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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5

作者:刹那芳颜 当前章节:14644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57

第威尔点头说“可以。”

说完,便帮泰勒撑着伞,拉开车门,让泰勒坐到后面,然后自己坐到前面的驾驶座位上,系好安全带,把手枪放在遇到危险时最容易拿的地方,开车出了院门。

白兰度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书房的落地窗里,静静地看着威尔开车载着泰勒使出了院门,消失在大雪纷飞的街道上。

最后才转身做回了椅子上。

因为白兰度冬天也只穿一条黑色西装裤的缘故,泰勒便在白兰度办公室的座椅上都放了厚厚的坐垫,所以,坐在椅子上一点也不会觉得冷,而且软软的。

安德烈亚和瑞走上楼,站在书房钱,瑞伸手敲了敲门,“族长。”

“进来吧。”里面传来白兰度低沉的声音。

瑞拉开门,先让安德烈亚进去,然后自己跟在身后,把书房门关了起来。

安德烈亚和瑞向白兰度鞠躬。“白兰度先生。”“早上好,族长!”

白兰度挥挥手,示意他们坐下来,安德烈亚把公文包放在旁边的沙发张,坐在了皮椅上。

安德烈亚低下头,发现椅子上被放了厚厚的垫子,于是笑着对白兰度说“族长,这是泰勒做的吧?”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瑞嘿嘿的笑了,“斯图亚特先生真是个细心的男人!我要是这样,我老婆一定会爱死我的。”

白兰度抿抿唇,“安德烈亚,昨晚打电话过来,出了什么事?”

安德烈亚转过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瑞安静的坐在安德烈亚的旁边,是白兰度安排他跟着安德烈亚,平时多看多学一些,所以他并不需要参与讨论。

“白兰度先生,上面的一份是我们这一年度的财务明细,主要包括酒精类应料的销售和赌博业的收入以及纯利润。

零售商品的那一块,我们还在统计,比较麻烦,现在大家购买力不足,所以,我估计我们得削减零售业的投入。”

白兰度拿在手里,大略扫了一眼,基本上是安德烈亚做出来的报表就不会有问题,白兰度一般会主要看一下发展的趋势。

白兰度拿起手边的烟,给对面的两人都递了一根,然后夹在手里,吸了一口,

“安德烈亚,你知道,现在外面没什么体面的工作可以做,各行各业都不景气,所以,大家购买力不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看,我们的零售业就不要干了,把人员调配到人其他地方去吧,把商铺里卖不出去的东西都分发给附近的居民。”

安德烈亚早就觉得零售该关门了,于是开心的说,

“好的,我们绝不能像那些黑了心的资本家一样,把卖不出去的牛奶和面包都扔到河里,把上好的橄榄油也焚烧了,那实在是太浪费了!

附近很多失业穷困的居民,我也穷过,那日子实在是不好受。我觉得,您这样挺好的,我很快就派人着手去办。”

白兰度手上夹着烟,看着报表点点头,

“记着,在圣诞节之前完成,那些没有男人保护的女人和没有男孩子的老人家,多照顾一些。”

安德烈亚答应了一声,又指着下面一分的文件说,“这是最近四大家族的情况。”

“哦?他们怎么了?”白兰度拿开第一份文件,开始看第二个。

安德烈亚脸上突然闪现出冰冷的神色。

“白兰度先生,我觉得,维克多家族家族现在是图谋不轨。

您看看,他们主要是经营正统的服装业和地下赌博业,而且在1929年之前,维克多家族家族的服装业一直是和赌博业平分秋色。

但是股市泡沫,经济萧条之后,也就是今年的十月份左右,他们家族的股票一落千丈,被人大量的抛售,本来几乎垄断美国的服装业现在已经算是濒临破产了。

要知道,他们家族在这之前可一直没有经历过这么严重的经济打击。

上面是经济方面的,下面是政治方面。

以前和他们家族关系很好的总统现在下台了,而现任总统又是个胆小无能的男人,并没有打算染指黑道的势力,这就直接导致了,他们家族现在是政治和经济上都收到了打击,那么,剩下的,就是赌博业了。”

白兰度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安德里亚掐灭了烟头,

“您看,说到赌博业,在纽约,乃至美国,现在做的最好的,就是我们家族,并且在这几年一直发展势头良好。

当年我们的产业是从彼得罗西诺家族手里抢过来的,其实1925年那会儿道上就风传维克多家族的族长维克多多我们的行为很不满,但是出于维护本土黑帮的面子,维克多没说什么。

但是现在呢?一切都说不准了!”

安德烈亚情绪有点激动,维克多家族是名门望族,而且有深厚的根基,尤其是族长维克多,现在虽然已经接近70岁了,但是,依旧是不可轻视的角色。

白兰度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的报表,看了一会儿指着报表说“他们在布鲁克林区雇了人,蓄意砸我们场子,是不是?”

安德烈亚点点头,

“而且私底下正在花钱收买我们赌场的工作人员,好像是要从中破坏,然后吞并我们哪一区的赌博集团,说真的,族长,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布鲁克林区的赌场生意最好,丢哪一家,都是我们的损失。”

白兰度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最后点头说“这件事我亲自来谈判,我会亲自找维克多阁下讨论这个问题。”

兄弟

白兰度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最后点头说“这件事我亲自来谈判,我会亲自找维克多阁下讨论这个问题。”

安德里亚点点头,起身鞠躬,和瑞一起退了下去。

另一边,泰勒先来到位于布鲁克林的霍尔院长的家里——其实霍尔院长好几年前已经退休了,但是泰勒还是习惯这么喊他。

泰勒手上拎着一些水果和一瓶上好的红酒上楼,威尔坐在楼下的车里面等着。

泰勒站在门前敲门,“霍尔院长!”

霍尔的年纪有些大了,走路慢吞吞的,泰勒总是会耐心的站在门口等待着。

不一会儿,霍尔打开门,看见泰勒过来了,温和的笑着说“小泰勒,你怎么来了?”

泰勒笑着说“圣诞节快要到了,我给您买了一些水果和一瓶红酒送过来!”

霍尔笑起来很慈祥,泰勒很喜欢他。

霍尔伸手挥了挥,“小泰勒,快进来,做到壁炉这里烤烤火,外面太冷啦。”

泰勒赶忙走了进去,然后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霍尔的手上,自己转身关上门。

霍尔先走到客厅里坐着,泰勒觉得霍尔的精神还是个以前一样的好。

“霍尔院长,白兰度先生说,今年圣诞节,要是有时间,您就和我们一起过节吧!孩子们都等着您过去呢,到时候我们会派车来接您的!”

霍尔喝一口热茶,摆摆手“白兰度他比较忙,那个说不准,到时候再说。”

泰勒笑了点点头,“您真是善解人意。”

霍尔带起眼上的老花镜,认真的端详着泰勒,“小泰勒,你好像一点也没变,还和以前一样,看起来像个毛孩子。”

泰勒的脸蹭的就红了。

泰勒也觉得挺无奈的,总是没有人相信,那两个孩子是自己的儿子,都觉得自己好像使他们的哥哥。

霍尔抬起头拍着大腿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看看你,还是个以前一样,爱脸红。”

泰勒也跟着呵呵的笑了。

霍尔挥挥手,“小泰勒,回去吧,你再迟一点,估计白兰度就打电话到这里了!”

泰勒红着脸起身鞠躬,“那再见了。”

霍尔要起身,泰勒忙说“您坐下来,不用送我,我自己出门就好!”

霍尔点点头又坐了下来,泰勒笑着挥挥手,转身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泰勒专门到高档的服装店给白兰度买了几件御寒的羊毛大衣和一身传统黑色的西装。

又在老威利的花店买了一束粉红色的康乃馨抱在怀里。

威尔一只手帮泰勒拎着东西,另一只手帮泰勒撑着伞,看着泰勒上了车,然后自己坐回了驾驶座上,“斯图亚特先生,您是要直接回别墅么?”

威尔转过头问。

泰勒笑着点点头,“是啊,回家吧,辛苦你了!威尔。”

威尔笑了笑,便发动了轿车,黑色轿车缓缓地往林荫道德别墅驶去。

傍晚的时候,白兰度亲自打电话给维克多,但是接电话的却是维克多的大儿子,约翰,说是族长维克多最近身体不太好,正在休息。

白兰度让约翰代自己向维克多问好,然后打电话给安德烈亚,让他查实一下,维克多最近的身体状况。

泰勒站在书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春来白兰度的声音。

泰勒笑着推门走了进去,“白兰度,晚餐我已经准备好了。”

白兰度点点头,“我很快就好。”

泰勒轻轻地关上门,然后走到法蓝德的卧室前面,敲门问道“法蓝德,你在里面吗?”

“在!爸爸!!”

法蓝德用力的回答了一声,然后立刻跑过去给泰勒开门,泰勒站在门口,看见安卡穿着一身睡衣,正坐在法蓝德的书桌旁边,正好挨着法蓝德的座位。

“你们在干什么呢?”

泰勒笑着问,尤其是看见法蓝德躲闪的眼神,就知道法蓝德一定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法蓝德手足无措的挠了挠脑袋,安卡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爸爸,我和法蓝德正在讨论一些数学问题。”

泰勒惊讶的看着法蓝德,“真的?”

法蓝德立马点头,“是的!”

泰勒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法蓝德的肩膀“晚餐好了,你们什么时候下来吃?”

“马上!嗯……爸爸!但是……我有一件事要对您说!”法蓝德声音带着激动。

泰勒耸耸肩,“说吧!”

法蓝德转头看了安卡一眼“爸爸,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我打算和安卡一起出去逛一圈,就在今晚!”

泰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逛逛也好,但是,不准到酒吧和舞厅鬼/混!知道了么?要是被你们父亲知道,一定会打断你的腿的!蓝蓝,你这个调皮鬼,记住,别把你弟弟带坏了!”

法蓝德嬉皮笑脸的看着泰勒,“啊,我知道了,爸爸!”

泰勒满意的点头,“恩,知道就好,快点换衣服,下楼吃饭。”

说完,泰勒便关门,走了出去。

法蓝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头笑着对安卡说“老弟,我今晚一定和你出去玩,但是,你得帮我搞定数学作业!!老哥真的就靠你了!”

安卡直直的看着法蓝德“法蓝德,你经常去酒吧?”

法蓝德嘿嘿的笑了一声,捏着下巴说“没有啊,你知道的,父亲真的很严格,对我简直是了如指掌,我哪敢到哪些地方去鬼/混啊?不过是挺班级里的男孩子们说起来罢了~”

安卡点点头,冷冷的说“法蓝德,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么?”

法蓝德尴尬的问“怎么突然说这些?”法蓝德是很传统的美国男孩子,很少讨论关于感情方面的问题。

“有没有?”

安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而法蓝德从小就疼爱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于是耸耸肩,“没有。”

安卡似乎是很满意,“哥,快点换衣服,不要让爸爸等久了。”

法蓝德笑着站了起来,“好的!”

……

安德烈亚是在泰勒收拾桌子的时候来到别墅的。

安德烈亚似乎行色匆匆,看见泰勒的时候,指了指上面“泰勒,白兰度先生有没有在上面?”

泰勒笑着点点头,“族长在书房里。”

安德烈亚立刻就往楼上去。

泰勒喊了一声“安德烈亚,要不要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我在奥威尔家里吃过晚餐了!”

说完,安德烈亚就冲吐口气跑上楼,进了二楼的书房里。

站在书房门前,安德烈亚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敲门。

“白兰度先生,是我,安德烈亚。”

“进来。”

安德烈亚立刻推门走了进去,脸上带着欣慰的神情。

“请坐。”

白兰度伸手做了请的姿势。

安德烈亚鞠躬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笑着说“白兰度先生,我为您带来一个好消息!”

白兰度为安德烈亚倒了一杯酒,“请说。”

安德烈亚喝了一口酒,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您知道么?维克多家族的现在的族长,也就是年届70 的老维克多,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坐在安德烈亚的对面,“继续。”

“赏金线人说是心脏和肝脏方面的疾病,总之,撑不了多久了!”

安德烈亚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看起来愉悦极了。

其实,安德烈亚觉得开心是很正常的,现在,白兰度家族都知道,维克多家族为了保持家族的地位,似乎是想趁着还有实力的时候,拿白兰度家族开刀。

而老维克多并不是什么善茬,看起来一副贵族派头,实际上,他简直就是一只老狐狸!

并且他一直是黑道上富有盛名的诡计多端的男人,是个十分棘手的对手。

一般人并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他在世一天,白兰度家族就有可能被那个老家伙铲除。

“问题的关键是,要是我们现在开始和维克多家族动手,我们并没有什么胜算。”

安德烈亚直接陈述观点。

白兰度点点头:“维克多阁下是个异常聪明的男人,我白兰度也不一定对付得了他。”

安德烈亚接着说,

“族长,其实您的智慧绝对足以和维克多相抗衡,主要是他们家族建立的政治后台和关系网,这么多年,一直是仰仗着维克多维持的,只要是他在的一天,这些关系网就会正常的运作,哪怕他是个一动不动的植物人。”

白兰度点点头,“的确,我们不能挑这个时候动手……对了,安德烈亚,有没有消息说,维克多阁下还可以活多久?”

安德烈亚摇头,“现在大家都在等,等着老维克多上天堂的那一天,只要是他死了,美国的黑道又会换一次血,我想,我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白兰度伸手打断了安德烈亚,

“现在他们家族已经开始向我们挑衅了——而且明目张胆的做着大动作,我想是维克多阁下想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解决我们这个心腹大患。

所以,我们得沉住气,只要是他们不挑明,我们就私底下和他们抗衡,这样也不会让人找出纰漏或者落下话柄。”

安德烈亚对白兰度的观点表示赞成,然后又说“族长,我在想,您是不是考虑一下,培养一位继承人?”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安德烈亚,“你觉得法蓝德和安卡,谁更适合?”

安德烈亚耸耸肩,身子朝后仰了仰:

“族长,这是您的问题,我想我无权过问。不过我知道,老维克多的继承人小维克多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瘪三,完全没有维克多阁下的那种黑道精英的气魄和名门望族的气质,而且是个不爱惜家族身份、脸面的嫖/客和虔诚的赌徒。而我们家族的两位公子显然都不错~”

白兰度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安德烈亚走了之后,白兰度坐在上发上,交叠着双腿,静静地翻看着一本书。

泰勒笑着走了进来,红着脸问“白兰度,要不要去卧室?”

白兰度合上书,看了看时间,然后直直的看着泰勒,“宝贝,现在是晚上七点整,这么早就想要?”

泰勒羞赧的说“哎,白兰度,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给你买了几件西装还有厚外套,你试穿一下,要是尺码不对,我好拿去退换。”

白兰度点点头,听话的和泰勒走向了卧室。

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白兰度在这些穿衣吃饭的琐事上面总是对泰勒百依百顺。

………………………………

另一边,法蓝德和安卡开着车来到了一家当地的酒吧。

安卡下了车就往酒吧里面走去,法蓝德拉着安卡的袖子,“老弟,父亲不准我们来这种地方!”

安卡冷冷的说,“法蓝德,我们已经是男人了,可以来这里逛逛的,父亲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来喝酒的。”

“听着,老弟,我不和女孩子鬼混的。”法蓝德侧过头,小声对安卡说。

安卡直直的看着法蓝德,冷冷的说,“哥,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

酒吧里人声鼎沸,很是拥挤,安卡握着法蓝德的手挤过人群来到了酒吧的前台。

因为酒吧里人实在是很多的缘故,法蓝德一直把安卡保护在自己的身体内侧,防止有人一不小心碰到安卡。

“想要点什么?”

酒保是个有着浓重朋克风格的黑种人,下嘴唇很厚,灰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酒吧角落里的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暴/露的女孩子,所以心不在焉的招呼着安卡和法蓝德。

安卡点点头,掏出钱放在前台上,面无表情的说“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

法蓝德没想到自己的老弟这么熟练,惊讶的看着安卡。

安卡的长外套里面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打着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高贵整齐,和这个混乱嚣张的地方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酒保把钥匙朝安卡面前一放,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竖起食指,指了指楼上说“房间在二楼最西面。”

“谢谢。”

安卡默不作声的拿起钥匙牵着法蓝德的手穿过人群往酒吧一侧的楼梯走去。

法蓝德赶忙跟在安卡的身后往楼上走去。

“老弟,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啊?”

安卡身子顿了顿,转过头看了法蓝德一眼“没有。我是第一次来。”

说完,安卡便转过身,继续往楼上走去。

上楼之后,法蓝德抢在安卡之前,把门打开,然后依次把房间里的灯光和暖气也全部打开。这么多年来,法蓝德总是尽量让身体比较虚弱的安卡少动手。

法蓝德打开了暖气之后,转过头,对着房间环视了一周,房间里倒是挺整洁的,全部是清一色的白色。

法蓝德背对着安卡朝床上一坐,是弹簧床,蛮有弹性的,“老弟,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啊?”

说完,法蓝德听见身后传来反锁了门锁的声音。

转过头,法蓝德看见安卡正在脱下西装的上衣。

安卡红色的卷发搭在身前,眉眼低垂,修长的手指异常的白皙,殷红的唇瓣一开一合“哥,只有在这里,才不会登记姓名,父亲不会查出来。”

法蓝德脸一红,“安安,你在说什么啊?”

安卡脱下西装,里面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衣,暖气已经使房间的暖和了许多。

安卡把西装挂在门边的衣架上,直直的走向法蓝德

法蓝德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卡,愣愣的说“安安……”

安卡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

法蓝德的脸颊,缓缓地把法蓝德推倒在床上。

然后自己爬了上去,整个人覆盖在法蓝德的身上,双腿跪在法兰德的两侧,红色的长发落在了法蓝德的脸上。

法蓝德看着安卡那张美艳的面孔和不同于自己的浅绿色的眸子,紧张的说,“安安,你想干什么?”

安卡沉声说“哥,你可以满足我么?”

“满足你什么?”

安卡的手指撩开法蓝德格子的羊毛衫,缓缓地伸了进去,开始轻柔的抚摸法蓝德的胸膛。

法蓝德撑起身子,伸手按住安卡放在自己身体上的手掌,“安安……你……”

安卡闭着眼睛,把脸蛋蹭在法蓝德的脖颈里,低声的絮语。

“哥,我想得到你,做梦都想,我会让你满意的,哥。我爱你。”

安卡的的手指有技巧的伸到了前面,握住了法兰德。

法蓝德身体一软,躺在了床上,“安安,你的身体……”

安卡的心脏一直不太好,呼吸也有些费力,所以,法蓝德害怕安卡的身体会出现状况。

安卡把殷红冰冷的唇瓣印在法蓝德的耳郭和侧脸上,“哥,我会让你满意的。”

“安安,你千万别激动,注意身体……唔……”

法蓝德还没说完,安卡已经吻上了法蓝德的嘴唇。

不同于安卡瘦弱纤细的身体和总是浅显的呼吸,安卡的吻极具侵略性,似乎是想把法蓝德就此吞噬掉。

吻了一会儿,安卡便抬起头来,深深的呼吸了一会儿。

听见安卡的呼吸声,法蓝德赶忙睁开眼睛,紧张的伸出手,不停地抚慰着安卡的后背,“安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卡低低的笑了,“哥,帮我把衣服脱了。”

法蓝德便起身把安卡的衣服脱掉,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

法蓝德感受着安卡贴在自己身上的瘦弱颀长的身体,还有那下面蠢蠢欲动的情焰。

此刻,他觉得,自己总是默不作声的弟弟就像是某种冷血的蛇类一样,总是无声、沉寂的,似乎在表面上还有一些柔弱,但是对自己顶上的猎物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死心塌地的执着。

安卡因为身体的缘故无法从头至尾的进行迅猛强烈的动作,而是缓慢的、深邃的并且持久的。

法蓝德双手拥抱着安卡,感受着安卡藏在冰冷瘦削外表下那强大的灵魂是怎样在执着的吞噬、征服着自己。

“哥,舒服么?”安卡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微微的喘息,那美艳的面容上泛着潮红。

“恩……舒服……”法蓝德咽着口水。

安卡把法蓝德的双/腿再撑开一些,更加深/入的刺激着法蓝德,腰部的动作也开始加快。

法蓝德难耐的叫/出声来,“安安,太……太深了!”

安卡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看向法蓝德。

“哥,”安卡沉声说,“被自己的弟弟干是不是很爽?”

法蓝德身体一颤,被推上了欲/望的峰顶。

安卡竭尽所能的把自己深埋在法蓝德的体内,依旧冰冷的红唇,随意的亲吻着法蓝德的胸

口,

“哥,我爱你。我要占有你。”

那一瞬间,法蓝德觉得自己身体和灵魂都被填满了。

结束之后安卡趴在法蓝德的身上休息了很久,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剧烈的运动 ,所以,他需要慢慢的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尽量控制住自己过快的心跳频率。

法蓝德就这样感受着安卡紧贴着自己的胸口,那一颗急速跳动的心脏,法兰德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跟着快速跳动起来。

“安安,不会有问题吧?”

安卡面无表情的看了法蓝德的一眼,终于法兰德的身上站了起来,然后径直下了床。

“父亲不会知道的。”安卡冷冷的说,神情十分不悦。

法蓝德赶忙摇头,“不不,我不是说这些,我是想说,你的心脏,有没有不舒服?”

安卡直直的看着法蓝德,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哥,只要能拥有你,就算现在死了,我也不会后悔。”

明亮的灯光下,法蓝德的脸幽幽的红了。

安卡径直朝浴室走去,“过来洗澡,我们得抓紧回家。”

“奥!”法蓝德跳了起来,然后腰部抽痛,捂着屁股,低声的抱怨“就不能轻一点哦……”

70

法蓝德和安卡是在晚上10点钟左右回来的,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昏沉了,整个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威尔他们正在院子里的车上喝酒打牌。

两人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大厅里看喝茶报纸的白兰度。

“父亲。”法蓝德和安卡向白兰度鞠躬。

白兰度点点头,起身对两人说,“跟我到书房去,我有些话要问你们。”

法蓝德看了安卡一眼,两人便跟在白兰度的身后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你爸爸他睡了,你们别去打搅他。”白兰度站在走廊上对法兰德和安卡低声说。

“知道了,父亲。”法蓝德冲着白兰度点点头。

白兰度推门进了书房,径直走到了书桌后面,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法蓝德和安卡两人跟在白兰度的身后走进书房,然后站在白兰度的面前,都没有说话,两人现在都是在青少年时期,因此,对于一直沉默寡言、位高权重的父亲白兰度,他们总是保持着恭恭敬敬的态度。

“坐下。”白兰度挥挥手,法蓝德和安卡便转身坐在了书房的沙发上。

白兰度点了一支烟夹在手上,在烟雾里,仔细的看着眼前两个已经成为男子汉的儿子。

“你们两今年也已经13岁了,瑞13岁的时候已经到家族里面做事了,你们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读书,还是打算到家族里面来帮忙?”

听到这些话,法蓝德脸上浮现了激动地笑容,他转头看了看安卡,然后咳了一声说“父亲,我愿意到家族里面做些事。”

白兰度点点头,“给我个理由。”

法蓝德耸了耸肩说,

“父亲,其实我一直想到家族里面干一些事情,读书实在是太无聊了,以后也挣不了什么大钱,而且我并不是好学生。”

白兰度掐灭了手上的烟头,

“法蓝德,你要知道,等我退了之后,整个家族的事情就由你一个人来承担了,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来承担所有的事情?”

“父亲,您可以让我现在开始就在您的身边帮忙,做您的助手,我可以向您学习么!而且以后安德烈亚一定会帮我的!”

法蓝德说的是真心话,自从亲眼看见白兰度喂泰勒挡枪子之后,父亲白兰度就一直是他最尊敬、崇拜的男人。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法蓝德听着周围的人对于父亲白兰度的评价都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法蓝德对于白兰度的崇拜之情就更加的深邃了。

白兰度默不作声的看着法蓝德,然后转向安卡,“安卡,你怎么想?”

安卡面无表情的说,“父亲,我只要呆在大哥的身边就行了。”

法蓝德吓了一跳,红着脸看了安卡一眼。

白兰度微微眯了眯眼睛,深深地看着他们。

三人之间有着短暂的沉默,最后,白兰度挥挥手说,“下去吧。”

“晚安,父亲!”法蓝德和安卡向白兰度鞠躬,然后退了回去。

白兰度站起身来,朝卧室走去。

……、

一打开门,白兰度就看见泰勒站在门前,“白兰度……”

白兰地伸手捏了捏泰勒的脸颊,搂着泰勒往卧室走,“怎么了?宝贝?”

泰勒双手绞在一起,紧张的问,“你和孩子们说了什么?”

白兰度挑眉,“他们得继承家族的事业。”

泰勒咬着嘴巴吧,不安的问,“这样好吗?白兰度,法蓝德真的适合吗?”

“他说什么你自己不都听见了?”白兰度看想泰勒。

泰勒抿抿唇,红了脸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泰勒,”白兰度打断了泰勒,“等我们老了,你最想去哪里?”

泰勒想了想,笑着说,“我想去西西里。”

“为什么?”

泰勒羞赧的说“因为那里是你的故乡啊。”

白兰地认真的点头,泰勒把床铺整理了一下,白兰度便躺了上去,泰勒躺在白兰度的身边,一只手搂着白兰度的腰脑袋搁在白兰度的胸口上。

“白兰度,让孩子们参加家族的事情……就不能……”

泰勒还没说完,白兰度侧过脸看着泰勒,沉声说,“可以。”

…………

安德烈亚最近一直都过来,把最近几大家族的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告诉白兰度。

纽约的第一和第二大家族之间虽然保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实际上,暗地里,彼此都知道,现在是剑拔弩张的时刻,要随时注意所有的动向,

因为老维克多还没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整个白兰度家族就不能掉以轻心。

“白兰度先生,他们还在挑衅我们,总之,似乎是想找到借口,逼我们先动手。”

安德烈亚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因为维克多的这个方法实在是厉害,让白兰度家族既不能立刻反击,又不能坐视不管,总之是考验耐性。

白兰度点点头,手指敲了敲桌子,“安德烈亚,我们得让维克多阁下早点死。”

“可是,”说到这一点,安德烈亚忍不住咬了咬牙,表情有些懊恼,

“他们家族的守卫异常的森严,赛门进去都是困难的,真的,现在老维克多修养的医院被很多保镖把守着,赛门这样的杀手进去都不一定出来。

但是我们现在又不能和他们公开动手,要是动手的话,其他的家族一定联合起来把我们扳倒的。

因为维克多家族的实力现在的确在我们之上,而且这么多年来,维克多家族一直是纽约黑道的老大。”

其实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同时也是黑道的潜/规则,一般最强家族对另一个实力稍弱一点的家族动手的时候,多半是等着对方先动手,而其他家族一定会依附那个实力最强的家族,甚至是提供帮助。

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性。

本就没有对错之分。

白兰度站起身来,拍了拍安德烈亚的肩膀,

“安德烈亚,我的好军师,你别急,相信我,所有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

现在,我们按兵不动,你也派一些人和维克多家族抗衡,避免我们太大的损失。

还有,以后法蓝德.白兰度就是我的助手,你多指导他一下。”

安德烈亚点点头,“那安卡他……”

白兰度挥挥手,面无表情的说,“安卡你就别管了。泰勒舍不得。让他继续学习艺术吧。”

安德烈亚长叹了一口气,起身站了起来。

最近,和维克多家族的明争暗斗让他实在是头疼,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维克多已经上了年纪了,身体也不怎么样,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

说实在的,要是维克多现在身体健康、头脑清晰,那才是最棘手的状况。

白兰度家族真的算是比较幸运了。

……

之后的一段时间,法蓝德只要是帮助白兰度处理一些问题,遇到不懂的问题,安德烈亚会认认真真的指导他。

奥威尔则是负责教法蓝德学习枪法。就像当年教泰勒枪法一样,不过,法兰德学的明显比他爸爸泰勒要好多了。

法蓝德一直对家族事物比较感兴趣,加上白兰度对他的要求很严格,所以,法蓝德认认真真的努力学习着白兰度的行事作风。

但是,安德烈亚始终觉得,法蓝德少了白兰度身上的那股子狠劲,脑袋倒是蛮聪明的,学东西很快,为人处世也很周到。

维克多家族始终是在和白兰度家族周旋着,而老维克多也始终在生死的边缘徘徊着,这让安德烈亚很头疼。

……

“泰勒,族长在楼上?”

翻过二月份的一天早上,安德烈亚拿着一些材料来找白兰度。

“白兰度现在正在和法蓝德说一些话,不过,你来了,直接上去就可以了。”泰勒笑着说。

安德烈亚点点头,三步两步跑了上去,来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从书房里出来的法蓝德。

安德烈亚发现法蓝德的眼睛通红,身体轻微的颤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于是安德烈亚担忧的问

“你怎么了?法蓝德?”

法蓝德低着脑袋,摇摇头,没有说话。

“安德烈亚,进来吧。”

里面传来了白兰度的声音,安德烈亚立刻推门走了进去。

安德烈亚立刻推门进去,然后向白兰度鞠躬,没打算过问关于刚才法蓝德的事情。

“白兰度先生,我们必须想办法把老维克多干掉。不然的话,我们家族的损失就大了。”

安德烈亚激动地说,然后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了白兰度,白兰度接过来文件,

“这些都是维克多家族的人干的?”

白兰度仔细的看着家族旗下的呈上来的报告,就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布鲁克林区的好几家的大赌场被一些武装的强盗给打劫了。

赌场的保安人员和他们发生了短暂的血战,一些赌徒被打伤,还有一直给白兰度纳贡的一些妓/院、大型的商铺、不是隶属于白兰度家族的赌场,或多或少的被一些来历不明的土匪骚扰和抢劫过。

赌场的秩序被打乱,不少的客源流逝了,还有一些虔诚的赌徒躲在家里因为危险不敢上赌场了。

总之,白兰度家族最近一段时间,损失很多,虽然不是伤筋动骨的损失,但是,足以使人伤脑筋了。

“是的,表面上好像是一些武装的劫匪,实际上,都是维克多家族从背地里叫来的人,

真是没想到到,他们家族一直是名门望族,但是手段这么阴!

我们的好几家大赌场被这一帮劫匪打劫过,而且杀死了不少赌徒。

这些主意都是那个垂死的老维克多出的,族长,他的儿子约翰一点用也没有,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干掉老维克多,绝对能趁着这个机会把维克多家族挤下去,然后吞了他们家的赌场,我们家族就称霸纽约了!”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放下手上的文件,

“安德烈亚,多增派些人手,去保护经常受到骚扰的赌场的安全,只要是看见可疑人物,当场就击杀,不需要留情。还有,维克多阁下现在住在哪家医院?”

安德烈亚小声说“神圣玛利亚。”

白兰度手指敲了敲桌面,“安德烈亚,就这样……”

……

安静的午后。

安卡从奥古斯汀的画室回来之后,便静静地迈着步子往楼上走。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法蓝德和安德烈亚出门办事去了。

安卡踏上走廊,发现走廊边上白兰度的书房没有关起来。

转头看向白兰度的书房,安卡看见了让人惊讶的一幕。

他的爸爸泰勒趴在一个类似于手术台的桌子上,腰部以下盖着白色的丝绸薄被,露出了肌肤细腻的背部。

白兰度带着白色的手套,手上拿着长长地极其尖锐的针尖一样的东西,站在泰勒的身侧,低下头,聚精会神的在泰勒的背上刺青。

看见安卡的时候,白兰度挥挥手,小声说,“进来。”

安卡走了进去,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父亲,您在对爸爸干什么?”

泰勒似乎是沉沉的睡过去了,对安卡的声音并没有反应。

白兰度把长长地针洗干净,然后沾了一些手边的颜料,最后拿起针扎在了泰勒的背部,被扎过的地方有血珠冒出来,

白兰度重复着这样的行为,每有一滴血珠冒出来,白兰度就会用另一只手上的白色布料把他们一点点的吸干净。

安卡凝神看着泰勒的背部,但是只看见整个中央的一个大致的轮廓,好像是一个人的头像。

白兰度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安卡,“安卡,你喜欢绘画。”

安卡点点头。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安卡,“那你觉得我的这幅画怎么样?”

白兰度抬起手,安卡微微的接近,刚才站的比较远,而且泰勒的背部沐浴在阳光里,安卡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现在,安卡看见了白兰度美艳的面孔出现在爸爸泰勒的整个背上。

泰勒的背部白皙细腻,整个纹身就像是画在一张白色画布上的油画。

安卡点点头,“很完美。”

的确很完美,色泽的分布、阴影处的设置、线条的柔和度以及刺青的清晰度。

安卡在心底忍不住赞叹了一下。

白兰度扯下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抚摸着泰勒的脊背,然后缓缓的低下头,亲吻泰勒的肩胛骨,“安卡,你爸爸的背很美,是不是?”

“是的,父亲。”安卡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兰度的所作所为。

白兰度伸手把遮住泰勒脸颊的发丝拨到耳后,

“安卡,你知道么,你的爸爸,他从12岁就和我在一起了。你爸爸他很依赖我,他很脆弱,也很善良,他甚至不希望你们加入黑道的事务。

你爸爸虽然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但是,他还是相信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白兰地的手指梳理着泰勒的发丝,弯下腰,低头亲吻泰勒的侧脸,

“然后有一天,一个女人生了你们,后来那个女人走了,而你爸爸是那么的爱你们――像一位母亲一样的爱你们,所以,我不希望你们让他伤心。”

白兰度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安卡,“你会让你爸爸伤心么?”

安卡摇头,“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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