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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9

作者:刹那芳颜 当前章节:14615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57

赛门专心致志的擦拭着手上的匕首,最后把匕首插到了自己腰间的牛皮带里面,

“以前在这里干过一段时间,帮别人拉过皮条。”

奥威尔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大了,难以想象,赛门这样冰冷的人还会干拉皮条这种勾当?!

那他以前都是摆着这个表情去拉皮条?……

奥威尔忍不住暗自笑了笑。

“笑什么?奥威尔。”赛门听见了奥威尔的低笑声。

“只是觉得很惊奇,赛门,你也回去干拉皮条哦~”

赛门耸耸肩,

“那时候岁数小,又刚被那些该死的美国资本家卖到了纽约,什么也不知道,为了活命,什么都得干。”

赛门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淡淡的,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点伤感或者是感慨的意味也没有。

奥威尔嗯了一声,拍了拍赛门的肩膀,“现在好啦,总算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了!”

赛门突然抬起头,奥威尔跟着看过去。

果然,从十一街对面的那幢破破烂烂的房子里面,一群穿着名牌高跟鞋,大冬天光着腿的小/妓/女们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边说边笑着,有一些手上还拿着酒瓶,有的则夹着香烟,正往红灯区那边走去。

赛门和奥威尔看着她们的身影渐行渐远。

“好了,动手吧。”赛门拿起黑色的帽子,帽檐微微前倾,压在了脑袋上。

奥威尔立刻恢复了严肃的神情,推开车门,和赛门一起踏入了肮脏街道上的雪地里。

“就是这家?”奥威尔站在最街角的这家门前,问了一句。

赛门低低的嗯了一声。

奥威尔伸手敲敲门。

“操/你老婆!……妈/的,谁啊?!这么晚了还来妨碍老子睡觉……”

一个男人嘟嘟囔囔的打开门,嘴巴里骂骂咧咧的。

男人撒着拖鞋,身上穿着厚厚的灰色格子棉衣,惺忪疲惫的看起来像是宿醉还未清醒的酒鬼。

打开门的一瞬间,奥威尔立刻推开门从门缝里挤了进去,拿枪就抵上男人的脑门,

“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打烂你的猪脑袋。”

奥威尔严肃的时候,看起来也挺渗人的。

男人眨了眨眼睛,浑身颤抖的看着赛门和奥威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视线所及的地方也无法记住任何影像,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抵在自己额头上的那把手枪上面。

“别太害怕,伙计,只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饶了你。”

奥威尔低声说,手指转动了一下左轮手枪的蛋巢。

男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慌乱的点点头,虽然天气寒冷,但是男人的衣领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地下室的门在哪?”奥威尔问。

男人举着双手,指了指厨房,“那扇储藏室的门,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门。”

“里面有几个人?”

“五个……”

奥威尔朝着赛门嘿嘿的一笑,几个人全都在,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他们睡了?”

男人点点头,“睡、睡了……”

奥威尔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钞票,朝房东的手里一塞,拉到门口,低声说,

“这些钱够你买一套公寓了,现在。你给我滚出去,不准再回来,滚得越远越好,要是你敢在外面乱说一句,我保证你会被人大卸八块活埋了。知道了么?!”

房东颤抖着把钱装在睡衣的口袋里,奥威尔用力的把男人朝门外一推,对着男人的屁股踢了一脚,男人跌跌撞撞的拼命朝大街上跑了出去。

奥威尔料想,他死也不敢说什么。

奥威尔满意的点点头,关起门来,笑着对赛门说,

“赛门,我的好伙计 ,下面,就看我们的了。”

奥威尔和赛门举起手上的枪,朝着地下室的门缓缓地逼近。

奥威尔搭上门把,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然后沿着走廊走了下去,尽量的控制住声音。

借着屋里的灯光。奥威尔和赛门看见了正在烧着的壁炉前面,睡了一排男人,最左边的那一个的脑袋旁边还放了一把枪。

赛门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上前就拿着枪对着每个人的膝关节点射。

奥威尔也帮着赛门。两人同时出手。

“啊――”

“啊――”

“啊――”

他们正在睡梦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双腿就被废掉了。

一个个抱着腿鬼哭狼嚎。

枪声很大,几乎震动了整个屋子,相信周围可定有不少人听见了。

但是奥威尔和赛门一点都不担心,住在这个地方的人,谁没有经历过几次打打杀杀,半夜听见枪声是常有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只会骂一句,蒙着脑袋继续睡。

说白了,就算是有人站在他门口杀人,但是杀的不是他自己,这里的人都当做没看见、没听见,警察调查的时候,永远别想从这边人的嘴里套出话来。

奥威尔站在房屋的角落里,因为这个角度可以轻松地控制住屋里面的所有人,而且不会有射击死角。

现在几个人都在抱着腿哭叫着。

其中一个突然伸出手拿枪,赛门冷笑了一声,对着那只手又是一枪,男人惨叫了一声,抢被摔倒了壁炉里。

脏兮兮的毯子上面沾满了鲜血,还热乎乎的冒着白气。

赛门转过头看向奥威尔,“过来,帮个忙。”

……

不一会儿,几个人就被赛门和奥威尔绑了起来。

奥威尔开始头疼了,他一向喜欢速战速决,但是赛门只要不在一开始让他们死透了,那么,他们就有的好受了。

奥威尔自己的忍耐力又要受到极端的考验了,要是平时,奥威尔一定会建议赛门直接干掉他们算了,但是今天是执行白兰度的命令,奥威尔也要认真的对待。

白兰度要让他们惨死,赛门就绝不会简简单单的行事。

两人把五个男人绑好之后。

奥威尔手上拿着枪,站在一旁把五人控制好。

赛门则拿起床单等易燃物,朝壁炉里扔。

“你这是要干什么?赛门?”奥威尔疑惑的问。

赛门瞥了奥威尔一眼,嘴角倏地裂开,“盛宴开始。”

赛门下巴长得很精致,皮肤有着非裔混血儿特有的光滑细腻,笑起来其实很好看,不经意看过去的时候,微微弯起的嘴角显得很性感。

但是不知怎么的,奥威尔总是觉得,那抹笑里面,带着抹也抹不去的血腥气。

说完赛门把其中一个最年轻健壮的男人拽了过来,压在地毯上,拔出腰间的匕首,迅速的对着胸腔部位就插/了下去。

男人一个劲的想叫喊,但是嘴巴被堵住了,叫不出声,男人只能痛苦的闷哼,双腿不停地抽搐着,脑袋疯狂的摇晃着。

赛门抬起厚实的手掌,狠狠地抽了男人一巴掌,男人一阵晕眩,似乎是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安静了下来。

赛门两只细长的手指用力地插/入男人的胸腔里面,把保护着心脏的两个肋骨折断,活生生的把那颗心脏拽了出来。

心脏被拽出来的时候,还连着主动脉,赛门不耐烦的伸出另一只手把动脉扯断,浓稠的鲜血立刻喷溅了他一身。

男人的瞳孔蓦地放大,瞬间涣散了,失去了生命。

奥威尔终于还是没忍住,弯腰趴在一边,干呕起来。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赛门这样了,但现在还是忍不住……奥威尔有些庆幸自己今天晚上没有吃晚饭。

旁边的几个男人也开始干呕起来,还有一个瘦小一点的当场被吓死了,嘴里的毛巾因为惊吓过度被咽进了气管里,堵住了呼吸道,窒息而死。

赛门拿起心脏就扔进了壁炉正在热烈燃烧着火堆里。

以同样的方式,赛门又把接下来的两个男人的心脏给掏了。

到第三个男人的时候,奥威尔也向往常一样,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

“汪汪汪――!”

门口突然传来了狗叫声,声音洪亮,不像是一般的小土狗。

赛门把刚把男人的心脏拽出来。听见狗叫声,突然抬起头。

“怎么了,赛门?”

奥威尔问,这是他们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其余的时间里,都是赛门在无声的低头【作业】。

赛门舔舔舌头,“奥威尔,去把门口的那只狗拉进来。”

奥威尔嗯了一声。便起身出去。

打开门,果然站着一只狗,只是那只狗脏不拉几的,看起来骨瘦如柴,黑漆漆的大眼睛异常的明亮,四肢又瘦又长的狗腿坚定而又脆弱地站在雪地里,胸口的肋骨都可以一条一条的清晰的数出来了,是一条流浪的猎狗。

“小家伙被我带来了,是只猎狗。”

奥威尔把瘦巴巴的猎狗扔在赛门的面前。

赛门突然咧嘴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异常的恐怖,尤其是在这种血腥的环境下。

赛门伸出血淋淋的手指,轻轻的摸了摸小狗的嘴巴,“饿坏了吧,小宝贝儿。”

说完,赛门便把男人还在跳动着的心脏扔到了小狗的面前。

小狗似乎真的是饿坏了,龇牙咧嘴的把黄灿灿的、锋利的狗牙刺进了男人健壮的心脏里,然后低低的呜了一声,放开牙齿,舔干净嘴角被心脏喷溅的血液,抬起头,对着赛门发出似乎是满足的哼叫声,然后又低下头,便开始大口大口的把这个成年男人的心脏吞了下去,一滴滴的血混合着狗的口水滴在了地毯上。

剩下的两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气了。

就此,这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加伯利尔家族彻底的覆灭了。

赛门向来对死人没兴趣,转身从壁炉里把已经散发出肉香味的,但是还没熟透的、粘着血丝和细小血管的心脏拿出来,正对着小狗,蹲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

不时的有剩余的鲜血从心脏里喷出来。

奥威尔眨了眨眼睛,转过脸,并且恶狠狠在在心底发誓,自己右后再也不吃带着血丝的牛排了。

不过,有一点奥威尔觉得还算是很庆幸,赛门至少还知道要烤着吃……

小狗似乎还没吃饱,赛门把另一个心脏又扔了过去,

小狗舔了舔赛门站满了鲜血的手指,表示友好 ,然后眼神贪婪的、一口咬住了地毯上的那颗结实美味的心脏……

……

赛门和他的狗兄弟终于吃饱了,准备离开的时候,奥威尔第一个跑了出去书,稥站在门口等着赛门。

赛门在里面点了一把火,打算把地下室给彻底毁了。

“吃饱了?”

奥威尔悻悻的问。心里想,真是个残忍的家伙!

房间里已经开始冒浓烟了。

赛门点点头,拉着小狗往厂房边上的轿车走去。

奥威尔一愣,“小狗也带着?”

赛门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很可爱,不是么?”

很可爱……我的天……赛门竟然用这种词语来形容它。

奥威尔一下说不出话来,赛门看着那只狗的眼神,似乎真的觉得……这只吃人肉的狗【很可爱】

……

81 无言的痛楚

赛门完成任务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向白兰度报告。

奥威尔则因为心理的承受能力再一次受到了严峻的挑战而显得有些“脆弱”,下车的时候对赛门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赶忙跑回家去了.

回家之后,奥威尔躲在了老婆姬娜丰/满的胸/脯里面,寻求着可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的温暖身/体的慰/藉,好迅速忘记刚才太过诡异的画面。

当天晚上,守在别墅里面的人员就被撤走了一大半,还有一半人守在那里,主要是法蓝德在带着他们一帮人。

其实这是安德烈亚的主意,在他认为,这件事情,经过分析,的确是一个疯狂复仇的家族制造出来的公开袭击暗杀事件.

但是,安德烈亚凭着多年的直觉和理性的分析,还是觉得,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或者说――还有很多值得商榷的疑点。

比如说:

美国本土黑帮称霸的天下早就被白兰度亲手夷为平地―― 只剩下一个根本对白兰度家族构不成威胁的,做皮/肉/生意的帕特森家族。

再加上最近几年意大利黑手党势力在美国境内的反反复复洗礼,黑道势力最强的纽约早就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天下了,而白兰度,也是最新的、最年轻的黑道之首。

那么,一个野蛮家族兴师动众的前来刺杀黑道老大,按理说,就算白兰度自己后知后觉,纽约黑道的其他家族应该知道才对。

想到这,安德烈亚才有些恍然大悟……除非,是有些人暗地里故意保持缄默,希望白兰度被人干掉,那些人就可以趁机取而代之……

当然,在现阶段,这些想法也不过是安德烈亚自己的猜测罢了,一切还是需要证据的。

安德里亚不知道白兰度是怎么想的,于是,他便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静静的等着事情真想自己慢慢地浮出水面。

……………………

安德烈亚是在三月的下旬――就在这个加伯利尔家族被赛门和奥威尔彻底的消灭之后的接近两个月的一个晚上,准确的是说,是在半夜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

这个男人自称是【向亚历山大.白兰度表示十二分敬意的人】,并且要求安排时间,要亲自和白兰度秘密的见上一面,因为这件事可能事关他全家人的性命和他自己未来的前途。

而安德烈亚从男人压低的嗓音里听出了男人的话外之音,同时也感受到男人真诚和严谨的态度,便表示自己会再和族长商量之后,亲自安排这件事情。

男人得到安德烈亚态度诚恳的保证之后,立刻挂了电话。

安德烈亚也立即给白兰度打了电话。

真是深更半夜,安德烈亚估计白兰度已经睡下了,便打了白兰度卧室的电话。

他并不担心白兰度会生气。

第一是因为白兰度的脾气并没有那么坏;

第二是因为白兰度在工作方面一向是态度积极,涉及家族事务的时刻,白兰度总时时刻刻准备着迎接一切问题和挑战。

果然,电话响了不到几秒钟,白兰度就接了电话。

白兰度接过电话的时候,虽然嗓音有些沙哑,但是还是认认真真的接听了安德烈亚的汇报。

“安德烈亚,你是说,这个男人可能是想把一些重要的消息告诉我们?”

白兰度似乎已经完全从睡眠中清醒了过来。

安德烈亚嗯了一声,“但是具体的身份他自己没说,我现在也无法查证。”

白兰度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安德烈亚,我相信你的判断力,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安排,对他说,我随时有时间和他见面。我对他表示真诚的欢迎。”

安德烈亚笑了笑。

“那您休息吧,白兰度先生,这件事我会好好安排的,还有,帮我对泰勒说一声抱歉,希望没有打搅到他的休息。晚安!”

“晚安。”

白兰度挂了电话,重新躺了下来,似乎是睡不着了。

……………………

泰勒一向浅眠,刚才在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可以做适当的运动,但是不能过于剧烈。

白兰度挂了电话,转过头,看见泰勒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被吵醒了?”白兰度问。

泰勒呵呵的笑了笑,身子朝白兰度的身边靠了靠,直到把脑袋搁在白兰度的胸口上。

白兰度在家里的时候,并不是多么讲究的人,睡觉的时候总是□着上身,□从来是是清一色的黑色短裤,无论是冷天还是热天。

泰勒的耳朵贴在白兰度的胸口上时,可以听见白兰度稳健有力的心跳。

这心跳声给泰勒一种很强大的感觉,因为泰勒在医院的时候曾因为无聊之极而听过自己的心跳声。

这一对比他才发现,原来,白兰度的心跳声更浑厚一些,而自己的,明显有些轻、还显得浮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稍显浮夸的孩子。

泰勒无比沉醉的把自己的一只手臂搭在白兰度的腰身上,白兰度健硕修长的身体总是给他很愉悦的感觉:

比如说――白兰度的皮肤一直绷得很紧很有弹性,而且是冬暖夏凉的体质,而泰勒永远是冷骨头,一年四季手脚都是冷冰冰的。

睡觉的时候,因为自然反应,泰勒会整个人缠在白兰度的身上,尤其是冬天的时候,泰勒会不自觉的把冰凉的双腿和白兰度暖呼呼的长腿缠在一起,泰勒会觉得自己好想抱着一个热烘烘的暖炉,整个人舒服极了。

泰勒以前在白兰度心情很好的时候特地的问过白兰度,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体太冷了,而把自己一脚踹下去。

白兰度只是挑挑眉说,“没想过这个问题。”

想到这些,泰勒有咧开嘴笑了笑。

白兰度伸手撩开泰勒额头上的刘海,看清泰勒饿眉毛和眼睛,“肚子还疼不疼?”

泰勒摇摇头,“早就不疼啦。”

泰勒的伤口已经完全的愈合了,但是腹部留下了一个做完手术后留下来的难看的疤痕,泰勒每次穿衣服,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的时候,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白兰度嗯了一声,伸手就要去关灯。

泰勒伸手握着白兰度的手掌。

“不想睡?”白兰度放下手。

泰勒嗯了一声,抬起一条腿搭在白兰度的大腿上,撑着手臂坐了起来,一只手开始抚摸白兰度的胸膛,低声说,

“睡不着,最近总是在睡觉……”

白兰度低下头看着泰勒放在自己胸口上的纤细手指,一只手覆盖着泰勒的手掌说:

“泰勒,你受伤了,你该休息。”

泰勒扯了扯被子,抽出手臂环绕着白兰度的脖颈,轻轻地在白兰度的耳边吹气,

“我已经好啦……”

看见白兰度直直的坐在那里,没有动作,泰勒干脆揭开被子,骑/在白兰度的腰/上,舔舔嘴巴看着白兰度,主动亲吻白兰度紧紧抿着的嘴唇。

白兰度温暖的手掌在泰勒的后背缓缓地抚摸着,嘴巴还是抿的紧紧的,泰勒的舌头伸不进去只能舔舔白兰度的两片唇瓣。

泰勒抬起头,“白兰度,你不想做?”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泰勒,“泰勒,你该休息,而不是做/爱。”

泰勒皱着眉头,手指伸下去,在白兰度的双/腿/间流连,“可是,你已经……”

“那是生/理/反应。”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说,手掌轻轻地拍了拍泰勒的肩膀,“睡觉吧。”

泰勒摇摇头,“可是我想做,”冲着眼前的男人笑了笑,“我想要……”

说完,泰勒再一次欺唇亲吻白兰度的嘴唇。

泰勒亲吻了几下,手掌开始抚摸白兰度的大腿,白兰度低低的喘/息了一声,泰勒舌头伸进了白兰度的嘴巴里,开始和白兰度深吻。

白兰度突然扯着泰勒的头发,一只手搂着泰勒的腰,让泰勒侧着身子又不被压迫,低下头用力的吻着泰勒。

白兰度的吻异常的猛烈,泰勒肺部全部的呼吸就像是被这一吻夺取一样。

“呼……”

泰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面颊通红,身体软软的靠在白兰度的肩膀上,“我想/要……”

白兰度终于点了头,“你躺好了,别乱动。”

泰勒笑了笑,白兰度把他平躺着放在床上,“我躺着不动你会不会不喜欢?”

白兰度看着泰勒的脸,没有说话,跪在床上,把泰勒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尽量的不碰泰勒的上/身。

但是,白兰度在看见泰勒腹部的伤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泰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赶忙拉过被子遮了起来,难过的问白兰度,

“这道疤痕是不是很丑?”

白兰度突然伸手把泰勒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抱着跪在床上。

“怎么了?”泰勒奇怪的问。

“斯图亚特.泰勒,受伤的时候是不是很疼?”白兰度低声问,下巴抵在泰勒的肩膀上。

泰勒嗯了一声,“但是一点都不后悔。”

白兰度没做声,手掌摩挲着泰勒的腰部。

泰勒从背后抚摸着白兰度的长发,继续说,

“我只关心你的安危,我不希望你受伤,就算是我自己死了,我也不希望你受伤。

白兰度,还记得上一次你受伤的事情吗?我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了一次。”

泰勒觉得白兰度的手紧紧的抱着自己,泰勒有些受宠若惊,红着脸推了推白兰度,“你弄疼我了。”

白兰度手松开些,但是还是把泰勒抱在怀里。

“白兰度,其实你是生气了对不对?你是不是觉得那个时候我会死?所以你生气了?”

“泰勒,以后不要说死字。知道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兰度的声音好像很温柔,好像床头华丽的壁灯的灯光一样的柔和,泰勒难以置信的竖起自己的耳朵。

“可是你说要惩罚我,我很害怕,白兰度,你可以不惩罚我吗?”

泰勒试探着问,之前的一段时间,他真的被白兰度吓坏了。

以前即使知道自己会被白兰度惩罚,泰勒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那一刻的到来,但是现在泰勒好歹变得聪明些了,在白兰度心情不错的时候,他会主动央求白兰度,是不是可以放自己一马。

白兰度没有立即回答,但是温暖的手掌摸索着泰勒的伤口,泰勒难堪的问,

“白兰度,这道疤痕是不是很丑?所以让你没有欲/望了?”

白兰度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泰勒,其实,这不是最痛的,你明白么?”

泰勒不知道白兰度在说些什么,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白兰度在灯光里泛着淡淡金色光圈的红色长发。

“你不明白,是不是?”白兰度问。

泰勒点点头,“白兰度,那什么才是最痛的?”

白兰度突然放开泰勒站了起来,然后弯腰把泰勒抱在怀里,其实往门外走去。

“白兰度,我们要去哪?”泰勒乖觉的躺在白兰度的怀抱里,疑惑的问。

白兰度径直走到书房,把泰勒放在了一张铺了床单的桌子上,这是以前白兰度给泰勒背上刺青的时候使用的桌子,已经好久没有试用过了,但是一直被泰勒整理的很干净。

泰勒立马知道了白兰度的意图。

“白兰度,你要为我刺青吗?”

泰勒问,双手平放在胸前,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泰勒这一次要淡然很多。

白兰度深深地看了泰勒一眼,双手带上白手套,然后撩开泰勒额头上额刘海,使泰勒整张脸都显露出来。

“是的,宝贝。”说完,白兰度低头在泰勒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泰勒低低的笑了,“为什么要刺青?”

“你不是不喜欢这个伤疤吗?”

白兰度把要使用各工具都整理好。

泰勒直直的看着白兰度的动作,突然看见白兰度打开抽屉,拿了一把枪出来,放在泰勒的脑袋旁边。

“泰勒。刺青会很痛,尤其是清醒的时候,所以,你千万不准哭出来哦。”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些话,然后伸手抚摸着泰勒腹部的伤疤。

泰勒吓了一跳,想起了以前刺青的时候,白兰度都会事先让自己服用药物保持睡眠的状态,就算那样,泰勒在醒来之后还是觉得不舒服,要是清醒着……泰勒眨了眨眼睛,哀求着说.

“白兰度,可以不要清醒着刺青吗?”

“不行。”白兰度冷冷额吐出这句话。

“我怕痛。”泰勒双眼直直的看着白兰度。

白兰度冷哼了一声,

“泰勒,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才是最痛么?我会让你明白的。”

泰勒还想请求白兰度不要这样,但是白兰度接着说,

“泰勒,只要你哭了,或者是喊停,我就拿这把枪把你杀了。”

泰勒直直的看着白兰度沉寂的面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白兰度这种诡异的性格,让他难以捉摸,但是白兰度说出来的话也从不是玩笑话。

泰勒嗯了一声。

“知道我要在你的腹部刺上什么?”

泰勒摇摇头。“会是什么?”

“蔷薇花。”白兰度沉声说。

“泰勒,你会喜欢的。蔷薇花很漂亮,不是么?”

泰勒屏住呼吸,看见白兰度拿起刺青用的细长的针一样的东西沾了一些红色的液体,然后毫不犹豫的扎进了自己的皮肤里。

泰勒又疼又怕,感觉着针尖在自己的皮肤里停留了片刻又被拔了出去,带起了四周的皮肤,而且有血珠从皮肤上冒了出来。

泰勒睁大了眼睛看着白兰度的动作,他对于和针有关的事物向来没有好感,看着的时候更是心惊胆战。

“不要……!”

白兰度刚准备扎第二针,泰勒就被吓得从桌子上掉了下去。

“恩――”

泰勒坐在地摊上,难过的揉着自己被摔得有些疼痛的腰部,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白兰度正拿着枪居高临下的指着自己的脑袋。

泰勒这才想起来刚才白兰度说的话。

“白……白兰度,不要,不要杀我……”

泰勒终于还是被吓得哭了出来。

撑着手臂往后退,白兰度还是站在原处,枪口直直的对准了泰勒的心脏,面容阴沉。

“呜呜呜……主人……不要……”

泰勒倚在墙上,抽泣着看向白兰度。

白兰度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泰勒,你直到自己的命是谁的么?”

泰勒用手臂抹了抹眼泪,点点头说,“是你的,我的命是你的。”

白兰度嗯了一声,“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杀你?”

“主人,我想陪着你。要是死了,我以后就再也看不见你了。求你了。不要杀我!”

泰勒说的是真的,他很怕死,但是他更不愿意离开白兰度,不过,要是白兰度真的决定让他消失,泰勒也是无能为力。

白兰度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泰勒,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泰勒,这就是痛。”

说完,白兰度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手枪的扳机,对着泰勒脑袋的方向开了一枪.

枪声很大,立刻震动了整座公寓。

“啊――――!!”

泰勒惊叫了一声,身体条件反射的蜷缩着身子,抱着脑袋坐了下来。

子弹打在了泰勒脑袋上方的墙壁上,把墙壁打的七零八落,一些石灰喷溅了下来,洒在了泰勒的背部,泰勒又痛又惊慌,更大声的哭了出来。

“别哭了。”

白兰度冷冷的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径直走向书橱边上的长沙发,交叠着双腿做了下来,把枪放在了手边的茶几上,然后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

法蓝德被巨大的枪声吓醒,以为是什么强盗或者是刺客闯进了自家的公寓里,便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穿睡衣,就抄起放在枕头下面的枪冲上了走廊。

跑到走廊中间的时候,法蓝德发现四周并没有什么人,而且白兰度书房的门是敞开的,灯光也是亮着的。

法蓝德立刻走了过去,看见父亲白兰度只穿着黑色的短裤坐在沙发上抽烟,而爸爸泰勒则赤/裸着身体抱着双腿蹲在墙边,黑色的长发散乱的披散在两颊,身后是破碎不堪的墙壁,法蓝德一眼就看出来是子弹造成的痕迹。

“父亲,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法蓝德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尤其是爸爸泰勒此刻正紧紧地咬着嘴巴,眼泪簌簌的往下流,满脸个泪光。

法兰德看的心惊又心疼。

白兰度右手夹着香烟,转过头对法蓝德说,“法蓝德,回去睡觉。”

法蓝德从来不敢忤逆白兰度,而白兰度不打算告诉他的事情,法蓝德也从来不会不识时务的主动询问。

看着白兰度毫无表情的面孔。法蓝德立刻收起枪打算回去睡觉,虽然心里面担心泰勒担心的要死.

转身的一瞬间,法蓝德还是忍不住说,

“父亲,爸爸他身体向来不好,您别把他吓坏了。”

白兰度嗯了一声,挥挥手说,“回去睡觉吧,儿子。”

“晚安,父亲。”

说完,法蓝德便恭恭敬敬的弯腰鞠躬,退了下去,顺便乖乖的把书房的门也关了起来。

但是法蓝德并没有回卧室,而是不安的站在门外的走廊上踱来踱去,心里祈祷爸爸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法蓝德一直知道白兰度家族这些年来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家族里所有人――包括安卡和自己,都没有权利干涉白兰度和泰勒的事情。

即使法蓝德是他们的儿子,也没有任何的权利。

书房里,白兰度就这样静静的瞅着一根香烟,烟雾中,白兰度浅绿色的双眼直直的看着泰勒。

而泰勒则抱着膝盖倚在墙边无声的抽泣着。

直到白兰度掐灭了香烟,泰勒才抬起头看着白兰度。

白兰度对着泰勒招招手,“过来。”

泰勒立刻抹抹眼泪,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白兰度的身边。

“主人……”

泰勒站在白兰度的眼前,低低的唤着白兰度,凌乱的长发遮住了泰勒的胸口,泰勒此刻紧紧的抿着嘴唇,眼睛因为想掉眼泪被憋得通红。

[書]白兰度放平了双腿,然后伸出手搂着泰勒的腰,让泰勒侧着身子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稥$泰勒双手搂着白兰度的脖颈大声的哭了出来,泪水滴落在白兰度的脊背上。

@門@白兰度温暖的手掌摸索着泰勒瘦削的脊背。

{苐}“白兰度,我好害怕……”

泰勒一边哭着一边说。

白兰度紧紧的把泰勒搂在自己的怀里,沉声说,

“泰勒,别怕。我会为你报仇的,那些人,一个也逃不掉,我要他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泰勒低低的嗯了一声,点点头,然后突然笑了出来。

泰勒吸吸鼻子,笑着用侧脸蹭着白兰度的脖子。

白兰度猛的扯过泰勒的长发,狠狠的吻着泰勒粉红色的嘴唇。

泰勒搂着白兰度的脖子热切的回吻,张开嘴巴希望白兰度可以满足自己想要的一切。

一切都是在无声的进行着。

白兰度把泰勒放在沙发上,扯着泰勒的双/腿 ,粗鲁的和泰勒做/爱。

“啊――用/力――恩……~”

泰勒觉得白兰度这一次真的很粗鲁――要知道,这么多年来,白兰度做/爱的时候,一直很有耐性,技巧高超,很少像今天这么粗鲁和直接。

但是泰勒依旧是疯狂的喜欢着白兰度的身体,光是看着白兰度的身躯,泰勒都会觉得无比的满足。

而白兰度虽然默不作声,但是身体却猛烈的撞/击着泰勒。

随着年岁的增长,泰勒越发的喜欢这样和白兰度实实在在的结合在一起的真实感。

………………

刚才里里面突然没有了声音,法蓝德因为担心,就弯下腰,把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门上。

但是隔着门的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了泰勒有些断断续续的大声的呻/吟。

法蓝德捂着嘴巴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知道父亲是在和爸爸正在书房里做“那种”事情。

于是他面红耳赤的赶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迅速关上门钻进被窝里,把被子盖在自己的脑袋上面,心脏扑通扑通的不停的跳动。

无法相信,父亲白兰度那样冷漠的男人,也会做出这种事……

法蓝德无法想象或者说是不敢想象,父亲动情的样子。

82 本杰明

很快,第二天晚上十点钟左右,那个神秘的男人又给安德烈亚打了电话。

安德烈亚把见面的地点安排在了一家叫做“路易斯”的小型的、白兰度从没去过的家庭型餐厅,单独的包间已经订好了,明天晚上九点钟,他会陪着白兰度一起过去。

男人一再的要求,希望安德烈亚的保密问题一定要做好,并且不希望出了白兰度和安德烈亚之外的人知道这件事。

安德烈亚态度诚恳的保证,白兰度家族一定会保证为这件事情保密,并且保证他及其他家人的人身安全。

而且安德烈亚也向他转告了白兰度对于他的诚挚的欢迎。

―――――――――――――――――――――――――――――――――――――――――

泰勒第二天很迟才起床,一直昏昏沉沉睡到了中午的时候。

“恩……”

泰勒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发现外面的阳光已经洒满了卧室,窗帘被拉开了,后花园满树的杜鹃花丛耀眼灼目。

“白兰度?”

泰勒披着睡衣从床上站了起来,赤着脚踏在地毯上,系好睡衣的腰带,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泰勒可以听见街道上车辆和行人的声音,还有威尔、法蓝德他们在院子里笑着说话的声音。

泰勒突然想起以前自己还未成年的时候,白兰度总是放任着自己睡懒觉到艳阳高照的中午,而白兰度则在仓库里辛辛苦苦的干活,除非有特别的事情,白兰度总是纵容着泰勒的喜好。

那时候,泰勒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真的比现在要懒散多了。

“白兰度?”

泰勒又喊了一声。

直到推开书房的门,泰勒看见白兰度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低着头翻看一本书。

书房有着很大的落地窗,阳光洒进来的时候,就是一大片,仿佛整个室内都是浸润在春天温暖的光线里。

白兰度无声的浸淫在阳光里。

听见泰勒的声音,白兰度抬起头,“终于起床了?”

白兰度的话里面带着调侃的意味。

泰勒的笑了笑,低头才发现自己赤着脚。

“啊。忘记穿鞋了……”泰勒羞赧的说。

白兰度干脆把书合起来扔到了一边,招招手说,“过来。泰勒。”

泰勒笑着走了过去。

白兰度揽着泰勒的腰,让泰勒坐在自己的腿上。

“房间里都打扫干净了?”

泰勒转过头看向房间,昨晚被子弹打下来的石灰的碎屑都消失了。

白兰度嗯了一声。“都被仆人扫干净了。”

泰勒呵呵呵的笑了笑,搂着白兰度的脖子说,“怎么都不叫醒我?”

“我试过了,但是你睡得很沉。”白兰度回答。

泰勒伸出手指在白兰度的胸口点了点,“还不都是你……呵呵……”,“早上吃了什么?”

白兰度抿抿唇。“没吃饭。”

泰勒皱着眉头。

“白兰度,你该喊我起来为你做早餐,你这样没日没夜工作,不吃早餐的话。胃会坏掉的!”

每次泰勒不做饭,白兰度干脆就不吃。

“我知道。”白兰度淡淡的说。

“知道你还不吃早餐?”泰勒开始碎碎念。

“你不在一个人也没意思。”白兰度把泰勒的%書12香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泰勒的脸蹭的红了,“真的?”

“嗯。”

“那你现在饿不饿?”泰勒问。

白兰度抬起头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整了。”

“啊――!”

泰勒惊讶的跳了起来,

“我该去做午餐了!你昨天的衣服我都还没洗、房间还要整理,事情真的好多啊!……”泰勒开始絮絮叨叨。

白兰度默不作声的听着泰勒说完。

“好啦,我去做午餐,白兰度,我今天要去看看霍尔院长,他现在住在路德维希老人院,白兰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泰勒转身看着白兰度的眼睛。

“什么时候?”

泰勒想了想,

“嗯,大概下午两点钟左右。我早就和霍尔院长约好啦!可是最近一直没有时间!今天也应该去看看他啦。”

白兰度点点头,“好的,下午我们一起过去。”

泰勒呵呵的笑着,低头在白兰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便跑回卧室穿上家具拖鞋,然后急匆匆的下楼冲进了厨房里。

“小心点。泰勒。”

白兰度不悦的看着泰勒急匆匆的往楼下跑。

泰勒伸伸舌头,放缓了步子,刚下了楼梯,迅速钻进了厨房里。

“白兰度,我给你煮一小锅牛奶,你要喝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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