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太棒了!”一边大力地挺动一边胡乱地在舒心肩头脖子处种下无数草莓。
舒心早已跌落欲望深渊,两条长腿紧缠住韦立诚腰部,双手更是大胆地用力按在韦立诚的屁股上,同时胯部不住地向上挺,迎合一次次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要、还要……哥,给我……啊……”
火上加油的话语让浴室更加绮丽,“啪啪啪”的撞击声甜腻得像是最浓稠的蜜糖──
等战事已毕,收拾妥当後,躺在床上的舒心已几近虚脱,太过激烈的性爱每次都让他死去又活来。
“睡吧!”拨开他额前的发丝,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韦立诚温柔的抚摸让舒心乖顺地闭上眼睛。
想起刚才新闻看到的消息,最近黄金的价格波动较大,恐怕会影响未来半年内的黄金销售。
对此有些忧心,所以等舒心睡下後,韦立诚又爬起来用笔记本电脑在床上看财经新闻,并将一些有用的信息记录在文档上,以便日後做销售计划时作为参考资料。
把文档整理好,看了眼锺,已经快12点了。不知不觉就一个多小时了。
正准备欠身关灯睡觉,身边躺著的舒心动了一下。
“吵醒你了?”韦立诚歉意地顺了顺他的头发。
(10鲜币)君子如玉48
他忘了舒心一向警觉,一点动静都能吵醒他。
“唔──”舒心不满地呢哝一声,翻身滚进韦立诚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韦立诚都能听到冷汗滴落的声音了,“小舒,乖,你这样我没办法睡觉。”
他还半坐著,舒心就这样直接滚进来,头枕著的位置刚好是大腿根部,呼吸呼出的暖气拂在小腹处……
这、这个──也太容易擦枪走火了吧!
“那,就不要睡。”舒心睁开眼,眼睛清亮,一点都不像刚睡醒的样子,“我们来做坏事吧!”
“喂──”望著那只从他双腿间滑进来的调皮手掌,五根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正隔著内裤描绘著他的形状,“你刚才不是说很累的吗?”
狡黠地眨眨眼,舒心无辜地说,“睡了一觉,不累了。”
“继续睡,好孩子不许做坏事。”韦立诚恶声恶气地想将人按回被窝,却让舒心滑鱼般地躲开,翻身爬到他胸口上趴著。
韦小攻那个头疼啊!
祖宗,你睡了一觉,养精蓄锐,我可没睡的啊!伺候这祖宗睡下後,他还忙了半天工作上的事,现在这祖宗睡饱了,又来闹腾他了。
最最过分的是,那个小小韦,你能不能挣点气,小受才摸你两下就抬头,真没用!你今晚已经工作两次了,再加班工作就超负荷运作了,对肾不好的,乖,快缩回去!
“嘶──你轻点。”趴在胸口的小白眼狼调戏完小小韦後,将目标转向了他的乳首,像什麽美味佳肴一样又咬又啃。
真是的,男人的乳头有什麽好吃的,为什麽──啊啊啊,为什麽他会那麽有感觉啊──
“刺啦刺啦”的电流在身边来回窜动,把他都电麻了,干脆躺平了任舒心宰割。
半裸的诱受在极尽挑逗,能忍住的就不是好小攻了!
舒心的吻逐渐往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拉下内裤,释放出怒张的巨龙。
双手握住,用掌心感受跳动的高热,被沾了一手的黏液也不在乎。突起的青筋看著很狰狞,但只有舒心知道,那些突起在穿刺内壁时会引起怎样的快感!
光是握著,掌心感受到蕴含其中的能量,舒心就觉得一阵晕眩,激动得微微颤抖。
心醉神迷下,舒心低头舔了一下手中的巨物。
……
空气霎时凝固起来!
大眼和大眼互相对看,全是震惊。
“我──”
剩下的话全被吞进男人的唇舌间。
出於互相尊重,他从来没有要求过舒心为他口交。在他心目中,舒心如同高洁的天鹅,不应该低下高贵的头颅,来做那样亵渎的事情。
幸福是什麽?幸福就是全心全意的信赖,那双比最好的玻璃种还要透明的眼眸里,盛满的是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
此生足矣!
“唔……”舒心苦闷地轻哼,因为身体被撞击而摇晃不已的性器在抖动几下後,喷出点点稀薄的白液。
已经不记得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本来精神奕奕的小弟弟里面的存货都已出清,半软不软地耷拉著。
但那只野兽还在不知餍足挥舞著凶器──
“这就不行了?”呵呵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耳垂随即落入魔口,被吸吮得红通通的。
“不、不要了……求求你……”舒心哭著求饶。男人的尊严什麽可以扔一边去了,精尽人亡才是最恐怖的,他不要!他还计划要和韦立诚滚五十年床单的,要是一晌贪欢嗝屁了,那後面的四十九年怎麽办?
“乖,再一下下。”
我听你放屁!骗谁呢?这话说了没十遍都有八遍了,怎麽还不见“下”?
“快、快点……”
下半身尤其那羞耻的地方已经麻木一片,两颗乳头被玩弄到红肿不堪,碰一碰都痛得他掉眼泪。
呜呜,小气鬼,不就是刚才咬了你的小豆豆几口嘛,有必要这样子报复吗?
“啊啊……不要,不要顶哪里……”
“乖乖,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小心眼的男人专挑舒心的敏感点进攻,把舒心弄得呻吟连连。
“嗯……没……啊……”
韦立诚努力地在舒心里里外外留下他的专属印记。他从来没有如此执著於一个人,但这个人,是他的,再也不放手──
近乎粗暴地啮咬著舒心丰润的下唇,一边大力地拉动身躯狠命地撞击。
舒心的眼神已经涣散,极致的快感摧毁他的神志,喉间发出嘶嘶的气音,但双手还是紧紧抱住爱人。
天堂或是地狱,都愿与你同行!
帮舒心擦拭干净,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再把空调的温度调至最舒适的温度。做好这一切,韦小攻才不著痕迹地捶了捶後腰。
天老爷啊,这样天天纵欲,最後先精尽人亡的绝对是他!
他的运动量绝对是舒心的两倍以上啊!!!
狠狠地但又轻轻地戳戳熟睡的舒心的脸蛋,屁小孩,你倒是睡得舒服,也不看看善後工作都是谁在做?刚刚还用小白兔看大灰狼的眼神看他,哼──
他简直不敢想象,他四十岁舒心三十岁,或者他五十岁舒心四十岁时,他还能不能满足这只小白眼狼。
不行不行,明天开始节欲!
首先要取消看电视,沙发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他们每天的纵欲之旅十有八九是从沙发开始的,然後转战浴室,再到卧室,这样的话保底就是三次了。
这就是韦小攻和舒小受幸福和谐的夜晚。也难怪舒心要求助於菜市场的大婶大妈了,这麽“和谐”的生活,铁人也会腰折的。
韦立诚又觉得後腰隐隐作痛了!
不看电视,就不会坐沙发上,那样起码可以少一次。
加上各洗各澡,那样又少一次。
嗯,至於卧室那次──就不用减了。他也是男人,而且是正当壮年的健康男人,需要,呵呵,还是很旺盛的……再说,一天一次,OK啦!
趁著伴侣睡著,不能行使否决权,韦立诚快速将以後的性生活做了详细的规划。为了不让××肾宝出现在他的下半生药柜里,适当的封山育林还是很有必要的。他也想跟舒心滚五十年的床单!
不过嘛,最终执行的情况──
嘘,那是一个秘密!
(10鲜币)君子如玉49
“小舒,这是周瑞丽小姐。”
舒心点头微笑握手,动作行云流水优雅无比。
韦立诚心中暗赞,舒老爷子对舒心的礼仪教育真的很好,虽然教养偏中式,但西式礼仪也教导得非常到位。加上舒心今天穿了一套改良式的中山装,稳重得体,就像是民国时期留洋归国的翩翩贵公子。
不过周瑞丽明显没心思欣赏舒心的优雅,她瞪著大眼睛,仪态大失差点打翻面前的水杯,“他、他──”
她转向韦立诚,不可置信地问:“男、男人?”
得到韦立诚的点头肯定後,她只觉一阵晕眩。她原以为韦立诚会带一个美女出来,为了一较高下,她还刻意打扮一番,谁知──
“是的,我的爱人,舒心。只要他点头,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国外注册结婚。”
“你、你不怕绝子绝孙?”周瑞丽见过同性恋,但没见过像韦立诚和舒心那麽大方的同性恋,手牵手去见前女友。气急攻心下,她也只能找到後代这个攻击点。
“怕。”韦立诚毫不隐瞒他的害怕,“大丈夫必须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也怕死,但又有谁能逃过一死?有些事,不能因为怕而不去做,就是因为怕,才要爱,只有爱才能让我忘记恐惧。”
舒心握紧他的手,拼命眨眼睛来阻止泪水的汹涌。
韦立诚侧脸一笑,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他真想紧紧抱住他,能与他心跳同步的,世上又有几人?
“小舒,这位周小姐是我的前女友。”
什麽?!
还在感动得差点泪奔的舒心,听到这句话顿时由乖顺的小猫咪炸毛成暴怒的小老虎。
前女友?前女友是一个什麽概念?就是情敌的意思!多少情侣分手夫妻离婚的原因,就是与前任纠缠不清。看著女子的神色,明显就是想跟韦立诚破镜重圆。
哼,人在我手上,岂有让你抢回去的道理!
“周小姐有心思关心我们是否绝子绝孙的话,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怎麽找个好男人吧!唉,你说这世上怎麽会有那麽多同性恋呢?男人都一双一对了,女人不是更嫁不出去了?”
韦立诚赶紧拿起咖啡杯挡住嘴,他怕他会大笑出声。他还是第一次见识舒心的口才,哈哈,果然人在捍卫自己爱情时,都会爆发小宇宙的。
舒心才不管对面的女人是不是气歪了嘴巴,你都抢人抢上门了,还能不让我回击?
周瑞丽连灌几口白开水才把怒火压住,突然微微一笑,放下杯子,把玩起左手中指的白金钻戒,“呵呵,这戒指还是阿诚送我的呢,纯度tVVS2的一克拉南非原石。哎呀,阿诚你太不应该了,连只腕表都送给小舒,还说爱人呢!”
说著,她还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舒心光光的十根手指和空荡荡的手腕。
舒心和韦立诚心里同时在想,小姐,你港产连续剧看多了吧?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挑拨伎俩也好拿出手来晒!
韦立诚更是忍笑忍到肚子抽筋。就周瑞丽身上戴的,耳环项链戒指,加起来最多不过三克拉左右,而家里舒心那些珍藏级的石头最轻的一块是三斤多。一克拉是两百毫克,一千毫克等於一克,一斤是五百克。
阿门,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说到钱,韦立诚也紧了紧手里握著的那只手。
一起住以後,因为买菜做饭是舒心承包的,所以每个月他都会在玄关的杂物柜里放上夥食费,但过了两个月後,他发现钱分文未动。问舒心,回答是,我住你的房子,你出住宿费我出夥食费,不应该吗?
等正式确认关系後,舒心搬到他房间住,床头柜里面,舒心那个存款惊人的存折就那样大刺刺地和身份证放在那里,一起在床头柜里面睡觉的,还有他在腾冲给舒心办的银行卡以及那张一千多万的支票,舒心根本就没有去兑付。
更别提家中那些红红绿绿的石头,就那样扔在那里,完全不设防。
不是说舒心没有金钱概念,他去菜市场买菜也是会为了一块几毛钱砍价的,偶尔某个月开支大了,那孩子还会制定节约计划,限制无谓的花费。
──所以说,不设防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无下限的信任。
周瑞丽显摆那只钻戒,企图勾起他的回忆,却弄巧成拙。他现在脑子里面全是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她像吸血鬼一样要这要那用金钱堆砌出的物质生活,而反衬出舒心的纯朴。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比豪宅名车钻戒还要珍贵!
见他们不做声,以为被自己戳到痛处,周瑞丽不无得意地说:“还以为是什麽纯洁无暇的白莲花,原来只是趋炎附势的鸭子,还什麽都没捞到。看那衣服,也不知是什麽地摊货。”
“周瑞丽!”韦立诚沈声喝止,二话不说掏出钞票压在桌子上,拉舒心走人。
这场见面,不过是对舒心的一个交代,证明他已经与以前一刀两断了。至於周瑞丽,在说出那侮辱性的话前,他还考虑以後和她做个点头之交的朋友,但她说出那两个字後,他以後连见都不想见到她。
“阿诚──”没想到韦立诚会那麽绝决,周瑞丽只来得及拉住他的衣服下摆,颤抖著嘴唇却说不出道歉的话。
做美女太久,习惯了被人阿谀奉承,要她低下高贵的头,有点困难。
叹口气,韦立诚拉开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阿丽,你条件那麽好,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没说出口的是,当初你做出了怎样的选择,今日就要承担什麽样的结果。如果在他最谷底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的是她,所有的一切都会全部不一样!
可惜世上没有後悔药,没有时光穿梭机──
他不是圣母,没那麽宽大的胸怀,他的怀抱现在只容得下一个舒心。
周瑞丽“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抽抽噎噎地,“找、找不到了,比我年轻漂亮的满大街都是。”
韦立诚无言地拍拍她的背,没再说什麽,拉著舒心走出餐厅。
都想用青春与美貌换饮食无忧荣华富贵,但没有心没有诚意的交换,又怎麽有人会与你换一辈子?
(10鲜币)君子如玉50
“我的衣服真的很像地摊货?”走出去很远,舒心才拉拉衣服,小声地问。
韦立诚终於可以放声大笑了。
揉揉舒心的脑袋,“放心,你的衣服要是像地摊货,那麽巴黎时装周上的衣服全是地摊货了,不要信那女人的眼光。”
“也对,看她把你甩了就知道她眼光差得要命。”舒心点头同意。
韦立诚横眉竖眼,“什麽她甩我?明明是我甩她好不好?”
“嗯嗯,是你甩她。”话是那样说,表情却是与内容背道而驰。
“好啊,现在会两面三刀口不对心了是不是?说,跟谁学的?”
“没有,啊──不要──”舒心哈哈笑著躲避咯吱他的魔手,他最不禁痒。
“快说!”
打闹间,风吹起舒心的衣服,露出下摆内衬里面一朵不起眼的梅花标记。
韦立诚第一次见到舒心这件改良式的中山装,还是在云南,舒心的老家。舒心说,这衣服是他爷爷在他十八岁成年那天送他的礼物。当时韦立诚只觉得这衣服的料子很好,剪裁简洁。後来知道舒老太爷身份後,韦立诚就留上心,舒老爷子拿得出手的东西,怎麽会是泛泛之作?
直到某次整理衣柜时,韦立诚无意中看到内衬的梅花标记。他在网上查找,才知道那朵梅花标记是某家百年老牌裁缝店的专门标志。那家裁缝店的当家裁缝,在裁缝界的地位就和金福珠宝的於老在玉雕界的地位一样。那位高龄裁缝,只为政要和超级富豪制作成衣,每年制作的衣服绝不超过十件。纯手工制作,一件成衣的价钱绝对是天价,而且独一无二,全世界只有一件。
时尚界人士追捧的高级定制,也不过如此!
衣服只是人披在外面的一层皮,现在的人们都习惯用衣服的华丽与否来衡量一个人的地位,又有几人考究衣服下面到底是人还是衣冠禽兽。就像翡翠外面那层表皮,表现好的不一定开出翡翠,表现不好的也不一定不是翡翠。
韦立诚庆幸自己找到了属於自己的翡翠,比玻璃种还要清透的舒心。
就算不是身穿那件昂贵的高级定制衣服,他依然是最耀眼的那颗宝石!
“你喜欢小孩子吗?”周瑞丽的话还是对舒心造成一定影响,谁不希望自己的血脉得到延续?
舒心觉得自己还好一点,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舒家人,即使留下後代也不是舒家的血脉,而他真正的父母,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对於血脉的延续更是一点责任感都没有。但韦立诚不一样,他是家中独子,留下後代的责任全压在他肩上。绝子绝孙,多麽可怕的字眼!
“知道我为什麽会今天带你来见周瑞丽吗?”没回答舒心的问题,韦立诚反问舒心。
舒心摇头。他相信韦立诚,他不是脚踏两船的男人,既然跟他在一起了,肯定和以前早了断了,所以他大可不必让他和他的前女友当面对质。
“一次出柜的预演。”韦立诚说道,“我爸妈绝对比周瑞丽讲道理,也不会像她那样说那麽难听的话,所以我们以後跟我爸妈出柜时最难也不会比今天难。只是今天委屈你了,要你听那女人说那麽难听的话。”
想到那女人说舒心是鸭子他就火冒三丈。
“难听吗?不觉得啊!”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控制不了,但他可以控制自己,何必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何况还是一个失败者!
“没有後代或许是我们在一起最大的阻碍,但你要知道,人不是动物。动物繁衍後代,是出於本能,而人与人的结合,首要条件是两情相悦。与其说我喜欢小孩子,不如说我是喜欢孩子他妈,才会想跟孩子他妈留下我们专属的後代。我现在找到了孩子他妈,不过不幸的是我的那个孩子他妈生不出孩子,但我还是爱他,即使他生不出孩子。”
“谁、谁是孩、孩子他妈啊──”心口处梗满了感动。
“喂喂,给你纸巾,眼泪鼻涕不要糊我衣服上,干洗费很贵的。”韦立诚故意逗舒心,扯了几张纸巾,托著舒心的脸给他细细地擦干眼泪,左右看看,“嗯,标准的小白兔一只。”
舒心扑哧笑了,“我也找到孩子他妈了,不过我的那个孩子他妈也生不出娃。”
“好巧啊!”韦立诚故作惊讶。
“是啊,好巧!不知道多做几次会不会生得出来呢?”舒心在韦立诚耳边呵气。
“好,请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生孩子去。”韦立诚气吞山河,一脚油门向家驶去。
小子,乱挑逗是要付出代价的!
唉,上帝造人怎麽就不是精子与精子结合出来的呢?
这不是给同志制造困难嘛!
那年的高考,舒心考了本市的一个大学,考古系。
“为什麽不考地质系呢?”王国强好奇地问。
现在的舒心在古玩街是小有名气的人,因为他是“石头缘”老板的座上宾。能在那种地方开店的人,後面多多少少有点背景,舒心就凭著“石头缘”老板和王国强的关系,在古玩街里混的人个个都客气叫他一声“舒小哥”。
本来韦立诚还担心舒心经常出入那些地方会不会有暴露身份的危险,後来他跟著舒心来过几次後,他就知道自己杞人忧天了。除去特殊能力外,舒心在品石鉴石上的造诣竟非常地高,理论一套一套的,连玩了几十年的老玩家都自叹不如。
一问原因,才知道原来舒家本来就是玩石大家,家中有祖宗留下的无数心得笔记。而且玩石和赌石不一样,玩石重在“玩”,石头的形、态、色彩、纹饰,都是玩家关注的重点;赌石则重在“赌”,一刀定生死,玩的是心跳。
所以玩石界和赌石界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再说,韦立诚也发现舒心在自我保护方面还是做得很不错的,虽然偶有妙语连珠,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寡言。只是他年纪轻,人又长得乖巧,所以特别投那群老家夥的缘。
(10鲜币)君子如玉51
韦立诚自己对石头基本没兴趣,跟舒心来过几次觉得没什麽危险後,後来他也不去凑热闹去听那群老家夥说石头经了。
“A大只有考古系没有地质系。”舒心抱著最爱的普洱茶,晃悠著腿。
A大也算是全国知名的综合性大学,但地质系实在太特殊了,A大没有,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考古系。
“那你可以考外地的地质大学啊!”
“不要。”舒心坚决地摇头,“去外地就要分开,我才不要。”
上大学不是为了和谈远距离恋爱的,如果要他和韦立诚两地分开,他情愿不上大学。所以A大虽然没有地质系,但他还是选择A大来渡过他的四年大学时光。
王国强望著浑身好像冒著粉红泡泡的舒心,心里豔羡不已。
想起当初韦立诚跟他坦言出柜时,他下巴差点掉地上去。但见多了他跟舒心的恩爱後,他就觉得这两个人就是天生应该在一起的。他不知道其他的同性恋人是怎麽相处的,但韦立诚和舒心之间的互动,比很多正常的夫妻还要有默契,彼此的关怀照顾连旁人都能感受到他们真挚的感情。
“今天怎麽不见阿诚那个臭小子?”王国强张望了一下,很奇怪居然没看到韦立诚。
平时舒心来古玩街,都是韦立诚亲自送过来,然後舒心去“石头缘”那边陪那群老头子鉴赏奇石,韦立诚则在茶庄这边喝茶聊天等他。
那两个人,感情好到能闪瞎很多人的眼。
但今天却破天荒的是舒心一个人独自行动。
“怎麽,吵架了?”王国强体内八卦的血液在沸腾,模范情侣也会吵架?太阳看来明天要从西边升起了。
“没,没吵架。”舒心很搞不懂王国强突然在幸灾乐祸什麽,他们吵架他很高兴?“明天是小爱生日,他去订蛋糕,让我在这里等他。”
“你们──打算收养那个孩子?”王国强小心翼翼地问。
他知道韦立诚和舒心最近正在资助一个兔唇小女孩,打算出资让小女孩做兔唇的整容手术。同性恋不能有孩子,他猜测他们是不是想要收养那小女孩。
“不是,收养小爱的话对其他孩子不公平。”
回答王国强的,不是舒心,而是不知何时来到的韦立诚。
“搞定了?”见到韦立诚,舒心从高脚凳上跳下来,高兴地问道。
“嗯,气球和彩带我让李老师带回去布置会场了。蛋糕我们晚上吃了晚饭就去拿,明天一早直接过去。还有,李老师跟我说,心心的情况好了很多,已经不发烧了。”
“太好了。”舒心喜上眉梢。
那个叫心心的孩子,可能是和他一样,名字都有个“心”字,舒心和他特别亲,对他也特别关心。
“你们到底养了多少个孩子?”王国强纳闷,怎麽一个个不同的名字接连蹦出来啊?
舒心和韦立诚相视一笑,一起回答,“很多。”
说起他们现在资助的孩子,那是一个不算长但又有点曲折的故事。
後代问题,是他们不可逾越也不可回避的一座大山。
一个月前,他们正式跟韦立诚的家人出柜。
在与韦立诚父母坦白後,早已看出端倪的韦父韦母长长地叹口气,提出一个要求──代孕。
这个提议,连舒心都同意了,但韦立诚怎麽都不肯点头。
“我不同意。”韦立诚说什麽也不同意,“这样花钱买回来的孩子,你们认为有意义吗?我早说过,如果我要有後代,那麽一定是我与我锺爱的人的结晶。但舒心是男子,注定了不能生孩子,但我不後悔我的选择。”
“啪!”韦父生气地给了韦立诚一个耳光,“不孝子!”
韦母也垂泪规劝,“小诚,你要和小舒在一起,我跟你爸不打算阻止。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们老人家看不懂,而且小舒也是个好孩子,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们也尊重你的选择,但你不能断了韦家的血脉啊!”
老人家想不明白,他们都已经给孩子想好後路了,为什麽孩子还要固执地拒绝?
连舒心都在劝韦立诚。在两个男子生不出孩子的情况下,代孕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韦立诚“扑通”一下在父母面前跪下,舒心不明所以,也跟著并排跪下。
“爸妈,儿子不孝,要二老为儿子操碎了心。如果可以的话,儿子也希望能给你们一个平和安乐的晚年。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代孕对我、对舒心、对孩子以及生出孩子那人有多不公平?对我来说,我连对方长什麽样子是什麽样的人都不了解,就要和她共同孕育一个孩子,那不是比旧社会的盲婚哑嫁还要不讲道理?那样对我是否太残忍了?对舒心来说,在未来几十年里,他作为我的合法伴侣,却要养育一个不是他自己的孩子,他心里会怎麽想?对於孩子,他长大後会问,妈妈呢?为什麽身边的小夥伴都有妈妈,他没有妈妈?在他的成长里,他要经历多少类似的流言蜚语,承受多大的心里压力?对那女子来说,她可能出於某些原因愿意代孕,但区区十几二十万,却要她骨肉分离,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连一面都见不上。爸妈,将心比心,你们希望以後有四个人因为一场代孕而活在痛苦中吗?”
韦父韦母沈默了──
那天以後,老人再也没提过代孕的事,但每次见面,老人都闷闷不乐,满腹心事。
孩子,始终是梗在老人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後来还是舒心有办法。
他考虑了几天,又上网查阅了不少资料後,自己一个人跑回韦立诚老家,给老人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工作,终於把两个老人说服了。
“我们既然没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那麽就把我们预留给孩子的那份爱捐献出去,让那些没有家庭的孩子来享用这份爱。”这是舒心的想法。
没有小爱,他们可以有大爱!
韦立诚对於舒心的提议,也是举双手双脚同意。他们没有孩子,而且他们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财力,所以他们决定散播爱。
无论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永远是上天最好的礼物的──
作家的话:
明天开始会是比较恶搞的收尾……
不是我想写那麽恶搞,是两只不听话,非要活蹦乱跳(哭……)
现在结局写一半,实在是太闹了,有点收不回来,正在修,千万不要又烂尾~~~~~
(10鲜币)君子如玉52
会被儿童福利院收容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先天的或後天的疾病,才让他们被父母遗弃。但他们的笑容是真诚的,小小的玩具或一个奶油蛋糕,都能让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
福利院的负责人尝试过游说韦立诚他们收养其中一两个孩子,但都被拒绝了。
“我想要照顾到这里的每一个孩子。”这是舒心的回答。
福利院的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被好心人家收养,但每一个幸运儿就意味著更多的失落。韦立诚和舒心希望能看到每一个孩子的笑容。
阳光,应该是公平洒落在每个人身上的。
每个周末,或者空闲的时间,他们都会去看望这些孩子,给他们带去图书、玩具、吃食,陪他们玩游戏。有一个周末舒心甚至还把韦父韦母接来,和这些孩子一起到郊外游玩。
在与孩子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後,韦母不无担心地问两人,“你们现在要养二十几个孩子,能养得过来吗?”
妈妈总是会操心这些比较现实的事。
韦立诚笑著搂住老妈,“妈,不是我们养,是国家养。福利院是有国家拨款的,我们只是每个月花点小钱,给孩子改善改善生活而已,花不了多少钱。”
“哦,这样子啊!”妈妈听说後,放心了。
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所以妈妈还是希望孩子为自己留点钱以防万一。
“哼,你听那小子吹。”晚上回到家韦母跟老伴说起这事,韦父哼哼两声,“他们每个月花在改善孩子生活上的钱是不多,但你知道现在那里有几个孩子在等著做手术?有兔唇整形的,有先天性心脏病的,那些手术费都是那两个傻小子出的,一动手术,钱就花得哗哗的。”
“不会吧?”韦母大惊失色。她知道儿子赚得挺多的,但也顶不住这样花啊!
“放心,那两小子比你想象中有钱,尤其是小舒,那孩子简直是扮猪吃老虎。”
还是韦父看得透,安慰老伴道:“而且他们反正都没有孩子,留那麽多钱也没有人继承,花了也好,也算是为我们韦家积点福德。”
他也想开了,世界上几十亿人口,也不差他们韦家那一个半个孩子。而且现在空气差水质差食物差,整个生存环境都差得要死,与其生个孩子出来让他活受罪,不如干脆让他不要出世。
“你呀,越老阿Q精神越发挥得淋漓尽致了。”韦母笑骂。
不是他们不想抱孙子,而是他们更想儿子活得开心。没有孙子,却得到舒心这样一个乖儿子,也算一种补偿了。
关於钱,韦立诚和舒心也没有二老想的那麽大手大脚没心没肺。
“我们不能这样坐吃山空啊!”韦立诚将所有的存折银行卡里的金额罗列出来,做了一个表。
虽然现在孩子的十来万手术费对於他们的存款来说不值一提,但他们家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工作,舒心还是在校生,还没有收入。而且福利院以後还会继续收容被遗弃的孩子,他们资助孩子是一件长远持久的事,将来投入进去的钱还会陆续增加。这样的话,就算他们家中有金山银山,也会有用完的一天。
“没事,没钱了我们就把那些破石头卖掉。”舒心挤上韦立诚的膝盖,坐在他膝上一起看韦立诚做的那个支出分析表。
“你舍得?”韦立诚大惊。舒心有多宝贝那些石头他还不清楚?连王国强那麽熟的哥们,来家里做客也只是能看看,摸摸都不让。
其实那个表他也是做出来吓唬舒心的。以他们现在的存款,尤其是舒心的存款,每年光是利息,就足够他们日常支出了,再加上他在金福珠宝工作的工资,完全可以支撑他们过比较富足的生活。如他跟韦母所说的那样,他们偶尔去福利院看望孩子们,给孩子们带些小礼物或者买些好吃的给孩子加餐,真的花不了多少钱。有些孩子的确要做手术,但手术费也在他们可承受范围内。
会做那个表出来增加舒心的危机感,其实是──他想舒心下个月跟他去一趟缅甸公盘,再赌两块毛料,为孩子赚点手术费!
以他们比较节俭的性格,要拮据到靠卖石头来过日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他还是很惊奇舒心的决定,他还以为舒心是再苦再难都不会卖石头的,因为那些石头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块没生命的石头,而是舒心的家人、朋友。
“哼,谁让它们天天取笑我,把它们全卖掉看还有谁敢取笑我。”舒心撒娇地蹭著韦立诚的脖子告石头们的状。
那些臭石头,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它们笑你什麽了?”韦立诚随口问道。
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谈话内容上了──
舒心这样坐在他膝上,他的咸猪手又不受控制了,抓著两团软软的屁屁揉揉揉,爱不释手。
“它们──它们说我是兔儿爷。”
“什麽!?”韦立诚暴怒,“找死,明天就把它们卖了,一块都不剩,全拉到金福珠宝的加工坊去,通通切成十块八块。”
放肆,石头居然也敢欺负他的人!明天就卖,不,马上就卖──
“不急,明天再去。”舒心酡红著脸,凑上去亲吻暴怒的爱人,“还有比那更重要的事。”
小腹紧贴,欲望早已升起──
解决生理大事,比那几块破石头重要!
“听见没有,那小子说要把我们卖掉。”绿绿说。
“哼,那小子越来越小气,被说几句就说卖掉来威胁我们。”小红说。
“怎麽办?我们不会真的被卖掉吧?听说被切开好痛的,我不要被切成十块八块,好丑啊……”阿紫妹妹哭得梨花带泪。
“别担心,他只是说说的,不会真卖我们。”阿三安慰阿紫妹妹。
“如果是真的呢?”阿朱姐姐问。
呃……
众石默然!
“嗯啊……不要……好、好深……”
客厅处传来交合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某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作家的话:
故事的最後,让石头们集体亮个相^^
(16鲜币)君子如玉53(完)
“真放浪,大白天的就在那行苟且之事。”大绿撇嘴不屑。
“就是就是,明明就是兔儿爷嘛,我们又没说错。”飘飘附和。
“但──我好像记得兔儿爷是骂人的话!”红红小声地说。
“啊啊啊,不是吧──?我们没骂他的意思啊!他们人类不是说同性恋是兔儿爷吗?我不知道那是骂人的。”阿黄滚来滚去,悔啊!
好像──
说错话了!
要道歉吗?
众石再次默然!
“呜……要、要射了……”颤抖的哭音从客厅飘了过来。
等客厅重新归於静默时,众石还没商量出对策。
砰──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呜呜,我不要被卖啦──”阿紫妹妹再次哭哭啼啼。
“有了!”飘飘从架子上摔下来,发出好大的声音,吸引了所有石头的注意力,“他要是敢卖掉我们,我们就写小黄书,将他与男人苟且的事记录下来公诸於世。”
石头是世界上最好的间谍,它们无处不在,而且没有人嘿咻的时候会防著石头的。
“可是,我们没有手,又没有纸笔,怎麽写小黄书?”绿绿提出疑问。
“你笨蛋啊!他们人类不是有本书叫《石头记》吗,听说就是写在石头上面的,我们可以学一下啊!”狗头军师飘飘趁机卖弄一下自己渊博的知识。
“对哦,我们这里有几十块石头,够写很多内容了。哼哼,我要把那小子在床上的丢脸事全记下来。”被舒心吓得差点晕掉的阿朱姐姐阴险地奸笑,它要帮阿紫妹妹报仇。
威胁什麽的,它最喜欢了!
阿嚏──
“著凉了?”韦立诚小心地给舒心拉上被子。
他们经常会像刚才那样荒唐,只是舒心身体不算太好,一时欢愉然後感染风寒的窘事时有发生,後来他都比较注意,事後尽快给舒心洗澡穿衣保暖,才避免了感冒频发。
揉揉鼻子,舒心嘟嘟囔囔,“不是著凉,是有人在背後说我坏话。”
“封建迷信。”韦立诚敲敲他的小脑袋。
“真的,肯定是那些小气的石头。”舒心嘴巴嘟得老高,“那些家夥,还说是活了几百万年,连那句是真那句是假都分不出来。”
“谁叫你吓唬它们。”
“你没有份?刚才谁喊要卖掉它们喊那麽大声的。”
“它们要是敢再说你是兔儿爷我真卖了它们,你不许拦著。”韦立诚发狠。
那话太侮辱了,石头了不起啊,他照样教训。
“我想它们连兔儿爷是什麽意思都搞不清楚。”
“嗯,有可能。”
韦立诚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对话是如此地弱智,他居然还跟几块石头生气……
真是被舒心传染了!
“你笑什麽笑?”
“我笑我就像养了一个大龄儿子。”
哪里还需要一个孩子,舒心本人就是一个大孩子,他就是天天陪著“儿子”摆一堆石头玩过家家好“父亲”。
他愿意做一位尽职的“老父亲”,为舒心遮风挡雨,为他保留这份童真!
舒心不乐意了,“谁是你儿子?你见过有跟父亲上床的儿子吗?”
年龄的差距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无论他怎麽追,都追不上韦立诚,他很害怕几十年後,他是被留下的那一个。
“没有吗?不对吧!”韦立诚很无辜,摸著下巴心神向往地说,“现在网上不是有很多父子文吗?我昨天看了一篇,写得还挺不错,我还以为现在流行父子呢!”
舒心咆哮,“网上那些YY文你也信!还有,你不是只看钙片的吗?什麽时候跑去看男男小说的?”
“钙片的受太不美型了,我没有代入感嘛!”韦立诚很色色地摸著舒心的小脸蛋,“来,儿子,叫声爹爹来听听。”
钙片里面的小O和自家舒心比,可以直接滚去瓜哇岛了!
舒心一歪头想咬那只色手,没想到那手缩得更快──
“叫嘛!”韦立诚诱哄道。脑补著舒心叫他“爸爸”的场面,他就觉得心痒难搔,太邪恶了……
沈默半晌,舒心吐出三个字,“呀咩爹……”
“呵呵,是爹没错,可惜儿子你说错了,不是呀咩爹,应该是干巴爹!”
爹,我爹你个色狼!
喂喂,手摸哪里?还有、还有不要乱啃啊!
“来,儿子,爹爹会很干巴爹疼你的。”
色狼爹爹摇著大尾巴扑倒小白兔儿子!
舒心欲哭无泪。啊啊,他不要玩父子禁忌游戏啊──
负责潜伏在卧室门口偷听的小绿绿激灵灵地打个冷战,骨碌骨碌地滚回杂物房,“他们太不要脸了。”
还好石头没有鸡皮疙瘩,要不它都能抖落一地鸡皮疙瘩了。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将它听到全部告诉其他石头。
“哇,他们好与时俱进,父子现在很流行的说。”红红害羞地说。
“昨天韦小子看文的时候我就在电脑旁边,那文很H的,嘻嘻,舒小子屁股要遭殃了。”阿朱姐姐幸灾乐祸。
“真的吗?你也看了那文了?有多H的?快给我们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