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度的脑袋抵在泰勒的头顶上,“泰勒,要不要做点运动?”
“啊?”泰勒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兰度。
白兰度翻个身就压在了泰勒的身上,低声说“治疗失眠最好的方式就是做/爱,难道你不知道么?”
泰勒红着脸,沉沦在白兰度的亲吻中。
……
直到五月底的时候,白兰度才想起来,去看看怀孕的露西。
安德烈亚派车来送白兰度和泰勒一起过去。
“露西怀孕几个月了?”白兰度坐在后座上,问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安德烈亚,他们的一个手下在开车。
“九个多月了。”安德烈亚转过头说。
白兰度点点头,然后看向泰勒,“泰勒,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你开心么?”
泰勒尴尬的看了看前面的两个人,点头说“开心。”
白兰度伸手把泰勒抱在了怀里,然后对安德烈亚说“有没有家庭医生在别墅里?”
“我们请来了纽约最好的家庭医生,从夫人怀孕开始就一直呆在别墅里。”安德烈亚回到道。
白兰度满意的点点头,“孩子一定要安全的生下来。”
……
白兰度他们还没到别墅的时候,露西早就得知了白兰度要过来的消息,虽然挺着个大肚子,但是依旧脱下了孕妇装,换上了一件长长地白色的长裙,裙角一直拖到脚踝。
长裙的外面罩着一件白色、薄薄的兔毛披肩,打扮的漂漂亮的等着白兰度,并让别墅里的仆人们装备好午餐。
虽然白兰度没有过来看她,但是她一直过着田间非常优渥的生活,还有足够的钱去逛街买衣服和首饰。
而且还派了全纽约最好的家庭医生过来给自己护理,露西觉得白兰度并不讨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这个孩子并不是白兰度的。
露西在一次因为物质上的富足,觉得自己的生活比别人好的太多太多了。
园丁遵照露西的嘱托,在门前的空地上种植了大片大片的蔷薇花,五月的时候,蔷薇花已经开始绽放了,泰勒和白兰度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正在盛开的花朵。
顺着风吹过来,泰勒闻见了浓浓的花香味。
“白兰度先生!”露西笑着走了过来,身旁有一个仆人在服侍着她。
白兰度淡淡的点点头。
安德里亚从后面走了出来,把捧在手上的玫瑰花递给了露西,并且笑着说“夫人,这是白兰度先生送给您的。”
露西开心的抱着玫瑰花,看向白兰度。
“进屋吧。”白兰度毫无表情的说。
一行人便跟在白兰度的身后走进了别墅里。
泰勒和露西分别站在白兰度的身侧。
泰勒偷偷地注视着露西的肚子,发现露西的肚子非常的大,比自己以前看见的怀孕的女人的肚子都要大。
露西带着钻戒的手指捂在肚子上,和所有孕妇走路的方式别无二致。
白兰度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泰勒习惯性的给白兰度倒了一杯酒,露西看着泰勒,瞄见他手指上带着和白兰度同一款的戒指。
露西狠狠地瞪了泰勒一眼。
“露西,你对现在的生活还满意么?”白兰度端起酒杯问道。
露西赶忙笑着点点头,“很满意。”
白兰度没说话,交叠着双腿喝了一口酒。
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白兰度其实和露西没什么话可说。
安德烈亚和泰勒安安静静的站在白兰度的身侧,没有做声。
安德烈亚作为一个合格的军师,从来不过问白兰度的私事,所以他在任何不需要发言的情况下,都是默不作声的,而泰勒的默不作声,则是因为实在觉得尴尬。
“白兰度先生,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吃一点?”露西尽量从自己的脸上挤出笑容。
白兰度转过头问泰勒“泰勒,你要不要在这里用餐?”
泰勒尴尬的看着露西,然后点头说“反正今天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就在这里用餐吧。”
白兰度点点头,“就在这里吃午餐,安德烈亚,你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吃。”
露西高兴地起身说“我这就去吩咐下人,把午餐端上来。”
说完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泰勒紧张的说“白兰度,我过去看看,孕妇还是不要做太多事情。”
白兰度挥挥手,“你去吧,安德烈亚,坐过来,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泰勒便追了过去。
追到厨房的时候,露西正挺着大肚子,在指挥者下人们往餐厅里上食物。
泰勒走了过去,站在露西的身后,“夫人,这些事情还是由我来做吧,您现在怀孕了,最好不要随意走动,万一不小心……”
“滚开!”露西冷冷的瞪了泰勒一眼,“管你什么事?!看见你我就恶心!”
泰勒一愣,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优雅美丽的露西说话这么粗鲁。
泰勒毕竟是男人,不会和女人一般计较,“夫人,我只是关心您,希望您……”
“你希望我什么?!”露西忍不住的大吼道。
她一直是个高傲的官家小姐,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以前自己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样,被男人们捧在手里,但是现在呢?
露西觉得特别的委屈,白兰度似乎对自己是不屑一顾,而自己的肚子里有着泰勒的孩子,露西只敢朝泰勒发脾气。
白兰度他实在是不敢惹。
泰勒果然露出了受伤的神色,整个人站在那里,也显得手足无措。
露西心里觉得异常的解气,似乎是想把自己这么久以来受到的所有的怒气都撒在泰勒的身上。
于是她不顾自己的形象,继续破口大骂,指着泰勒的鼻子,就像是大街上所有的泼妇一样,“你这个狗杂种,混蛋!不就是被我丈夫睡得男人么?!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给我滚!”
说完,气极了的露西伸出手在泰勒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所有的仆人门都惊呆了。
尤其是当他们看见白兰度站在门口的时候。
“白兰度先生……”其中一个女仆紧张的不知所措。
泰勒捂着脸转过头,看见白兰度冷冷的站在厨房的门口,径直走到自己的面前。
白兰度看着泰勒脸上的红色指印,毫无表情的问“泰勒,这是怎么回事?”
泰勒摇摇头,“没……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泰勒没在白兰度面前说过谎,所以只好低着头,整张脸都红了。
白兰度把泰勒拉在身后,甩起手狠狠地抽了露西一巴掌,然后沉声说“露西,我白兰度说过,你永远会是我的夫人,所以,你应该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妇人,而不是对着泰勒动粗。
当初这都是你自己的决定,不应该怪任何人。任何事情的后果,都要有自己来承担。”
白兰度转身把泰勒搂在怀里,然后转过头看着脸色苍白的露西,“要是别人敢打泰勒,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因为你怀着我们的孩子,所以我饶过你这一次。”
泰勒低着头,不敢看露西,也不敢看白兰度。
他并没有经历过平常人经历的家庭生活,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应付眼前的状况。
他只是拉白兰度的衣袖,低声说“白兰度,露西怀孕了。”
露西捂着嘴巴,高傲的自尊不允许她被任何人这样的羞辱。
于是她冲到了流理台上,拿起一把白色的餐刀,然后发疯一样的朝泰勒冲去。
白兰度的保镖立刻拦住了露西,他们不敢伤害她,因为她是个孕妇,也尽量不让她靠近泰勒,
所有人都知道,在整个白兰度家族,泰勒是白兰度最重要的人,即使没有说明,也是大家众所周知的。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看着发疯一样的女人。
白兰度其实一点也不欣赏这样的女人,她们太疯狂,而且要求太多,让人厌烦。
白兰度不悦的看着露西,然后掏出怀里的枪给泰勒,“杀了她。”
安德烈亚站在白兰度的身边,没说话,白兰度的狠毒他是见识到的,所以,并不觉得惊讶。
泰勒吓了一跳,看着白兰度说“为什么?”
“你舍不得?”白兰度眯着眼睛问。
泰勒抬起头看着白兰度,哀求道“白兰度,我想要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
“孩子还可以再生。”
“求你了。”
泰勒苦苦的哀求着无情的白兰度,看见一个怀孕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是绝对让泰
勒难以忍受的。
白兰度点点头,转过头对安德烈亚说“把家庭医生叫来。”
孩子出生
作者有话要说:归君,昨晚补分辛苦了!!!
文还很长,为了不辜负你的期望,小芳我一定认真写!!
人品保证哦!!
PS:祝misapapa宝贝考试顺利!!
抓狂的露西现在已经被控制住了,安稳的睡在床上。
家庭医生给他用了一些无副作用的短暂的安定的药物。
“什么时候孩子可以生下来?”
白兰度坐在沙发上,家庭医生和叫来的一些护士站在白兰度的面前。
医生瞥了白兰度一眼,然后笑眯眯的说“现在就可以。”
“会不会伤害孩子?”
泰勒紧张的问。其实他也想问会不会对露西造成伤害,但是在白兰度面前,他不敢问出口。
医生摇摇头,脸上带着医生职业化的和善的微笑,
“婴儿距离标准的产期只剩下半个月了,也许明天就可以生下来,现在已经完全成熟了,所以,可以进行催产,或者是剖腹产。只要手术得当不会对婴儿和孕妇产生任何不良的影响”
“您想选择那一种?”医生又问。
“催产。”白兰度说,“现在就实施手术。”
“好的,白兰度先生。”医生鞠躬。
泰勒看向白兰度,“也不需要等太久了,只有半个月时间了,我们不需要太着急的!”
“泰勒,那个孩子是我不杀那个女人的唯一的理由。”白兰度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泰勒整个人愣在那,白兰度的意思是,现在不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杀了她,也许是明天,而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见到那个露西。
白兰度的决定不是泰勒可以忤逆的,他只能安安静静的假装什么也不在乎的等着一切发生。
在白兰度的眼里,泰勒在乎的,只能是他一个人。任何突然闯入的,都会以死为结局。
泰勒浑身发麻的站在白兰度的身侧。
白兰度伸手把泰勒抱在怀里,蹭了蹭泰勒的脸颊,“宝贝,我们的孩子很快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了……”
泰勒点点头,仰起头承受白兰度亲昵的动作,“是啊。”
……
“啊……”
露西是被一阵刺痛惊醒的,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医生和护士,“医生,这是怎么了?!”
医生坐在床边拉着露西的右手,温和的笑着说,“夫人,恭喜你,孩子就要出生了。”
露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孩子在不安分的踢动着,似乎是要急着出来,露西又疼又急的拍打着床铺喊道“孽种……啊!医生,帮帮我!”
医生有着某种特别的安抚人心的作用,他温和的浅笑着,拍了拍露西的脑袋说“别怕,夫人,你
只要用力就可以了。”
露西以为自己是自然生产,于是泪眼朦胧的拉着医生的手说“医生,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医生点点头,“乖,别怕,女人生孩子很简单的,很快就过去了。”
这种说法是露西的内心觉得安抚了很多,于是乖乖的按照嘱托躺了下来,然后张/大了双/腿。
泰勒站在大厅里,生产是在一楼的客房里进行的。泰勒走了走去,露西在里面大声的呻/吟着。
白兰度则安稳的坐在客厅里,点着一支烟,烟雾里,一双浅绿色的眸子直直的看向泰勒。
安德烈亚则站在门外和一群保镖站在一起。
他有一种预感,这孩子,就是将来白兰度家族的继承人。
白兰度选在非常年轻的时候生孩子,其实是很理智的做法,因为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培养自己的接班人。
屋里断断续续传来杀猪般的叫声。
露西因为生孩子,所以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一群完全武装的保镖在别墅的外围来回的巡视。
“白兰度,你说生孩子要多长时间?”泰勒焦躁的问。
白兰度掐灭了手上的香烟,淡淡的看了泰勒一眼,“很快,宝贝,相信我。”
泰勒紧张的说“我是第一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你说,孩子该娶什么名字?!”
白兰度突然低低的笑了,伸手就把泰勒拽到了自己的身边,“我也是第一次有孩子,难道你忘了。”
“那你为什么不着急?”
“生孩子不是我,我为什么要着急?”白兰度耸耸肩,淡淡的说。
泰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白兰度没什么表情,但是泰勒突然觉得,这样的白兰度,真是冷酷的可爱。
“哇——!”
房间里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异常的响亮。
泰勒从白兰度身边跳了起来,“孩子——孩子生了!!!”
白兰度淡淡的笑着。
起身和泰勒一起往临时的产房里面去。
“露西夫人,是个男孩子,恭喜您,要不要看看?”
被洗干净的男孩被包裹在白色的浴巾里面,抱在了女护士的怀里面。
满头汗水的露西转过头,闭着眼睛无力的喊道“把这个孩子抱走!抱走!我不要看到他……我不要看到……”说完,露西就趴在枕头上哭了。
护士赶忙给露西擦干净眼泪。
医生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恭喜您,是个男孩子,白兰度先生!”
白兰度看着皱巴巴的孩子,点点头。
泰勒伸手把孩子接了过来,抱在怀里面,惊奇的看着孩子,情不自禁的转头对白兰度说“白兰度,你看,好小啊~”
白兰度伸手把泰勒和孩子一起搂在怀里。
“啊……!”
屋里面,露西又开始叫喊。
护士一惊,摸了摸露西的肚子,肚子里面还有东西在蠕动着,护士转头就喊到“医生,里面还有一个!”
医生立刻折了回去。
“使劲!夫人,第二个很好生下来的!用力!不然孩子会憋死的!”
泰勒紧张的向里面张望。
护士把泰勒怀里的孩子报了过去,放在专门的仪器中养护着。
“白兰度,有两个孩子!”泰勒惊讶的说。
白兰度捏了捏泰勒的鼻子,“宝贝,你真厉害。竟然是个双胞胎。”
这次似乎没过多久,就听见“哇——”的一声,第二个孩子被生下来了,但是哭声并没有第一个孩子那么响亮。
“快,洗干净,把孩子保护好!”医生命令道。
护士立刻把孩子报了过去。
“怎么回事?”泰勒紧张的问。
医生把手上沾满血的手套扔在了;垃圾桶里,然后转过向泰勒解释,“是双胞胎,但是第二个男孩在母体内养分不足,所以先天发育有些不足,需要好好调理。”
“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安抚的拍了拍泰勒的肩膀,“没生命危险,我们会好好照顾小公子的!”
“那就好,我现在我已过去看看孩子么?”
“可以!”
泰勒和白兰度都跟了过去。
两个小宝宝,弟弟和哥哥都躺在里面。
弟弟显得瘦弱一些,哥哥则看起来强壮一点。弟弟现在安安静静的睡着,哥哥则是两只小手动来动去的。
两人都皱巴巴的。
泰勒惊讶的发现,两个孩子都是红头发!
“白兰度,你看,他们是红头发的!”
白兰度低下头在泰勒的耳边小声说“我射/在你的体/内的时候,你才射/精,红头发很正常啊,泰勒……”
泰勒的脸刷的就红了,转过头发现医生正在料理露西,便转过头抱怨“要是被别人听见那多不好……”
白兰度难得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泰勒兴致盎然的继续看着睡在仪器里面的孩子。
“宝贝,爸爸在这哦……”
…………
两个孩子在医院里呆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被带回来,露西也被安排在医院里面修养。
露西的父亲霍尔院长听说生了双胞胎,高兴地打电话来,向白兰度表示祝贺,同时也为自己女儿第一次生孩子就是双胞胎而表示异常的喜悦。
“露西,你真是能干极了!”
霍尔院长笑着在电话里不停地夸赞自己可爱的闺女。
露西虽然抹着眼泪,但是依旧笑着说,“是啊!”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看见那两个孩子。
而白兰度似乎并不想把孩子给露西抚养,而是命人开车护送泰勒去医院,把两个孩子接了出来。
泰勒是和安德烈亚一起过去的。
孩子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
泰勒抱着孩子,无比的惊奇,两个孩子,眼睛的颜色是不一样的!
哥哥是黑色的瞳孔,而弟弟是淡绿色的瞳孔。
他们都有着红色的头发。
“白兰度,你看!”
回到家之后,泰勒先把孩子放在早就买来的摇篮里面,然后把白兰度喊了过来。
哥哥睁着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白兰度和泰勒。
弟弟似乎很疲劳,一直闭着眼睛,在休息,而且也一动不动的。
“哥哥是黑色的瞳孔,弟弟是淡绿色的瞳孔。”泰勒指着两个孩子对白兰度说道。
白兰度亲了亲泰勒,“只要你喜欢孩子就好。”
泰勒转过头,视线又盯在了两个孩子身上,“是啊,我喜欢孩子!”
从那以后,泰勒在闲暇的时候,总是呆在摇篮旁边,手上拿着奶瓶,或者是低声的唱着歌。
两个孩子都是在白天睁眼,晚上睡觉,所以并没有吵到白兰度。
“白兰度,你知道么,弟弟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医生说长大之后会很瘦弱,我很担心……”
“闭嘴!”白兰度终于开始后悔和露西结婚这件事了,自从孩子住进来之后,泰勒就一直念叨着。
心思也全部在孩子的身上,白兰度对此很不开心。
今晚又是这样,即使在做/爱的时候,泰勒也不忘记念叨两句。
“你要是在提到他们,我就立刻把他们都扔出去。”白兰度不悦的说。
泰勒抿了抿嘴巴,终于不再说关于孩子的话题了。
法蓝德和安卡
1916年5月份,孩子正好满一周岁的时候,白兰度给他们取了名字。
哥哥叫做法蓝德,弟弟叫做安卡。
泰勒着手帮孩子们举办了一周岁的小型的宴会,是在林荫大道的那栋别墅里举行的,而孩子的母亲露西去没有到场。
“白兰度先生,露西夫人好像和一个在酒吧里唱歌的歌手私奔了。现在已经不知所踪。”这是安德烈亚得到的消息。
白兰度坐在沙发上,毫无表情的点点头。
大家便不再讨论这件事情了。
宴会上,德瑞克和安卡的外公霍尔院长到场了,他把白兰度交到了房间里,一脸尴尬的说“白兰度,露西她……我没想到她会这样,我想她实在是太年轻了,所以才会……”
霍尔院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露西在念书的时候就喜欢和学校里面的男孩子胡搞,这些她都是明白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没想到,就算了结了婚,露西还是不安分。
白兰度握着霍尔的手说“霍尔先生,露西永远是我白兰度的妻子。”
霍尔因为这句话感动了留下了眼泪,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拍着白兰度的肩膀,慈祥的说“孩子,你要是有喜欢的姑娘,就不要再顾忌露西了,以后你不再属于她了。”
白兰度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认真的说“我白兰度以后不会再结婚了。这一辈子都不会了。”
霍尔感动的拥抱着眼前的年轻人,这个孩子与众不同,不像现在的美国小伙子一样,声色犬马,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反而兢兢业业的工作赚钱养家。
“白兰度,希望你原谅她,还有,有喜欢的人就在一起吧,不要委屈自己了。”
霍尔慈祥的看向白兰度。
白兰度默不作声的笑了笑。
……
一战结束的时候,已经是1918年了。
白兰度已经是20岁的年轻的男人,身形彻底摆脱了少年时的单薄感,成为一个健壮的男人,美艳依旧。
但是泰勒觉得白兰度的气势收敛了很多,前几年的时候,白兰度还是个多少有些气势锋利的少年,但现在,已经是个城府极深的男人了。
并且以低调而绝对强势的姿态在20岁这么年纪轻轻的时候,成为白兰度家族的族长和创始人。
两个儿子法蓝德和安卡已经2岁了。
泰勒蓄了长长地黑发。泰勒的头发很柔软,白兰度没说很喜欢,但是没事儿的时候,总喜欢抚摸泰勒的发丝。
与此同时,美国的地下世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由于一战提供的契机,政府通过战争大发横财,无瑕顾及内部世界。
美国的黑帮势力以惊人的速度发展着,就连白兰度的地盘上也出现了很多的小帮派,都是些小流氓.
因为太多了,所以白兰度忙于生意忙面的事情,无瑕顾及,也就随他去了,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很小的组织,白兰度也没说什么。
由于黑帮的崛起,在短短的四年之内,美国的地下世界被打得稀巴烂,也别各路枭雄瓜分的一点不剩。
而在美国的地下世界中,黑道实力最强悍的就是纽约的黑帮。
白兰度早就打算了在经济实力彻底的巩固之后,在着手收拾下那些小帮派。
露西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这也让白兰度几乎把她忘记了,只是偶尔和霍尔聊天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和一个女人结过婚.
而白兰度也的确没有在结婚,这在当时纽约的上流社会传为美谈——说是白兰度为了一个女人而拒绝再婚,这些关于风月的传闻也使白兰度这个名字染上了神秘和浪漫的气息。
因为生意逐渐稳定下来,白兰度在一战结束之后的第二年,也就是1919年的时候,和泰勒搬进了林荫道德别墅里,原先露西用过的东西都被收拾干净扔掉了。
……
“恩……白兰度……”
豪华的吊灯下面,泰勒被白兰度压在身底,微微翘起自己的臀/部迎合白兰度。
白兰度低头亲吻着泰勒白皙的背部和脖颈,长长地卷发散落在泰勒的背部。
窗外原本种在花园里的蔷薇花已经延伸到了墙边上,沿着墙壁长得很高很高,红色的蔷薇在窗边随风摇晃着,就像是美人的红唇。
每次泰勒看着这些蔷薇的时候,就会想起白兰度亲吻自己的模样。
“宝贝,叫大声一点。”白兰度在泰勒的耳边低语。
泰勒摇头,“孩子们……在隔壁……”
白兰度伸手扯着泰勒及肩的发丝,把泰勒的脸颊挪了过来,低头吻上泰勒的嘴巴。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有着和白兰度一样红色卷发的法蓝德站在门外,手上抱着一个小熊,睁着和泰勒一样的黑色的大眼睛,奇怪的看着白兰度和泰勒,侧着头低声问,“父亲,你在对爸爸干什么?你们在玩什么?”
泰勒慌张的想要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蓝蓝,快出去……”泰勒浑身通红的跪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扯被子。
白兰度还留在泰勒的体内,双手紧紧地掐着泰勒的腰。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场面,转过头,毫无表情的说“法蓝德,父亲是在疼爱爸爸哦。”
小小的法蓝德抱着小熊,直直的看着父亲和爸爸交/媾的动作。
泰勒几乎就要羞愧而死,不停地说“蓝蓝……快回去……弟弟还在睡觉吧?……恩……!”
白兰度突然开始继续动作着。
法蓝德摇头说“好像好好玩啊……”
泰勒羞耻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埋在被子里,觉得丢脸极了。
“白兰度,孩子们看见了……不好……啊……你轻点……”
白兰度默不作声的继续动作着。
这时候,身体明显瘦弱一些的安卡也站在了门边,浅绿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父亲和爸爸的动作。
安卡似乎很小就父亲白兰度的个性一样,冰冷、冷漠,除了父亲和爸爸之外.
他非常的喜欢粘着双胞胎哥哥法蓝德一个人,任何人,包括女仆和佣人,他都不喜欢。总是把那些人当做是空气一样。
“啊……啊……”
房间里断断续续的传来泰勒的呻/吟。
白兰度毫不介意自己的连个孩子在门边。
“蓝蓝,我们回去睡觉吧。”安卡扯了扯法蓝德的衣服。
法蓝德转过头,笑着说“安安,你睡不着么?”
安卡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哥哥抱着我睡不着。”
“可是我很想看父亲和爸爸爱爱……”
“别乱说!!”泰勒吼了一声,“什么爱爱啊……”
安卡冷冷的瞥了一眼白兰度,然后拉着法蓝德往房间里面走,“蓝蓝,我们睡觉吧,以后我也和你爱爱。”
“好啊好啊。”法蓝德占了扎大大的眼睛,显然很喜欢你自己的弟弟对自己说这种话。
两个小小的身影并肩走回了卧室。
法蓝德把安卡的被子盖好,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安卡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法蓝德。
“怎么了?安安?”法蓝德挣扎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安卡举起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蛋,“蓝蓝,你该给我一个晚安吻。”
法蓝德撅起嘴巴,在安卡的白白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安卡又回亲了法蓝德一口,两人在抱在一起睡觉。
“快……点!我不行 ……啊!”泰勒的双腿被白兰度架在肩膀上。
他忍耐的很痛苦,费力的伸出双手抚摸白兰度总是冷漠邪佞的面孔。
“急什么?在玩一会儿。”白兰度淡淡的说。
双眼直直的看向泰勒。
此刻,泰勒黑色的发丝散落在粉色的床单上,看起来柔软极了。
“以后不要再孩子面前……”泰勒红着脸说。
白兰度深深地看着动情的泰勒,沉声说“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
“那……那也不行!这种事儿童不宜!”泰勒红着脸,羞愧的说。
白兰度喜欢极了泰勒的身躯,于是低下头,再一次吻上那微微肿胀的红唇。
禁酒法案 颁布
乱世枭雄,需要的不仅是实力,还有运气。
之所以说,白兰度在1914年到1915年3月的第一次黑帮战争为日后的美国地下社会结构转变起着奠基作用,而现在,这个奠基作用很快就要产生了。
从1920年1月17日凌晨0时,美国宪法第18号修正案——禁酒法案(又称“伏尔斯泰得法案”)正式生效。
根据这项法律规定,凡是制造、售卖乃至于运输酒精含量超过0.5%以上的饮料皆属违法。
自己在家里喝酒不算犯法,但与朋友共饮或举行酒宴则属违法,最高可被罚款1000美元及监禁半年。
21岁以上的人才能买到酒,并需要出示年龄证明,而且只能到限定的地方购买。
“白兰度先生,这是《禁酒法令》的具体执行的条文和处罚方法。”安德里亚把手上的一分官用文件递给了白兰度。
白兰度现在在别墅里有着自己的书房,书房里面没有暖气,但是白兰度依旧坐在里面看书,而且几乎一看就是一天,有事情的时候,安德烈亚会直接到别墅来找白兰度。
白兰度坐在皮椅上,对安德里亚招招手“坐下吧,安德烈亚。”
安德里亚点点头,坐了下来。
泰勒推门走了进来,给安德烈亚和白兰度每人倒了一杯酒。
“谢谢!”安德烈亚朝泰勒笑了笑,泰勒手上端着酒杯,静静地坐在了白兰度的身边。
两个孩子法蓝德和安卡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游戏,泰勒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坐在白兰度身边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白兰度问。
自从兼并了布鲁克林区最大的酒精类批发公司之后,白兰度在近两年内一直都是竭力的发展进口酒精的事业,现在政府颁发了禁酒令,无疑是对他们生意的一种打击。
安德烈亚喝了一口酒,皱着眉说“恐怕我们要削减酒精类饮料的生意了。”
白兰度两只手指捏着文件,放在自己的眼前,没有回答安德烈亚的话,而是转过头说“泰勒,拿包烟过来。”
泰勒起身回卧室的床头柜里拿了一包烟出来。
白兰度拿了一根叼在嘴上,泰勒弯腰给白兰度点燃香烟。
安德烈亚这时候总是会和白兰度一起抽上一根。
白兰度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然后用带着戒指的左手夹着香烟,抬起头,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安德烈亚,其实,我们可以从另一个方面看问题。”
安德烈亚点点头,他喜欢这样的白兰度,当白兰度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意味着他有着与常人完全不同的见解,安德烈亚一直觉得,白兰度的脑袋似乎是天生为经营黑道生意而生的。
这种男人天生是为乱世和黑道而生的。够狠、够聪明。
“我想听听您是怎么想的,白兰度先生。”安德烈亚认真的说。
白兰度点点头,“你看,安德烈亚,这几年的酒精类生意,我的得到了很多的经验。
其实,我们走白道干生意的话,其实会面对庞大的竞争,虽然我们手下有很多有能力的经理人,但是我们并不能赚到让我们满意的利润。
而现在,这个禁酒令颁发了,我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走黑道,我们可以低价走私酒精饮料,而在走私这条路上,我们是由足够强大的竞争力的,没有几家公司可以和我们竞争。
所以,在政/府那边,我们可以规规矩矩的关门,但是,在私底下,我们还是要继续经营的。东方人不是说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个禁酒令,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而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如果海关那边管得严,我们只要多给些钱就行了,那些政府官/员其实和卖/淫的妓/女是一个道理,没有贞洁可言,只要给做够的钱,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卖/肉/体和灵魂。”
安德里亚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白兰度先生您放心,海关那边我们有人,早些时候,你资助的一些念书的孩子,有一些进了海关了,现在已经回到家族里面了,我们有足够的后门。
走私不成问题,意大利是酒精的故乡啊,至于怎么销售,到时候,我会把企划案写好,拿来给您看的!”
白兰度点点头,挥挥手说“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安德烈亚起身鞠躬,然后拿着文件走了出去。
“爸爸!”一向比较活泼的法蓝德穿着可爱的睡衣走了推门看向泰勒。
再看见白兰度的时候,他缩了缩脑袋,两个孩子都不怎么亲近白兰度,因为他总是很严肃,而且看起来面无表情,对孩子没什么爱心,尤其是法蓝德比较害怕白兰度。
安卡不同,他平时也不说什么话,总是沉寂而安静的,所以一般不和白兰度说话,除非是白兰度主动说什么。
泰勒笑着抱起了法蓝德,“怎么不和安安一起玩游戏?”
“安安生气了,不理我了。”法蓝德低着头,难过地说。
白兰度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泰勒觉得自己是不是打扰到 白兰度了,于是转过头低声的对法蓝德说“蓝蓝,我们去看看安安好不好?你父亲要忙呢。”
法蓝德看了白兰度一眼,然后点头说“好的,可是安安刚才就是生气了,我怕他还是不理我。”
泰勒抱起法蓝德往他和安卡的卧室走,低声问“安安为什么会生气啊?”
“因为他要亲我我没让他亲。”
“那你就让安安亲一下喽。”
“可是安安想亲我的嘴巴。”
泰勒低声的笑了。
径直走向两个孩子的卧室。
白兰度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泰勒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
“安安——!你怎么了?!”
泰勒一开门就看见安卡躺在了地上,脸色发青,一动不动。
法蓝德看见爸爸这么紧张,眼泪跟着就掉了下来。
泰勒赶忙冲过去抱起了瘦小的安卡。
白兰度这时也闻声冲了过来。“怎么了?泰勒?”
泰勒转过头看向白兰度,双眼通红,“白兰度,安安昏过去了!”
白兰度立刻从泰勒的手上接过孩子,然后说“抱着法蓝德,我们现在去医院。”
手足无措的泰勒立刻抱起了法蓝德,白兰度开着车,四人来到了医院里。
……
“医生,安安是怎么了?”泰勒紧张的问,眼睛还是红通通的。
白兰度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泰勒。
“小公子因为早先在母体里的时候营养不足,还有就是因此而导致的心脏功能有些障碍……”
泰勒几乎要昏了过去,白兰度站了起来,从身后支撑着泰勒。
泰勒捂着嘴巴,声音沙哑的问道“医生,我家安安能活到什么时候?”
医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说不准啊……关键是要好好地保护。不要受到刺激。还有就是长期的服用药物。你们不要抱着绝望的态度,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泰勒点点头,送走了医生,站在门边上趴在白兰度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安卡还在安安稳稳的睡着。
法蓝德坐在床边,安静的握着弟弟的小手,一声不吭,只是不停的掉着眼泪。
泰勒走了过去,把法蓝德抱在怀里,然后伸手抚摸安卡的卷卷的玫瑰红色的发丝,低声说“安安,爸爸和父亲在这呢,蓝蓝也在这。”
安卡竭力的睁开了眼睛,四处搜寻着,直直的看着法蓝德,然后张开嘴巴,低低的喊了一声,“蓝蓝……”
泰勒把法蓝德放进了被窝里,和安卡睡在一起。
“我们先回去吧。”白安度说,“我会派人过来守着的。”
泰勒抹了抹眼泪,。摇头说“我要和孩子们在一起。”
白兰度不做声,便和泰勒在病房里面呆了一夜。
第二天白兰度派人开车过来,把已经休息好一些的安卡接了回去,并且雇了一名专用的家庭医生。
“安安,我以后每天都亲你一下,你被不理我,好不好?你看,你不理我,就进医院去了。我都被你吓死了。”晚上睡在床上的时候,法蓝德搂着安卡说。
安卡只是直直的看着法蓝德,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好,说定了,你每天都亲我一下,从今天开始。”
说完,法蓝德便脑袋凑过来,在安卡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安卡扯扯唇,满意的把小小的脑袋埋在哥哥的怀里面,很快睡着了。
……
“白兰度先生,小公子的身体怎么样了?”安德烈亚知道了这件事情,便特地过来问候了一下。
白安度点头说“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
安德烈亚这才放心的吐了一口气,“那就好,对了,针对这次禁酒令的企划案我已经写出来了。
法律上是查不出漏洞的,就是出了问题w我们也会搞定的。”
白兰度接过安德烈亚手上的企划案,点头说“法律在这个年代不过是给平民的禁令,我们要注意法律,但是不要被他束缚了。”
“我知道了,白兰度先生。”
白安度认真的翻看了手上的文件。
安德烈亚打算把酒类销售给白兰度这一区一些私自销售酒精类饮料的意大利家庭和意大利商人,以及地下的一些酒馆,然后收取提成,因为酒精是白兰度的公司走私进来的,他们将会收取很高的提成。
白兰度家族登记注册在政府名单里的公司将会正常而合法的营业,和法律里面规定的一样,在指定的时间段内销售酒精类饮料,并且只把酒精卖个带着身份证件的21岁以上的年轻人。
“写的很好!”白兰度满意的点点头,赞赏的看着安德烈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