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对!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谨默做人不能这么厚脸皮的哟!我看你是史上绝无仅有的厚脸皮哥哥才对!”心不在焉的湘琴只听到了后半句,还佯装没事地对着谨默做了个调皮的鬼脸,将没有吃完的饭盒用盖子盖上放进书包里,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在自己的事迹被广播后,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继续吃饭的欲~望了。
“那我们开始吧!”袁谨默不经意地扬起眉梢,在晃眼的阳光下精神满满的他显得五官越加地耀眼夺目如天然的发光体般感染着身边的湘琴,使得她也不由的露出豁然开朗笑容来,哥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人了吧……
其实参与阿金募捐的人并不多,除了F班全体的同学都捐了外,别的班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十几个,但袁谨默和湘琴同样需要走遍高三的六个班级,湘琴从一开始的胆怯,到最后每每走出一个教室,她脸上的笑容就多一分。今天是湘琴说‘谢谢’说的最多日子,也是最抬起头做人的一天,她觉得自己获得了骄傲的自尊与浓重的存在感,每个人都在对她说着鼓励的话语,加油!湘琴!你行的!这一声声话语似乎将之前的郁闷、心酸全部一扫而空,整个人都飞扬了起来。
“呵呵……”袁谨默凝视着湘琴此刻最为璀璨的样子,无声的由心底笑出声来。妹妹啊……你身上的发光点远比他这个“过客”多的多,只是你还没有发现而已。
“谨默,还有最后一个班级了!我们快去吧!不然没午休就要结束了!”高兴过了头的湘琴在看到A班的门牌后,身体蓦地僵住了。“对哦……直树也捐了。”捏着手里仅剩的一千面额的台币,湘琴有些踌躇不前,她有些害怕,有些紧张,有些……
“别怕,湘琴,你不是一个人。我们的湘琴永远是最棒的!”袁谨默重重地拍了拍湘琴的肩膀,“我把我爆发的小宇宙都传给你了,感受到了没?”
“噗……”湘琴看着谨默一脸煞有其事的模样,喷笑了一声,“呐~我能感受不到嘛!肩膀都快疼死咯!袁谨默,你也不能小看我袁湘琴的小宇宙啊!虽然比不上圣斗士这么拉风,还个钱还是没问题的!”
湘琴耸了耸肩膀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才敲了敲敞开的门说:“江直树同学,麻烦你出来下!”
不高不低的声线,毫无保留的传入了A班,教室里的众人齐刷刷的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门口的袁湘琴。这个女孩的勇气已经让他们无法不重视了。谁会想到,在刚刚一阵调侃的广播后,袁湘琴竟然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堂而皇之的跑来A班。莫非她是从火星来的不成?
江直树颇有些烦躁地从书里抬起头来,刚才广播里袁湘琴要考进“百名榜”的新闻,搞的全班同学如聚光灯般向他投射而来的视线,让他几乎食不下咽。没想到刚安稳了一会儿,麻烦居然又找上门来,这不是存心让他消化不良么!
不过,也不能这么干耗下去,决定速战速决的江直树站起身,将书放在桌上,迈开修长的腿,走向教室门口。或许是袁湘琴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的走了出来,她那一脸僵硬的笑容和紧紧握住的手都能反应出她的紧张。看到这儿江直树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心里也放软了些。
只是——走到门口的江直树,目光开始偏离了方向,移到了湘琴背后的那个名叫袁谨默的人身上。那人依旧是那一脸看不清他内心所想的公式化笑容,想到今天早上办公室的事儿,加上已经反覆两次出现的奇怪情绪,让江直树对此人越加好奇了。
“……江直树同学,我是特地来还你钱的。”袁湘琴把手里已经被她捏皱的一千元台币递给面前她足足暗恋了两年的男生。“谢谢你想帮助我的好意。只是我不能收。”
江直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对F班的这个女孩,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顺从地从她的手里将钱接了过来。
“江直树同学,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咯!从明天开始我也将是你们A班的一员了。”看着一切都进行的意外顺利的袁谨默也放心的松了口气,毕竟他们今晚还要住到江家,事先客气几句总是好的,“好了,湘琴,钱也都还完了,我们回去吧!等一会儿午休时间就结束了。”
“啊?谨默你以后要进和我一起在南华高中读书么?而且还是进A班?”湘琴吃惊地张着嘴,有些反应不过来。
袁谨默伸手按了按湘琴的脑袋,“是啊!小呆瓜,我刚才在教室里就和你说过了,也不知道你想什么。”说完,他就先知先觉地向前跑了几步。
“我才不是小呆瓜!袁谨默你才是呢!”湘琴炸毛地追赶着自家恶劣的哥哥,“你给我回来打一顿!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勒!”
江直树的目光跟随着已经跑远的两兄妹,嘴角不自觉地缓缓勾起。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起来。
“喂?妈妈有什么事吗?”
“妈妈要告诉你件事!昨天我们回家太晚了,忘记和你说了。妈妈和爸爸找到了以前的好朋友阿才!你爸爸当年能追到我,多亏了他呢!不过他们一家现在遇到了些麻烦。所以他们会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客房太小,只能住一个人,所以他们家的哥哥会和你在一个房间,裕树会跟我们睡。”
“你既然都决定了,又何必打这个电话。”江直树皱着好看的眉头,想到本来独属于他的空间里会有一个陌生人住进来,换做是谁都不会开心的。
“别这样嘛……阿才的女儿也在南华高中读书呢!她叫袁湘琴!你认不认识她?”
“……认识”
“那就更好啦!湘琴好乖巧,好漂亮的,那我先挂了!他们今天晚上就会过来哈!”江妈妈像是生怕直树会反对似的,连忙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江直树心底莫名的萌生了一种“我的未来恐怕要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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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NO.9 蛋疼的那一夜
晚上,在幸福小馆里饱餐了一顿之后,袁家三人就开始打包行李装车。经过了新房倒塌的事故,他们的行李几乎就没有多少了。所以很快就整理妥当了。
“我们出发咯!”老爸袁有才坐进为了进货方便特地买的二手小货车,跟着,车子绝尘而去!
袁谨默坐在后座,摇下车窗。看着快速后移的街道霓虹灯生出一股惆怅,在这几乎与前世相似的景色里,却再也没有那时的人了。而现在……他所经历的人生如此真切,而在不远的未来,自己眼前又会有怎么样的景色?
“你们不用担心啦!其实住一住就会习惯了嘛!对了,湘琴啊,今天下午我和阿利通电话时有聊到你哦,他有个儿子跟你和谨默是同年的,而且好像还是念同一所学校……”袁有才感受到车子里沉闷气氛,还以为他们是因为要搬到别人家不好意思,所以就一边开车一边自顾自的和湘琴聊起天来,“重要的是,他儿子居然知道你哎!”
“嗳!?”老爸的话立刻让湘琴涨红了脸,转念想起最近她种种的风云事件,现在在学校还有谁会不知道呢!
“而且,阿利的儿子也知道这件事情。有个和你们同龄的男生一起念书,感觉还真是不错呐!”袁有才嘴里继续着他的安慰,刚说到这儿就不由地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严肃地对着坐在副驾驶位子的湘琴小声叮嘱:“不过,湘琴不管怎样,高中男生每个都是色狼,你是女孩子,虽然是阿利家的儿子,但是你自己还是要小心点哦!”
听到这里,坐在后坐的袁谨默终于从忧郁男人的状态下缓过神来,想到那几次见面都是面瘫样的江直树对着湘琴耍流氓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哈哈哈……”的笑出声来。
“老爸!”湘琴羞红了脸娇嗔着叫了起来,“你就专心开车吧!就知道拿我寻开心。你看谨默笑成这个样子!”
“别理他……从刚才开始就不知道在耍什么忧郁,现在居然敢嘲笑老爸了!”袁有才用后视镜瞪了眼还在喷笑的袁谨默,最终的结论如是道:“谨默这小子今天绝对抽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目的地。袁有才熄了火,望着眼前高档的独立洋房,并没有感觉太大的惊讶,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径直就去按了按门铃。
袁谨默和湘琴也紧随其后下了车,因为已经见过一次面的关系,湘琴对门牌上的江宅并没有露出太大的惊讶。很快眼前的房门就被打开了,门里传来江爸爸兴奋的笑声,“阿才!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和妈妈都想去接你们了!”江爸爸热情的与老爸拥抱了好一阵。
“阿利,不好意思,这阵子,我们要来打扰你和嫂子了。”老爸客气拘谨的向江爸爸表示谢意。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来了,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吧!”江爸爸拍了拍自己的健硕地胸脯颇有些仗义兄弟的风范。
“谢啦,阿利。”袁有才一时又感动了起来。
“江爸爸好!”袁谨默和湘琴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好……女儿像爸爸,儿子像妈妈,多乖的一对孩子啊!哪像我家的那两个儿子,一个太孤僻、一个太闹腾,被宠坏了哦!”江爸爸自谦又幽默地话语又让老爸放松了许多,随后乐呵呵地把我们迎进门,“来来来,进屋去说,东西我叫我儿子来搬。”
还没等老爸袁有才反应过来,江爸爸就已经转身对门里大声叫:“直树,直树,来见见你才叔,他们到喽!快出来帮才叔他们搬行李。”说完,江爸爸就硬拉着老爸进屋去了。
“直树……”这下好了,湘琴傻眼了。不相信似的对着门牌上大大江宅二字看了又看。几乎不能呼吸的要昏厥过去。一旁的袁谨默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妹妹的婚姻就要在这儿生根发芽,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湘琴!快进来啊!江妈妈给你准备的房间,你肯定会超级喜欢的!我都迫不及待了!”漂亮的江妈妈笑容满脸的和江直树一起走出屋外,热络地拉着湘琴的手想让她进屋,不过,她也明显注意到了湘琴看到直树后的一脸愕然,“对了湘琴,你和我们家阿直不同班吗?在学校应该有碰过面吧!”
“唔……江直树在我们学校很有名,所以……认识。”湘琴为了避免尴尬,决定采取完全忽视的态度。不过在与江直树擦肩而过时,出于礼貌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此番场景看在江妈妈眼里的理解就是湘琴害羞了!“我们家直树啊!就是学习好些,性格很奇怪吧!湘琴啊!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快进来!像搬行李的活,就应该是男人该干的!”她边说边拉着湘琴和她一起进了屋。
“呵呵……”听到江妈妈的高谈阔论,袁谨默不免会心一笑,不禁想到如果妈妈还在世的话,一定会和江妈妈很有话聊的。想着便对着迎面而来的面瘫江直树也顺眼了几分笑着说,“你妈妈真的很可爱啊!那我们这两个男人就搬行李吧!江直树,以后要麻烦你了!”
江直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黑亮的眸子定定地看了眼一脸淡然的袁谨默,他可以确定刚刚在袁谨默眼里看到那类似怀念的光彩不是幻觉,而是再次被他包裹了起来。
袁谨默和江直树拎着行李刚走进屋,就听到湘琴语录中的经典台词,“我想这个黔驴技穷应该,指的就是,一只很有钱的驴子,可是呢!它因为技术不好所以很穷……”说完,湘琴还很小声的向老爸确认,“老爸,对吧?”
听完湘琴差点让江爸爸和江妈妈喷咖啡的解释,被湘琴点名的袁有才愣了愣神后也硬拗着接口道:“对!黔驴技穷就是这个意思啦!因为技术对一只驴子来说,是很重要的!这个钱财万贯在身,不如一技傍身嘛!呵呵……”顿时温暖的客厅似乎有一阵阴风扫过……听着袁有才兴致高昂的补充,就连一直没露过笑脸的江直树也忍不住掩唇透笑。刚好被站在一旁的袁谨默瞧见。心想,原来这家伙也不是面瘫么!
“老爸、湘琴,你们不能为了活跃气氛就这么教坏小孩子啦!”袁谨默淡淡的一句话,便化解了尴尬,挂着一脸无奈的表情走到裕树的面前,为他讲解起来,“这个成语它出自唐朝柳宗元的《三戒?黔之驴》。近义词有:无计可施、束手无策、黔驴技尽。反义词有:神通广大、力大无穷。黔,是指今天的贵州省一带,技,是技能的意思,穷,是尽的意思。这个成语的意思呢,就是比喻技能拙劣有限,却不知道要隐藏。不知道谨默哥哥这样解释,裕树你有没有听懂啊?”
袁谨默详细的讲解,听到老爸、湘琴、江直树和三年级的江裕树目瞪口呆,而一旁的江爸爸跟江妈妈,则是露出了欣赏的目光。毕竟这个相当冷僻成语能解释的和字典似的实在有些稀奇了,只是……嘿嘿,他们谁也想不到,袁谨默在车上忧郁未来的同时,已经偷偷的用手机上网把黔驴技穷的意思背的滚瓜烂熟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很神棍,但他也只是不想教错小孩子嘛……研究生记成语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挖!谨默好厉害呢!裕树以后要好好向谨默哥哥学习哟!阿才和湘琴也真是的,为了活跃气氛也不是这样的嘛!”江妈妈开始打起圆场,缓解起刚才的尴尬来。
“我才不要向他学呢!我哥哥比他好千百倍!讨厌!”胖乎乎的裕树从湘琴的手里抽走作业本,跳下沙发对着袁谨默做了个鬼脸,转身冲上楼去。
坐在沙发上的江爸爸生气地放下咖啡杯,朝他裕树的背影大声责备,“裕树!你这什么态度啊你!快过来道歉!”
“好了,好了,没关系的,小朋友嘛……是这样的!”袁有才忙按住好友江万利不断地劝说表示出想息事宁人的意思,怎么说也是第一天到阿利家里怎么也不能闹出不愉快啊!
“湘琴、谨默,真不好意思,裕树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江妈妈歉意的说,在我和湘琴连忙说了好几声没关系后,她才露出笑容,“直树你帮把行李拿上去,我带湘琴去她的房间看看。谨默你跟直树一个房间哟!”
“额……好,谢谢江妈妈。”袁谨默满上笑容那个灿烂啊!心里那个囧啊!他和江直树一个房间是不是也说明他会和他一张——床!OMG~
无法跟命运抗争的袁谨默只好拎着行李走到二楼湘琴的隔壁房间,好吧,也就是江直树的房间。而江直树则站在湘琴的房门口不得不无私的等待着房里江妈妈的召唤。顺便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面对着满屋子的蕾丝跟布娃娃兴奋到热血上涌的模样。
看到此情此景的袁谨默突然有种自己参演电视剧的微妙感觉。另一边的江直树将目光瞥向拎着行李却迟迟没有走进自己房门的袁谨默,突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自己和他住一个房间或许并不难熬,至少他这个人还知道隐私为何物,“你进去吧,那儿也是你的房间。”
“嗯。”得到了许可后,袁谨默也不再客气了,推开了将来要共同居住房门。江直树的房间远比电视上得大些,落地式的窗户显得房间十分的透亮,一柜子塞地满满的书籍上就能看出江直树很爱看书,除了一个液晶彩电外居然还有两台电脑,不同的是一个是笔记本、一个是台式机,看样子笔记本应该是特地给他这个借住者准备的。最让他晃眼的是那独独一张的King size大床!
袁谨默第一次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俊表的话,回韩国去!那么,现在自己也不会弄要跟江直树同居同床的地步了吧!好吧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是男的也不能怎么样。(你是想怎么样啊怎么样!\(^o^)/~做亲妈的成全你!)
“怎么,你对这个房间还不满意吗?”江直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对着皱眉的谨默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虽然我对于自己的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可能在短时间里并不怎么习惯,还请你能体谅,但是我有三条底线的我想还是需要事先说明白的,一、在我看书的时候,请不要发出声响,如果想看电视,玩游戏请到一楼客厅。二、不要随意翻动我的东西,这是我的一个习惯,因为有些东西换过地方后,会很麻烦。当然,书柜里的书你可以看。三、床上有两条被子请各睡各的,我不接受互相取暖。
“额……”袁谨默在听到最后一条后,内心涌现出无限的吐槽欲~望,江直树你要不要这么狗血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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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那章,谨默会遇到公车色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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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NO.10 公车痴汉(捉虫)
清晨6点,朦朦胧胧的天色微微有些泛白,预示着忙碌的一天又将在每个人面前展开。
一股初秋的寒意随着忘记关上的窗户,吹进了江宅二楼的卧室。颇有些豪华色彩的king size大床上已没有了昨晚整洁的样子,凌乱不堪、皱巴巴的床单,还有东一个,西一个的枕头,而原本应该盖在袁谨默身上的被子正与地板做着亲密接触。那两双绕在一起的脚,更是引人无限JQ的遐想……
“唔……”身着短袖睡衣的熟睡袁谨默因为那股子寒意,不由的轻吟出声,睫羽轻颤,然后慢慢睁开。在他意识回归后的第一个感觉便是浑身酸痛,仿佛昨晚打了一场游击战似的。这酸痛的感觉不由的让他皱起眉头茫然地环顾四周,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身边还睡了个人,待看清此人是江直树后,才想起袁家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已经搬进了江宅,并且与江直树同屋同床。
此时明显过界的江直树嘴角噙着的孩子气笑容,他睡着时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平时面瘫漠然的样子,不过,现在的袁谨默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看这难得的风景,因为江直树的两条腿正死死地压在了了他早早已发麻的腰上,使他动弹不得。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成年男人每天早上都会有的一个问题——江直树透过薄薄布料的灼热就这样抵在了袁谨默的大腿外侧,令他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动弹不得的袁谨默向床边挣扎着动了动腰,企图摆脱这种囧境,谁知下一秒睡着的江直树下意识的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完全把袁谨默当大枕头处理的江直树,还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用脸颊蹭了蹭,貌似希望这枕头能再柔软些。
“TMD,以后谁敢说江直树睡相好的,我见一次打一次!”全身酸痛外加发麻的袁谨默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江直树摆布。他还记得在电视剧里有一场是大学里江直树和湘琴因为一次意外也同床过一次,那时的江直树很好的表现出绅士的风度,反而被睡相糟糕的湘琴踢下床好几次,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反差就这么大!莫非特意在耍他?
“江直树!你快给我起来!”想到这儿袁谨默再也忍无可忍的大声叫了起来。“江直树!”
昨晚因为床上多出来一个人,颇不习惯的江直树很迟才睡着,直到陌生的嗓音传入他的耳畔,他才后知后觉地眨眨眼,带着刚睡醒后略微地迷茫朝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就看到袁谨默正瞪着眼睛怒视着他。再看看自己现在整个人扑在他怀里的姿势,感觉像是被倒了盆凉水的江直树一下子清醒过来,急忙向一边跳开。
袁谨默慢慢从床上起来,动一动身子,就能听到他的骨骼“嗑嗒、嗑嗒”的声音。袁谨默活动了好一阵子,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些,只是因为没有睡好的关系身体依旧没有什么力气。
江直树佯装着若无其事样子已经洗漱完毕穿好了校服。可是对于,自己早上诡异的姿势和现在还在穿校服的袁谨默依旧无法忽视。为什么自己的睡相会一下子变得这么糟糕的这个问题,江直树也感到十分的困惑,记得他一个人睡的时候完全就没有这种情况啊!嗯,肯定是因为多了一个人,不习惯的缘故!给自己找好理由的他,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
“穿好衣服,就下去吃早餐,已经做好了。”没有起伏的说完这句话,江直树就关上了房门到楼下去了。
袁谨默气愤地对着关上的房门竖了个中指,真是搞不懂江直树有什么好拽的。他对着房间里的穿衣镜照了照,镜子里那个轮廓优雅、俊美无双、笑容绅士,身着校服的少年眼下微黑的眼圈简直大煞了风景。袁谨默难得发作的王子病,导致了他对江直树这个连一丝歉意也没有的家伙更加没了好感。
一下楼梯,就看到在厨房的江妈妈一边哼着歌一边煎着荷包蛋。这让他有一种倍感温暖的感觉。
“江妈妈,早安!”袁谨默露出了笑容开心地打着招呼。
“早安!谨默啊!我听有才说了你在这儿读完高中,就要回韩国去?”江妈妈一边将香喷喷的早餐放在桌上,一边问道。
“嗯,还有大半年吧!明年夏天就走了。”袁谨默拉开椅子微笑的回答道。这个回答让坐在对面正悠闲地翻着英文报纸的江直树抬头瞥了他一眼。
“好可惜,我还想着你能和直树一起读台大也好有个伴呢!”江妈妈听到这个答案有些遗憾,随即又面带亲切地催促道,“赶快吃早餐哦,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好!”优雅地拿起土司往上面抹着果酱,这样西式的早餐,袁谨默在韩国就已经很习惯了,在加上江妈妈做的爱心荷包蛋十分的合他的胃口。不自觉的就加快了用餐速度,等还在神游湘琴下楼时,他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能和江直树一起吃早餐的湘琴从坐下开始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桌的江直树,害羞的红晕慢慢爬上她的脸。只不过这样炙热的视线让江直树浑身不自在烦躁地皱着眉头。坐在中间的江爸爸自然察觉了,略带提醒的关心话语传了过来:“湘琴啊,你没有睡好喔?”。
湘琴怔了怔,回过神的她只能尴尬地把脸转向自己的早餐,“不不,没有……很好……”
看着湘琴如此的失态袁谨默有些汗颜,湘琴啊!嫁给直树后,你就不怕被他压扁吗!好吧……他腰上现在还存有的微微麻意,正不断提醒着江直树早上糟糕透顶的睡相。
“哼!我还没睡好咧!”一边同时响起了小胖子江裕树埋怨的声音。湘琴她记起昨天直树对她说过,她现在住的房间本来是裕树的。所以寄人篱下的她立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阿才呢?”江爸爸为了避免气氛尴尬抬头向在厨房地江妈妈询问道。
“昨天晚上他去幸福小馆关店回来好晚,所以早上我想让他多睡会,没有叫他。”江妈妈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相当亲热地凑到湘琴身边亲切地笑道:“还吃得习惯吗?来,吃个蛋好不好?”
“谢谢!谢谢……”一看到那个新鲜出炉的香喷喷荷包蛋,还没吃多少的湘琴顿时食欲大开,赶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吃饱了,去上学了。”江直树放下报纸,迳自喝了口橙汁。拿起书包,便往玄关走去。
“哥,等我一下,我要和你一起上学。”裕树看到直树要走去上学了,扔下手中的面包就去拿书包。
看着正换鞋的直树,有意撮合湘琴和直树的江妈妈拉起正在喝牛奶的湘琴,兴奋地说道:“湘琴,你和直树一起去上学。”
“啊!?”湘琴差点被牛奶呛到。
“你们不是在同一间学校吗?”江妈妈说的相当理所当然。
“咳咳……是啊。”湘琴下意识的点头。
“直树,等一下,湘琴刚搬来还不熟悉去学校的路,今天上学你就带她一起走哦。”江妈妈拉起湘琴把她往玄关处一推,又眼疾手快的将碍事裕树从背后抓住书包带往回拽,边拉边说“裕树,你还有时间,来,多吃一点哦。”
“我要跟哥哥一起去啦!早餐我已经吃完了!”裕树奋起顽抗。
“哥哥今天要为姐姐带路,你就不要凑热闹了哈。”江妈妈誓不松手。裕树也只有气鼓鼓的坐在位子上继续吃。
有意不想打扰直树和湘琴感情发展的袁谨默,和江妈妈相当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跟在他们后面也出了门,为的就是可以既不打扰又可以记住以后去学校的路。
在与他们相隔两百米左右的地方,袁谨默慢悠悠地看戏,即便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熟知剧情的他也再清楚不过了。顺带着还能替他们配配音。
只见,想着心事的湘琴一个没留神整个人直接撞上江直树的背,痛得她猛揉鼻子。然后4根放大的修长手指赫然出现在湘琴眼前。
袁谨默看着江直树张合着的嘴,开始配音——
“四个重点。第一,不要再打到我或是撞到我,我的身体是肉和骨骼组成的,不是水泥灌的,你最好跟我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第二,上学的路,我只带你走一遍。不管你是要洒面包屑,还是要沿路丢石头做记号,随便你!不要再来问我。”
“第三,你住在我家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关系,又跑出什么谣言来。”
“第四,在学校,绝对不要和我、说、话!”
配完音地袁谨默还相当不削的撇了撇嘴,“江直树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江直树转身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向他这儿看了眼,接下来走路的速度也有所减慢,像是特地等着他似的。不过早就考虑好为了不让湘琴在电视剧里一样被公车色狼骚扰,袁谨默也乐得从后面追赶上来和他们挤上同一班公车。
“5号公车进站,请乘客排队上车,由于早高峰时段,车内十分拥挤,敬请谅解”车内传来电子报站系统柔美的声音,矮小的湘琴一上车就被挤到角落里,关心妹妹的袁谨默当然也跟了过去。虽然他也是在这一世里第一次坐这么拥挤的公交车。以前在韩国都是专车接送,完全没有要去挤公车的必要。
袁谨默抓住两边的扶手把湘琴护在怀里,好让她站的舒服些。而湘琴的目光则继续停留在车尾看书江直树的身上,一边愤愤不平的想:直树看起来真悠闲,个子高真好,车里这么挤都还能有空间看书。丝毫没留意到身后的袁谨默正在遭受着有始以来的第一次骚扰!!!
“呃……”袁谨默在那只手第二次摸向他大腿时,就知道情况不对了!满身鸡皮疙瘩立即高亢起来,一只恶心的手正不怀好意地游走于他那包裹在校裤里的大腿之上——屁~股。
从未遇到这种情况的袁谨默,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的,有没有搞错!他是男的哎!这公车色狼到底长不长眼睛啊!在这颠簸拥挤的公车上,他几乎无路可走,再说他怀里还有湘琴在,万一他挤出去了,那湘琴岂不是……真是关心则乱啊!
在袁谨默迟疑的时候,那只手已经越来越过份了,竟然摸到前面去了……好么,他可以万分的确定这个色狼绝对不是弄错人了,而是瞄准了他行动的!
这时,再过两三站就要到学校了,受妈妈嘱托的江直树在拥挤的公车里望向了此时面色酱紫的袁谨默。站在车尾高处的他,清楚地看到袁谨默身后那个挂着笑容猥琐的中年男人。
江直树几乎是想也没想当机立断地向袁谨默的方向挤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江直树英雄救美呢?还是袁谨默华丽自救呢?
请看下一章~~
PS:老是发现有错别字和漏到的字……ORZ修文好辛苦……
谢谢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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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NO.11 猥亵的后果
最敏感的地方被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猥亵着,真是叔可忍,婶都忍不了了!
就在袁谨默猛地一手扣住起那只猥琐的手,在他反身一扭的同时,已经挤过来的江直树也抓住了那公车色狼的另一只手。
“啊——你们要干什么!”被两人抓包的中年欧吉桑的脸瞬间化作调色盘一会变青一会变红,下意识地打算反咬一口。
“依社会秩序维护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以猥亵之言语,举动,或方法调戏者,得处新台币六千元之罚款。年纪这么大,还作出这么无耻的事。还有没有羞耻心!”江直树面无表情的张合着薄薄的嘴唇,一双冰眸中的冷气更盛。
“……我又没有做什么。他也是个男的,我能猥亵他什么!”明明都被捉了个正着的欧吉桑还存有侥幸心理,强撑着来自江直树的威慑力矢口否认道。
“你是在找死!知道么!”袁谨默抓住中年欧吉桑的手腕有技巧的一拧,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他的手腕顿时像没有了筋骨似的无力地垂了下了,不过,袁谨默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而是继续拿着那只脱臼的手,从小拇指开始一根根的折断,其实那中年欧吉桑在手腕脱臼后其实手指就已经没有了知觉了,只不过耳边每听到“卡嚓”一声,心里承受的恐惧还是让他一声声惨叫不绝于口。
在司机开的明显比平时快一倍的公车上,除了那人的惨叫,在场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均是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出声劝阻,只因为随着那一声声骨头脱节的声音和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的手指。也让他们倍感恐惧,也没有人舍得下车,只因为那少年明明是干净得不染纤尘的气质,却偏偏与他现在扬起的笑容格格不入,是那么的邪恶且诱惑。令他们每个人都因为这亦正亦邪的致命吸引力而移不开目光。
江直树则只是静静地盯着那张此刻魅惑的脸庞,似乎要把这每一个细节,都看了去。在一旁还没搞清状况的湘琴在习惯性地扭头寻找直树时,恰恰把这眼神看的分明,她的直觉莫名的告诉自己,那个叫江直树的男生已经再也看不到别的人了……但谨默是男的啊!湘琴拚命的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别怕,我再帮你接回去。”袁谨默如沐春风地轻笑一声,现在才是真正的盛宴。
“卡哒——”那只脱臼的手腕又接上了,一时间手指的疼痛通过神经传了过去。疼得那欧吉桑差点在地上打起滚来,只是袁谨默并没有给他机会,他那白皙修长的十根手指仿佛跳起优雅地芭蕾来,使在场的众人皆是呼吸一滞,痴迷的说不出话来。两分钟没到,那中年欧吉桑已经扭曲的手指已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扭曲模样。
刚经历十指连心的剧痛,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猥琐欧吉桑表情却越加惊悚了,“啊——没感觉了!我的手没感觉了!”
“呵呵……放心,这样的情况会维持一个星期,请记住这次的疼痛。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他的举手投足尽带优雅,但脸上的笑容却被丝丝微妙的气势所取代。
此时刚好公车靠站,被袁谨默震住的欧吉桑几乎像是见了鬼似的逃下了车。一秒也不想多呆。这个,少年……太可怕了!
“你完全不必这么做,他可以交给警察局处理。”下车后走在上学的路上,江直树沉吟良久才吐出了这句话。
“别以为我刚来台湾就不懂台湾法律,”袁谨默状似无奈的耸了耸肩,“依社会秩序维护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以猥亵之言语,举动,或方法调戏异性者,得处新台币六千元之罚款。江直树,你在说这句话时故意漏掉了异性二字,虽然可以一时唬住他,可是警察也是拿他没办法的。而且在万一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人怎么办?所以我觉得杀鸡儆猴也没什么不好。”
“……你既然有刚才这一手,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反抗?还是你想发挥下你荷尔蒙魅力是不是连男人也能迷倒,恩?”江直树讽刺性地嗤笑了一声,他只要想到在他赶到时那只猥琐的手在摸的那个地方……心口就有点堵,有点生气。
“当时主要是害怕他会对湘琴出手,所以我就……忘记了。”袁谨默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湘琴所熟悉的宠溺和温柔目光在袁谨默眼中毫不遮掩,竟是让她突然涌过一种委屈来,她不需要谨默这样做!如果刚才在车上是她发生了这样的情况,江直树肯定也还会那样挺身而出的!这又该是一种怎么样的幸福啊……
“啊!我还要去教导处拿课本,先走一步。”袁谨默看了眼直树,相当识趣的打算给湘琴创造机会。随即又露出了个孩子气得笑容,“虽然你没帮上我什么忙,不过还是谢谢你了,江直树!早上的事,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了。”说完,他就自顾自的向南华高中跑去。
“我到底是怎么了……”江直树嘴里不由自主地喃喃着,他看着袁谨默的背影,心里竟生出一丝想要追赶的想法。下意识地往身边的袁湘琴瞥了眼,刚好与她悄悄打量自己的目光撞在一起。那种小心翼翼,又不忍不住欢喜的明亮视线,又让他有些不自在起来。这个袁湘琴八成又在幻想什么吧!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两兄妹,性格反差怎么会这么大?!
“袁湘琴别在幻想些有的没的,从这里到学校,你应该没有问题了吧?那我先走了!”江直树冷漠地向她扫去一眼,随后迳自快步走人。
湘琴抬头望向明媚的阳光,或许,直树就像这阳光一样,摸不到,抓不着吧……但是他到底凭什么这么拽!她袁湘琴一定要考进百名榜,让江直树刮目相看!哼!
从教导处拿好课本的袁谨默,在人生地不熟校园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了教师办公室。好向A班班主任报道。刚踏进门,就看到昨天给他面试的校长正拿着教棒在训一位男老师。
“杨老师!”干瘪瘦小的校长用教棒十分可亲地敲上了他的胸,感慨道:“这个世界充满了爱!所以,虽然您的资质实在不怎么样,但是本校还是很慈悲地把你留任。我对贵班学生成绩的要求并不高,但是呢……”说到这里,他又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对方借一步说话,一脸窝囊的杨老师只能十分无奈地跟上了他的步伐。来到校长助理的身边,一张醒目的“高三F班成绩总平均图”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全校三年级的总平均,一路翻红往上爬!”校长指着一串上扬的红线得意地说道,随后又由晴转阴迅速变脸,“这是贵班的成绩,楼梯下得未免太快!现在贵班全部的总成绩加起来,还不如一个江直树六百分!”他比画着手势情绪很是激动,“要你们全部学生所有成绩统统加起来达到六百分,难道就有这么难吗?!”
只见杨老师很是尴尬地垂着脑袋,完全一副小学生低头认错的模样。顿时,校长不由地气结,“你看看人家A班怎么教的?”说到这里又拉高音调朝A班的班主任喊去,“林老师——!麻烦一下,待会儿请您把得分秘诀传授给我们杨老师,好不好?拜托了!”
“哦!好!”漂亮的林老师脸上笑眯眯地满口答应。
校长大人转回头对着一脸菜色的杨老师大叹一口气,“唉……这叫我怎么跟学生家长交代?在毕业之前,如果情况还没有改善,那么您下学期的聘书,恐怕就极度地不乐观!请准备好……走人!”他一语双关地扔下一个定时炸弹,随后气势汹汹地转身走人。
“校长好……我是转校生,袁谨默。”站在门口的他向走出来的校长礼貌的说了句。
“嗯,很好。去向林老师报道吧!”校长拍了拍袁谨默的肩膀,“我看好你哦!”然后就转身走掉了。
最后在林老师热情的带领下,袁谨默就此开始了A班无趣地学习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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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点。
江家2楼左边的房间里还露着灯光,灯影下左右两大摞书本的中间,是湘琴小小的身影。虽然明知这样做的胜算几乎可以用渺茫来形容,但是可以和直树的名字在同一张纸上的愿望给了湘琴莫大的鼓励。
在隔壁房间的袁谨默在看到送宵夜给湘琴的江妈妈进到屋子里后,才轻轻的将门关上,不怀好意的瞄了眼床上貌似已经睡着的江直树,“嘿嘿……”的奸笑起来。明天精彩了!
作者有话要说:都怪这个公车色狼!~昨天卡了好久哦~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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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NO.12 直树的女装童年
====若干年前的江家=====
“小直来,看妈妈,笑一个!”
“卡嚓——卡嚓——”穿着女装的小直树嘟着小嘴巴,模样煞是可爱。拍照的江妈妈更是干劲十足地不停留影。
“好可爱哦!小直来,我们换个POSE,再来摆个姿势。哦!对对!!”
“卡嚓——卡嚓——”
“Say-cheese!哇,好棒哦!现在我们来跟洋娃娃拍照……来抱着洋娃娃,笑一个!Good,好棒哦!爸爸也一起来拍嘛……”江妈妈一边拍,还一边鼓捣江万利一起参与亲子活动。
看着老婆和被打扮成小女生打扮的儿子全都一副玩得很开心的样子,一旁的江万利万分无奈地开口,“妈妈,直树也都快读幼稚园了,一直给他这样的女孩子的打扮,会不会不太好啊?”
“哪里不好啊?你看,小直穿裙子这么可爱!而且我已经把整个房间都布置得这么温馨、这么快乐的感觉耶!小直是台湾Number1耶——!”
看着眼前的“母女”拥抱在一起无比兴奋的表情,江万利大声哀呼地劝阻道:“妈妈!我说小直……不,直树,他毕竟是个男孩子啊!那……是不是……我们应该开始修正他的行为举止啊?”
“哎呀,不要啦!我连小直上幼稚园的水手裙,都已经做好了喔!”江妈妈根本就是我行我素地听不进任何建议,顿时令江万利不由地一阵头疼。
“小直来,告诉妈妈,爱不爱妈妈?”只见她拉着小直树的手满脸的神彩飞扬。
“爱!”小直树奶声奶气地给予肯定回答。
“那,爱不爱爸爸?”
“爱!”
“那,你喜不喜欢穿裙子呢?”
小直树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崇拜地望向江妈妈,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了答案——“喜欢!”
“耶!”
听着被老婆忽悠的小直树爽快地回答,江万利也只好屈服了……
然后小直树就开始到幼稚园了,一开始,小朋友们都认不出长相可爱的他是个男生,许多小男孩都抢着要跟他玩,还送他好多小礼物。礼物什么的多得收不完!甚至啊还抢着要跟小直结婚……
直到有一天,幼稚园要上游泳课,直树穿着江妈妈特地为他准备的粉红色小花裙时,终于令小朋友们都发现了他的秘密……纷纷出声指责直树是人妖,幼小心灵严重受创的小直树,从此再也不肯听江妈妈的话穿洋装和裙子了,个性也变成现在这么冷酷无情的样子。
=======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