,动作慢而坚定,有种让人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的威力。

袁谨默不是不能说出拒绝的话,而是,他不敢。他无法反抗江直树难得的温柔,还有固执。

袁谨默的脚腕很细,脚也是瘦瘦的,脚背光滑,浅蓝色的血管色彩很淡,像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流,那只没有经过太阳照射的洁白脚丫,江直树可以很轻松地握住。

他的长发还在滴水,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袁谨默洁白的脚背上。袁谨默迟疑着拿起桌上的另一块毛巾,迟疑着前倾上半身,迟疑着伸出手臂,迟疑地把毛巾搭在江直树湿漉漉的头发上,然后,迟疑地移动手指……

脚背上再次落了一滴液体,只不过,这次的一滴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温度。

温度虽然不高,可是袁谨默惊呆了,猛地向后,想要把脚抽回去,却被对方捉住,动弹不得。

江直树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然后握住袁谨默那只笨拙的手。他摘下袁谨默手上的毛巾,站起来,开始给袁谨默擦头发,像摆弄一只落水的小猫。看到袁谨默眼睛紧紧地闭着,浓密的睫毛不停地颤动,于是他体贴地走到椅子后面,让袁谨默的后背对着他,继续为他擦头发。

双手合拢,把一绺湿湿的头发包裹在毛巾里,轻轻地揉搓。

袁谨默半是松一口气、半是失望地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是不必直接面对他了,失望的原因……也是不能面对他。

袁谨默背对着他。江直树的动作很轻,可袁谨默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动。

一颗心,就在胸腔里融化,然后直直地迅速上升,升入眼眶,停在那里,不再移动,也没有外溢。

江直树的手缓慢而有力地移动着,当他的指尖碰触到袁谨默的脸颊时,他停在那里不动了,指尖轻盈地接触着光滑的皮肤,一点一点、一毫米一毫米地抚摸。他有些迟疑地开口说:“袁谨默,我为什么,能感受到你的悲伤?”

悲伤吗?袁谨默自嘲着。

原来,是悲伤啊。

原来,我还会悲伤。

NO.70 坑爹的大结局

心是那样的空落落。绝不会将乞求说出口,就算是在梦中请求着不要自己一个人。该是……多么疼……

袁谨默摇摇头,像一条爬上岸的落水狗在抖毛,“悲伤什么的已经无关紧要了,反正,我现在早就不难过了。”他稍微扬起下巴,用尽全身力量勾起嘴角,摆出一个他能做出的最灿烂的笑容,像一个努力不哭的孩子。

江直树看了他三秒,突然厉声道:“不准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然后他的气压忽然又低下去,再次捂住袁谨默的嘴巴。

没错,如果不看袁谨默扬起的嘴角,只看那双氤氲着的黑色眸子的话——没错,他几乎是在流泪。

“这么容易就跟他们崩了,我该说,你的爱情这样廉价,还是他们这么轻易放弃?”江直树在心中苦笑。

闻言,袁谨默的内心几乎在狂吼,特么的,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但面上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付:“我提出那个问题,本就是我先放弃了他们,不想让他们两难。罢了。”

“多么伟大的牺牲精神,袁谨默,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傻很天真啊。”江直树的笑容非常冷,“可怜的F4们,你可害惨了他们,因为他们到目前为止还不明白,你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如果他们明白了,那四个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开你。”

袁谨默不想听这样的话,他是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然后以之为乐。袁谨默的口气很冲:“猫哭耗子假慈悲,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现在,我已经彻底无所谓了。”

听了这话,江直树冷冰冰的眼睛忽然亮了。仿佛笼罩着一片浓雾的玫瑰花海,在一刹那,云开雾散,拨云见日。意味着可以上正菜了。

“那么,给我一个机会吧。”

“啊?”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爱你,我们有足足一辈子的时间,袁谨默。”

“……什么!”

“你不是说无所谓了吗?那么,即使是我一个,当然也无所谓了吧。”

“……”

看见什么叫做狡辩、诡辩了么?

“你爱我什么?”好吧,他知道这么问很狗血,但是实在忍不住了。他和江直树,最初算得上那时一时糊涂,春心萌动,可怎么就瞧中他了喃?如果不问个明白,袁谨默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他一次次得示弱和表白。只有弄个明白,他才可能下得了决心。

江直树忽然沉默了。

“我也不知道,爱了,就收也收不回来,放也放不开了。若真要说,我只能说自己最开始喜欢你的有趣不做作,后面……越来越熟悉,就越陷越深,到现在已经完全抑制不了自己的感情,非你不可了。”江直树眯了眯眼,缓缓的,开了口。

“我是个男人,没有办法给你生孩子……还是那个问题,甚至是与人分享,你也愿意?”这么耗着也没意思,袁谨默决定把话摊开来说,所以,他说得很绝,很直接。话音刚落就明显感觉到身前男人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过了好半晌,才缓缓软下来。

“我愿意,就这么守着你,只求你不要推开我,我就无怨无悔。”

是誓言还是什么,袁谨默无意追究,目前来说,他的这些话也就够了。点点头,把整个上身的力道都松了去,任江直树搂着自己,叹息般予了他一个承诺:“那好,我不推开你。从今后,除非你自己离开,我绝不赶你。”

说这番话,明显对江直树是不怎么公平的。许是听了袁谨默的话,有些吓到,许是在思考,总之江直树足足有约莫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搭腔。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味道,窗外的风在低吟,还有等待得寂静。

直到,江直树把手举高,结果也应运而生:“好。”

只不过是这么浅浅一个字,却表达了太多他们都明白的讯息。袁谨默听后,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心动,他都有些心跳加快起来。看着对方眼中熟悉的温柔,纷乱的情感再度突然涌上心头,心湖如风掠过般,吹起无数褶皱,扯过他一只胳膊,紧紧揽入怀中。

“我会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果然爱的话,还是要说出来的,不能憋在口中,藏在心里。”江直树顿了片刻,将几个短短的词绵延下去,“你是我的袁谨默。”

你给我的一切,酸甜苦辣,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并甘之如饴。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耳鼓,眼皮一个轻跳,袁谨默惊鄂的抬头看着尹智厚,忘记了说话。

他的从身侧轻轻搂着袁谨默,可是另一手却是刚刚朝他的脸扬空滑下。他的脸上像平日里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脸庞却毫无血色,苍白透明的吓人。

“智厚……”伸手,袁谨默疼惜地抚上了他苍白的脸颊,感受到他正在轻颤的身体,除了轻唤他,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尹智厚不顾自己控制不住抖动的身体,只是一手只抚过谨默微肿的脸颊,继而手指穿透进他的发里,抖动着的唇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脸颊。穿过头发的手指滑向后背,尹智厚埋着脸,声音就在他的耳畔。“不要离开,不要放弃。因为,那是唯一一件我想这一辈子陪你去做的事情……”

静静凝视着他的侧脸,耳垂处的耳钉在蓬松的茶色短发中微微闪显点点光芒。“智厚……对不起。”几乎是下意识回身搂紧他,袁谨默这才终于意识到,他远没有自己所说的那样洒脱。

“我投降,我无条件的投降……我失去了太多,爸爸、妈妈。你说,现在我怎么能再失去你……”尹智厚伸手抚着袁谨默的后背,轻叹。

“很遗憾,我想我也没办法不投降了。”宋宇彬站在袁谨默身后,瞄了眼江直树和智厚,还有站在门口还想进门的两只,无奈的耸着肩,嘴里却还说笑着,“谨默哥,真不厚道啊,不带你这么收后宫的。”

袁谨默抬头看他。宋宇彬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显得蓬松,却因为他的深刻隽永的五官,那乱蓬蓬的头发,也并没有显得有多没形象。只是脸上没了往日的风采,心中隐隐一痛,竟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门口的。俊表、易正你们再不进来就请圆润的离开吧!能少一个是一个。”宋宇彬嘴角挑起,话是对着他们说的,眼睛却只看着袁谨默。

“你就想美吧!”有了个台阶下,苏易正很自然的就跨过了这道门槛,走了进来,与刚刚的颓丧不同俊美出尘的容颜泛起了淡淡笑,“谨默,人家可是把第一次都给你了,你怎么能抛下我呢!”

“哼,袁谨默你休想和他们逍遥自在。”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走出房内被围在中间的身影,具俊表也不甘心地跟了进去。他的声音里却有着一瞬间便可以覆盖住人心的暖意。

“谢谢……谢谢你们……”以后的每一天每一份分每一秒,自己都将属于他们。逃不掉,也不想逃。袁谨默深深吸了吸鼻子,不断的道谢声中已经渐渐出现了哽咽。抚在他脸颊上的手,手指腹处已经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潮湿。

曾经以为,在那个冰冷而空荡的灵堂里度过的那个寒彻骨髓的夜晚,会是他人生的终结点,只是未曾想过,他竟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有爱他的家人,以及他爱的人存在的世界,原来那么的温暖。

转眼间,七年一瞬而过,昔日因为占地过于广阔而显得有些寂寥的具家别墅里,如今满是幼童的欢声笑语。选择了那条悖逆常理的道路时,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拥有自己生命的延续,不过,从各地孤儿院带回来的孩子们补充了人类自血脉中传承的对于下一代的渴望。即使不是他们血脉的承接,但,继承了他们精神的孩子与亲子也就没有任何区别。

七年来令他满意的成绩不是神话财团的规模又扩大了多少倍,而是他将他的恋人们,改造成至少在家里,在他的面前,可以完全放下那已成为本能的面具,全心全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虽然,他努力的结果在大部分时间里,都令他,十足哭笑不得。

比如说,当下的情况。

五月的韩国,还带着春末夏初的微凉,某个刚在中国云南与一支古老的武术宗族切磋完毕的家伙,兴致勃勃的引进了当地一个非常受欢迎的节日——傣历新年“泼水节”……

花园里用来浇花的水管此时已被某只一向很会炸毛的狮子所抢先占领,在“沉醉在本少爷华丽的泼水下吧”这样的语句下,一手拿着水管,另一手拇指微微堵住管口,很好,水流成功变成激流……

造成后果是,原本青草郁郁的院子里,此时呈现了一派故事里才有的景象——水漫金山……

余下几个也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第N次内战开打,参战方——五人,旁观——一人。

不过显然,作为旁观者这样悠哉的生活是不可能有多么长久的,在看到他们又一次将自己精心从热带雨林里找到并移植回来的珍贵植物送往了极乐世界后,袁谨默额间的青筋狠狠的跳动了一下,试图压下未果。下一秒,一股水柱从天而降,将懒散靠坐在长廊上的人浇了个透心凉……

怒了!!!袁谨默正式加入混战。

所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请大家不要大意的享受这场盛宴吧……

即使都处在身体机能的顶峰阶段,这么闹了一个下午,或多或少都有些感冒,虽说他们鼻子通红的样子像兔子一样惹人心怜,但那难得的虚弱状态,也使得那些出闸的恶魔多少收敛了些。袁谨默从来没有想过,褪去了那层彬彬有礼,处事圆滑或是谨慎的外壳的他们,心底里潜藏的,是足以将他天灵盖气炸的恶魔……不过,都是他宠出来的呢,袁谨默无奈的笑,眼里带着幸福……

手上端着一托盘的姜汤,是刚让厨房赶出来的,脑海里浮现出平日里老成的都快赶上老狐狸的爱人们因为要喝药而露出的苦瓜脸,真是,相当的精彩呐……

幸福是要靠自己掌握的,这是某人近四十年生活经验的总结哦。

岁月漫长的令人心折。

月辉笼罩下,隐隐透出的光辉带着丝丝的暖意,仿佛将屋里人们满溢而出的幸福分给了因为清冷月光而显得寂寞的院落。

“喂!今天晚上是轮到我侍寝!你们不能抢啊!”

“具俊表你闪边吧!昨晚是你,今晚也是你?做梦去吧!”

“混蛋……”

——夜,未央。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这样就结局了……忽忽……之后会开定制,智厚和宇彬的肉肉就放在定制里吧,会补全番外的。

下面介绍下即将展开的新坑~

《[HP]兽人雄起》

一位才刚刚成年,年轻有为的羽蛇族雄性兽人,在一次意外之下以最狼狈的姿态穿越了?!在与众不同满地雌性的HP世界里。失尽天时地利的他该如何生存?

在别扭傲娇一心爱着百合花的西弗勒斯?雌性?斯内普,他居然扮(蛇)吃老虎,啊?

【哦~西弗,这你可得帮帮我……嗯哼~】

在阴翳桀骜毕生追求着飞离死亡的雌性?伏地魔,而他居然……居然琼瑶了……?

【不,别分裂你已经少的可怜的灵魂了,我爱的是一个整体,完完全全的你!】

秉承羽蛇族良好习性,在无法避免的发情期,居然是一夜七次郎?

【亲爱的~请别把我踢下床!】

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今晚7点在新坑我们不见不散……打滚卖萌~~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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