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转过脸,朝白兰度笑了笑,然后感慨的说,“啊,白兰度,这片葡萄园真的好大哦~”
白兰度直直的看着泰勒,淡绿色的瞳孔中,有着淡淡的紫色光影在浮动,
“这是我三年前让人培植的。”
泰勒的脸颊蹭的就红了,“那片康乃馨也是你让人早就种上的?”
白兰度点点头,“泰勒,你说过你喜欢粉色的康乃馨。”
泰勒笑着点点头,然后拍了拍手,脱下了手套,跪坐在白兰度脚边的毯子上。
“你早就准备好了?”
白兰度拿起手帕,低下头,认真的帮泰勒擦拭着额头的汗滴。
泰勒把脑袋搁在白兰度的大腿上,听见白兰度说,“是啊。”
“我要是想孩子们了,怎么办?”
泰勒突然问。
白兰度停下手,冷冷的看着泰勒。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又放了回去,白兰度捏着泰勒的下巴,面无表情的说:
“泰勒,不要再想任何人,以后,只有我和你而已。”
泰勒抿抿唇,不敢说话。
白兰度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泰勒细密的发丝,沉声说,
“宝贝,我想要的,始终只有你一个。你才是我的孩子。”
泰勒咬着嘴唇绞了绞手指头,静默了一会儿,低着头不说话。
白兰度松开手,没有看着泰勒,而是拿起手边的书一页一页的认真翻看着。
泰勒抬起头来,看着白兰度精致的侧脸,迎着阳光,笑着说,
“我知道啦,主人。”
说完,泰勒把脑袋搁在了白兰度的膝盖上,嘴角带着明媚的笑容。
这个世界,从此,就只有你和我而已。
不远处,一大片覆盖了整座庄园的粉色康乃馨在四月阳春里绚烂的绽放。
END
极致的爱!
——【刹那芳颜】
附录
我的生命之光,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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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蓝德,我的生命之光,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他是——我的哥哥。]
————安卡.白兰度
“哥,我会满足你的。”
“哥,我爱你。”
安卡的低缓的声音在耳边徘徊,法蓝德身体微微颤抖着,感受着安卡瘦削的身体在自己的身躯上落下烙印,真正的血脉相连的禁/忌感,使得法蓝德的身/体一阵又一阵的发热……
“恩……安安!”
法蓝德低低的喊了一声,黑暗中,坐起身来。
法蓝德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滴,原来是在做梦……
身/下一片濡/湿,法蓝德起身往浴室走去。
明亮的灯光下,法蓝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父亲一样的美艳的外表,高挑的身材……
法蓝德一直都崇拜着自己父亲白兰度,他希望成为像是父亲一样的男人——强大、果断,可以保护着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而父亲亚历山大.白兰度和爸爸斯图亚特.泰勒于1932年2月14号死于一场莫名的爆炸事故,使得法蓝德不得不在年仅15岁的时候,接手了家族业务,成为白兰度家族的第二代族长。
头一年里,家族的事务让法蓝德有些吃力,但是军师安德烈亚的鼎力协助让法蓝德坚强的熬了过去。
现在,很多事情法蓝德都可以手到擒来,完成的很好.
安德烈亚、奥威尔他们也很少拿自己和父亲白兰度作比较——不是因为自己做得比较好,而是父亲是永远都无法被超越的男人,法蓝德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压力。
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法蓝德.白兰度都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家之主,所有人都对法蓝德表示尊敬。
但是……只有法蓝德自己知道,在这具完完全全是男性特征的躯体下,隐藏着巨大的罪孽。
那就是——法蓝德无时无刻都渴望着被自己的亲生弟弟安卡.白兰度所拥抱。
法蓝德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安卡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看起来非常的冷漠、孤僻,除了父亲和爸爸之外的任何人,安卡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但是,安卡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总是想一只小白兔一样,安安静静的,偶尔累了,还会乖巧的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一切,都让法蓝德作为哥哥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后来年岁渐长,法蓝德懂得了父亲和爸爸的关系其实是不正常的,他们毕竟都是两个男人。
当他和和安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法蓝德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自己的亲生弟弟。
因为安卡面无表情的说“两个男人又怎样?”
法蓝德吓了一跳。
从此以后,法蓝德开始暗暗的观察自己的弟弟,他惊讶的发现,安卡其实并没有像表面那样温顺。
比如说,他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流眼泪,从来没有,即使遭人刺杀,身中三枪,浑身是血的躺在爸爸的怀里,安卡也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相较于自己的吓得大喊大叫,安卡实在是冷静的出奇。
又比如,安卡从来是我行我素的,不和任何人交往,也不在乎任何人,似乎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无关紧要的。
他甚至不像自己那样,出奇的敬畏和害怕父亲白兰度。
就这样,这样特别的安卡.白兰度占据了法蓝德的内心。
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安卡就要从德国求学回来了——法蓝德的内心焦躁不安,像是有一把火焰,在灼烧着。
……………………………………
[翌日]
法蓝德坐在书房里看书,翻看的都是父亲白兰度以前喜欢看的一些书。法蓝德发现,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很认真的男人,书上重要的地方都被做上了标记。
突然,手边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我是法蓝德.白兰度。”
“啊,族长!安卡回来了,我已经派人去他了,现在差不多要到了,我打电话对您说一声!”
是安德烈亚打来的。
法蓝德急忙点头。
“族长?”
法蓝德这才反应过来,对着话筒说“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法蓝德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心脏不停地跳动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法蓝德走了出去,来到大厅里面。
“梅丽萨小姐?”
法蓝德叫了一声。
梅丽萨是白兰度家族现在管家,是一个年近40岁的北美女性,有着多年的家政服务经验,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但是认真细心。
法蓝德非常的喜欢她,自从爸爸泰勒离开他之后,一直是梅丽萨在照顾着法蓝德的生活。
因为梅丽萨没有结婚的缘故,所以,法蓝德依旧称呼她为“小姐”。
这一点让梅丽萨感到非常的愉快。
“什么事?白兰度先生?”梅丽萨从侧门走了进来。
法蓝德赶忙走过去,“梅丽萨小姐,我的弟弟安卡要回来了,你准备一下午餐,记住,一定要做牛排,不要放太多的油,还有,要嫩一点,然后准备一些面包和牛奶。”
“好的。”梅丽萨点点头。
“对了,”法蓝德咬了咬嘴巴,想起了什么,
“牛奶一定要加热。安卡不喜欢冷的牛奶,杯子要用新的玻璃杯,擦干净,不能沾水。”
梅丽萨挑挑眉,表示明白。
法蓝德这才放下心来,安卡对于生活的细节方面,异常的挑剔,还有一些轻微的洁癖。
法蓝德一反往常稳重老成的姿态,坐立不住那的来回走动,想抽根烟,拿到手边,但是想想安卡不喜欢和尼古丁有关的任何东西,又把烟收拾收拾塞到了茶几的抽屉里。
“族长!”
外面传来了威尔的声音,还有轿车开进院子里的声响。
法蓝德赶忙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领,走了出去。
四月的阳光异常的灿烂,几乎把金色的龙爪花融化在里面。
法蓝德刚踏出门,就看见穿着一声板正的黑色西装的安卡从轿车的后面下来。
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里,整座别墅因为安卡的出现,变得异常的迷人。
法蓝德呆呆的注视着安卡。
玫瑰红色的卷发长长地披散在身后,还有一两缕发丝放在脸颊边。
安卡好像变得更瘦削了,整个下巴都是尖尖的,唇瓣殷红,深陷的眼眶,使得法蓝德看不清安卡此刻的神情。
“安安……”
法蓝德轻轻地喊了一声安卡。
安卡像是没有看见法蓝德似的,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朝车里面伸出手,一直带着银色指环的修长的手放在了安卡的手上。
法蓝德一愣,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长得异常的精致,眉目上像是染着冰雪,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这儿安卡,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法蓝德愣在原地,不能动弹。
安卡拉着男人的手,径直来到法蓝德的面前,冷冷的说:
“法蓝德,这是乔伊,乔伊,这是我们家族的族长,法蓝德.白兰度。”
乔伊笑着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您,白兰度阁下。”
法蓝德张了张嘴巴,直直的看向安卡。
安卡的表情异常的冷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法蓝德伸出手,握着乔伊的手说“你好,乔伊。”
…………
法蓝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陪着安卡和乔伊吃完午餐的。
只知道乔伊不停地和安卡说话,安卡也静静地听着,看起来那么的耐心。
午餐之后,法蓝德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翻开父亲常看的一本《世界地理词典》,希望可以打发时间。
因为安卡和乔伊共同走进了安卡的卧室。
法蓝德心乱如麻,面色沉寂的坐在书桌后面,盯着书本发呆。
“法蓝德。”
安卡推门推门走了进来。
法蓝德惊讶的抬起头,看见安卡整齐的穿着黑色的西装,缓缓地朝自己走来。
法蓝德默不作声的看着安卡,不知该说些什么。
安卡瘦削的身体似乎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压迫力,法蓝德咽了咽口水,“安安,你有什么事么?”
安卡眯了眯眼睛,“法蓝德,你过得还好么?”
法蓝德抿抿唇,低下了头,看着手上的字典说:
“还好,每天都很忙,一般没有心思想这些。”
“法蓝德,你没什么要说的?”安卡的声音很冷冽。
法蓝德摇头,“没什么,安安,只要你过的开心,我就觉得开心了。”
“哼,”安卡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法蓝德长叹了一口气,后背软软的靠在椅子上。
“安安……”
…………
法蓝德睁着眼睛,无法入眠。
这两年时间里,他总是无休止的用工作来填满自己,没有休息,没有思想、没有情爱。
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弟弟,安卡.白兰度。
法蓝德把怀抱里的枕头紧紧的搂着,这是安卡以前用的枕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安卡头发的香
味。
安卡和乔伊就睡在隔壁的房间里。
法蓝德静静地听着,希望可以听到些什么,有希望什么也听不到。
就这样,上半夜缓慢而煎熬的流逝了。
法蓝德偷偷地起身。
放慢了脚步,来到了安卡的房门前。
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月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散落在安卡的床上。
安卡似乎睡着了,乔伊也躺在安卡的身边,两人的呼吸声都是淡淡的。
法蓝德来到床边,坐在安卡的身侧,看着皎洁的月光下,安卡嘴唇异常殷红的颜色,玫瑰红色的卷发散落在安卡精致的脸颊旁,像是一张网,把安卡密密麻麻的网在中央。
法蓝德盯着安卡的嘴唇,就像是花园里静静绽开的红色蔷薇花的花瓣。
“安安……”
法蓝德低低的喊了一声。
一行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下来。
法蓝德就这样,久久的看着安卡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而又极为不相似的面孔。
欺身过去,借着月光,轻轻地吻在安卡的嘴唇上。
在接触到的那一刻,法蓝德的心都在颤抖。
伸手触碰安卡亮晶晶的发丝,法蓝德抹了抹眼泪,站了起来。
法蓝德一直是个坚强的男子汉,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真正的美国式的男人,骄傲、自信,并且敢作敢当的。
但是,每每触及到安卡的时候,法蓝德似乎变得异常的熨帖。
帮安卡盖好被子,法蓝德起身就要走。
“哥。”
手突然被拉住。
法蓝德吓了一跳。
转过身来,浸淫在月光里的安卡直直的看着法蓝德,一双浅绿色的瞳孔泛着晶莹的色泽。
法蓝德手足无措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安卡。
突然,乔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捂着肚子说,
“好啦,安卡.白兰度,你闹够了吧?我这个朋友都看不下去了。饶了你亲哥哥吧!”
说完,乔伊冲法蓝德耸耸肩,
“我是被逼的,这小子太坏了,不要怪我,白兰度阁下。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安卡冷冷的瞥了乔伊一眼,乔伊抱着枕头就跑了出去,“我去睡沙发啦!”
“安安,你……”
法蓝德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安卡伸手把法蓝德拽倒在床上,翻身压在法蓝德的身上,冷冷看着法蓝德,
“你怎么可能想清楚?一直都是笨蛋。”
法蓝德因为这个动作而脸红,“哪有?我不是笨蛋。”
“你还不笨?我这个没念过书的弟弟帮你做了多少年数学作业?”
说完,安卡低下头,亲吻法蓝德的嘴唇,带着深刻的占有欲和浓烈的情/焰。
法蓝德想躲过亲吻,但是又不敢用力害怕安卡受伤,这两年的锻炼,让法蓝德的身体健硕了不少,看起来修长的手臂实际上充满了力量,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
过了不一会儿,安卡抬起头,微微的喘息着。
“太久了,两年了……哥,我要你。”
安卡低声在法蓝德的耳边说。
法蓝德抿着唇,“你不是和乔伊?”
安卡直直的看着法蓝德,“所以说,你是个笨蛋。哥,你真的很笨。”
安卡冰冷的手指在法蓝德的身体上游走着。
轻易的脱/下了法蓝德的衣服。
安卡把嘴唇贴在法蓝德的胸口,“哥,我走了,有人碰你么?”
法蓝德抱着安卡的脑袋,喘/息着说“没……没有。”
安卡用力的撑开法蓝德的双/腿,“肯定是,这里都变得好紧……”
“老弟!”
法蓝德抱怨了一声。
安卡开始缓慢的动作起来,想以前一样,安卡不可能进行过于剧烈的运动,他总是富有技巧的让法蓝德的快/感来的更深邃。
法蓝德用双手抚摸着安卡的发丝,修长的手指嵌入里面,“安安,你的身体……”
安卡低低的笑了,“哥,我13岁的时候可以上/你,现在15岁了,你会更满意的。”
“谁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
“现在就吃醋了?”安卡把法蓝德的双腿举了起来,自己跪在了床上,开始深/入的冲/刺。
“谁吃醋了?!”法蓝德否认。
“哥,我的一切,可一直都是你的。”
安卡开始剧烈的喘/息,把自己朝法蓝德的身体最深/处推进。
“安安,轻一点!”
“不,不行,哥,你是我的,我要占/有你!谁也阻止不了我!哥,我爱你,我爱你……”
安卡的每一句话,都让法蓝德沉醉。
“呼——”
安卡最后疲劳的躺在法蓝德的胸口上,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大口的吸气,平缓自己过快的心率。
“哥,为什么不要我?”
“什么?”
“两年前?为什么说不喜欢我。”
法蓝德眨了眨眼睛,“父亲他……”
安卡点点头,打断了法蓝德的话,“父亲是个神一样的男人,任何人都无法忤逆他。”
“你相信父亲真的死了?”安卡问。
法蓝德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月色,
“安安,要知道,没有人知道父亲的想法,对于父亲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爸爸。”
安拉直直的看着法蓝德,殷红的唇瓣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是啊。”
对于白兰度家族的第一任族长,亚历山大.白兰度来说,他的眼中,自始至终,就只有泰勒一个人而已。
………………………………………………………………………………
翌日。
法蓝德披着睡衣,揉了揉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发现安卡没有在身边。
便直觉着朝安卡的画室走去。
“安安。”
法蓝德推开画室的门。
看见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
那幅画像似乎有着惊心动魄的美,吸引着法蓝德。
——那是法蓝德自己被□的困在十字架上,十字架的下面是荆棘从,荆棘从上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有一只红色瞳孔的巨大蛇类,缠绕在自己的胸/口和腰/间。
“哥。”
安卡突然站在法蓝德的身后。
“好看么”安卡问。
法蓝德点点头,“是我吗?”
“是你。”
………………………………………………………………………………………………
哥,我很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一条冰冷的蛇类,有着瘦削的身躯,却想把你紧紧缠绕住,慢慢的吞下肚子里。
哥,我想占/有你,彻底的占/有。
这一辈子,就像是画像上的蛇一样,缠绕在你的身躯上,如果你要放手,我们将会一起堕入荆棘丛生的火海,万劫不复。
“哥,我爱你。”
安卡冷冷的说,从身后搂着法蓝德,浅绿色的双眼,直直的看向画像上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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