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My Lord,my God.(我的主人,我的上帝)》作者:刹那芳颜【完结 番外】 > My Lord,my God【书香门第】.txt

第 58 章.4

作者:刹那芳颜 当前章节:14702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57

白兰度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好好上学呢?高中毕业之后,考上一家比较好的大学,你将来可以有光明的前途,漂亮的女朋友皮、体面地工作,为什么要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瑞摇摇头,依然略带稚嫩的面孔上带着庄严的神色,

“族长,其实我一点也不想上学,学校的那一套不适合我,我觉得族长您才是最体面的人。

您每年圣诞节都会给附近的贫民提供帮助、资助贫困的学生念书上大学。

这一区大家都说您才是体面人,是值得尊敬的男人,我可不想上学,我想跟着您做事!”

奥威尔听见自己儿子这么信口开河,赶忙伸手抽了瑞后脑勺一巴掌,“小混蛋,别乱说话!”

他没想到瑞这小子胆子这么大,在白兰度面前什么都敢说。

白兰度挥挥手阻止了奥威尔,示意瑞继续说下去。

瑞撇撇嘴,揉了揉脑袋,认真的看向白兰度,

“族长,求您了,您就让我在家族里面做点事情吧!我一点也不想念书!真的!您……”

“好了。”

白兰度挥挥手,打断了他,“我觉得你很适合在家族里面做事情,所以接下来,会让安德烈亚给你安排工作的,但是,我有一点要提醒你。你的好好记着。”

“什么?”瑞激动地问。

“以后不要和那些不正经的小流氓在红/灯区和赌场里鬼混了,给家族做事,你就是家族的一份子了,要注重家族的体面,而不是丢自己的脸,丢家族的脸,知道了么?”

瑞知道白兰度说的就是自己晚上和那些舞厅的小妞乱/搞的事情,当然,有的时候,瑞还会和他们一起吃点从哥伦比亚弄来的古柯药丸,但是那种由古柯叶制成的毒品并不使人立刻成瘾。

家族里面的男人都知道,白兰度对生活不/检/点的男人没有好感,于是瑞点头说:

“我记住了!以后做什么,都会以家族的体面为主,不会丢家族的脸!”

白兰度挥挥手,“下去吧。”

奥威尔和瑞站了起来,鞠躬退了下去。

安德烈亚留了下来,看向白兰度,“白兰度先生,您的意思是今天就动身?”

白兰度早上对安德烈亚说过,让他暂时的管理一下家族里面的事务,他本人要出去一段时间。

不用想也知道——白兰度一定是去接泰勒回来的。

白兰度点点头,

“今天就去,法蓝德和安卡我也会带着,威尔他们也跟着,你自己注意点,我找到泰勒立刻就回来。”

安德烈亚点点头,起身鞠躬打算离开。

但是,安德烈亚站起身来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转过头说,

“白兰度先生,说真心话,泰勒是不会背叛您的,他一直是个有分寸的人,所以……请您一定手下留情。”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安德烈亚,最后点头说,“下去吧,我知道了。”

安德烈亚这才放心的走了。

……

这半个多月来,泰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茫然无措,浑浑噩噩。

一开始到这的前几天时间,泰勒身体状况真的非常非常的糟糕,当地的医生说是水土不服加上体质脆弱导致的。

泰勒常年生活在纽约那种干干净净的大都市的环境里,一直都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第一次到纯粹地道的农村地区,并不能很好的适应。

而且,这里干燥明朗的气候并不适合泰勒偏阴寒的体质,在春季大风时总是会漫山的尘土飞扬;空气也明显的太过干燥,让泰勒总是口干舌燥;猛烈的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泰勒抬起手遮挡着自己肌肤细腻的苍白面孔,几乎感受到脸上一阵轻微的刺痛。

最直接的体现就泰勒在前几天刚到这里的时候,总是在前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整夜整夜的恶心呕吐,然后是伤口细菌感染,身体疼痛。

就这样持续了几天。终于,有一天晚上,泰勒实在是受够了这样身体单薄、神色脆弱的自己,趴在屋外的树根处吐完了便趴在床上不停地哭,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眼睛都肿胀的睁不开。

还好村子里面的人真的都很好,他们异常的热心,尤其是那些住家的农村妇女们总是轮流过来照顾泰勒,这让泰勒感到很感激也很欣慰,看来自己不会因为生病而死在这里。

后来又过了几天,泰勒的身体就好多了,开始适应这里比较淳朴的自然环境,但是整个人瘦了很多,原本穿着正好的衣服都变得宽大起来,晚上脱下衣服的时候,泰勒发现自己的双腿便的就像是脆弱的少女的双腿,苍白消瘦,大腿到根部根本就合不到一起,明亮的灯光下,泰勒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瘦弱小腿上的青色脉络。

最近,在天气很好、没有风的时候,泰勒会在白天来到附近的山坡上四处闲逛——西西里四周环山,景色迷人壮阔,视野也很宽广。

此时,泰勒会站在某个山头,向远处的村庄眺望,然后无聊至极的猜测白兰度的家族以前是住在哪一片视野宽阔的院子里。

有好几天心情还算不错的时候,泰勒主动和附近的男人们一起到山上打猎,通常是泰勒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因为身体不太好的关系,多半是爬到山上就没有力气了。

那些健壮的男人们动手打猎,每次他们都笑着猜测说:

斯图亚特肯定是一个落魄的贵族,因为整个人看起来四整洁干净、细皮嫩肉,而且什么农活也不会做。

泰勒这时总是一言不发,淡淡的一笑。

又或者是躺在上坡上,静静地看着白云飘过,闻着四周花草的香味,然后想想孩子们的模样。

很久没看见法蓝德和安卡了,作为两个孩子的爸爸,泰勒真的很想念他们。

泰勒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抛弃了两个孩子,就离开了那里,但是,相比于对孩子的疼爱,白兰度的冷漠,让泰勒更加的坐立难安,并且让泰勒骨子里的自卑感越发的膨胀。

无论是很久以前,还是现在、将来,白兰度始终是那样强大的、始终庇佑着自己,而自己不过是个卑微的仆人,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泰勒深深的开始恐慌,害怕自己会被抛弃。

而泰勒这种忧郁沉寂的性格和贵公子特有的瘦削的体质,倒是把附近村子里的小娘们儿们迷得死去活来的,她们都说,泰勒就是童话里的王子——笑意温柔,温和有礼。

今天和往常一样,泰勒白天在南边的一个山头上逛了一圈,躺在山坡上,嘴巴里叼着一朵小花,就这样,看着群山里偶尔飞出来的秃鹰,看着白云缓慢的飘过碧蓝清澈的天空。

“斯图亚特,午饭时间到了!回来吃饭吧!”

附近传来小姑娘的声音,就是把泰勒领回来的那个老妇人家的孙女,她很喜欢粘着泰勒,泰勒身体很糟糕的那段时间,她总是很积极的照顾着泰勒,但是泰勒一个人的时候,她也很有礼貌的不去打扰。

泰勒给了她们一些钱,希望以后可以和他们一起吃饭,也向他们的帮助表示感谢。

老妇人很愉快的答应了。

吃完午饭之后,泰勒回到了半山腰的小屋里,习惯性的打扫了一下没多少东西的房间,然后穿着衣服侧着身子躺在床铺上。

现在是春季时分,室外的气候对于泰勒来说,实在是有些严酷,但是躺在室内休息的时候,还是很舒服的。

白兰度的那件触感舒适的衬衣被泰勒放在了枕头下面,泰勒在中午休息或者是晚上睡觉之前,总是把那件衬衫拿出来,放在鼻子上,用力的允吸着,感受回味这白兰度身上的淡淡的味道体香,脑海里反反复复想象着白兰度穿这件衣服时的样子。

此刻,泰勒向往常一样,把衣服从枕头下面拿出来,然后盖在脑袋上,鼻息用力的吮吸着。

“咚咚咚——”

就在泰勒就快陷入睡眠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泰勒立刻惊醒了,伸手扯下脸上的衬衫,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门口说,“请稍等一下。”

泰勒刚穿上鞋子,还没从床上站起来,那扇又破又旧的小木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开来,抵着门的那根木头断成了两半,门外明亮刺目的阳光立刻顺着门涌进了室内,小木门在两边摇晃着。

“泰勒。”白兰度的声音冷冷的透过空气和灼眼的阳光传过来。

泰勒惊恐的看着门前,一%書0*香^門1第&身黑色西装的白兰~Fa书哒君家如小意哟~度正站在山腰明媚的阳光里冷冷的看着泰勒,浅绿色的瞳孔因为浸润这光线的关系,泛着隐隐的紫的光泽。 法蓝德和安卡站在白兰度的身侧。

“爸爸~”法蓝德开心的叫着,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安卡沉寂的面孔瞬间染上了一%書0*香^門1第&丝喜悦,明亮的双眼中明显的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意。

安卡淡淡的喊了一声,“爸爸。”

突然间看见孩子和白兰度,泰勒的心情不知该怎么形容,又惊又喜,巨大的情感矛盾狠狠的揪着泰勒的心,看见孩子,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过去,蹲了下来把法蓝德和安卡一边一个抱在怀里。

“爸爸,我好想你啊,你怎么突然在这里?晚上都看不见你了!也没人给我们讲故事了~”法蓝德撅着嘴巴,委屈的说,眼泪在眼里面晃动着。

泰勒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安卡伸出手,抹干净泰勒的脸蛋。

泰勒吸吸鼻子,止不住的亲吻法蓝德和安卡的脸蛋,“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的错!……”

“带下去。”白兰度冷冷的说。

人高马大的威尔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把法蓝德和安卡两人抱了出去,泰勒看见有一些村民在远处围观,但是因%書0*香^門1,第&为害怕这些穿着清一色黑色西装、拿着枪的保镖们,所以没人敢走上前来。

“爸爸!”法蓝德伸出手冲着泰勒喊了一声。

“住嘴。”白兰度冷冷的看了法蓝德一眼。

法蓝德最怕父亲白兰度了,于是小嘴一撇,想哭但是没敢哭出来,挂在眼眶下面的眼泪又给憋了回去。

泰勒心疼的看着法蓝德和安卡。孩子们一定被白兰度吓到了。

威尔刚走出门,后面上来的人就立刻把门关了起来,法兰德和安卡消失在泰勒的视线里。

泰勒惊恐的看着一脸冰雪的白兰度,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主……主人。”泰勒低着头,单薄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白兰度经过泰勒,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手上拿着泰勒放在枕头边上的自己的衬衣,沉声说,“这是我的。”

泰勒窘迫的点点头。

白兰度指了指自己的面前,“过来。”

泰勒立刻爬了过去,跪在白兰度的面前。

白兰度伸手捏着泰勒的下巴,直直的和泰勒对视。

“和我回去。”白兰度说。

泰勒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一边抽泣着一边摇头说,“不……我不要回去。”

白兰度没有动手打泰勒,而是放开手,神色冷酷,“你要是不回去,我就在你眼前杀了法蓝德和安卡。”

泰勒猛的抬起头,惊恐的看着白兰度,

“不……你不能这样!那是我们的孩子!”

泰勒伸手抹了抹眼泪,“因%書0*香^門1,第&为他们不是你亲生的……是不是?”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看着泰勒,

“就算是我亲生的,只要你不愿意和我回去,我也会在你面前弄死他们。泰勒,你自己明白,我不喜欢孩子,是你喜欢孩子。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你得永远陪着我,不要妄想着离开。”

泰勒仰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兰度瘦削的面孔,想寻找哪怕是一丝白兰度只是随口说说的那种可能性,但是,泰勒永远记得……白兰度从来不会随口说什么。

泰勒捂着脸,弯腰

趴在白兰度的脚边,低声的哭了出来。

“哭什么?”白兰度冷冷的问,

“斯图亚特.泰勒,想清楚,这么多年来,是谁养着你,把你养大,让你无忧无虑生活的?”

泰勒一边抽泣着一边摇头说,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是你从来都不相信我,我真的和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做过。你一点也不相信我……呜呜呜……”

“我怎么相信你?我亲眼看见了。你和另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白兰度伸手撩开泰勒遮住脸颊的发丝。

泰勒双手颤抖着拉住白兰度的右手,迫切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闭着眼睛说,

“主人……这么多年,我真的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的心,早已经是你的了!我不会再和任何人在一起,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泰勒脸上的泪水沾湿了白兰度的手背。

白兰度掏出手绢,擦了擦泰勒的面颊。

“解释给我听。”

白兰度说。

泰勒点点头,

“那天我去医务室,对他说以后就不去找他了,因%書0*香^門1,第&为你那几天一直都没有碰我,我觉得……你一定是厌倦我了,我想以后所有的时间都陪在你身边,也许你就不会厌倦我了。”

白兰度捏了捏泰勒的脸蛋,“这倒是真的。”

泰勒嗅嗅鼻子,继续说,

“可是他突然就生气了,然后想强/暴我,我拼命的挣扎,然后你就进来了……”

“那个男人喜欢你。”白兰度说。

泰勒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从来不知道理查德喜欢自己,而且,那个男人从来没说过什么。

其实泰勒很想问理查德现在怎么样了?但是以白兰度的脾气,要是问出关于那个男人的话,一定会生气的。

泰勒识相的选择了闭嘴。

白兰度静静的看了泰勒一会儿,然后捏着泰勒的下巴想要和泰勒亲吻。

泰勒怯怯的缩回了脑袋,湿漉漉的看着白兰度,“不要伤害孩子,好么?”

白兰度伸手把泰勒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翻身压在泰勒的身上,

“你才是我的孩子。” 你才是我白兰度亲手养大的孩子。

泰勒侧过脸,脸颊通红。

白兰度伸手扯下泰勒的裤子。

泰勒习惯性的迎合着白兰度——伸手搂着白兰度的脖子,泰勒欺唇亲吻舔舐着白兰度的脖颈,手指解开白兰度的西装裤,在白兰度大腿的内侧和胸口的敏/感处来来回回的抚/摸着。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是白兰度想要,泰勒绝不敢再情/爱上扫了白兰度的兴致。

“你对我的衬衣做了什么?”

白兰度抬起泰勒的两条腿,抵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车熟路的和泰勒的做/爱。

泰勒被白兰度的身体猛烈的冲/击着,只好无助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没……没做什么。”

“再说一遍?”白兰度加快了速度,似乎是想速战速决。

泰勒突然握住了白兰度的手臂,羞涩的说,

“求你了,多做一会儿……我对着它手/淫了,上面有你的味道。”这些天,泰勒想念白兰度性/感健硕的身体,疯了一样的想念,这种饥/渴感觉自己有他自己才明白。

要知道,和白兰度在一起的时候,泰勒在各个方面,包括性/事上都是餍足的,他自刚刚成熟的青春期开始就从未做过猥/亵自己的行为,因为不需要,以至于这段时间自我猥/亵的时候,泰勒总是因为自己失败的技术而难堪不已。而这一切让泰勒更加的想念白兰度成熟的的男人的体魄。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做了很久才结束。

……

泰勒和白兰度是在第二天晚上回到别墅的。

在回去之前,白兰度亲自向当地的居民表示了感谢。

当天晚上,他名手下人把四周为数不多的村民召集在一起,让泰勒向他们一一道别,并且感谢他们对泰勒的照顾,然后每家发了一些钱,之后,便立刻动身往纽约去。

一路上,泰勒都被白兰度紧紧地搂在怀里,他整个人也依偎在白兰度的肩膀上。

“泰勒,很高兴你回来了!”安德烈亚一直呆在别墅,等着白兰度和泰勒回来。

泰勒笑着朝安德烈亚点点头,“辛苦你了,安德烈亚。”

安德烈亚直直的看着泰勒,发现泰勒整个人瘦了好多,于是关心的问,“泰勒,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很多苦?”

泰勒低着头,恩了一声,在安德烈亚面前,泰勒并不需要掩饰什么,因为安德烈亚比他聪明多了。与此同时,泰勒也为自己无照顾好自己而感到丢脸。

“回来多休息几天,要是你身体有什么问题,我们看着心里都会不舒服的。”安德烈亚认真的嘱咐着泰勒。

“谢谢你的关心,安德烈亚。”泰勒淡淡的笑着说。

安德烈亚摆摆手,转头看见白兰度先上楼去了,于是他低声在泰勒的耳边问,

“泰勒,族长他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泰勒羞赧的看着安德烈亚,摇头说,“白兰度先生对我做什么,都不是过分的。”

听见泰勒这么说,安德烈亚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泰勒的肩膀说,

“看来现在没什么问题了,那我先回去了,你一定照顾好族长,这一段时间,你不知道,他整个人感觉都变了……”

“泰勒,快上来。”

白兰度站在二楼喊了一声。

泰勒赶忙和安德烈亚说了声再见,小跑上了二楼。

安德烈亚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白兰度,这段时间,都是谁在照顾你?”

泰勒把浴室的热水器打开放水,然后来到白兰度的书房,白兰度正坐在书橱旁边的沙发上看一本书,泰勒走了过去,坐在白兰度的腿上,手臂搂着白兰度的脖颈,和他说话。

白兰度放下手上的那本书,双手环绕着泰勒的腰,亲了亲泰勒的脸颊,“一个女人。”

泰勒低着头抿抿唇,最后说“奥。”

“吃醋了?”

泰勒红着脸点点头,他从不在白兰度的面前撒谎。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泰勒,沉声说,

“宝贝,一会儿做顿晚餐给我吃好么?我还是习惯吃你做的晚餐。”

泰勒把白兰度的带着戒指的左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开心的说,“好啊。”

【主人,那时候,我想了又想,离开你,我该怎么活下去?现在我才明白,我最终会寂寞而悲伤的死去,就像没有翅膀的鸟儿一样。】 —— 斯图亚特.泰勒

经济危机来了

白兰度家族因为在1925年成功吞并了彼得罗西诺家族的巨大财富而在纽约站稳脚跟。

其实,混黑道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有没有钱不是最关键的(虽然钱真的很重要),最最关键的就是,一个黑道家族所从事的事业是否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

而选择赌博业作为自己的主要经济来源,实在是白兰度家族最明智的选择。

因为这个产业在近几年的时间内火速发展着。

并且在黑道上是非常体面地事业。

赌博业不像贩卖、走/私毒/品,会让人提心吊胆,并且遭人唾弃,也不会像是卖/淫行业,背地里被人耻笑,所以,这个行业,无疑死最不受公众谴责的,政府的官员一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自己也染指其中。

后来很多美国黑道的研究者在写书提到盛极一时的白兰度家族的时候,都对家族族长亚历山大.白兰度的长远目光和准确的判断力感到惊叹不已。

而白兰度本人谜一样的身世和难以琢磨的沉默性格,也为很多人所探究。

…………………………………………

1929年毫无疑问的是一个关键而重要的年份,是值得载入史册的年份。

原因就是:

当时,美国历史上最最糟糕的总统赫伯特 ·胡佛( 1929 - 1933 年在任)刚刚上台。

不得不说,胡佛真的是一个异常悲剧的男人,他上任的头一年,也就是1929年十月份,整个纽约股票市场全面崩溃,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经济大萧条年代刚刚开始。

原本富足的美国人的生活陷入了一筹莫展之中,经济泡沫一夜之间幻灭,民众对美国政府产生了深深地怨恨。

政府的动荡,往往意味着黑道势力的蓬勃发展.

于是,就在这样的动乱的年代,纽约社会的黑手党组织甚嚣尘上, 发展相当迅猛,以“四大家族”为首的黑帮社会几乎成了这个城市的主宰。

美国实力最强的纽约黑帮,终于迎来了历史上最最辉煌的年代。

……………………………………

“哦,安卡怎么现在才回来?”

泰勒把晚餐准备好了,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多,法蓝德已经回来好一会儿了,安卡才回来。

安卡现在是一个高挑的12岁的美少年,因为常年心脏不太好的缘故,所以,身体很消瘦,整个人看起来很苍白而沉寂,又加上平时没什么话,所以看起来有些阴鹜。

多年和奥古斯汀学习绘画,安安静静的一画就是好长时间,有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总是严格执行上学——回家这个固定的路线,这使得安卡的性格更加的沉寂。

但是泰勒知道,安卡的内心是很温柔的,尤其暗=码神=马哒,=最=讨=厌=了是和法蓝德和泰勒在一起的时候,安卡总是会表现出最温柔的一面。没交朋友是因为安卡本来就没想交朋友,而且他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

安卡和父亲白兰度一样,长长地玫瑰色卷发披散在身后。

总是穿着一身正统的西装,举止优雅,对自身要求严格,而且在生活方面很挑剔,浓浓的贵公子气质一览无余。

一进门就听见泰勒在念叨,安卡微微的朝泰勒笑着,

“爸爸,今天老师带我去采风,所以回来有些迟了。”

泰勒把餐盘布置好,便上前把安卡夹在胳膊里的画板拿下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好啦好啦,我亲爱的大艺术家,爸爸知道了,你上去喊一声你哥哥法蓝德和你父亲。

啊,法蓝德那小子估计又在为自己作业抓狂吧。他的老师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向我抱怨……”

泰勒在碎碎念的时候。

安卡低低的笑了一声,径直走上楼准备换衣服下来吃饭。

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卧室,泰勒还记得安卡终于和法蓝德分床睡的时候,安卡一声不吭的难过了好几天,吓坏了泰勒。

安卡顺着走廊先是敲了敲书房的门。

“父亲。”

安卡的声音淡淡的、很沉寂,总是给人一种很寂寥的感觉。

“进来吧。”白兰度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

安卡推门走了进去,端正的站在白兰度的书桌面前,鞠躬说,

“晚上好,父亲。爸爸让我喊您下楼用餐。”

白兰度放下手上的文件,拿起一份报纸,挥挥手说,

“知道了,你抓紧去换衣服,喊法蓝德下来,别让你爸爸等太久了。”

安卡恭敬的鞠躬,“好的,父亲。”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白兰度手上拿着今天报纸,往楼下走去。

其实这份《纽约时报》是早上就递过来的,但是白兰度埋头忙了一天,所以,没有时间看,只好把报纸留在晚上看——最近纽约所有的黑帮都在重新调整产业,各个方面吸收社会人员,一全面的应付着经济全面瘫痪的状况。

加上墨西哥大量的非法移民趁机涌入了美国,有一些实力强劲的大毒枭越过边境线进入了美国的境内,纽约黑帮开始警戒起来。

下楼的时候,泰勒已经把餐盘摆好了,看见白兰度下来,泰勒远远的就开始念叨,

“白兰度,你最好管管法蓝德,他的老师又打电话过来,他压根就不知道好好念书,就知道在学校调皮捣蛋,那个不听话的坏小子,真是把我气死了。”

白兰度点点头,其实很多时候,泰勒还是很罗嗦的,但是白兰度总是认认真真的听着泰勒把话说完。

“我知道了。”白兰度淡淡的说,然后打开报纸,开始看今天的新闻。

泰勒布置好桌子上的餐盘和刀叉,也凑了过去,靠着白兰度的肩膀看着报纸上的内容。

“29日,交易所股价再度狂跌。一天之内1600多万股票被抛售,50种主要股票的平均价格下跌了近40%。一夜之间,“繁荣”景象化为乌有,全面的金融危机接踵而至……”

“纽约股市全面崩盘……华尔街xx董事长一夜破产,跳楼自杀……”

泰勒看了几眼,摇头感慨,

“天哪天哪,今天我到商场买东西的时候就看见很多人在路边卖车,以前那么昂贵的车出售的时候价格特别低,还有一些人举着牌子甩卖自己的房屋……白兰度,情况好像真的很糟糕啊,大家突然之间就变成o(如∩意_够∩买)o 穷光蛋了。”

泰勒抬起头,拍了拍胸口,紧张的说,“我再也不想过以前那种穷的要死的日子了……”

白兰度抬起头看了泰勒一眼,突然凑上去,亲了泰勒一口。

泰勒红着脸瞪了白兰度一眼,“孩子们要是看见,那多不好。”

白兰度伸手拍了拍泰勒的屁股,“放心,我们不会变成穷光蛋的。”

泰勒呵呵呵的笑了。

安卡推开法蓝德的卧室,法蓝德果真坐在书桌前,不停地抓着头发,看起来就像是抓狂了。

不同于安卡,法蓝德把自己的头发剪得短短的,卷卷的短发看起来非常的有精神。

安卡的身材因为药物的抑制所以没有得到充分的生长,比法蓝德长得要矮一些。

看起来好像真的比法蓝德要年幼。

安卡走上前去,“法蓝德,你在干什么呢?”

法蓝德转过头,看见安卡回来了,恼火的说,“该死的老师!布置的什么烂作业!完全看不懂么!”

安卡凑了过去,“数学?”

安卡知道,哥哥法蓝德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数学白痴。

法蓝德点点头,“数学啊,数学,真的好难啊!!安安,你救救我吧!”法蓝德摇着安卡的手臂撒娇。

安卡直直的看着法蓝德的眼睛,冷冷的说“你亲我一口,我就帮你做作业。”

法蓝德睁大了眼睛,“真的!太好了老弟!谢谢你!”

说完,法蓝德搂着安卡就在安卡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安卡深深的看了法蓝德一眼,然后摇头说“亲我的嘴巴,我就帮你。”

法蓝德皱皱眉,“我们都是男人哎!男人!怎么可以亲嘴巴?”

安卡冷冷的看着法蓝德,眼神带着阴鹜“哥哥,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法蓝德抿了抿唇,不做声。

安卡面无表情的打算转身出去。

法蓝德终于还是扯着安卡的手臂,低声说,

“好啦,我知道了,呐,就亲一下,别让父亲知道!一定要帮我做作业啊!”

安卡毫无表情的点头“我安卡.白兰度向来说话算话。”

法蓝德闭着眼睛,紧张的朝安卡的嘴巴上凑,安卡突然自己凑了上去,一只手按着法蓝德的脑袋开始和法蓝德深深的亲吻。

“唔……”法蓝德低声的呻/吟。

安卡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长时间亲吻,而且法蓝德个子比安卡要高一些,安卡仰着头亲吻有些费力.

结束的时候,安卡舔着嘴唇,微微的喘/息,淡淡潮/红的面颊像是缺少氧气的某种冷血生物。

法蓝德红着脸说,“老弟,爸爸是不是让你喊我下去吃晚餐?”

“是啊。”

安卡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领带.“哥,帮我把领带解开”。

法蓝德知道安卡是呼吸有些难受了,立刻上前体贴帮安卡把领带解开,一边动作,一边纠结的说,

“怎么办?老弟?那个该死的数学老师又打电话给他了,我今晚一定会被父亲教训的!”

安卡面无表情的说.

“父亲只关心爸爸一个人,你别害怕,到时候点头不做声就行了,好了,现在换衣服下去吃晚餐。”

安卡一边说着,冰冷的指尖在法蓝德精瘦温暖的腰身上游/走。

因为安卡的抚摸,法蓝德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加上害怕父亲白兰度教训,所以忘记换衣服,直接穿着睡衣就直接走了下去。

安卡和法蓝德下来的时候,泰勒直直的看向法蓝德,拿出爸爸的威严来。

“法蓝德,男孩子是不是应该注重形象,怎么穿睡衣就下来了?”

法蓝德脑袋一缩,发现自己竟然穿着睡衣,于是他撇了撇白兰度,发现父亲正在看报纸,好像没注意到自己下来了。

“爸爸,我刚才做作业入神,忘记了~”法蓝德朝泰勒笑了笑.

泰勒叹了一口气,把面包撕开递给法蓝德,

“法蓝德,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可以照顾你父亲的生活了!洗衣服、做饭,都是我来做的,你们现在的生活有多轻松你知道么?书…香…”

泰勒又开始漫无止境的碎碎念。

白兰度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报纸,他已经习惯了。

法蓝德和安卡则低头吃饭,他们也习惯了……

泰勒咳了一声,提醒白兰度,“白兰度,该吃饭了。”

白兰度听话的放下报纸,“好的,宝贝。”

泰勒把长面包放在白兰度的面前,然后又回厨房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放在白兰度的面前。

“喝点牛奶,你看你瘦的。”

白兰度点点头,然后端起牛奶喝下去。

安卡双手拿着刀叉,正在认真地切割一块牛排,然后一丝不苟的放进嘴里,端庄典雅的气质完完全全的笼罩在他的身上。

泰勒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放在桌子上,严肃的说,

“法蓝德,你的老师今天有打电话过来了,说你在学校表现得不好,你是不是向你父亲解释一下?”

白兰度这才想起来今晚还是有重要使命的,于是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法蓝德,。“法蓝德。”

法蓝德赶忙放下刀叉,语气恭敬,“什么事,父亲。”

他谁都不怕,就害怕父亲白兰度,而他在心里,也是最崇拜白兰度的。

“以后在学校好好表现,不要让你爸爸在老师面前难堪。”说完,白兰度就不做声了。

法蓝德知道到此为止了,于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我知道了,父亲。”

白兰度嗯了一声,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饭。

泰勒恼火的看了白兰度一眼。

就知道会这样……

晚上,泰勒和白兰度躺在床上,白兰度的手上拿着一本书,泰勒倚在白兰度的边上。

“白兰度,你说,法蓝德以后能干什么?学习也不努力,我真替他担心。”

白兰度放下书,低头在泰勒的额头印上一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不必担心。”

“可是,他已经12岁了,我怎么能不担心啊,已经是一个男人了!奥威尔的大儿子不是12岁就已经在家族工作了?”

“你希望他们在家族工作?”白兰度问。

泰勒摇摇头,“不知道。”

实际上,泰勒心理面一点也不希望两个孩子在家族工作,那就意味他们也会变得残忍、冷酷,甚至杀人放火,泰勒一点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最终的决定权在白兰度的手上,要是白兰度想让孩子们进家族做事,泰勒也不知该怎么办。

嫌隙

美国经济持续恶化,几乎每天都能从报纸上看到有人从华尔街的高楼上纵身跃下的消息。

因为经济萧条的缘故,全美国的地下势力开始疯狂的发展,尤其是纽约的黑帮势力得势于美国的经济大萧条,很多人在外部的世界难以生活,而黑帮自一战以来的的繁荣和~来(自<書ゝ(ˇ?ˇ) 香~門ω第·君)如☆意昌盛无疑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

据统计,全国共有约6000家银行倒闭,截止到1929年年底,美国失业工人总数达1000万人,人民的生活十分困难,

而资本家们为了维持利润,不惜大量销毁商品,当时商品大量积压人民却无力购买.

于是,一个讽刺的局面产生了:

一方面成千上万的人衣食无著,另一方面资本家为了利润大肆毁坏着自己的商品.

虽然胡佛政府竭力的安抚民众,但是因为胡佛总统的自由放任政策和政府本身的无能,大萧条日复一日的加重,没有丝毫缓解迹象,越来越多的人为了生计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一时间,黑道的人员数量和物力财力到达了全盛时期。

与此同时,原本保持着微妙平衡的纽约四大家族之间也终于产生了嫌隙。

毕竟,每个黑道家族赖以生存的产业和事业是不一样的。

这也就导致了,在这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内,经济萧条可以迅速的考验出 ,哪一家的经营方式和事业结构更加的适合在乱世发展。而发展比较差的,就会对发展比较好的家族产生强烈的妒意。

要知道,亚历山大.白兰度当年出道的时候,只用了短短5年的时间在黑道上站稳脚跟,而现在这个乱世,说不准,又有什么黑马冲出来,会致使纽约四大家族彻底的换血,改朝换代。

更让人担忧的就是,墨西哥边境的移民纷纷涌入,黑道上风传,墨西哥最大的毒枭集团“风”已经越过了美国边境线,悄悄地潜入美国境内。

那么这个贩毒组织的最终目标一定是人口集中、经济发达的大都市纽约。

这一消息毫无疑问的引起了纽约黑道的警惕。

与此同时,安德烈亚一直都觉得,美国历史悠久的本土的黑帮——现在美国黑帮的领袖家族——维克多家族,很有可能在这场不知何日终结的经济萧条中覆灭。

原因很简单,现在经济危机无情毁掉的,正是维克多家族的支柱产业。

……………………

很快就到了圣诞节,泰勒打算逛街去买一些圣诞礼物,送给霍尔院长。

他的女儿露西,竟然私奔了之后就没有回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女人真的可以为了一个爱情和浪漫抛弃家庭和亲人吗?

安德烈亚一大早就过来了,奥威尔的儿子瑞也跟着过来了。

“早上好,泰勒先生!”

瑞的性格和奥威尔很像,不怎么怕人,大大咧咧的,但是在家族做了好几年,白兰度对他很是满意,尤其是生意上的事情,瑞一直做得不错。

“早上好,泰勒!”安德烈亚也朝泰勒打招呼。

泰勒带着笑走到他们面前。

“早上好!安德烈亚、瑞,白兰度现在在里面,他说你来了就直接进去找他。”

安德烈亚点点头,他最近一直很忙,尤其是人员的扩张和生意方面的事情,他一直在外面奔波,半个多月没看见泰勒了,“泰勒,我真是好久没有看见你了,你现在这是要往哪去?”

泰勒晃了晃手上的钱包,

“我打算去给霍尔院长提前送些圣诞礼物,要是圣诞节很忙的话,可能就没有时间了去送礼物了,然后和他商量一下,圣诞节要是有时间,就和我们一起过。然后给白兰度买些衣服。”

瑞嘿嘿的笑了,“斯图亚特先生,您对族长真是用心。”

泰勒脸蹭的红了,每次有人说把他和白兰度说到一起,泰勒就会脸红,这么多年,一直都这样。

“哎,白兰度没日没夜的就知道工作,那几套西装也穿了好几年了,我每次喊他去买衣服他都说没有时间,”泰勒耸耸肩,“我还是一个人给他买些衣服吧!”

白兰度做事情向来是认真勤奋,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更是电话不断,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他很少能抽出时间和泰勒去买件新衣服。

安德烈亚拍了拍泰勒的肩膀,

“外面下雪了,开车注意点,对了,叫威尔跟着吧!不然族长肯定是不放心的。”

泰勒点点头。

安德烈亚又说,“两位公子呢?”

泰勒瞟了瞟楼上,“都在楼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圣诞节都要到了,也不知道出去逛逛。”

如安德烈亚笑着说,“他们兄弟两感情可真好!”

意泰勒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便在门口披上厚厚的皮草,打算出门。

购刚到门口,穿着黑色羊毛长外套的威尔手上拿着一把大大的黑伞走了过来,依旧是严肃的面孔,“斯图亚特先生,我开车送您出去。”

买泰勒自从前几年被白兰度教训的那件事之后,只要是出去,都会带着保镖,第一是避免遇上什么麻烦,第二是防止不会被外人故意搭讪或者是打搅到。

书泰勒笑着说,“麻烦你了,威尔。”

香威尔摇摇头,“族长交代您以后您只要是出门,我们都得跟着。”

门泰勒看了看威尔身后的一群人,摆摆手“威尔,你跟着我走就行了,不要别人,可以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