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内心很八卦的石头全围著阿朱,要听很H的父子故事。
几百万年的石生实在是太漫长了,不自个找乐子,石头也会得忧郁症的!
阿嚏──
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舒心张嘴又打了大大的喷嚏,喷了韦立诚一身的口水星子。
“真著凉了?”对於舒心小小的恶作剧丝毫不在意,担忧地用手背在舒心额上测了测温度,想想还是不放心,干脆像小时候母亲对他做的那样,将嘴唇贴到额上测体温。
感受到唇下的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
“来,喝点水。”
舒心就著韦立诚手上的杯子喝著水,喝完後,才气呼呼地说,“你下次再那麽变态,我就离家出走。”
回想起刚才情欲高涨时,被男人逼著喊了几声“爸爸”,他就恨不得踹死他。
“离家出走?”韦立诚挑眉,“你离家出走能去哪里?”
不是他小看舒心,而是他太熟悉舒心。他跟舒心都是黏家的人,像他,出差的话办完公事後几乎不逗留,都是第一时间马上飞回来。身边的位置少了个人,无论世界那个角落,都缺少一份归属感。舒心就更简单了,家─学校─家,两点一线。他还真想不出舒心离家出走的话能去什麽地方。
舒心愣了一下,想反驳韦立诚的话,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的根,已经深深地扎在这个不大的房子里,因为这里有一种叫韦立诚的养分,滋养著他生命所需。离开这里,他不见得会死,但肯定不会像今天那样枝繁叶茂。
云南的老家一年会回去一两次,给爷爷扫墓上香,但即使是那间他住了十多年的房子,他都觉得陌生。只有回到这里,在这张床上,他才睡得踏实。
“不过,要是你不喜欢我以後不会再那样做,但离家出走这样的话不许再说,嗯?”
今生注定无子,和舒心COS父子,也算是他另一种另类的满足。不过他再喜欢也要尊重舒心的意愿,明显舒心对“父子相亲”的游戏一点都不感冒,还非常排斥。所以他只能忍痛割舍这个新游戏,他不能光顾著自己而不去考虑伴侣的感受。
两个人过日子,一定要坦诚以对,互相迁就,日子才能过得下去。吵吵闹闹的日子或许很热闹,但他更喜欢平平淡淡的普通生活。
“嗯。”舒心点头答应,真离家出走他也没地方去。
想到此,舒心不由喟叹,“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以前和爷爷的那个家,太冷清了。现在他有了爱人,有了爸妈,还有一群可爱的孩子,这些,都是韦立诚给他带来的。
“哦,怎麽谢?用下半生来谢?”
“好啊!”舒心的回答大声响亮。
用我下半生换你下半生,这买卖不亏。
“那些石头是嫁妆?”韦立诚笑呵呵,好丰厚的嫁妆喔!
“滚──”舒心怒,“明明是聘礼!”
“我很穷的,没有嫁妆怎麽办?”
“没关系,大爷有钱,以後大爷养你。”舒心把胸口拍得震天响。
韦立诚差点笑趴,就舒心那小胳膊小腿还装大爷,太没说服力了!
我的就是你的,嫁妆聘礼又有什麽区别呢?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明天,明天的明天,明天的明天的明天……都想要与你一起迎接初升的朝阳!
最後的最後──
“道歉,不道歉就关禁闭。”
韦立诚黑著脸,拎著一把大锁头将杂物房大大小小的石头训了一遍後,“!当”一声就将杂物房锁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跟舒心相处多了,连舒心的能力也略通一二,他怎麽好像在门被锁上的时候听到嘤嘤的哭泣声──
哼哼,哭也没商量,谁叫你们欺负我老婆!
几百万年的石生,连“兔儿爷”是什麽意思都不懂,活该被关禁闭。
在房间里偷听兼偷笑的舒心擦擦眼角忍笑忍得太辛苦的眼泪,在心中为那群可怜的石头哀悼。
小器的男人得罪不起啊!
嗯嗯,小器得好啊,好得呱呱叫──
以後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我!
有个大靠山的感觉真好!
“──怎麽了?”
见大靠山回房,舒心马上飞扑过去。
韦立诚宠溺地抱住他,有些不解他的投怀送抱。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爱你。”
“没有,但我不介意你到和我一起躺摇椅的时候再说。”
“打勾勾?”
“打勾勾!”
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勰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挠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洁之方也。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他的玉石,他的君子,此生遇到,是他最大的成就!
☆、(13鲜币)情人节番外(上)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只有舒心自己一个人。
“出差真讨厌。”
在床上打了个滚,舒心抓起那只没人睡的枕头恨恨地在床上抽打了几下,发泄心中的怒火。
出差已经够讨厌的了,还偏偏在情人节出差!
近些年,情人节在中国的影响力日益增大,而珠宝一向是情人节的热销商品,韦立诚的繁忙程度可想而知。
韦立诚在去年升了职。本来他只负责A市的金福珠宝分公司,但去年金福珠宝扩大营业规模,将公司架构重新整合。A市所在的分公司改为大区公司,不仅分管A市,辖下还有A市附近的五个二线城市,加起来一共六个城市的金福珠宝分店现在都由韦立诚统一管理。
今年的春节过得早,和情人节不重合,这就等於金福珠宝从圣诞节开始要一连迎来三个销售高峰。
自从韦立诚升职以後,出差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虽然都是一两天能来回的短程出差,但频繁的出差还是让两人相处的时间变少了很多。
刚从韦家过完春节回来,他就忙得堪比美国总统。策划、宣传、备货,每一环节他都要亲自过问,恨不得变出个三头六臂来。
五天前,他就开始巡视下面门店的准备情况,五天,一天一个城市,然後再在情人节当天赶回A市。今年A市的金福珠宝打算在商业街上的小广场做一个小型SHOW,请几位模特展示最新款的钻石饰品,这样的活动,韦立诚是肯定要亲自坐阵的。
“唉──”长长地叹口气,舒心第N遍翻看那条简讯。
那是昨晚临睡前韦立诚发给他的,说他今天从外地回来要直接去门店,就不回来了,不过他晚上会赶回来和舒心过情人节,但可能会比较晚,叫舒心不用等他吃晚饭。
理智上知道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但感情上还是希望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两个人能一起吃个饭,看场电影。
“明年毕业後我也要工作赚钱。”舒心握拳发誓。
现在家里就韦立诚一个人养家糊口,他就是一只大米虫,不事生产。
教授劝他接著念研究所,但看到韦立诚每天辛苦工作赚钱养家,他拒绝了。普通大学生毕业或许会很难找工作,尤其是他这个偏门的专业,连一个小小博物馆也要求硕士学位。不过那是别人,他舒心要找工作,还怕找不到?
他想和韦立诚并肩成为支撑这个家的支柱!
握拳的无名指上,设计简约的戒指闪闪发亮。
戒指没有镶嵌,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圈圈,只是单纯依靠高度抛光技术达到闪亮的效果。同款的另一个,此刻正戴在韦立诚的左手无名指上。
到今天,戒指戴在手上刚好是一周年。
不镶嵌任何宝石或钻石,是舒心的意思。
“它们对我来说都是活物,你让我镶一颗会说话的石头在戒指上做装饰物,我做不到。”
“钻石呢?”韦立诚问。
“钻石也是石头啊,也是会说话的,不过说的是英语法语。”舒心很无辜。
世界上大部分钻石都产自非洲和美洲,基本都是说英语和法语的地区。舒心自己的英语本来就顶呱呱,基本沟通不成问题,而舒心大学选修了法语作为第二外语,凭借他在外语上的天赋,法语也说得不错。所以他也交了不少说英语法语的钻石朋友。
韦立诚对此彻底无语,最後只能订做了一对没有任何镶嵌的PT999戒指。
本来他们的意思是就那样静悄悄地戴上戒指就算许下一生诺言了,但没想到韦父韦母不同意。老人家的老派作风就是,一定要领本才算是结婚,不然的话只是同居,那样非常不成体统。
两人於是无奈地飞赴同性结婚圣地──荷兰,去把结婚手续办了,回来後还办了酒席。当然,酒席宴请的人只有寥寥几个,程中和郑一鸣夫夫,王国强,还有对舒心青眼有加的“石头缘”老板。
有几个交情最深厚的朋友来见证,已经足够!
从此以後,舒心的履历表上每次填写“已婚”总被同学说他吹牛,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没人当成是结婚戒指,而是认为舒心是赶时髦才戴在无名指的。
“为什麽你戴就没人质疑,我戴就没人相信?”舒心委屈地向韦立诚诉苦。
为什麽他用“已婚”的理由拒绝向他告白的女同学会被说是烂理由呢?他明明说的是实话啊!
韦立诚好笑,食指轻点他额头,“因为你就是小屁孩,当然没人信。”
“你才小屁孩!”舒心大怒。
“是麽?让我看看,是不是小屁孩?看看小鸟长大了没有?”韦立诚嘿嘿坏笑。
棉被呼地一下盖住两人,盖住了两人“看”与“被看”的全过程……
又叹了口气,舒心慢慢爬下床。
去年戴上戒指时前後发生的趣事还历历在目,今年那人却不能陪在身边一起回忆,真憋屈!
因为去年的情人节和春节重叠,加上韦立诚还没升职,所以在忙完春节前的那个销售档期後,接著的情人节销售并不算红火,韦立诚的年也过得比较舒服,没那麽多公事缠身。两人在大年初一早上在韦父韦母磕了头拜了年後,马上就飞去那个郁金香的国度,把终身大事给办了。
啊啊,说起来今天还是结婚周年呢!
舒心更郁闷了──
算了,去买材料回来做蛋糕。
韦立诚晚上不回来吃晚饭,他打算做个蛋糕给他做宵夜,再去挑一瓶红酒,晚上等他回来可以小酌几杯,嗯,玫瑰花也买一些,还有蜡烛,情人节还是要有情人节的气氛。
“小舒,舒小猪──”
韦立诚掐著睡在沙发上舒心嘟嘟的娃娃脸。经过他这些年的养猪计划顺利进行,舒心比在云南初见时胖了一些,也白了许多,好像还高了一点点。据说杂物房里的那些石头最近嘲笑他越来越像蛋面那样珠圆玉润,害那小子前些天想要减肥,被他极力制止了。
又不是那些以瘦巴巴风吹就倒为美的年轻女孩,要那麽瘦干什麽,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何必要太刻意去增减。
何况舒心又不是暴饮暴食无节制的人,他生活规律,三餐正常,饮食有度,想胖也胖不起来。
不过鉴於那些石头的取笑,他也跟著起哄,而且“舒小猪”叫起来好顺口──
“嗯……你回来了……”舒心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望望墙上的时锺,11点不到,“好早,我以为你要过了12点才能回来呢!”
这话不是抱怨,而是实情。每次金福珠宝有重要活动,韦立诚几乎都是最後一个离开的,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傻瓜,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困了就先回房睡,在沙发上睡,著凉了怎麽办?”韦立诚用额头碰了下舒心的额头,感觉不到温度异常才满意地点点头。
“我做了宵夜,想等你回来一起吃嘛!”舒心献宝似地捧出他的心形奶油蛋糕,“看,我今天做的,是不是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舒心手巧,平时在家闲著做些点心饼干之类的就很好吃,今天的蛋糕更是能看出他花了不少心思,心形的蛋糕本来就比圆形的要难做许多,上面的奶油玫瑰花虽然没有外面西饼店师傅做的那麽漂亮,但也能知道他下了不少苦心。
韦立诚觉得一阵愧疚。进门就看到客厅花瓶上插著怒放的红玫瑰,现在再看到这个心形蛋糕──
“对不起。”工作再忙,冷落了爱人始终是他不对。
“哼,罚你把它吃完。”舒心高举手上的蛋糕。
韦立诚笑得一脸奸诈,“吃了它我就没胃口吃你了,怎麽办?”
“谁、谁要被你吃啊!”舒心羞得都想把手上的蛋糕扣在那个不要脸的人头上。
☆、(20鲜币)情人节番外(下)
不过蛋糕最终还是没有被韦立诚吃下肚子,舒心精心准备的红酒也乖乖地躺在冰桶里没有开封──
分开五天,相识以来从来没有分开过那麽久,说是干柴碰到烈火一点都不为过。
侧躺著,一条腿被架起来向後歪曲搭在男人的大腿上,韦立诚从後面抱著他,坚硬如铁的炙热肉块顶在後门处不停敲著门,把门口处弄得一片泥泞,又偏偏过门不入……
“舒服吗?”
五根手指像弹琴一样随意挑拨,却弹奏出最美妙的音符。
舒心迷乱地点著头。虽然痛恨自己小弟弟不争气,无奈真的被抚弄得很舒服,喉间无意识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尽管那根东西是长在他身上,但比起他这个真正的主人,明显它更喜欢韦立诚。男人随便招招手,马上立正站队,要是被摸摸,更是喜欢得摇头摆尾,还“噗噗”地冒水,一如现在……
“呵呵,真那麽舒服?”韦立诚低沈的笑声从紧贴的後背传来,震碎了舒心为数不多的神志,只是迷糊地挺著腰追逐对方掌心的套弄。
舒心的表现显然取悦了男人,更加极尽能事手段层出不穷,“这几天有没有自己弄?”
沈浸在情欲中,舒心一时没消化韦立诚的问话,呆呆地没回答。
韦立诚不死心,又追问了一次。
“嗯……昨、昨天有……痛……”不想回答,但在男人一再的逼问下,好孩子舒心还是老实地说出实情,随即被小心眼的男人轻轻地捏了一下小弟弟,不算太痛,不过在充血状态下受到压迫,还是让舒心难受得轻声呼痛。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早上他醒来时,抱著还有著韦立诚味道的枕头,突然就控制不住。他也满心委屈,这几天孤枕难眠,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想念那个人,结果在情欲最旺盛的早上,闻著他残留在枕头上的味道,他才、才──
而且最後虽然有高潮,但一点都不舒服,自己的五指山与韦立诚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小弟弟也是很不情愿接受他的伺候。
呜──为什麽明明是长在他身上的器官,却要在男人手上才能达到最极致的快感呢?
“哼!”韦立诚冷哼一声,“我记得我出门前有交代过,除了小便洗澡外,不许你碰它的,看来你是全部忘光光了!亏我还天天忍著,想著回来交公粮,你却自己偷跑。这样的话,下次我也不用这样为难我自己了!”
他也有五指山!
“不要──”舒心尖叫,“你说全是我的。”
占有欲,不是韦立诚独有的专利,舒心对韦立诚的占有欲一点也不亚於韦立诚对他的。
“那你还偷跑?”
“下次不会了!”讨好地蹭著韦立诚冒出点点胡渣的下巴,舒心举手保证。
“不行,还是要罚。”韦立诚收回握住舒心性器的手,将他的腿架得更高,已在後门徘徊良久的肉刃,缓缓刺入,“罚你今天用後面来──”
剩下的几个字是咬著舒心耳朵叹息般地吐出。
“不要……”甬道被填满和惩罚性的话语,双重刺激让舒心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哭泣般地哀求,“摸摸我……”
男人的终极解放在前面,靠後面的快感传导到前面来达到高潮,终究有些难度,所以一般要借助爱抚来刺激前面,以获取最终的高潮。
但韦立诚把手收回去了,让被爱抚到一半的充血性器就那样孤零零地在空气中颤抖──
“不摸,谁叫你昨天已经把今天的份透支了。”小气巴拉的男人铁石心肠,对那可怜巴巴的东西熟视无睹,“又不是没试过,有什麽好害羞的。”
舒心的泪水“唰”一下淌下来,一半是因为难耐的快感,一半则是因为极度的难堪。
都不是未成年人,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滚床单可以滚的花样他们大部分都尝试过,但用後面──他直到现在还是觉得难堪。两情相悦进而肌肤相亲是一回事,要他像女子那样依靠被插入来达到高潮,他心理上有点接受不来。
“傻瓜,享受就行,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看出他的不情愿,韦立诚轻吻他的後颈,安抚著,手掌也在他腰侧徐徐摩挲,进一步调动他的情欲。
“好、好丢脸……”
“不丢脸,我喜欢。”
爱人的“喜欢”是最锋利的剪刀,卡擦一声将舒心的抗拒彻底剪断。
“嗯啊……”
硕大的坚硬熟知他的每一个敏感点,深入其中开疆拓土,没有一次进攻是落空的,而且是连绵不断,一次比一次凶猛。
“这里呢?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玩过?”手掌不知何时游移到胸口,食指和中指捻起一颗小豆豆,来回捻转。
暗红的乳珠早已因为情动而坚硬挺立,被男人掐著玩弄得又麻又刺,酥酥痒痒的,让舒心心急地挺起胸膛把乳珠往男人手里送。
“没、没玩过……啊啊……另、另一边也要……”
“真的没玩过?”韦立诚不信。
“真的!”舒心连连点头。
──用你的枕头蹭,应该不算吧?
不过这次舒心聪明地一口否认,以免又要被罚。
“乖──”韦立诚扳过舒心的脑袋,满意地亲了几口。
“唔唔……”
唇舌交缠间,韦立诚突然加快了节奏,舒心被他咬住舌头,只能发出苦闷的呜呜声。
舒心多日未沾雨露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了这样激烈的性爱,被阵阵撞击带动,没得到任何抚慰的性器在半空乱晃著,已膨胀到极点──
“啊……要、要射了……”舒心摇著头,拼命抵抗快感的侵袭,但是,快要忍不住了!
“不许射!”韦立诚咬了一口舒心的肩头,“等我一起。”
说著要舒心等他,却坏心眼地每次几乎全根抽出,再猛地一插到底,如台风过境般在小穴内来回呼啸肆虐……
“好深……顶到了……啊……啊啊……不、不行了……”
没等舒心说完,韦立诚又是一次疯狂地顶入,巨大的蘑菇头狠狠地顶上了舒心最敏感的一点。舒心顿时犹如眼前电闪雷鸣,一片白光,抽搐著喷发出来。
“可恶,又不等我!”韦立诚故作佯怒地拍了几下舒心圆润有弹性的小屁屁,“不过看在你真用後面爽出来了,这次不和你计较。”
舒心又羞又怒,生气地一紧後穴,使劲绞住那根讨厌的总是乱折磨他的坏东西。
已处於爆发边缘的韦立诚哪里禁得住舒心突如其来的一绞,“啊”地低吼一声,肉棒跳动两下,还是没能抵抗住紧窒湿热的绞杀,悉数将精液喷洒在舒心体内。
“小坏蛋,从哪里学来这招的?”从高潮的短暂晕眩恢复过来後,韦立诚又拍了一下舒心肉肉的屁股。
“哼,对付你这色狼,还用学的吗?用下流对付下流就是最好的办法。”舒心说话还有点喘气,他肺活量没有韦立诚好,心跳还在从120跳每分锺慢慢往下降的过程中。
被骂色狼,韦立诚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好吧,嫌我色,那我就找个不嫌我色的人去交公粮了!”
“你敢!”舒心握著拳头,大有韦立诚敢说个“是”字他立马送他两个熊猫眼的架势。
韦立诚哈哈大笑,搂著舒心在床上滚了一圈,变成他上舒心下的姿势,额头顶著额头,鼻尖蹭著鼻尖,稍稍换下角度就能交换一个甜腻的亲吻,“不是我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对著别人我硬不起来的问题。”
顶了顶还埋在舒心体内,又死灰复燃原地满血的坚硬,“亲爱的,再来一次?”
囤积了五六天的公粮,一次怎麽可能交得完,是不?
舒心也学他那样耸耸肩,“没办法了,谁叫你对别人硬不起来,我只好牺牲小我,来喂你这匹饿狼了。”
“小样,一会不要哭著求我吃你。”
“谁求谁还不知道呢!”
……
情人间狗都不吃的情话,谁有空关心他们是谁求谁!
第二天早上,韦立诚一睁眼就看到舒心毛茸茸的脑袋,趴在他胸口蠕动,不知在搞什麽鬼。
他今天休假,舒心还在放寒假,他们有一天的时间补过他们迟来的情人节。
察觉到他醒了,舒心抬起头,指著他被涂了两坨白色奶油的乳头,“我的。”
韦立诚才发现,舒心不知什麽时候把昨天的奶油蛋糕拿进房间,现在就放在床头柜上。他胸口处的两坨奶油应该就是从蛋糕上挖下来的。除此之外,他感觉到好像还有不少地方也被涂上了奶油。
低头细致地舔去他乳头上的奶油,舒心软软的舌头刷过乳尖,轻易就点燃男人的欲火。早晨本来就是最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候,何况某人还刻意挑逗。
“我的,全是我的。”舒心的舔舐一路往下,每舔去一团奶油,都会宣示一次主权。
当舒心的舌头越过小腹,来到最危险的地方时,韦立诚满头黑线地望著自己那头顶一大坨奶油,造型滑稽的小弟弟。
“这里也是我的。”舒心一口含住冠状前端,舌头一卷,将奶油卷进嘴里,还状似美味般发出啧啧的声音。
“小蝌蚪也全部是我的。”在韦立诚阻止前,他迅速亲了两口沈甸甸的囊袋。
感受到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舒心偷偷翘起嘴角!
“哼哼,但是似乎有人的小蝌蚪没有全部留给我。”韦立诚还记恨著舒心背著他自慰。
“所以才道歉啊!”
“道歉的方式是不是另类了一些?”
韦立诚头上的黑线更多了,他怎麽觉得自己成了一块大蛋糕,正在被舒心觊觎著要吞到肚子里,这就是舒心的道歉?
他怎麽觉得舒心是报仇多过道歉?那小子肯定记恨昨晚他让他丢脸的事,所以将他涂上奶油,让他也丢脸一把。
不知有没有被那小子拍照留念?
“不要生气啦,好不好?”舒心故意用可爱的娃娃音来讨原谅。
“好吧,亲一下,就原谅你。”韦立诚很“大方”地同意舒心的请求。
原以为舒心会亲在嘴巴上,谁知道舒心身子一低,握著他的肉刃在前端啜了一口,还“啵”地好大一声。
“喂,你要是把它弄哭了,一会你屁股就要遭殃。”韦立诚警告道。
本已蠢蠢欲动的东西,这下已经完全站立起来了。
舒心大惊,状似无辜,“昨晚它还没哭够吗?还哭得出来吗?”
“你现在乖乖把你的小屁屁送过去,它可能哭一次就够了。要是你再把它当奶油雪糕一样舔来舔去,它就不止哭一次了。至於它哭不哭得出来,呵呵──”
“不要,我屁股痛。”舒心捂住屁股想逃,不料被一把按在床上,庞然大物轻而易举侵入,昨晚极尽欢愉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抵挡就接纳了那可恶的东西,“啊……出去……嗯嗯……”
“它昨晚加班工作了那麽久,你要是屁股不痛,它就真的要哭了!”韦立诚调笑著,慢慢地摆动腰部,进到最深处还要研磨几下,“你不是质疑它哭不哭得出来吗?用你的小屁屁来检验检验就知道了!”
“嗯啊……不要……”谁要检验那个东西啊!
一大早就有美味的小白兔主动送上门,不吃就对不起大灰狼的天性了!
意乱情迷间,韦立诚不知从那里摸出两张机票,在舒心眼前摇晃,“情人节礼物!honeymoon,不知道亲爱的你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去呢?”
因为工作和其他一些原因,他们婚是结了,但蜜月一直没去,舒心也不是太在意,反正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每天都是蜜月期。
没想到韦立诚居然一直放在心上──
“去!”一把抢过机票抱在怀里,也不看是什麽地方。对於相爱的两个人,地狱十八层也可以是蜜月圣地。
韦立诚坏笑,重重地顶了一下,换来舒心长长的呻吟声,“你要考虑清楚,去的话,天天都会屁股痛喔!”
“去!”舒心斩钉截铁。
屁股痛?我还怕你後续无力呢!
──还是那一句,谁怕谁啊!
作家的话:
够不够甜蜜,够不够火辣的情人节番外?不够我也没办法了(摊手……)
祝所有的有情人情人节快乐,终成眷属~~~~~~~~
☆、白色情人节贺文
“哇,好热好多人!”
刚到会场门口,舒心就已经被汹涌的人潮吓得哇哇大叫。
“哼,这点人就算多?你是没见过前两届,那才叫多,现在这点人算什麽。”程中和对舒心的大惊小怪很不以为然。
韦立诚和郑一鸣对视一眼,彼此都很无奈。
他们一行四人从B市出发,先飞仰光,然後再转机飞到内比都。一路上,舒心和程中和两人尽管年龄相差甚远,但不知怎麽的就是互相看不顺眼,说话也是绵里藏针针锋相对。韦立诚和郑一鸣调解过几次,无效後,也只能默然放弃,由著两个大小孩打嘴仗。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受受不亲”?
“我们去交保证金,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跑。”郑一鸣将爱人拉过来再三交代。
缅甸的翡翠公盘和国内的一样,也是要交保证金的,而且是欧元。前两年的保证金还是一万欧元,但是近几届来参加公盘的人实在太多了,为了阻止游资进场参与竞标,保证金的门槛一下子提高了五倍,所以韦立诚他们四个人,还没进入会场看到料子,就要先从腰包里掏了二十万欧元。
不过保证金是可以退还的,如果公盘结束,你没有拍到任何一块料子,保证金会如数退回账户里,但要是出现恶意投标,或者期限内没有结清毛料的余款,不好意思,这五万保证金将成为缅甸政府的收入。
本来每年的缅甸翡翠公盘都是设在仰光的,但缅甸在迁都内比都以後,从2010年12月开始,将公盘举办的地点也迁到了内比都进行。因为公盘举办的地点是在缅甸珠宝交易中心(Myanmar Convention Center),所以当地人也将公盘简称为MCC。
韦立诚进入会场,再次看到像菜市场一样一堆一堆摆放的翡翠毛料时,思绪不由飞回了数年前与舒心初见的那一刻。
在人潮拥挤的会场里,他遇见了这辈子的挚爱,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
或许是感受到韦立诚思绪的波动,走在前面不远处的舒心也突然回首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不下於天上豔阳的笑容。
“你家舒心不简单啊!”郑一鸣也看到了他们两人的互动,笑谑道。
韦立诚呵呵两声,不答话。他就知道舒心的秘密瞒不住这两只老狐狸。
像程中和,表面看著像是跟舒心斗气,其实那是他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他和舒心差了十多年,怎麽可能会跟舒心像小孩子那样拌嘴,会那样做,不过是因为舒心年纪小,那样吵吵闹闹的相处方式更能讨他欢心。
看吧,刚才还在吵架的两人现在正并肩在看毛料,唧唧私语比手划脚,哪里还有半点隔阂?
金福珠宝历来是郑一鸣管行政、外交、财务等与相关职能部门打交道的工作,而程中和则负责产品方面的事宜,所以对产品原料也是程中和的知识更专业一些。这次他们来缅甸参加MCC,并没有带专业的赌石顾问和投资顾问,反而是一上来就由程中和与舒心大打外交牌,套交情。
韦立诚明白个中缘由後,就知道这两只老狐狸早看出来是谁在赌石上有天赋,才会极尽讨好。不过他聪明地没有戳破,因为舒心会不会出手相助,由舒心自己决定,他不会也不愿过多地去左右舒心。
郑一鸣见韦立诚如此反应,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当初在腾冲第一次听到韦立诚这个名字时,程中和的意思是,这个人对毛料应该是有些特殊的本领,不然不会连续赌到好料子,日後要找机会笼络笼络。
因为这个原因,他对这个人留上了心。
没想到机会来得那麽快,他们才从腾冲回到B市没多久,程中和就在网上见到了韦立诚的应聘简历。虽然不是直接投他们金福珠宝,但应聘的岗位是高级管理主管,刚好他们公司就要招这样一个人。
本想要费些功夫才能将人网罗旗下,结果却出人意料地顺利,他们很快就收到了韦立诚发来的确认函。
两年多来,韦立诚在工作上的表现无可挑剔,整个大区五个省份,一共十多家门店,他都管理得井井有序,销售成绩也非常亮眼,去年的总销售仅次於总部所在的华北大区,而且最难得的是,他手下的分公司,是全公司离职率最低的。
珠宝行业是一个很特殊的行业,公司培养一个称职的销售人员,往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不是说把商品夸得天花乱坠客人就买账的,数万十数万甚至数十万数百万的生意,要怎样说服客人,是很有窍门,是需要长时间从事这一行慢慢摸索的。但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几个肯踏踏实实从零做起,前台销售的工作强度大、薪水低,所以人员的离职率是很高的。经常是刚教会分辨钻石的4C,翡翠的种水,黄金K金的区别,没干几天,就嫌辛苦辞职了。
但韦立诚管理下的公司,离职率却很低,除了个别如结婚、生孩子等生理原因离职外,真正因工作因素离职的,很少。
这样的话,就有利於培养优秀的销售人员。而一个好的销售人员,是销售环节很重要的一环。也难怪他的分公司销售长红了!
对於韦立诚的管理才能,连郑一鸣啧啧称赞。不过,当初他们以为的韦立诚在赌石方面的才能,却一直不见有所表现。据程中和私下偷偷观察回来说,韦立诚最多能分辨翡翠的种水,开出来的翡翠是好是坏,但要给他一块全赌的毛料,他就是两眼一抹黑,什麽都不懂。
可是程中和渐渐又有新发现了──
韦立诚身边的那个小朋友,好像才是……
背地里将舒心的身世一查,连郑一鸣和程中和都吓了一跳。
姓舒,自小和爷爷相依为命生活在云南某个偏僻的山村,不见做什麽买卖,却从来不缺钱,经常会爷孙两人去逛玉石街,买一两块不值钱的石头回来。这些不多的资料,集合起来,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信息──舒心的爷爷,可能就是失踪十多年的“石王”舒逸。
“糟糕了,发现了一个烫手山芋。”程中和喃喃自语。
“韦小子都不愁,你愁什麽。”郑一鸣失笑。
不是他不担心,而是他对自己现在的能力的有信心。凭他金福珠宝今天在业界的影响,他要保一个人,就不信保不下来。
“不行,马上去弄几张MCC的邀请函,我要带他去参加MCC,赚一两吨毛料回来。”
“你当毛料是大白菜啊?还一两吨!买回来准备做辣白菜?”郑一鸣取笑那个掉钱眼子里的爱人。
不过他还是托缅甸这边的珠宝贸易公司办了四张邀请函,带著人浩浩荡荡地来参加这届MCC。嗯,他也好奇“石王”的孙子是怎麽赌石的。
韦立诚警告地瞪了一眼郑姓狐狸,适可而止啊,要是敢伤到舒心,我立马带人拍拍屁股走人。
郑一鸣摊摊手,指指那个撅著屁股在看毛料的爱人,意思是那个才是主谋,他不过是小小的从犯而已!
信你才有鬼!
韦立诚又瞪了郑一鸣几眼,转身走到舒心身边,将人拉起来,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先喝口水歇一会再看。”
他知道舒心一看石头就会完全不顾身外事,整个人掉进与石头沟通的世界里。
缅甸没有四季,只有雨季和旱季之分。他们早上刚出门时下了一场阵雨,现在天空上又挂起了大太阳,更让空气又闷又潮,他站著不动都出一身汗,不说舒心还要走来走去的,水分消耗就更大了。
舒心接过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半瓶,把瓶子塞回给韦立诚,又想继续去看石头,被韦立诚拉住,“太晒了,去那边凉棚歇一下。你有十天时间,不用急著今天就看完。”
扁扁嘴,满心不情愿,但看到韦立诚额头上的汗,舒心还是同意到凉棚处歇一会。
程中和那两只狐狸被熟人截住,正顶著大太阳在跟人聊天,韦立诚趁机与舒心到凉棚歇凉。
“怎麽样?有看中的吗?要不要我去投标?”
“不用。”舒心摇头,掏出纸巾,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自顾自帮韦立诚擦汗,“半赌的石头就像揭了头纱的美女,人人觊觎,没必要花大力气去争。”
和国内的赌石不一样,缅甸政府为了利益最大化,MCC上的毛料大都是半赌料,全切开边,打磨得光可鉴人,任君观赏。标底无一不是以欧元的万元单位为起步价。
韦立诚弯著食指在舒心鼻子上一刮,刮落一串汗珠,“先擦你自己吧,像是水里捞上来一样。”
“我习惯了,这里和云南差不多。”舒心也不介意纸巾给韦立诚擦过汗,反手就在自己鼻尖、下巴、两鬓处印了印,将汗水吸干,然後将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帮金福珠宝赌两块也不行?”
舒心闻言,笑得嘴弯弯的,好不淘气,“是不是他们让你来问的?还知道搞夫人外交,这招够聪明。”
“嗯,的确是夫人外交,所以你没见程狐狸黏了你一路吗?”韦立诚点头同意舒心的观点。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说的夫人外交指的是你。”舒心气结。
“我?不对吧!昨晚明明……”
剩下的话被捂在嘴巴里,说不出来。
“不要光天化日之下说。”本就被晒得红红的脸颊这下顿时像刷过胭脂一般。
这里虽然是缅甸,但身边走来走去的百分之九十是华人,他们说的话旁人是完全能听懂的。
“说什麽?”程中和摇著纸扇,慢悠悠走过来。
“说帮你们赌两块不是不行,但只能是两块,你们拿不拿得下来,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舒心坦然说。
程中和不由仰头感叹,“韦小子你到底是从哪里挖来这麽个玲珑心窍的人!”
他自认自己的招数很高明了,谁知早被舒心看穿了。
“是那两块,什麽种的?快带我去看看。”程中和也不是矫情的人,更是擅於把握机会的人,既然舒心开了口,那当然要趁热打铁。
随著翡翠的过度热炒,自去年年中起,高端翡翠的价格已经开始回落,不少炒家手上从各大赌石会场赌回来的天价毛料,已经找不到下家了。所以这两三届的MCC的交易额都比较平稳,但相对的,毛料的数量和质量也不如前几届。
但是翡翠是不可再生资源,涨价是必然的事,所以程中和的如意算盘是,趁著现在翡翠价格回落,又有高手指点,要是能捡个漏,以低价买进好的毛料,以他们金福珠宝的财力,囤个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还是耗得起的,到时再做成成品出售,还不赚翻了?
舒心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里几十万块石头,我才看了半天不到,你当我神仙啊,这麽快能有结果?喏,刚才我们看的冰糯手镯料,我觉得很不错,里面全是好料,裂也少,要不你就去投那块吧!”
程中和摸摸鼻子,不敢接话。
开玩笑,那冰糯手镯料当然好,水头足颜色正,被切成了两块,加起来将近三百公斤。但标底也很好啊,100万欧元,要是十倍能拿下,也要1000万欧元,将近1亿人民币。呸呸,花一亿买毛料,还叫捡漏吗?
何况十倍也不见得能拿下!
看程中和吃瘪,韦立诚捂著嘴巴偷笑。
还是郑一鸣心疼爱人,出来打圆场,“那小舒你接著看,看好了告诉我一声。”
舒心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韦立诚追出去,将刚买来的草帽给他戴上,让他半仰著头,细心地给他系好帽带,然後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後边。
“你还去不去?”郑一鸣问程中和。
“不去了,我这张大众脸目标太大了,我想我要是对哪块料子表现出有那麽一点兴趣,那块料子的价格马上翻一番。”
众所周知,金福珠宝的程总谨慎是出了名的,他出手的料子很少有失手的。所以这种跟著高手下标的从众者还是很多的。
其实,程中和的谨慎,不过是他信奉情愿贵一点买表象好的,也不赌那些表现不好的原则。说白了,就是最贵的就是最好的心态。
嗯,当然,因为翡翠的快速升值,他投下的毛料买的时候虽然略贵了点,但也在涨价浪潮中赚回来了。
最後,在被缅甸的太阳晒黑了一圈後,舒心终於做出了决定。
一堆是切成了三块的白底青毛料,就切面来看,种比较新水头也很短,所以虽然总重量五百多公斤,但标底并不高,才10万欧元。这种表现的毛料,一般都是些中小玉石商人会关注,客户比较高端的大商家对这种比较低端一些的料子并不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