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袖挺著圆圆的肚子被人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抬著他的那个人才将他放在恭桶上,将身後的男形一拔,露出了些许浊水,一直紧绷的穴眼习惯性的缩紧,苏锦袖长舒一口气,将後穴放松,哗哗一阵水响,腹内的浊水一泻千里。如此清洗了三次,直到苏锦袖肚子里流出来的全是清水,才放他再次入汤清洗之後裹了一袭红纱,抬进一间宽阔的卧房,或者说是寝殿。
侍从们将苏锦袖抬进寝殿後点了催情香纷纷退了出去,见人离开,苏锦袖立即从红纱里退了出来,赤裸著身体走到香鼎前把那香熄了,见四下无人,便施法分出一魄变成传声青鸟寻找狄千白告诉他不要为自己担心,翌日清晨必定回去。
刚目送青鸟离开,便听见有人在身後笑道:“美人,你果然不老实呢”苏锦袖循著声音一回头,见一位皂衣公子站在大殿的床前冲著他笑,端得是面如美玉,唇若朱丹,眉笼春色,眼带秋波。
“叫我美人,跟公子比起来,苏锦袖怕是只能算作庸脂俗粉了”苏锦袖丝毫不在意自己浑身赤裸,漫不经心的走向那美公子。
“美人此言差矣,我不过堪堪有了副好皮囊,若论体格风骚,风姿妖娆,不及你十分之一啊”那公子凑上前捏住苏锦袖的下巴麽指在红唇上摩挲著。苏锦袖晒然一笑:“想必公子便是这乾阳宫的主人了?”那公子一挑眉:“是又怎样?”
面无表情的拍开自己下巴上的手,苏锦袖转身绕开那公子坐在床上,“不怎样,把我送回去”
“呵呵,恐怕不能呢?怎麽也要尝过你的味道...”
苏锦袖冷笑一声:“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洛水”
“好名字,难不成公子才是那传说的宓妃?”苏锦袖斜靠在床头的一堆枕头上,学著那公子也轻佻的打量回去。
“谁知道呢,是让我寻宓妃也说不定”说罢洛水看向苏锦袖,目光在苏锦袖安静的下三路打转。
苏锦袖扯过红纱重新裹上,起身抵上洛水的额头:“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也有的是办法整治你,劝你还是放我回去。”
洛水伸手顺了顺苏锦袖的发丝,好脾气的说:“我知道你有手段,刚才看见你的传声青鸟去给你的情郎传话,我便知道你不是凡品”
苏锦袖一惊:“你看得见?你是何方神圣?”
“方才你不是觉得我是宓妃麽?”洛水漫不经心的掏出一个小香炉,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把碎香撒进去点上。嫋嫋的香味飘出来,苏锦袖却惊得一颤:“云香...你...”洛水伸出一根手指冲苏锦袖摇了摇:“不要紧张,我只是乾阳宫主人而已”
“我与人有约,你既然知道我不是普通人,那麽也该知道我这种身份是不能轻易爽约的。”苏锦袖索性把话直接挑明了。
“那...我可就为难了啊!美人到我嘴边还吃不到...”
“横竖不到一个月,你一个月後找我便是”苏锦袖淡淡的说。
那洛水也爽快,点头道:“好!一个月後我就在这里等你”说完手臂一伸,便引著苏锦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