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度低下头,低声在泰勒的耳边说“泰勒,就是因为你总是这么纯洁,所以,我会彻底毁了你。”
泰勒身子一颤,想到了白兰度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所有残酷的、温暖的,冰冷的而又热烈的,高贵和黑暗的,诡异的交织在一起,混合长一种无与伦比的特质,显现在白兰度一个人身上。
“为什么?”
泰勒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的问出口,红扑扑的面颊和黑漆漆的眼神使泰勒看起来无比的迷蒙。
白兰度换了一个姿势,让泰勒跪在自己身前,像是动物的交/媾一样。
白兰度双手掐着泰勒纤细的腰肢。
泰勒总是羞于这种禽兽一样的动作,而白兰度显然很享受看见泰勒那种羞耻的无地自容的表情。
许久,白兰度冷静的声音从上放传来。
“没有理由,就是想,想彻底的毁了你。”
黑道军师(3)
泰勒静静的躺在白兰度的怀里,室内现在很暖和,冬天的纽约并没有其他季节那种喧闹与繁华,整个城市显得寂静极了.
白兰度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去忙,所以他总是喜欢在安静的下午,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看书,泰勒不能走的很远,因为白兰度要求泰勒随时在他的视线范围以内,泰勒索性就呆在了白兰度的怀抱里面。
泰勒看到了书的最后一段,就是那个小女孩得知自己的亲人已经全部离世的那一段。
泰勒拿出手绢儿,轻轻地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涕。
“泰勒,你怎么哭了?”白兰度放下手上的书,垂下眼睛,看着泰勒。
泰勒指了指书说“小女孩太可怜了。”
白兰度拿起书,翻看了一眼,然后扔到了炉火里“这些都是假的,不过是书罢了,以后不准看这些感情太丰富的书籍,对男人是毫无用处的,看看这些吧。”
白兰度伸手从书橱里面拿了一本《当代枪支简介》,地到泰勒的手上。
“以后更在我身边,不准哭哭啼啼的,我看着烦,知道了么?”
泰勒点点头,翻开手上的书说“知道了。”
白兰度又瞥了一眼泰勒红通通的眼角,然后低头在泰勒的嘴唇印上一吻“知道就好。”
……
奥威尔办事速度惊人的快,晚上奥威尔从后门进来,说要带一个人给白兰度认识一下,是他的一个朋友——安德烈亚。
奥威尔说,头脑精明,嘴巴也很紧,是一个具有军师头脑的男人,也可以管理财务,听说了白兰度在这一区的事迹以后,觉得白兰度有着与生俱来的黑道素养,想认识一下,并且表示尊敬。
其实白兰度和奥威尔的心里都清楚,安德烈亚是想当面看看白兰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追随白兰度,一般真正有才能但是没有巨大野心的男人,都想找到一个强大的领导者作为自己的依附。
安德烈亚就是这样的男人。
白兰度表示了诚挚的欢迎,并且邀请奥威尔和安德烈亚晚上一起过来吃晚餐,泰勒立刻开始着手做晚餐。
“奥威尔,你的朋友喜欢吃什么?”泰勒笑着问。
奥威尔一直对泰勒有着好感,因为他是一个极其好相处的男孩子,奥威尔也露出满口白牙,笑着说“安德烈亚不是个挑食的男人,而且胃口不大,所以你平时做什么,今晚就做什吗^書]*香*/門/第&吧,反正我一直对你的厨艺有信心!”
泰勒羞赧的笑了。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走回了卧室里,换上了正式的西装,并且打上了领带。
白兰度有一种直觉,这样说出委婉得体的话,并且能够对自己表示尊敬的安德烈亚,一定是个有着精明头脑的男人,因为他说白兰度是“有着与生俱来的黑道素养”,几乎是一句话就道破了白兰度的本质。
白兰度很渴望认识这样的人。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泰勒已经把意大利长面包、烤香肠、炒番茄酱和煮了一大盆的实心的细面条放到了壁炉前长长地红色是木桌子上面。
并遵照白兰度的嘱托,把白兰度买来的价格昂贵的红酒拿了出来,正式迎接这位有着军师才能的男人。
……
“首先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追随的人,白兰度先生。”
奥威尔难得一次严肃的说话,现在他正在向安德烈亚介绍白兰度。。
泰勒恭敬的站在白兰度的身边,打量了一下进来的男人,个子很高,和白兰度差不了多少,眼珠子是浅灰色的,有着一头灰色的短发,一根根的竖立在脑袋上,显得很精神。
男人的身材非常的瘦削,皮肤黝黑,但是绝对不是非洲人,眼睛不大,但是深邃有神,看起来就是很精明的样子,鼻子尖尖的,像是中东人的鼻子,而且下巴很尖,整个人让人一眼看上去就难以忘记,浑身散发着市侩而精明的商人气息。
白兰度直直的看向安德烈亚那双有神的眼睛,毫无表情,让人想不通他在想什么,而安德烈亚也正在看着白兰度。
奥威尔显然是个大马哈,继续说道“白兰度,这是我偶然一次瞎溜达的时候,遇到的朋友,他叫安德烈亚,也住在附近,我们的人是很有趣呢!哈哈……”
说完奥威尔像是回忆往事一般的笑了起来。
奥威尔和安德烈的相识的确很有趣,奥威尔有一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了在巷子里被几个小流氓拦着抢劫的安德烈亚,
奥威尔现在记得当时的对话,抢匪说“钱拿出来,不然就杀了你。”
安德烈亚说了一句让奥威尔以后一直哪来嘲笑他的话,安德烈亚说“杀了我吧,你别想拿到一毛钱。”
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然后奥威尔就救了他,之后他们你来我往的就成了好朋友。
白兰度礼貌的主动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安德烈亚,我的朋友。”
安德烈亚倏地绽放一个笑容,握上了白兰度的手,开心的说“白兰度先生,你果然是我想要找人!”
安德烈亚其实也是个比较开朗的男人,但是刚才第一眼看见白兰度就被震惊了,大家口中的“值得尊敬的”白兰度先生,原来是个有着惊人美貌的年轻男人,而且浑身散发着高贵而沉寂的气息,就像是暗夜里静静绽开的玫瑰花一般,这不是个一般的男人,从那双冰冷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
这将是个强大的男人。
加上白兰度对自己对自己如此谦恭的态度和慎重的接待,足以证明,这是个不会盲目骄傲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会成大事!
四个人坐了下来,泰勒和白兰度坐在一边,奥威尔和安德烈亚坐在一边,白兰度姿态端庄的坐在安德烈亚的对面。
“你是哪里人?安德烈亚?”白兰度一边问着,一边给安德烈亚倒一杯红酒。
安德烈亚的恭敬的接过酒杯,笑着说“意大利的西西里人,您一定不知道,我其实和您是一个家乡的,但是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到美国了,您一定不知道为什么,这可是个传奇呢!”
白兰度显然很感兴趣,于是挥挥手,和安德烈亚碰了碰杯子,“继续说,我很感兴趣。”
安德烈亚和白兰度一起喝了一口酒,然后咳了一声,“我是西西里波旁王朝的贵族后裔,我的祖上曾是波旁王朝的皇帝,后来波旁王朝覆灭,我的祖父便来到了美国的西部淘金,后来祖父死了,父亲带着一笔钱回到了西西里,之后又来到了这里,生下来我,我没见过西西里美丽的庄园,但是我想我是个西西里人,我做梦的时候,常常梦见自己回到了一片农场上,哦天哪,您相信么?”
白兰度点点头“我相信。”
奥威尔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大吃大喝,他很喜欢泰勒做的饭,而泰勒虽然在吃饭,但是无时无刻不关注着白兰度的表情,他觉得白兰度一定是非常喜欢这个皇族后裔的。
“白兰度,我的父亲母亲早就已经去世了,是死于疾病,我很小就出来混了。很显然,现在做个本本分分的小市民是不会有出路的,我想我可以追随你,然后用我不是很多的智慧来祝你一臂之力。”安德烈亚显然是谦虚了。
白兰度又给安德烈亚倒了一杯酒,然后握着安德烈亚的手说“欢迎你加入我们。”
安德烈亚感受到白兰度对自己的重视,也发现白兰度是个不喜欢摆架子得人,心里也觉得更高兴了,于是端起酒杯说“我愿意追随你。”
两人又喝了一杯。
白兰度和安德烈亚说话很投机,于是两人说了很多。
“白兰度,你知道吧,世界局势现在非常的紧张。”
白兰度看着安德烈亚的眼睛,点点头说“我早就想到了,世界一定会爆发全面战争,到时候就是我们在美国地下世界发展的最好时机。”
安德烈亚激动地握着白兰度的手,自愧不如的说“白兰度,我真的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军师,你总是想得很远,比我远的多了。”
白兰度摇摇头,“你有着很严谨的思维,我需要你。”
安德烈亚又笑了出来“白兰度,我们得在全面战阵爆发之前做好准备,明年五月份之前,做多秋天的时候,我们得有所准备。”
“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白兰度问。
“我们可以大量的囤积橄榄油,然后找好一条方便于我们走私食品、衣物和日用品的途径,世界战争爆发的时候,美国国内最缺乏的一定是橄榄油,到时候我们就会发大财的,最好垄断市场,通过意大利的移民们,垄断美国的橄榄油市场!”
“天哪,安德烈亚,你和白兰度想的一样!”
奥威尔手上的餐具都掉了,惊讶的看着俩个人,然后接着说“前几天白兰度还对我讲这些呢!”
白兰度没做声,只是朝安德烈亚点点头,思索了几秒钟,最后说“我赞同。我们现在世界战争之前把市场打开,让那些商家接受我们的供货,然后再战争的时候,继续给他们供货,以更高的价格,你觉得怎么样?”
“就这么办!”
血之契约(2)
白兰度和安德烈亚计划着从明年的三月开始囤积橄榄油,因为到时候他们将有更多的钱来从意大利里进口橄榄油,而现在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和纽约当地的批发商一家一家的联系起来,然后先垄断纽约的橄榄油批发市场。
白兰度先花了一些钱,把对面的闲置的厂房买了下来。但是中间遇到了一个很小的阻碍。
有一个没用钱就霸占了厂房的酒类批发商坚决不搬出去,那是一个德国籍的爱尔兰商人,这个德国佬对着白兰度满口脏话,胖胖的身子几乎要跳到天上去了。
白兰度面无表情的等着他辱骂结束,然后伸手握了握德国佬的手,很有礼貌的说“祝你好运,我的朋友。”
然后再德国佬的目瞪口呆中转身离去。
但是当天晚上,这个德国佬就消失在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看见他,留下了老婆和几个成年的孩子。
他们听说了白兰度的名声,只觉得自己的父亲实在是愚蠢,于是便向白兰度赔礼道歉,并且愿意以后再含酒精的饮料上和白兰度合作,白兰度以自己优雅的气度对他们表示了欢迎,令他们深深地折服,主动地搬出了厂房,把厂房返还给了白兰度。
这件事情便告一段落。
而那个倔强的没有眼色的德国佬,现在正长眠在海底,成为鱼类的食物。
是奥威尔派人干掉他的,要是白兰度亲自动手,那他就更加的悲惨了,不过,白兰度显然已经不需要亲自动手了。
当然,这只是一些小事罢了,还有无数的小事迎接着他们。
…………
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奥威尔的婚礼改在12月的中旬。
一个很难得的眼光明媚的日子。
因为离圣诞节不远的缘故,所以街道上摆满了鲜花,所有的店铺里都生意很好,因为大家要为圣诞节的家族聚餐准备食物、烟火还有蜡烛以及圣诞是和挂在上面的圣诞礼物。
奥威尔和姬娜本来是打算接一个世俗婚礼,但是当地教堂的神父们听说他们要结婚的消息,纷纷过来劝他们教授耶稣基督的洗礼。
奥威尔问了问白兰度的意见,白兰度说“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奥威尔一再请求白兰度一定要来参加,白兰度点头答应了,最后婚礼是在当地的教堂举行。
“白兰度,我该穿什么好呢?”
泰勒没有西装,所以他为这件事感到发愁,参加婚礼至少是要穿西装的吧。
白兰度已经换好了西装,又在西装外面穿上了黑色的羊毛风衣。
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红色的皮草大衣,泰勒一看,就是上次白兰度从荷兰人货车上搞下来的那批货物。
泰勒交叉着双手,然后看了白兰度一眼,最近白兰度没有欺负过他,所以泰勒壮着胆子说“我不想穿这件衣服,这是女人穿的。”
白兰度冷冷的看了泰勒一眼,“穿上,女人穿着没你好看。”
“我是男人,我不要比女人好看。”泰勒嘴硬的说。
白兰度又问了一句,“穿不穿?”
泰勒也生气了“不穿。”
白兰度点燃了一支烟,放在嘴里吸了几口,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眼神冷的几乎要冻死人,泰勒双手握拳,低着头站在白兰度的面前,白兰度静静地看了泰勒一会儿,优雅的掐灭了手上的烟火,然后起身。
“你干什么……!”泰勒捂着自己的身子。
白兰度拽着泰勒的衣领,把泰勒的睡衣扯了下来。
“听不听话?”白兰度捏着泰勒的下巴,“我对不说过什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人?”
泰勒抬起头,看见白兰度浅绿色的眸子里一片冷冽的颜色。
泰勒直到白兰度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忤逆他,他会狠狠地惩罚。
但是,泰勒还是不想穿那件衣服。
自己是男人,又不是女人。
白兰度看出了泰勒的抵触。
把泰勒抵在了墙上,扒/下了泰勒的裤子,双腿撑/开泰勒的双腿,开始狠狠地蹂/躏他。
泰勒疼的眼泪掉了下来。
“白兰度……不要!不要!”泰勒一边哭着一边喊道。
白兰度冷哼了一声,“泰勒,我说过多少回了,要听我的话,还有,我非常不喜欢你拒绝我。”
“白兰度……白兰度……!恩!”
“以后还会不会忤逆我了?”白兰度的声音是冰冷的。
泰勒忽然想起白兰度以前让他喝下血液时的模样,心底生气了一股浓重的恐慌。
“不敢……我不敢了……呜呜……”泰勒的哭声越来越大,
白兰度撩开泰勒长得有些长的黑色的发丝,轻柔的舔/吻着泰勒干净、纤细的脖颈。
“泰勒,你知道我们西西里有一个很古老习俗么?”
白兰度低声说,热乎乎的鼻息喷洒在泰勒的耳边。
泰勒的一边流着泪,一边哽咽着着摇头说“不……不知道。”
“现在,你就知道了。”
白兰度突然一只手抱紧了泰勒的上身,泰勒一愣。
一阵刺骨的疼痛袭击了泰勒的脖颈。
白兰度用锋利的刀具在泰勒脖颈的血管上开了一个小口。
温热的鲜血开始流淌在泰勒的脖颈上。
泰勒后知后觉的开始痛苦的喘/息起来,这是一种深邃的几乎无法叫喊出声的痛,只能长长地喘/息,才能缓解。
泰勒觉得白兰度可能厌倦了自己,想把自己真正的杀死了。
于是泰勒忍着痛,低声的求饶“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再也不会了!呜呜……”
白兰度伸出鲜红的舌头,舔干净从泰勒脆弱的血管里流出来的鲜红的血液,在泰勒的耳边轻声说“我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呢,泰勒,你的血液真是美味啊。相互交换血液,才是真正的主仆契约。”
交换血管里的血液,才是最古老的血之契约——主仆契约。
是意大利有着摩尔血统的原住民遗留下来的古老的主仆祭祀仪式。
白兰度开始吮吸泰勒的伤口,泰勒握紧了双手,脸颊刷的开始变得苍白。
这一刻,他觉得,白兰度是真正的魔鬼!!
以前的一切,所有的温情,都是魔鬼伪装的面具!!
而自己。永远,永远不能背叛他。不能忤逆他!不然就要受到难以想象的惩罚!!
泰勒哭泣着仰起了自己修长的脖颈,一边身体颤抖着掉眼泪,一边哭着说“请您享用吧,主人,尽情的……”
白兰度倏地抬起头来,殷红的唇瓣上沾染了一片粘腻的鲜血。
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嗜血的血族。
泰勒被迫着转过头亲吻的时候,白兰度的眼睛是睁开的,就这样,冰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注视着泰勒。
“你看,泰勒,这是主人给你永远的记号。”
“血的契约,你这一生,都是我的。”
白兰度说。
“我这一生都是您的。”
“我的,主人。”
泰勒说。
……
泰勒被白兰度干/到双腿发软。
因为失血的缘故,脑袋带着轻微的晕眩。
那一刀很准确的切割在动脉上,泰勒觉得自己的血液一直顺着身体往外流失。
白兰度亲自帮他穿好衣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外面是一件红色的长款皮草,一直到泰勒的
膝盖处。
□是黑色的紧身裤,还有黑色的长靴。
白兰度还为泰勒围上了围巾,然后亲吻他哭的通红的眼睛和被蹂/躏的红肿的嘴唇。
“我们去参加婚礼吧,泰勒。”
白兰度把泰勒抱在怀里,走进纽约的寒风里,黑色的风衣被寒风聊起,泰勒眯着眼睛窝在白兰度宽阔的胸膛里。
“白兰度,你总是欺负我。”
泰勒抱怨说,手指不停地玩弄着白兰度放在胸前的玫瑰红色卷发。
白兰度低头看了泰勒一眼“只有我能欺负你,宝贝。”
过渡章
“啊!快看啊!白兰度先生过来了!”
奥威尔一看见白兰度来到了教堂里,就激动的走了过去,白兰度能过来参加他的婚礼,对他来说是莫大荣幸。
白兰度把泰勒放在地上,泰勒因为有点头晕的缘故,所以只好抱着白兰度的手臂。安安静静的靠在白兰丢的身侧。
白兰度伸出手,握上奥威尔的双手,诚恳的表示祝福“奥威尔,我的朋友,你一定会幸福的。”
奥威尔感激的先白兰度的到来表示感谢、
安德烈亚也过来和白兰度聊了一会天,婚礼快要开始的时候,才坐在了教堂的座位上。
参加婚礼的很多是新娘的家人还有女伴。
他们听说这一地区的老大白兰度过来了,都用羡慕的神情看着新娘姬娜。
娘们儿偷偷的转过头来打量着美貌逼人,风度翩翩的白兰度,同时都为白兰度不可忽视的气度和恭谦的态度所折服,也用羡慕的眼神看着白兰度身侧的泰勒。
“哎,姬娜,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姬娜的一个娘的好姐妹问姬娜。
姬娜也看了过去,一个身穿红色长款皮草的青少年,纤细修长的身材,大大的漆黑的眼睛,细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还有微微红肿的嘴唇,姬娜捂着嘴巴笑着说“不知道呢,但是绝对是个美人儿!”
几个人都想泰勒投去了羡慕的视线。
奥威尔正好听见了这些说闲话的娘们儿,便冷着脸教训她们“那是斯图亚特.泰勒先生,是白兰度先生的仆人,他是属于白兰度先生的人,以后不要随便说他的闲话,知道了么?!”
白兰度不会喜欢被人说泰勒的闲话的,奥威尔其实也直到这一点。
姬娜被吓了一跳,很少看见自己总是笑哈哈的丈夫会教训自己,看来白兰度在他心目中真的很重要,于是姬娜干你忙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对姐妹们说“不要说闲话了。”
于是大家各自散去了。
婚礼开始的时候,白兰度应邀为婚礼致辞,得体而又文雅,收到了新娘家人的欢迎。
泰勒坐在位置上,身体软软的依靠在白兰度的肩膀上。
而白兰度从始至终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认真的关注着婚礼的每一项流程。
“我好饿。”
终于到了婚礼之后的小型宴会,就在教堂后面的花园里。
泰勒抱着白兰度的胳膊,嘟囔了一声。
“喜欢吃什么?”白兰度问。
“我想吃甜的。”白兰度微微皱眉,他不喜欢甜食。
但是还是拿起餐叉,喂了一些奶油蛋糕给泰勒,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向奥威尔告辞。
奥威尔一再对白兰度的到来表示感谢。
一是出于尊敬,而是出于自己办婚礼的钱,基本上都是白兰度给的。
白兰度让自己体面极了。姬娜也觉得面子上很有光。
白兰度说“你是我的朋友,这都是应该的。”
奥威尔对白兰度的大方感到惊叹。
也越来越坚定了追随白兰度的信念。
安德烈亚则代替白兰度留在了婚礼上。
他现在的身份是白兰度的军师。
……
圣诞节之前的一个星期,纽约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大雪,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里。
泰勒站在厨房里,为白兰度、安德烈亚和奥威尔准备晚餐,在食物放在屋里的空隙,转过头看向窗外飘扬的雪花。
泰勒记得,每年在这个时候,总是有很多很多的穷人饿死在道路上,尸体被饥饿的野狗吞食,或者被冰雪掩埋。
还有无数的小猫和小狗,都会被冻死,路边会有很多僵硬的小麻雀。
这是个冰冷的年代。
就像是白兰度的双眸一样,外面看过去是浅绿色的华丽,而里面是冰天雪地的,无边的黑暗。
这些,只有泰勒才会知道。
“为什么又开始多愁善感了呢?”
泰勒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白兰度就从来不考虑这些事情。
所以他可以过得很好,所以自己被他,牢牢地握在手心里。
“泰勒,饭好了么?”奥威尔在客厅里喊了一声,现在他们真正是好朋友了,还有安德烈亚,泰勒发现,他认识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有白兰度那样的黑暗气质和邪恶的心思。
“好啦!”
泰勒回了一声,然后抓紧把东西食物装好在盘子上面,今天他特地早起了一会儿,给白兰度炸了一些肉丸。
不过中午的时候,白兰度没吃多少,他对这些油炸的食物兴趣缺缺,但是只要是泰勒做的,白兰度都会吃下一些。
泰勒端起盘子,穿过厨房阴暗前面阴暗的隔间,来到了非常暖和的客厅里。
白兰度穿着传统的黑色低领毛衣,端正的坐在壁炉前,手上在写写画画着什么。
奥威尔和安德烈亚在低声的交谈。
白兰度在思考的时候。,他们都会很有,默契的压低声音。
白兰度的头发似乎更长了。
泰勒把食物放在红木的茶几上,然后跪在白兰度的身后,把散落在他两颊的玫瑰红色卷发的发丝拢在身后。
“白兰度,要不要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泰勒小声的问。
白兰度无声的点点头,放下了手上的笔和书。
转过头看了泰勒一眼“多穿点。”
泰勒脸颊一红,没敢看白兰度在光彩四溢的眼睛。
奥威尔和安德烈亚开始大吃大喝,他们中午吃完饭之后就过来了,一直做到现在和白兰度一起把在纽约这边市场的进展状况分析了一下。
他们现在是这样的分工。
白兰度是老大,一切事情需要先过问他的同意。
安德烈亚是账务管理和军师,白兰度在思考一些问题的时候,常常是把安德烈亚放在身边。
奥威尔是白兰度手下的一员大将,所有杀人放火的事情,都是白兰度安排怎么做,然后奥威尔带着手下的小兵们去执行,这小子杀人很爽快,杀完人就走,但是比白兰度的狠毒差了不知道多少了档次。
但是办事速度快,白兰度很满意。
泰勒则是负责照顾白兰度的生活,他没什么具体的任务,唯一的身份就是——他整个人都是白兰度的。
泰勒走进卧室,从床头的柜子里面翻出了一条长长的宝蓝色的缎带,是丝绸的。
泰勒还记得是有一回自己洗完澡出来,白兰度让泰勒穿上一件昂贵的宝蓝色丝绸睡衣,是日式的,白兰度只看了一眼,就走到泰勒的面前,亲手将那件睡衣撕碎了,所以才有了这根宝蓝色的缎带。
泰勒低低的笑了一声,这些事情,根本不是12岁的少年应该经历的事情,自己应该是在父母的身边,享受着家人的温暖才对。
可是……泰勒的脚顿在卧室的门边上。
伸出脑袋,借着壁炉燃烧的火焰,细细的打量着白兰度精致的面孔。
玫瑰红色的长发被自己刚才撩在了肩膀的后面,白兰度美艳的面孔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了泰勒的面前。
白兰度长得真是完美,即使在泰勒年幼无知的想象中的美人,也没有长的像是白兰度这样的。
浓丽狭长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双唇,色泽明艳的面孔和眼睛。白兰度无声的坐在某一处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世界上最高贵的男人。
但是当他冷冷的注视着某个人的时候,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因为他过于精致的长相而显得异常的诡异和慑人。
泰勒不自觉的双手抓紧了卧室的门框。自己现在就是被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留在身边。
“白兰度……”泰勒低声的喃喃自语。
正在客厅里低头无声吃饭的白兰度像是感应到了泰勒的目光一样,迎着泰勒的视线,冷冷的抬起了眼睑,;露出长睫毛下面浅绿色的眸子,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泛着冰冷的光泽。
泰勒一愣。脸颊通红。心跳开始加速。
白兰度的一切,像是在木板上钉钉子一样,嵌入了泰勒的身体里,嵌入了泰勒稚嫩的胸口。
“过来吃晚餐,泰勒。”
白兰度的声音从客厅远远地传来,带着难以言喻的感觉。
冷冽、干脆、毫无感情。
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提醒着泰勒,“你是我的”。
“我的主人。”泰勒想到了这句话。
然后迈出了双脚,走向那个已经拥有自己的男人。
杀一儆百(1)
泰勒把白兰度的长发用宝蓝色的缎带扎了起来,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回了白兰度的右手边上,低着头,一口一口、慢条斯理的吃饭。
“纽约几个区的橄榄油市场怎么样了?意大利移民的各大商铺是不是都打通了?”
白兰度吃着饭突然抬起头问奥威尔和安德烈亚。
奥威尔和安德烈亚正在讨论一些问题,听见白兰度的话便终止了讨论,相互对视了一眼。
安德烈亚放下了手上的餐具,认真的看着白兰度说:
“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我们还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我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但是那个店主实在是太固执了而且对人的态度非常的没有礼貌。”
安德烈亚说的店主其实是布鲁克林区的一个意大利的批发商,而且是意大利的北方人,性格暴躁、脾气固执。
所以,当安德烈亚试图说服他和白兰度经营的橄榄油公司合作的时候,那个意大利的店主对安德烈亚口出狂言,说不认识什么亚历山大.白兰度,并且非常无礼的把安德烈亚赶了出去。
即使作为一般人,这个批发商的人品也有待商榷。
“您是不是考虑一下,要去和这个批发商谈谈?”
安德烈亚问白兰度,说到那个批发商的时候,安德烈亚瘦削的脸上带着不悦的神情。
白兰度静静地看着安德烈亚,然后摇摇头说“侮辱了我的军师,就是侮辱我本人,而且我对于没有礼貌的人感到非常的遗憾,今后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只能说是他自己造成的。”
奥威尔和安德烈亚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白兰度对于那些没有礼貌的家伙总是抱着失望和放弃的态度,“您是不是让我去收拾一下这个家伙?”
泰勒看了看奥威尔,他知道,他们所说的【收拾】,就是指找人干掉那个人。
白兰度还是毫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不,我决定亲自去教训一下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给那些粗鲁的人一些小小的教训。”
泰勒手上一抖,看了白兰度一眼,知道白兰度所说的“小小的教训”,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白兰度杀人时嗜血的模样。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奥威尔问道。
白兰度眯了眯眼睛,然后淡淡的说“奥威尔先找人去探探这个人的底细,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政治后台,不过,我估计,这样嚣张跋扈的人,是没有人官员愿意冒着丢脸的危险,给他做政治后台的,要知道,政府官员都是要面子的。
然后,查一下他最近有没有采取什么防御措施,如果有的话,把他的防御措施彻底的摧毁,但是先别急着动手,查出来的情报先到这里告诉我,然后我会有一个绝妙的计划,保证以后你们干什么都一帆风顺。”
“好的。”安德烈亚和奥威尔同时点点头。
安德烈亚现在更加的信服白兰度了,很多事情,只要是他亲自指点,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甚至产生绝佳的效果。
正如自己所想,白兰度,果真是天生的黑道精英。
……
奥威尔和安德烈亚和白兰度商量了一些事情就回去了。
泰勒起身把碗筷拿回厨房里,明天早上再洗,顺便把房间里收拾了一下,这才回到卧室。
“白兰度,今晚要不要洗澡?”
泰勒推开卧室的门,看见白兰度右手夹着一根烟,左手插在西服裤的口袋里,看着墙壁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听见泰勒的声音,白兰度转过头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泰勒。
泰勒无处安放自己的视线。
“过来,泰勒。”白兰度朝泰勒招了招手,然后把烟头掐灭在身侧的烟灰缸里。
泰勒点点头,走了过去。
白兰度伸出手握着泰勒的右手,然后放在身前,把泰勒搂在自己的怀里。
沉声说“泰勒,照片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今天早上,你在看书,我没敢打搅你。”
白兰度点点头,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照片上缓缓的摸索着。
照片上的泰勒显得那么羞怯,一只手紧紧的握着白兰度的手,好像这个世界上,白兰度是他唯一的救赎,也是他唯一的拥有者。
而白兰度,永远是那样,和泰勒截然相反的面孔,高贵而倨傲的,面对着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任何扑面而来的强大,白兰度都只是报以冷冷的一瞥,然后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
这就是白兰度。
一个没有温情的男人。
泰勒的视线随着白兰度的视线移动着,看见那之间一直在自己的面孔上徘徊。
泰勒心跳加速。
“泰勒,看看你的眼睛。”白兰度声音总是冷冰冰的。
“我的眼睛怎么了?”泰勒疑惑的问。
白兰度眯了眯眸子,“你的眼睛,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像是一块通透的宝石,你看,即使在照片里,也是这样,纯良而又无辜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泰勒把自己的身子朝白兰度的身上靠了靠,他的胸口很暖和。
白兰度点点头“我向来不喜欢代表光明和纯洁的东西。”
泰勒的呼吸一滞。
白兰度带着温度的指尖扶上了泰勒的眼睑,泰勒惊恐的闭上了双眼,但是不敢反抗。
“我会毁了你,一点一点的。”
“直到你和我完全融为一体。”
白兰度说。
语气像是窗外的冰雪。
一滴眼泪顺着泰勒的眼角流了下来,没有人能够体会泰勒的心情,这样的白兰度,让他胆战心惊。
有可能下一秒,自己就会死在白兰度的手上。
白兰度低下头把泰勒的眼泪舔舐赶紧,“哭什么,怎么跟娘们一样。”
说完这句话,白兰度便毫无表情的抱着泰勒躺在了床上。
泰勒仰起脖子,低低的喘/息了一声,双手楼上白兰度的脖子。
在白兰度身边的时间不长,但是,就连白兰度最喜欢的做/爱方式,泰勒也深深地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白兰度很少教诲他什么,但是一旦主动说了,就只有一句话——“你是我的。”
……
军师安德烈亚第二天一早就带来了关于那个意大利批发商的消息。
和白兰度所料想的一样,这个叫做安东尼奥的中年男人并没有什么政治后台,长年在欧洲经营一些酒精类饮料和意大利进口的橄榄油的生意。
因为他有着暴躁的脾气和傲慢的性格,所以他在商业界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只要是稍微的不如意,就会朝别人大吼大叫。
政府里面没有官员愿意做他的后台,因为这样的男人只会给身边人惹上麻烦,而且做事出尔反尔的个性,也让人觉得实在是丢脸。
但是因为他雇佣了一群非常能干的职业经理人,而他本人又常年不再美国纽约,所以,他的橄榄油批发生意在布鲁克林一区干的事最好的,也是美国数一数二的大批发商。
白兰度坐在茶几前,两只手臂放在桌子上,双手绞在一起,然后冷静的问了一句“那么,安东尼奥先生,有没有法定继承人呢?”
安德烈亚直到白兰度一向是很注重礼貌的男人,多以他总是对这些无礼粗鲁的人表示绝望,但是他搞不懂白兰度为什么要问这个批发商有没有继承人。
安德烈亚觉得白兰度一定是想好了什么出奇制胜的方法,“他有一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但是他的儿子是个没用的男人,成年以后就一直花老子的钱和妓/女们到处鬼/混,最近又到拉斯维加的赌场去赌钱和嫖/娼,输了一大笔钱,这几天刚回来。他的父亲对他非常的不满,只希望他能够收收心,好好地继承自己的事业。”
“那他现在住在哪?”白兰度问。
“住在布鲁克林区林荫大道的一栋公寓里面,没和他的父亲住在一起。而且最近刚回来,为了背着他的老子鬼混,所以没和他老子打声招呼。”安德烈亚把自己调查到的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白兰度。
白兰度赞赏的看了安德烈亚一眼,出类拔萃的领导都会欣赏效率高而且考虑问题周到精明的手下。
安德烈亚具有的这种特质,使他后来成为美国黑帮历史上最富盛名的黑道军师。
尤其是他这一生都是为白兰度这个杰出的黑道天才卖命。
“那么,安东尼奥先生,现在有没有做出什么防御的手段?
这件事是最重要的,但我们想打击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弄清楚对方的实力,然后再动手,尤其是我们要爱护自己的兄弟,尽量让他们不要受到伤害。”
白兰度亲自给安德烈亚倒了一杯酒,安德烈亚赶忙拿起酒杯,和白兰度一起喝了一口。
“这个,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安德烈亚自信的笑着对白兰度说,“安东尼奥在金钱交易的基础上,花了一些钱雇佣了三个当地的小流氓给他做保镖,只要他一出门,这些保镖就会在他的左右,形影不离。”
白兰度点点头,安德烈亚继续说“这些小流氓因为安东尼奥给的钱很多,而且我们最近又没去找安东尼奥的麻烦,所以他们终于接手这桩生意,其实就是和我们对着干,他们以为我们的名声都是吹嘘出来的。”
“这些小流氓一个也别放过。”白兰度加了一句,然后又问“什么时候他们不在安东尼奥的身边?”
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安德烈亚笑着说“这些小流氓根本就没见识过真正的黑帮斗争,以为黑帮斗争是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所以半夜的时候,都会趁安东尼奥睡着了,就去酒吧里和小妞鬼混,第二天又假装没有走开一样,要下手,非常的简单!”
白兰度点点头,“我们这次一定要杀一儆百,我是这样安排的,你和奥威尔带着三路人马,今天夜里动手,到布鲁克林把安东尼奥、三个小流氓和安东尼奥的儿子全部抓过来,不要让他们见面.
明天半夜把他们带到这边,就在废弃的对面的仓库里面,记着,一个都不要死了,都要活的。
然后,通知所有的意大利批发商,凌晨准时到那里聚会,只能自己一个人过来,记得要派足够的人手把四周的安全负责好。”
安德烈亚立刻明白了白兰度是是想干什么!真是个绝妙的注意!
“警察局那里我会打点的。”安德烈亚补充说。
白兰度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拍了拍安德烈亚的肩膀说“安德烈亚,我对你非常的满意。最近我一直在观察,你一直表现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