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我?”六闲僵硬的回过脸来,看着九非,足以生吞一个鸡蛋的嘴半天无法合拢。
九非脸上闪过一丝阴郁,吃干抹净不负责,装失忆是吗?“没错,昨夜你我已经洞房了。从今天开始朕赐你个封号,叫闲妃如何?”
“那这些血迹?”六闲指向榻上朵朵红艳的桃花。
“当然,是你的了。昨夜你太辛苦了,不如再睡个回笼觉吧!”九非屈膝半坐,伸手勾了勾六闲下巴,“今日,朕不去早朝,留在寝宫陪你可好?”
“……”六闲沉默了,最后的记忆只留在去看五浮的时候,怎么醒来的时候竟然在九非的龙床上,还莫名其妙的成了“闲妃”……难道昨天自己被……。六闲觉得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害怕。哎,往后回了冥界地府都没脸见人了。现在这样,只能走为上策了。
想好了对策,六闲就开始四下寻找自己的衣服,可那寻的到。自己的衣服早就在煞气引动天雷之日破碎不堪了,早让九非给丢出去了。
九非见状拍了拍手,即刻有两名侍女捧出一套崭新的衣服,六闲正想用幔帐遮掩下自己,身后却传来那个极富质感的男声,“把眼睛都给朕闭起来。”两名侍女就乖乖闭上双眼,等着六闲上前取衣服。
衣服一离了托盘,两个宫女就娇笑的跑走。
宁王府,曲高楼。
这楼有七层,是这京城中仅次于皇宫中那座望月楼的建筑。站在此处可将整个帝都的风景尽收眼底。
所以取名曲高,应该是为的那曲高和寡之意吧。
五浮负手站在楼上,微风吹起他长长的银色发丝。眼内是挥之不去的疲惫,无论是心,还是身。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业障吗?是自己的无能无用?还是这一切都是上天对自己之前种种的惩罚?
他回身看了看榻上昏睡着的七宁,几日来,他连番被自己牵连,先是重伤,如今被六闲生剥了魂魄,好在七宁此世阳寿未尽,还魂及时捡了一条性命。难道这就是他此生注定的那一场大劫吗?
五浮回身鸟瞰,此时他担心的不是七宁,却是六闲。“六闲……”耳边六闲于天雷下痛苦的惨叫声再次袭来,盈盈扰扰,徘徊不去。煞气天雷在五浮身上烧灼一条条的伤痕,瑞云卧龙盅下六闲尝尽净魂刮骨之痛。
为什么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会给人带来痛苦。每次,每次,你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却把这些人伤害的体无完肤。四珏的话更如尖锥一般,每一个字都在自己心上凿下一个洞。
是啊,这一切的一切说到底都是自己亲手造成,自己这么多年到底求得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把身边的人都伤害了吗?
一缕晨光透过云层,刺的五浮用手遮起眼睛,慢慢的放下手臂,迎着那阳光。那人的脸就浮现在阳光中,“闲……”待伸手碰触的时候,那光芒连同那人的笑颜被风吹散,再次隐没于云间。
一抹白影就那么从曲高楼上飞掠而下,隐于云中。
五浮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决断来的有多晚。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喜欢九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