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欢馆,压抑的气氛骤然一松,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让人发懒。撤了法术抬头看了看远处的人群,转身离开。
循著记忆晃到了乾阳宫的分坛外,两个面目普通的青年男人上前拦住苏锦袖:“什麽人?这不是你该来的。”苏锦袖抬头看了看匾额,礼貌的对两个眉宇间带著黑气的男人道:“告诉洛水,就说苏锦袖找他”
“稍等”一听苏锦袖的名号,那人似恍然大悟,冲苏锦袖行了个礼快步跑了进去。约麽一盏茶的功夫,一顶淡紫色细竹软轿抬了过来,抬轿的人冲苏锦袖行了个礼:“苏公子请上轿,我家主人候著您呢”点了点头,苏锦袖上了轿。
小较一路绕过假山碧湖花园亭台,终到了一处院子,里面细竹掩映著一块石碑,苏锦袖方要过去细看,却听见洛水朗朗笑道:“苏兄大驾,有失远迎啊!”苏锦袖回头正好对上洛水那比女人还美的脸,不悲不喜道:“我来看看你”洛水似察觉什麽也不急著揭穿,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右手一伸,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引著苏锦袖往屋里去了。
那屋虽宽敞却不似之前第一次相见的大殿那般宽阔,是个很精致的屋子,一面墙上是书,墙下设著琴桌,桌上的香鼎正青烟嫋嫋,窗下是一副玉石棋盘,棋盘上陈著棋局,再往里是一张红木桌案,上面摆著精致的珊瑚笔架,桌案後是放下的纱帐,里面想必是床了。屋子里四处透著一股宁静的气息,让一直烦躁的苏锦袖心中一静。
“原来洛宫主除了勾引男人采集精水之外还有这般雅致心情。”苏锦袖自在的坐在琴桌前,在琴弦上一勾,铮的一声,整个屋子回荡著那一声琴响,“好筝”苏锦袖淡淡道。
“人嘛,总是很多面的,总有别人猜不到的那一面”洛水熄了香鼎里的香,重新放了一些进去,点了火又嫋娜的冒出烟来,香味已经不复之前的清冷,苏锦袖伸手在青烟里一勾,放在鼻尖一闻道:“沈香、栈香、檀香、龙脑、...还有麝香”洛水笑而不答靠在书柜前看著苏锦袖不说话。
苏锦袖跟洛水对视一眼,轻轻一笑,伸手在琴上轻托慢勾奏了起来。却是古琴曲《梅花三弄》,竟被苏锦袖改成了筝曲,却别是一番风味。一曲奏完,苏锦袖起身凑在洛水脸前:“宁骏是我勾引了他,潘岳是他负过我,狄千白是我招惹来的,那你...是为什麽?”
“我说是好奇你信麽?”洛水笑得坦然。
“不信”苏锦袖想都没想答道。
“好吧,梨园苏锦袖名冠京华,我求那一晌欢愉”洛水伸手摸了摸苏锦袖的脸轻轻一笑,绝色的脸庞妖娆的惊心动魄。
面无表情的看了洛水一会儿,苏锦袖道:“我便与你那一晌欢愉,只不过我有个条件”
洛水秀眉一挑:“喔?”
“我上你”苏锦袖一本正经道。
“好”
“我现在就要上你”
“好”说完洛水站在苏锦袖面前歪著头淡淡的笑,没有媚术,没有勾引,像这水墨一样的房间,眉宇间都淡淡的。
苏锦袖拽了洛水便往那纱帐後去,果然那纱帐後是一方紫檀大卧榻。急色一般进了纱帐,苏锦袖开始胡乱扯著两人衣服,洛水也不动只是纵容的笑著,任凭苏锦袖没有章法的在自己身上逮什麽扯什麽。
番外三(上)(限)
潘岳初见苏锦并不是像苏锦以为的是在第一次卖身的晚。
料峭的二月,春寒未退,头日夜里还下了场雪,薄薄的雪积在梅花枝上,偶尔几朵豔红的梅花透过雪露出一抹醉人的红。隔著梅花树,潘岳见一个纤细的背影立在寺院的梅花树下,大红披风镶著白色兔毛边,如瀑的长发松松系在脑後,透过幽幽梅香,潘岳心想,这必定是个美人,对自己暗道:若是转过身来长得丑陋不堪,便回头当做再没见过;若是回过头来跟那背影一般好看,便娶回家里天天看著。於是便躲在寺院正殿的屋檐下等著那背影美人回头。
果然不久跑过来一个拎著香箔烛火的小厮,不知道对著那美人说了句什麽,那美人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向大殿走去,这一转身惊呆了潘岳,蛾眉微颦,鼻若悬胆,唇绽樱颗,面若春桃,端得是美的天下无双,可...可这是个男人...潘岳盯著那往正殿去的身影心中有些恼怒,却又忍不住想:究竟是谁家少年,这般风姿卓然,若不能娶进门,便拉拢过来做个朋友也是一大快事。想到这里,潘岳握了握拳,准备上前搭讪,却见那公子已经上了香走远了。
这事儿在潘岳心上划过一抹遗憾便过去了,之後刚好又有大宗生意上门,偏偏那来谈生意的老板是个断袖,生意谈完非得拉著潘岳去欢馆开眼界,说是有美人今夜破身。提到这男风,潘岳不禁想起了那日的美公子,心头一动,有些好奇男人之间怎麽做,便半推半就的跟著过去了。
那欢馆的装潢跟平常的妓院一般模样,红灯高挂,四处散发著靡靡香气,楼中间搭著个台子,上面挂著一层层的纱帐,想是为了今夜标价之用,此时竞价还未开始,回头看见生意夥伴已经怀里抱著一个容貌清秀的男孩子在角落吃酒了,潘岳推开了缠上来的几个衣衫单薄的少年,在欢馆四周随意转著看看。想这欢馆的主人也是个有心的,知道必定有猎奇之人想来试试男人什麽滋味,却未必知道男人之间怎麽行欢,所以四壁上雕镂的全是赤裸裸的春宫,交合之处刻得清楚明白。
看了一会儿不知怎麽的,潘岳看那处於下风的男子的脸渐渐都变成了那日的一张绝色容颜,不由心神一荡,下腹紧了些。这是楼中间开始了竞拍,开始有人在台上跳舞抚琴,接著有人纷纷出钱将台上人拦进自己怀里,一时人声喧闹,夹杂著带著情欲的娇吟,想是有人看的来了兴致逗弄了怀中的美人。忽而四周一暗,台上又出来了一位少年,一袭红衣长发披散著赤足站在台上,让潘岳不由想起那日的少年,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这一看,潘岳心里一惊:可不就是那日的少年,竟然是个出来卖的。
潘岳心下又气又恨,自己一番恋慕之情竟然给了个男妓,可不知怎的,又有些窃喜。估计台上的人之前就豔名远播,台下已经叫价百两黄金只求美人一宿销魂。隔著人群看著台上人苍白著点垂著睫毛不知道在想什麽,潘岳不由的又想起了那日红梅下的绝色少年,一咬牙出了双倍的价,将人买下。
番外三(中)(限)
破身第一夜,苏锦的屋子被装扮的像个新房,红烛高举,甚至还配了交杯酒,隔著跳跃的烛火苏锦不禁自嘲一笑,当年苏家小公子才名天下知,多少人踏破了门槛想攀他的亲事,如今却得了这红蜡後的无数不堪。
潘岳推门进来便看见苏锦穿著大红的短袍跪在地上,湿漉漉的头发说明这人刚洗了澡,估计为了那档子事做了不少准备。死死瞪著地上跪的人,潘岳觉得自己暴躁的像个出不了笼子的狮子,鼻子里喷出的气都带著火气,在屋子里踱了两圈一把将人拉到怀里,捏著下巴凑近脸前仔细看著那无可挑剔的五官:“叫什麽名字?”
“苏锦”怀中人羽睫低垂,遮住了眸子里的异彩流光。
“抬眼,看著我”潘岳依然捏著苏锦的下巴冷冷的命令,直到那人慢慢抬了眼皮,露出水光粼粼的眼睛才冷声道:“潘岳,记住,你第一个男人叫潘岳”
苏锦长长的睫毛又垂了下去,轻轻点了点头。退开一步,学著女人向潘岳顿了个万福,低声唤道:“潘爷,苏锦伺候您脱衣”说完咬了咬嘴唇伸手解潘岳的衣服,低头看著不停在自己衣襟上颤抖的手指,潘岳一把扯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体上一块块肌肉结实的紧绷著,沈睡在下腹的男物就算没有动静,也是非常可观的。
“脱给我看”潘岳走了两步坐在床上,冷眼看著苏锦。
听见恩客骤然出声,苏锦吓得一颤,抖抖索索的转向潘岳,慢慢接著自己的衣服,其实不过是腰间的一个活结,苏锦却解了有半盏茶的功夫,缓缓退了衣服,一身软玉般的肌肤露了出来,胸前嫣红的茱萸和下处的玉笋似乎被人涂了药,此时都在空气里挺立著。青丝绕肩,肌肤赛雪,眼前的人儿如一只冬天里的蝴蝶,美却脆弱不堪。
“过来”潘岳招了招手,苏锦略一犹豫,还是走了过去,被潘岳一把拽进怀里。细弱的身躯拦在怀里很是舒服,伸出手指在平坦胸膛上的一颗红珠上轻轻一按。
“嗯啊...”怀中人的身体瞬间绷直。潘岳不由得有些好奇,只道女人胸口两处敏感一碰便春情涌动,这一个男人怎的也这麽大反应?平时洗澡不是没碰过自己那处,不过空有个装饰罢了,根本就没感觉的,果然这欢馆里的男人算不得男人了。
这麽想著潘岳又觉得生气,自己怎的就看走了眼,把一个一碰就发情的浪货看成了梅花树下的神仙?越想越气,手下的搓弄也越发的重。
苏锦不仅在清洗的时候被涂了春药,临接客之前还服了春药,别人轻轻一碰都能让他软了腿,他又没真经过人事,怎敌得过潘岳在身上这麽搓弄,果然不过一会儿,苏锦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嗯啊...呃哈...潘爷...潘爷...啊啊啊啊”一阵呻吟後,苏锦浑身一颤,竟射在了潘岳手臂上。苏锦见恩客还没动静,自己就先泄了身,想起老鸨的阴狠手段,吓得浑身哆嗦,赶紧从潘岳怀里翻了下来,跪在地上跟潘岳告了两声罪,便攀上潘岳的手臂,伸出粉舌,要去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给吃进去。潘岳见苏锦吓成那副模样本是有些怜惜,结果见他居然爬过来吃他自己的...那东西,心道,果然是个贱货,本来生出的那一丝柔情,也化成了愤怒,将苏锦拽起来按在床上,循著记忆里的春宫图,寻到苏锦身後的一团褶皱,未施润滑便插了进去,疼得苏锦哀叫出声。
番外三(下)(限)
鉴於苏锦之前的呻吟,这声哀吟潘岳并未放在心上。手指在那紧窒柔软里一番掏弄,将紧闭的小穴硬生生捅出个小缝。低头刚好看见苏锦汗湿著头发闭著眼在怀里扭动,端得是风情无限,勾得人恨不得将人立时揉碎在怀里。本就被怀中人时不时的摩擦蹭得有些反应的男根此时涨得生疼,再不顾得其他,将人按趴在床上,粗大的东西在穴口轻抵,便沈腰插了进去。
“啊...呃啊...”苏锦扯著嗓子一哭喊,接著连声音都发布出来,潘岳隐约听见裂帛的声音,却并未在意,那小穴有些紧,裹得他那里有些疼,但是这充满弹性的紧窒带来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引得他一声叹息後便挺腰前後抽动起来,渐渐下处滑润了些许,进出也变得舒服,不像方才那般紧崩,显得更加销魂。
本身作为一个男人,将同类骑在胯下在思想上就充满了令人心情舒畅的优越感,此时那小穴又是那般热滑销魂,诱的初尝男色的潘岳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捅进那销魂地里才好,啧啧的水声触动了男人的感官,下身进出的越发猛烈,恨不得一次就将身下人插坏了。
情 欲迷乱间,潘岳发现身下人只是呜呜咽咽的低吟,觉得有些不尽兴,几下巴掌拍在胯间圆翘的白臀上:“你是死人麽?方才叫的那麽浪勾引人插你,怎麽这会儿倒矜持了?你麽麽没教你男人上你的时候要怎麽叫床麽?”
之前臀部被拍打的时候,苏锦尚咬牙忍著,这会儿听见潘岳提起麽麽,不由的一个哆嗦,小穴也跟著一紧,回忆著麽麽调教时的教导,抖著煞白的嘴唇,轻轻呻吟起来。
“呃...啊...爷、爷、干得我、我...好舒服...”将嘴唇咬的出血,苏锦才支离破碎的喊了一声,不防潘岳又是猛的一插,原本被撕裂的穴口传来一阵刀割般抽疼,沿著脊柱蔓延到四肢。
“啊...啊啊...”天塌灭顶般的疼痛,终於逼得苏锦哭叫出声,“呃啊...”一声又一声的连连惨叫听在潘岳耳朵里倒成了舒爽的浪吟,身下的进出越发的不知怜惜,终於苏锦一声惨叫後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骤然松软的後穴别是一番舒服滋味,潘岳跟著几个快速的抽插射在了苏锦肚子里。
粗喘著趴在苏锦滑腻的背上匀著呼吸,潘岳在苏锦圆润的肩头使劲咬了一口问道:“爷干得你舒不舒服?嗯?”见身下人没有反应,潘岳有些不悦,尚未抽出的肉棒在苏锦的後穴里动了动:“怎麽?爷干得你不爽?怎麽不答话?”说完又在苏锦腰间拧了一把,见身下人依然没有反应,潘岳方觉得不对,连忙起身,眼角刚好扫到苏锦身下的一滩鲜红,心里咯!一下,凉了个透。
抖著手在苏锦鼻尖探了探,发现苏锦已经气若游丝了,潘岳打了个寒战,也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连滚带爬下了床跑到门外急急唤那老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