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一边碎碎念,一边在床边的衣橱里找到了一件新的短裤,然后穿了起来,撒着拖鞋去洗手间里洗脸刷牙上厕所之后,便到客厅吃午餐。
白兰度亲自给泰勒做早餐,这是一件让泰勒觉得非常受宠若惊的事情,因为白兰度这个人,你要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他的内心活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加上现在泰勒越来越不懂他,捉摸不透他,所以,泰勒更加的胆战心惊。
毕竟,这个人在将来也许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到要把自己困在身边。
泰勒走进客厅的时候,白兰度正在一边看着报表一边噘着一片面包,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白兰度白皙精美的面颊上,泰勒愣了愣神,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今天中午一就是细的实心面条和番茄酱、意大利面包和火腿,白兰度的食量很大,泰勒早就发现这一点了,也许这是那具精瘦的身体之所以会有那么强大的爆发力和破坏力的重要原因之一!
“泰勒,”白兰度喊了泰勒一声。
“啊?怎么了?”泰勒赶忙放下手上的餐叉。认真的看向白兰度,但是白兰度依旧在吃着自己的面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报表上面的数字,殷红的唇瓣一开一合“今天中午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做事。”
“晚上要做什么事?”
晚上还能做什么事?泰勒心里清楚,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脸也刷的一下红了。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说“你想什么呢?晚上不是和奥威尔一起有活动吗,你忘记了?”
“啊……?”没忘记,一想起来就头疼,自己一点也不想参与。“一不小心忘记了……”
白兰度阳光下泛着淡淡紫色的妖冶的眸子越过报表瞥了冷冷的瞥了泰勒一眼,“你必须和我一起去。”
泰勒点点头,不再做声了,“只说了要一起去,是不是就不用真的向他那天说的那样……要去杀人?”
泰勒心里这么想着,觉得轻松多了。
泰勒被迫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重发一遍,因为这一章在晋江上面出不来。
奥威尔是在天黑以后才过来的,一进门就嘻嘻哈哈的和泰勒、白兰度吹牛说话.
泰勒一直觉得奥威尔这个人可比白兰度好多了,同时也容易让人明白,其实这两句话所得也对,第一正确的是,他的确比白兰度好理解多了,基本上他再想什么,都会说出来,为人也是大大咧咧的。
但是要说他比白兰度好多了,也没有多大的差错,他的确比白兰度好多了,但是不是像泰勒和白兰度的对比,而是这样的对比——比如说:白兰度喜欢一截一截的把人剁了,大卸八块(不信你数数,真的是八块),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那人的碎肉、骨头渣子和青色的肠子流一地。
而奥威尔却不会残忍到把人大卸八块,他只会给你一枪,正好穿过心脏,死的痛痛快快的——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奥威尔比白兰度好多了。
但是很明显,奥威尔是个很容易冲动的青年,所以他注定要被白兰度所领导,而今后的一切也证明了这一点。
……
奥威尔来了以后依旧是大吃大喝,白兰度让泰勒端来了一大盘的意大利面包和香肠还有一些比较清淡的茶水。
奥威尔本来是想喝几杯浓烈的甜酒的,但是白兰度不同意,只是淡淡的看了奥威尔一眼,奥威尔便不做声了。
现在,奥威尔也渐渐的开始听从白兰度的吩咐,泰勒也举得,白兰度的身上有一种天生使人信服的感觉,那种控制一切的征服感。
“今晚就动手,”奥威尔吃完之后,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喝白兰度、泰勒商量着计划和具体的实施步骤。
“有没有其他的帮派或者是黑道组织的分支直到消息?”白兰度冷静的问。
奥威尔摇摇头,做出一万分的保证,“绝对没有!这个消息是我一个消息来源极其广博迅速的朋友那里得来的,他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人,所以,他是不会告诉我那种容易泄露出去的消息的。”
白兰度没有做声,手上把玩着那把很小的细口径手枪,然后在对着手枪吹了一口气,“那么,这个荷兰人的车上的货物,我们吞定了。”
奥威尔非常喜欢白兰度这种毫无表情的神色,因为这样的神色给人一种威慑力,每次白兰度这样说话的时候,奥威尔有一种直觉——白兰度是个非常狠辣的男子汉,自己要是跟在他身后,做事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就拿那天帮他收起枪支的事情,奥威尔就有这种模糊的直觉。
“到时候我去拿枪指着荷兰司机的脑袋,你们去检查货物,”奥威尔说,“对了,谁会开车?”
那时候还是一战之前,大家的生活水平比较低,所以,熟练的货车司机非常非常的罕见。
“我会。”白兰度淡淡的说。
……
三人商量完之后,泰勒先去卧室睡了一觉,白兰度和奥威尔坐在客厅里面随便的聊了些什么,一般是奥威尔再说,白兰度在听。
因为奥威尔总是滔滔不绝,长相奇怪的脸上表情很丰富,总是有一些怪异的神色。
而白兰度,无疑是个很好的聆听着,他从小的时候开始就有着非同一般的,高贵沉静的性格,甚至可以聚精会神的听完整整一个下午,一位呆板而又无聊的牧师的讲座。
也正因为如此,外面的人总是对白兰度的评价很高——大家都说他是一个虽然保守,但是非常有礼貌又有脑筋的好男人。
白兰度的确是保守,尤其是对待男女关系上——在意大利的传统中,没有结婚时不允许睡在一起的,所以,他和泰勒睡在一起,其实是他的第一次,因为他非常不喜欢和女人乱搞,心里甚至会觉得这样会有辱自己的人格。
任何唾手可得的暧/昧,对于白兰度来说,都是肮脏的东西。
对于泰勒,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一个意外,也是唯一让他打破原则的一个人。
而且是彻底的打破了原则——白兰度彻底的违背了天主教的教义,或者说是,任何一个教派的教义。
但是,白兰度什么也不在乎,他不相信上帝,不相信撒旦或者是地狱,不相信社会上的任何一个人,在他的世界里,他只相信自己。
这就是真正的白兰度——一个极端自负、残忍黑暗并且高贵的宛如中世纪贵族的男人。
……
“泰勒?起床了。”
白兰度伸手拍了拍泰勒的脸蛋。
泰勒立即睁开了眼睛,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睡着,马上要去做杀人越货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我们要出发了?”泰勒问,支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白兰度点点头,拿了一件厚一点的衣服,“穿上,晚上冷。”
泰勒穿上了衣服,便跟着白兰度和奥威尔从后面的暗门出去了。
这一区的后面是一道小山谷,因为明目张胆的运输一批货物从这一区的中间走过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商人们多半是选择半夜的时候,然后不声不响的从后山绕过去。
“后山的路比较颠簸,而且天色很黑,车会走得很慢,我们很轻易就会得手了。”奥威尔分析道,白兰度看了奥威尔一眼,表示赞成,倒是泰勒,紧张的不知道眼睛该朝那看了。
奥威尔看出了泰勒的紧张,和善的笑着拍了拍泰勒的肩膀说“小伙子,真正的汉子不是生下来就有的,所以,第一次会紧张也是很正常的,你要鼓起勇气,一会儿我们在前面走,你跟着就行了。”
泰勒看了看白兰度,发现白兰度深邃的双眼始终正式着前方,而没有看自己一眼,那双眼睛里泛出了像是狼一样的光泽。
“可是,白兰度第一次就没有紧张。”泰勒说。
“哦?白兰度,你第一次是杀了什么人?”奥威尔兴致勃勃的问。
“狼。”白兰度看向奥威尔,毫无表情的说“我第一次亲手屠宰了一匹野狼。”
奥威尔被震惊住了,尤其是白兰度的双眼里,奥威尔和泰勒一样,发现了这双眼睛里泛着狼一样阴森森的光泽,像是藏匿在黑暗中,等着随时把你吞吃掉的野兽。
“面对真正的强敌的时候,你是不需要紧张的,你以为不能紧张,因为一旦花时间紧张,就会出现破绽,你会瞬间被消灭。”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又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山谷。
……
不一会儿,车就过来了,三人静悄悄的走在路边等着,静静地那辆包裹着黑色车罩的货车慢悠悠的走过来。
“停车。”
奥威尔走了过去,货车很矮,而且开得很慢,所以奥威尔很轻易的就通过窗户把枪抵在了那个荷兰货主的脑袋上。
荷兰货主一双灰色的眼睛紧张的看着奥威尔,脑袋上的冷汗一直往下冒,滴落在了自己的衬衫上。
“里面有什么?”奥威尔问了一句,但是白兰度已经过去检查了。
“里面有……毛皮大衣还有……还有埃及的高级毛毯和中国的丝绸……”货主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
“是那样么?白兰度?”奥威尔问了一声。
白兰度点点头,然后坐了过来,推开奥威尔,把货主从车上扯了下来。
“饶命……啊!”货主还没说什么,白兰度就用枪的枪把把他打晕了,荷兰人应声倒了下去。
“泰勒,”白兰度喊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荷兰人“把他杀了。”
“不……我不要……!”泰勒使劲的摇着头,
白兰度狠狠的抽了泰勒一巴掌,泰勒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而白兰度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泰勒,“把他杀了。”
“不……!”
意识到白兰度是认真的,泰勒跪倒在地上,哭了出来,奥威尔惊奇的看着白兰度如此残忍的一面,但是只是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看看白兰度是怎么驯服这个男孩子的。
“很好,你敢不听主人的话。”说完白兰度又抽了泰勒一巴掌,在另一边脸颊上,精致绝艳的面容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泰勒嘴角流出了鲜血。
白兰度拿起自己手上的枪,低着泰勒的脑袋,用冰冷而残酷的声音说“泰勒,我的宝贝,他死或者是你死。”白兰度用这种口气说话的时候,通常让人不寒而栗。
泰勒眼泪不停地掉下来,抬起头看见白兰度毫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泰勒捂着眼睛,“你杀了我吧。”
白兰度捏着泰勒的下巴,凑近泰勒的脸说“泰勒,我早就说过,不会给任何人背叛我的机会。”
“我没有背叛你!”泰勒哭着喊道。
“不,”白兰度摇着头,殷红的唇瓣和玫瑰红色的卷发,配上绿色的双眼,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的妖孽,那双眼睛靠近泰勒的脸越来越近“泰勒,不经过主人的允许就擅自决定自己的生死,就是背叛,而且是最彻底的背叛。泰勒,你真的想死么?”
白兰度嘴角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准备扣动扳机,泰勒跪在地上抱着白兰度的腿哭喊道“主人!主人,我不想死……!”
“乖孩子……”白兰度伸手拍了拍泰勒的脸蛋,这张可爱的像是天使一样的脸蛋上沾满了泪水,
“现在杀人对你来说的确是太早了,你还太小了啊,所以,主人要帮帮你才行啊。”
白兰度低声的笑了出来,把自己做好准备的手枪扣在泰勒的右手上,然后拿起泰勒的手,抵着躺在地上的荷兰人的太阳穴。
泰勒想把自己的手往回缩,可是他不敢,于是他的身体一个劲的颤抖着,渴望白兰度——他的残暴的主人——可以早点饶了他,早点让他解脱,但是白兰度似乎很喜欢则样的游戏,看见自己心地善良的仆人,被自己折磨的泪流满面的模样,那种纯净的灵魂支离破碎的美感。
“宝贝,你看,你只要轻轻地按一下手指,这条活生生的生命就会消失在世界上,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血液会喷溅在你的身体上,你提前把他送回了天堂,这不是很好么?”白兰度细心而且耐心的说。
“可是……我会下地狱的。”泰勒一边抽泣着,一边睁着眼睛看向白兰度,身体依旧在颤抖。
“你很怕下地狱?”
白兰度不悦的眯了眯眼睛,顿了两秒钟,白兰度捏着泰勒的下巴说“泰勒,永远不要妄想着能够上天堂或者下地狱,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无论,是生,或是死。”
说完白兰度像是丧失耐性一样,拉着泰勒的右手,把泰勒的食指按在扳机上,然后自己按压着泰勒的食指,扣动了扳机。
荷兰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被一枪干掉了。
因为枪支的口径很小,所以子弹打进去之后,脑袋生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小的血窟窿,一条细长的血柱从脑袋的窟窿里面喷了出来,白色的脑浆也从窟窿里面冒了一些出来,泰勒双眼呆滞的看看自己的双手,那些鲜血就喷洒在手背上。
泰勒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脸上的莹莹泪光被纽约上空璀璨的星光照亮。
……
“泰勒不会有事吧?”奥威尔站在一边愣愣的看着这一切,他举得这个男人骨子里就像是恶魔。
白兰度抱起昏过去的泰勒,抬脚上了车,嘴角扯开一抹冷笑,“他很好。”
抚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抽,发生任何情况都是jj的错……
我一直日更的!
奥威尔一开始就和白兰度商量好了,把这些货物搞到手之后,他就会把丝绸和毯子送到附近的商铺区一家一家的推销。
因为是没有成本的,奥威尔决定卖给他们的价格会比走私的黑市价格低一些,而且都是上等的好货色,他们一定会欣然接受的。
而那些漂亮的皮草大衣,奥威尔则是想要把他们拿到附近的意大利贫民窟里面去推销掉,那里面住的都是没有什么钱的意大利的移民,那些女人是没有钱在商铺里买正品的皮草大衣的。
而且,女人都是极其喜欢衣服的,要是看见这些皮草大衣卖的比正品便宜那么多,他们一定会发疯的狂叫的。
当然,这些推销的事情就让奥威尔来做就好了,白兰度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而且最后
的分成也是白兰度那百分之四十,奥威尔那百分之六十。
这已经是很公平的交易了。
而且奥威尔对于 白兰度对自己表现出来的信任的态度感到非常的兴奋,所以,奥威尔很乐于亲自做上门推销的生意。
……
他们把货车开到白兰度所居住地方的后门,然后把货物搬了进去,白兰度的房间里还有一件储物间没有用,白兰度把泰勒放回卧室的床上,然后折了回去和奥威尔一起搬运获取。
“一共有多少东西?”幽暗的储物间灯光下,白兰度毫无表情的问奥威尔。
奥威尔粗略的估计了一下“30匹丝绸,50卷地毯还有100件皮草大衣……”说完以后奥威尔脸上浮现了激动地神色,“我们这次一定会发财的。”
白兰度摇摇头“会发财,但是我们面临的困难还很多,所以,先把钱拿到说再说,其他的先不要管。这些货物……大概能买到两千美元。”
奥威尔对白兰度所说的话很是不理解,但是他就是莫名的相信白兰度的判断,于是点点头说“这些货物就有我负责去卖掉,哇哦,看看这些皮草,真是美呆了,那些女人们一定会喜欢的发疯的……哥们儿,你就等着拿钱好了。”
白兰度瞥了奥威尔一眼,除了和泰勒在一起,白兰度在通常情况下的他的话并不是很多,所以,白兰度投去一个眼神表示赞同。
两人把货堆砌收拾好,白兰度从货物中抽出一条宽大的高级的埃及羊毛地毯,还有一件宝蓝色的和红色的皮草。
奥威尔则是在一旁计算着具体的货物价格,看见白兰度手上拿着的皮草大衣,离开嘴巴笑着说
“是送给你的姘/头的?”
白兰度摇摇头“是个泰勒的,冬天很快就要到了,他长得太瘦了,一定会很怕冷的。”
奥威尔坐在一旁的货物上,有点讶异的看着白兰度,他实在是不明白白兰度对于泰勒的阴晴不定的态度。
“那辆车怎么办?”奥威尔问道,那辆货车还停在后面呢。
“扔了。”白兰度低声说。
“扔了?那辆货车可是值很多钱的!最起码三千美元!”奥威尔不可置信的说。
白兰度抿抿唇,淡淡地看了看奥威尔,“不要因为贪财而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要是把那辆货车留下,就是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
奥威尔想了想,赞成的点点头。
……
白兰度忙完了回来的时候,泰勒正蜷缩着身体,坐在坐在床上,脸上溢满了泪水,看见白兰度进来了,赶忙又朝里面缩了缩身体,惊恐的看着白兰度,这个逼着他杀了人的男人。
白兰度把皮草和羊毛地毯放在一边的沙发上,坐在了床边,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泰勒转过头,看见白兰度背对着自己,又淡淡的烟雾从殷红的唇瓣里吐出来,然后往上飘荡着,直到消散在昏黄的灯光旁边。
两人一时无言,而泰勒则是觉得恐怖,因为白兰度不说话的时候,总是让他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不一会儿,白兰度抽完了烟,修长的手指朝烟灰缸里一按,掐灭了烟蒂,然后转过头来,。“过来,泰勒。”
泰勒抿着唇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向白兰度,很想摇头说“不!”但是白兰度给他的教训实在是太具有震慑力了,所以泰勒还是打算挪过去。
“跪着爬过来,爬到我的脚边。”
白兰度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只脚搭在床边上,另一只脚放在床下,整个上身慵懒的依靠在床柱上。
泰勒愣了愣。
“泰勒,没听见主人的话么?”白兰度脸上的笑意全无,泰勒赶忙跪着爬了过去,来到白兰度的脚边。
“宝贝。”白兰度低低的唤了一声,然后那泰勒拽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满眼心疼的抚摸着泰勒白皙面颊上的微微的红肿“还疼么?”
泰勒点点头,白兰度仰起头把泰勒紧紧的扣在怀里。
温暖的怀抱带着白兰度特有的香味,泰勒突然就大声哭了出来,但是脑袋却埋在白兰度脖颈里,眼泪浸湿了白兰度的衬衫,“我很怕……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呜呜……”泰勒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有想过么?
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你被一个人逼迫着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他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他,但是,你被他欺负了,别他打了,你却只能在他的怀抱了哭泣,因为你无路可走,也无处可逃。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你能理解么?
泰勒的肩膀随着抽泣和呜咽声轻微的颤抖着,白兰度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泰勒柔软的发丝,白兰度记得自己从没对泰勒说过,其实,泰勒的头发一直长得很漂亮,他非常的喜欢,喜欢亲吻它,也喜欢抚摸它,每当拿一根根柔软的发丝从自己的指缝里面划过的时候,白兰度几乎可以感受到着发丝主人的柔软而纤细敏感的心。
“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了么?要听主人的话,不然就会被惩罚。”白兰度一边抚摸着泰勒一边低声说。
泰勒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主人!”说完之后,泰勒又哭了出来。只要一闭上眼睛,刚才那和荷兰人死在自己手下一瞬间的景象还在自己的眼前浮动着……红色的鲜血、白色的浑浊的脑浆,那些鲜血喷洒在自己的手上的时候,还有这温水一样的触感,但是空气间已经开始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泰勒有点反胃,很是想吐。
但是他还是强制的压下了这种感觉,因为……白兰度不会喜欢看见自己那样的。
是的,白兰度不喜欢,主人不喜欢,泰勒就不可以。就是这么简单。
白兰度开始低头亲吻泰勒的嘴唇,他们上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泰勒仰起头承受着白兰度霸道的亲吻,白兰度的嘴巴里带着的淡淡的烟草香味,泰勒目眩神迷。
“白兰度……快要天亮了,要不要休息一下?”亲吻结束后,泰勒紧张的问。
白兰度摇摇头,“今天你好好休息,你被吓坏了,泰勒,我知道,你总是那么胆小,现在,你只要承受我的疼爱就可以了。”
说完,白兰度便压在了泰勒的身上。
……
泰勒睡着之后,白兰度便起身去忙了,即使是两天不睡,对于白兰度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泰勒昏昏沉沉的就陷入可梦境,可是……
泰勒睡得很不安稳,是的,非常的不安稳,只要是一闭上眼睛,泰勒就会梦见那个荷兰人脑袋被子弹射穿的模样,然后泰勒就会惊醒,或者是梦见自己没有杀荷兰人,白兰度一枪把自己大的脑袋射穿的模样……
“怎么了?泰勒?”
泰勒又一次惊醒的时候,白兰度正躺在泰勒的身边,泰勒转过身搂着白兰度的腰哭着说“白兰度,我睡不着,我害怕,我一闭眼就会梦见那个荷兰人……他的脑袋上都是血,还会梦见,你把我杀了……”
白兰度伸手把泰勒圈在自己的怀里,亲吻着泰勒的额头,“怎么会呢?你不是还好好活着么?
乖,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觉,晚上我们起来收拾一下屋子,好不好?”
泰勒点点头,心脏停止了无休止的躁动,很快便气息绵长,陷入了空旷的梦境中。
威胁
泰勒一觉睡到了晚上五点多,白兰度在泰勒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已经起床了,因为奥威尔过来搬运货物,出去推销,已经有好多家意大利移民的店铺和奥威尔联系好了,说是很高兴能拿到奥威尔手上的货物。
“醒了?”
泰勒一睡醒就两眼发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白兰度手上戴着工作时的白手套穿过客厅站在了卧室的门前,“泰勒,煮点面给我吃,我饿了。”
泰勒转过头,看见白兰度正在工作,便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穿上衣服,现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然后朝厨房走去。
“嗨,晚上好!泰勒!”
奥威尔一边搬东西,一边笑着朝泰勒打招呼,露出了满嘴的白牙。
泰勒也朝他笑笑,“我去做饭,一会儿一起吃点吧。”
“好啊。”奥威尔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然后便搬着货物走了出去。
泰勒像往常一样,炒了一些番茄酱,然后煮了细的实心面条,再切几片香肠放在里面。
奥威尔把东西卖完的时候,泰勒的晚餐正好做出来。
奥威尔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白兰度吩咐泰勒端了一些酒出来。
白兰度和奥威尔一边吃饭一边商量着把货物卖出去的各个细节,还有价格和买卖对象等,而泰勒根本没什么能插上话的,所以一直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吃饭。
……
奥威尔吃晚饭之后就走掉了,泰勒把碗筷和桌子收拾一下。
然后去了洗手间洗了个澡,白兰度也跟着走了进去,说是要和泰勒一起洗澡。
其实泰勒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张开,虽然身高不错,但是依旧是少年的身形,白兰度则显得健硕了很多。
因为白兰度总是对泰勒做出那种事情,所以,现在泰勒就像是一株被强迫着提前凋零的花朵,总是带着淡淡的忧愁。
“在想什么呢?”
白兰度修长的四肢放开了躺在浴缸里,泰勒倚靠在他的身前,昏黄的灯光下,泰勒看见自己的身体在水中,显得非常非常的白,实在是白的有些过分。
而这个白的过分的身体,此刻正嵌在白兰度修长有力的双腿/间。
听见白兰度这么问,泰勒摇摇头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累。”
白兰度低低的笑了一声,“当然会累了,你还这么小,做/爱做多了,总是不好的。”
“你还知道我小……”
泰勒在心中暗暗的想到,但是嘴上却什么也不说,倒是白兰度,提出了一个让泰勒意想不到的建议,“泰勒,你真的还是个孩子,我们以后做/爱不要那么频繁,好不好?”
泰勒侧过脸,看见白兰度修长的手指在家自己的肩膀上随意揉捏着。
泰勒撇撇嘴巴,好像自己求着你做似的,明明是你主动地来着……
“可以,”泰勒毫不犹豫的回答。
白兰度又笑了一声,“今天你睡了一天了,一定不是特别的困,一会儿和我收拾一下屋子。”
……
“这个怎么会在这里?”泰勒疑惑的指着沙发上的皮草和羊毛地毯。
“这是我拿出来的,地毯铺在卧室地板上,皮草是给你穿的。”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说着这些话,左手开始为右手戴上白手套。
“我不穿,这些都是女人穿的东西!”泰勒不满的说。
白兰度瞥了泰勒一眼,“我说能穿你就能穿,不要废话了,快点扫地。”
泰勒被白兰度说的一愣,便默不作声的低下头,手上拿着扫帚,开始打扫卧室,扫完地之后,白兰度又让泰勒用半湿的抹布把地板从新抹了一遍,然后又用干的抹布抹了一遍,最后铺上地毯,这才完事儿了。
做完之后,泰勒揉揉腰,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又和白兰度说了一会儿话,两人便睡觉去了。
……
货物在奥威尔的手边被卖了出去,一共卖了两千多美元,白兰度拿了八百美元,剩下的都是奥威尔的,八百美元在那个时候真的是很多了,不过白兰度好像并不把这些钱当回事儿,倒是奥威尔高兴地死去活来的。
“嘿,白兰度,现在有钱了,我可以娶个意大利的老婆,然后生一大堆的孩子,哈哈……白兰度,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激动的样子呢?”这是奥威尔晚上又在 白兰度家里吃饭的时候问的话。
“奥威尔,不要高兴地太早,肯定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这是白兰度的回答,泰勒觉得白兰度说的一定没错,虽然,现在只是白兰度个人的直觉。
……
很快,白兰度的直觉就变成了现实。
白兰度去到隔壁的十二街去给那里的商铺和饭店商量一下下一个季度需要的橄榄油和意大利香肠、红酒和橄榄果的数量和价格。
因为外面宣称,第一次全面的世界大战就要爆发了,这也是白兰度在报纸上看见的和广播上听见的,听说国内布匹和食物的价格在大幅度的上涨,所以白兰度也随之调整了价格,因为走私进来的橄榄油和其他的货物价格都提高了。
但是白兰度并没有趁机涨价太高,而是合情合理的长了一点点,并且给一个个店主细心的解释清楚理由,他们全部都是他的多年的固定老客户,有一些甚至是聊得上天的老朋友,白兰度并不是无恶不作的人,他非常的重视朋友的作用,而且只会干掉那些阻碍自己取得利益的人,所以,十一街上的店家都非常的尊重白兰度,说他是一条真正的汉子。
白兰度今天因为价格并没有大幅度上涨的原因,受到了所有店家的再一次欢迎,回来的路上,白兰度遇到了正在四处溜达的斯考特。
斯考特身上穿着昂贵的浅色西装,但是却在脖子里系着一条花花绿绿的领带,加上皮肤黝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色背景,表面涂得花花绿绿的花瓶,看起来异常的怪异和没有品位。
他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小帽子,看见白兰度就把他的帽子那在了手上,露出了脑袋上被几个小伙子砍伤得拿到丑陋的血肉外翻的疤痕,看起来穷凶极恶。
斯考特似乎并没有想要遮掩这些伤疤,而是故意把他裸/露在白兰度的面前。
“嗨,白兰度,我可爱的小伙子,听说你们大赚了一笔,就是和你的伙计还有那个叫奥威尔的喜欢倒卖军火的小瘪三,我真是为你们感到开心啊,但是,你为什么不问我一下呢?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毕竟整个阴间厨房地区都是我的地盘啊!你们不能自己吃独食,不是么?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点钱买酒喝呢?”
斯考特虽然嘴上说话带着油腔滑调,好像是聊天一样随便的态度,但是白兰度看见斯考特那张凶相毕露的脸蛋上有一种鄙夷不屑和傲慢的神情。
白兰度知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他对奥威尔所说的,“不要高兴的太早,”就是指像是斯考特这样的人会找他们的麻烦,其实只要是知道的,都像分一笔赃款。
这是白兰度骨子里面天生的对于人性的、尤其是黑道分子人性的透彻的分析,白兰度注定会是个不动声色的、优雅的魔鬼。
白兰地面上毫无表情,但是依旧是恭谦的说“斯考特先生,要不是您对于我们的保护,我想我们也不会有这样好的机会,也不会得到这笔意外的横财,其实我们得到的钱并不多,但是我依旧要感谢您对于我们的教导。”
斯考特没想到到白兰度竟然是这样一个有礼貌的意大利人——在他的印象里,意大利的移民都是粗鄙无礼的,向他们要能保护费的时候,也通常是最困难的。
而对于白兰度,其实他也是最近才注意到,他一直觉得他只是个本本分分的、沉默寡言、长相出色的小伙子而已,但是,今天他发现了这个年轻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斯考特像是那个被白兰度干掉的塞勒警察一样,上前紧紧的抓着白兰度的手,激动地说“没想到你是这么懂礼貌的年轻人,实在是太让我吃惊了!只要你把应该给我的那份钱给我,我保证以后你们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骚扰。”
白兰度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觉得受宠若惊,而是淡淡的点点头,等着斯考特提出具体的数目,而且,通常他们会在提出要求之前先威胁一番。
果然,斯考特的嘴巴突然歪了起来,真个面孔呈现出诡异的邪恶表情,两排黄色的牙齿也紧紧的要在一起,似乎是要把自己的胡子吃到嘴里,“白兰度,你因该知道,作为晚辈对于长辈应该表示做够的尊敬,尤其是在我们这行,几乎是众所周知的道理,其实你们这次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去对一个富有的荷兰人下手,真是对我这个前辈的人格的侮辱,当然嘛,如果你们能给我一千美元,我也不会觉得自己受到这种侮辱了……”
斯考特看了一眼白兰度,然后笑着低声说“但是,要是你不接受这个对于你我都有利的建议的话,我想,很快你们就会被警察带回警察局,然后严刑拷打,或者是一不小心死在回家的路上,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包括你的小伙计,当然,你们得到的好处的具体数目我还是不清楚,但是,不能少于八百美元,你要是耍诡计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提前见上帝的。”
斯考特笑着说。
白兰度依旧是毫无表情,除了对泰勒,他对任何人说话,即使是大街上的乞丐,他也会恭谦的说话,因为谁也不知道,将来这个乞丐会是什么身份你,而泰勒将会永远是他的仆人,不会离开他。
于是白兰度很有礼貌的点点头说“斯考特先生,钱还在我的朋友那里,我想我得和他们一起去商量一下,作为一个讲道理的人,我想您一定也会同意的,不是么?”
斯考特听别人说自己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心情愉快极了,于是哈哈大笑的拍着白兰度的肩膀笑着说,“好小伙子,好小伙子!奥威尔是道上的人,他很了解我,在这方面经验很多,你就回去对他说——给我点酒钱,就好了,他会明白的,明天晚上我回去找你们,我想你一定不会反对的是不是?”、
斯考特现在对白兰度很放心,白兰度听了这句话,就知道斯考特是错把奥威尔当做自己的“领头羊”了。
这正合白兰度的心意,于是白兰度故意耸耸肩,显得很尴尬,“斯考特先生,您知道我在这方面还是个生手,希望您以后可以多多教导我。”
斯考特得意的的大笑起来,对白兰度的好感也增多了。
……
铲除斯考特(1)
白兰度回去之后,就叫泰勒把奥威尔叫过来。
奥威尔正在屋里忙着和一个意大利的小妞上床做/爱,听见泰勒敲门,什么也没穿就打开门招呼泰勒进来,让泰勒坐在客厅里等一会儿,自己回去继续做,三下五除二做完之后,立刻穿上衣服跟着面红耳热的泰勒去了白兰度那里。
“怎么这么迟?”
白兰度手上拿着一张报纸坐在客厅里,修长有力的手指上架着一根烟,头顶上就是昏黄的灯光,正好洒落在白兰度的头顶上.
白兰度今天穿了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灯光直接从玫瑰红的头发上洒落下来,白兰度抬眼的瞬间,泰勒和奥威尔都被白兰度那像是上帝细心雕琢的精美的面孔和沉寂而高贵的气息所震慑住了,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此刻的白兰度就像一个有着天使般面孔的魔王。
一朵浴血而妖冶的玫瑰。
“怎么这么迟?”
白兰度又问了一句,抬起手指,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熄灭了香烟。
奥威尔这才张开嘴巴笑着说“这事儿怪我,我刚才在和姬娜做/爱,做到一半泰勒过来了,但是还是做完了再来,男人嘛……呵呵……”奥威尔一脸你懂得这样的神情看了白兰度一眼。
白兰度很通情达理的点点头,“坐下吧,泰勒,去端些酒过来……啊,对了,再弄些面包和香肠过来,今晚就不要做饭了,我和奥威尔有一些话想要说,泰勒,你一会儿做我边上,吃点东西,知道了么?”
白兰度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双眼还是盯着手上的报纸。
泰勒立刻转身超厨房走去,“知道了。我马上去弄。”
昏黄的直射下来的灯光下,白兰度瘦削的面孔散发着的宛如地狱的王者一样沉寂的气息,殷红的唇瓣一开一合“奥威尔,外面现在都传疯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就要开始了,现在是1913年,有人说,最多一年,世界大战就会开始,可怜的东方人将会被我们彻底的攻陷,据说那里现在还有皇帝……天哪,你相信么?”
“这件事我是在报纸上看见过来着,不过就是一些政客在扯谎罢了,我根本就不相信,让那些人见鬼去吧,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再说了,这些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很显然奥威尔对于外面世界的形式并不是非常的关注,这对于一个混黑道的人来说,显然是没有前途的一件事情。
不过白兰度倒是不以为意,只是摇摇头,耐心的解释说“不,不,这和我们有着极大地关系,奥威尔,只要是世界大战爆发,地下组织将会有巨大的发展空间,政府无瑕来管理地下组织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东方人不是说过么——时势造英雄,乱世才能出人杰,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乱世,我们将会得到极大地发展,只要我们愿意抓住这个机会。”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呢?”
奥威尔显然被白兰度的长远眼光所吸引了,也为他的博学多才而震撼,于是很感兴趣的问出了问题。
白兰度瞥了奥威尔一眼,放下手上的报纸,挥挥手说“先不谈这个问题,我们现在面临一个现实的问题,先解决这个问题再说。”
白兰度说到一半,又转过头冲厨房喊了一声“泰勒,好了么?我饿了。”
泰勒正在把东西装在盘子上,其实他刚刚抄了一些番茄酱,他知道白兰度没有番茄酱沾着面包就会难受,虽然他从来不说。
“来了。”泰勒回应了一声,便端着个大盘子走了出来,“我给你炒了一些番茄酱”泰勒笑着说。
白兰度看见番茄酱,心情显然很愉悦,在泰勒把盛着食物的大盘子放下之后,便拉过泰勒的衣领,吻了吻泰勒的嘴巴,奥威尔在一旁目瞪口呆。
【在意大利,吻手是礼貌,吻脸是亲人,吻嘴巴是爱人。】
泰勒一边承受着白兰度肆无忌惮的亲吻,一边尴尬的看着奥威尔惊诧的神情。
白兰度笑着拍了拍泰勒红通通的脸蛋,然后转过头对着奥威尔继续说“你大概不知道,我今天从十一街回来的时候,遇见了斯考特,他让我们把那些货物得到的钱分一些给他。”
奥威尔一愣,紧张的看着白兰度,“他要多少钱?”
“一千块。”
白兰度用手撕开面包,开始沾着番茄酱大吃大喝,想要填饱肚子。
泰勒给他倒了一杯甜酒,也给奥威尔倒了一杯。
“这个狗杂种!”
奥威尔恨恨地说,“我们惹不起他,我们必须把这些钱给他,不然他会杀了我们的,而且他还有后台。一个大后台,就是那和在报纸上经常看见的纽约一个黑帮的头子,他是专门搞武装抢劫和地下赌场、妓/院的,势力分布的很广泛,在警察局也有人,要是不给他钱,我们一定会被杀死的,警察回来找我们的麻烦!”
很显然奥威尔很害怕斯考特,他一直觉得他是个有着后台的穷凶极恶的男人、恶霸。
白兰度冷笑一声,然后安抚的拍了拍奥威尔的手臂,递了一只烟给他,“奥威尔,你别怕,一切交在我手上,我们什么都不会失去,钱还会在我们这里,你别担心,什么也别担心”白兰度说。
奥威尔接过烟,将信将疑的看着白兰度,“白兰度,你真的有办法?”
白兰地毫无表情的点点头,但是语气充满了安抚的意味“放心,放心。”
奥威尔真的放心了,他笑着点了一根烟,他不是个喜欢动脑筋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总是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白兰度,你要是可以把这件事搞定的,而且不热上警察或者是黑帮的话,我愿意在你手下效忠!”
白兰度拍了拍奥威尔的肩膀,给他点了烟,让他彻底的宽心。
其实白兰度早就找人摸清斯考特的底细,当然,这一开始还是也猜测——白兰度猜测斯考特根本就没有什么后台,或者说是大后台,他根本就是靠着自己的凶神恶煞的长相和喜欢欺凌弱小的蛮力而装成自己是很有后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