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那夜,那月》作者:冉琉【完结】 > 《那夜,那月》作者:冉琉.txt

文章简介

作者:冉琉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1:15

┏━━━━━━━━━━━━━━━━━━━━━━━━━━━━┓

┃ ((`' ``)) ┃

┃ 书香门第TXT下载论坛 ) - - ( ┃

┃ / (o _ o)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0 ) / ┃

┃ _'-.._'='_..-'_ ┃

┃ 书香门第【熊大】整理! /`;#'#'#.-.#'#'#;`\┃

┃ \_)) '#' ((_/┃

┃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熊 .# ┃

┃ / '#. 大 .#' \ ┃

┃ 请大家支持作者,支持书香门第! _\ \'#. .#'/ /_ ┃

┃ (((___) '#' (___)))┃

┗━━━━━━━━━━━━━━━━━━━━━━━━━━━━┛

集一 莫非红尘

楔子(含入坑警告)

朦胧月色,银光洒落的柔和之中,隐约一修长的身影伫立,彷佛身处於虚无飘渺间的清幽远宁,一种远离凡尘的脱俗清新之美。不见容颜,只见随风飞扬的飘逸头发,乌黑发得发亮。而就在白皙的肌肤烙著一朵似是带有魔性的血色蔷薇,鲜红欲滴,妖异的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著魔般地直直凝望。

这是一幅画,在江湖流传中,最神秘的一幅画。

据说,这画中的人儿是美得你无法想像,光是一个笑容便醉了人心,举手投足间皆泛著与众不同的气质。而最吸引人的是,这人不仅拥有绝美的面貌,同样有著绝世的武功。於是有人笑称,得了这人便是拥有了美人与这天下。

而也听说了,许多人花了大把银子和汗水想要找出这人,可,每一个全是徒劳无功,换来的下场只是倾家荡产,只能说是失了青春,也做废了人生。

人们替画中的人儿取了名字──莫非红尘,恐怕已不是在这万丈红尘之中的人了吧。莫非红尘成了世人心中遥不可及的憧憬,只能当作是一个永远无法达成的南柯,或许到老了,还能成为对世间的唯一眷恋吧。

   ** ** **

暖阳高挂,和煦地照亮了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群众。脸上灿烂的笑靥,就如同今天的好天气,早晨有好的开始,想必今日也会有满满的朝气。

喧闹的街道,怪异的,有一处明显的挤满了大量的人潮。白衣男子淡淡的督了眼,本著美丽的好心情,也决定去凑凑热闹。有些费力的钻著细缝,恍若鼠窜,虽说那感觉不怎麽好,可是这样钻哪钻的,也被他挤到了前头。

在行进的同时,他也没忽略身旁人们的窃窃私语。依照谈话的内容,似乎都是在讨论同一个人……究竟谁有这麽大的魅力?脑里蓦地窜入这麽一个想法,白衣男子不禁欲一探究竟。

「鴌烟楼的……好像等会儿要出来演奏了呢!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呀!错过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再遇上……」那人嘴里吐出个人名,只是因为太过含糊而听不清。站在他身旁的白衣男子,唇边带著抹笑,不明的。

鴌烟楼……之前好像有听过呢,听说是家妓院,不过很特别,生意也相当兴隆。因为,那里不只有男人,连女人也去买春──原因无他,那里既有美女也有美男。现在这个朝代哪,还真是无奇不有啊……虽说男人爱男人已不稀奇,但仍免不了社会的轻蔑眼光。

白衣男子暗自思忖了番。

「最近日子似乎太无趣了……就去看看吧。」他喃喃自语著,语落,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殊不知,他这突如其来的笑颜,看傻了周围的人们──不论男女老少──,甚至有些还稍红了脸。

打定主意的他,也不拖泥带水,毫不迟疑地就这麽进了鴌烟楼。而一入内,一气质非凡的男子便上前向白衣男子寒喧道:「欢迎欢迎,请问这位客倌是第一次来吗?」白衣男子默默看著眼前这人。他是这儿的老鸨呀?男的?呵,有趣有趣。

「听说待会儿会有人在这儿演奏……是嘛?」白衣男子问道。

闻言,老鸨……喔不,在鴌烟楼内人们都称呼他老板,他挂著和善的笑容,亲切地回答白衣男子所抛出的问题:「是的,等会儿要演出的是我们鴌烟楼的花魁──魑魅,虽说他卖艺不卖身,不过就算想见上他一面……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呢。」

喔?言下之意,想见魑魅一面,是还要看他脸色是吧?「是这样嘛……」莫名的,老板只觉白衣男子的笑容似乎多了点什麽。

忽地,身旁传出了阵阵的惊叹与欢呼声,白衣男子与老板同时抬眼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纤纤素手,接著乐音缓缓奏起,轻柔的歌声随之而来……

「别来春半,触目愁肠断;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那双桃花眼眨呀眨,媚得众人是给卷入了那阵阵涟漪之中,像潭清湖般的澄澈,如瀑布般的乌黑亮发随意的任它散乱於肩,轻拨了拨琴弦,那景象美如画,人人皆舍不得移开目光。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一曲尽了,听得如痴如醉的人们还没回过神,独自沉浸在那宛若黄莺出谷的美妙歌声里头,看得魑魅不由得淡淡一笑。

似乎是兴致一起,魑魅本打算只奏一曲,现下却改了主意,只见他弦轻轻一拨,开口又是一曲:

「四月十七,正是去年今日,

 别君时──忍泪佯低面,含羞半歛眉。

 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

 除却天边月,没人知……」

除了天边的月儿,没有人知道……我为你相思梦断的苦情……魑魅唱得凄凉,人们听得心伤。像是具有魔力般魅惑人心,那是属於魑魅的歌,魑魅的情,魑魅的哀愁……

「十分感谢各位赏光,哪儿弹得不好、唱得不好,还请多多包含。还盼望各位能够常来鴌烟楼……」魑魅稍稍躬身,挥挥衣袖,便潇洒地离去了。

魑魅呐……白衣男子望著魑魅离去的身影,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

这篇出现的两首词依序是李後主的《清平乐》以及韦庄的《女冠子》。

再来是【入坑前警告】!

首先,琉必须承认,《那夜,那月》是颇不成熟的作品……

怎麽说呢,第一,这是在大概琉国中的时候(也就是五六年前)开始写的囧。

那时候写小说没像现在会先想好大纲和故事走向,只简单地做了约略设定就开坑了。

导致第二,人物的性格、一些剧情设定有出现前後矛盾或是含糊的地方。

但是,第三,琉希望可以把全文写完之後再来修稿。

所以,第四,结合以上三点,任性地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包涵《那夜,那月》~~

虽然前面是不成熟,但後面有慢慢拉回正轨啦各位@口@

因此,琉就是要这样硬著头皮前进啦!

请多多指教:)

第一夜 绝代风华(一)

翌日早晨,鸟儿恣意地在枝上引吭高歌,朵朵花儿也鲜豔动人,绿草更是翠绿得饱满。如同世外桃源,位在鴌烟楼的深处,飘絮阁中,一清秀佳人慵懒地侧躺在凉席上。把玩著头发,像是在思索著什麽事情,却又像纯粹在发愣。

半晌,佳人似乎是觉得闷了,懒懒地起了身,不疾不徐地走出了阁外。和风柔柔地拂过面颊,撩起飘逸发丝,索性不去搭理,佳人只是赏著园中的花卉。

倏地,脚步声由远而近且有规律的阵阵传来。只见看来应是总管身分的和蔼老人一见著佳人,连忙问道:「今个儿怎麽起的特别早?也不唤我一声。」

佳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回了句:「心血来潮想赏个花,也不需总是要人伺候著。」嘴边恰到好处的柔和看得老人如沐春风般的怡然舒适,他附和著。

「说的是。不过,怕燕主子又要向我唠叨一番了。」老人打趣的说道,只见佳人只是嫣然一笑:「我做事……还轮得到他来管嘛?」

突来的兴致因著老人的一番话而消失殆尽,佳人没趣的收回了目光,踩著轻盈步伐,悠哉悠哉的,似是想到别处去透透气。

瞥了眼老人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佳人也不是这麽冰冷无情,他只好无奈地问了声:「怎麽?我想去哪里也需和你报备一声?」

「实在是逼不得已──」老人面有难色,他自己也不喜欢彷佛被囚禁般,毫无自由的生活,可碍於上头的指示,在下位者也只能听命行事。

「呐……燕不是这麽不通情理的人,你是知道的。说吧,今个儿又发生什麽事来著?」彷佛看透了老人的心思,佳人随口问道。

「呵,果然还是您了解燕主子。今天来了个客人,说是指名要您……不过燕主子已经拒绝他了。」老人一五一十的秉告著。

「既然拒绝了,那还需要困住我?」轻笑了声,佳人只是摆了摆手:「呵,没差。我自个儿去大厅瞧瞧,你就别跟了吧。」抛下了话,佳人便离去了。

老人望著佳人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燕主子这回可是认真的?他不禁摇头笑道。

「谁要一头栽了下去,谁就是输家哪……」

   ** ** **

门庭若市的鴌烟楼内,古香古豔的典雅大厅,令人是情不自禁地陶醉在这纯朴又不失高雅的气息之中。而把视线拉往里头,位在大厅正中央,两个男子已伫立许久。

「我说过了,魑魅是卖艺不卖身的。」其一男子便是咱们鴌烟楼的老板,他尽量缓和了语气,但仍听得出些许的不耐。实在是不能怪他,话说他俩已经谈话有一会儿了,可面前的白衣男子仍是坚持己见──他要收魑魅做自己的宠儿。

「银子要多少我都给。」白衣男子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丝毫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在。他漾著若有似无的笑,看得老板有些恼怒,但只是在心中,并没有表现在脸色上,毕竟客人至上,这点道理他岂会不懂?

「这位客倌,我们鴌烟楼什麽没有,就属美人最多,不如您也赏个脸见见我们楼内其他的美人呀?他们也都不比魑魅差的──」老板依旧和颜悦色的说著,可话都还没说完,便被白衣男子给打岔。

「有没有比魑魅差,我想你心里是最明白的。」自信光采的笑容浮现在白衣男子脸上,而老板确实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还真是一针见血呐。只是不论如何,他都不能把魑魅给送出去,决不。

「你……」无奈,老板只是无语的望著白衣男子,这下可好了,总不能要他把这人给赶出楼吧?这多失鴌烟楼的颜面哪?啧,真是烦人。

「燕~~~~」忽地,一声娇媚响起,两人一同望向发声者,只见佳人踩著金步,一下子赖在人家老板,燕的怀中,也不忘看了眼面前的白衣男子。

「怎麽起来了?嗯?」燕轻声地问著怀中的佳人,眼眸溢满了柔情,而佳人只是慵懒地微笑了笑,那双魅人的桃花眼眨呀眨的,看得鴌燕楼的人们个个都呆若木鸡,给电得头晕目眩。

「人家很、闷、嘛……」像是刻意般加重了语气,佳人摆著无辜的小狗表情,燕怎敌得过眼前这随意一笑便可醉倒上万人的天下第一美人呢?他只是宠溺的把玩著佳人的柔发。

「这麽说都是我的错罗……成天把你闷在房里头……」燕说著,而佳人没给予正面回答,只是看了看白衣男子,问著:「燕,这人是谁呐?」

「他坚持要收你做他的宠儿呢。」燕老实的回答道,而佳人闻言先是沉默了半晌,旋即绽开绚烂笑靥,宛若早晨初绽的清新花儿那般脱俗动人。

「呵……你叫什麽名字?」佳人只是问著白衣男子。

「宇。」

「宇……你知道我是谁?」佳人试探的问了句。

「天下第一美人,魑魅。」

「喔……那你可知道我是男是女?」佳人……也就是魑魅又是一问,只见宇露出了抹高深莫测的笑,他走近魑魅的身边,暧昧的附耳低语:「这麽讨人喜爱的人儿,我怎会错看他的性别呢?」

只见魑魅伸手勾住了宇的颈项,整个人挂在宇身上:「好呀,人家就跟你回去吧。燕,我改天再来看你,再会罗──」魑魅眯眼笑道,毫不留恋的和燕道别著。

「怎麽对我就这麽狠心?好歹我也伴你身旁好几个年头了……」燕虽嘴上那麽说,可实际上一点要挽留魑魅的意思也没。

「人家会常常来探望你的啦,乖喔……」魑魅也没点破,只是玩笑似的说了句,便随著宇离开了鴌烟楼。

「欸?燕主子就这麽让魑魅离开了嘛?怎麽一点也没有心疼的感觉呐?」忽然一个娇小的人影向燕走近,她抿著红润的绛唇,眼儿笑得弯的如同天边的新月,好一支美豔的桃花儿。

「圈儿这话是什麽意思呢?」燕随手整了整圈儿的衣衫,轻柔地拨了拨不经意散落於她额前的头发。就好比情人间暧昧的举止,若发生在燕身上,那麽可说是再正常也不过。因为他对鴌烟楼内的人皆是如此。

「圈儿说了些什麽,相信燕主子心里也十分明白。」圈儿嫣然一笑,挥挥手,继续干活儿去。而留在原地的燕,只是沉默不语。

魑魅……

 ---------------------------------------

噢现在看自己以前写的文章真是好害羞啊~~(掩面)

第一夜 绝代风华(二)

颠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桃花逐水流。这是一般平民对魑魅的印象。他娇,他媚,他的一颦一笑皆醉了人心。与魑魅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喜欢逗人玩,擅用自己的面貌把人逗得不知所措。他常常将笑容挂在嘴边,纵然只是淡淡的笑,但却也深深烙印在众人心中,这样深刻。

然而,这不过是魑魅的其中一面。

他可以妩媚动人,他可以轻浮嬉闹,他可以正经八百……同样的,他也可以残酷无情。这般八面玲珑的魑魅,没有人真正懂他,没有人能够彻底的看透他,他就如同一个戏子,随时变换著性格,让你想探究也无从下手,这样地狡猾……但你却也甘之如饴地被他戏弄。

「宇……我们现在要往哪儿去呐?」魑魅问著走在自己前头,只顾著自己直往前走的宇。从出鴌烟楼到现在,他连一次回头也没有。

「别多问。」宇只是抛下了句,依旧没有停下脚步。终於,他们来到了一门府之前,而宇连敲门也省了,轻轻一推,魑魅也跟著他走进里头。

可真是别有洞天。从外头看似有些简陋的门面,想不到里面的景色有比世外桃源,那一草一木看了人是心旷神怡。宇领著魑魅走到了应是宇的房内。

「以後你就住这里。」宇言简意赅的说道。闻言,魑魅随意看了几眼房内的摆设,最後视线停留在挂在墙壁的一幅画。那幅画里头,是一个人的背影,而背景则是用著模糊的手法,令人感觉身置於虚无缥缈之中。

「……莫非红尘。」魑魅仅止观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顺口地低喃了句,宇则挑了挑眉,有些惊叹的道。

「虽说这幅画很有名,但据说实际见过的人不多呢……」语末,他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而魑魅不甚在意宇那番话的弦外之音,他只是挑了张椅子,舒舒服服地坐著,顺手倒了杯茶水给自己。

「想不到宇的眼光真是锐利呢……真不知有多少人能够分辨清楚人家的性别呐──」魑魅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以手托著下巴,那样子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你和鴌烟楼的老板很熟,是嘛?」不打算回应魑魅的话,宇直接转移了话题,也顺便解解内心的疑惑。从方才燕和魑魅的举止来看,岂止熟,要说他俩像对恋人也不为过……可宇不愿,死也不想承认自己这个想法。

「宇很介意嘛?」魑魅打趣的反问道,不著痕迹的将问题推回给宇,摆明了不想要正面回答。

「是。」宇走至魑魅身旁,霸道却不粗鲁的将魑魅揽进自己怀中,带有磁性的声音低低柔柔地说:「我就见不得你和他这麽好……你只能是属於我一个人的,懂嘛?」魑魅也没有抗拒的意思,顺著宇的意,放松地倚著宇。

「宇的度量真小呐……」这样往後的日子可有趣了呢……魑魅聪明的没把内心话给说出来,他可不想自己第一天就被吃乾抹净呀。不过话说宇想吃他,恐怕是连边也摸不著呢。除非他愿意。

「以後乖乖待在我身边,知道嘛?」宇对魑魅如此说道,同时也等待著魑魅给他的回应,可,後者只是挂著笑,手指著门口的方向。

「呐……可是那位小兄弟好像有话想说耶。」他无辜地为自己辩白,可不是他不想答应呀,只是天时地利人不和嘛……呵呵。

宇抬眼,这才注意到伫立於门口不知多久的人儿,他放开了魑魅,问道:「汶轩……你在这里做什麽?」有些像是苛责的话,语气却又没那麽严厉……大概只是在恼他什麽时候不出现,偏偏选这重要之时刻吧?

「我、我只是……」亲眼见著天下第一美人的汶轩,此时心里正慌的七上八下,红著小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见状,肇事者正扬起抹甜美的笑,缓步走向汶轩。

「站在这儿做什麽?进来喝茶呀。」魑魅牵起汶轩的手,将他带到方才自己的座位旁边,慇勤地倒了杯茶水,递给了这外表约只有十五岁的可爱少年。

「咦、咦……谢谢。」汶轩一脸受宠若惊,他接下了魑魅递来的茶杯,意思意思啜饮了几口。方才还隔著段距离,现在和魑魅差不多一个手掌宽……汶轩只觉心头小鹿乱撞了起来。

「瞧,人家都被宇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傻了呢──」魑魅替汶轩抱著不平,虽然语气多了份玩味。

宇也不甘示弱地反讽:「……我看他是被你给吓傻了吧。」

没把宇的讽刺放在心上,魑魅回头对身边的汶轩安抚道:「小汶轩乖呦,咱们别理那恶霸。」看著魑魅的绝世容颜,汶轩只觉心头一热。

「唔、呃……喔。」他傻愣愣的答了声,那模样恍若纯真无邪的小孩子般,逗得魑魅不禁轻笑出声。

「呵呵……」魑魅打趣的直往著汶轩瞧,这一笑又令汶轩昏得七晕八素的,脸红得有比熟透了的番茄,而魑魅口中的恶霸煞是不满,开口问向汶轩。

「汶轩,你来这儿有什麽重要的事嘛?」要是没有的话……思及此,宇的脸色不禁一沉,看得汶轩是胆颤心惊。

「呃、呃……是华爷要我传话给你的,他说,有了新宠儿也不找他,真的是太不够意思……了……」说著说著,汶轩一边看著宇的脸色愈发铁青,可真让他捏了把冷汗。

「知道了,和他说,我『等等』就去看他。」某座冰山的威力持续增大中,可一旁的魑魅仍是不知好歹的「雪上加霜」道。

「欸?华爷是哪位?也带我去见识见识嘛。」魑魅撒娇似地向宇如此哀求道,那双桃花眼眨呀眨的,看得宇差点没点头答应,他不忍地别开了目光,语气一样的冷淡。

「你乖乖待在这里别乱跑,汶轩,我们走。」对著魑魅说完後,汶轩也随著宇离开了这宅院。魑魅只是望著两人逝去的身影。

「呐……还真不好玩──」他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四处张望著,又不小心见著那幅壁画。可这次,魑魅倒观赏得十分认真。

--莺莺燕燕,纷纷扰扰。

--我……莫非,红尘。

那是江湖上流传的词,对於莫非红尘的赞赏有加。莫非红尘,并非出自於这万丈红尘之奇人。他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他武功高深得无人能比。可所谓高处不胜寒,想必也是个寂寞的人吧。

「呵……好个莫非红尘哪……」魑魅笑著,与往常不同,似乎多了点什麽……

 ---------------------------------------

不知道大家看完有什麽感想@@?

第一夜 绝代风华(三)

一路上,宇始终保持著缄默,可那速度快得,在後头直直追赶的汶轩有些吃不消,他气喘吁吁的,最後忍不住喊了声:「宇、宇……等等、我──」

宇这才回过头来。发现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於激动,甚至影响到了别人,稍稍感到羞愧,於是,他试著放柔了口气:「抱歉,没事吧?」

有些诧异宇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汶轩只是愣愣的答了声:「呃,没、没事。」见著汶轩这般反应,宇不自觉的心情顿时明朗了许多。

「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你应该早点提醒我。」

汶轩仍是一脸傻样,他点点头,没有说话。於是乎,两人又继续赶路,总算,到了目的地後,宇瞬间寒气直逼,吓得守在门旁的侍卫也不敢阻挡,就这麽让宇大大方方地走入了宅院,当然,後头的汶轩也跟著进入。

像是十分熟悉这里,宇完全没停下脚步,一路直达大厅。只见他一踏入,便有两三位婢女上前热切招待。

「啊,是宇爷啊……请问您有什麽事嘛?这回儿华爷正巧不在府里呢──」其中一位应是专门管事的婢女上前,必恭必敬地向宇解释道。

「不在?上哪去了?」正在气头上的宇,实在是很难摆出好脸色,可那位婢女想必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丝毫没摆出丁点的恐惧神情,依旧维持著温和的口气对宇说著。

「不知道呢,不过看爷儿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她微微笑了下。

「我就在这儿等他。」宇迳自坐了下来,而婢女旋即倒了两杯茶水分别递给宇和一旁的汶轩。

「还请两位爷儿先歇著,小的等等再替两位送上茶点。」婢女行了揖礼後,便离开了大厅,准备点心去。

差人打扰我,竟敢还要我等……宇冷笑了声,他会很期待见到华的下场到底会是如何……

   ** ** **

「好个小美人哪……宇那家伙居然这麽不讲义气,金屋藏娇是吧──」一面貌、气质不凡的男子此刻正漾著抹愉悦笑容,他不怀好意的打量著身前的魑魅。

「呵……想必您就是那位『华爷』是吧?」魑魅笑著,看著眼前这位在宇和汶轩两人刚离开宅院便私自进入房内的男子。想必是计画好的吧……

「聪明,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魑魅』呀……」华豪不避讳名字给人知道,他著实禁不起眼前这天大的诱惑,情不自禁地伸手,温柔地抚著魑魅光滑细致的脸颊……

「就这麽把你拱手让给宇,还真是有些可惜呢──」他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情欲难耐,撩起魑魅柔顺黑发,凑至鼻前嗅著那淡淡清香。

「爷这样赞赏魑魅,魑魅可真是受宠若惊呐……」魑魅没有因为华的种种举动而感到羞赧或尴尬,反倒稀松平常地对华这麽说道。

「是嘛……那有没有什麽回礼哪?」华甚至大胆地将魑魅给抱在怀中,下巴枕在魑魅的肩上,语气暧昧的问了句。

「呐……爷希望魑魅送什麽回礼呢?」魑魅轻笑了声,安安稳稳地靠在华怀中,而华则在魑魅耳旁轻吹了口气,低语。

「当然是希望美人能伴我身旁哪……」华不再犹豫,细碎的吻纷纷落在魑魅的头发、脸蛋以及颈项……抱得美人香满怀,可真是人生极大幸福哪──

而躺在人家怀里的魑魅没任何反应,只是任由华去,那态度是不甚在乎,嘴边的笑意不减。华更是进一步的吻上了魑魅红润的唇瓣,手边把玩著魑魅的乌黑长发……

「不做任何抵抗嘛?呵……你不怕宇动怒?」华在魑魅耳边低声地问著,魑魅只是妩媚地笑了笑。

「人家怎麽敢打断爷的兴致呢──」好一个无辜神情。

「好个媚人的小妖精哪……」说著说著,华伸手才想褪去魑魅身上那碍事的衣裳,就听见自门口传来那熟悉的冰冷嗓音。

「放手。」

只见宇抛了个绝对低温眼,而华也不是如此不知好歹的人,他放开了魑魅,顺手替他拨了拨稍嫌凌乱的发丝。

「宇哪,怎麽这麽早就回来啦?不是请你在我府内歇会儿嘛?」华漾著灿烂笑靥,在宇的眼中,说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呵……你的意思是,我擅作主张罗?」宇冷笑了声。

「小的怎麽敢哪──」华无辜地喊著冤,可里头的真实性有多少,可说是一目了然。宇转头对汶轩交代了声,回头便毫不容情地向华下了逐客令。

「可以滚了吧?」宇挑了挑眉,华也识相的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对魑魅抛了个媚眼,这才起身离去。

「……你觉得很有趣,是吧?」宇质问著从头沉默到尾的魑魅。

「人家可是什麽也没有做呐──」魑魅眨了眨水灵杏眼,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是不知情的人,恐怕皆会一致认为是宇错怪他了。

「是嘛?」宇冷冷的看了眼魑魅。从华搂著魑魅开始,他便在外头看著,他相信华知道自己的存在,却依然故我的与魑魅卿卿我我。他火了,是的,并不是因为华的举动,而是魑魅的不为所动。

──全然的不在乎。

为此,宇甚至感到有些心寒……

他在魑魅那双美丽的眼眸中,见不著半点真实。

他在魑魅那抹动人的笑容中,见不著半点真心。

只有彻彻底底的虚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城府多深的一个人哪……

他就是魑魅,天下第一美人,魑魅。

「为什麽……不反抗?」

魑魅闻言,旋即绽开华美笑靥,有比玫瑰的野艳,牡丹的高贵,兰花的优雅……那是多麽完美,却只是伪装,是了,华而无实的无瑕面具。

「你希望我拒绝嘛?」

宇轻闭上了眼,这才睁开。

「是……我希望你拒绝。」挣扎了良久,宇这才缓缓答道。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那麽,在这段期间内,我会达成。」残忍的,魑魅可以不用加上那段话的,可他却这样摧毁了宇的美梦,他一直以来所渴求的美梦……

在这段期间内,在我身为你的宠儿的期间内。

魑魅笑著,笑得美,笑得柔,笑得魅,也笑得令宇心碎。

「有没有人说过你残忍?」宇泛起苦涩的笑。

「……就现在罗。」魑魅如铃铛般轻脆的笑声回盪在宇的耳际,深深敲碎了他的心……好个无情之人哪。

「也好,看来我俩似乎都说出对彼此的心态是怎麽样的了。」宇随即平复了心境,来日方长,他不会在这里便被击垮的,他相信魑魅同样也是这麽希望──如此一来,才有得玩,可不是嘛?

「是呀……」打从魑魅见著宇的第一眼,他便选定了──宇,这有趣的玩物……他可不能在这里就先认输哪,不然这场游戏怎麽继续玩下去呢?

「日子,还很漫长哪。」宇淡淡扬起嘴角,见状,魑魅更是加深了笑意。

「呵……」

风萧萧兮,撩起魑魅的发丝,也拨弄著宇心中那斩不断的情丝……

山雨欲来风满楼,狩猎游戏,才正悄悄拉起序幕而已呢──

 ---------------------------------------

(滚地)

第二夜 无边丝雨细如愁(一)

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閒挂小银钩。

                        ──秦观·鹊桥仙

今个儿,宇起了个大早,只见身旁的魑魅仍是熟睡著,他轻抚了抚那美丽的睡颜,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铺,就深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了身处梦中的伊人。

天气微微地阴沉哪,他望了眼窗外的光景。明明昨个儿才是好天气,这会儿倒是下起绵绵细雨来了……想想,与魑魅相处也好一段时日了。

想起佳人,宇的目光不禁复杂了许多。伴著似水之柔情,以及无尽的愁绪……外头的雨滴声可真恼人啊,彷佛也在替他伤感似的。

呵……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嗯……」佳人慵懒地翻了个身,缓缓地睁开了眼,只见那抹白色身影伫立於窗旁,似乎早已起身多时了,他不禁疑惑地开口问了声:「宇……怎麽起得那麽早?」

「嗯,被吵醒了?」

宇不疾不徐地走至床畔,语气轻柔地问著魑魅,而魑魅只是轻笑了声,旋即回答道:「呐……宇最近对人家是越来越好了呢──」他别有深意的扬起嘴角,那双桃花眼魅得醉人,看得宇不禁胸口微烫。

「怎麽?想要给我什麽谢礼嘛?」宇身子微向前倾,在魑魅耳旁暧昧地吹了口气,低语著。魑魅闻言,手攀上了宇的肩。

「宇……希望魑魅怎麽样的回礼呢?」魑魅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散漫模样,宇只是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没有再更进一步的发展。看得魑魅是笑颜逐开,眸里透著什麽,宇不愿揣度。

「怎麽?不是要回礼嘛?」魑魅又往宇那儿移近了些,媚声媚气的问著。

「改天吧。」宇回复到往常的平淡,魑魅见状,只是轻叹了口气,在一旁大喊可惜,还不忘一边火上加油道。

「呐……最近生活过得好无趣……我看,我还去鴌烟楼找人玩好了。」语落,魑魅依言付诸了行动,只见他起身就要走出房外,终於,宇手一伸,将他给拦了下来。

「做什麽?」他冷声问。

「人家说了呀,去鴌烟楼找人玩。」魑魅理直气壮的这麽回答道,一脸我可是有照规矩先向你报备的无辜神情。

「不准。」他断言道。

「怎麽?连走出这个房外……都没有权力嘛?」魑魅问著,那笑容看得有些令人心寒。

「一个男宠所需要做的,不过就是乖乖待在主人身旁,随时伺候著。我想这点,身为鴌烟楼的花魁的你──不至於不明白吧?」魑魅听著,歛起了笑,一脸平静,令人无法猜透他的任何心思意念。

「这些日子或许令你倍感宠爱,只是……也到此为止了,我们的游戏。」宇笑得自信,神采奕奕,既然魑魅要玩,他就舍命陪君子,陪他玩这一回。

「……那麽,宇的意思是?」

「──该是时候做点你自己『分内』的事了吧。」此时的宇看来,还真与平常迥然不同。虽说平时他冷淡,可现在的他像个掌权在手、高高在上的帝王,放荡不羁,从心所欲……而身为宇的男宠的魑魅,也只能任他摆布,毫无丁点说不的权利。

「喔……这样呀……原来,宇这样迫不及待的想与魑魅──」以笑取代了接下来的话语,此刻的魑魅犹如一朵出水之芙蓉,绽放著最最动人的清新美丽。

「我以为你会拒绝呢,平常总是一副赶快放我出来的可怜模样……」宇淡淡笑著:「把我们的天下第一美人给闷坏了,这罪我似乎是担当不起哪。」

魑魅边听,身子一边往宇靠近,他旋身绕到了宇身後,柔声说道:「人家是打算要拒绝呀,因为人家想要去鴌烟楼玩呢……呐,就算是赎罪吧。」不给宇有任何反驳的机会,魑魅只是嫣然一笑,便离开了宅院。

「真是任性呢。」

宇望著魑魅消逝的身影,喃喃低语。

   ** ** **

--他所处的世界是谎言构筑而成的。

--但同时,他也享受著虚虚实实间,人们不断探测、摸索的困惑神情。

--自己就像是完完全全的旁观者,嗤笑,他只是望著一切,发生。

魑魅选择从极少数人知道的通道进入至鴌烟楼深处──也就是他原本的住处,本著悠哉閒适的心情,一路上嘴边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到了比飘絮阁更里头的一幢木屋的门前,轻敲了几声,柔声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魑魅?」应门的是一容貌同样俊美的男子,他全身上下皆泛著与魑魅相似的脱俗气息,或许便是所谓物以类聚吧。「你怎麽来了?先进来坐吧。」

屋内的摆设相当简单,纯朴典雅,泛著自然的纯洁气息。魑魅一向很喜欢这屋子带给他的一尘不染──与世俗截然不同的单纯,他享受著这份美好。

「人家很久没来找晌聊天了嘛──」魑魅迳自倒了杯茶水,不忘向晌诉苦:「人家在那个宇的家里闷得好难受呀,他真是烦人呐。」

「我以为你很喜欢这种感觉。」晌太了解魑魅的性格了,他那游戏人间的慵懒态度,实在是看惯了,「还是说──棋逢敌手?你招架不住了?」抿嘴笑了笑,只看见魑魅噘起小嘴,一脸不满。

「人家还以为你起码会说二三句安慰的话呢……」那落寞神情恍若遭人遗弃的小狗,纵使晌明白魑魅是演给他看的,却免不了心一阵抽疼。

晌动作轻柔地将魑魅拥入怀中,嘴上安抚道:「好好好,我这不就给你安慰了嘛?有时候,我还真不知该拿你怎麽办才好哪……」眸里透著的,是对魑魅的疼惜以及不舍,他轻叹了口气。

「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方法呀……」魑魅安心的接受晌给予的安慰,他静静地品尝著在晌怀中所感受到的温暖,以及浓烈的眷恋。是的,他一直都知道,却狡猾的从不说破。

「我好喜欢你的名字。」魑魅突兀的冒出了句,令晌一时接不上话,他竟分不清此刻的魑魅,到底是满腹饶味,亦或……认真严肃?

「我的名字?」晌低下头,迎上了魑魅那对风情万种的眼眸,一时间,他无法抽离,只能坠入那潭清彻明湖……

「晌……是否代表了只要面对光明,便不会再有浑沌虚无的黑暗呢?」魑魅离开了晌的怀抱,只是喃喃自语著:「就像莫非红尘,世人总是想追求那不存在於这世上的过分完美……他们不曾怀疑吗?究竟那抹身影到底存不存在?或许真只是虚空──」

功名利禄,这麽重要吗?

即使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呵……」他摇头讪笑。还真是不值啊,就算真寻著了又如何?在已失去了所有後,还有什麽意义嘛?

「哪时你也如此多愁善感了?」晌只是摇头笑问。

「怕是受了宇的影响吧。」魑魅掩嘴轻笑出声。是啊,那个多情的家伙,该不会真影响了自己吧?但,改变未尝不是件好事,相反的,也许潜意识之中,他自己也一直在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够彻底抛下现有的一切,迎接全新的自我,迫切冀望著、渴求著,却从未有人给的起。

「怎麽你就没有受我影响呢?」听起来醋味十足的发言,逗得魑魅是眉开眼笑的,那模样好不迷人。

「晌是在吃宇的醋嘛?」打趣的等待晌接下来的回应,可别让他失望呐。

「是啊,我吃味的紧呢。」闻言,魑魅的眼儿闪过一丝异采,掩嘴轻笑。

「那麽就罚人家给晌抱到夕阳西下罗~~」语落,魑魅便捱进了晌的怀中,舒舒服服地闭目养神。

「这算是处罚嘛?我看你还真享受。」晌无可奈何的轻笑几声,搂著魑魅,也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就这样静静地,悄悄地,直到晌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竟已入了梦乡,嘴边仍带著浅浅的笑意。

就这麽抱著你,真好。

晌享受著这分格外的恬静,亦或者是……意料之外的幸福吧。

望著魑魅安详的睡颜,一时间,晌不可自拔地凝视著眼前这幅唯美的图画,情景交融,不自禁伸手撩起那柔顺青丝,呵,怎麽这人就是能让自已如此之著迷呢?明知道他的心不会留给任何人,却仍是这麽痴、这麽傻地死抓紧著──

他明白,魑魅从未真心对待过自己。

也或许,魑魅从没真心对待过别人吧。

魑魅不曾提起自己的过往,是否太过哀伤?这般不堪回首?但他却渴求著,盼望能拥有过去的魑魅,现在的魑魅,以及未来的魑魅,他都想要。

为什麽不说呢?我可以听,我愿意听……晌只能无声的对魑魅说著,说著他的情早已满溢,早已泛滥──

残星点点,零碎,不见皎洁月明。

疏雨滴滴,纷乱,仅存浑沌墨云。

寂静中余独抱瑶琴,怅弹绵绵长恨吟。

冷风里尔空酌小饮,醉言朝朝不渝情。

「好一个不渝情哪……」晌只能苦笑著,就让他的这分心意随著时间,任意於心田滋长吧,他会用痴情灌溉,一生一世地耕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