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度……白兰度……呜呜……”
“你哭什么?”
白兰度突然低低的问了一句,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但是依旧是想以往一样的冰冷。
泰勒抬起头,胡乱的握着白兰度放在床边的冰凉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低声的抽泣,“白兰度……我好害怕。”
白兰度的手指因为药物的作用无法充分的动弹,只能费力的摩挲着泰勒的脸颊,动作缓慢、轻柔“别怕,宝贝。我们不会分开的。”
泰勒站了起来,低头在白兰度的嘴唇和额头印上亲吻。
低声在白兰度的耳边说“主人,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会追随你的。”
白兰度的眼睛一直闭着,没有张开,但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
第二天,纽约所有的报纸都刊登着各种各样的新闻,是关于白兰度的。
《黑道商业大亨亚历山大.白兰度昨晚遇刺》、
《本市第二大黑道家族从此一蹶不振》、
《亚历山大.白兰度是生是死?》、
《黑道血战的开始还是终结?》……
外界没有准确的得到关于白兰度身中三枪是生是死的消息。
只是每天都有很多的记者守在医院的门前,希望可以探听到白兰度的消息,但是,都被附近的保镖给吓得退了回去。
而泰勒当天晚上在白兰度的床上心神不宁的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天还没亮又回去看了看两个儿子,在早餐之前又做了一些早餐赶了回来。
“白兰度醒了么?”泰勒问护士,现在已经是早上9点钟了,白兰度都是准时7点钟起床的。
护士点点头,有看了看手表,“您一走,白兰度先生就醒了。”
泰勒皱着眉,低声说“哎呀,怎么也不多睡会儿?”
泰勒推门走了进去,看见白兰度正闭着眼睛在休息,神色沉寂冰冷。
泰勒放慢脚步,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白兰度的眼睛却陡然睁开了,直直的看向他。
“泰勒。”
白兰度低低的喊了一声。
白兰度的上身现在不能动,不然伤口会裂开,所以只有一双眼睛看着泰勒。
泰勒坐在床边,放下了手上的餐盒。
“白兰度,饿了没?我做了一些早餐给你吃。”
说完,泰勒睁着眼睛看向白兰度。
白兰度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泰勒转身打开餐盒“我煮了一些牛奶和燕麦片,你现在不能吃面包,只能吃一些流食。”
白兰度没说话,泰勒知道他是同意了。
于是泰勒把极其小心的把白兰度脑袋下面的枕头垫高,转身端起牛奶,然后用勺子要给白兰度喂牛奶。
白兰度闭着嘴巴,不张嘴。
泰勒疑惑的看着白兰度,“不喜欢?”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泰勒的嘴巴,“我要/你。”
泰勒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一张脸蹭的就红了。
但是还是按照白兰度的意愿,把牛奶含在嘴里,贴上白兰度的嘴巴。
白兰度迅速勾着泰勒的舌头,两人吻在一起。
吻了一会儿,泰勒推开了白兰度 ,双手撑着床爬了起来。
白兰度不悦的看着泰勒。
泰勒低头整理了一下白兰度落在脸颊的头发,然后轻声说“你现在缺血,接吻时间太长会头晕。”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泰勒,神色淡然。
泰勒一直红着脸,把牛奶全部喂给了白兰度。
“要不要吃些燕麦?”
白兰度摇摇头,然后舔了舔嘴巴,“饱了。”
泰勒这才放心的把白兰度的枕头放下来,然后反锁上门,躺在床上,和白兰度一起休息。
看见泰勒闭上了眼睛,白兰度也闭着眼睛,两人很快一起就睡着了。
白兰度是因为缺血晕眩、身体虚弱,而泰勒则是因为太过紧张和劳累了。
泰勒被揍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医院的这个情节,就是我在<<教父>>里最喜欢的情节啊!!
今天终于写到了,好激动啊,有木有~~
心肝一颤一颤滴~~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色昏沉。
泰勒起身开门的时候,安德里亚已经过来了,正坐在走廊上等着泰勒。
“孩子们还好么?”泰勒看见安德烈亚就问道。
安德里亚点点头,“两位小公子都很好。”
泰勒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要不要进去看看白兰度?”泰勒问。
“白兰度先生现在是不是是不是好些了?”
泰勒点点头“说话是没问题的。”
安德里亚推门走了进去,泰勒也跟在身后。
“白兰度先生。”
安德烈亚迫切的伸出手,紧紧地握着白兰度冰凉的手掌,身体轻微的颤抖。
他突然觉得,只要是白兰度还有一口气,自己就什么都不怕了,浑身充满了勇气和力量。
白兰度安抚的拍了拍安德烈亚的手背,“安德里亚,只要我没死,你就不会有事,我们家族也不会有事。”
安德烈亚发现自己很没没用的留下了眼泪,完全和他平时冷静和理智的形象不相符合,于是抹了抹眼泪,笑着对白兰度说“我们的生意进展的很好,赚翻了。”
白兰度点点头,“我出院之后把报表拿给我看看,还有,是什么人刺杀泰勒的?”
安德里亚摇摇头“不是刺杀泰勒的,是刺杀您的。是一群泰国的强盗,本来是贩毒的,后来干起了武装抢劫和杀人防火的勾当。”
白兰度闭着眼睛沉寂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说“一个也不留。”
安德烈亚点点头,
“您放心,赛门已经去追杀他们了,逃走的路线被封锁了,他们逃不出去的,我们花了大价钱在道上通缉他们。他们不死在赛门的手里,也会死在赏金猎人的手里的。”
白兰度看了看安德里亚便闭上了眼睛。
安德里亚冲泰勒点点头,便鞠躬离开了。
泰勒慢慢的走回白兰度的身边。
“白兰度,我真是没用……”
泰勒想起白兰度抱着自己的时候,所有的子弹都打在了白兰度的背上,白兰度的鲜血都吐在了泰勒的脖颈里。泰勒的眼眶又红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白兰度伸手撇干净泰勒眼角的泪水“你知道么?泰勒。”
泰勒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知道什么?”
白兰度缓缓地摩挲着泰勒的脸颊,“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泰勒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双手抱着白兰度的手掌,不说话。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泰勒,“宝贝,你还小,你不会明白。”
泰勒点点头。
晚上,泰勒亲自给白兰度换好了药水和纱布,然后服侍着白兰度吃饭睡觉,之后才回到家里。
泰勒想去看看法蓝德和安卡。
法蓝德在白兰度中枪的时候被吓坏了。泰勒记得。
“我去看看孩子们。”泰勒对白兰度说。
白兰度闭着眼睛,挥挥手。
……
医院里照常还是有众多的保镖在保护着白兰度的安全。
赛门那里还没有消息。
几天后,白安度还没有死的消息被安德烈亚专门传了出去,只要白兰度在这震慑着,还有一口气在,那些在暗处虎视眈眈的人没胆子在这个时候打白兰度家族的主意。
同时,这个消息也充分的安抚了白兰度家族旗下的商人和众手下们。
当地的居民知道白兰度受伤了,纷纷表示要到医院去看望白兰度。
安德里亚礼貌的阻止了他们,理由是白安度现在身体虚弱,需要休息。
于是安德里亚家里面便有了很多的慰问的礼物、鲜花以及信件,安德烈亚一般会把这些东西拿到医院给白兰度,白兰度都会认真地一一回信。
表示自己对于他们的感谢和对收到的礼物的感谢。
或者是他说,泰勒写。
收到回信的人更加肯定的了白兰度现在的身体正在复原中。
……
“蓝蓝,爸爸去照顾父亲,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安安,知道了么?”泰勒亲了亲自己的大儿子。
法蓝德睁着大眼睛看向泰勒,点头说“爸爸,我知道了~”
孩子们在这个时候似乎非常的听话,泰勒感到很满意。
晚上的时候,泰勒肚子开车,打算去医院好好地照料白兰度。
天色昏暗,已经是很晚很晚的时候,将近晚上十点钟。
泰勒一进医院的大门,就觉得很奇怪,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人,进入医院的大门也是安安静静的。
泰勒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于是他立刻走到了白安度的病房。
长廊上所有的保镖都不在。
白兰度完全处在没人保护的状态下。
泰勒问他比较熟悉的护士“护士小姐,请问这几天守在这里的人呢?”
护士小姐笑着说“哎呀,警察说他们妨碍医院的秩序,都被带走了。”
“该死!”
泰勒皱皱眉低声的咒骂了一句,前几天有保镖就没人管,为什么现在带走,明显是有问题。
泰勒推开白兰度的门,然后低头在白安度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安德烈亚。
泰勒对着话筒,低声说,“安德烈亚,你快点派人过来,医院里面的保镖都被警察带走了,医院的门大敞着,我怀疑是有人想刺杀白兰度。”
安德里亚立刻说“我马上到,记住了,泰勒。一会儿可能会有警察过来,你记着,千万不要和警察动手。自己放聪明点。”
“恩,这个我知道。”
泰勒很明白这个道理,只要是又人在的场合,无论是多么厉害的黑道精英,都是不能和任何一个小警察动手的,不然警察局会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纠缠不清。
白兰度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向泰勒。
泰勒转身看着白兰度,握着白兰度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白兰度,有人买通了警察想刺杀你,我绝对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白兰度面色沉寂,一言不发。
泰勒感受到一股不同以往的紧张感,要是自己不过来,白兰度今晚可能就被杀了。
身体跟着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泰勒坐在白兰度病房前面的椅子上,深深地埋下头,双手捂着脑袋,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支持住。
泰勒从护士的手中拿来钥匙,然后把白兰度的门关了起来,用钥匙从外面锁起来,然后把钥匙藏在花盆下面。
泰勒站在白兰度的门前,尽量的克制住自己的内心的紧张和不安,等着安德烈亚他们赶忙过来。
过了一会儿,寂静的走廊上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晚上的医院异常的安静,这些脚步声在很远的时候,就可以清晰地传入泰勒的耳朵里。
泰勒起身,直直的看向走廊。
一群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带头的警官看见泰勒的时候,明显一愣,表情变得不善起来。
“你是什么人?”警察的队长查尔斯粗鲁的问。
泰勒毫无表情的说“我是亚历山大.白兰度先生的仆人。”
查尔斯狠狠的推开了泰勒,“现在就给我滚回去,知道么?!”
泰勒身体踉跄了一下,但是还是坚定地站在白兰度病房的门前,“我来看望我家主人,我凭什么要走?你们凭什么组织我探望病人?”
查尔斯急了,付钱给他的杀手很快就要过来了,结果这个小子就是不走,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要把钱退回去。
那是一笔很丰厚的赏金,查尔斯是个嫉妒贪财好色的男人,一点也不想把吃进去的钱吐出去。
泰勒突然冷笑了一声,“警察先生,那些刺客给了你多少钱?”
查尔斯神色一变,抬起手,狠狠的抽了泰勒一巴掌。
泰勒跌倒在地上,抬起头冷冷的瞪着查尔斯。
后面的一个手下拉着冲动的查尔斯说“队长,现在是执勤时间,不能随便的打人。”
查尔斯转过头骂了一句“滚开!老子想打谁就打谁!去,把他架着!”
说完。两个手下就上前,把泰勒架了起来。查尔斯用拳头对着泰勒的腹部狠狠的击打着。
泰勒紧闭着着嘴巴坚决不喊出声来,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头,吐了一口血出来。
“你们这些黑帮的狗杂碎!该死的杂/种!全部见鬼去吧!”查尔斯象一只疯狗一样的叫喊着。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泰勒要是还不离开,自己拿到手的钱可就真的要泡汤了。
泰勒闭着嘴巴,一声不吭,双眼直直的瞪着查尔斯。
查尔斯刚想用脚狠狠地踢泰勒。
安德里亚他们已经带人小跑着冲了上来。
“查尔斯警官,您这是在干什么?”安德里亚挑挑眉,面无表情的看着查尔斯。
泰勒舔了舔嘴巴上的血渍,然后拍了拍安德里亚的肩膀说“我没事,安德里亚,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查尔斯瞪了他了一眼,“算你识相!”,“我们走!”
查尔斯怒吼了一声,便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
保镖立刻遍布了医院的前前后后,想刺杀白兰度的人开车经过的时候,掉头走了。
白兰度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安德烈亚笑着拍了拍泰勒的肩膀“好样的!泰勒。”
泰勒笑了笑,把钥匙递给安德里亚,“我先回去,不能让白兰度看见我这样。”
说完,泰勒捂着肚子,转身回去了。
安德里亚打开门,看见白兰度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白安度先生,您已经安全了。”安德里亚说。
白兰度突然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是黑色的短裤,上身全是白色的绷带。
安德里亚惊讶的看着白兰度。
“您……可以站起来了。”
白兰度浑身的气压低到不能低,冷冷的说“中枪不算什么。”
然后开始穿衣服,“现在我们就出院。”
白兰度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很快,白兰度穿了一声正统的黑色西装,仿佛从没受过伤一样,只是脸颊异常的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安德烈亚和众多手下簇拥着白兰度出了医院。
坐车回到了林荫道德别墅。
白兰度进门的时候,泰勒正好清理完自己身上的伤口。
看见白兰度回来,泰勒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白兰度……你?”
白兰度伸手把脸颊红肿的泰勒搂在怀里,沉声说“宝贝……”
泰勒笑了笑“没什么,你不是还帮我挡着枪么?”
白兰度无声的走回了自己的卧室,然后躺在了床上,面颊苍白。
泰勒赶忙跟了过去,解开白兰度的西装,发现里面的绷带上面全是血。
泰勒哭着说“你看看,伤口又裂开来了,你怎么不在医院好好躺着?!”
白兰度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泰勒帮白兰度清理了一下,又买了一些药物给白兰度上药,然后打电话给安德里亚 ,问了问情
况。
盛怒之下(1)
安德里亚告诉泰勒,之前守在医院的保镖们都被警察局抓了进去,所以重新安排了保镖在这里。
安德烈亚还说,赛门刚才打电话过来,把关于那伙刺客的消息告诉了安德里亚。
原来那伙泰国人分为两组,其中一组是之前刺杀白兰度的,已经被他找到了隐身之处了。
还有一组,就是制造今晚贿赂警察,企图在医院刺杀白兰度这件事的那些人,估计很快就会和他们汇合的。
泰勒点点头,心里恨不得把那些人千刀万剐。
……
赛门站在巨大的石像后面,不动声色的看着那群打扮妖艳的女人走进了教堂。
经过几天几夜连续不间断的追查,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女人,而是那群泰国的那群刺客们乔装改扮的。
赛门冷笑着摸了摸怀里的枪,今天就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即使内心对他们充斥着巨大的恨意,赛门依旧把白兰度所说过的保持理性的警告紧紧的铭记在脑海里。
赛门压低了帽檐,不动声色跟着他们走了进去。
那群泰国人在教堂的中间停了下来,赛门立刻躲在教堂里一根很粗的柱子后面,那些泰国人用泰国话唧唧歪歪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便一起走簇拥着,进了教堂的侧门。
赛门也远远,紧追不舍的地跟了进去。
看见几个穿着神父袍的神父和那些乔装的泰国土匪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神神秘秘的走进了内室。
赛门拿起手上的枪,大概数了一下,一共用8个人。
把子弹装好之后,赛门默数着1、2、3……
“砰——”一声,猛的踢开门,赛门抱着枪对着几个人就是一阵疯狂的扫射,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火力集中扫射之下,他们就已经死了5个人。
赛门走了过去,对躺在地上还没死透的人又补上几枪,然后把剩下的几个人困用绳子捆起来,放在肩膀上,抗到了教堂的侧室,那里有一个极大的木质的十字架。
赛门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们知道犯错的下场么?”
几个泰国人都惊恐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那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他们摇摇头。
“我是赛门。”
赛门冷笑着,“也就是尊敬的亚历山大.白兰度先生手下的杀手。”
那几个人立刻面如死灰,黑道上,没几个人不知道赛门的。杀人的手段多种多样,而且过程极其痛苦。
赛门的狠毒在纽约市出了名的,他的那些手段,即使经验丰富的杀手也做不到。
赛门堵住他们的嘴,然后用绳子把其中一个困在了木质的十字架上。
拿起手上的钢钉,赛门开始把那人的两条手臂钉在十字架上面——就像是当年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
“碰碰——+”
赛门扬起手,把铁锤用力的砸在钢钉上,钢钉在铁锤的作用下穿过了男人硬朗的腕骨,几个人都听见了腕骨碎裂的声音。
“恩恩——!!”
被堵着嘴的男人只能发出痛苦的哼声,冷汗顺着黝黑的额头不停地滴落下来,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之前没被枪杀了。
鲜血顺着被钉子刺破的动脉猛的喷了出来。就像是喷泉一样,喷洒的到处都是。
看见这种血腥的场面,其余的两个人几乎就要吐出来了,但是因为嘴巴被堵着,所以只能弯着腰干呕,难过的要死。
“胆敢刺杀白兰度先生,我要把你们一个个的千刀万剐。”
赛门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锋利的匕首,开始一片一片的把钉在木质十字架上的男人活活的千刀万剐了。
直到最后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和黏着在骨头上面的经络。
教堂的门被赛门关起来了,所以并没有人来打扰。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走出教堂。
在那之前,赛门心情很愉悦的用布料把枪上指纹擦干净,然后拿起枪托对着教堂里面的圣像狠狠的砸了几下,枪托就断掉了。
赛门把枪扔在了教堂的地上。
转头看看那些参与谋杀白兰度的泰国人,都被自己的活剐了,赛门舔干净手上的鲜血,眯着眼睛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笑。
刚才有一个泰国人祈求赛门“求求你,怜悯我吧!”
赛门冷冷的笑了笑,“只有耶稣才会怜悯。我是地狱都不敢收的人。”
然后穿上神父的衣服,遮住脸,走出了教堂的大门。
出门的时候,赛门毫无表情的抬起头,朝霞漫天。
……
赛门开车到白兰度别墅门前的时候,安德里亚已经在白兰度的卧室里了。
白兰度安静的躺在床上,穿着黑色的毛衣,脑袋下面被泰勒放了一个大大的靠枕。
此刻,他正默不作声的看着安德烈亚手上递来的文件。
“白兰度先生,我们的酒精走私生意现在进行的特别顺利,利润比以前高了不之大破多少倍,现在那些家庭的私人酒馆已经把酒类卖到15美元一杯了,我们的利润现在很高。”
白兰度点点头,然后沉声说。
“生意方面的事情要找最优秀的经理人来做,金钱方面千万不要吝啬。
认真为我们做事情的人,我们都要向朋友一样的尊敬他们。
总之,安德烈亚,我相信你的能力。
对了,明天把西城警/察/局和那些泰国人交易的信息搞到手,然后拿给我……还有,就是一些警/察/局和毒/贩交易信息要尤其注意,搞到之后,拿来给我,我有一些事情要办。”
安德里亚惊讶的看着白兰度,一向聪明的他大概能猜测出白兰度的目的,于是担忧的说“白兰度先生,我们现在已经是一个名震纽约的大家族了,不好和警/察动手……”
白兰度挥挥手,干脆的打断安德烈亚“叫你去找资料,你就去找,放心,我有好办法。”
安德烈亚知道白兰度因为泰勒被打的那件事生气了,不,不只是生气,应该是怒火冲天,所以他害怕白兰度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因为提醒一家之主的族长保持冷静,也是军师的重要责任之一。
但是看见白兰度这样说话,他又觉得,自己似乎不需要担心,因为白兰度一直是个重大局的男人。
“族长,赛门过来了!”
一个保镖站在卧室门口向白兰度通报消息。
除了安德烈亚他们,家族里面的所有人看见白兰度,都尊敬的喊他叫做【族长】。
白兰度坐直了身体,挥挥手“请赛门进来。”
赛门接到邀请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虽然他的身上现在全是鲜血,但是这是他见白兰度之前的习惯。
泰勒和安德烈亚看见赛门走进来,尤其是那一身鲜红的血腥,可以想象到那些人已经死在赛门的手上了。
因为赛门一直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只要没把敌人追杀干净,他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他的身份其实不算是白兰度雇佣的人,而是白兰度家族体系内的一根支柱,赛门属于这个家族。
“晚上好,尊敬的白兰度先生。”赛门站在白兰度的床前给白兰度鞠躬。
白兰度点点头,“刺客处理掉了?”
赛门点点头,“是的,白兰度先生,两组人全部被我处理到了,我亲自把他们凌迟的。”
白兰度非常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说“过来。”
赛门拘谨的走了过去,白兰度握着赛门还沾着鲜血的手,欣慰的拍了拍“辛苦你了,赛门。”
赛门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尴尬的低着头说“对不起,白兰度先生,我的手上沾了一点血,因为急着回来向您汇报,所以,忘记洗手了。”
白兰度摇摇头,轻轻地拍了拍赛门的手,然后松开手,“都下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赛门和安德烈亚鞠躬退了下去,轻声的关上了门。
泰勒坐在床边。
心疼的看着白兰度苍白的面孔。
“白兰度,想不想吃点什么?”
白兰度直直的看向泰勒,伸手把泰勒拽到自己的怀里,两人吻在一起。
白兰度顺着泰勒的脖颈和耳郭亲吻着。
泰勒面红耳赤,身体激动起来。
“我想吃你。”白兰度低声说。
“可是……你受伤了……”泰勒亲吻白兰度的侧脸。
白兰度的手指撩开泰勒的衬衣,伸了进去。
另一只手伸进了泰勒的身后,揉捏着泰勒嫩嫩的臀/部。
“服侍我这么多年,不知道怎么做?”白兰度冷冷的说。
泰勒低低的笑了笑,脱/光了衣服了爬上了床,跪坐在了白兰度双腿两侧,双手拥抱着白兰度的脖颈,继续深吻着。
“恩……”
白兰度低低的呻/吟出声,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动/情的神色。
泰勒顺着白兰度的脖颈向下亲吻……最后一口含住。
“能吞下去么?”白兰度问,右手插在泰勒的发丝中。
泰勒抬起头舔了舔嘴巴,“用我的身体……更好一点吧……”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泰勒,其实泰勒今年只有17岁而已。
还未成年,加上自从12岁以来,就一直在白兰度的身边没有离开过的关系,其实一直都是娇生惯养的,除了个头长高一些,一张脸看起来比那些美国粗糙的女孩子要娇嫩许多许多。
白兰度伸手抚摸泰勒的面颊,沉声说“坐上来。”
……
晚上服侍白兰度洗澡回卧室之后,泰勒就去到安德里亚那里把法蓝德和安卡两个孩子接了回来。
“爸爸,我有些话和父亲说~”法蓝德被泰勒抱在怀里,眨着黑色的大眼睛看向泰勒。
泰勒笑了笑,“蓝蓝有什么话和父亲说啊?”
法蓝德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自己手上的一张纸,然后递给了泰勒。
泰勒那过来看看,上面写着一些话——“父亲,希望你早日康复。爱你的法蓝德和安卡。”
泰勒笑着亲了一口儿子嫩嫩的小脸蛋,“好啊,一会儿爸爸带你和安安去看父亲啊~”
安卡安安静静的坐在泰勒的身边,没有说话。
进门的时候,那些保镖正在楼下的客厅里打牌,他们会一直守到族长白兰度身体康复为止。
“白兰度,儿子们来看你了。”泰勒抱着两个孩子站在卧室门前。
白兰度躺在床上,玫瑰红色的长发被泰勒扎了起来,斜斜的放在左肩上。
此刻,苍白的面颊苍白的白兰度正在安安静静的翻看一本书。
放下书,白兰度挥挥手,没什么表情的说“进来吧。”
法蓝德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白兰度。
泰勒抱着他走到了白兰度的身边。
法蓝德拿出手上的小纸条,然后用稚嫩的声音读了出来“父亲,希望您早日康复,爱您的法蓝德和安卡。”
白兰度接过小纸条,然后点点头。
泰勒皱着眉说“白兰度,儿子祝福你,你总该亲一下吧。”
白兰度欺身在法蓝德和安卡的额头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立刻坐正了身体。
法蓝德高兴地拍着手,安卡毫无表情的看着法蓝德。
泰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蓝蓝和安安快和父亲说晚安。”
“晚安~父亲。”法蓝德咯咯咯的笑着说。
“晚安。父亲。”安卡终于也张嘴说了一句话。
泰勒抱着孩子们回了自己的卧室,之后才回来和白兰度一起睡觉。
躺在白兰度的身边,泰勒抱怨道“你和孩子们都不亲~”
白兰度冷冷的看了泰勒一眼,“你已经很惯着他们了。他们是以后可是男人,有什么亲不亲的。”
泰勒突然觉得白兰度是永远不会了解这些问题,干脆不说了。
要知道,白兰度其实并不是适合过正常的家庭生活的男人。
盛怒之下(2)
白兰度一直是生活习惯很好的男人,他非常的不喜欢拖沓和懒惰的作风,所以他觉得身体好多了之后,便穿戴整齐的坐在书房里。
泰勒还一直担心白兰度的身体会不会难过,但是看见白兰度安安稳稳的坐在书房里,便没有再劝白兰度回到床上休息。
安德里亚的消息是第二天递过来的。
奥威尔和赛门他们都过来了。
一群人表情严肃的站在白兰度的面前。
“白兰度先生,这是我拿到的材料,绝对真实可靠,而且详细的证据也在我们手上。”
安德烈亚把文件递给了白兰度。
这些材料都是安德烈亚在道上安插的线人通过各种方式搞到手的,他们也因此获得了丰厚的赏金。
白兰度点了一支烟夹在手上,全神贯注的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文件上面不止注明了西城警/察/局这次收受泰国土匪的贿/赂,还十分明细的注明了警/察/局通过纵容毒品交易而收到的巨额贿赂。
还有一些是妓/院和地下赌场送来的贿赂。
而这些信息,尤其是收受毒贩贿赂的信息,将会使西城警/察/局陷入一种绝对无法翻身的绝境。
众所周知,美国社会,或者说是,无论那哪一种社会,哪一种制度——其中以资本主义而社会表现的最明显,收受贿赂都是非常普遍的状况。
上至官员下至老百姓,都明白这个道理——做官的,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就算是他不想收受贿赂都不行。
第一是因为作为国/家公/职人员的那点薪水是绝对养不活一家老小的.
第二是因为官场中有着一套模式在那里,也就是官场的潜规则,你不服从就没法好好的做官。
于是大家便采取这种的态度——官员可以收受适量的贿赂,而老百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彼此相安无事,甚至有的时候,可以提高办事的效率。
但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有一种贿赂,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容忍的——甚至是官员本身也是绝不容忍的——那就是收受毒品的贿赂。
在官场中,只要是收受毒品贿赂的,只要被查到,不仅处罚严厉,就算是做官的同行也认为受贿者没有资格做官。
虽然很多人都受贿,但是很少人会接触毒品,因为他们作为官/员和警/察的道德底线还在。
毒品是毁人的东西,无异于法律上和道德上的杀人放火强/奸着三宗大罪。
很多警/察收受妓/院或者是妓/女的贿赂,对明/娼/暗/妓放松一点,让他们多挣点钱,自己也多那些回扣,但是这并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民众也有这种需求——无论男人女人,所以,民众不会发生愤怒的情绪。
赌博同样如此。
但是毒品,那就是和杀人一样的大罪,甚至在道德上比杀人的罪还要重,要是那些官/员或者警/察收受毒枭的贿赂,这就不是什么官场潜规则的问题,而是一种道德的沦丧。
所以说,只要是被查到收受毒品贿赂的,尤其是政/府人员,一定会激起民愤。
……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看着手上的文件,但是神色很投入,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在琢磨着。
站在白兰度身侧的泰勒伸手拿起白兰度手指间快要燃尽的香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白兰度这才把视线从材料上转移开来,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了泰勒一眼。
“怎么样?白兰度先生,这份资料还是很齐全的吧?”安德里恭敬的问。
白兰度无声的点点头,把材料递给了安德里亚,沉声说,
“给你一天时间,把这些材料撰写成真实的新闻报道材料,明天晚上九点到书房来找我。”
“好的!”安德烈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鞠躬退了下去。
奥威尔和赛门还留在这里。
白兰度看着奥威尔和赛门,面容阴沉下来“你们知道泰勒是什么人么?”
泰勒一愣,白兰度从没在任何人的面前谈起过自己的身份。
奥威尔和赛门都点点头。“泰勒是您的仆人。”
白兰度突然冷笑了一声,神色冷酷,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动了几下.
“你们都知道,泰勒是我白兰度的仆人,是亚历山大.白兰度的所有物,所以,今天,我要你们记着,以后无论出了什么事,不准任何人动泰勒一根汗毛,即使要死也是我说了,他才能死,你们明白么?”
奥威尔和赛门同时点头,“明白了!”
站在白兰度身侧的泰勒脸颊微红,局促不安瞄了瞄奥威尔和赛门,发现他们的脸上都是很严肃的神情,心里的尴尬瞬间减少了很多。
白兰度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奥威尔说,
“奥威尔,你组织一下,明天晚上我们要去警/察/局,就在晚上十点钟,西城警/察局零点才关门,据我所知,他们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地下交易要在晚上进行。所以,零点之前,警/察/局的人员基本上都会在那里的。”
“我们是要去做些什么……?”奥威尔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
白兰度冷冷的看了奥威尔一眼,
“我没说的你就别问,到时候人手准备足了就可以了,还有,要全副武装,赛门也要带过来,我那有一把斧头,那拿去用吧,送给你了,是我一直比较喜欢的工具。”
赛门受宠若惊的弯腰鞠躬说“谢谢您,白兰度先生!”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挥挥手,“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奥威尔和赛门弯腰鞠躬,退了出去。
泰勒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钟左右了。
“白兰度,我去做晚餐。”
白兰度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泰勒一眼,然后点头说“去吧。”
泰勒发现今晚的白兰度似乎有些不一样,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白兰度一眼,发现白兰度正在直直的打量着自己。
书房里明亮的灯光下 ,白兰度白皙的面孔显得异常的阴沉。
泰勒立刻转头,收回视线,最后,还是轻轻地推门,走了出去——泰勒发现自己,永远也捉摸不透白兰度的心思。
法蓝德和安卡正在房间里面游戏,泰勒先去看了他们一眼,嘱咐安卡要小心身体,然后便下楼进了厨房,开始做晚餐。
……
翌日
今晚,平时比较安静的白兰度家族的别墅里多了很多人。
客厅里,明亮的灯光下,白兰度坐在餐桌的主位,泰勒坐在白兰度的左手边,安德里亚和奥威尔坐在泰勒的对面,赛门坐在泰勒的身旁。
桌上放了一些意大利面包、香肠和炒番茄酱,还有一大盘的炸肉,这些都是之前泰勒做的。
而墙上挂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一刻。
“从这到警察局最多二十分钟,大家可以多吃点。”
白兰度一边喝着酒一边说。
这是他们的一种习惯,每次一起做一些重要的事情之前,都会一起吃一顿,然后好好地商量一下行动的细节。
“白兰度先生,我已经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
关于西城警/察/局和毒贩交易的消息,现在全部攥在报纸编/辑部的人手里,只要我们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们就会立刻散布消息,整个纽约都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公众的愤怒会被转移,只要不出纰漏,没有人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白兰度仰起头,喝了一口酒,“那就好,我希望明天早上一醒来,就可以看见纽约的主打报纸都把这一消息放在头版头条上。”
“一定会的。”
安德烈亚嘿嘿的笑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他向来对处理这些关键的细节问题非常的到位。
奥威尔其实不明所以,但是因为白兰度说过只要是他没说的,奥威尔就不要问,于是奥威尔一声不吭的坐着吃饭。
白兰度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原因,奥威尔虽然勇猛过人而且杀人办事从来干净利落,但是性格大大咧咧的而且有勇无谋,甚至有可能会一不小心走漏风声。
所以他是只要具体执行就行了,而并不需要知道根本的原因。
赛门则是白兰度喊他他就说话,白兰度没喊他,他就是无声的吃饭喝酒,就像是白兰度的手臂一样,是众所周知的执行者。
而他的手边放着白兰度送给他的那把斧头。泰勒和其他人的身上都带着枪。
他们聊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十点钟,白兰度起身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面。
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居民了,只有暗蓝色的天幕和几盏路灯还在亮着。
白兰度面对着窗户,冷冷的说“奥威尔和安德里亚,你们先带人去把西城警/察/局包围了,冲进去,把里面的所有人都控制着。赛门、泰勒和我本人随后就到。”
“族长,您要亲自过去?”安德烈亚惊讶的看着白兰度。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挥挥手,“恩,抓紧出发。”
安德里亚和奥威尔立刻起身,两人拿起手边的枪放在西装的口袋里,便推门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大批的手下静悄悄的往西城警/察/局走去。
“白兰度,我们现在要干什么?”泰勒问。
白兰度伸手搂着泰勒,“先上楼,去换件衣服。”
泰勒点点头,赛门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擦拭着自己的左轮手枪,静静地等着他们下来。
白兰度换了一件直至膝盖的黑色长款西装,泰勒站在白兰度的身前,熟练的为白兰度系好领带,两人便下楼和赛门一起坐上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