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邸先生,我不是...”话还没说完,邸维宪折了回来,腰一弯把他扛了起来。
“啊...邸先生,我能自己走。”挣扎着要下去。邸维宪紧了下揽着小螃蟹腿的胳膊“别动。”韩放老老实实跟个木头似的,邸维宪感觉那双腿僵直僵直的,颇有点无奈“放松,叫你别动又不是让你当木头。”
韩放本来就有点饿,脑子再一被空血,到邸维宪那儿时感觉脚都是软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兄弟委屈你了,我进屋就给你喂食。满心满脑想的都是他那个放满了零食的百宝箱。刚走两步就听到邸维宪说“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了,还有脸。”想想也是,吃饭之前洗洗手嘛。洗过之后,韩放直奔卧室,可惜他志坚身残,速度着实慢了点。眼看快到了,就又听见有人说“过来。”韩放一听,只想跪下求邸大爷饶他片刻把肚子填满,再教训自己。还没等付出行动呢,就看到邸维宪端了碗东西从厨房出来,连忙挪着小碎步贴了过去。
邸维宪把酱油炒饭放在餐桌上,两手掐住韩放的腰,把他挂在了自己身上。两腿劈开坐在椅子上,韩放受伤的屁股正好腾空。“拽住了。”说完就把炒饭端过来,一勺一勺的喂给韩放吃。韩放无了“后顾之忧”吃的那叫一个开怀。他一直都很爱吃炒饭,最开始的一年,从别人床上下来死活也要回家,陆季在家时他就会求陆季给自己做好吃的,陆季懒得给他弄就给他拿剩下的米饭给他做炒饭吃。当时支撑他的只有陆季手里的炒饭。邸维宪的炒饭偏甜,更符合了韩放喜爱甜食的癖好。“邸先生,恩,你做的炒饭比陆季的好吃多了。”边吃边说,腮边鼓鼓的一团,包子脸一个。邸维宪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喜欢吃甜的?”邸维宪自己喜欢甜食,做饭自然偏甜,可是曾经陪伴自己的那个人却吵闹着说太甜了,看着韩放眼神有点飘忽。“恩,陆季总说我像个娘们似的。”邸维宪丝毫没有自己躺着也中枪的感觉“玻璃擦得挺干净的。周末给你做甜点吃作为奖励。”
“真的?”太过激动导致有两粒饭粒喷了出来,黏在了邸维宪的衬衫上。
邸维宪看着衣服,真想说假的。韩放明显吓到了,主要怕吃不到甜点了。把米粒从衣服上摘了下来“呃,真的?”邸维宪又舀了勺饭点点头“只要你老老实实把饭吃完。”韩放恩恩了几声,张大了嘴巴等着炒饭。
两人折腾到床上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韩放胳膊酸软,屁股肿痛,之前趴着睡的时间太长导致胸也不舒服。侧躺累了,再趴着,再侧躺,翻来覆去的不老实。正打算再换个姿势的时候,胳膊被旁边那人拽住了“过来。”头枕在邸维宪的胸上,整个上身都觉得很舒服。腿跨在邸维宪身体两侧。邸维宪隔着睡衣舔了舔他的胸“邸先生,有伤在身,多多照顾,小男子在这谢过这位大侠了。”邸维宪呵呵的笑,胸腔的震动一下下击打在韩放的耳膜上“今天放过你,睡觉吧。”韩放仰头看了看邸维宪,虽然身体酸软,可是却不困“邸先生,我们聊聊天?”邸维宪恩了一声“邸先生,你多大了?”韩放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邸维宪脸部线条很漂亮,看着像 30出头,可是做事又过于老练
“36.”
“36啊,这样说来,你和繁言哥同岁啊。”韩放在心里比对着邸维宪和孟繁言。
“是么。你周末想吃什么甜点?”邸维宪淡淡的问了一句,转移了话题,似乎是不想就年龄这么问题多谈。
“芒果布丁。陆季给我做过一次,后来懒得弄就再也没做过了。我猜邸先生做的肯定比陆季做的好吃。”嫩黄色的布丁里面包着大颗的果粒想想就流口水。
“邸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美国留学的时候。”邸维宪想起那个时候,因为成绩优秀被保送到美国的学校,在那边的学长给了他一套做菜的光盘,说是历代保送生的共享。身边的人耍赖不想学,还想吃中国菜。邸维宪就看着光盘还有网上查的资料,一点点的学做。
韩放觉得身下人呼吸的幅度变慢了,兴许是困了,也不再和他说话了。拱了拱头,两手紧紧抱着邸维宪的后背,就开始酝酿睡眠。邸维宪看着韩放起伏不断的后背,想起了那时候也有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赖在自己的身上,无论是看书洗澡做饭还是睡觉,都想挂在自己身上,佯装作怒让他下来,那人也笑得肆无忌惮,用身体蹭蹭自己的敏感之处,于是两情相悦,天雷地火。邸维宪突然觉得嘴巴淡而无味想抽烟,又碍于韩放趴在自己身上。就强迫自己想些别的,芒果布丁都要什么材料来着,淡奶油,明胶粉...想着想着自己也有些乏了。今天本来有应酬,不知道为什么兴致不是很高,总是想着小崽子有没有饭吃。8点多的时候就推说有事回家了。到家却发现那崽子不在,打了电话才知道养伤呢,就去接人回来。这一天还真没怎么休息,也渐渐睡了。两人都不大喜欢开空调,所以开着窗户。窗帘被风吹的鼓胀,韩放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呓语了两下,轻轻蹭了蹭邸维宪,邸维宪条件反射的摸了摸那人的后背。一室寂静。韩放梦到自己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布丁,口水蜿蜒而下,粘在邸维宪的睡衣上,一点点的濡湿了睡衣触及到了皮肤。
周末的时候邸维宪陪韩放睡了个懒觉,两人就一起去超市买做布丁的食材。韩放这次长了心眼,多带了些钱,上次来超市因为荷包紧张买的不够尽兴。邸维宪耐心的陪着他在零食区里三圈外三圈的转,看着这崽子不断的往推车里撇东西,又犹犹豫豫极为不舍的从车里那出去一点东西,再换成别的。零食区逛完,推车已经被韩放填满2/3了,邸维宪觉得挺丢脸的甩开步子就往水果区前进,韩放推着车子横冲直撞的还真的跟的一步不差。买完所需食材的时候,车子已经被填的差不多了,埋单的时候,韩放还很自觉的把食材先堆在了台子上,邸维宪瞥了一眼,哼了一声,这小崽子还挺会算“这些都你买。”
“哈?为什么?”
“是不是你要吃甜点?”
“可是你说是奖励。”
“我只说给你做。”韩放完败。默默的把东西都堆在台子上,擦,老子用这钱自己去吃不就得了,还用你做。
东西装了3大口袋,邸维宪两手插兜,丝毫没有绅士意识。车上,韩放看看自己被嘞红的掌心,委屈的不行。他之前没被别人包过,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贵重东西作为小礼物没几天就要收一次,稀罕至极的时候更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更重要的是要吃什么就一句话,一个电话的事。自己这可好,不但要撅屁股给人操,还要埋单,还要拎包,还要擦玻璃。这要说出去了,鲫鱼他们不得笑话死他。
当然这点小九九在韩放看到6寸的芒果布丁芝士蛋糕后就消失了,名字叫做邸维宪是大好人的小人立马占据了头脑高地。邸维宪切了一小块放在自己的碟子里就挥挥手示意韩放都是你的了。韩放尝了一小块满口的浓郁爽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头不抬眼不睁的只顾着吃。邸维宪吃完那一小块的时候,韩放已经消灭了大半部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心里思考着一个问题,这小崽子是螃蟹还是猪。用小勺子敲了敲韩放的碟子边“够了啊,剩下的晚上吃。”
韩放最讨厌的事之一就是在他吃东西时被打扰,再加上和邸维宪相处一周,本性渐露。抬头瞪了眼邸维宪又低头去吃。邸维宪有心逗他权当饭后运动,单手支着头,用另一只手把蛋糕拖到了自己身边,韩放消灭完碟子里那块,一抬头却发现好吃的在邸维宪身边。
放下勺子,张牙舞爪的就过去抢食“还我,还我。把蛋糕还给我。”邸维宪身子一侧,两手抓着两个挥舞的小钳子,韩放怎样也挣脱不了,急的他用牙去咬邸维宪的手,邸维宪手上一疼,连忙把手抽出来,用力扇了下韩放的屁股,力气之大让韩放的眼睛蒙上层水雾。
韩放眨眨眼睛,睫毛沾上了水雾,邸维宪看着那儿可怜样,心里暗爽。“小螃蟹,亲一下。”韩放明白了眼前这货和陆季不是同一级的战斗力,只可智取不可力敌。乖乖的弓着身子,一下下啄着邸维宪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蛋糕的味道,惹得韩放心痒就用舌头舔着唇角以达到“望梅止渴”的作用。
弓着身子实在不舒服,韩放有些站不住,边讨好的舔着邸维宪的唇边呢喃着“抱抱。”邸维宪还不打算放过韩放“要抱抱?”韩放嘴上没闲着,恩恩的鼻音表示确定。软糯的鼻音像小动物一样。
“那还咬不咬我了?”
韩放腰酸痛的难受性子急的连忙说“不咬了,不咬了。”
“把爪子伸过来,让我咬两下。”韩放把手指放在邸维宪的嘴边,瑟瑟的害怕,宝贝儿手指,不是我不要你,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邸维宪抓住了那只伸到自己嘴边的小钳子,用牙齿轻轻咬了下,然后一把把韩放拽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依然拽着那只小钳子,凑到嘴边细细的吻着,连指缝也不放过。韩放觉得蛋糕可能吃不到了,估计要为美食献身了,正这么想着邸维宪的电话响了。邸维宪两手架着韩放的腋下把举他起来再放到椅子上,就去接电话了。韩放两眼放光的看着蛋糕,刚才小爷真是英明啊,那货这么轻松的就把自己举起来了跟举重冠军似的,和他力敌非死不可。
邸维宪接过电话嘱咐他晚上不回来了自己吃饭就出去了,韩放用勺子刮完了最后一点蛋糕残渣,就抱着本子打游戏,8点多的时候完成了隐藏任务让韩放身心愉悦,就抱了堆吃的作为奖赏开始看美剧。
坐在一堆食品空袋中的韩放觉得脑子有点胀痛,估计是对着电脑时间太长了,站起身打算抻抻腰溜达溜达,就有种想吐的感觉。跑到卫生间扒了半天的马桶,吐出来的都是口水还把舌头抻了。韩放拖着酸软的双腿蜷在沙发上,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自己最近各种受伤。感觉自己是吃东西吃杂了,可是不知道邸维宪家的药箱在哪,都10点多了这个时间也不能打给陆季。韩放开始自我催眠,睡吧,睡了就不难受了。
一阵阵呕吐感把韩放从睡梦中拉了出来,看了表才知道睡了还不到半小时。有点忍不住又跑去卫生间,这次还真是没白跑,看着一堆呕吐物,韩放直觉自己脏,自我厌恶达到了极点。小腿因为蹲着再次麻了,起初是刺痛再到后来的全无知觉。马上就要支持不住时,有人从后面把住了他。
“怎么了?”邸维宪一手捞着韩放的腰,一手递了一杯水到他的嘴边“簌簌口。”韩放被喂了半杯水吐了出去,感觉口腔内部清新了不少。
“不知道,就是想吐。”邸维宪想起进门时看到的那被消灭的一干二净的蛋糕,还有沙发上一堆空袋子,就知道是这小崽子贪吃惹的祸。
“还能吐出来么?”手臂里的小东西摇了摇头。邸维宪把杯子放下,把他捞起来抱回了卧室。找药出来时发现有冲剂还有胶囊,邸维宪想了想拿了胶囊。邸维宪用温水喂完韩放药后,给他怀里塞了一个小抱枕“乖乖躺着,有事叫我。”
说完,就去收拾被小崽子弄得乱七八糟的沙发和卫生间,邸维宪头大的收拾着空袋子还有掉落在沙发和地上的食物碎渣,暗暗下决心以后去超市就让那小崽子带20 块钱,看他还能买出来花儿不成。卫生间更是充斥着刺鼻的味道,邸维宪把窗子打开,冲掉呕吐物,喷了空气清新剂。幸亏自己拒绝了去KTV,回来的还算及时。
忙完这些才想起,小螃蟹可能还没吃完饭,如今这样子只能喝粥了。邸维宪靠在厨房的瓷砖墙上吸着烟,米粥的糯香也渐渐弥漫了整个空间。自从把小崽子领回家,生活总是意外不断。看着很温馨实则很冷清的家,也随着小螃蟹的到来,有了生活的气息。韩放不愿意穿拖鞋,所以邸维宪每天回到家里,都会看到地板上有小螃蟹的脚印。沙发永远不够整洁,抱枕被撇的四处都是,垫子上微微的凹陷证明小螃蟹在那窝了好久。垃圾桶里都是膨化食品的包装袋,真不知道一个男孩子为什么那么愿意吃零食。书房的漫画总是随意的塞在架子上,邸维宪每天忙完工作闲着没事,就帮他重新排序,偶尔也会看看。小螃蟹还是个话唠,开始不熟悉时,壳子一层层的,很少把自己真实的样子露给自己看。时间长了,那小崽子一言一行都豪不顾虑,耍耍小脾气要好吃的而后又会做些讨好的小动作,真是拿他没办法。邸维宪笑笑,弹了弹烟灰,这才发现回家到现在还没有换衣服,真是,有了小螃蟹,生活规律都被他打乱了。
手里夹着烟掀开了盖子,舀了勺粥发现米粒已经快化了,满意的吸了火。端着粥进卧室时,发现小螃蟹抱着抱枕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邸维宪怕晃到韩放的眼睛打开了地灯,把韩放扶了起来在他后面垫了个枕头
“好点了么?”一边问一边用勺子一勺勺舀着粥让粥凉的快些。
韩放双眼盯着粥点点头。呕吐的感觉在吃过药后已经好很多了,看着泛着热气的碗,好想吃。
“自己吃?”邸维宪吹吹粥。
“邸先生,你不喜欢我了?”韩放眼睛睁得大大的再配上不大好的脸色,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邸先生,你以前都是把我抱在怀里喂我的。”
邸维宪有些错愕,这小螃蟹是怎么了,怎么吐了一次还学会撒娇了。他哪里知道,在他收拾残局时,韩放听得一清二楚。这一愣,那边那只螃蟹眼睛睁得更大了。
“过来吧,小螃蟹,到我怀里来,小心别碰了粥碗。”韩放立刻就扭了过去,钻进了那已经熟悉的怀抱中。邸维宪一勺勺的喂着粥,看着晕黄灯光下的小螃蟹韩放。小螃蟹睫毛并不十分的长却很浓密,很是讨人喜欢。邸维宪亲了亲韩放的头,真是越看越喜欢。
“以后还吃那么多蛋糕么?”韩放嘴里抿着软烂米粒,点点头。邸维宪哑然,难道这小崽子吐傻了。
“恩?”再一遍得到的还是韩放点头。邸维宪想起他护食的样子,算是明白了这孩子视食如命。
“那下次再因为吃东西吐了,我可不管你。”韩放像没听到是的,用手拽拽邸维宪的衣袖,表示要吃粥。邸维宪刮刮了碗壁把最后一点喂到韩放嘴里,看韩放的样子好像是没吃够。
“乖,你起来,我去再乘一碗。”韩放点点头。
邸维宪进来时发现韩放还是像刚刚那样垂着头,刘海儿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邸维宪把韩放抱在怀里,一勺勺的喂着粥。韩放吃的比上一碗要慢,邸维宪下一勺舀好,韩放要过几秒再去吃那一勺。满室只有瓷器击打碰撞的声音。第二碗喂完韩放还是低着头。
“困了?”韩放点点头。邸维宪看看时间,这个点也确实该睡觉,怪不得小螃蟹不说话垂着头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韩放蜷在被子里,确定灯熄了门关了,才敢吸吸鼻子,用手腕把脸上的泪水擦干。之前邸维宪收拾屋子,韩放一直在听。垫子的击打声,食品袋被拿起来的声音,马桶的冲水声,甚至是喷清新剂的声音他都听得很仔细很清楚。扒着马桶呕吐时,自己都厌恶自己,恨不得倒栽在马桶里溺死自己,可是邸维宪没有半分嫌弃的收拾着自己弄出的狼藉。还给他煮温软香糯的米粥,怕吵到自己,跑到另一个卧室去睡。韩放从小到大没少生病,可是照顾自己的只有陆季和现在的邸维宪。陆季是哥们,那邸维宪又是什么呢?
这一周的相处,邸维宪抱着去自己洗澡,抱着自己喂饭,把自己扛回家,让自己趴在他的身上睡觉,韩放只当自己是只宠物狗,邸维宪喜欢扮演温柔温暖,自己就配合他。可是今晚在自己都厌弃的情况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刚刚他和自己说自己吃的时候,真怕他再也不会那般温柔,所以才会说出那翻话。
韩放这人从小到大感觉到的温暖加起来也没有至一周多。他觉得自己对邸维宪好像产生了依赖感。就像从未吃过糖果的自己,第一次尝到这么甜美的东西,就再也停不下来。
“季季,季季,你快点。”韩放拽着陆季的胳膊就往前跑。
“擦,你TM还真是只兔子。”陆季被韩放拽着跑的快要断气了,瞄着四周有没有什么柱状物,打算抱在上面就不动了。陆季觉得自己真是贱,每次陪韩放逛漫展都生不如死,却还每次都答应他。
好不容易到了入口,陆季深呼吸了一口气“诶,韩兔子,你...你先站住。”韩放闻言回头,陆季喘的要命,两手掐着腰“咱...咱俩可说好了,我..我下回,要是还陪你...我TM就把我儿子送给你。”陆季感觉韩放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胯下,忍不住收了收腿“看什么看。”韩放眯眯眼龇牙“季季,还是换一样吧,虽然我喜欢鸡巴,可是不喜欢你的。”陆季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严重藐视了。
陆季对漫展的态度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状态。自己原本不看漫画,后来被韩放影响也看了不少。韩放不强迫自己来逛,自己也绝不会想来,宁愿在家睡觉。神游在外的看着摊子与coser,完全没有心思淘本子。
“季季,你快看,那个,那个是saber吧。”胳膊被韩放晃了晃,陆季往那边看,一身白色的铠甲淡黄色的头发挺可爱的一个小姑娘,陆季还没在脑中搜索出saber那货是谁,就听见旁边那东西嘟嘟囔的“可是我喜欢蓝色的那套啊。”
陆季瞄了瞄韩放怀里抱着的本子,只觉这个人是个疯子“韩兔子,我去那边看看,你逛够了给我打电话。”说完也不等韩放做出反应就钻进人群中,销声匿迹。
韩放的心思都放在了难得一见的saber身上,完全没把陆季的话放在心上。捧了捧怀里的本子,打算掏出手机照几张照片。
“末姜。”声音不大,但却有着致命的穿透力。韩放反射性的回头看到了一双桃花眼,眼尾略弯,形似桃花。
韩放笑了笑“孙少好兴致,怎么想到来逛漫展?”
孙轶搂了搂怀里人“陪我弟弟。”被提及的人羞涩的笑笑。韩放扫视了一眼,孙王八蛋,大学生你也拐。
“孙少真是好哥哥啊,兄友弟恭做的很好啊,我就不打扰了。”眼角微眯氤氲着十足的促狭。
孙轶看在眼里挑挑眉。顿时觉得怀里的人索然无味,虽然是个雏儿,但却及不上澄姜10分之一的骚。“不急。比起这个,咱们好久不见了吃顿饭怎么样?”说完还笑了笑,眼睛含笑,月牙儿一般。看得韩放又嫉又妒。自己怎么就没生这么一双眼。
“改天,您今天要陪弟弟,我怎么敢饶了您的雅性?”意有所指,听得孙轶怀里的人脸红扑扑的。
“这么扫我面子?末姜让人好生伤心啊。”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在说笑话,实则威胁。
末姜是韩放在这圈子里的名字。 孙轶是韩放的客人,可以算的上熟客。孙轶这个人很不错,在床上没有没有不良嗜好,偶尔也会有点小礼物搞点小惊喜。可是韩放不大喜欢孙轶,原因在于孙轶喜欢的姿势恰巧是韩放最不喜欢的姿势。
“我现在可是有门禁的。真的来不及。改天一定。”邸维宪与韩放这个事情,孙轶多多少少听过一点儿,既然是随性邀请也不做强求。点点头,就搂着怀里的人走了。
韩放又逛了几个摊位,看了看时间已经5点多了。漫展是6点结束,也差不多该回去了。看了看今天自己的收获,“神采飞扬”。
“季季,我们去9区打台球去吧。”
陆季听闻鄙视的看了韩放一眼“我说,韩兔子,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你其实是想去9区对面卖骚去吧? 不去!”
9区对面是个pub。所以每次韩放一提9区,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九”,在乎对面pub也。
“季季,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在邸大狼狗家日日敲木鱼念佛经,闲的我蛋疼。”虽然邸维宪可以满足韩放的YD之心,可是pub的激荡与隐秘的快感是邸维宪满足不了的。
陆季一直拿韩放没有办法,听他在耳边嘀嘀咕咕的时候受不了“去可以,我可和你说明白了,不许嗑药,不许卖骚,2杯上限。”
韩放满嘴答应,顺便鄙视陆季的智商。小爷到了pub里,那是你能说的算么。
pub的环境依旧让韩放兴奋不已。他喜欢在这种晦暗不明的地方做些放纵自己的事情,不管伦理道德,不管世俗观念,一切随心。
韩放趁陆季不注意偷偷的塞了一颗小药丸。凉爽的Whisky下肚,韩放只觉身心愉悦。得意于自己的小聪明,谁知今晚他就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Trespassing是这间 PUB的名字。店如其名,非法进入。既有嗑药失魂癫狂者,又有地下买卖主谋者。 人人都享受游走在禁忌边缘带来的快感,韩放也不例外,甚至更贪心一点。总之一句话,韩放很喜欢这里。毫无顾虑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韩放看着舞池的人群视线渐渐模糊。
时不时有人搭讪,韩放都摇摇头,完后冲陆季呲呲牙,证明自己洁身自好。陆季看韩放这个样子,也放松了警惕。
“季季,我去尿尿。”韩放晃了晃空杯子示意自己喝的太快了。
陆季的心思都放在刚刚搭讪的人的身上,草草的点点头“记住你答应我的话。”就不再搭理他了。
从高脚凳上下来的韩放,走路已经有点飘了,脑子涨涨的,看着四周变得模糊的光景,配合着for your entertainment傻呵呵的乐着。没过多久,耳边的音乐声音渐弱直至消失,韩放知道到洗手间了。
为了满足各色人等需求,Trespassing设计很独特巧妙。例如洗手间。洗手间不多也不少,但是有一间位置偏僻隐蔽,隔音效果做的很好,作为“纾解”的场所再好不过。
韩放即将结束嘘嘘时,感觉有人从后面摸他脖子。本就敏感的身体再加上嗑药带来的虚渺感让韩放哆嗦了一下。转身就搂住了那个人,用下身去蹭他的衣料。
“恩.....”唇齿相交的感觉让韩放上瘾,抽出一只手去解那人的衣扣。
“末姜,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啊。”
韩放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桃花眼。韩放没理他,继续去对付衣扣,舔舐着孙轶的颌骨。
孙轶看了看韩放绯红的双颊,知道他嗑药了。把他连拖带抱的弄进了洗手间的隔间。光线随着隔间的门关上变暗,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韩放因为欲求不满呓语似的嘟嘟囔囔着,手探进上衣内侧抚摸着上身。
孙轶看得下身又硬了几分,自从在漫展见了一面,心就一直在痒痒。抓过韩放的手,示意他完成之前的事。解了两颗扣子后,韩放裤兜里的电话响了。
电话的震动让韩放很不舒服,打算掏出来按掉的时候,孙轶把电话掏了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冲韩放晃晃电话“末姜,是邸维宪。”说着接通了电话。
韩放神智有些不清,却记得不接电话的悲惨生活,冲孙轶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喂,邸先生。”孙毅并不配合,去解韩放的腰带,金属撞击发出的细碎声音 直入邸维宪的耳朵“在做什么?”
“额,尿尿。”
孙轶笑了笑,手探进韩放的内裤,揉按着尾椎的右下方,那是韩放最敏感的地方“恩啊...”充满情欲的鼻音再次直入邸维宪的耳朵
“尿尿?小崽子,半小时内到家。”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把韩放的神智唤了回来。脸色有些惨白的看着孙轶,猜不透孙轶为什么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 孙轶笑笑,伸手摸了摸韩放的下身“很显然,作为你对我说谎的惩罚。”
韩放听后,才想起自己在漫展胡诌的一句 有门禁。没想到这么快就惹祸上身。自己理屈只能狠狠的瞪了孙轶,就跑出去了。
孙轶看着韩放气急败坏的背影,开心的很。韩放刚到吧台的时候一直在包厢的他上就看到了,看着韩放喝酒拒人,小身板说不出的诱人。看着他往那个方向走,就知道“有利可图”。尾随其后,就发生了刚刚那场情迷。邸维宪打来电话的时候,忽然想到韩放骗了自己,对于一场匆忙的纾解,看着韩放表演变脸更加有吸引力,就接通了电话。韩放的反应果然不令他失望。孙轶笑了笑,掏出了电话“宝贝儿,到洗手间来,我们玩儿个游戏。”
陆季只觉得一阵风把自己卷到了出租车上,耳旁是喘气的声音,侧头看韩放大幅度起伏的身板“兔崽子,你尿个尿都能惹上事,我以后要是再让你来,我就把我儿子给你。哥刚和别人勾搭上,就TM被你拽走了,你不是专门来坏我桃花运的吧,趁明天你和我去庙里,求.....”
“邸维宪发现我和别人做了。”
陆季那满嘴的话被这一句话堵住了,眼睛睁大“啥?”韩放喘着气看着陆季。“我擦,我TM就说了吧,你只要进了那地,就TM得卖骚。”越说越气,抬手扇了一下韩放的脑袋“你TM是不是还嗑药了?”
看着韩放低眉顺眼的那小媳妇样,就知道自己猜的全中。陆季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东西每次求自己去Trespassing,自己都心软的陪他来,偏偏每次都会惹点什么事出来。陆季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次和往常不一样。以往被老板发现,减两个假期做做苦力,就那么过去。惹到客人也自有老板在背后撑腰。可是这次是在韩放被包的过程中,那人偏偏还是邸维宪,哪是谁能轻易惹得起的?
陆季看着韩放扭着衣服的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东西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有老板要训话时才会紧张的揪衣服。“咳,兔崽子,今天和我回家吧,我现在给老板打个电话。”打算着也许明天邸维宪的气消一点就不会怎么为难韩放,就算气不消也还有老板,多少能有点作用吧。
陆季的话韩放只听到了两三分,自己在寻思着该怎么解决。和邸维宪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未必能看透邸维宪,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能琢磨透的。邸维宪这人虽然平时常欺负他,但都是逗自己玩,从没真正伤害过自己。即使自己无视他的电话,他也是很随性的叫自己坐直,吃光所有的东西,也是没有任何伤害的惩罚。这样自我说服一番,就不再如刚刚那般慌张。
“季季,邸维宪让我半小时回他那儿,我还不了家了。你要是真心疼我,就教教我,犯了错误该怎么办?”
邸维宪本是应酬完盘算着给韩放打个电话。要是他还在外面就接他一起回家。谁知这电话打的如此凑巧,偏偏抓到韩放在吃野食儿。听到韩放的呻吟声时,邸维宪觉得脑子空了一下浑身无力,伪装强硬的留了句话,就靠在车座上,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感觉自己回到了最初一般。失去了恋人,孑然一身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把车停在停车场时,收到了韩放的短信“邸先生,检讨书在书桌上。”于是到家直接进到了书房。
韩放的字很漂亮,有与他本人很不合的细腻之感。满篇的我错了我错了 我错了 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邸维宪真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小学生都会写的检讨书,原因保证之类的,这小崽子居然都不会。这满篇的我错了,不像是认错,倒像是理直气壮但是不得不委曲求全。邸维宪从抽屉里取了把30cm的塑料尺,扫视了下四周,该在哪儿惩罚这崽子呢。邸维宪坐在沙发上“韩放,你过来。”韩放一直在扒门缝,看到邸维宪坐在沙发上,心就一抽搐。一听他叫自己大名更是手脚冰凉。韩放觉得脚凉的发麻,走路都走不稳。他想起上次忘掉邸维宪的电话时受到的折磨,这次指不定会怎么样。可是既然都回来了,就顺其自然吧。咽了咽口水,站在沙发旁,也不敢看邸维宪,两眼看着脚尖。
邸维宪晃了晃那个所谓的检讨书,“这是什么?”
“检讨书。季季说这样做能让你消气。”
邸维宪看着韩放一直扭着裤子的手指“你做错了什么?”
韩放皱了皱眉觉得现在自己很像犯错误的小学生在面对家长的责问,手指继续无意识的扭着裤子。
邸维宪等得有些不耐烦“抬头看着我,你做错了什么?”
韩放抬起头,却不与邸维宪对视,直直的看着他的鼻子。
“说话!”
接二连三的逼问仿佛在韩放心里点燃了火苗一样,越来越大。“我觉得我没错。”
邸维宪看着韩放因呼吸而浮动的身体“既然没错,那你写什么检讨书。”
话既然说出去了,韩放深呼吸了一下,试图让自己的腿不那么软“为了让你不折腾我。电话是我的,接不接是我的权利,凭什么没接你的电话或者中途有事就要小心翼翼的看你的脸色?还有,我TM本来就是卖的,让别人操和你有什么关系。”
底气不足的一番话,连韩放自己都觉得理屈,说完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却发现邸维宪依然很舒服的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说完了?”邸维宪把腿放下,正了正身子。
韩放呆愣的点点头。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韩放的胆子刚才都喊出去了,再看看邸维宪一副淡定的样子,更不敢造次了。
“裤子脱了,趴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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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雷轰顶是什么感觉?韩放觉得自己脑袋和身体处于两个不同温度。脸热的发烫,指尖却凉的连自己也不想触碰。只感觉邸维宪的声音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并不十分真切的进入自己的脑袋,产生了回音。
邸维宪看他的样子估计是吓到了也不再废话,一手扒下了韩放的睡裤还有小内,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啪”的一声震碎了韩放的震惊,臀部火辣的疼痛感让韩放觉得既羞又怒“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干了,你找别人去吧。”双腿又蹬有踹想要从邸维宪的身上起来,因为上身被按着除了裤子被蹬下去几分全无其他作用。邸维宪听到韩放口无择言,原本强制压下去的怒气一下子又窜了起来,巴掌一下下的招呼到屁股上全然不管韩放疼的直吸气和蹬腿。
“我第一天晚上是怎么和你说的?”韩放觉得屁股刺痛感越发强烈,就像一根根针插进去一样。这份痛完全来自于邸维宪,越发的不想理他,咬着下唇就是不肯说 。邸维宪绷了绷嘴角,抬起胳膊开始扇韩放的右半边屁股,速度越来越快,红印更胜。韩放忍不住,却不想求饶,把手探在身下,用力的掐着邸维宪的大腿,你让我我痛我也让你也痛。邸维宪没说话,更加发狠的扇韩放的屁股。不是从正上方,而是从侧下方,痛感完全不痛。
“恩.....”听到韩放有松懈的迹象,邸维宪加快了速度,一下下分外响亮“邸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求...我错了。”连孩子气的求饶都出现了,可是邸维宪把韩放的腰压得死死的,韩放完全动不了,邸维宪也不听韩放求饶,发狠的扇着那块嫩肉。直到邸维宪听到了哭腔,才停手“我第一天晚上是怎么和你说的?恩?”同样的问题,声音依旧清亮高挑却不复往日的温暖。
“不准我偷吃。”
“该打么?”韩放把脑袋埋在沙发里闷闷的发出恩的声音。
“说话。” 胳膊抬起,又是狠狠的一下。
“该打。”声音里充满了水汽,韩放抽抽鼻子以防鼻涕流出来。
“这是第一。第二,爆脏字。把你嘴巴洗干净了,再让我发现,就让你喝一瓶子醋,消消毒。”说完就噼噼啪啪的开始打韩放左半边的屁股,丝毫不给韩放喘气的机会。屁股稍稍下降的温度又再次升高。接连不断的巴掌打的韩放眼角湿润,忍不住了满口含着不敢了不敢了,上身向上扬,挣扎着试图减轻些疼痛感。
邸维宪把一直放在身旁的尺子撇到地上,见到韩放闻声偏头“再乱动,就用尺子。”吓得韩放把头埋在沙发里,连蹬腿也不敢了,两只脚不停的轮流的蹭着小腿。嘴里也发出恩恩忍痛的细碎呻吟声。邸维宪看到韩放这个样子施虐欲更胜,巴掌下的更狠,啪啪声不绝于耳。
邸维宪觉得自己手麻痹刺痛,看了看红肿还有不少皮下出血痕的屁股,闭了闭眼睛。
韩放之前一直咬着下唇,这会儿松口,只觉得口水都溢了出来。屁股上好像长了个心脏,蹦蹦蹦有节奏的跳动着,每动一下就能感觉的胀痛。
还没等缓过气,就感觉邸维宪的手又碰到了自己的腰,怕一说话邸维宪再下重手,只瑟缩了一下。邸维宪看在眼里,心里涨痛的厉害,扶着韩放的腰,把他从自己腿上拽起来,就进书房去了。
韩放听到书房的关门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提上裤子,就一瘸一拐的进了卧室。把放在衣橱里的行李箱拖了出来,把凡是能看见的自己的东西都一股脑儿的塞到行李箱里。
大幅度的动作弄得屁股更痛,韩放咬咬牙。擦,小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哪儿是没有特殊癖好啊,这是憋不住了爆发了。自己平时脸都不洗也得把屁股保养的好好的,他邸维宪算哪根葱?敢这么欺负小爷的屁股。MD,小爷TM不干了。稀罕小爷的人多了去了,我不赚这份钱了。再待下去,说不定还有什么等着自己呢,说不好以后连屁股都卖不了了。
越想越气,满肚子的委屈只想着当初听了陆季的话就好,又一念想到把陆季找来合伙把邸维宪打一顿。衣服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去拿吃的。因为是膨化食品,装了几袋行李箱就拉不上了。气的韩放把吃的都撇了出来,擦,这东西也跟小爷犯冲,小爷还不要了呢,留给那个s,当做纪念品吧。等气呼呼的把行李箱拉上了,韩放才想起来,自己那一大堆宝贝漫画本子还在书房呢,有些可是定制的,再也买不到了。看着书房韩放呸了一口,换起了衣服。
邸维宪进了书房就把文件拿了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去看。却发现那些字好像都是浮在半空中的,印不进脑子半分。手还有麻痹的感觉,甚至隐隐觉得手腕酸痛。不禁苦笑,自己都这么大了,和那小崽子置什么气,不是早说说好慢慢来教他的么。耳边传来的是衣柜的开合声,拉链的开合声,东西的碰撞声。越听心越寒,觉得这满室的灯光说不出的冷清,生生打了个寒颤。正看着文件发呆,突然感觉到门开了,僵着身子听着对方的声音。走路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速度够快,间或听到吸气声,接着就是书被移动的声音,关门声,然后一室寂静。邸维宪抬头看了看书架,果然霸道的占据了书架一个多月的漫画都消失了。强迫自己坐在椅子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去读那份文件,脚却隐隐发抖。终于在听到咔哒一声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文件的边缘已被指头捏出了褶皱。
韩放拖着箱子,气冲冲的往前走。原想这个姿势很帅,拎着行李独自走在的街上,说不出的气质。可惜屁股不配合,走两步韩放就停一停,吸两口凉气。外面的空气很清新,韩放忍不住多吸两口试图引到屁股上去,降降温。
韩放很喜欢这个时间。小的时候就发现,下了晚自习却只想在街上闲逛。那种宽宽的街道因为夜深除了两侧路灯再无其他。即使满脸失意也再无人会发现自己的软弱。那种感觉很像在水下,幽闭带给自己的平静,静谧带给自己的愉悦。
一切又将归于正轨了。见人三分笑,时刻准备好套套和KY,辗转于各个场所,一边讨人欢笑,一边被人鄙夷的骂卖屁股的。再也不能过吃与睡交替的米虫生活,再也不会吃到那么美味的菜和甜点,再也...再也不得接触温暖半分。说来讽刺,当初知道被邸维宪包了时绝望之至,只不过才一个多月竟舍不得了,真TM贱。韩放用力的将指甲压向掌心,并不齐整的指甲,把掌心印出一个个月牙形的印子,甚至有的破了皮,杀得掌心生疼。邸维宪曾经抓着自己的手,一边一脸嫌弃的说自己连指甲都不会剪,一边给自己的指甲剪出漂亮的弧形。如今指甲长长,指尖却不可能再拥有那份温暖的触感。韩放猛然惊醒,用虎牙狠狠咬着口腔内壁直至感受到刺痛与血腥味,贱人,本就不是你的,怎么那么贪心望想是自己的,不准想,不准想!回去得问问什么药膏能让屁股上的痕迹尽快消失,好能早些接活儿。突然之间想到,自己闹过肚子后,邸维宪把药箱的位置告诉了自己还耐心的告诉自己每一种药都是用来治什么病的。说到治闹肚子的药时,邸维宪指出了两种药分别是素片和胶囊。自己当初被喂的就是胶囊。知道自己怕苦洗甜,所以才给自己吃了胶囊。铁锈味已经侵占了所有味蕾,破了的皮早已变硬,可是自己还是止不住想到邸维宪做的点点滴滴。曾经的没心没肺,一点点被邸维宪软化了。
韩放停了下来,看着周围的景象。A市如此浮华繁荣,处处洋溢着诱惑,自己喜欢放纵自我。即使享乐,可是午夜梦回觉得心都是凉的。而真正带给自己温暖,除了繁言哥和季季,只有邸维宪而已。而且是作为雇主,而非兄弟家人。自我厌恶的皱皱眉叹了口气,转了个方向。
邸维宪趴伏在桌上,一句句的回想着刚刚看过的文件,生硬机械的一遍遍回想着,即使这样却仍然感觉不明白每句话的意思。
“邸..邸先生。”邸维宪浑身一震颇为狼狈的抬头,看到韩放拿着马克杯站在门边,两腿牢牢的并在一起,小脑袋直直的挺着。过了段时间,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一步步的接近着自己,走路的姿势颇为僵硬,明显在试图伪装什么。邸维宪就这样一直看着韩放走近,书房明明不大,却感觉韩放走了好久。
“邸..那个..邸先生,我给你冲的高乐高。”说着还把马克杯向前送了送,可可的馥郁香气跳跃到了邸维宪的鼻尖。邸维宪接过杯子无意识的摩挲着杯身,炙热的温度透过陶瓷感触着邸维宪的手指,热气扑面而来。
韩放很喜欢喝高乐高,有的时候也会用手指蘸蘸粉末干吃。冲服时,也不喜欢牛奶而是婴儿奶粉加热水。自有一番味道。韩放每次冲完高乐高的粉末与奶粉末都会撒一些在桌面,邸维宪每次都会监督他擦干净,扬言如果擦不干净就舔干净,所以现在的韩放已经不会把粉末弄出来,连带着,吃过的东西也会乖乖的收拾好。
一直不说话的邸维宪让韩放心里七上八下的,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杯子里有什么东西值得看这么久。小爷都委曲求全到被你打了一顿还亲自给你冲热饮了,你TMD也不会吱一声,这算不算变相罚站?胡思乱想间,全然不知邸维宪已经把马克杯放在桌上了。
“啊..”被邸维宪一把拽到了身旁脱了裤子,惹得韩放一声惊呼。手忙脚乱的完全不知道应该遮住小弟弟还是屁股“邸..邸先生,今天不打了行么,明天吧,明天吧。”边说边想把裤子提上。
“乖,小螃蟹,不打了,不打了。”声音掺杂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把韩放横着抱了起来,两腿分开为韩放受伤的地方腾出了空地。一手抱着他的背,一手给他揉屁股。触摸到了真实的温度,邸维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