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哈哈……斯图亚特,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理由。一个男人离开另一个男人会活不下去?”
泰勒皱皱眉,然后点头说“我试着离开过,差点死在外面。”
“那你真是没用透了。”
泰勒恩了一声,
“你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12岁的时候就和他在一起了。他是我这一生的主人,我不能背叛他。而且,我是他亲手养大的,如果是当初没有遇见他,我的人生一定会悲惨不已。所以,你永远不会明白。”
加西亚冷冷的看着泰勒,
“斯图亚特.泰勒。你相信吗?我爱尔伯特.加西亚想得到的任何东西,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我相信你。爱尔伯特.加西亚小姐,你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你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的,是不是?你也说了,你只是不能背叛他罢了,为什么不选择和我在一起呢?”
加西亚嘴角浮现妩媚的笑容,伸手想要抚摸泰勒脸颊。
泰勒侧着脸躲过了她的触摸,恼火的站了起来,语气依旧礼貌地说:
“很抱歉打搅了。爱尔伯特小姐,我想我们现在该离开了。谢谢你的款待。”
加西亚没有说话,身后的夏洛特冲着房顶开了一枪,泰勒身体一怔,
“很抱歉,斯图亚特先生,只要您再往前迈出一步,我就打烂这个黑鬼的脑袋。”
泰勒转过头,看见那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手上拿着一把机关枪。直指着威尔的太阳穴。
泰勒折了回来,坐回了沙发上。
“爱尔伯特.加西亚小姐,你先放威尔回去,我呆在这里。可以吗?”
“叫我加西亚。”女人挑挑银白色的细眉。
泰勒点点头,“加西亚。”
加西亚挥挥手,表情严肃。
“夏洛特,把这个司机送回去,不要伤了他,他今天可救过我们的性命。”
“好的,主/席。”
说完,夏洛特便拽着威尔走了出去。
“亲爱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不是么?”
加西亚轻轻的笑了笑。
泰勒一言不发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87
威尔回到白兰度那里的时候,白兰度他们已经知道了泰勒在街上被人绑架的消息。
那些第二3K党人太过嚣张了,这一区的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白兰度家族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再加上安德烈亚的线人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通知安德烈亚这一消息,安德烈亚更是什么都清楚了。
“族长!”
威尔回来的时候,白兰度、安德烈亚和法蓝德他们都坐在大厅里。
白兰度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法蓝德和安德烈亚坐在左边,奥威尔和赛门坐在右面。
白兰度低着头,默不作声,房间里烟雾缭绕。
看见威尔进门的时候,安德烈亚和法蓝德立刻站了起来:
“威尔,泰勒呢?”
“爸爸怎么了?”
威尔喘了口粗气,看着白兰度说:
“族长,那个女人叫爱尔伯特.加西亚。她是第二3k党的现任主席,他爸爸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克鲁德.加西亚,……”
威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白兰度。
白兰度听了并没有特别的表情,而是挥挥手让威尔下去好好休息。
“族长,那个爱尔伯特.加西亚让我对您说:以后,斯图亚特先生就留在她身边了。”
白兰度突然冷笑了一下。
大家都被这抹笑容给吓了一跳。
白兰度冷冷的说:“疯狂的女人。”
安德烈亚咳了一声,直直的看着白兰度,
“族长,他们是不杀白种人的,所以,您不需要担心。”
他们组织内的第一条规定就是禁止杀害白种人的,要是蓄意谋杀一个白种人,无论什么身份,都会被组织内部处以极刑。
白兰度低低的嗯%書0*5香^門1,第了一声。
“要不要我们派人去把泰勒要回来?”安德烈亚提议。
“关键是要了她也不给啊!”法蓝德焦急的说。
白兰度挥挥手:
“看来这个女人绑走泰勒是希望得到他,不伤害他就行。我们先别急,她既然已经对安东尼奥家族下手了。肯定很快就对我们家族下手。帕特森家族是美国本地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们先看看她想干什么。”
安德烈亚点点头。
法蓝德皱皱眉站了起来。“父亲,把爸爸一个人留在那种疯子身边,我不放心。”
“闭嘴。”
白兰度冷冷的瞥了法蓝德一眼,“法蓝德,你该学会冷静。”
安德烈亚也赞同白兰度的说法,便没做声。
法蓝德嗯%書0*5香w^門1,第了一声,觉得自己是太冲动的,“我知道了,父亲。”
说完,法蓝德揉了揉头发,坐了下来。拿起眼前的装满了酒水的杯子,狠狠地灌了一口。
白兰度家族没有任何动作的过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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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无法离开爱尔伯特.加西亚的别墅半步。
他被安排呆在二楼中间的一间客房里面。
第一晚,泰勒一夜没睡。
一开始,泰勒竖起耳朵听着听着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爱尔伯特.加西亚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仆,一个端着食物,一个端着药品。
泰勒坐在床边,毫无表情的看着加西亚,“爱尔伯特……”
“叫我加西亚。”加西亚打断了泰勒。
泰勒不想再和她所谓的玩文字游戏了,便直接说:
“加西亚,你来干什么?我要休息了。”
加西亚神色专注的看着泰勒,天,泰勒的脸真是异常的漂亮……
“斯图亚特,你该吃点东西,还有,你的腿受伤了,是不是该上药了?”
泰勒摇摇头,“谢谢,但是我现在不太想吃晚餐,药品留下吧,我自己会上药。”
“哈哈,”
加西亚看着泰勒一脸赌气的样子,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银白色的细眉扬了起来,
“哦,王子殿下,你真的会自己上药?据我所知 ,亚历山大.白兰度可是把你当娘们儿一样养着呢。”
“闭嘴。”泰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加西亚耐性向来好得很 ,她朝后伸了伸手,身后的女仆递过来一件深蓝色的睡袍。
“你该洗个澡,水已经放好了。”加西亚把那件睡袍放在泰勒的手上。
泰勒腿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西装裤看起来脏兮兮的。
泰勒挥手把那件蓝色的睡衣扔在地上,
“加西亚……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去做了吗?为什么要把时间耗在我身上呢?”
“啧啧……”
加西亚感慨的看着泰勒,深绿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的脾气还真是好的不得了,都被我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还这么斯文的和我说话。”
“那我现在走可以吗?”
泰勒站了起来。
加西亚坐在床上,身子朝后依靠在床头,呵呵的笑了一声,
“斯图亚特,现在整个美国,我手下有300多万人,只要我打声招呼,现在纽约就有2万人可以
立刻过来,其中还包括数不清的政/府各级机关中的政治家。”
泰勒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然后转身坐了下来,坐在床边。
加西亚把两条腿放在泰勒的大腿上。
“我在亚特兰大的时候,就知道就亚历山大的名声,他是够狠,全美国都找不到%書2香w^門1,第一个这样的男人。我们是同类人,只要是想到手的东西,不可能放手,就算是死到%書2香w^門1,第临头……”
加西亚的右脚在泰勒的大/腿上摩/挲,“也要带在身边……”
“你就不怕他杀了你?族长是很厉害的男人。我陪着他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他失败。”
加西亚挑挑眉,“斯图亚特,我可不怕他。”
说完,加西亚把双腿从泰勒的腿上拿了下来,伸手拍了拍泰勒的侧脸,
“亲爱的,你还是乖乖去洗澡吧。”
女仆把睡衣从地毯上捡了起来,“请吧,斯图亚特先生。”
泰勒接过睡衣,转过头说;
“我不知道这些思想到%書2香w^門1,第底是谁灌输给你的,我也不在乎你是怎样的女人。我只想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有着相同的人权,为什么要反对那些和我们肤色不一样的人呢?……恩……!”
加西亚狠狠地抽了泰勒一巴掌,向后扯着泰勒的长发,一脸阴鹜的说:
“你真是猪!只有我们白种人才是上帝的子民!不要给我将那些有色猪才会讲的废话!现在,给我滚去洗澡!”
说完,加西亚狠狠地推了泰勒一下,泰勒不知道看起来很纤细的女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泰勒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有着偏执信仰的疯狂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加西亚,白兰度甚至从来不相信上帝。”
“妈/的,别再提那个男人!”
说完,加西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表情恢复自然,姿态优雅的走了出去。
“拜托了。斯图亚特先生。”
女仆语气有些颤抖。
泰勒看着那个女魔头下了楼,便冲着女仆礼貌的微微一下,接过睡衣,“谢谢。”
说完,泰勒便往浴室走去。
……………………
当天晚上,泰勒还没睡下的时候,白兰度家族位于布鲁克林的好几个大型的存放酒精的仓库被一群穿着白衣的年轻人纵火焚烧,他们全部拿着机关枪和冲锋枪,所到之处,见人就杀。
奥威尔带人赶过去的时候,一个大仓库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里面里里外外躺了无数的尸体。
奥威尔傻傻的站在那里 ,心痛不已。
……………………………………………………
“死了好多兄弟,妈/的,这娘们儿真是狠!”
奥威尔难过的说,他一直是个很在乎兄弟的男人,还有那些岁数不大的死在第二3k党手下的少年。
“孩子都不放过!真是……”
奥威尔一脸的痛心疾首。
安德烈亚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观察白兰度的表情。
白兰度瘦削的面孔绷得紧紧的,殷红的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淡绿色的瞳孔里一片杀机。
“我们是不是该反击了?”
奥威尔问。
白兰度挥挥手,
“别急,最近把所有的生意都关闭了,让兄弟们集中在一起。还有,安德烈亚现在找人把最近第二3K党干的所有的血腥的事情都写成详细的新闻题材……
他们本来在美国已经让民众恐慌了,虽然一开始是政/治团体,但是这么多高调的暴力事件,大家不会再支持他们的。然后我们再联系市长先生。”
“好的,白兰度先生!”
安德里亚清楚地直到%書2香w^門66,第,当年的3K党被强制解散就是因为太过高调的在公共场合使用暴力、滥用私刑……
现在,他们虽然在美国大行其道,但是已经不算是正规的团体,只要自己花些钱用心的炒作一下,估计政府很快在此会介入,那样会很好摆平他们。
“族长!有人送东西过来!说是让你亲自查看!”
威尔站在外面,手上捧着一个包裹。
白兰度起身走了过去,掀开包裹,看见一双血淋淋的手被包裹在里面,上面带着白兰度送给泰勒的婚戒。
安德烈亚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双手,纤细修长……
“泰勒……?”
威尔惊恐的看着手包裹里面的东西。
“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法蓝德着急的看着安德烈亚,安德烈亚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拿起带着婚戒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看,然后摇头说;
“戒指是真的,手不是泰勒的……泰勒左手的食指指尖上有一颗痣。”
“该死的!该死的!这个女人……这样是要干什么?!”
法蓝德恼火的掏出了枪,似乎是想现在就去把绑走泰勒的那个女人干掉。
白兰度默不作声的把那只手上的戒指推了下来,上面刻着——【斯图亚特.泰勒】
白兰度从口袋里拿出白色的手绢轻轻地擦干净这只戒指,然后仔细的把戒指放到%書2香w^門66,第了西装上衣的口袋里。
“那个女人是想激怒我,她可比他的爸爸厉害多了。”
白兰度冷冷地说。
“那现在?”
白兰度冷笑了一声。
………………
之后的两天,白兰度家族关闭了所有的生意场所,全面停业。
而关于第二3k党的惨无人道的行径突如其来的在纽约的每一条大街小巷肆意的传扬着。
现在大家每每看见招摇过市第二3k党人的时候,纷纷惊恐的散开。
美国政/府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太过恶劣,便宣布将会介入调查。
今天晚上,白兰度和市长迦迪亚会面。
“市长先生,除非美国现在就放弃资本主义制度,而且是永远的放弃资本主义制度。
不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移民进入美国,而我们这些外来人员为美国社会奉献了一切——尤其是廉价的劳动力。
我们离开自己的祖国为美国创造了无数的财富,难道就要这样因为愚蠢的肤色问题而受到如此残暴的对待?”
迦迪亚是个素有盛名公正严明的执法者,此刻,他正认真的听着白兰度说话。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迦迪亚,然后挥挥手,把一大叠报纸和一些血腥场面的照片放在迦迪亚的面前。
“市长先生,口说无凭,看看这些报道和现场的照片。”
迦迪亚看着那些东西,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不敢相信这些残忍的事情都是美国的同胞做的。
“市长先生,这个党派是非法的,早在1871年的时候就被政府取缔了,现在他们的人数竟然有400万之多……无法想象,还有多少可怜的妇女孩子要受到死亡的威胁?……”
迦迪亚默不作声的听白兰度说完,最后抿抿唇,点头说:“好的。”
……………………………………
当晚,爱尔伯特.加西亚收到了一封来自白兰度的信件。
尊敬的爱尔伯特.加西亚女士:
我亚历山大.白兰度从来都不相信法律具有公正性,能为我们这些移民者找到公平。
所以,以暴力来解决问题是我一直以来奉行的宗旨。
而你显然对我们家族的一切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觉得我们还是用原始的方法来解决这一问题吧。
8月20号中午,我将会带人到你的别墅,希望到时候我们可以好好地把问题解决一下。
亚历山大.白兰度
1931年8月18号
………………
加西亚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白兰度让人送来的信件认真的看着。
泰勒一直呆在房间里发呆,或者听听收音机,实在是无聊之极的时候就看看书——其实泰勒一点也不喜欢看书。
他从来不和加西亚说话,自己也一言不发的呆在房间里,除非加西亚主动和他说话,泰勒倒是挺佩服这个女人的耐性的。
他相信白兰度一定不会成为这个疯女人的手下败将。
加西亚面带微笑的拿着信来到泰勒的房间,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一首流行而艳俗的好莱坞歌曲。
“猜猜这是什么?”
加西亚嘴角带着笑意,把自己手上的信纸扬了扬。
泰勒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那是白兰度一直用的空白纸张的信纸。
白兰度从来不用带格子或者是任何线条的信纸。
泰勒隐忍着激动地心情,躺在床上侧了侧身子,闭着眼睛继续听歌,
“关我什么事?我不想知道。”
加西亚很不喜欢泰勒这个态度,脸色一沉,坐在床边,伸手想抚摸泰勒的侧脸。
泰勒躲过加西亚伸过来的手指。
“请自重。”
泰勒面无表情的继续闭着眼睛。
加西亚冷笑一声,
“你家的主人已经要和我决一死战了,现在白兰度家族所有的营业都停了下来……”
泰勒猛的睁大了眼睛,看见加西亚冷上的冷笑,便又躺了下去,“别开玩笑了。”
加西亚伸手捏着泰勒的下巴:
“斯图亚特,还买有人把他逼到这种境地吧?你不信?你不信是不是?那你自己看看吧?是不是你心爱的主人的手迹?”
说完,加西亚把手上的信纸扔到泰勒的脸上,然后笑着走了出去。
泰勒等着那个女人的声音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上,立刻拿起信纸,放在眼前。
“白兰度……白兰度……”
泰勒把信纸贴在心口,那是白兰度的字体,只有白兰度才能写出这么优美端庄的字母。
泰勒才不相信白兰度会输给这个疯女人,泰勒低低的笑了两声,把信纸折起来放在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
加西亚是够狠,但是在黑道上发展,狠是不够的,得狡诈,得聪明。
女人骨子里的天真是怎么也抹不去的天性。
第三天早上,加西亚几乎把所有能召集的手下都召集到了自家的别墅里,别墅里里里外外全是人,人头攒动。
大家都静静地等着纽约黑道之首,白兰度家族的第一任族长,亚历山大.白兰度现身。
结果,白兰度还没出现,就有无数的警察来到这里,以“非法集会和配合政府取缔非法组织”为理由,把所有人都弄进了警察局。
只要警察局有正当的理由,加西亚就无话可说,况且现场还有一些用于血腥暴力活动的武器。的确是非法集会。
加西亚还没反应过来的,手下就被警察局全部撵走。
“该死!”
加西亚立刻打电话准备召集其他其他人。
还没走回房间,白兰度带着手下已经出来了。
而加西亚的别墅里只剩下一些女仆还有没有枪支被警察没收的夏洛特。
泰勒站在阳台上听见下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撩开窗帘一看,原来是白兰度带人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泰勒远远看过去,一身黑色西装的白兰度站在人群中间,正对着加西亚。
“亚历山大.白兰度先生,你厉害。”
加西亚眼神狠狠地瞪着白兰度。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看着加西亚,只说了一句话:
“把斯图亚特.泰勒交出来。”
“我要说不呢?”
加西亚冷笑了一声、
白兰度挥挥手,赛门手上拿着一把长长地墨西哥弯刀走了出来。
加西亚毫无惧色,杀人的场面她见了多了,只是挑挑眉看着白兰度,
“原来白兰度族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欺负女人?”
白兰度冷哼了一声
“你已经不配被称为女人了。我这么做是在向你表示尊敬。”
“没错,”赛门握着弯刀,直直的看着加西亚,
“砍头是最高贵的死法。我们不屑于杀死女人。”
【在那个时候,砍头是欧洲皇室贵族的死法,所以,砍头的话,并不是对加西亚人格和尊严的侮辱。】
“啊啊——”
楼上突然传来了惨叫声。
安德烈亚心底一惊,“是泰勒!”
法蓝德立刻拿着枪带人冲了上去。
加西亚也猛的转头往楼上看过去。
白兰度立刻走向别墅。
赛门命人把加西亚按在地上,对着脑袋砍了下去。
赛门力大无穷,“咔嚓——”一声,女人的颈椎骨就被砍断了,脑袋滚落在地上,鲜血洒了一地。
“她是一个党派的主席,暴尸荒野总是不好的,奥威尔,找人把她安葬了。”
安德烈亚认真的对奥威尔说,然后双眼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别墅。
奥威尔很赞同安德烈亚的话,要是直接把这个女人暴尸荒野,白兰度家族一定会遭人嘲笑和不耻的,这也是对一个党派主席的尊敬。
奥威尔立刻找人把加西亚的尸体包裹好,抬走了。
………………………………
“爸爸……!”
白兰度出来的时候,泰勒被他抱在怀里,嘴角不停的吐着白沫。
“去医院。”白兰度说。
威尔立刻把车开了过来。
安德烈亚跟着白兰度坐了上去,法蓝德在这里负责剩下的事情。
“他们给他注射了大量的纯可卡因。”白兰度说。
泰勒浑身一阵热一阵冷,嘴角不停的吐着白沫。
白兰度把泰勒搂在怀里,拿起手绢为泰勒擦干净嘴角的白沫。
“要是我迟去一步,泰勒就不行了。”
那种液状的可卡因,一针管全部注射到泰勒体内的话,泰勒绝对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白兰度抿抿唇,把泰勒的双手放在一起握在自己的掌心。
“白兰度……白兰度……”
泰勒突然喊了一声,脑袋上全是汗水,大滴大滴的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
“怎么了?泰勒?”
白兰度捏着泰勒的脸蛋,看向自己。
泰勒白皙的面孔上一阵潮红,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安德烈亚看着泰勒,恍然大悟的说:
“可卡因是由古柯叶制成的,具有强烈的兴/奋和致幻作用……”
向泰勒这样从不抽烟,也从来没有嗑过药的,更是比最强烈的催/情剂还要管用。
泰勒身体涌起可巨大的兴/奋,难以抑制。
眼前浮现了白兰度精致的面容,泰勒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泰勒突然呵呵的傻笑了几声,不知哪来的力气,刚才软绵绵的身体突然有了活力,伸出双手搂着白兰度的脖子,嘴巴贴了上去,病态而疯狂的亲吻着白兰度。
白兰度配合的和泰勒激吻。
嘴巴被泰勒咬开了一个又一个裂口。
“白兰度……呼——白兰度……”
泰勒不停地呼唤着白兰度的名字。
“乖,我在这。”
白兰度把嘴唇贴在泰勒的耳边,低声说。
泰勒下意识的摸索着白兰度的手掌,拉扯着放在自己的双/腿/间……
“白兰度,好难受……”
“恩……难受死了……”
白兰度和安德烈亚两人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隔着衣服都可以感受到泰勒身上热气。
泰勒突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白兰度,那双眼睛因为迅猛的情/欲的作用已经憋得通红,就像是猛兽一样,饥/渴而凶猛的瞪着白兰度,泰勒滚烫的指尖不停的撕扯着白兰度的衣服。
白兰度的衬衫被扯了开来,纽扣洒在地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泰勒立刻把脸贴了过去,热乎乎的嘴巴不停的亲吻着白兰度的胸口。
白兰度用力把泰勒的双手控制住。
“族长,到医院了!”
又是上次那家小医院。
衣衫凌乱的白兰度立刻下车,把泰勒抱了出来,安德烈亚首先冲进了医院。
泰勒嘴里模模糊糊的说着话。
白兰度直接把泰勒抱到病房里,不停地帮泰勒手/淫。
医生站在门口,安德烈亚拦着说“等等。”
医生点点头,站在门边,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医生咳了一声,安德烈亚突然转过头问医生:
“病人被人注射了可卡因,现在这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医生眼睛一睁,
“当然不能!病人会在短时间内心脏衰竭死亡!”
安德烈亚立刻推开门,
“族长,医生说不能这样,会心脏衰竭的!”
白兰度的的手上还握着泰勒的xx,旁边是一大堆的卫生纸。
听见安德烈亚说的话,立刻松了手,泰勒却突然没了声音,昏了过去。
……………………
泰勒进手术室的时候,心跳还不到20.比安卡当年心脏衰竭时的心跳还要少。
一张脸白的像是床单一样。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个死透了的人。
医生给他打了强心针,整整抢救了一夜,才把他泰勒就活过来。
白兰度当天晚上就对手下的人下命令:
第二3k党那群人要在警/察局拘禁12个小时,奥威尔和法蓝德带人埋伏在警/察局不远处。
等着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干掉他们。
之后的一段时间,白兰度家族几乎把第二3k党在纽约的势力夷为平地,总之是——赶尽杀绝。
在纽约横行无忌、盛极一时的第二3k党,就这样被白兰度铲平了。
88 情人节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完结啦。
是这样的~~~小芳准备努力地生活啊~准备一下考公务员啦~(母后大人一直希望我成为公职人员,小芳当然要努力啦~)
但是日子不多啦!所以,小芳就把这个文先完结喽~PS:大家一定奇怪,为什么用这样一个结局?
因为。小芳希望结局是最美的!
(哈哈,总是有一些少女时期遗留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啊!原谅我吧~!羞涩~)
下一部文等小芳考完试立刻回来写!
也是黑帮文——《毒枭》
那么。大家希望是父%書7香2門6第子文呢?还是兄弟文呢?希望大家发表一下建议!!!!!
到时候还是剧情和感情双向发展!
ps:好啦,,就到这里 告一段落啦!谢谢各位朋友的支持!洛丽塔亲爱的不要半夜爬起来补分哦~好好睡觉哦~还有就是,大家有什么感慨。那就留评告诉我吧!
提意见也行!——我想说,我的脾气真的是公认的好啊!哈哈,好欺负~~~大家来欺负吧~~~下面还有一张法蓝德和安卡的番外~~~
泰勒因为被注射了大量的可卡因而差点致死。
一次性的注射并不会成瘾,但是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创伤。
从1931年八月下旬开始,泰勒就一直躺在床上,白兰度把所有的工作移交到法蓝德的手上,安德烈亚引导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法蓝德身上。
这也是间接的表示法蓝德开始继承白兰度家族事业。
白兰度还年轻,安德烈亚不明白白兰度为什么这么早就退位。
有一天,安德烈亚到林荫道的别墅看望白兰度的时候,发现他静静地坐在床边,明亮的双眸有神的看着睡梦中的泰勒。
一双手把泰勒的左手握在掌心,为泰勒慢慢的戴上了丢失的戒指。
安德烈亚莫名的觉得眼睛湿润,便无声的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安德烈亚猛的看见泰勒培植在院子里的金色龙爪花,阳光下异常的妖冶。
最初的一段时间。泰勒几乎一直躺在床上,无法起床。
直到来年的一月中旬,身体才慢慢地好转。
………………………………………………………………………………
1932年,2月14号,情人节。
白兰度像往常一样起床,坐在书房里看书,白兰度现在并没有以前那么忙—— 甚至有时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但是喜欢早起的习惯是改不了的。
泰勒穿着睡衣推开了白兰度书房的门,“白兰度,要不要我给你做点早餐?”
白兰度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泰勒,“好的,先端一杯酒给我。”
泰勒皱皱眉“一大早就喝酒?中午喝不行么?”
白兰度立刻点头,“好的。”
泰勒笑了笑,把睡衣的腰带系好,穿着拖鞋走向了厨房,煮了一些面条,然后炒了一些番茄酱,又热了一小锅牛奶,泰勒手上拿着勺子盯着牛奶,不让牛奶扑出来。
“啊!”
泰勒惊呼了一声,转过头来才看见原来是白兰度抱着自己的腰,玫瑰红色的卷发散发着芬芳的香味。
“吓死我了。”泰勒红着脸拍了拍胸口。
白兰度拉起厨房的日式拉门,从背后脱/下泰勒的睡衣,背上精致美艳的纹身慢慢的展现在白兰度的眼前。
白兰度低下头,无声的亲吻泰勒的脖颈。
“恩…”
泰勒低低的哼了一声,立刻笑着转过身来,主动搂着白兰度的脖子和白兰度深深地亲吻。
“等等……”
泰勒转过头,把煮牛奶的火熄掉,然后转过头来,对着白兰度微笑。
白兰度抱起泰勒,放在流理台上,分/开泰勒的双/腿,让他整个人都挂在自己的身上。
“啊……用/力!”泰勒激动地呻/吟着。
白兰度很一直很喜欢泰勒看起来很享受的表情,而泰勒也确实很享受,这么多年相伴,两人都清楚彼此的敏/感点在哪里,做起来就会更加的如鱼得水。
泰勒也总是毫不掩饰的纵情享受。
白兰度把泰勒地在墙上,更加的%書12香用力。
大大的厨房里传来了撞击声,泰勒喘/息着,试图亲吻白兰度的唇瓣。
白兰度低下头,和泰勒亲吻,然后低声说“好像没在厨房做过。”
泰勒红着脸,点点头。
“舒服么?”
“恩!”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泰勒一愣,摇头说“什么日子?”
白兰度眯了眯眼睛,握着泰勒的%2書12香腰,加快速度。
“今天是情人节。”白兰度冷冷的%2書12香说。
泰勒张了张嘴巴,笑着亲吻白兰度的%2書12香嘴唇。
……
吃晚早餐之后,白兰度让泰勒换衣服,说是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呢?”泰勒不解的看着白兰度。
白兰度没有做声,嘴里叼着一根烟,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泰勒换衣服。
泰勒羞赧的说“你先到外面的等我好不好?”
白兰度直直的看了泰勒一眼,掐灭了手上的烟,起身帮泰勒把衬衣上的纽扣一个个扣上,然后又帮泰勒套上短/裤和长裤。
泰勒受宠若惊,“白兰度……”
白兰度欺唇吻了吻泰勒的侧脸,面无表情的说“走吧。”
然后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威尔看见白兰度和泰勒走了出来,赶忙上前说“族长,要不要我们跟着?”
白兰度挥挥手,“不用。”
说完,便拉着泰勒上了车,开车来到了威利的家的花店,买了一大束的粉色康乃馨,泰勒抱着花上了车。
一路上,白兰度无声开着车,他本来就不是话很多的人,泰勒便也就安安静静的坐在白兰度的身侧。
不一会儿,车开到了阴间厨房地区,他们以前住的地方。
泰勒激动地跳下了车,看着以前和白兰度一起住过的商铺,笑着说:
“啊,白兰度,他还在这,没有被拆掉。”
白兰度把钥匙拿了出来,他们走了进去,泰勒首先跑进了卧室,发现卧室墙上的那张黑白照片还在。
当时搬家的时候走得比较急,泰勒便忘记了这张照片。
泰勒感慨的嗅了嗅鼻子,伸手把黑白照片擦干净,照片上面,自己还是个瘦削的小男孩,手上拿着一朵长颈的玫瑰花,怯怯的扯着白兰度的袖子,神情无助的站在纽约曼哈顿的街头。
那个时候,白兰度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一串泪水顺着泰勒的面颊流了下来。
泰勒觉得很丢脸,便擦了擦眼泪,转头说:
“你看,白兰度,我们的第一张照片还在这里,你还记得不?那个日本的矮个小胡子?现在想想,他长得可真滑稽。”
白兰度伸手把照片从墙上撕了下来,然后放到自己的怀里。
“泰勒,你先出去。”
泰勒听话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商铺里冒出了浓浓的烟雾。
泰勒惊慌的看过去。
之间白色的烟雾中,白兰度走了出来,站在商铺门前,白兰度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直直的看着泰勒,白兰度面无表情的说,“乖,过来。”
泰勒一愣,随即走了过去。
白兰度把泰勒拉进屋里,四周燃起了冲天的火光,还有一些爆炸物品堆砌在周围。
“咳咳……”泰勒被烟雾呛得咳嗽起来。
把脑袋埋在白兰度的胸口,泰勒抹了抹眼睛里流出的泪水,低声说“白兰度,为什么……?”
白兰度低低的笑了,“泰勒,你愿意和我一起死么?”
泰勒惊讶的抬起头,白兰度从来不会说笑的。
四周的火势越来越大,泰勒看见白兰度淡绿色的双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泽,泰勒直视着那双眼睛,点头说“我愿意。”
“咳咳……”
泰勒不停地咳嗽着。
“我们真的会死,是不是?”泰勒问。
白兰度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泰勒柔软的发丝,沉声说“是啊,宝贝。”
泰勒感到脖子一阵刺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白兰度,我最尊贵的主人,正如我们心知肚明的,你把完整无缺的一生给了我,我想,我最终能做的,就是用这卑微的躯体里最珍贵的死亡来祭奠你赠与我的,你的青春岁月。】
——斯图亚特.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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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纽约所有的报纸都报到出纽约最大的黑道家族的族长、黑道大亨亚历山大.白兰度和他的贴身仆人斯图亚特.泰勒,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因为爆炸物力量十分强悍的缘故,两人的尸体被彻底的毁坏,在废墟中无法寻找。
因为有人亲眼看见白兰度和泰勒走进了,并且没有出来,而且白兰度的车还留在现场,于是对于白兰度其实没有真正死亡的消息便被取缔。
而报纸上也登出了白兰度当天开车进入哪条街区的照片。
法蓝德.白兰度正式接替亚历山大.白兰度,成为白兰度家族的第二任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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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度和泰勒葬礼的当天,纽约所有的帮派的首领度前来吊唁,同时对新一任的族长表示友好和尊敬。
而令人感慨的就是,当地的居民们也纷纷前来吊唁,白兰度的照片前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这几乎是黑道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奇观。
法蓝德面无表情的站在白兰度和泰勒的照片前面,微微的皱眉,安德烈亚站在法蓝德的身侧。
“安德烈亚,你说,父%書7香2門6第亲为什么要这样?”法蓝德的声音带着嘶哑。
安德烈亚摇摇头,双眼通红,拍了拍法蓝德的肩膀,
“族长,白兰度先生的心思,是我们永远不会明白的。”
法蓝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照片上,父%書7香2門6第亲白兰度艳丽冷酷的面孔,低声说:
“是啊,父%書7香2門6第亲的心思,我们永远也不会明白。”
父亲这样的男人,永远是个谜,永远是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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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意大利西西里,明媚的春光洒在山坡上,在一片安静而华丽的庄园里,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粉色康乃馨在风中摇曳。
白兰度穿着黑色的低领毛衣,手上端着酒杯,坐在大大的花园里,右手边放了一张黑色的小木桌子,上面放满了水果、葡萄酒还有一本书。
正对着白兰度的,是手上正拿着园艺剪刀的泰勒。
泰勒穿着短短的白色裤衩,白色的背心,黑色的长发被扎了起来放在了脑后,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
泰勒踮起双脚,正在用剪刀修剪葡萄园茂盛的枝桠。
灿烂的阳光透过春天葡萄园茂盛的绿叶洒落在泰勒姣好的面孔上。
泰勒黑曜石一般的瞳孔里折射出阳光的斑斓色彩。
“小心点,泰勒。”白兰度沉声说,一双透着邪气的眼睛追随着泰勒的每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