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因为资金问题才导致破产的,又怎会因为钱的事情步步紧逼。再说,程中和老狐狸是老狐狸了一点,却不是奸诈的人,靠偷蒙拐骗,是打不下金福珠宝那麽大的产业的。
程中和这下是真的当韦立诚是朋友,是兄弟了!该有多大的信任,才会眼都不眨就同意两千多万的款项延付。程中和没再说什麽请吃饭喝酒的虚话,而是用力地拍了两下韦立诚的肩膀,眼里满是欣赏。
和程中和约好明天过来取钱的时间後,韦立诚先带舒心去医院复诊换了药,然後联系了一辆小货车,准备明天一早去给舒心搬家。
昨晚上,他给舒心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工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於把舒心说服了,同意搬去A市跟他一起住。
不过,舒心会松动点头,多少和昨天的际遇有很大关系。他从小就是乖孩子,不要说参与打架了,连看见别人打架他都会害怕,有那麽远躲那麽远。他胆子那麽小,却遭受无妄之灾,被人从後面一棍子敲晕抢劫,现在回想起来小腿肚都还在打抖。听韦立诚分析说,他会被抢,是因为贼人认为他身怀巨款,才会成为抢劫目标。
巨款?
舒心不知道巨款的定义是什麽,昨天韦立诚帮他将银行卡挂失的时候,银行打印出来的流水显示,卡上的钱原封不动并没有被盗领。那就是说,贼人眼中的巨款就是昨天韦立诚离开时塞给他的几千块?
几千块在贼人眼中,就是巨款?舒心想起韦立诚给他办的卡,去银行办挂失手续时余额显示的那串零,还有爷爷留下来的小本子,他虽然很少关心里面有多少钱,但偶尔翻看时,里面的零好像也不少。
这麽说来,他其实很有钱?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钱?
作家的话:
圆珠项链,十分费料所以价格昂贵,如珍珠般典雅但比珍珠高贵,特别适合气质出众的女士佩带,有第一夫人风范
翡翠的图就传到今天,希望大家能喜欢之前上传的图图~~~~
2012,祝大家元旦快乐!
君子如玉24
区区几千块就能让贼人在光天化日下动手行凶,如果让贼人知道,他银行的存款是几千块的不知道多少倍,那会不会──?
舒心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他不敢往下想了。
爷爷去世後,两层半的祖屋一直是他一个人居住,有石头们陪著他,日子并不孤单。但现在的问题是──安全。当初的舒家祖宗为了显示舒家的地位,将房子盖在半山腰上,离他最近的王大娘家和他家也有几十米的距离,要是他家真的遭受贼人光顾,想求助於邻居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韦立诚说,如果搬到他在A市的公寓,那里有岗亭,出入要刷卡,有监控摄像,还有穿制服的保全人员24小时巡逻,而且他家的门还是厚实的智能防盗门。舒心再回想自家那扇薄薄的木门,院子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地围了一圈半人高的木栏杆……唔,怎麽想,都好像是韦立诚家要安全不止一点点。
当初爷爷的确是嘱咐不让他离开小山村,但爷爷的嘱咐是有条件的,就是不到危急情况不得离开。现在他连人身安全都受到威胁了,还不叫危急情况?为了他的安全,他还是去投靠韦立诚吧!大不了,等他把他的巨款找到安全的地方存放了,他再回来小山村。
胆小鬼舒心就这样同意了韦立诚的建议。
舒心说了,他家的东西不多,没有什麽需要搬的。但有一些东西,他是必须要拿的。一是他爷爷的牌位,二是他满屋子大大小小的石头。
“多吗?”韦立诚问。他最近和石头打交道的次数多了,知道看著不是太大的石头,但却非常重,他要问清楚,好安排什麽样的车子去帮舒心拉石头。
舒心低头盘算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还挺多的,都是爷爷以前留下的。”
到了舒心家一看,石头果然很多,幸好没有巨无霸石块,最大的也就比篮球一圈左右。
前来帮忙搬家的小货车司机听说这些石头要运到A市,主动承接这笔生意,还给打了八折。
在腾冲,每天来选购毛料的商人络绎不绝,因此也催生了另一种行当──毛料运输。腾冲有著大大小小的货运公司专门承接毛料运输,毕竟几十斤甚至几百斤上吨重的毛料,要塞进行李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给毛料打包的过程,舒心兴致勃勃地向韦立诚介绍他的石头朋友。
这个是阿绿,那个是红红,那边的叫阿黄,还有大绿,绿绿,绿小不点,彩彩,阿三……
“阿三?”韦立诚在一堆颜色的石头名字听到一个奇怪的与颜色毫不相关的名字,不禁好奇。
“是啊,它有三种颜色,所以叫阿三。”舒心举著一块大约五六斤,浑身坑坑洼洼的黑不溜秋的石头,满脸得意地说。
韦立诚想起在网上看的翡翠图片,有一种极品翡翠,就是三彩的,行家将那样的三彩翡翠叫做福禄寿,不仅寓意很好,而且非常稀少。难道眼前这块,里面是三彩翡翠?
“还有哦,这是飘飘。”舒心又捧来一块石头,煞有其事地介绍给韦立诚。
飘飘?!
韦立诚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他虽然是无神论者,但一块石头被叫做阿飘,怎麽想都觉得後背发凉。
“嗯嗯,这是爷爷给起的名字,他说叫飘花,不过我喜欢叫它飘飘。”
原来是飘花翡翠……
不过这一屋子的石头,能被舒心放在屋子里珍藏,应该都是好东西吧!要是全部开出来──
“小舒,你这些石头都不打算解开吗?”
随口的一句话,没想到换来舒心的怒目以对。
“还给我。”舒心把韦立诚手上正在打包的两块石头抢了回来,怒声道,“不搬了,我不跟你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讨厌,还以为韦立诚不是那种满身铜臭的人,才向他介绍他的石头朋友,谁知他也打他的朋友主意!
韦立诚被舒心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刚才好好好的,怎麽突然──?
回头想想,他就说了一句“解开”,舒心就突然发火了,看来就是“解开”两字惹的祸。
“我就随便说说,又不是真的要你把石头解开。”韦立诚辩解道。
“哼!”舒心转过头不理他。
“还生气啊?来,别生气了,我道歉。”
舒心撅著嘴,指著怀里抱著的石头说,“你不是跟我道歉,你是要跟它们道歉。”
“好好好!阿三、飘飘,对不起,刚才是我说错话,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韦立诚觉得跟两块叫阿三和飘飘的石头道歉的自己,实在不是一般的囧。
不过他的好态度终於让舒心的脸色多云转晴,将手中的石头交回给韦立诚打包。
“这些石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说,你会让你最好的朋友被人大卸八块切成一段段吗?”
脑子设想了一下王国强被──
唔,打住打住,太血腥了!
但是,舒心该有多寂寞,才会将那些石头真的当成朋友一样对待?想到这,韦立诚的心微微地泛著怜惜的痛楚。
两人说著闲话,很快将三十多块石头打包好装上货车。舒心说,这些石头都是他爷爷在世时,去腾冲买日常用品时顺道买回来的。
“这些石头买回来时,贵吗?”韦立诚知道腾冲有著名的玉石街,里面全是从缅甸运来的毛料。无论是毛料商人还是游客,都会去那里买毛料,想必舒心的毛料也是在那里买的。不过玉石街既然是面向游客开放,那麽毛料的价钱就有高有低的。一般的游客几十几百块试试手气还能接受,但要他们扔几千块甚至上万块买块毛料来试手气,就不怎麽现实。所以,在玉石街那边,几十元几百块的毛料随处可见,是专门卖给外行人赌著玩的。
舒心不知道多少钱算贵,他只知道哪块最贵,指著最大那块,说道,“最贵就是它了,我和爷爷花了500块买回来的,剩下的都是两三百或者几十块买回来的。”
韦立诚心下盘算,一共是三十七块全赌毛料,就算全部是五百块钱一块买回来的,也不过一万八千五百块,只要其中一块切出翡翠,其价值就已经大大超过成本了!何况,他跟舒心认识以来,能让舒心出手的,都是中档以上的翡翠。
那这几十块绿绿红红黄黄的,岂不是价值连城?
他有点不放心将石头托运回A市了,要是半途出点什麽小意外可怎麽办?
(12鲜币)君子如玉25
接下来韦立诚陪著舒心挨家挨户去道别。
村里人都淳朴,对於乖巧的舒心要离开都万分不舍,与邻居依依惜别时,舒心还掉了不少金豆子。不过村里人还是衷心祝福舒心能在城里过上更好的生活。
将大门钥匙给了邻家王大娘,拜托她有空帮忙照料老宅一二後,舒心正式离开小山村,随韦立诚前往A市。
不过,给舒心搬了一次家,韦立诚看舒心的眼神都变了。
在给舒心整理行李时,韦立诚看到抽屉里放著一个存折本。他随手打开一看,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舒心这个超级小富豪──
就凭存折上的钱,到了A市,谁照顾谁还说不知道呢!
而且,墙上挂的山水画,就算韦立诚再怎麽外行不懂字画,他还是能认出画上一些耳熟能详的名人铃印。不说这画到底是谁的大作,就是画上曾经收藏过这画留下过的那些名人铃印,这画的价值也低不到那里去。
还有,舒心家吃饭喝茶用的瓷碗瓷杯,好像也是有些年头的老东西。
对於字画和瓷器,舒心一问三不知,只说是爷爷的遗物。那幅画他懂事前就挂在那里了,瓷器什麽的,也算宝贝吗?他一直都是用来吃饭喝茶盛东西的啊!
韦立诚满腹疑惑,舒老太爷到底是什麽来历?家中用的、摆的,每一样都价格不菲,绝不是一个山村乡绅能消费得起的。
有心想再问问舒心,但看他一副“这些东西很值钱?”的迷糊样子,韦立诚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东西再值钱,还不是一幅画一只碗一个杯子,怎麽比得上一颗没被金钱污染的心。也许,舒老太爷就是出於这样的考量,才没有将字画和瓷器的真正价格告知舒心。所以几十块翡翠毛料才会被舒心当成朋友一样对待,所以明明存折上有巨款却每月只支取几百块生活费,所以古董字画和瓷器才能安然落户舒家不被转卖……
在见过形形色色被金钱腐蚀过的人後,韦立诚更觉得舒心的单纯难能可贵。金钱很诱惑,世上真正能视金钱如粪土的又有几人?
韦立诚不由对过世的舒老太爷肃然起敬。现在有太多的父母,家境一般,宁愿自己省吃俭用,也要将最好的供养给孩子,结果养育出只懂享受的自私孩子。舒老太爷偏偏反其道道而行之,他明明有能力给舒心最好的物质生活,却让舒心过著粗茶淡饭的日子,这样特别的养育模式才能养育出特别的舒心。
他突然觉得肩上的压力好重。他能保护好舒心让他免受社会的尔虞我诈吗?
“走吧!拿了钱後,回到A市请你吃KFC。”
算了,不去烦恼这些,以後的事,以後再考虑。
一听说KFC,本来因为远离故土而情绪低落的舒心顿时开心起来,“我要吃全家桶。”
哈哈,终於能吃上KFC了,好开心!高中的同学很多都跟父母去大城市吃过了,就他这个从来没离开过腾冲的土包子没吃过,害他每次在电视上看到广告都猛咽口水。
韦立诚默然转首。
他很想说,舒心童鞋,你的存款不要说吃全家桶,将KFC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韦立诚的安排是,先去找程中和拿钱,然後坐车去昆明,晚上坐飞机飞回A市。
舒心的大部分行李都连同几十块毛料一起托运回去,所以舒心的东西并不多。几件常穿的换洗衣服,那幅看著就很贵重的山水画,一套精致的青花瓷碗瓷杯,还有舒心爷爷的牌位。
“咦?门没锁?”
和程中和约好是上午十点过去取钱,但两人前去敲门的时候,发现程中和的房间门是虚掩著的。
敲了两下,没听到回答,韦立诚告罪一声,直接推门进去。
程中和住的是豪华套间,进门後是一段走廊,才能来到客厅。
只见走廊被人随意扔了个行李箱横在正中间,却没看见行李箱的主人。
房间内有细碎的声音,证明里面有人,但为什麽敲门却没人回答呢?
越过客厅,韦立诚推开房间门後──
……
当!
脑子死机!
“他们──?”舒心的脑子倒是没死机,不过他不明白,两个男人也能接吻的吗?
只见房间的大床上,堂堂的金福珠宝副总裁程中和,被另一男子压住,肆意亲吻。
察觉到多了两名观众,程中和扭动著想要挣脱男子的束缚,无奈以失败告终,被迫继续上演男男GV现场直播。
韦立诚当机重启的大脑这时才恢复运转,迅速拉著舒心退出这春色无边的房间。他们不怕被人看,他还怕舒心被教坏呢!
好心地帮程中和将房门锁好,以里面的人目前的“繁忙”程度,是绝对不可能来锁门的。要是有第二波观众前来,就不一定有他们这麽镇定了。
“他们在干什麽?”好奇宝宝舒心还在不住地问,势必要问出个满意的答案。
在酒店附设的咖啡厅坐下,点了两杯花式咖啡後,韦立诚才有心思回答舒心。
说实话,他也被吓到了。程中和居然是同性恋!?
“同性恋,听说过吗?”
舒心点头。他虽然以前没上过网,但这里又不是四五十年代闭塞的边远山区,电视报纸还是有的,他在电视报纸上偶尔会看到这个名词。但在淳朴的小山村,同性恋就像天边的月亮,看得见,却不会出现在身边。
“不是病,你不要歧视。”对於小地方,思想比较落後的地区的人们来说,同性恋和精神病一样,都是一种病,是受歧视的。
“歧视?为什麽要歧视?”舒心歪著头,非常不解。爷爷说过,歧视他人是不对的,每个人来到世上都应该受到尊重。
“同性恋在大部分人眼里,就是不合礼法,所以受到社会的歧视。”韦立诚身边也有同性恋朋友,知道那就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艰苦辛酸。
舒心蹙眉低头思考了半晌,不确定地问,“那以後还能做朋友吗?”
他挺喜欢程中和的,温文儒雅,对待石头也很有礼貌,不是那种急功近利的肤浅商人。
“当然可以。”韦立诚安心一笑,他就知道舒心的反应会让他很满意。
像舒心这年纪的小男生,第一次接触到同性恋,无外乎是两种表现:一是觉得很恶心,无法接受;一是少年人特有的叛逆,连同性恋是什麽还弄不清楚,就认为同性恋是很新潮的东西,跃跃欲试要尝试一番。
但是,舒心没一点恶心、歧视的表现,反而更关心程中和这个人,关心彼此的朋友关系。
“如果你亲自去跟程老哥说你想继续和他做朋友,我想他会更高兴。”同性恋最渴求的,就是身边亲人朋友的认可。
不过──
他们看来要在这里等上不短的一段时间。以刚才那两人干柴烈火的程度,这场“大战”进行的时间绝对短不了!
(10鲜币)君子如玉26
两个小时後,韦立诚终於拿到了支票,却不是程中和给他的。
高大英俊的男人披著白色的浴袍,慵懒地站在门边,将支票递给韦立诚,“小和睡了。”
所以由他来与韦立诚进行交易。
男人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英俊,而且气势逼人。与程中和内敛的相比,男人外放的气场让人有点不敢直视。
韦立诚低头看手中支票,鲜红的“郑一鸣”三个字私人印章清清楚楚印在上面。
──金福珠宝的总裁。
“原来是郑总裁,久仰!”
“谢谢你的翡翠原石,小和很欣赏你。”尽管只是穿著浴袍,但男人握手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是西装革履站在闪光灯下。
“客气客气!郑总裁记得跟程老哥说一声,他还欠我一顿饭。”
男人顿了一下,客套的笑容褪去,已有细小鱼尾纹的眼角染上真心的笑意。短短一句话,韦立诚已将立场表明,不会因为同性恋而疏远程中和。
“小子,果然对得起小和对你的欣赏。”位高权重家财万贯又如何,禁忌的爱情始终让他们比常人背负更多。
韦立诚微笑以对。
“小子,要不要哥哥过两招给你?”郑一鸣完全摘下金福珠宝总裁的假面,挤眉弄眼地想向韦立诚传道授业。
???
韦立诚有点摸不著头脑了,什麽过两招?过什麽两招?
“你那小朋友啊,还没搞定吧!哥哥教你两招,保管让你们爽翻天。”变身猥亵大叔的郑总裁向舒心努努嘴,那样子要多猥亵就有多猥亵。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的韦立诚条件反射下向猥亵大叔竖了中指,然後沈著脸拉著舒心转身离开。
“咦?难道你们不是吗?”郑一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韦立诚的回答是,回身再送他一个中指!
是,是你个大头鬼──
“哈哈,踢铁板了吧!”程中和站在他身後不知已看了多久的好戏。
转身抱住爱人,碰了钉子的郑总裁好不委屈,“我应该没看错啊!”
都说物以类聚,他对同类的嗅觉一向很准,在韦立诚对他和程中和的关系表现出不排斥时,他就嗅到了一丁点同类的味道,而且韦立诚还带著个那麽可爱的小男孩,这不明摆著误导人嘛!
“不要乱点鸳鸯谱。”程中和叹气,实在是头疼这个年纪一大把还童心未泯的爱人。
韦立诚也叹气,舒心的反应未免太纯情了吧!
瞧,这孩子的脸红得都快要媲美番茄了,窘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舒心作为一个从来没接触过爱情的好孩子,以往的最大尺度不过是同学间互相取笑“你是不是喜欢某某某”这种程度,现在却一下升级到成人级别的限制级荤话,他怎能坦然怎能不乱想?
而且、而且,被一起开玩笑的另外一个人还要是和他一样的性别……
啊啊啊,他不歧视同性恋,不代表他自己也要成为同性恋啊!
“不要在意那变态说的话。”大手揉乱了舒心的头发,也揉散了不少尴尬。
偷看韦立诚两眼,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刚才那人说的话根本没给他造成任何影响。嗯,想想也是,他来自大城市,什麽世面没见过,又怎麽会将区区一句玩笑话放在心上,也就他这个农村的乡巴佬才会不住地在这里想东想西。
不过,韦立诚半点反应都没有,却让舒心莫名地有点心酸,有点委屈。
至於心酸什麽委屈什麽,舒心也说不出来──
两天後,韦立诚带著舒心回到了他离开了大半个月的家。
现在的心情和当初离开时的心情相比可谓天渊之别。
离开时,他生意失败、好友背叛、女友劈腿,人生DOWM到谷底。
他的人生在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像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解石过程。第一刀下来,白茫茫一片,多年经营被这一刀切得支离破碎,一瞬间彷如置身地狱;他偏不信邪,硬要再切一刀,结果──
哈哈哈!
“你在傻笑什麽?”
舒心想这人脑子是不是出什麽问题了。别人从外地回到家後第一件事肯定是收拾东西,然後舒舒服服洗个澡,再睡个觉。这人也够与众不同的,回家的第一件事,既不收拾行李,也不洗澡睡觉,而是摸出个计算器在劈里啪啦一阵算计,还边算边发出恐怖的笑声。
“一千二百万,哈哈,一千二百万!”第一刀是地狱,第二刀就是天堂,谁能想到他不过是去了一趟云南,不仅从谷底重新爬起来,还直冲云霄。
前後相隔仅仅不到一个月!
芙蓉种的原料卖了一百万,玻璃种的卖了八百万,投标买回来的冰种卖了二千三百万,一共是三千二百万。分了一半给舒心,再减去投标的四百万,现在他的户头上有整整一千二百万。
而他原来那家公司的注册资本才五百万!
黎勇权煞费苦心从他手上骗去的,他在短短几天就翻了几倍赚回来了,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一千二百万很多吗?”对金钱没什麽概念的舒心搞不懂,一千多万有多到可以让一个人傻笑不停吗?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钱多到一个程度後,也就是一个数字游戏而已!”
让韦立诚在意的,是这些钱代表的意义。没这些钱,凭他过去几年的积蓄,他也能活得很滋润,但在他人眼里,他终究是个生意破产的失败者。有了这笔钱就不同了,他可以理直气壮大声地告诉世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笔钱证明,上帝在给他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却给他开了另一扇风景更好的窗户,他能大大方方地撕开失败者的标签。
一场跌宕起伏的赌石,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失败改写为成功。
(10鲜币)君子如玉27
“小舒,你真是我的贵人。”韦立诚展臂给舒心一个真心的拥抱。
遇上一个人,整个人生的轨迹为此发生改变,原来不是文艺小说杜撰出来欺骗人的。
“没、没什麽的,我也、也没帮你什、什麽忙!”舒心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韦立诚的拥抱里挣脱出来。
最近不知怎麽搞的,和韦立诚的任何肢体接触都让他心跳不已,眼睛还总追随著那人的身影。
难道他真的要成为同性恋了!?不会被那变态大叔一语成!吧!
成为同性恋不是最悲哀的事,单恋著同性又无法言表才是最悲哀……
“你太谦虚了!”韦立诚笑著捏捏舒心的脸颊。舒心不胖,但脸却嘟嘟的,掐起来软软水水,手感特别好。
“不要捏我的脸,我又不是小孩子。”舒心气呼呼地拍开韦立诚的手。这种捏脸蛋的对象,不是五岁以下小孩子的专利吗?被暗恋的对象当成小孩子真令人生气。
“来,先把你的房间收拾好,喜欢怎样布置你自己来弄,还有,杂物房以後给你放石头,你看看行不行?”韦立诚收回手,对於舒心孩子气的行为毫不在意,而是带舒心参观他以後住的房间。
韦立诚的房子不大,只有八十多平米,两居室,但是格局很好,无论是主卧还是客房都很宽敞,空间利用非常合理。
客房原来是给偶尔来看望他的父母住的,本来就有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一个三门大衣柜,还有一张小书桌。现在给舒心住,基本的家具都已齐全。至於舒心的石头朋友,还在托运途中,要过两天才到,阳台那里还有个杂物房,他打算清理出来给舒心放石头。
舒心转了一圈,觉得很满意。他没住过高层公寓,很喜欢这种推开窗後凉风习习,视野辽阔的感觉。而且这个小区的确像韦立诚之前描述的那样,管理很好,绿化也很好,花园里开著各种鲜豔的花朵,从楼上俯瞰下去,很赏心悦目。
“床单被套给我,我自己来铺床。”舒心不是什麽养尊处优的少爷,一般的家务活难不到他。
屋子空了大半个月没人居住,虽然门窗紧关,但还是积了薄薄一层灰。因为屋子不大,所以平时简单的卫生工作都是韦立诚自己做,只有隔一两个月才会请专业的家政公司前来做大扫除。既然舒心说他自己铺床,那他就去打扫打扫卫生好了。嗯,随便把行李箱里的脏衣服拿出来洗了,对了,他房间里的床单也要换一下!
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再把床单被套换好,然後拿块抹布开始全面打扫。
舒心整理好东西走出房间,看见男人正一边好心情地哼著歌,一边拿著拖布细心地拖地,见他出来,还提醒说“地滑,小心点”。
沈稳的男人挽著袖子,做起这些居家的家务,竟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不知道他会不会做饭?
“做饭?”韦立诚停下手,“做熟没问题,至於味道,哼哼──”
“那以後我来做饭。”舒心很高兴终於有男人不擅长的领域。他的厨艺,在他那挑嘴的爷爷“荼毒”下,自问做几个家常菜还是没问题的。
“行。”韦立诚也高兴。以往他不是工作餐就是快餐,吃得他都快味觉消退了。想到以後有人在家做好饭,他下班回来就热饭热汤,不用再去忍受那些味精回锅油,太好了!
因为接管了厨房的使用权,舒心转进厨房将厨房的厨具和碗筷熟悉了一遍,将那些有段时间没用过的碗筷清洗干净,整齐地码放好,流理台案板抽油烟机也擦拭得光可鉴人。
韦立诚这边在拖地,听著厨房里传来的舒心洗碗筷的声音,突然有种完整的感觉。以往就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做什麽都总觉得缺少一些东西,现在,只是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发出的声音,就将缺少的部分补整齐了!
从一个人独居,到多一个人分享空间,韦立诚以为多少都会有磕磕绊绊的适应过程。没想到,不知是他跟舒心比较合拍还是什麽的,磨合期竟没有任何不适出现。
目前他还是无业游民一名,每天做的事情就是陪舒心到处熟悉这座城市,附近的超市,最繁华的商业区,环境优美的公园,当然少不了的还去逛了古玩街,在几家奇石店消磨不不少时间。
在奇石店里,只接触过翡翠原石的舒心第一次见识了除翡翠原石外还有如此玄妙的石头,寿山田黄石、昌化鸡血石、浙江青田石、福建芙蓉石……各式各样的石头让舒心大呼神奇,几乎都不愿离开了。
韦立诚想给舒心买几块回去,却被舒心阻止了。
“这些石头都比较傲娇,和我们家里的山孩子可能会相处不来。”
傲娇,是舒心最近在网上学来的名词,他觉得用来形容这些天之骄子的石头很适合。这些石头从开采到加工,到现在出现在他眼前,一直都是万千宠爱集一身,所以身上的傲气很重,他跟它们打招呼都是爱理不理的。不像他家里的石头,从挖出来那天起就不被看好,在地摊上也就几十几百的价钱,性格都很活泼开朗。他虽然也很喜欢眼前这些骄傲的石头,但他怕买回去後会伤害到家中的石头朋友。
韦立诚赶紧拉著舒心撤了。再待下去他怕奇石店的老板当他们是神经病。
不过舒心某些行为的确挺像神经病的──
比如说,他的几十块翡翠毛料在前几天就运到A市了,但舒心对於怎麽安置这些石头真是让韦立诚大开眼界。
有几块摆在阳台上,有几块放进杂物房,还有的是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问他为什麽要这样分开放,舒心给出的理由让韦立诚差点跌倒。
“小绿、绿绿它们喜欢晒太阳,所以要放阳台上,飘飘和阿三它们就刚好相反,它们喜欢阴凉,可以放到杂物房里面,至於阿紫,它喜欢看电视,放茶几上它就能看电视了。”
……
阿紫!?
“有阿朱吗?”韦立诚额头挂著三条黑线问。
(10鲜币)君子如玉28
结果──
“有啊,红红旁边的就是阿朱。”舒心睁著大眼睛很正经地回答,“当时阿朱买回来时,家里已经有红红了,我发愁不知道该给它起什麽名字。後来爷爷告诉我说,朱也是红的意思,所以我就给它起名叫阿朱。”
韦立诚无力地扶著额头,阿朱阿紫,要不要再来个乔峰凑齐了演《天龙八部》啊!
“我说,小舒你其实是有特异功能的吧?”韦立诚半开玩笑地说。
赌石赌那麽准,家里的石头还诡异地全按颜色来起名,去奇石店里说人家的石头傲娇……韦立诚虽然是无神论者,但也不得不怀疑舒心是不是有小说里说的什麽黄金眼黄金手之类的特异功能。
抱著阿紫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舒心闻言先是点点头,“是啊,但是──”
随後惊觉自己作出什麽回应的舒心惊恐地瞪圆眼睛捂住嘴巴,不住地摇头否认。
“──真的有啊?”比起舒心此刻的矢口否认,韦立诚更震惊舒心一开始的回答。
最原始的直接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反应。
认识舒心这麽久,他还能不了解舒心的脾性?家里教养太好加上与人接触少,那孩子根本不会撒谎,而且现在这惊慌失措的否认不明摆著是心虚吗?
不过震惊之余,韦立诚还有一点点“果然如此”的心安。
“没有,真没有!”舒心急得眼圈都红了。
“好好,小舒说没有就没有。”见舒心那模样,韦立诚不由心生怜惜,都把小孩逼哭了!什麽特异功能的有没有一点都不重要,舒心这个人比那些附加的东西重要得多。
“真的没有,你相信我。”舒心可怜兮兮地揪著他的衬衣前襟,就像落水後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谁被那种小动物般的眼神注视著都会被KO吧!
“嗯,我相信你。”韦立诚轻抚著舒心的头发安慰道。
不知什麽时候开始,舒心对於他的亲近很排斥,以前拉拉手拍拍肩摸摸头他都没什麽的,现在碰碰他就像吃了黄连一样苦著脸,害得他都不敢随便碰触他了。难得现在小孩乖乖地任他顺毛,真乖!
“可是你是怎麽知道它是紫色的呢?”等舒心平静了一点没那麽激动後,韦立诚好奇地指著阿紫问舒心。
“问出来的。颜色是每块石头的骄傲,想知道是什麽颜色,一问就清楚了。”
“哦,原来这样!那怎麽分辨种水呢?”都说外行看色,内行看种,有的翡翠开出来颜色很鲜豔,一团团的绿色看著就很讨人喜欢,但这样的翡翠价值并不高,就因为种不好,没有水头。毛料没开之前,如果舒心可以问到是什麽颜色,但种水怎麽问?他记得舒心让他买下的毛料开出的种都非常好的。
“灵性啊!种水好的石头灵性很高,反之灵──”舒心再次瞪圆了眼睛捂住嘴巴,手指颤抖地指著韦立诚,“你、你套我话?”
嘿嘿,小呆瓜也没呆彻底嘛!
“我不是套你的话,也不是故意要追究你赌石能力的秘密,而是希望你能坦诚以待。我们住在一起,你不觉得你捂著一个秘密会很痛苦的吗?当然,你实在不愿意说,我也会尊重你的意愿,不会探寻你的秘密。”
“爷爷说,千万不能说出去的,不然会招来大祸。”舒心低著头,难过地低语。他不明白爷爷为什麽要这麽吩咐,能够和石头说话又不是丢人的事。
当然不能说出去,一旦被外人知晓舒心的能力,他要不沦为权贵的赚钱工具,要不被抓去某某研究所解剖。
“没让你说出去。你爷爷的嘱咐是对的,外面人心险恶,你有这样的逆天本事,藏拙是最理想的解决办法。但你爷爷是说不告诉外人,你认为,我算外人吗?”
舒心摇摇头。除了爷爷,对他最好的人就是韦立诚了!
“以前是你和你爷爷的秘密,现在就换我和你一起守这个秘密,可以吗?”
韦立诚目光真诚,看不出一丝丝对金钱的贪欲。
“这个──”舒心捧过阿紫,递到韦立诚面前,“爷爷说,如果有一天我生活窘迫,把这些石头卖掉,我将会富有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韦立诚轻笑一声,将阿紫接过来,随手放回茶几上,“你不用卖掉这些石头就已经富有到难以置信了。”
舒心存折上的存款相信就算是郑一鸣程中和这样的富豪看见都会吓一跳。
“我要是对你有所图,直接把你这些石头拉去解石坊解开,我就能跻身亿万富翁行列了,还用在这里跟你废话吗?”
舒心想了一下,好像也有道理。韦立诚给他办的银行卡,一千多万的支票,都在抽屉里好好躺著睡觉,如果韦立诚真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他根本没必要给他那麽多钱。
“那你以後要帮我保守秘密哦!”和那人共守一个秘密,让他莫名地兴奋不已。
“啊?什麽秘密?你刚才有跟我说什麽了吗?”
“呵呵──”韦立诚的故作糊涂终於让舒心绷紧的心弦松开,下意识地,他就是想相信这个人。
“小傻瓜!”亲昵地捏捏那小傻瓜的鼻子。
舒心这才发现两人挨得是如此得近,韦立诚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好像将他半拥在怀里。
“我、我去睡觉了!”舒心连忙“呼”地跳起来,表情比刚才被戳破秘密时还要慌乱。
望著舒心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韦立诚摸摸自己的脸,他不敢说是帅得惊天动地的大帅哥,但起码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没长歪啊,有必要像看到恐怖生物一样躲避不及吗?
将茶几上的阿紫抱起来,前後左右地看了一遍,疑惑地自语:“阿紫阿紫,你真的会说话?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长得很面目可恶?”
在凉凉的石头上贴著耳朵听了半天,韦立诚面无表情地放下石头。
屁啦!
他是被舒心传染了才会做那麽无聊的事。
还是去睡觉吧!
(11鲜币)君子如玉29
韦立诚没再继续追问关於舒心秘密的事情。其实关於舒心的秘密,如果不是舒心说漏嘴,他也不会刻意去打听,谁没有一两个秘密?
不过和舒心说开了以後,舒心在他面前明显放松很多,经常抱著家里的石头嘀嘀咕咕,一个人在杂物房里待一个下午都不嫌闷。
对於舒心的异常行为,他不会去询问。舒心是怎麽和石头沟通的,他并不想去知道,那是舒心和石头之间的小秘密。
但是生活不是对著一堆石头那麽简单,他想舒心也不愿意做一个外人看起来神经兮兮的宅男,所以他希望舒心能融入到社会里面。
“小舒,你想不想念大学?”距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托个人找找关系看能不能安排舒心去做个插班生。
他之前问过舒心,知道他连高中都没毕业。由於舒老太爷去年突然病倒,舒心不得不辍学在家照顾爷爷,因此舒心错过了今年的高考。那样子的话,舒心老家那边的学校应该还保留有他的学籍,将学籍调过来,找个高中接收,再复读几个月,明年就能参加高考了。
“大学?”舒心正在给砂锅里的鸡汤调味,闻言顿了一下,歪著头认真思考起这个被他遗忘很久的名词。
韦立诚以为他是因为爷爷的病才不去参加高考,但韦立诚不知道,即使爷爷不生病,他原本也不打算参加高考的。他再不懂事,也知道他的能力曝光的话,带给他的绝对是祸不是福,所以他进高中的第一天,他就和爷爷讨论过以後。当时爷爷和他的意见很统一,就是这辈子不离开小山村,让他的秘密烂死在那个淳朴的地方。可是计划不如变化,他没想到爷爷会如此快离世,也没想到他会遇见韦立诚,更没想到他会离开小山村……
既然当初和爷爷商量出来的未来规划已发生彻底的改变,那麽是不是他的人生也要相应进行调整啊?
说他不想上大学那是假话。宽敞的阶梯教室,各式各样的社团活动,开放的学习风气,这些都是他念高中时心生向往的东西,只是自知自己情况特殊,无奈割舍掉那份渴望。现在有机会重拾他的大学梦,他当然不愿意再错过。
韦立诚见舒心扑闪扑闪的眼睛,就知道这孩子其实是很渴求重返校园的。
“那我去上学後,你在家干什麽?”舒心无意的一个问题让韦立诚无语凝噎。
这段时间,舒心初来咋到,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带著舒心熟悉A市。不过偶尔有空的时候,他也会考虑下自己的未来,虽然他已经是千万富翁,但也不能做个坐食山空的米虫啊!
可是,他能做什麽工作──?
他原来堂堂一个前公司老总,还是一个千万富翁,去给别人去打工,他自问他放不下姿态。继续开公司自己做老板?算了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现在对经营好一家公司有心理阴影。何况,近来经济不景气,在这个时候开公司,多半是要亏的,他又不是神经病,明知道是亏本买卖还砸钱去做。
这样算下来,合适他的工作,好像就没有了……
现在舒心也是赋闲在家,有个人陪著,还不觉得有什麽。等过几天把舒心的入学手续办好,舒心去上学後,剩他一个人,他怎麽办?像全职太太那样买菜做饭,为舒心张罗一日三餐?
那先拿把菜刀把他杀了吧!
於是发愤图强的前任韦总,在网上转悠了一晚上,多番比较後,终於向某猎头公司投出了求职信。
“这样就行了?”舒心很怀疑,就做份简历,然後发份邮件,就有工作找上门?
“没那麽容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简历送出去後,主动权就不在他手上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再有能耐也左右不了别人的意愿。
打个呵欠,伸了个懒腰,韦立诚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把求职简历发出去後,他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其实他并不是那麽急於找工作,但他又不想在舒心上学後在家做只不事生产的米虫,才会有找工作的举动。再说,他才三十岁不到,就算提前退休也没提前那麽多的啊!
至於结果,他一点都不在意。找工作就跟男欢女爱一样,需要你情我愿。他看中的几家大公司招聘的高级人才,要求都非常高,能不能成功应聘,他还真没什麽信心。不过那又怎样?他又不等著一份工作来养家糊口。
但是让韦立诚意外的是,简历投出去的第二天就得到回应,还是很意想不到的的回应──
“韦立诚,你这混小子,看不起金福珠宝是不是?还说当我是哥,哥个屁,要找工作怎麽不先来问问我。”
韦立诚把手机拿离耳边一点,这佛门狮子吼果然名不虚传,隔著电波都差点把他的耳朵震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