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My Lord,my God.(我的主人,我的上帝)》作者:刹那芳颜【完结 番外】 > My Lord,my God【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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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刹那芳颜 当前章节:14698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57

“谢谢您的夸奖,白兰度先生!”安德烈亚拘谨的说。

白兰度起身和安德烈亚握着手,然后让泰勒送安德烈亚出门。

杀一儆百(2)刑/罚

泰勒刚才一直坐在白兰度的身边,回来的时候。

白兰度正在坐在茶几的边上,继续吃点东西,刚才只顾着说话,饭还没吃完。

泰勒走而过去,坐在了白兰度的身边,白兰度没有抬头,大口大口的吃饭。

“白兰度,要不要再煮一杯牛奶给你?”

泰勒轻声的问,白兰度看起来比以前显得更瘦削了,下巴很尖,大概是用脑太多的缘故。

白兰度抬起头看了泰勒一眼,伸手把泰勒拽掉自己的怀里,然后低声说“明天晚上和我一起。”

泰勒浑身一颤,然后点头说“好的。”

白兰度似乎感受到了泰勒的惊恐,不悦的眯了眯眸子,“泰勒,你很怕我?”

“不,不,我只是不想看见你杀人。”

白兰度亲吻泰勒的嘴唇,声音低沉的就像是隆冬时刻的夜幕“不是我杀人,是你啊,宝贝。”

泰勒情不自禁的眯起双眼,长长地睫毛在温暖的空气中颤动着。

竭尽全力的感受着,哪怕是这个男人一丁点的温度和抚慰。

白兰度的声音是那样的冷酷。

白兰度的指尖和嘴唇又是让人着迷一样的,带着融化泰勒身体的灼热温度。

泰勒的心被灼伤,变得滚烫滚烫,泰勒的灵魂却在白兰度的视线中,被永恒的冻结。

泰勒无时无刻不觉得,白兰度是最最坚固的寒冰炼成的囚笼,而自己,早已被折断了飞翔的双翼,永远的,被禁锢在白兰度的囚笼里。

主人,我以前总是想,我会是你永恒的囚徒。

——安德烈亚.泰勒。

…………

第二天,安德烈亚和奥威尔报告消息过来,所有人都准备抓住了。

那个意大利批发商安东尼奥是在自家的别墅里面被抓住的,他被抓走的时候,他的老婆蜷缩在被窝里,身体一个劲的颤抖,但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因为她害怕这些男人会伤害自己。

其实那些人是不会伤害她的,因为意大利的男人一直是以伤害女人为耻辱的。

但是很多的小伙子们因为在来到美国实在太长了,受到了这个社会杂乱无章的风气的影响,所以,对自己在人格方面的要求,也一再的降低了标准。

前一段时间,白兰度的手下有一个冲动的男孩子因为试图奸/淫一个意大利北方的姑娘,这个姑娘侥幸逃脱之后,便到安德烈亚拿起去哭诉。

安德烈亚带着怒气把这件事告诉了白兰度,白兰度把那个北方的姑娘和家人都叫了过来,弄了一顿好吃的,又给了他们一些钱,试图平缓他们的羞耻和怒气,然后当着他们和很多手下的面,活埋了那个为非作歹的小子。

因为白兰度对自己的手下的要求就是——绝对服从。

而之前白兰度已经申明过了,奸/淫/妇女这种事情是对帮派名声的侮/辱,也不算是真正黑道所干的事。

谁要是做出这种事情来,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死路一条。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手下胆敢干出这种事情来了。

白兰度说过:真正的黑道谋求是经济上的利益和政治上的实权,而不是为非作歹,祸害一方。

安德烈亚和奥威尔都为白兰度的黑道理论感到无比的信服。

安东尼奥被带走之后,就被安德烈亚的手下蒙住了双眼,捆住了双手合双脚。

安东尼奥的儿子也是在同一时间被抓到的,安德烈亚带人进去的时候,这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小子正搂着一个小/妓/女在睡觉。

看见有人冲进来,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往外跑,被安德烈亚的手下当场按在了地上,然后规规矩矩的穿好了衣服和他们走了.

一边走一边哭鼻子掉眼泪,还不停地问“是不是我钱你们钱没还啊?”

看来这小子在外面欠了不少债。

安东尼奥那三个雇来的手下是在酒吧被奥威尔带人找到的,那些小子身上都带着手枪,奥威尔带人埋伏在他们出来的路上,这些没带种的小流氓,手枪朝他们脑袋上一方,马上就乖乖的举手投降了。

“纽约的橄榄油批发商都联系好了?”白兰度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安德烈亚点点头“是的,我们根据您的安排,所有的批发商都被通知到位了。也没有人说不过来。”

白兰度显然心情很愉悦的拍了拍安德烈亚和奥威尔的肩膀,然后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说“我想我们得买几辆轿车,我、奥威尔和安德烈亚每人一辆,这样的话,也方便一些,钱由我来出,安德烈亚负责选车。”

那个时候生活水平比较低,买得起车的人实在是少数,知道书-香自己可以拥有一辆车,奥威尔和安德烈亚都开心极了。

“需不需要给您配一个司机?”安德烈亚问。

白兰度摇摇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泰勒说“泰勒可以做我的司机。”

泰勒惊讶的看着白兰度,然后拉了拉白兰度的衣袖说“白兰度,我不会开车。”

白兰度刮了刮泰勒的鼻子“我教你。”

……

【纽约阴间厨房地区——凌晨时分】

寂静的街道上黑黢黢的,一个人也看不见。

只有白色的雪花从深邃的天幕上静静地飘落下来。

所有的批发商都被带进了一个灯火明亮的厂房里。

厂房的四周有一群带着枪支的男人来回的巡视,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或者说是会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安德烈亚打电话务必请他们过来,而且绝对会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

大家都穿着厚厚的冬衣,安安静静的坐在厂房的不值得沙发上面,他们的身侧是一个钢铁搭成的四方形的架子。

除了灯光的光线照耀到的地方,四周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好像有一群野兽在黑暗处盯着他们,这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胆战心惊。

不一会儿,身材高大纤细的安德烈亚从黑暗中走到了所有意大利批发商的面前,安德烈亚摘下头上落了雪的帽子,用意大利语说“欢迎各位的到来。白兰度先生很快就要来了,大家稍安勿躁,白兰度先生看见大家,一定会觉得非常的愉快的。”

大家点点头,有些人手上的握着一顶黑色的小帽子,感到万分的紧张,虽然外面是下着雪的大冷天,但是他们的身上不停地往外冒着冷汗。

很快,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远远地走了进来。

所有人直直的看着拿着身穿西装的红发男人,因为眼眶很深邃的缘故,没有人看得见他的眼睛,只有一圈黑色的阴影洒落在精致的脸颊上

奥威尔站在白兰度的身后,西装领竖了起来,放在两颊旁,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举着为白兰度撑着黑色的大伞挡着雪,泰勒身上穿着红色的长款皮草,被白兰度搂在怀里。

三人无声的朝洒落了灯光的地方走来。

“白兰度先生!”安德烈亚赶忙迎了过去。

一旁穿着黑色西服的手下把一把牛皮的沙发放在所有批发商的正对面。

这些批发商默不作声的看着白兰度走了过来。

“大家晚上好。”

白兰度很有礼貌的朝在做的各位打招呼,冷冽的声音从依旧昏暗的地方传来,有一种夺人心魄的感觉,所有人都不敢呼吸。

直到白兰度走进了灯光下,人们才的一看见他的容颜。

没有人相信眼前的这个有着玫瑰红色长发的美艳男人就是这一混乱地区的老大,亚历山大.白兰度。

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男人,有着惊人的美貌和堪比贵族的气质。

白兰度放开搂着泰勒的手臂,上前去主动和多有的批发商一一握手。

大家也纷纷起身和白兰度握手,白兰度始终恭谦的态度和他们都到的礼貌招待,都是他们对白兰度的人品又增添了一份信任。

白兰度和所有人礼貌的寒暄了一下,便坐回了灯光下的沙发上,泰勒站在白兰度的右手边,奥威尔和安德烈亚交叠了双手站在白兰度的左手边。

白兰度交叠了双腿,毫无表情的注视着众人。

“白兰度先生,可以开始了么?”安德烈亚低着头问。

白兰度竖起了右手,阻止了安德烈亚。

杀一儆百(3)刑/罚

“各位朋友,”

白兰度扫视了一周,用意大利语开口说话,“我想,作为一个商人,大家都明白,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讲究诚信,最根本的就是谋求利益,而无论是商人或者是其他人,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要讲礼貌。

我们在和大家合作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位非常不讲礼貌的朋友,我们想为他带来可观的利益,他非但拒绝了,而且对我的军师,也就是安德烈亚先生,出言不逊,并且扬言要找人教训他一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这件事情?”

等白兰度的话说完了,商人们才小声的附议“我们是听说布鲁克林区的安东尼奥拒绝纽约意大利移民商人的共同合作,而且还对安德烈亚先生出言辱骂,虽然都是意大利的同胞,但是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点点头,但是别人说话的时候,白兰度都会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使在场的人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尊重。

“那么,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们今晚已经把安东尼奥先生请了过来,下面发生任何事情,都与大家无关,大家只要静静地看着就可以了。奥威尔,端一些酒过来,给各位到来的朋友暖暖胃。”

白兰度转过头看了奥威尔一眼,奥威尔点点头,吩咐手下,很快就把准备好的意大利甜酒端了过来。白兰度自己手上也端了一杯。

“白兰度先生,现在可以开始了么?”安德烈亚小声的问。

白兰度无声的点点头。

所有人立刻噤声,坐下的每个人都看着白兰度毫无表情的面孔,总觉得下面发生的事情会使他们不寒而栗。

安德烈亚举起手拍了拍。

安德里亚的几个手下便推着一个人从仓库的侧门走了过来。

那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也被胶带封起来了。

大家睁大了眼睛。

“那是安东尼奥!”下面的人小声说,尽量的压低了声音。

几个男人迅速将安东尼奥的外套剥了下来,然后把他胖嘟嘟的双手吊起来绑在了铁栏上面。

奥威尔上前把安东尼奥嘴巴上的胶带拽了下来。

不知自己面临着悲惨命运的安东尼奥嘴巴得到了可以说话的机会,立刻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西西里的蠢猪!狗杂种!你们这些农民出生的人渣!把老子放了!不然老子一定找人把你们全部给干掉!!”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坐在原地,小口小口的喝着酒。

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好像身边根本没有这回事发生一样。

安东尼奥还在毫无廉耻之心的骂出世界上最粗俗的话来。

下面有一大半的批发商是西西里和那不勒斯人,他们都不满皱起了眉头,对这个意大利的北方人的傲慢和无礼感到恼怒。

但是,很快他们就会解气了,而且会觉得非常的解气,甚至是觉得恐怖。

奥威尔笑着走了过去,左右开弓给了安东尼奥满是横肉的脸上狠狠地两巴掌,安东尼奥当时就吐了两口血出来,奥威尔的力气一直都大的惊人。

“我看你是眼睛瞎了,对不对?没见到你眼前的是谁么?”

安东尼奥终于认识到对方是要动真格的了,于是惊讶的看着静静坐在原地的白兰度,看看站在四周穿西装的男人都呆着枪支,不知该说什么,身体开始一个劲的颤抖。

“动手吧。”白兰度声音冷冷的传来。

奥威尔嘿嘿一笑,从腰上拿下一条长长地黑色的鞭子。

泰勒注意到到场的所有意大利批发商,都冷冷的倒抽了一口气。

泰勒是纽约人,而且以前也不是黑道上的人,从来不知道这根皮鞭的真正的威力。

这种鞭子叫做“意大利皮鞭。”

是意大利的黑道常用的一种刑罚工具,全场约一米五左右,使用水平比较高的,也可以用两米的。

这种鞭子是用牛身上的最柔软的皮制作成的,鞭身很粗,但是尾部很细,极其细长,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说使用的好的。

奥威尔就是个中高手,他的每一鞭子打在人身上,都不会在皮肤上留下疤痕,而是在真皮层的下方将细小的血管和脂肪粒打碎,血管被爆裂,血液无法流出来,但是极其痛楚,就想浑身都被蚂蚁啃食一样,皮肤上不会留下任何一点的痕迹。

但是被惩罚者,确实痛彻心扉,难以忍受。

而且使用这种鞭子的时候,不能用蛮力,用蛮力无法发挥出鞭子的哪怕百分之五的威力,所以,这是一项对技巧性要求极高的刑/罚工具,即使在意大利的本地,也没有太多的人可以把这种意大利皮鞭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状态。

在黑道上,这种刑/罚工具让人闻之色变。

泰勒愣愣的看着他们的反应,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瞬间脸色就变得苍白了。

白兰度伸手把泰勒拽到了自己的身边,让泰勒坐在自己的腿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奥威尔的身上。

“把他的嘴塞上毛巾,不要让他咬舌自尽了。”奥威尔喊了一声。

两边的手下使劲的掰开安东尼奥的嘴巴,然后把一块白色的毛巾塞了进去。

奥威尔拿起腰上的鞭子,然后再身侧甩了两下,只听见鞭子在空气里刷刷刷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利刃在飞向某处一样。

“哈哈,好久没用了,手都生了!”奥威尔重安德烈亚笑了笑。

转过头来,一鞭子就打在了安东尼奥肥胖的肚皮上。

“唔——————!!!”

安东尼奥睁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了一下,瞬间就尿失禁了,黄色的尿液顺着黑色的西装裤流了下来,一直滑落到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着,脸颊上的肉一晃一晃的,汗水顺着安东尼奥的额头流了下来,印照在灯光下面,油光闪闪的。

泰勒看见安东尼奥的衬衣划坏了,但是奥威尔的手法轻揉极了,根本就没看出来用力气,而且安东尼奥的肚皮上并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血痕。

泰勒搞不懂为什么安东尼奥会叫的这么惨。

在场的批发商们也开始浑身颤抖起来,全都一言不发的坐在原处,仿佛那鞭子不是打在安东尼奥的身上吗,而是打在自己的身上%書]*香^門/第&。

奥威尔一言不发的继续抽打着安东尼奥,手法极其缓慢轻柔,而且几乎没有声音发出来,但是每一下都让安东尼奥惨叫不已,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就已经死了。

抽到抵20下的时候,安东尼奥已经昏死了过去。

奥威尔转过头,笑着问白兰度“白兰度先生,要不要把他泼醒了继续教训?”

白兰度优雅的抬起右手,否决了奥威尔的建议。

而是把泰勒放在了地上,然后搂着泰勒说“泰勒,你觉得,那个人疼不疼?”

泰勒看了白兰度浅绿色的眸子,然后摇摇头说“我没看见他身上有痕迹,而且奥威尔也没有用力,但是他自己好像一直在惨叫着。”

白兰度亲了亲泰勒的嘴巴,然后对奥威尔说“泼醒他,然后让他说话。”

“好的,白兰度先生。”奥威尔朝白兰度鞠躬。

然后指示手下,把预备好的冰水泼向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肚子里面的脂肪和血管已经被纤细的鞭子破坏殆尽,身上%書]*香^門6第&现在像是有火焰在灼烧一样。一桶冰水泼下来,反而使他觉得有点舒服。

安东尼奥的神智已经模糊了。

白兰度冷冷的问了一句“安东尼奥先生,您觉得疼么?”

安东尼奥恩了几声,没有人听请他说什么,但是是人都可以看得出他几乎要疼的没有了知觉。

“是不是想现在就死去?”白兰度又问了一句。

安东尼奥像是听见了什么可以让他解脱的话一样,突然睁开了眼睛,大声的吼道“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杀了我——

!”

坐在位置上的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泰勒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一切。

然后转过头看向白兰度,他再一次觉得,再也没有人能像白兰度这样让自己觉得害怕和浑身战栗了。

白兰度掏出一把手枪,拿在泰勒的手上,声线温柔的说“泰勒。去帮帮他。”

杀一儆百(4)刑/罚

泰勒身体在颤抖“我能帮他干什么?”

泰勒低下头看自己的手上的黑色的小手枪,这是白兰度为自己准备的,说是自己的手还没张开,握着这样的手枪,正好够用。

白兰度深深地看了泰勒一眼,“他不是想死么?你去帮帮他,让他解脱吧。”

说完,白兰度轻轻的推了泰勒一下“去吧,去帮助他,他想解脱。”

泰勒兀的想起上一次那个荷兰人死在自己的手上的情况,泰勒身体猛地一颤,大大的眼里溢满了泪水。摇着头说“不要,不要!我不要!”

白兰度神色冰冷的站了起来,一脚把泰勒踢在了地上,泰勒捂着肚子坐在地上%書]*香^門6第&。

白兰度扯扯嘴角,又走过去把泰勒抱在自己的怀里。

然后低声的说“泰勒,我不骗你,他很痛苦,你看看,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再活下去了,你杀了他,是在帮助他,你知道么?”

泰勒一边流着泪,一边摇头。

“不不。没有人想死!没有人想死!我不要!我不要!”

泰勒哭泣着把脑袋埋在白兰度的怀里,“主人,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杀人!我害怕!主人!你放过我吧……”

白兰度冷冷的把泰勒从自己的怀里拎了出来,然后沉声说“宝贝,一直躲在主人的怀里会变得越来越脆弱的,主人不喜欢脆弱的仆人。”,“奥威尔,把我的宝贝一起吊起来。”

奥威尔和安德烈亚都愣住了。

但是还是点点头,把哭喊着的泰勒吊了起来。

泰勒就这样被吊在了安东尼奥的身侧。

他一边哭着一边听见安东尼奥毫无意识的重复着一句话“杀了我……杀了我……”

看着安东尼奥一脸死灰的模样和脸颊上不停滴落的冷汗。泰勒几乎就要呕吐了出来。

“奥威尔,把鞭子给我。”白兰度站起身来,缓缓地朝泰勒走去。

奥威尔终于忍不了,低声说“白兰度先生,泰勒还小,受不了……”

“闭嘴,泰勒是属于我的,我现在就弄死他也轮不到你们插嘴。”

白兰度冷冷的瞥了奥威尔一眼,然后为自己的双手带上白手套。

奥威尔低头,双手将鞭子递到白兰度的手上。

白兰度走到了泰勒的面前,一边撩开泰勒的外套,一边沉声说“泰勒,我本来打算让奥威尔抽他一百鞭子,但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决定只抽他20鞭子,然后你一枪毙了他,他就不会觉得痛苦,但是你既然拒绝杀他,那么,我就只好把剩下的80鞭子都打在你身上了。”

说完,白兰度欺身在泰勒的嘴唇上印上一吻。

泰勒一愣。

白兰度已经站在了泰勒的眼前,优雅的挥起长鞭,毫不犹豫的抽打在泰勒纤细稚嫩的大腿上。

其实没有人知道,白兰度一直在使用各种刑/罚工具上都是高手。

“啊————!!!”泰勒凄厉的喊出声来。

一股刺痛自右大腿上传入了心脏,直至扩散到全身。

泰勒痛苦的仰起了脖子,眼泪无声的滴落下来,浑身开始颤抖,就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摆的火红花朵一样。

明明……白兰度的动作那么优雅,为什么轻缓,为什么打在身上会这么痛?

就像是被针尖一点一点的扎在身上一样!

坐在座位上的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商人应声昏死过去。

他们有生以来,都没看见过像白兰度这么残暴的男人。

其他人也是瑟瑟发抖。

这是他们第一次发现,活着原来是那么的幸运。

奥威尔和安德烈亚也不忍心再看了,他们对待敌人向来都是毫不手软,但是泰勒,他们都很喜欢,所以,他们不愿意看见他被白兰度虐/待的样子。

但是斯图亚特.泰勒,是亚历山大.白兰度的仆人,他的一切都属于这个人,自己是无权干涉的。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又要挥起手。

泰勒突然抬起头来,大声的哭%書]*香^門6第&喊道“主人!饶了我吧!我错了!”,“我愿意!我愿意!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白兰度举起的鞭子又放了下来,带着白色手套的修长的手指捏起泰勒的下巴,冷冷的说“再说一遍。”

“主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泰勒脸上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浸湿了白兰度的手套,“主人,我好疼,别再打我了,我好疼……”

白兰度满意的点点头,看了奥威尔一眼,然后无声的走了回去。

奥威尔很识相的立刻跑了过来,把束缚住泰勒手腕的绳子接了开来。

然后把一把枪递到了泰勒的眼前。

泰勒颤抖着拿过枪,闭着眼睛,转过身就对着安东尼奥开了一枪。

然后身体一软,昏倒在了地上。

这一枪对准了安东尼奥的左眼,正好穿眼而过,一团血雾在子弹飞出来的瞬间从脑袋后面的血洞里喷洒出来。

白兰度把泰勒抱在了怀里。

突然咧开嘴巴,冷冷的笑了几声。

“哦,我可怜的孩子。”

脆弱的天使,当你来到恶魔身边的时候,唯一的结局就是被吞噬,被毁灭。

白兰度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那张脸上每每展现为数不多的笑容的时候,会有多么令人胆战心惊的效果。

这张脸太美了。所以笑起来的时候,几乎让人呼吸停滞。

最美的,往往淬满了毒。

那三个小流氓是个安东尼奥的儿子看完这一切的,他们的嘴巴被捂着,看着这血腥残暴的场面,四人一起昏厥了过去。

三个小流氓在昏过去之前,首先就是对童贞玛利亚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和白兰度作对。

……

晚上被回去的那些商人们,都是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心情回家的。

只要是没晕过去的,几乎所有人都一整夜跪在了自家的地板上,对着月亮诵读一遍又一遍的《圣经》。

有的人被吓得彻底的生病了,回家趟了好久。

安东尼奥的儿子也是其中一个,他几乎被吓傻了,被安德烈亚派人送回家之后,就昏迷不醒,在床上躺了好久,一直是他妈妈陪着他。

一边躺着一边大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醒来之后,他就立刻和白兰度妥协了,并且把自己爸爸的公司无偿的转让给了白兰度。

白兰度摇头不赞成,但是让安德烈亚派了一个人去帮助那个毫无领导能力的小子管理公司的业务,其实也是变相的把那家很大的橄榄油批发公司归纳到了自己的名下。

而那三个小流氓,白兰度什么也没说,就放他们回去了。

很神奇的,从此以后,明明是最混乱的阴间厨房地区,再也没有人胆敢在这里为非作歹了——比如说欺负移民或者是抢劫、强/奸、杀人、防火等暴/行,这一区变成了治安最好的地方。

因为白兰度主宰者这一区,而白兰度对待敌人堪称残/暴的手段,已经在黑道里宣扬开来了。

因为秩序的变好,而且白兰度一直花钱赞助一些贫穷的,但是成绩优异的孩子们上大学,所以白兰地再一次收到了当地居民的尊重。

每当他们遇到问题的时候,都回来寻求白兰度的帮助,无论是什么事情,白兰度都会耐心的听着,然后好好地帮他们解决问题。

白兰度说过:不要随意的拒绝别人的求助,那是因为他们相信你。

而且白兰度做好事并不是白做的,比如说,赞助一批成绩优异的孩子门上好的大学,他也是有要求的,那就是这些孩子要在念完大学之后,必须到自己的身边来工作。

而且有一批孩子们会成为未来的检察官、警察或者是政府工作人员,那么,到时候,白兰度就有了更多的,在政府部门里面的后门,做任何事情也方便了许多。

最后那个意大利商人的尸/体就连警察都没找到在哪。

只有奥威尔知道。安东尼奥的尸体被他们捆上了巨大的石头,扔到了海底,与鱼同眠了。

而白兰度早就花钱让精明的安德烈亚在政府部门打点好了,即使是一个大批发商消失在世界上,也不会有人继续在追查了。

因为这次的血/腥和暴/力事件,更加上白兰度本身的经商的能力和经济实力,安德烈亚和奥威尔接下来的任务很简单的就完成了,再也没有人对白兰度垄断纽约市场的行为提出异议。

很快,白兰度顺利的征服并且了纽约地区的橄榄油市场,一边将自己的公司扩大,一边合理的吞并其他的公司,白兰度的经济实力迅速的膨胀。

而纽约是美国最发达和繁荣的地区,能够占领纽约地区的市场,几乎等于拥有了整个美国的市场。

但是白兰度并没有多么骄傲,而是继续低调的布置着自己的秘密计划——那就是征服整个美国的橄榄油走私市场和进口市场,但是时间是很重要的,白兰度并没有急功近利。

而且白兰度天才的商业头脑为参与的意大利商人们带来了巨大的利益,而白兰度对他们总是有求必应,渐渐地,大家达成了这样一种信念——只要不惹到白兰度,就不会有事,反而会转到跟多

的钱。

这就是白兰度的策略——通过让别人富有来给自己挣钱。

任何员工都不会喜欢给一家老是开出微薄薪水的公司工作的。

白兰度成功的奠定了自己在地下市场的良好信誉。

一切都再往白兰度预料中的方向发展。

圣诞节(1)

昏黄的灯光下。

泰勒跪在床边,脑袋在白兰度修长的双/腿/间不停的动/作着。

白兰度修长的手指放在泰勒的脑袋上,白皙的手指缠在了泰勒柔软墨黑的发丝间。

“主人,这样好点了么?”

泰勒抬起头,舔舔唇,娇嫩的嘴巴上闪烁着点点的光泽。

白兰度咽了咽口水“继续,宝贝。”

泰勒低下头继续着取悦白兰度。

白兰度脸上露出了很难得的动/情的神色。

嘴角也吐出了微微的喘/息。

最后,白兰度还是把泰勒压在了身/底。

“泰勒,今年的圣诞节,我们一起好好的庆祝一下,好不好?”

大概是因为事业很顺利的关系,白兰度最近在做决定之前,总是会先问一下泰勒的意见。

泰勒的心情几乎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泰勒总是这样,非常的心软,只要白兰度施舍他哪怕是一丁点的温暖,泰勒都会忘记这个喜怒无常的主人所带给他的所有的伤害。

泰勒还记得那天自己被白兰度用意大利皮鞭抽打来了之后,回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要散掉一样,而白兰度把泰勒仍在壁炉前,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泰勒,那双迷人的浅绿色的眸子没有任何表情和波动,直到泰勒忍不住了,主动扑到了白兰度的怀里。

泰勒放声的哭泣。

泰勒寂寞太久了,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他已经习惯了依附在白兰度——这个强大主人的怀里,只要被短暂而冰冷的推开,泰勒就会惊慌失措,痛不欲生,每每被欺负之后,泰勒没有选择的情不自禁的回到白兰度的怀中,祈求他对自己温柔一些。

泰勒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于白兰度的感情。

泰勒只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逃离的宿命。

他需要白兰度,渴切的,及是白兰度冰冷的推开他,但是只要白兰度一个眼神抛过来。

泰勒又会情不自禁的回到那个温暖的囚笼。

“泰勒,今年的圣诞节我们好好的庆祝一下,好不好?”

白兰度又问了一遍,最近,他格外的有耐性。

泰勒回过神来,红着脸说“好的。”

白兰度低头吻住泰勒的嘴巴,泰勒伸手环住白兰度的脖子,努力地迎/合。

“我想抽出时间带你去买一些礼物和花朵。还有圣诞树和新衣服,泰勒,你喜欢什么花?”

白兰度问。

泰勒想了想,“我喜欢康乃馨。”

“康乃馨?什么颜色的?”

泰勒笑着说“粉色的康乃馨。我妈妈以前最喜欢粉色的康乃馨。”泰勒的眼神中带着回忆的甜蜜和深邃的苦涩。

泰勒的母亲是一个甜美的纽约女人,纤细的身材,总是温柔的眼神,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泰勒喜欢那些长长地柔软的发丝从自己手中划过的感觉。

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粉色的康乃馨,泰勒心中为数不多的甜蜜和欢乐,都是来自早逝的母亲,泰勒几乎要忘了那种温馨的感觉。

直到……他遇见了白兰度。

白兰度对于一般人这种眷恋亲人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有什么感觉,他没什么表情的看了泰勒一眼,然后关了灯,沉声说“泰勒。我会买一大束的康乃馨给你,只要你喜欢。”

泰勒至今还记得那天晚上,白兰度用那总是冷冰冰的声线说着温柔的话:

泰勒,我会买一大束的康乃馨给你。

圣诞节

圣诞节的当天,所有人都放松的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

安德烈亚和奥威尔一家人在一起度过,之前他建议白兰度花些钱买一些礼物送给当地的居民,白兰度只说了一句:我相信你,安德烈亚。

安德烈亚对于白兰度的充分信任,感激不已,并且赶在圣诞之前把一切安排的很好。

那些因为太穷而没有钱过圣诞节的单身汉、没有男孩子的老人家和孤单的女孩子还有贫困的家庭都收到了来自白兰度的资助,有些质量很好的新衣服和糖果、圣诞树还有许多好吃的。

他们都忍不住对白兰度万分的感激。

想要上门道谢的时候。白兰度也是有恭谦有礼的接待了他们。

“泰勒。该起床了。”

泰勒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白兰度的声音。

泰勒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白兰度喊自己起床了。昨晚泰勒被白兰度玩/弄很久,泰勒睡得很晚。

泰勒睁开眼睛,看见穿着一件黑色低领毛衣的白兰度。

“白兰度,现在什么时候了?”泰勒坐在床上,看着窗户外面。

白兰度从沙发上把衣服一件一件的递给泰勒“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泰勒。”

泰勒惊讶的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哦,白兰度,你是不是还没吃吃早饭?!”

白兰度点了一根烟,交叠两条长腿,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手上拿起了一本书,然后点点头说“你没起床,我一个人不想吃。”

泰勒脸一红,然后夺下白兰度手上的香烟说“白兰度,少抽点烟,没有吃饭更不能抽烟。”

对于泰勒对自己的生活方面的管束,白兰度出奇的听从,从来都是默不作声的赞同泰勒的观点。

白兰度没说话,只是把香烟从泰勒的手上拿了下来,然后放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面熄灭。

泰勒还穿着厚厚的睡衣、撒着拖鞋,就急匆匆的走进了浴室里,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白兰度,你该叫醒我的,你看看现在自己多瘦,前一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工作,现在又不好好吃饭。等我洗完脸刷完牙,我就给你煮一些牛奶,今天不要吃面条了喝点牛奶,吃面包,对你的胃好,不然按照你现在的工作强度,你一定会把身体搞坏的……”

洗手间里传来水流声,泰勒正在洗漱。

白兰度安安静静的听着泰勒的每一句话。

白兰度没有什么情绪浮动的时候,沉寂高贵的就像是冬日里,洒进了房间里的金色的光线一般,有一种华丽的冷艳感。

“白兰度,你多穿点!”泰勒从洗手间里伸出脑袋,想提醒白兰度多穿点衣服,不要总是只穿一件长袖衬衫或者只是套着一件西装。

泰勒愣愣的看着白兰度,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男人优美的脖颈微微的仰起,一双浅绿色的眸子安静的注视着墙上那幅黑白照片。

那是自己和白兰度的照片,泰勒也喜欢盯着照片看。

每一次,泰勒的眼睛都会钉在白兰度的脸上,移不开来。

那双睥睨一切的眸子,就这样被定格在那张长方形的黑白照片中。

泰勒无声的走向厨房,然后拿出小小的铝做的锅来煮牛奶。

煮牛奶是一项技术活,而且要有耐心。

煮的太久的牛奶会变得没有营养,煮着煮着又会没隔多久就扑出来一次,把天然气给弄灭掉。所以煮牛奶的时候一定要一步都不能走的站在煮锅前面盯着,防止牛奶扑出来,还要控制好温度。

泰勒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牛奶的小锅,眼睛不挪开的盯着小锅看。

等了好一会儿,泰勒终于把温度适中的牛奶煮好了。

手上带着大手套把小锅端起来,泰勒转过头就看见白兰度站在厨房门前看着自己。

泰勒的脸蹭的就红了。

“回客厅,吃饭。”泰勒说。,

白兰度抿了抿唇,沉声说“泰勒,你煮饭的样子真美。”

“我可是男人,你说什么呢?”泰勒低着头从白兰度的身侧走了过去,穿过黑暗的隔间,来到了客厅,然后把烘焙好的意大利长面包端了出来,脱下手套说“白兰度,快点来吃饭,再迟牛奶就冷了。”

白兰度坐在桌子边上,静静地看着泰勒。

“这些够不够?”泰勒看了看桌子上的面包和牛奶,然后说“我再去煎个蛋给你。”

白兰度拽着泰勒的手,迎着光线,双眼直视泰勒“够了,泰勒,坐下来,和我一起吃。”

“今天有什么安排?”泰勒笑着问,今天是圣诞节,泰勒的心情格外的好。

“一会儿吃完了我们去逛街,我给你买一些东西。”白兰度一边吃面包一边说。

泰勒低头喝了一口牛奶,然后舔了舔嘴巴,笑着站到白兰度的面前。

白兰度转过头,看了泰勒一眼,伸手搂着泰勒的腰身,两人吻到了一起。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泰勒。”

“恩,是的。”

圣诞节(2)

泰勒还不会开车,白兰度现在让泰勒坐在自己的身前,然后双手握着泰勒的双手,控制着方向盘。

“向右,对,宝贝,向右转。”白兰度一边看着街道,一边说。

“啊啊!白兰度,我……我不行!我好怕!……”泰勒一边尖叫着一边抬起头惊慌的看着路。

白兰度有力的手握在泰勒的手背上,低声说“别怕,我在这。”

两人就这样歪歪斜斜的开着车,来到一家花店的门前。

因为开车的缘故,泰勒被吓出了一身汗。

白兰度掏出一张手绢递给了泰勒,泰勒一边擦着汗,一边和白兰度走进了花店。

“需要帮忙么?”花店的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看见开着轿车的有钱客人走进来了,赶忙迎了过去。

泰勒这么久以来都是和白兰度一个人交流的比较多,所以,现在来到花店里,羞涩的站在了白兰度的伸手,左右不自觉的寻觅着白兰度的手指,然后是十指交缠,握在了一起。

白兰度转过头,看了一眼泰勒,然后转过头对花店的老板说“老板,店里面还有多少粉色的康乃馨?”

老板眼睛一亮,笑着看了一眼泰勒,然后从自己的围裙里面掏出了小本子,翻动了几下,然后笑着说“先生,我们店里面还有正好100支粉色的康乃馨。”

“全部包好了。”白兰度毫无表情的说。

泰勒小声说“会不会太多了?”

白兰度捏了捏泰勒的鼻子,“我是你的男人,应该给你最好的。”

白兰度说:我是你的男人。

泰勒红着脸,依靠在白兰度的肩膀上。

泰勒抱着一大束粉色的康乃馨走出了花店,这些花朵被包装得很漂亮。

泰勒欣喜的看着他们,想象着把他们插在客厅的透明水晶花瓶里面,一定美极了。

白兰度看了看泰勒明媚的笑脸,伸手拿过泰勒怀里的花朵,放到了轿车的后座,冷冷的捏着泰勒的下巴,双眼直视着泰勒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泰勒,你该对着我笑,而不是一束花。”

泰勒惊恐的眨了眨眼睛,白兰度一直这样喜怒无常,而让他不生气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白兰度不会允许自己的心思想着其他东西。

泰勒试着解释“白兰度,我看着花,是因为,这是你送给我的…”

泰勒主动欺身吻白兰度的嘴唇,白兰度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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