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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2

作者:刹那芳颜 当前章节:14734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57

安德烈亚点点头,

“他几乎每天中午都到哪里去和那些赌徒们一起赌博,是个死心塌地的虔诚的赌鬼,晚上就会找个小妓/女睡一觉,然后后半夜回家。

我派人跟踪了好几天,他似乎是很喜欢我们这一区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而且对我们毫无防备之心,实在是非常的轻敌。”

白兰度冷哼了一声,他对自身的要求非常的严格,所以白兰度对喜欢放浪形骸的男人向来没有好感,于是挥挥手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先把这老头弄死,越快越好,剩下的人就好解决了。”

……

经过了一个早上的忙碌,泰勒吃完早餐之后,还是像往常一样,送法蓝德和安卡去学校,然后到理查德.金那里坐一会.

因为今天,泰勒有一些话要对金说清楚。

金依旧微笑而愉悦的迎接泰勒的到来。

泰勒神色黯然的对金说,“理查德先生,我想我以后还是不要过来了。”

金抬起头奇怪的看着泰勒疏远的模样和陌生的称呼,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笑容,惊讶的看着泰勒,“为什么?斯图亚特?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你觉得不开心?”

泰勒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解释理由 ,只是说,“我想我还是多在家里面呆着比较好。”

虽然泰勒完全不清楚白兰度为什么对自己的太对会变得那么冰冷,但是泰勒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好好地一直在白兰度的身边侍候着,情况应该会好一些的。

说完,泰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温和的朝金笑了笑,准备道别,

“具体的原因我说不清楚,但是和你本人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我的好朋友,理查德,你是个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金猛的站了起来,双眼瞪着泰勒,心中泛起了浓重的怨恨和不甘,就是那种怎么也得不到的不满足。

泰勒看着理查德.金脸上的变得扭曲的神色,心底暗暗的感到无比的讶异。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泰勒以为金还有什么话需要说。

金突然拉着泰勒的手质问,“斯图亚特,你的男人叫亚历山大.白兰度对吧?!”

金看起来怒气冲冲,和平常的温和的模样非常的不符合。

泰勒努力着甩开金握着自己的手掌,但是金是个非常高挑健壮的青年人,泰勒在他面前只能任其宰割。

“你怎么知道的?”泰勒听见金这么说,忘记了挣扎,惊讶的问。

金突然邪邪的一笑,“斯图亚特,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这种打听别人隐私是极其不礼貌的事情,泰勒生气的说,“请您自重,理查德先生。”

“自重?该自重的应该是你吧?你今年24岁了?对不对?一个男人,生活在另一个男人的世界里,做他的仆人,只和他一个人做/爱,你一定喜欢被男人上,是不是?”

泰勒搞不懂金这种满是醋味的态度因为什么,但是被他这么一说,泰勒几乎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放开手,我要回去了!”

“啊……”

泰勒忍不住呻/吟,纤细的手腕被金捏的生疼。

“啧啧,”金摇着头,“你看看,你的细皮嫩肉,哪里像个成年的男人,亚历山大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抚/摸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恩?”

“放手!”

泰勒一脸厌恶的躲开金伸过来的想要抚摸自己的手指。

金神色一冷,

“斯图亚特,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为了你,我一直装成最好、最温柔的样子,我以为你会喜欢上我,但是现在……你竟然要跑回那个男人身边去!

亚历山大.白兰度有什么好的?他不温柔、不体贴、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在你还没成年的时候,他就强/暴了你,不是么?你就是他的豢养起来的性/奴/隶,你知道吗?”

泰勒的手臂被攥的实在是疼,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金突然伸手,粗鲁的扯开泰勒薄薄的衬衣,衬衣上的纽扣立刻洒了下来,泰勒的胸口露了出来。

“滚开!”

泰勒惊叫着,这么多年来,除了白兰度,他从没被别的男人碰过。

泰勒极力挣扎的态度显然是惹恼了金。

金一只手轻易的把泰勒的两只手控制住,然后另一只手把泰勒抱了起来,整个压了上去,趴在了泰勒的身体上。

“贱/人,没想到你真的想回到那种男人的身边!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个魔鬼!婊/子,你不是很喜欢被男人上么?我现在就满足你。”金恶狠狠的说。

他完全不明白,亚历山大.白兰度那样残酷的男人,凭什么把泰勒这种温柔的美人困在身边?

泰勒害怕的哭了出来,想到自己如果被这个男人玷/污了,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

“滚开!滚开!唔……”

理查德.金低下头强势的亲吻泰勒的嘴唇,泰勒的嘴巴都被咬出了鲜血,男人带着雄性占有欲的浓重的气息喷洒在泰勒的面颊上。

泰勒不停的蹬着双腿,金一只手控制着泰勒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很轻松的开始剥/下泰勒的裤子,泰勒绝望的挣扎着。

金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占/有/欲,

“几乎所有人都说亚历山大是个身材高挑的美男子,你一定每天被他操/到腿软吧……”

……………………

“就是这里,族长。”

白兰度点点头,白兰度的贴身保镖,黑人威尔轻轻地推开没有锁起来的门。

周围得保镖们,手上都拿着枪。

一进门,大家就看见金趴在白色的小床上,泰勒被压在身下,金奋力的扯着泰勒的裤子。

小床因为泰勒的挣扎动作而剧烈的摇晃着。

金似乎正在沉溺于想把泰勒搞到手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现医务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所有人当时就愣住了,大家都知道泰勒的身份,便纷纷转过头,看向白兰度。

白兰度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而是挥挥手。

人高马大的威尔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拎起金,摔在了地上。

“妈/的!”被摔在地上的金咒骂了一声。

威尔身边的几个手下冲上去控制住金的手臂和双腿。

威尔抡起拳头,狠狠的冲着金的腹部轮了几拳,金惨叫了几声,还没缓过神来,威尔左右开弓扬起大而厚实的手掌开始狠狠地抽金的嘴巴。

泰勒双手撑在床上,惊恐的看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逆光站在门前的白兰度。

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泰勒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上衣被扯了开来,裤子也被剥到了大腿处,露出了白色的短裤。

“族长,您请坐。”

白兰度身后的手下搬了个椅子过来,白兰度交叠双腿,坐了下来。

泰勒第一个反应是立刻跳下床,一脸惊恐的跪在了白兰度的面前,抱着白兰度的双腿,

“主人,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不是想你想的那样!”

白兰度朝身后挥挥手,冷冷的说,

“把泰勒先生带回别墅,关在书房里,看好了,等我回去,还有,给他穿上衣服,别冻感冒了。

“是的。族长。”

身后的几名青年人恭敬地鞠躬,然后拿起一件西装,把泰勒包了起来,带了出去。

“主人……你听我解释……”

几个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把泰勒塞进了车里,带回了别墅。

泰勒转过头,看见理查德.金正在被几个男人狠狠的揍着。

……

白兰度挥挥手,“安德烈亚,你去派人把法蓝德和安卡接回家,暂时不去上学了。”

“好的,白兰度先生。”安德烈亚鞠躬走了出去。

威尔停下了手,按着男人的肩膀跪在白兰度的面前,一个人按着枪低着男人的太阳穴。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被打得吐了满地血的理查德.金,“理查德.彼得罗西诺先生,早上好。”

彼得罗西诺毕竟是黑道大家族出来的,一看情形,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抹了抹嘴上的血,笑着说,

“你都知道了?亚历山大.白兰度阁下。”

白兰度点点头,“你那个不知自重的父亲很快就要和你一起下地狱了。”

彼得罗西诺吐了口血,点点头“你是怎么知道的身份的?”

白兰度挑挑眉,

“你们家族的动静太大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真的以为我白兰度这么好欺负?”

彼得罗西诺笑了笑,似乎对自己面临的境况并不感到害怕。

“呵呵,我就知道老头子这次实在是大意了,说让我直接混进你们的家族内部,而我本来的确是想进白兰度家族见识下的,可惜没这个机会了,主要是……”

彼得罗西诺舔了舔嘴巴,眼神中带着迷恋,“斯图亚特的味道实在是太美味了……”

白兰度默不作声的看了彼得罗西诺几秒钟,然后起身站了起来。

“族长,您打算……”威尔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询问白兰度。

白兰度冷冷的看着彼得罗西诺,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句,“绞刑。”

说完,一个手下便拿出随身携带的细钢丝,绕在彼得罗西诺的脖子上,一只脚瞪着彼得罗西诺结实的后背.

不一会儿,细细地钢丝便勒进了彼得罗西诺的脖子里,男人越是挣扎,钢丝勒得越紧,直到彼得罗西诺脖子旁边的动脉被钢丝勒端,鲜红的血液噗一声喷了出来,溅在了医务室洁白的地面上。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很快,这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就面色发青,呼吸苦难,然后眼白往上翻,健硕的身体直直的向前倾倒,朝地上砸去。

“尸体带走。”威尔挥挥手。

剩下的人簇拥着白兰度回到了别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收拾收拾滚蛋回家~~~

因为是大四了,所以呢,许多事情需要安顿!!

这一章节多写一些,呼呼,磨了一天!明天、后天不更文!~~(很多东西要弄回家啊~~~)

大后天中午十二点整见!!

鞭笞

作者有话要说:5566君。

我还是选择了虐身神马的~╮(╯3╰)╭╮(╯▽╰)╭

因为。

我实在是想不到小白这样的男主怎么虐心……(上帝赐个小三儿给我吧~~~)

泰勒被几个保镖护送回来之后,就被关在了书房里,在此期间,安德烈亚把法蓝德和安卡带回了别墅。

把两个孩子送回房间之后,安德烈亚经过白兰度的书房前面,决定顺道看看泰勒现在怎么样了。

泰勒失神的跪在书房的地毯上,等着白兰度回来,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和白兰度冷冰冰的眼神,泰勒害怕极了,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安德烈亚估计泰勒在书房里,于是推门进去,果然看见泰勒跪在门边。

看见泰勒跪在地上,安德烈亚并没有很惊讶,而是默不作声的朝门外左右看了看,然后转过头,直视着泰勒的眼睛,叮嘱说,

“泰勒,记住,不管你做了什么,千万别承认。”

泰勒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安德烈亚。

“记住,千万、千万别承认!”

说完,安德烈亚立刻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

白兰度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到中午。

但是泰勒已经跪到双腿发麻。

听见轿车停在院子里的声音和有人走上楼的声音,那脚步极其的平稳而坚定。

不是白兰度,还会是谁?

泰勒双手浑身颤抖的越发的厉害起来,冷汗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冒出了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纤细的手臂撑地毯不让自己跌倒。

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下来,依旧是被那个男人扯坏的那一件,整个人看起来糟糕极了,但是泰勒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白兰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泰勒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下来,那种夺走了呼吸的恐惧感再一度袭来,几乎使泰勒头晕目眩。

“族长,斯图亚特先生现在正在里面。”外面是威尔的声音。

泰勒没听见白兰度说话的声音,只听见了稳健的脚步声。

泰勒老老实实的跪在门边,没敢抬起头来,只是心脏、手臂和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门把动了起来,泰勒微微的斜着眼睛,只看得见白兰度修长笔直的双腿首先迈了进来。

白兰度径直走到了书桌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大大的岔开。

“主……主人,您回来了。”

泰勒低着头,不敢爬过去。

白兰度远远地看着泰勒,语气冰冷,“过来。”

泰勒跪着爬了过去,低着头,跪在白兰度的面前。

“抬起头。”白兰度说。

泰勒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看见白兰度的双手带着纯白色的手套,右手上拿着黑色的皮鞭。

一看见鞭子,泰勒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冲上前去,抱着白兰度的双腿,抽泣着说.

“主人,你听我解释,我真的……真的什么也没做!真的!”

白兰度一声不吭的看着泰勒的哭泣的面容和颤抖的双肩,薄薄的唇瓣紧紧的抿着,显得非常的无情。

白兰度越是这样,泰勒越是害怕和恐惧,哭声也变得更大,决堤的眼泪似乎要把白兰度的西装裤浸湿。

白兰度无声地坐着,房间里只剩下泰勒的抽泣声。

突然,厚厚的一叠照片散落在泰勒的脚边,“什么也没干是么?”

白兰度问。

泰勒拿起那些照片,都是自己和那个男人在吃饭、走在街边的时候被热拍下来的,里面还有一些让人极容易误会的亲密动作。

泰勒猛的抬起头,“这些,都不是真的!”

白兰度已经很久没发脾气、没有对泰勒动粗了,只要泰勒没有犯错,白兰度一般是不会惩罚泰勒的。

所以,习惯了内敛的白兰度,即使是在盛怒的时候,面孔也是异常的冷静。

而不像多年以前那样,还会摔杯子,勃然大怒——总的来说,现在的白兰度,更加的摄人。

白兰度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泰勒的头发,把泰勒哭花了的脸蛋摆在自己的面前,

“说,你都和这个男人干了什么?”

泰勒挺着腰,忍痛摇着头,哭%書]*香^門6第&着尖叫道,“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此刻,泰勒突然明白了,安德烈亚说的一点也没错,什么也不要承认,千万不要承认。

白兰度狠狠地扯下泰勒身上的衬衣,上面都是被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他们零星的散落在泰勒白皙的身体上,也极度的刺激着白兰度的视线。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兰度用力的抽了泰勒一巴掌。

“泰勒,你当我是瞎子么?”

泰勒很久没被白兰度揍过了,和理查德说的一样,泰勒的身体现在是细皮嫩肉,娇生惯养,那里禁得起白兰度的巴掌。

泰勒尖叫了一声,身子摔倒在地毯上,捂着嘴巴,喉咙里满满的,都是血腥味。

“白兰度……你听我解释……呜呜呜……”

泰勒大声的哭了出来,从地上爬起来想抱着白兰度的双腿,哀求白兰度不%書]*香^門5第&要这么生气。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抬起脚把泰勒踹了过去,然后把蜷缩在地上的泰勒扯头发拎了起来,又是一巴掌抽在另一边脸上,泰勒转过头又吐了一口血出来。

“斯图亚特.泰勒。我以前说过多少次?这辈子,你唯一不能做的,就是背叛我。”

白兰度的声音恍惚的传来。

泰勒双手捂着脸跪在地上。

白兰度突然甩开手上的鞭子,扬起手,一鞭鞭的抽在泰勒瘦削的脊背、柔软的腰肢和肌肤细腻的大腿上。

泰勒在地上翻滚着。

“啊——!”

“啊——!”

“饶了我——啊!——”

“……”

二楼的书房里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叫声,传遍了整个楼层。

安德烈亚就知道会出事,所以没有立刻离开,此刻,他正紧张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不停地搓着双手。

白兰度的占有欲有多强,安德烈亚不是不知道。

泰勒现在却做出这种事……关键是,大家都看见了……毋庸置疑的,以白兰度这个性子,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往死里折磨泰勒。

但是,安德烈亚明白,泰勒要是真的被白兰度折磨死了。白兰度说不准会变成什么样。

“哎——”一向聪明的安德烈亚第一次脑袋没了主意,双手使劲的扯着头发,苦恼的想掉眼泪。

听见泰勒凄惨的叫声,安德烈亚更是感到无比的心痛——大家一直都很喜欢斯图亚特.泰勒。

而更重要的就是,没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他在白兰度身边的位置。

“主人……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啊——!——”

泰勒大声的哭喊着,白兰度面无表情的看着泰勒凄厉的面孔,依旧一鞭鞭的抽在泰勒柔软的身体上.

泰勒感到浑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痛,但是他只能忍受白兰度的鞭笞,并且绝望的哭泣。

安德烈亚终于忍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二楼,冲了过去,用力的敲门,

“族长!请您手下留情啊!族长,再抽下去,泰勒会死了!他受不了的!”

没过多久,泰勒几乎无法动弹,身体向下趴在地毯上,背后竟然被白兰度鞭笞的流血了。

白兰度使用刑罚的水平,其实,一直比奥威尔还要杰出。

泰勒因为忍受不了剧烈的疼痛而昏了过去,灯光下,泰勒一脸惨白,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滑落。

此刻的泰勒就像是垂死的鱼类一样,瘫软的躺在地摊上,惨白的双唇紧紧的抿着,嘴角还是不停地有鲜血吐出来。

似乎是安德烈亚的敲门声提醒了白兰度。

白兰度猛的停下了鞭子,黑色的极其柔软的牛皮鞭上,有鲜血顺着鞭伸向下滑落了下来,滴落到五百针的埃及地毯上。

白兰度像是陷入了沉思,冷冷看着趴在地上,身体抽搐的泰勒,扬起鞭子打落了放在书桌上的杯子。

杯子落地摔碎的声音使泰勒瘦削的身体又猛的一颤,在那之后,泰勒彻底的没动静了。

安德烈亚立刻的把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却听见里面没有声音了。

“不会……被打死了吧?”那就糟糕了!

安德烈亚这样自言自语道。

突然,门被拉了开来,一脸浓重杀气的白兰度站在了安德烈亚的面前,高挑的身材遮住了房间里的景象。

白兰度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安德烈亚,即使脸上没什么表情,安德烈亚也可以看出,族长的情绪一定是失控了。

说真的……这是安德烈亚第一次看见白兰度情绪失控,这是……恐怖极了。

安德烈亚咽了咽口水,“族长,请您理性一些,不要为了感情而轻易动怒。泰勒不是强壮的男人,受不了您……”

白兰度冷哼了一声,打断了安德烈亚。

“我的好军师,泰勒是我的仆人,这是我们的私事,你就不%書]*香^門5第&要管了,回家去吧,把法蓝德和安卡也带走,我有些话和泰勒说。”

安德烈亚知道真的不该呆在这里了,于是他立刻点点头,识相的带着手下到卧室把法蓝德和安卡带回了自己家里,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最好不要让他们看见这些事情。这时候的白兰度,实在是太恐怖了。

……

一关上门,白兰度走了回去,走到房间中央,白兰度弯下腰来把泰勒抱了起来,让泰勒躺在自己的的怀里。

泰勒闭着眼睛,受伤的脆弱身体在白兰度的怀里轻微的抽搐着,嘴角有鲜血不停的溢出。

白兰度扯下手套,修长的手指撩开泰勒因为冷汗而黏着在额头的发丝,然后低下头,亲吻泰勒的嘴角,把泰勒嘴里的鲜血全部咽到了自己的嘴里。

“为什%書1*香^門5第&么要背叛我?宝贝,”

白兰度舔了舔嘴角,伸手抚摸泰勒的眉眼,

“你看,我不喜欢谈感情,但是我一直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么?为什么还要去找别人呢?难道我满足不了你?在我身边你会寂寞?”

白兰度把泰勒放在地毯上,自己跪了下来,开始舔舐泰勒身上的伤口。

玫瑰红色的卷发洒落在泰勒纤细的身体上。

泰勒身体无法动弹,但是听见了白兰度这些话,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见白兰度嘴里面说出“感情”这个字母。

用了最大的力气,泰勒抬起手想抚摸白兰度的身体。

白兰度却突然起身离开。

泰勒脑袋昏昏沉沉的陷入了黑暗中。

离家出走【改错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段情节的安排不是所谓的虐恋升级,而是让两人额心靠近一步~~(尤其是工作狂-书-香-门-第-君-如-意小白~)

大家慢慢往下看,我也舍不得咱家小泰勒总是被欺负~~

PS:

月下清泫君~~

谢谢你的地雷。

啊啊啊啊,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昨晚码字都凌晨五点左右,然后去睡觉,一睡着就梦见自己被东方追杀,还有啊,梦里我也是个高手啊……

被追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猛地飞了起来,正准备一个大转身和东方对打,就被快递的电话吵醒了!

醒了之后,我火的要死(真的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和教主对打的!!!),然后打开了电脑~~

哇哇哇,月下君君给我扔了一个地雷!!

我傻了半天,后来被老弟掐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懒得码字,然后我老弟就开始说我骄/奢/淫/逸,不思进取&*……%¥,最后的最后,我决定码字了……就这样。

啊啊,月下君。我爱你~~

你知道的,第一次么~~(*^__^*)

自从举家来到了纽约,唐.彼得罗西诺最喜欢去的一个地下赌场是位于布鲁克林的一条极其隐蔽的红/灯/区里面,这个赌场被无数的做明/娼/暗/妓/皮/肉生意的酒吧和歌厅包围着,而且表面上是一个很普通的发廊,真正的赌博地点是在地底下的楼层里。

这是他自己家族创办的一个娱乐性比较强的赌场——说白了,就是在聚赌的同时,并不排斥进来拉/客的男/妓和女/妓们。(有些非常纯粹的赌场是禁止男/妓和女/妓进入赌场拉/客的。)

而且,彼得罗西诺家族是第一个尝试在真正的地底下设置赌场的家族,加上贿赂了大把大把的钱财给了当地的警/察/局和检察院,这也就导致了他们这里几乎是没人管制的完全自由地段。

而唐.彼得罗西诺本身也是个极其虔诚的赌徒,即使周末不去祷告,他也要过来这边的赌场赌上两把。

尤其是这里的赌场不同于西西里,娱乐项目很多,甚至可以带着一些小/妓/女坐在身边赌钱——要知道,唐.彼得罗西诺虽然是个老头子,但还是很热衷于这些关于欲/望的享受。

因为是白兰度亲自交代的任务,而且对方是大家族的族长,身边有一众保镖保护着,奥威尔便带上了白兰度家族实力最强劲的杀手——赛门去执行这个任务,两人乔装打扮,来到了这红/灯/区蹲点。

他们两定了一间正对着这家地下赌场的旅馆,表面上装作是同/性恋人,暗地里是为了监视着唐.彼得罗西诺的一举一动,打算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动手,除掉这个老头子。

现在时间还早,天色大亮着,奥威尔和赛门便先在旅馆里面休息一下,并随时监视着彼得罗西诺的一举一动。

赛门坐在旅馆的床上,安安静静的擦着手上的左轮手枪,还有一把白兰度送给他的小斧头此刻正别在赛门精瘦的腰间。

因为是土著人种的关系,赛门现在依旧是异常的矮小,只比4英尺高出一点点,但是身材异常的健硕,标准的宽肩细腰,肌肉发达。

而且赛门是一个禁欲主义者,从来不喜欢和任何女人或者是男人鬼混,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族长——亚历山大.白兰度。

赛门像是对待天神的指令一样执行着白兰度的命令。

奥威尔站在窗边把窗帘撩开一条小缝,仔细的看着对面的状况。

赛门擦好枪,又把怀里面的一把锋利的匕首拿了出来,扯起身下的床单认认真真的把匕首擦了一遍。

奥威尔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那老头中午十四点左右过来,现在才十三点,我们晚上九点钟动手。安德烈亚说他和他儿子之间总是各干各的,所以,他儿子死了,估计他还不知道呢,哼,那个老赌鬼。”

赛门无声的擦着手上的武器,然后抬起头淡淡的说,“吃点东西吧,奥威尔,我饿了。”

奥威尔笑着拍了拍赛门的肩膀,“好的,我下去买,你要吃什么?”

他就是喜欢赛门这种面对敌人时的淡然,说实话,奥威尔还真的从没看见赛门紧张过。

赛门耸耸肩,“随便什么,填饱肚子就行。”

奥威尔伸手拿起了西装,超口袋了装了一些零钱,顺手戴上黑色的帽子便走了下去,走到了街对面的——同时也是那家赌场的旁边的零售商铺买了一些普通的美国三明治和几瓶酒。

然后神色随意的瞄了一眼进入赌场里面的人,便立刻穿过大街,回到了对面的小旅馆。

三步两步的爬上了楼梯,奥威尔关上了门,拿出一根烟点燃了,然后撇了撇窗外,“赛门,那个老头好像提前过来了,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呢。”

赛门点点头,从匕首上抬起头来望向窗外,看见一辆很豪华的轿车从街道边上缓缓地驶了过来。

接着,车门被打开,从车里面跳下来几个男人,护送着一个灰白色头发的老先生走进了发廊里面。

“这么早?”赛门说。

奥威尔耸耸肩,“谁知道呢?嗨,伙计,要不要来根烟?”

反正唐.彼得罗西诺现在是不会出来的,奥威尔便也不觉得着急,打算抽根烟打发时间。

赛门冷冷的看了奥威尔一眼,那家伙正在眯着眼睛吞云吐雾,“奥威尔,你知道我不吸烟的。”

“是啊,是啊,你真是个虔诚的禁欲主义者。書-稥-門-第”奥威尔手上夹着烟,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赛门毫无表情的把所有的武器重新装在身上,一边装一边低声说,“兄弟,习惯和迷恋可是致命伤。”

奥威尔点点头,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唐.彼得罗西诺已经走了进去,留下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门口守着,其中有一个把枪拿在手上,架势倒是挺高调的。

“啊,赛门,你真是个天生做杀手的。”

奥威尔转过身,把手上的袋子扔给了赛门,“呐,这些都是三明治,里面还有几瓶酒,那是我喝的。我知道你是不喝酒的。”

赛门点点头,一声不吭的拿起袋子里面的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着,任何食物对他来说,都只是填饱肚子的。

奥威尔也吃了一些,两人在静静地等着暮色降临,而对面的那个正沉迷于赌博和小/妓/女们温暖怀抱的唐.彼得罗西诺,并不知道自己的厄运已经到来了。

………………

泰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身上也被清理干净了,胸口和后背被人用绷带包扎了起来。

转过头看向窗外,已经是傍晚了。晚霞透过窗帘斜斜的洒了进来。

泰勒披上睡衣,支撑起疼痛的身体,赤着脚,轻声的来到了二楼的走廊上。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白兰度没有在里面,然后泰勒站在二楼的楼梯上,很快听见了安德烈亚的声音。

“白兰度先生,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把那个老头解决掉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我本人对奥威尔和赛门都很有信心。”

白兰度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泰勒站在二楼大大的廊柱后面,偷偷的伸出脑袋,看见白兰度的眼前的水晶烟灰缸里面全都是烟头——这是泰勒从未见过的,白兰度对于自己的放/纵。

安德烈亚担忧的看着白兰度,欲言又止。

“白兰度先生,您是不是该吃点晚餐?您已经一个下午没有吃东西了。”

白兰度交叠着双腿,左手拿着一份文件,右手夹着一支烟,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用了,安德里亚,我不饿。”

泰勒朝后退了一步,弄出了声音,白兰度警觉的抬起头,冷冷的看了站在二楼的泰勒一眼。

泰勒被吓了一跳,立刻转身跑回到了卧室里,反锁上门,脑袋蒙着被子,低声的哭了出来。

之后的时间里,白兰度没有继续惩罚泰勒,也没有回到卧室。

泰勒说不准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而且没有勇气踏出卧室半步,或者是去找白兰度谈谈。

“白兰度先生,要不要到奥威尔的别墅那里去等消息?正好两位公子也在那里。”

安德烈亚建议说。

白兰度点点头,立刻起身和安德烈亚一起去了。

泰勒听见了轿车开出门的声音。

“白兰度……”

泰勒站在阳台上,看着一群保镖簇拥着白兰度上车,嘴里喃喃的念着白兰度的名字。

很快,轿车便消失在了院子里,只有大片的蔷薇花在风中摇摆着。

“呜呜……”

泰勒捂着脸,蹲在了地上,又哭了出来。

………………

“白兰度,我的主人。

这十多年来,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身体、情绪和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对你的感情。

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你的面前。

如果有人说,我是你这些年来的妻子,我想,也是不为过的,因为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我从幼稚的青春期开始便对你死心塌地,一心一意的伺候你,但是为什么,还是得不到你的信任?

即使是在人生最为温柔的青年时期,你也是残酷、冰冷、毫无感情可言的,但是我从来不在乎这些。

正如你、我和这个家族的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样,我——斯图亚特.泰勒,从12岁时开始,就一直属于你一个人。

这一段时间,我在梦里都幻想着你曾够给予我的温暖的拥抱。

但是,你真的好久没有拥抱过我了。

我想你是厌倦我了。

我这一副男性的、单薄的身躯,不能像任何柔软的少女一样,给你足够的想象。

我决定悄悄地离开。

我承认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无声的爱护,以至于我现在总是茫然无措,是卑微的恳求你让我留下 ,还是骄傲的离开——我想说,此刻的我一定没有骄傲,因为我几乎失去了独自生存的能力。

白兰度,即使是离开,我恳求你,一定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要知道,在你身边,我甚至几乎忘记了,我曾经有过一个父亲,我真的,一直就只有你一个男人而已。

但是现在,一切都让我惊恐不安,即使跪在你的脚边,我也没有能力让你再相信我一次,你说过,不会容忍别人的背叛,我是个不合格的仆人,失去了拥有你这个主人的资格。

我会彻底的消失,不会再带给你困扰,请照顾好孩子们。

斯图亚特.泰勒。”

泰勒坐在白兰度经常坐的位置上,眼泪一滴滴的洒落在信纸上。

轻轻地把脸蛋贴在面前的桌面上,这是白兰度常常触碰的地方。

泰勒至今还记得,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温柔的母亲去世了,父亲常年酗酒吗,家里面很贫困,没有钱念书,现在写出来的这些字,都是这些年,白兰度亲手教会他的。

遇到一些比较生疏难写的字母,白兰度还会握着泰勒的手指一笔一划写出来。

那个时候白兰度总是会出奇的有耐心—— 总是因为这些白兰度所表现出来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柔,让泰勒欣喜若狂,面红耳赤。

泰勒吸了吸鼻子,过往-書-的回忆——冰冷的或者是温情的,一闪而过,眼中的泪滴滴落在信纸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泰勒用袖子擦干净,然-香-后把信纸平放在了白兰度书桌的正中间,然后拿起墨水瓶压了一下。

带着绝望的情绪离开了书房,泰勒回到了卧室,拿了一些钱、装了一些衣服,便打算彻底的离开白兰度。

泰勒不是一时冲动,其实他宁愿白兰度给自己惩罚,而不是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向自己。

虽然我完全摸不透白兰度的心思,但是,泰勒有着这样的一种明确的直觉——当白兰度不愿意对自己坦露任何情绪的时刻,就是自己应该离开的那一天了。

走到门边的时候,泰勒又折了回来,从阳台上拿起一件自己还没有洗过的白兰度的衬衣,塞进了手提箱里面,把大门的钥匙放在了玄关处,便转身走向了夜色中。

威尔他们都跟着白兰度去了隔壁奥威尔的别墅里面了,泰勒很轻易的就离开了。

泰勒坐车来到了火车站。

来来往往的人流像是洪水一样冲击着泰勒的视野。

泰勒无所适从的眨着眼睛,慢慢的坐了下来,心中默念,

“主人……你能告诉我,我可以去哪里么?”

一个穿着时髦的坐在边上的老妇人转头看向泰勒,“小伙子,你是要去哪?”

泰勒苦恼的扯了扯头发,笑着说“夫人,眼前人太多了,路也太多了,我不知道该往哪走。”

老妇人眨了眨灰色的瞳孔,和泰勒一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流,

“人生注定就是一场漫无目的的流浪,你相信么?”

泰勒耸耸肩,“也许吧。”

再一次沉默起来,因为这句话,泰勒的心中泛起了深沉的苦涩。

对于无数的人来说,人生注定就是流浪,而自己……连流浪的勇气都没有。

泰勒好笑的抬起自己肌肤细腻的手掌看了看……这不是一个24岁的成熟的男人应该拥有的手掌,而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才会有的美丽的双手。

【白安度,其实我早该明白,我一直进行着的,不是最最真实的生活,而是……你一直为我营造的美好而又冰冷幻想,一旦离开,我就会茫然无措,头破血流。】——斯图亚特.泰勒

离家出走(2)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同志不知道我昨天奋发图强发了两张……

SO,直接看到这个章节的同志,上面还有一张。

往回点看看~~

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唐.彼得罗西诺完全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已经被白兰度残忍的处以绞刑,在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被弄死了。

今天晚上,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一直兴致勃勃的豪赌到晚上九点多才决定收手。

中间出来过一次,但是保镖都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奥威尔和赛门同时决定等他晚上出来朝附近的歌厅嫖/娼的时候再去下手干/掉他。

到时候保镖们会松懈一些,而且天色会更加的昏暗一些,这样他们的样子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奥威尔和赛门安安静静的等到了十点钟。

果然,唐.彼得罗西诺怀里搂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妓/女哈哈大笑着从赌场里走了出来。

奥威尔撩开了窗帘看了看,唐.彼得罗西诺身侧的保镖也呈现出了倦怠和松散,有几个保镖正站在唐.彼得罗西诺身后的不远处,身体倚在墙边上,懒洋洋的抽着烟。

唐.彼得罗西诺指着旁边的歌舞厅,冲着身侧的一个高个子粗鲁的喊了一声,“保罗,把车开到前面去。”

那个高个子立刻转身朝轿车走去。

这下好了,所有的保镖都被这个笨老头自己给支开了,还有几个心不在焉的。

“准备动手。”奥威尔转过头说,“时机正好,而且现在街道上人很少,正好方便我们行事。”

赛门点点头,戴上帽子,压着帽檐,立刻跟着奥威尔走了下去。

“我把几个碍事的保镖解决了,你动手把那个老头子干掉。”

赛门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两人下去之后,毫不犹豫的就从街道的幽暗中直接冲向唐.彼得罗西诺,多年的暗杀生涯是他们能够迅速果断的认准目标,直接扑杀,毫不留情。

因为唐.彼得罗西诺身边带着的保镖很少,奥威尔双手都拿着枪,枪法极准,于是他直接点射,干掉了唐.彼得罗西诺身侧的和分散在四周的保镖。

赛门抽出腰上的小斧头,在老头子还没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来到身后,对着老头子的后脑勺就砍了下去。

赛门的力气异常的大,多年的锻炼是他手臂的肌肉非常发达,所以轻而易举的就砸碎了老头子的脑袋。

不像中枪还有可能被幸运的救活过来,唐.彼得罗西诺的大脑被砸的稀巴烂,这回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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