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和宫女瞬间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冒出四五个人来,“快,给朕把帘子拉下来。”九非指着龙床的帘子嚷嚷道,一边被宫女搀扶到对面的躺椅上,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那被帘子遮挡的龙床。
鼻子上插两颗象牙一般的棉花,止住了血,九非才挥手屏退御医和宫女。躺在躺椅上看着对面的龙床,“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呃,其实一直都在我的地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恩,现在他是在我睡觉的地方,躺在我的床上,而且……”又是一阵眩晕,九非急忙扬起头来,让鼻血倒流回去。
感觉鼻血控制住了,九非又继续看着龙床。
“他现在可是躺在我裸睡的地方……”九非又一次扬起脑袋。[万岁,你不要再脑补了,脑补伤身啊!]
“真是没用,太不争气了。”再次掌控局面的九非抱怨自己道,定了定神,朝龙床走去,似乎每走一步都在跟万斤的压力做抵抗一般。本来只有数步的距离,他硬是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九非不禁感慨万千啊,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着你。而是,明明你就红果果躺在我床上,我却怎么也走不过去。
九非感觉这一炷香好像有一年那么久,终于碰触到那龙床的帘子了,他伸手拨开帘子。正看见六闲一个翻身,露出大片古铜色的健硕胸肌。加上之前被煞气天雷灼烧的伤痕,六闲看上去更加的硬汉了,可那脸上依然是一副阳光健朗的面容。明明上次在船上已经见过他的胸肌了,为何如今这般承受不了,是因为那几道伤疤给他增加了霸气吗?
“非!非……”六闲竟然呓语起来,他是叫自己吗?
却听得噗通一声,立刻跑来一个小宫女,大呼小叫的喊人,“来人!万岁晕过去了。”
九非执意不去别的房间休息,老御医只得让他在躺椅上好好休息,“万岁是火旺之兆,而且,因为刚才连番出鼻血,导致有些贫血……”老御医却有些踌躇了,一般有火气的人,放放血就能去不少火气,如今万岁流鼻血流到贫血,这药是要泻火还是补血呢?不管了,还是先补血最重要。想要给万岁泻火看来不是,放血就能办到的。“老臣先给万岁开些补血的方子,为了万岁的龙体,请万岁一定记住非礼勿视啊。”
九非奇怪的打量了那正在摇头写药方子的老御医,撅了撅嘴,盯着龙床,我就看!哼!
“给我开点止血的,补血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补上的,先得有点应急的不是?”
老御医一个劲的点头,“万岁,说的有理,老臣这就去准备。”
折腾了一个傍晚,夜幕降临,九非连御膳都没吃,就在躺椅上痴痴的看着,服了御医给开的各种药,总算精神状态好了不少,鼻血也止住了。
看着那龙床空着的半边他心中直痒痒,自己不就盼着这一天嘛!哪有送上门都不要的道理。下一秒,在经过多番反复鼻血的试炼之后,九非终于躺到了那张属于自己的龙床上,却根本不敢回头看,只是背对着六闲,这一天,他还破例穿了内衣。
“这是传说中的同榻吗?”某人感觉幸福的都要晕过去了。好在已经是躺着了不担心倒地了。
身后的某人又开始呓语了,“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