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逛了一些礼品店,买了一颗漂亮的圣诞树和一些食物以及礼品,不过,那些礼品都是白兰度送给泰勒的,白兰度自己对于礼品向来是没什么特别爱好的。
经过几天的积雪,路上的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白雪,有一些孩子们站在路边打雪仗。
泰勒一边把东西放到屋里面,一边和白兰度说这话,白兰度的视线盯着那些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小孩子。
“白兰度,你喜欢孩子?”
泰勒笑着问,一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最里面哈出来的气体在空气中凝结。
白兰度摇摇头,“不,不喜欢,那你喜欢么?泰勒。”
泰勒点头说“喜欢啊,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可是你自己还是个孩子。”白兰度伸手把泰勒搂在怀里。
“哪有?明年我已经13岁啦,有的人在我的岁数已经结婚了……”
“泰勒,还是忘了这些吧,你永远不可能结婚的,你也不会有妻子,想都别想,你是我一个人的。”白兰度冷冷的说,泰勒浑身一颤,没有说话。
……
圣诞节过后,白兰度更忙了,基本上没有什么时间和泰勒单独相处,晚上的时候,白兰度也会回来的很迟。
泰勒早就已经入睡了。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兰度走了进来,身后的安德烈亚和奥威尔是负责保护白兰度人身安全的,看见白兰度进屋了,才转身一道往回走。
室内很温暖。
白兰度脱下了身上的黑色外套,进浴室洗漱了一下,便穿着睡衣走进了卧室。
泰勒已经睡着了,大床被泰勒全部换上了粉色的被罩和床单,枕头也是粉色的。
白兰度不喜欢粉色,但是泰勒一个人睡在上面的时候,就像是睡美人一样,让人挪不开眼睛。
白兰度一言不发的低下头亲吻泰勒的嘴巴和脖颈。
泰勒低低的笑了一声,白兰度身上的特有的香味混合着街道上的寒气让泰勒意识到白兰度已经回来了。
泰勒说话的声音很低,因为现在白兰度甚至很少开口说话,他总是那么沉默,所以泰勒总是尽量的低声而温和的诉说着。
“你回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泰勒笑着睁开眼睛,双手搂着白兰度的脖子。
白兰度只是直直的看着泰勒,便开始动手剥下泰勒的睡衣,殷红的唇瓣一路向下吻着,然后压/在了泰勒的身上。
泰勒双腿习惯性的环着白兰度的腰。
白兰度轻车熟路的和泰勒欢/爱。
“忙了一下午,难道就不觉得饿?”
泰勒一边喘/息着,一边抚摸白兰度的面颊,细腻而又温暖,而且肉很少,沿着下巴摸过去,都是骨头。
“饿,但是想先吃掉你。”白兰度的声音很低缓,而且冷酷。
泰勒的身体晃动着,每一次和白兰度做/爱,都让泰勒有一种被占有的感觉。
这是女人才有的感觉,泰勒不喜欢,但是他总是忘我的沉醉在里面。
因为,占有他的这个人,是白兰度。
冷酷无情的白兰度。
“我有什么好吃的?”
泰勒红着脸,难耐的仰起修长的脖颈,白兰度知道他的敏/感/点,在他体/内不停地是试探和摩挲着。
泰勒开始不规则的呼吸,手指抓紧了白兰度的背部“快点……恩……”
“求我。”白兰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脆冷冽,冰冷的视线直直的看着泰勒。
泰勒总是在他的打量下溃不成军,“主人……求你了,快点……啊……!”
白兰度很难得低低笑了一声,这让泰勒本来就剧/烈的快/感变得更加的强烈起来。
……
泰勒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到了十一点了。
他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和白兰度做/爱,总是让他疲劳不已。
白兰度穿着一身黑色坐在壁炉边上看着一份文件,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尤其是现在国内局势开始混乱,世界战争要爆发的消息满天飞,所有人的都惶惶不安,白兰度必须尽力的想办法安抚那些为他挣钱的商人们,保证合理的收入,而且要给他们讲道理,这样才能使他们安下心来工作、挣钱。
然后自己一步一步的登上顶峰。
泰勒把饭端到了茶几上,然后伸手拿下了白兰度手上的文件,“白兰度,你要是总在晚上看这些,眼睛会坏掉的,你看看你现在多瘦。”
“那你心疼了?”白兰度放下文件,淡淡的问了一句。
泰勒的脸刷的红了,起身来到白兰度的伸手,跪在毯子上把白兰度玫瑰红色的卷发拢起来,然后扎好。
“泰勒,要不要过来吃一点?”白兰度问。
泰勒摇摇头,做到了白兰度的对面,“我早就吃过了,你多吃点,这样可以多长点肉。”
白兰度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饭。
晚上的时候,泰勒依旧睡在白兰度的怀里。
那个怀抱很温暖。
结交官员(1)
翻过了圣诞节就是新的一年,泰勒的头发长长了,但是身高依旧没什么改变,只到白兰度的下巴。
“天气似乎变好了呢!”泰勒笑着对奥威尔和安德烈亚说话,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再也不像冬天那么冰冷。
泰勒讨厌冰冷的天气,所以现在室内仍然点着壁炉。
白兰度正在翻阅安德烈亚手上递来的文件,一声不吭。
只有奥威尔和泰勒在一旁说话打趣。
“是啊,”奥威尔喝了一口酒,他总是大大咧咧的,说起话来,也总是笑呵呵的,泰勒很难想象为什么他杀人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么,现在的橄榄油可以买进了么?”安德烈亚问道。
白兰度抬起头,“你说呢?”
安德烈亚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我们必须都得抓紧的买进,我在意大利认识很多可靠的朋友,他们可以帮我们从海关走私,但是我们得给他们足够的钱,友谊有的时候也是需要金钱来维持的,尤其是在我们这个世界里。”
白兰度赞赏的看了安德烈亚一眼,然后点头说“安德烈亚,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
安德烈亚起身向白兰度鞠躬“好的,白兰度先生。”
"对了,还有一件事",
白兰度挥了挥手臂,奥威尔和安德烈亚都不说话了,看向白兰度.
“奥威尔以后就住在布鲁克林区,建立一个我们司令部的分部,这样问题解决起来也方便一些,你们以后尽量少来往,即使是社交方面的来往也要尽可能的减少.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见面,除非我喊你们一起过来,这样可以混淆视听,使我们的敌对势力摸不清我们真正的实力有多少,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知道了么?”
安德烈亚和奥威尔同时点点头,“知道了。”
其实他们都知道白兰度的用意之一就是防止两人联合起来反对白兰度。
安德烈亚放在白兰度的身边,这样随时控制和监视,奥威尔虽然在布鲁克林区设置了分部,但是他的老婆和家人都在总的司令部这里,就放在白兰度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他就不会有什么想要反对或者是出卖 白兰度的想法了。
但这是工作上的事情,而且是理所应当的,两人都对白兰度控制住一切力量的举动表示赞成,这并不影响白兰度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对了。奥威尔,”白兰度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下午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有。”奥威尔回答。
白兰度点点头,“下午要是没事,你就带着泰勒去练练枪法,泰勒现在还不怎么会用枪,而安德烈亚,你要和我一起会见一下当地的检察院的院长霍尔先生,他似乎是想和我交一下朋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语气也很谦和,我很喜欢这样的人。”
这个院长室地地道道的美国南方人,名字叫:杰罗德.霍尔,霍尔是最近是刚上任的,也适合谦和有礼的人,来到这一区的时候,听说了白兰度的为人和品格,所以想交个朋友。
其实白兰度的身份是什么,他心知肚明,但是在官场内的人大家中所周的就是在管理某一区的时候,要和当地的一些“重要人物”打好关系。
霍尔以前认识过很多这样的人,但是他们都让她很头疼,因为那些黑帮的老大们,都是一些自视甚高而且动不动就出言威胁的人。
但是来到这一区的时候,他听说了白兰度的名声,当地人给予了很高的评价,霍尔突然觉得自己来了结交这样一个人的兴趣,但是和黑帮来往,绝对不能明目张胆,否则自己在政界的前途堪忧,于是他打电话约了白兰度,晚上九点在“伊莉莎白”餐厅见面。
那是一家家庭餐厅,有一个有一个小隔间,非常的适合会面和谈话,没有人直到坐在另一边的是什么人,所以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形象。
白兰度也表示非常的荣幸,于是两人便一拍即合,在伊莉莎白餐厅会面。
“白兰度。”泰勒和奥威尔练完枪法之后,就被奥威尔开车送了回来。
白兰度让奥威尔绝对保证泰勒的安全,因为现在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人很多。
泰勒下了车,走进屋里,看见白兰度正躺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睡觉,白兰度穿了一声黑色的传统男装,颀长的身子面向上面躺着,手上拿着一本书,泰勒看了一眼,是《世界局势分析》,是白兰度最近刚买的一本。
泰勒无声的走了过去,跪在了白兰度的身侧。
壁炉的火光映照在白兰度美艳的面孔上,玫瑰红色的发丝散落在胸前,闭上眼睛的白兰度看起来温和了不少,不像是平日里那样的冰冷和残酷。
泰勒情不自禁的的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白兰度的嘴巴。白兰度的嘴唇很薄,但是很温暖,也很柔软。
不说话的时候,它们多半是紧紧地抿着,显得很严肃,和庄重。
它们亲吻过泰勒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那么霸道,那么强势。
泰勒闭上了眼睛,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
突然,白兰度睁开了眼睛,就这样冷冷的看着泰勒。
泰勒身子朝后面一倒,脸颊通红。
“白兰度……我……”泰勒不知该说什么好。
白兰度张开嘴巴,伸手说“过来,泰勒。”
泰勒爬了过去,跪在白兰度的眼前,就这样被白兰度注视着。
白兰度的身子朝里面挪了挪,沙发很大,睡在上面很舒服,泰勒记得这套沙发很昂贵。
“躺我怀里。”白兰度依旧毫无表情的看着泰勒。
泰勒点点头,躺在了白兰度的怀里。
白兰度侧过头,亲吻泰勒的脸颊。
“怎么样?泰勒,奥威尔说没说你的枪法有没有提高?”
泰勒摇摇头“奥威尔说我还需要努力,我好像很没用。”
白兰度捏了捏泰勒的鼻子,“你怎么会很没用呢?你又不需要练成神枪手,只要可以杀人就好
了。”
……
晚上白兰度和霍尔的会面,把安德烈亚和泰勒都带着了。
安德烈亚是司机,泰勒和白兰度坐在后面。
泰勒紧张的靠在白兰度的肩膀上。
借着月光,泰勒发现白兰度的面容依旧非常的沉寂,有一种让泰勒无法抓住的错觉。
“白兰度,”泰勒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白兰度的名字。
白兰度侧过脸,精致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殷红的唇瓣一开一合,“怎么了,泰勒,是不是觉得冷?”
“没有,车里面和暖和,我就是觉得紧张。”
“哦?为什么紧张?”白兰度的嘴角微微的翘起。
泰勒撅了撅嘴巴“我没见过政府的官员,我觉得他们都很可怕。”
“那你觉得我可怕么?”
“你……有的时候可怕,有的时候不可怕。”泰勒的十根纤细的手指放在身前,绞在一起。
白兰度拿起两只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沉声说“泰勒,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么,你就不需要害怕,因为我会将会让那些官员们随时都惧怕我,而你还会觉得我有时候并不让你恐惧,所以你并不需要觉得他们多可怕。”
泰勒点点头,脑袋靠在白兰度的肩膀上,低声说“那我一会儿可以做你身边么?”
“当然可以,你会坐在我和安德烈亚的中间,我和安德烈亚都会保护你的,宝贝。”
坐在前面开车的安德烈亚笑着转过头说“泰勒,坐在白兰度先生旁边,你永远都是被保护的那个人。”
泰勒突然想起来奥威尔结婚的那一天,白兰度说“宝贝,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欺负你。”
结交官员(2)
很快就到了伊莉莎白餐厅。
泰勒和安德烈亚跟在白兰度的身后,一个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霍尔院长的包间。
白兰度推门进入包间,就看见身材高大的霍尔院长,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和霍尔院长长得很像。
霍尔激动地看着白兰度,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白兰度礼貌的走上前,双手主动地握着霍尔的手说“很高兴认识你,霍尔先生。”
霍尔也没料到,这一区的老大竟然是个如此美貌的年轻人,而且举止高雅,说话彬彬有礼,于是也紧紧地握着白兰度的双手说“很高兴认识你,白兰度先生!”
两人寒暄了一阵,霍尔指着身侧金发碧眼的女孩子说“这是我的女儿,露西。”
泰勒看了露西一眼,金色的卷发,大大的蓝色眼睛,而那双眼睛和所有奔放的美国姑娘一样,毫不羞涩的直视着白兰度,似乎是要把白兰度一口吞掉。
而白兰度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耐烦的,礼貌的朝露西点头,然后和她握手。
泰勒非常的不喜欢这个女孩子,尤其是她看着白兰度的那种眼神,没有羞涩,只有欲/望和热情。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慕之情。
这也是泰勒永远不敢表现出来的。
比如说,泰勒永远都不敢直视白兰度的眼睛。
露西的确为白兰度彻底的倾倒了。
在白兰度进门的那一瞬间,那双浅绿色眸子,完美如神祇的面孔还有浑身散发的贵族的高雅气质,都让露西神魂颠倒.
当白兰度和她握手的时候,一触碰那双温暖的手掌,露西几乎就要颤抖了。
白兰度向他们介绍泰勒和安德烈亚。
而露西蓝色的眼睛依旧直直的看向白兰度。
她觉得自己对白兰度是一见钟情,那么,白兰度对自己的印象又怎样呢?
露西庆幸自己穿了一件很漂亮的红色的丝绸裙子,宽宽的腰带可以衬托出自己纤细的腰肢,镂空的衣领可以展现出自己白皙丰/满的乳/房。
露西对自己自信满满——容貌、家世还有身材。
露西像所有的美国女郎一样,知道如何去吸引异性的注意力.
在这方面,露西显然已经有何很多的经验,但是她很遗憾,为什么自己在之前没遇到过像是白兰度这样的美男子?
她现在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自己圆/滚滚的胸/脯贴在白兰度胸口上的模样了,要是能被这样的男人拥抱……
霍尔院长似乎早已察觉了自己女儿意图,尤其是她那赤/裸/裸的想要勾引白兰度的眼神,让他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
这些女孩子,似乎永远对这样的美男子没有免疫力。
尤其是白兰度的身上带着意大利男人特有的迷人的风采。
霍尔咳了一声,然后给白兰度倒了一杯酒“白兰度先生,能认识你这样有为的年轻人,我这个老头子真是觉得荣幸极了。”
白兰度伸手为霍尔倒酒,谦虚而真诚的说“霍尔先生,我们都是后辈,拥有的不过是勇气和胆量罢了,我们缺少的东西还很多,比如说:经验、霍尔先生,认识你才是我作为晚辈的荣幸,希望你以后可以像是我的教父一样,给我教诲,让我明白更多的做人的道理。”
霍尔惊讶的看着白兰度,没想到这个岁数的年轻人可以说出这么妥帖又讨人喜欢的话来,霍尔觉得开心极了,也有一种被奉承的感觉,同时也对白兰度的城府和处事能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一个人会不会处事,以后有没有大出息,只要在酒席上的一句话,就可以看出来了。
而霍尔本身也是个不错的典范,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政府官员的身份,而摆出高傲或者是不可一世的姿态来,白兰度对他的印象也很好。
席上两人聊了很多,但是都是一些国家大事以及一些个人的爱好,比如说兴趣爱好等。双方都避免谈及对方的身份问题。
泰勒和安德烈亚安静的坐在一侧,一边听着两位主要人物说话,一边吃东西。
露西的眼睛则直视着白兰度不停地搔首弄姿。
保养得很好的手指在脸颊边上圈着自己的头发,或者是舔舔自己的丰/润的嘴唇。
安德烈亚从那时起就一个素养很好的黑道军师了,只要是白兰度没要求,他总是一言不发,嘴风非常的紧。
而泰勒,不时的瞥那个女孩子一眼,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尤其是那个女人看着白兰度的眼神。
泰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心情,难道是因为白兰度拥有了自己的身体的关系?
所以自己受不了任何人对于白兰度的觊觎?
白兰度一直是光芒四射的,到哪里都是一样,而自己不过是白兰度的仆人,是所有物,又有什么资格,觉得不开心呢?
就是从这一天起,泰勒对所有的美国女郎都产生了异样的反感。
……
白兰度晚上回来的时候,一直冷着一张脸。
走出餐馆的时候也是,坐在车上的时候也是。
虽然平时他的脸上就是没有什么表情的,但是今天白兰度的面孔极其的严峻,甚至是冰冷。
安德烈亚也许感觉不出来,但是泰勒可以感受到。
“那我先回去了,白兰度先生。”安德烈亚朝白兰度鞠躬。
白兰度挥挥手,拍了拍安德烈亚的肩膀“我的好军师,好好回去休息休息。”
安德烈亚朝白兰度和泰勒笑了笑,便转身回去了。
白兰度脱下大衣,毫无表情的走了回去坐在沙发上。
泰勒更在白兰度的身后,总觉得白兰度周身的气压很低,泰勒觉得很害怕。
“泰勒,跪下来。”白兰度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双眼冷冷的直视着泰勒。
泰勒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辩解,灵魂里的对于白兰度的惊恐是他不敢忤逆白兰度的命令。
泰勒赶忙走了过去,跪在白兰度的面前。
毫无预兆的,白兰度狠狠地给了泰勒一巴掌。
泰勒捂着脸蛋,就开始抽泣,因为疼痛,所以泪水忍不住的滴落下来。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白兰度冷冷的问,华丽的声线没有起伏。
泰勒摇着头说“我不知道……”然后双手捂着眼大声的哭了出来。
“不准哭了!”白兰度沉声说。
泰勒控制住自己的声音,眼泪还是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泰勒一点声音也没敢发出来。
“看着我,”白兰度深处修长的手指,捏着泰勒的下巴往上抬,逼迫着泰勒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泰勒身子一颤,睁开眼睛看向白兰度。
白兰度伸出手,又在泰勒左边的脸颊上抽了一耳光,泰勒一阵耳鸣,差点晕倒在地毯上。
“跪好了。”白兰度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像是借酒消弭自己的怒气。
泰勒跪在他的脚边,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因为他不知道白兰度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有可能什么也不做,会安静的抱着自己,又或者会更加残酷的惩罚自己。
白兰度仰头喝了一口酒,然后优雅的放下酒杯。
“泰勒,你喜欢女人么?”
泰勒不明白白兰度是什么意思,只好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白兰度,泪光弥漫了整个面颊。
“您是什么意思?”
白兰度突然转过身,把茶几上的酒杯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酒杯被摔碎在了地上,一地的玻璃渣子。
这是泰勒第一次看见白兰度这么失态的发怒,因为在以往的时候,白兰度即使发怒,也是优雅的残酷,而没有像今天这么毫无形象。
“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对不对?”
白兰度居高临下的,冷冷的看着泰勒,遮住了头顶上的光线,“泰勒,我在问一遍,你喜欢女人么?”
泰勒摇头说“我不喜欢女人,我不喜欢任何女人!”
“那你还盯着那个婊/子一直看?!”
白兰度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样的白兰度就像是地狱里的魔王一样,泰勒几乎要被吓得昏了过去。
但是泰勒知道自己不能昏过去,他要讲清楚,于是他跪在地毯上,身体向前抱着彻底发怒的白兰度的双腿说“主人,我真的不喜欢女人!我也不喜欢那个露西,我……”
“你什么你?!”白兰度吼道,“要不是酒桌上不谈私事,我当时就想把你的眼睛给挖下来!你这个贱/人!”
白兰度拎起泰勒的衣领,用力的抽了泰勒一巴掌,泰勒不受控制的转过头,嘴巴里吐出一口血。
泰勒捂着嘴巴蜷缩着身子哭泣,咽了好几口血下去,泰勒觉得自己一定要解释清楚。
于是他不要命的抱着白兰度的双腿,一边哭着一边说“主人!你听我解释!我就是看见那个女人老盯着你,我心里不舒服!我发誓,我一点也不喜欢他!我的心里除了您,谁也没有!呜呜……”
泰勒的眼泪浸湿了白兰度的裤子,脸颊上疼的要死,嘴巴里已经开始肿胀。
白兰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回了沙发上,似乎是刚才的暴怒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泰勒。记住,永远不要妄想着逃离,或者是背叛我,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要记住。”
白兰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你一定要记住,泰勒。不然,我会,弄死你。”
泰勒跪着来到白兰度的眼前,抱着白兰度的左脚,开始亲吻他的脚趾和脚背。
“我知道了,主人,我知道了。”
白兰度结婚(1)
霍尔似乎是很看好白兰度,最近常常单独约白兰度出来喝酒聊天。
而他的女儿露西似乎总是跟在霍尔的身边,白兰度也总是带着泰勒。
泰勒永远跟不会忘记那天白兰度给自己的教训,以及对于白兰度的占有欲的深刻认识。
于是泰勒永远都是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露西一眼。
安德烈亚也发现了霍尔的意图,一个政府官员不会有事儿没事儿找一个黑帮精英出来聊天喝酒的,根本原因还是那个一直企图勾/引白兰度的露西。
“白兰度先生,这件事您是怎么想的?”
安德烈亚晚上忙完了业务的时候,被白兰度叫了过来,奥威尔也被白兰度打电话找过来了,三人交代了一下业务上的事情,便开始闲聊这些问题,泰勒则安静的坐在白兰度的身侧。
“什么事?”
白兰度最近似乎心情一直很好,尤其是自从打了泰勒那天晚上之后,白兰度对泰勒的态度又变得温柔起来,做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之前,总喜欢征求一下泰勒的意见。
昨晚回来的时候,还买了一大束的粉色康乃馨给了泰勒,晚上做/爱的时候,白兰度总是会先耐心的和泰勒亲吻。
其实泰勒的身体虽然长成了,但是心理方面还没那么成熟,所以在在情/欲方面总是比较慢热,白兰度心情很好的时候,总是会把前戏做足,让泰勒和他一起进入状态。
“什么怎么想的?”白兰度端起酒杯,和奥威尔、安德烈亚和泰勒一起喝了一杯。
奥威尔笑着接话说“安德烈亚已经告诉我啦!那个霍尔院长的漂亮女儿对您很有那方面的意思啊!而且霍尔自己亲自带女儿过来……”
安德烈亚笑了笑,撞了撞奥威尔的肩膀,然后一脸正经的对白兰度说“白兰度先生,要是可以的话,我想您是可以考虑一下,毕竟和一个检察院院长的女儿联姻并不是什么坏事。
也是让我们在政界多了一条出路,有助于您的事业发展的更加顺利,而且,您以后还是要选择帮派的继承人的,早点成家立业生孩子,是有利于培养下一届继承人的。”
泰勒听了安德烈亚这席话之后,只感觉头晕目眩。
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任何的情绪,于是他只能安安静静的坐在白兰度的身侧。
其实安德烈亚这席话说的很有道理,先不谈白兰度喜不喜欢这个女人,继承人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但是泰勒不明白,听到这些话之后,为什么自己的胸口会这么的……疼痛?
泰勒的面颊变得苍白起来,只知道身侧的白兰度在说话,但是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泰勒慌了,如果白兰度结婚,也就意味着,以前自己在床上占据的那个位置会有另一个女人睡在那里。
白兰度会搂着一个女人的身/体入睡,白兰度会在每天晚上和那个女人做/爱……泰勒现在想都不敢往下想。
那个时候,自己是白兰度的什么人?
“泰勒的脸色好像不对。”安德烈亚看着泰勒,那张原本红润的小脸,现在看起来苍白极了,
“是不是生病了?”
白兰度伸出手在泰勒的脑袋上试了试。
泰勒一愣,抬起头就看见白兰度在看着自己,“怎么了?”
白兰度问道“泰勒,你是不是不舒服?”
泰勒摇摇头,“不不……我很好,我没有不舒服。”
白兰度点头,放下手,“那么,泰勒,你觉得那个露西怎么样?”
泰勒手一晃,酒杯里的酒差点洒了出来,泰勒放下杯子,尽量平静的说“很好……很漂亮……”
“要是我把她娶回来呢?”白兰度冷冷的问。
泰勒低着头,十个手指绞在了一起,“白兰度,你是说,你要和露西结婚么?”
白兰度喝了一口酒,“如果从事业和生意方面来讲,的确是百益而无一害的。”
安德烈亚也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她了,关于女人的事情,其实我们不需要讨论这么多,毕竟,这是一场政治联姻。”
白兰度举杯和其他三人一起喝酒,于是露西的命运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
泰勒躺在白兰度的怀里,两人身/体泡在大大的浴缸里面。
一年多以来,只要是洗澡,白兰度都会和泰勒一起洗。
“泰勒,困了么?”白兰度问,手指抚摸着泰勒的肩膀。
泰勒摇摇头,“没有,”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白兰度,“白兰度,你先回卧室,我一个人在这泡一会儿,可以么?”
白兰度很难得的没有逼迫泰勒,擦干净身体之后,便起身回了卧室。
“我在床上等你。”白兰度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关门前转过头对泰勒说。
泰勒咧开嘴笑着看向白兰度。
“啪——”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了。
泰勒脑袋泡在水里,咽眼泪流了下来,无声的。
其实一开始也不愿意和白兰度做/爱。
毕竟自己是个男孩子,将来是要以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份去抱女人的,但是……
也许是白兰度的怀抱太温暖或者是自己已经习惯了被白兰度拥抱,不自觉的就沉迷起来,食髓知味,泰勒觉得自己永远离不开白兰度了……
但是,白兰度很快就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
泰勒心里清楚,白兰度这样的男人,一向是冷酷的、无情的,一切以大局为重,那些儿女私情并不在他的心中占据任何的位置。
泰勒也觉得自己并不会像女人那样,死心塌地的想着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相当于强/暴了自己的男人。
但是,直到白兰度定下来要结婚了,泰勒只觉得撕心裂肺。
泰勒的身体慢慢地往下沉……
昏黄的灯光在水面上摇摇晃晃,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镜花水月一般,在泰勒的心湖里晃动,并且一一闪过。
白兰度,如果说这一年多来,我一直陪伴着你、侍奉着你,那么,我在你那颗冷酷的心里是否曾经占据了一席之地,你冰冷的眼神中,是否让我的身影停留在里面。
我一直明白,自己是被你强行占有的,但是我总是不自觉的沉迷在你的视线里,虽然它是那么的冷酷。
我是一个不幸福的孩子,大概是因为我的青春期巨大的不幸,所以我一直觉得,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已经是上天对我的无尚的恩赐。
我想我是太过寂寞了,所以我习惯了你的拥抱,眷恋你偶尔流露的温情——即使你总是残暴的对待我。
但是,如果你怀里抱着那个人,是一个女人,而不是我,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习惯呢?
白兰度,你能告诉我,能进入你心里面的,到底是会是什么人么?
……
“泰勒,洗好了么?”白兰度直接拉开门,走了进来。
泰勒纤细洁白的身体沉在水底,眼泪流淌在水中,突然看见晃动的水面上,出现了白兰度的影子,玫瑰红色的头发,精致的面颊。
泰勒伸出手,白兰度握着泰勒的手,把他从浴缸里拉了起来。
泰勒黑色的头发已经长长了,垂到了肩膀上,整个人因为被水泡过的关系,所以身体微微发热,皮肤带着粉色,嘴唇娇艳欲滴,长长地睫毛上面,又水珠滚下来。
白兰度静静地看着站在水里面的泰勒。
“你怎么了?”白兰度问,泰勒的眼睛红红的。
泰勒伸出手,抱住白兰度的脖子,嘴唇开始亲吻白兰度的嘴唇,得出空隙的时候,泰勒微微的喘息着说“抱我……主人……抱我,求你了……”
白兰度抱着泰勒躺在了穿上。
在进入的一刹那,泰勒就哭了。
因为他现在总是像女人一样渴望着他,但是今后,会有一个真正的女人,像自己一样渴望着白兰度。
白兰度会像抱自己一样的抱着那个女人,她有着比自己柔软的身体,还有男人们都喜欢的……丰/满的乳/房……
“白兰度,你喜欢女人么?”入睡之前,泰勒小声地问。
白兰度沉声说“我没有喜欢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只有想要的人。还有,我只喜欢权利和金钱,”
白兰侧过脸亲吻泰勒的脸颊,“泰勒,这个社会很快就进入乱世,不要和我谈什么感情,你什么也别想,乖乖的陪着我,那就对了。”
“恩。”泰勒压抑着颤抖的声音回了一句。
黑暗中,泰勒侧过脸,眼泪无声的滴落下来。
白兰度,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这么理性,这个无情,你有想过吗?
【主人,在你身边,我渐渐的遗忘了什么是欢乐,因为我心里想的,全部是你。
这一生你唯一教会我的,就是绝对的服从。—— 斯图亚特.泰勒】
白兰度结婚(2)
“白兰度,我们这是要去干什么?”泰勒一边穿衣服,一边和疑惑的看向白兰度。
“泰勒,你忘记了?我不是打算把那个露西娶回家么?”
白兰度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交叠这双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泰勒穿衣服。
“所以……你今晚是约了露西?”泰勒问,声音压得很低。
白兰度点点头,“是啊,今晚我就会说服她嫁给我。”
泰勒的双手一颤,把外套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看着白兰度说“那我为什么要去?是你娶老婆,又不是我。”
白兰度冷着脸看了泰勒一眼,“你不开心?”
泰勒抿着嘴巴,“没有,我很开心。”
“白兰度先生,准备好了。”奥威尔站在外面,把车开了过来,随身带着手枪,今天他负责做白兰度的司机和保镖。
“走吧,泰勒。”白兰度拍了拍泰勒的肩膀。
白兰度之前已经让安德烈亚打电话个露西约好了在之前常见面的‘伊莉莎白’餐厅见面。
露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兰度真的约自己出来,
于是她今天穿了一件十分修身的红色格子的紧身短裙,腰上用一根带着钻饰的腰带系好,修长的双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金色的长发在发廊重新打理过,斜放在左肩上,这使她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美艳了。
因为白兰度的邀约,露西心中充满了骄傲和无上的虚荣感,现在的她对自己自信满满,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彻底的征服白兰度。
白兰度比露西早到一些,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白兰度的风度礼貌都非常的周全。
泰勒坐在白兰度的身侧喝着饮料,奥威尔则站在包厢外面保证白兰度的安全。
……
露西是独自一人过来的,他父亲本来希望找个人保证露西的安全到达,但是露西却坚持要自己一个人过来,因为她在心里面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自己和白兰度,
若可以在包厢里发生什么,和白兰度那样的美男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白兰度先生……”露西笑着推开门,看见泰勒坐在白兰度的身侧,惊讶的看着泰勒。
白兰度毫无表情的起身和露西握手“很高想见到你,露西小姐。”
露西急忙握上白兰度伸出的手,然后做到了白兰度的身侧。
露西坐定之后,白兰度那双邪佞而冰冷的眸子透过灯光直直的看向露西,露西那颗少女的心砰砰的跳动,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是白兰度的对手,她想极力的保持镇定,但是还是忍不住在白兰度打量下神魂颠倒,手足失措。
“露西,”白兰度沉声叫露西的名字,露西的脸刷的更红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真是个充满男性魅力的意大利美男子。
“你想说什么?白兰度?”露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
白兰度直视着露西蓝色的大眼睛说“露西,你喜欢我么?”
露西的手晃了一下,“喜欢。”
泰勒的心一沉。但是依旧安稳的坐在边上喝着杯子里的饮料。
他的心为白兰度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其他人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痛。
白兰度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露西抬起着迷的看着白兰度。
但是白兰度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毫无表情的神色,白兰度低缓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露西,我今天是为了告诉你,你要嫁给我,然后给我生儿育女,你会有很好的生活,很高的社会地位,所有女人羡慕的富足生活。露西,你愿意么?”
露西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白兰度,“真……真的么?白兰度,你真的喜欢我么?”
泰勒的手抱着杯子,指尖泛白。
白兰度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浅绿色的双眸深深地看着露西,然后又问了一句“你愿意么?”
“我愿意。”露西愣愣的说。
白兰度点点头。伸出手说“露西,把你的手给我。”
露西伸出了自己的手。
白兰度把那只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然后沉声问“露西,你是否愿意为我做一切?”
“我愿意!”
“很好,”白兰度低头吻了吻露西的手背,“露西,如果你想永远在我的身边,你就得为我,你未来的丈夫,做一件事。”
“什么事?”
露西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这一瞬间,露西觉得,能够被白兰度握着手,然后亲吻手背,任何人都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有的人,天生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白兰度侧了侧身子,在露西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话,泰勒听不见白兰度在说什么,他一抬眼就看见白兰度殷红的唇角裂开了一抹邪佞的笑意。而露西两颊通红,抬起眼瞄了泰勒一眼。
泰勒被白兰度嘴角的那抹笑意刺痛,甚至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呆在这里?
为什么?强忍着要滴落的泪水,泰勒几乎把脸埋在了杯子里。
“怎么样?露西,只要你为我做了这件事,你就会永远是我白兰度的妻子。”白兰度的眼神带着蛊惑的神色。
陷入痴恋的女人在理性和智商方面都会低的惊人,光是想到自己可以被白兰度这样有身份的美男子共度一生,露西的虚荣心和爱慕之心瞬间就被填满了。
白兰度低头在露西的手背上印上一吻。
露西浑身一颤,“我愿意。”
白兰度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温和的说“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会让奥威尔安全的送你回家的。”
露西显然不舍得就这样和白兰度分开,于是她急忙说“不再做一会儿么?”
白兰度看着露西的眼睛,摇头说“你的父亲,霍尔先生一定会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我必须现在就把你安全的送回家,在结婚之前,我们已经遵守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