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白兰度点点头,然后说:
“这样,我们也不等了,今晚就动手,奥威尔和法蓝德带人去砸他们的场子,不要伤害他们本人。但是他们手下的工作人员,来一个杀一个,不要手下留情,让他们不能正常工作。”
“您这是要?”安德烈亚疑惑的看着白兰度。
白兰度冷哼了一声,“我要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惹我白兰度。”
安德烈亚看出来白兰度并不是想吞并他们的生意,便点点头,和奥威尔他们退了出去。
他们走了之后,泰勒把窗户放了开来,让房间里的烟味散出去。
然后又折回来,坐在白兰度的身边。
“白兰度,你是对他们的生意感兴趣?”泰勒问。
白兰度转过头,看着泰勒,摇头说,“我只是给他们一些教训。看他们还敢不敢碰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泰勒疑惑的看着白兰度。
白兰度捏着泰勒的下巴,“你不就是我的所有物?”
“啊……原来是这样啊……”
泰勒红着脸,笑着笑,伸手紧紧的搂着白兰度的脖子。
…………………………
现在国家不景气,白兰度自然而然的发展了庞大的政治关系网。而他本人是很值得依靠的男人,自然会吸引无数低调的政客。
具安德烈亚所知,纽约有一大半的政客,都在从白兰度家族里面拿钱,
那么,亚历山大.白兰度本人想做什么,他们也就不得不默默支持,否则,他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这就导致了,白兰度现在所做出的决定,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的,血腥而疯狂的行为。
罗恩.帕特森和安东尼奥父子被杀之后的不久,白兰度派人在海关拦截了两大家族私下购买的军火。
在他们还不知情的情况下,白兰度派出大量的人手,守在帕特森家族的信贷、担保公司和安东尼奥家族的大型的夜总会外面,不停地砸他们的场子,只要是他们公司的工作人员,白兰度家族的手下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
、
那种混乱的岁月里,人杀人是很正常的情况,意大利黑帮、俄罗斯黑帮、犹太黑帮……街道上的黑帮血战几乎是家常便饭。
这就直接导致了居民白天走在街上的时候,有可能刚踏出家门口,一场黑帮血战就在自己眼前发生。
而大家只会躲避一下,因为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现在,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是帕特森和安东尼奥两大家族的产业门前和旁边的街道上,大量持枪的光荣社团的成员们在街道边徘徊。
他们不会伤害无辜的居民,所以,居民们并不害怕,还有一些感兴趣的男孩子在兴致勃勃的围观,或者和他们喝酒打牌,玩弄他们的枪支 。
所以,他们混迹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让人防不胜防。
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勃朗宁.帕特森和约瑟夫.安东尼奥两大家族的生意受到重创,无数的员工在这次暴力事件中死亡,他们终于彻底的被击垮了。
七月中旬,勃朗宁.帕特森代表两大家族打电话给安德烈亚,要求和白兰度见面会谈,地点由白兰度决定。
安德烈亚把这个消息转告给白兰度。
白兰度只是淡淡的看着安德烈亚一眼,然后低头看书,一言不发。
安德烈亚知道白兰度看来是不想理他们,便没有向两大家族传达消息。
勃朗宁.帕特森和约瑟夫.安东尼奥惊恐不安的等待着,白兰度家族的手下仍然在他们的家族产业的附近游荡着,逡巡不去,让他们自己也不敢踏出家门半步 ,害怕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打穿。
就这样又持续了半个月。
期间,两大家族的族长好多次要求和白兰度见面,还是被拒绝,他们更加的惊恐难安。
勃朗宁.帕特森和约瑟夫.安东尼奥虽然岁数比白兰度大一些,但是他们参与黑道事务的时间和经验都远不及白兰度。
这两位公子一直都是正赛在位高权重的父亲的庇佑下生活至今的,而白兰度从小就在底层的险恶环境里长大,本身具有的黑道精英的能力气质更是浑然天成,他们根本就不是白兰度的对手。
安德烈亚一直在猜测白兰度的心思,其实这种情况下,白兰度已经击垮了其他两家,就算是吞并掉对方也不算过分。
但是,白兰度似乎并没有吞并他们的意思。
安德烈亚默默地期待着最终的结果。
八月初的一天,白兰度打电话把安德烈亚叫了过来。
让安德烈亚安排一下和勃朗宁.帕特森以及约瑟夫.安东尼见面的事情。
安德烈亚惊奇的看着白兰度,
“族长,您难道不是想干掉他们?”
白兰度摇摇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向大大的落地窗,双眼直直的看着窗外的花园,
“安德烈亚,父亲犯的过错,我们就不用向他们的儿子追究了。如果说杀了罗恩.帕特森和老安东尼是为了给泰勒报仇,那么,现在,我是想给所有人一些教训。
你要知道,杀光了两大家族的人也没有用,总会有人再出来想干掉我们,所以,最好的方式是把他们留着,给所有人警告。”
安德烈亚点点头,着手安排了三大家族族长会面的事情。
并最终达成了这样的具有法律效益的协议――白兰度家族保证不会吞并两大家族的产业,而帕特森家族和安东尼奥家族每年向白兰度家族缴纳一定数量的纳贡。
这份协议很快又三大家族共同着手在黑道上公开,这就足以代表―― 纽约黑道家族对白兰度家族的俯首称臣。
白兰度终于在名义和实质上成为真正的纽约黑道之首。
85 第二3K党1
泰勒的喜好之一就是培植花卉。
第一是因为泰勒是个养尊处优的男人,除了照顾白兰度的生活起居,打点家务,平时没什么事情,白兰度是不会让他出去的。
第二是因为,泰勒一直觉得,花卉是很美好的事物,所以提到各种著名的花卉的时候,泰勒总是兴致勃勃。
为了让泰勒打发时间,并且满足他对于各种花卉狂热的爱好,原来闻名全美的维克多家族投资修建的【五月花赛马晨被白兰度派人改成了专门用来一年两次的居民盆栽花卉展览的专用场地。
平时这里就是奥威尔和法蓝德他们带着手下练习枪法的时候专用的。
白兰度这一举措受到了附近爱好花卉艺术的居民和盆栽艺术协会的热烈欢迎,当然,参加者一般以老年人和妇女居民居多,而且是比较富有家庭的妇女和老人家,才会在这个潦倒动荡的时局有闲工夫培植花卉。
但是因为泰勒和白兰度都会到场的原因,一些年轻的女孩子便积极地加入进来。
……………………………………
泰勒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心情似乎异常的愉悦,一边哼着歌,一边做早餐。
“爸爸,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啊?”
法蓝德穿着西装从二楼走下来,笑着看向还穿着睡衣的泰勒。
泰勒一边布置餐桌,一边笑着说:
“啊,法蓝德,你忘记啦?今天是秋季盆栽花卉展览啊~”
法蓝德恍然大悟,
“哦,爸爸,你种植的白色文心兰和粉色康乃馨真是漂亮极了!他们全部不是你的对手!”,
法蓝德低头亲了亲泰勒的侧脸,“相信我,爸爸,你今年一定是第一名!”
泰勒呵呵的笑了。摇头说,
“去年,维斯汉娜女士的巧克力兰花不是就得到了第一名?我看我今年拿第一名还是比较困难。”
法蓝德无奈的笑了笑:“不,不,爸爸,你该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今年的文心兰一定会得到第一名的!”
“谢谢你,儿子。”泰勒很感动的看着法蓝德。
“再告诉你一件事,”法蓝德表情坏坏的,
“维斯汉娜女士最近去世了,我也是刚知道,睡梦中死去的,很安详。”
泰勒惊讶的捂着嘴巴,“哦……真是,我怎么不知道?”
维斯汉娜是泰勒最强劲的对手,每一年比赛到最后,都是他们两一较高下,现在维斯汉娜女士去世了,泰勒觉得很难过。
法蓝德赶忙搂着泰勒说:
“哦,亲爱的爸爸,别伤心,维斯汉娜女士只是到天堂去了。她现在一定很幸福。而且,我会代您亲自去问候她们家的。”
泰勒嗯%書0*5香^門1,第&2了一声,然后抬起头说:
“法蓝德,喊你父亲下楼吃早餐吧,一会我们就要出发了。”
“好的!”
法蓝德点点头,往楼上走去。
白兰度只要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每年时逢泰勒主办的花卉展览的时候,白兰度总会陪着泰勒亲自去参加。
“父亲,爸爸让我请您下楼吃早餐。”法蓝德站在书房门前恭敬的鞠躬。
白兰度恩了一声,拿起报纸站了起来,跟着法蓝德往楼下走去。
“白兰度,五月花那边的场馆都布置好了?”
泰勒看见白兰度下楼,便把餐桌主座上的椅子拉扯出来。
白兰度上前亲了亲泰勒的嘴唇,点头说,
“都准备好了,我还请人给你做了一身白色的西装,你一定会喜欢的。”
法蓝德笑着看向泰勒。
泰勒开心的说:“谢谢你,白兰度。”
每年春季和秋季两季的花卉展览前夕,白兰度都会派人把展览场地布置的高雅漂亮,酒水、保安人员和餐桌都会事无巨细的准备妥帖。
白兰度挥挥手,坐下来继续看报纸。
吃完早餐之后,泰勒换上新的西装和白兰度一起往五月花驶去。
………………
五月花曾经是美国最大的赛马场,所以,他的占地面积非常可观,如果用来干其他事情的话,一定可以挣不少钱,但是白兰度自始至终都把这个地方留给了泰勒,这让泰勒非常的感动。
泰勒和白兰度到那里的时候,露天的花卉场馆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盆栽鲜花,这些被精心养护出来的花都,看起来都异常的精美。
场馆的四周有足够数量的保镖在把守着,他们都穿着工作人员的服装,所以,很好辨别出来。
“族长。”
一个保安队长看见白兰度从车上下来了。赶忙走了过来,给白兰度鞠躬。
白兰度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说,
“辛苦了。去把斯图亚特先生的花卉从温室里搬出来,一定要小心,不要碰坏了。”
“好的。”
小伙子点点头,赶忙带着一些工作人员往赛马场后面的温室走过去,那是泰勒专门养殖盆栽花卉的地方。
大家看见白兰度过来了,纷纷过来握手问好。
白兰度谦恭有礼的和所有前来问候的人握手交谈。
泰勒面带微笑的站在白兰度的身侧,他最喜欢看见白兰度在人群中的时候,那种像钻石一样璀璨夺目的感觉。
“白兰度先生!”
身后突然传来安德烈亚的声音,泰勒转过头,看见安德烈亚从一辆车里面走了下来,表情似乎有些着急。
白兰度正在和以为老人家交谈,泰勒扯了扯白兰度的袖子,低声而礼貌的时说:
“打扰一下,白兰度先生,安德烈亚过来了,似乎有什么急事。”
白兰度点点头,向对方解释了一下,便转身迎上安德烈亚。
“斯图亚特先生,您的文心兰和康乃馨都端出来了,展览可以祝词开始了。”
一个工作人员提醒泰勒,时间快到了。
泰勒转过头,看见一身黑色西装的白兰度修长挺拔的背影,安德烈亚站在白兰度的面前似乎在说些什么,神色有些焦急。
“好的。”
泰勒冲着工作人员点点头,便走进了场馆的中间,准备祝词。
泰勒巡视着,看看酒水是不是已经转备好了,现在虽然是美国禁酒令时期,但是私人组织的非营利性集会的时候,还是可以供应限量的酒水的。
“每人三杯左右就可以了,不要太多。”
泰勒不希望让人落下把柄,那会给白兰度添麻烦。
“好的,斯图亚特先生。”工作人员按照泰勒的安排在布置酒水。
白兰度径自走了过来,“泰勒,我先回去一下。”
泰勒直直的看着白兰度,眼神里都是关心,“白兰度,一定要注意安全。”
白兰度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威尔留下来负责送泰勒回去,白兰度先和安德烈亚走了。
…………
安德烈亚找白兰度是因为安东尼奥家族向白兰度家族求助。
白兰度回到别墅的时候,约瑟夫.安东尼奥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白兰度了。
白兰度一进门,就看见约瑟夫惴惴不安的坐在那里。
约瑟夫.安东尼奥以前一直是个典型的居家男人,虽然帮着父亲老安东尼奥看过一个夜总会,现在继承了父亲的家业,但是他本人一直是个比较平凡男人,安德烈亚一直觉得他不适合干黑道这些事情。
“早上好,安东尼奥先生!”
白兰度主动和约瑟夫握手。
约瑟夫只在前一段时间和白兰度签署家族达成协议的时候和白兰度见过面,之后就再没有见过。
他对白兰度印象深刻,而且对位高权重的白兰度总是有一股惧怕感,但是白兰度的礼貌让他不安的心绪镇定了下来。
“早上好,白兰度先生。”
约瑟夫起身和白兰度握手,三人便做了下来。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白兰度问,“安东尼奥,你看起来不是很舒服。”
白兰度语气放的轻缓一些。
约瑟夫激动地说:
“白兰度先生,您一定要帮帮我!我爸爸的一切就要毁在我手上了!”
白兰度看了看安德烈亚。
安德烈亚倒了一杯酒给约瑟夫,更加觉得,约瑟夫不适合在黑道混。
“谢谢,安德烈亚,”
约瑟夫接过酒,猛的喝了一口,
“白兰度先生,近来不停地有人攻击我的公司,很多人都被杀了,我的老婆和孩子也受到了攻击,我今天都不敢出门了,还好是安德烈亚过来接我的!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我还不停的受到骚扰的信件,让我们滚回意大利、滚回那不勒斯,不然就要把我们杀光。我的手下现在很多都辞职不干了……”
白兰度安抚的拍了拍约瑟夫的肩膀,“相信我,安东尼奥,一切问题都有解决的方法。”
这是白兰度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一句话“一切问题都有解决的方法。”
“安东尼奥先生,您先休息一下。”
说完,安德烈亚站了起来,眼神示意白兰度过来。
白兰度起身跟了过去。站在了落地窗的旁边。
“你以为是谁干的?”
白兰度转过头看了一眼安东尼奥,这个男人呆呆的看着手上的酒杯,双腿轻轻颤抖,估计被吓得不轻。
安德烈亚抿抿唇,“反正不是帕特森干的。”
白兰度嗯%書0*5香^門1,第了一声,安德烈亚既然这么说,一定是调查过了。
其实很简单,帕特森家族和安东尼奥家族是在白兰度手上没落的,现在那连个家族都很识相的跟在白兰度身后,彼此之间也是相互支撑的力量。
要是帕特森对安东尼奥下手,那真是蠢透了。
到时候白兰度家族的势力只会更加的膨胀。
所以,帕特森绝对不会像安东尼奥下手。
“那是哪家?”白兰度自言自语的问道,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纽约现在有很多黑帮……”
安德烈亚仔细的想了想,除了三大家族的。
俄罗斯黑帮……他们是不杀人的,他们主要干卖/淫和洗黑钱这个行业;
犹太帮,犹太人更是不主张血腥暴力,因为那与犹太教的教义相违背,所以犹太人主要是干宝石生意,并且为光荣社团【黑手党旧称】服务,是光荣社团忠实的智囊团;
墨西哥黑帮,安德烈亚可以肯定,他们现在还在美国-墨西哥边境线上活动,贩卖毒品,只有极少数比较强悍的家族成功的转移到了这里……
那么……
“第二3K党。”
白兰度突然淡淡的说了一句。
安德烈亚之前告诉他的那些情况,足以提示白兰度,这种毫无瓜葛就展开的血腥的屠杀活动,只有那群变态的第二3K党人才干得出来。
“是么?”安德烈亚仔细的想了想。
能展开这样滥杀无辜的行动的,首先是要有一定的规模的组织,然后是有特定的目标……
“第二3K党致力于种族歧视和排除移民到美国境内的非白种人,鼓吹种族主义和人种差别待遇,其宗旨在于赢取白种新教徒对于黑人、罗马天主教徒、犹太人、亚裔及其他移民的相对优势地位。毫无理由的通过血腥屠杀暴力行为排除异己。”
安德烈亚熟练地把第二3K党的资料背诵出来,他的脑子就像是字典一样的好使,白兰度很喜欢他这一点。
“你看,安德烈亚,”白兰度听完之后说,
“其实最近我一直在关注,不停地有移民在边境线上被杀害,还有本市纽约也屡见不鲜的黑种人屠戮行为,不是疯狂的第二3K党,还会有那个组织会干这种事情?”
安德烈亚点点头,第二3K党只要是展开杀人行动,向来是妇女儿童、男女老少全部不放过的,非常的变态和不人道。
“太嚣张了。”白兰度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约瑟夫。
白兰度对世界各地,尤其是美国境内的暴力组织非常的清楚。
这个第二3K党的前身是3K党。是美国种族主义的代表性组织,也是目前最强大的组织。他们并不是真正的黑道,而是名义上的政治组织,但是大家都把他们当做黑社会,并且是名声很差的那一种,就连正常的美国人都对他们产生深刻的反感。
3K党在1866年由南北战争中被击败的南方联邦军队的退伍老兵组成,战斗力非常的强悍,但是,由于缔造了太多不人道的种族冲突暴力事件,在1871年,尤里西斯?格兰特总统签发了三K党和执行法案,强行取缔了这个政治组织,可此后仍有不少此类暴行发生。
1915年,也就是白兰度16岁的时候,第二3K党诞生了,并且人员激增,在1920年左右达到了顶峰时期,并且在美国公开运作。
白兰度曾无数次亲眼看见第二3K党人的暴力行径。
………………………………
“安东尼奥先生的家人也受到了袭击,但是躲了过去。”安德烈亚低声说。
白兰度拍了拍安德烈亚的肩膀,转身朝约瑟夫.安东尼奥走去。
………………
“白兰度先生,我把所有的信息都告诉您了,您是不是可以帮助我一下?”
约瑟夫紧张的看着白兰度。
白兰度握着约瑟夫的手说,
“我们既然已经签署了协定,那么,我就有义务保证你们家族的安全,这样,安东尼奥,安德烈亚会派人送你回家,然后我们会专门拍保镖去保护你的妻子和孩子,所以,什么也别担心,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
白兰度说话没有什么语气,但是,总是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
“好的!谢谢!白兰度先生!”
约瑟夫笑着点点头,转身往门外走去。
白兰度低声说安德烈亚说“找纽约本地的美国白种人去保护他们。这样会好一点。”
“好的,族长。”
安德烈亚点点头,鞠躬转身走了出去。
………………
泰勒的纯白色文心兰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这一季纽约花卉展览的第一名。
大家纷纷向泰勒表示祝贺,泰勒笑着把自己养殖的一些文心兰盆栽送了出去。
展览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了。外面阳光灿烂。
泰勒一身白色的西装走在人群的簇拥中,黑色的长发柔柔的披散在肩膀上,
笑意温柔,参加活动的小娘们儿门忍不住的看直了眼睛。
如果说泰勒是贵族公子,没有人会反对。
“只可惜,他好像已经结婚啦啊……”一群年轻的娘们儿站在一起,窃窃私语,低声的讨论着引人瞩目的泰勒。
“是啊,不是带着婚戒吗?”
“真是可惜……就算是一起上一次床,也是可以的……”
“呵呵呵……”
几个人顿时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威尔站在泰勒的身后自然听到了这些话,也呵呵的笑了。
泰勒羞红了脸,转过头看着威尔,“我们回家吧。”
威尔皱皱眉,“可是白兰度先生还没有过来呢。”
泰勒摇摇头,
“大概是家族有些事情吧,估计不会过来了,我们先回去吧,威尔。”
威尔转身对工作人员说:
“你们收拾一下,我先把斯图亚特先生送回去了。”
“好的!路上小心!”
几人互相道别,泰勒就上了车。
威尔拿起两把左轮手枪插/在口袋里,开车往林荫道的方向驶去。
86 第二3K党2
泰勒和威尔要是开车回家的话,必然要经过一条比较拥挤的街道,现在真是正午时分,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人挺多的,”威尔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双眼直视前方,以防轿车碰到来来往往的路人。
经过威利的花店的时候,泰勒对威尔说,
“威尔,停一下车,我想到老威利家的花店买束花。”
威尔点点头,泰勒经过这里的时候一般都会下车买束花。
“好的,斯图亚特先生。”
说完,威尔缓缓地把车停靠在路边,然后自己先下车下车为泰勒拉开车门。
“请下车,斯图亚特先生。”威尔左右看了看。
泰勒笑了笑,“谢谢你。威尔。”
泰勒刚站到路边。
两个举着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过来,两个人的手上都举着一把机关枪,毫不掩饰,神情很是张狂。
人群发生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大家大概以为是又要发生血战了,于是纷纷躲了过去。
泰勒一转过头看见他们走了过来,心脏砰砰的直跳,威尔立刻转身把泰勒拉扯在自己身后。
但是,两个男人无视泰勒和威尔的存在,直接从泰勒的眼面前走了过去。看都没看泰勒一眼,速度很快,似乎在赶着做什么事情。
威尔和泰勒双双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的时候,看见两人拿着枪站在一个巷子的旁边。然后互对了一下眼神,便折进了巷子里面。
“我们去看看。”
泰勒小声说。
“好的。”
威尔拿着枪也跟了过去。
刚走了几步,里面就传来了对话声:
“爱尔伯特.加西亚女士,我们老大希望请您去喝一杯。”
泰勒看了看威尔,威尔把枪掏出来,示意泰勒不要出声。
泰勒心想原来是欺负女人的混蛋啊。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杀手呢。
泰勒安静的听着,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冷哼,“怎么,你们老大请女士去【喝一杯】的时候就用这种方法?”
“哦,这可不能怪我们,爱尔伯特女士,谁让您这么的【高傲】呢?女王陛下。”
“请你们注意语气!”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是有些生气。
“闭嘴,婊/子!”
然后就是巴掌声。
泰勒点点头,威尔立刻转身冲了过去,拿起手上的枪抵在了两个男人的后脑勺上,“哦,兄弟,两个男人这样欺负一个女人,总是不好的吧?”
两个立刻识相的举起双手,一个金色短发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把两人手上的机关枪收缴了。
“干掉他们。”
旁边的女人冷冷地说,嘴角裂开诡异的笑容。
短发女青年拿起机关枪一人一枪,干掉了两人,威尔的脸上和身上被喷了很多血。
“两位女士,你们没事吧?”
泰勒这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威尔浑身是血,吓了一跳。“威尔,你怎么了?”
威尔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
然后看了一脸冷酷的女人一眼边对泰勒说:
“斯图亚特先生,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泰勒看了看站在巷子里的两个女人。
一个金色短发,湛蓝的眼珠,身穿短款的黑色皮衣,□是黑色的紧身皮裤和黑色长靴,手上拿着两把机关枪,看起来结实有力,大概是女保镖之类的。
另一个站在旁边的女人,个子高挑,身形修长,大概175左右,银白色的长卷发,银白色的眉毛,一双深绿色的眼睛显得很高贵又妩媚,但是表情冷冽。身上穿着昂贵的穿白低胸礼服,是个让人惊艳的美人。
女人的白色的礼服被喷溅上了不少的鲜血,但是女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惊慌,神色淡然。
泰勒冲他们微微一笑,“再见。”
说完,泰勒便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
女人突然开口说话,一双深绿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泰勒,泰勒转过头,就对上这样一双妩媚冷眼的眼睛,有点无法对视。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女人扯起唇角,微微一笑“爱尔伯特.加西亚。”
“什么?”泰勒微微一愣。
女人面无表情的说“我叫爱尔伯特.加西亚。你记好了。”
泰勒无奈的咧开嘴,笑了笑,“好的。那么再见了。爱尔伯特.加西亚女士。”
说完,泰勒转身走了回去。
爱尔伯特.加西亚目不转睛的看着泰勒离开的方向。
夏洛特笑了笑,附到爱尔伯特.加西亚的耳边说,
“斯图亚特.泰勒,亚历山大.白兰度身边的人。现在抓回来,还来得及。”
爱尔伯特.加西亚点点头,“你安排好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爱尔伯特.加西亚转身往巷子后方走去。
灿烂的阳光照射在她白皙的背上,腰部上方纹着三个纯红色的字母——K.K.K。
…………
泰勒默不作声的坐在轿车的后座上。
“威尔,你说,我是不是不该这样?”
“什么意思?”威尔不解的从镜子里看泰勒。
泰勒抿抿唇,“就是我不该管这件事?”
威尔摇摇头,
“男子汉欺负女人总是不对的。要是族长遇见的话,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想到白兰度也可能会这么做,泰勒心里舒服多了。
“前面好像来了很多人。”
威尔把车速放慢了。
泰勒朝外面看了看,好像是参加政府组织的城市建设的工人刚刚下班回家,
把前面的路堵住了。
威尔不停地按喇叭,那些人还是挡在前面。
“砰——砰——”
很连续的两声,威尔和泰勒都感觉车身猛的一震,然后是车身后半截猛的陷下去的感觉。泰勒立刻扶紧了座位。
“妈/的!”
威尔无法发动轿车,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立刻拔出了口袋里的两把枪拿在手上。
“快趴下!”
威尔突然喊了一声,然后伸手将泰勒的脑袋迅速压了下去。
外面传来一阵疯狂而密集的扫射。
“嗯%書0*5香^門1,第——!”
一颗子弹从泰勒的大腿边上擦了过去,疼的泰勒叫了一声,白色的西装裤染上了血红色,还有一些玻璃碎片扎在了泰勒的手臂上。
泰勒疼的要死,但是还是紧咬着牙关。
“哈哈哈——”
外面传来了一大群人疯狂而嚣张的笑声,没有女人的声音。,都是些男人。
泰勒脑袋疼,身上也疼。
集中扫射很快就结束了,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威尔,你没事吧?”
泰勒喊了一声。威尔爬了起来,挥挥手说,“没事。”
但是泰勒看见威尔的脸上和手上都是血渍。
泰勒自己也疼的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滚出来!”
“出来,臭小子!”
泰勒抬起头就看见轿车周围围了一群穿着白色长衫,脑袋带着白色的头罩,浑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这些人都拿枪指着车厢。
威尔看了看那些人左胸前的圆圈标识——一个圆圈里面有个大写的K字。
“第二三k党?”
威尔疑惑的问。
“是的。你这只黑鬼!”
说完,那人就要冲着威尔脑袋开枪。
旁边一个人拦住了他,“夏洛特说不要杀他们的,刚才是他救了主席。”
那人点点头。
对着威尔的腮部就是一拳,威尔一声不吭,嘴里一股子血腥味。
“出来!”
说完,那群人把泰勒和威尔从车上扯了出来,盯着脑袋装上了另一辆车上。
旁边有路过的记者不停地拍照。
泰勒转过头,看见闪光灯不停地拍摄着。
“斯图亚特.泰勒!”
不知混乱的人群里是谁喊了一声,还有正对着他脸的灯光,泰勒眯了眯眼睛,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全是血红色。
这些第二三k党人向来是在美国大行其道,他们在公众的视线内公开运作,嚣张极了。
这群人看见报纸记者的时候,纷纷举起手上的枪,竖起中指,对着镜头大喊道:
“有色人种都是猪!”
“滚出美国!”
“消灭有色人种!”
“耶和华的劣等子民!”
“……”
泰勒面无表情的被群人压着进了一辆很长的黑色轿车。
“别担心,他们不杀白种人。”威尔低声对泰勒说。
泰勒笑着摇摇头,“威尔,我不怕。”
泰勒刚才就看出了这群人对威尔的敌意,威尔是黑种人。所以,泰勒还是比较担心威尔。
说完,轿车便迅速驶了出去。
“嘿,黑鬼,是你的xx大。还是我的xx大?”
一个男人扯下头套,笑嘻嘻的看着威尔。
这是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岁数不大,但是金色头发银灰色的双眼,尖下巴,长相倒是挺精致的。
威尔皱了皱眉头,默不作声的看着前方,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妈/的,说话!”那个小伙子那这个枪抵着威尔的太阳穴。
泰勒瞄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都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一幕,毫无厌恶感。泰勒对他们更加没有好感了。
威尔还是不说话。
青年突然转动了一下轮转。“再不说话,我就一枪干掉你!”
威尔还是面无表情,并没有怕死的样子。冷汗都没掉下来。
青年哈哈哈的的大笑了几声。拉/开了威尔的裤子,开始肆意的玩弄威尔的身/体。
“好/大啊!”青年尖叫了一声。
泰勒涨红了脸。赶忙转移了视线。
威尔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正自己是男人,被看一下又怎样?
“是啊是啊!”
“好/大啊!”
旁边的一群人附和着。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坐/上去!”
“是啊,坐/上去!”
“噢噢噢。坐/上去!”
泰勒被吓了一跳。
威尔终于恼火了,皱着眉头说:“滚开!”
青年一脸狰狞的刚想说什么。
前面的司机转过头说:“到了!快下车,主/席等着呢!”
说完,一群人赶忙下了车,把脑袋上的白色头套都拿了下来。
青年帮威尔把裤子拉链拉了起来,然后再威尔的脸上亲了一下。
“下车吧,宝贝儿~”
威尔一脸恶心的推开青年自己下了车。
两人被着一群疯狂的青年人压着来到了一幢别墅前面。
这幢别墅比白兰度家族的别墅要大很多,是最近几年来的新型别墅,一共三层,外面全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整洁,一大片墙壁上都是盛开的红色杜鹃花,除了这些杜鹃花,便没有其他东西了。别墅的院子里,空荡荡的一大片绿色的草坪。
“主席,人已经带过来了。”
这群人的态度明显恭敬了很多,几乎个个都表情严肃。
泰勒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耳朵上带着昂贵的钻饰,脚底穿着价格不菲的白色高跟鞋。
银白色的卷发披散在两颊,脸颊瘦削,眼神深邃。
身后站着金个短发的女青年。
泰勒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女人,面无表情的说:
“放我的司机走,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爱尔伯特.加西亚挑挑眉,看着泰勒身上的伤口,没有做声,而是冷冷的看着她的手下,“谁先开枪的?”
那些人不知道加西亚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只是默不作声的站着。
“谁?”加西亚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膝盖,表情冷冽。
“是我……”最后,一个青年站了出来。
加西亚拿起手边茶几上的枪瞄准了青年的大腿就开了一枪,青年躺在地上抽搐起来,但是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我不是说不要伤害斯图亚特先生么?”
说完,加西亚挥挥手,“都下去吧。”
说完,他们便迅速拖着青年走了下去。
泰勒心里一惊,很少看到这么狠的女人,开枪伤人的时候都不眨眼睛。
加西亚拍了拍沙发。“请坐,斯图亚特先生。”
泰勒点点头,礼貌的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威尔站在泰勒的身后。
加西亚拿起手边的一支雪茄,夏洛特弯腰帮加西亚点燃。
“要不要来根雪茄?”
泰勒摇摇头,“不了,谢谢。我不抽烟。”
“要不要喝点什么?”
泰勒还是礼貌的拒绝了。
加西亚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对泰勒说:“知道这是哪里的雪茄吗?”
泰勒一脸疑惑的说“古巴的?”古巴的雪茄是世界名品。
加西亚冷笑了一声:
“我父亲很小的时候就说过。喝酒只喝美国的酒,抽雪茄只抽美国的雪茄。”
说完,加西亚交叠双腿,身子微微的朝后倚着,姿态优雅,
“斯图亚特先生。我父亲一生最憎恨的就是那些破坏美国秩序的蛀虫。
他们从边境线偷偷钻进美国,蚕食美国社会的文化和经济,还和美国的孩子们抢夺食物和教育资源……
只可惜,我父亲不够狠,所以,他前一段时间还是死在了这些蛀虫的手上。”
加西亚把剩下一半的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然后抬起头,
“他们都以为我会像我父亲一样,因为心慈手软死在那些蛀虫的手里,但是……”
加西亚眯了眯深绿色的眼睛,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他们忘记了,我是个女人。世界上最狠的,永远是女人。”
泰勒耐心的听加西亚说完。
“首先,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那么,这些和我到这里来有什么关系?”
加西亚面无表情的看着泰勒,“斯图亚特,你不该和亚历山大.白兰度那种人在一起。”
“为什么?”泰勒不解的问。
“哼,”加西亚站了起来,泰勒的视线并没有追随过去,
“西西里这些乡下的土匪!把原本纯净的美国社会都弄脏了!把白种人的血统都弄混了。
亚历山大.白兰度是意大利血统吧?那肮脏的血脉!斯图亚特你要是真的热爱这个国家,你就不应该和那种人在一起!”
泰勒终于还是抬起头来,直视着眼前的女人,这女人眉眼压得很低,漂亮极了,但是眼神里透露的都是血腥和偏执。
其实泰勒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在白兰度的眼睛里也看见过这种血腥,甚至比她还浓重,泰勒却怎么也恨不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感。
“我离不开他。”泰勒淡淡的说,语气坚定。
“呵呵……”加西亚对泰勒的回答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