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袖靠在男人怀里妖娆一笑:“你要什麽?”此地宁骏潘岳跟狄千白三人日日追著自己,这是人人都知道的,所以这个关口靠近自己,只能是为了三人手中的东西。
谁想那男人的手从後面探到身前,伸进苏锦袖的衣襟里。趴在苏锦袖耳边道:“该我问你要什麽才对吧?”
伸手在胸口一掩堪堪挡住男人掏进衣襟的手,苏锦袖故作不解道:“喔?为什麽?”
男人见苏锦袖捧心挡住了自己的手,也不勉强,将手掏出来直接摸上了苏锦袖的大腿:“这双腿一步一风流,简直是上天早就的,凡人不识那荆山玉灵蛇珠,我可识得”说罢制了苏锦袖的穴道,将人抱起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泥土气息让苏锦袖觉得亲切,这会儿他不想跟人欢好,只想融进这土地里,只是这身体是凡人的身体,这会儿受人所制,不得不躺在地上,转著玲珑眼看著撑著手臂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轻轻舔舔红唇:“你这样我们可没办法谈事情,你 ?”
那男人俯下身吻在苏锦袖唇上:“这张嘴很好看,不过现在我只想听它呻吟”说完那男人戳中了苏锦袖的哑穴,好麽现在连话也不能说了。
软玉当前,那男人丝毫不会客气,将苏锦袖腰间的锦带一拉,暗红长袍顿时散开,拨开里面的白色里衣,泛著淡淡粉色的莹白肌肤露了出来。男人似乎并不满足,拉著苏锦袖的手臂,将人整个从衣服里剥了出来,让美人赤条条的躺在衣服里面,那男人才开始用粗糙的手从脖子开始沿著苏锦袖的每一寸肌肤缓缓抚摸。
热气吹在耳朵里,听见那男人道:“我叫许桥,等下爽了就喊我的名字”
苏锦袖转著黑白分明的眼珠心道:我倒是想叫你名字,你倒是让我能出声啊。接著身体一颤,不是别的,那叫许桥的男人粗糙的手指直接戳在他後门上了。
发觉苏锦袖後面的温度略高,握住苏锦袖雪白的脚腕往上一抬,见那洞口此时略肿,成玫瑰红色,许桥摸著那穴口,抬头冲苏锦袖一笑:“这里才被用过不久麽?看来我倒是拣了个淫 娃”
放下苏锦袖的腿,许桥伸手在雪白的颈厕和腰弯以及大腿内侧微微按摩了几下,便见苏锦袖卷睫微闭,眼角挂著泪珠儿,下身高高耸起,浑身泛著细小的战栗,在苏锦袖耳後一吻,苏锦袖方才紧闭的眼睛突然猛地大睁,竟生生射了。
许桥伸出手指将衣摆上的浊液刮下,喂进苏锦袖的嘴里:“小东西,你真敏感呢?才摸几下就射了?”
有些吃惊的盯著在自己身上继续点火的男人,苏锦袖有些吃惊,且不说这身体在欢馆数年,若不是他以妖力灌入,只怕对这种事情根本连反应都不会有,更勿论他本是妖体,一向只有他让别人告饶的份儿,怎麽这男人竟然有这般手段。
许桥见苏锦袖瞪著大眼瞅著自己,以为他是懊恼自己让他结束太快,便抬手将苏锦袖的发绳扯下,将肉茎下的两个小丸困住,用手轻轻一拨:“美人儿,这样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可以玩很久喔。”说完伸出两根手指在苏锦袖嘴里略一搅动,便抽出来插进了苏锦袖松软的後穴。
苏锦袖发现许桥的手指不比宁骏他们,虽然习武,但是到底自幼锦衣玉食,只在虎口有薄茧,许桥方才插进去的两根手指都格外的粗糙,加上许桥的抽插并不怜惜,鳞片状茧子一直在狠狠的摩擦著柔嫩的肠道,之前跟狄千白他们三人一夜荒唐,後穴并未完全恢复,不仅入口微肿,里面的细嫩也被磨得有些肿,此刻对一切外物都格外敏感。过於分明的另类触感,肆虐在高热的销魂处,苏锦袖满脑子恍惚,不知道那里不停叫嚣的到底是疼还是爽,只能闭著眼睛拼命咬著牙忍受。
饶有兴趣的看著苏锦袖在自己两根手指的插弄下变成一滩春水,伸手在苏锦袖身上点了几处,解了苏锦袖的穴道,此刻就算是让苏锦袖走他也走不了了。说他软成一滩春水的意思,是苏锦袖真的软在一个男人的两根手指下,此刻别说让他站起来走,随著男人的手掌游走在全身四溢的麻酥,让他连手都抬不起来。
番外四(上)(限)
潘岳再心狠手辣,也是在生意上,面对苏锦身下殷殷渗出的血,他不过是个普通男人,看见少年因为自己的一纵欢愉垂危床榻,到底於心不忍,便跟老鸨包下了苏锦两个月,又差人送了上好的药膏,让他好好养伤。
到底是年少,苏锦的伤口四五日便好全了,之後的几天苏锦因为惧怕那日的疼痛,见潘岳不来也乐得轻松,只是天数长了见潘岳隔三差五的派人送东西过来探他,想了想之前那些接客的倌儿,那个不是伤略微一好就被老鸨放去伺候客人,这欢馆里初夜被撕裂的人多了去了,却没有哪个对个倌儿这麽怜惜的,便抽了个日子,跟前来探望的小厮说想再见见包下自己的恩客。
果然当日晚上自己的侍儿便点了红烛挂了灯笼告诉他说潘老板今日过来。
就算是答谢吧。苏锦想。
赶在潘岳来之前,苏锦换了一袭大红纱袍,上身还好,下身堪堪盖住挺翘的臀部,依照欢馆小倌接客的礼数早早沐浴清洗後面,跪在门口迎接客人。
所以潘岳一进门便见美人垂著臻首,一段细致的脖颈隐在大红纱衣里面,在烛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按捺住心头的悸动,连忙将人扶起来问苏锦伤好了没有。
苏锦点头说已经大好了,接著便要再谢潘岳的怜惜,插葱般的跪在潘岳身前,粉雕玉琢的面庞刚好对著潘岳的下身,恰好看见潘岳略微鼓胀的胯下。
就算之前是个清倌儿,对於这些事儿耳濡目染又常年有人教导,哪有个不熟悉的,苏锦羞红了脸一咬牙,闪开潘岳扶过来的手,解开潘岳的腰带,那突然弹跳出来的粗大直接“啪”的一声拍在苏锦的粉面上,吊著眼角妖娆的看了潘岳一眼,便将那东西整个含进嘴里吞吐著,见潘岳喘息变重,又掏出润滑的软膏抹在自己穴口,自己给自己扩张起来。
潘岳不是没有去过青楼妓院,也不是没有被人这麽伺候过,可那都是女人,此刻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同性雌伏在自己胯下,捧著自己的物件恍如珍宝放在唇舌间膜拜,只这优越感就让他胸口一动,加上此刻伏在自己腿间的还是之前以为是谪仙的人儿。有什麽比看见自己心目中的神仙这般下贱挑逗自己更勾动情欲的。将沾满口水的阳物从苏锦嘴里抽出来,敏感的顶端在苏锦嘴唇上摩挲著,苏锦会意伸出舌尖对著那粗圆的顶端戳动舔舐,时而嘬腮含在唇间吸吮,时而用舌尖在那顶端的小口上弹跳,再也把持不住的潘岳一把将苏锦从地上抄起来放到床上,手臂撑在苏锦脑袋两遍问道:“该怎麽做?我怕伤了你”
轻轻娇喘两声,苏锦环上潘岳的脖子对著潘岳的耳朵吹气:“爷,只管进就是了,我已经扩张过了”潘岳此刻仿佛得了赦令,扶著自己对准那松软的洞口腰下一沈,直接插到了底端。
“嗯哈 ?好深 ?潘爷儿,您轻些儿,苏锦被您捅穿了 ?”苏锦呻吟出声,手却环上潘岳身後紧紧纠缠成一团。屁股也高高抬起贴近潘岳胯间,长腿环在潘岳腰间将自己缠在他身上。
低头看见苏锦面若春花,眼神正迷乱的看著自己,低头含住苏锦两片香软的唇瓣轻声道:“叫我潘岳,潘岳 ?”说著又是几个大力进出。
看著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苏锦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他的目的很简单,讨好这个男人,迷惑这个男人,让他带自己离开。
番外四(下)(限)
有了一夜的抵死纠缠,就会有第二夜的颠鸾倒凤,就会第三夜的笙歌阵阵,然後第四夜,第五夜,一切都照著苏锦预想的进行著,男人千般的宠爱昭示著自己已经接近了成功。
之後的一个月,潘岳干脆带著苏锦出了欢馆住在自己的宅邸,形容恋人,细心的潘岳还特地让下人称呼苏锦为苏少爷,没想到只一个恍如隔世的称呼,在苏锦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
潘岳日日的宠爱,几乎让苏锦忘记了自己此刻正深陷不堪,许久没有感受到的温柔更让他动了心,潘岳年轻有为,容貌俊朗,对自己有分外温柔,种种错觉,让当时长久无可依靠的苏锦不能自拔。他却忘了商人重利轻别离。
对苏锦越来越深的宠爱,让潘岳看见了不同的苏锦,笑的,娇嗔的,妩媚的,妖娆的,端庄的,各种各样的苏锦让潘岳著迷,不觉的想见到更多的苏锦,谁知在这当口却遇见了之前引自己去欢馆的合作夥伴,那人本就看好了苏锦,谁知苏锦初夜那一次却被潘岳抢去自此再不接客,色心性急的他便捏著一大单生意找上了潘岳,目的很简单,拿一笔生意换苏锦三夜。
对方给的条件很优越,潘岳略一犹豫还是拒绝了,那人也不急恼,只是讥笑著问潘岳是不是爱上了那个男妓,难不成要娶个男妓过门儿麽?
这一句问话恍若晴天霹雳惊了潘岳,之前只贪恋苏锦妖娆柔媚,想将人关在自己身边看个够,只那日被人一问才一阵惊觉,当朝风俗虽然开放,可娶个男人也算惊世骇俗了,如果要是娶个男妓,自己恐怕就成了彻底的笑柄了。
人在惊慌的时候总会做出後悔的决定,潘岳也是,万般惊慌之下竟然稀里糊涂的应了那笔生意,那人带走苏锦时苏锦绝望又悲伤的眼神,潘岳当时只觉得不舒服,却不知道那个眼神会成为他之後一生的疼痛。
苏锦绝望的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肥硕身体,油腻的唇舌将口水沾染在身上所有地方之後,却开门放了一群男人进来,苏锦轻嘲的看著男人毫无动静的下身又看了看挤了一屋的赤裸男人,绝望的闭了眼睛。
唇齿见散发著腥臭的男物,在後穴戳动的男人,在身上不停抽打的鞭子,疼,不是身体,是心口,被撕裂的後穴和唇角,在身上毫无章法烙下的鞭痕,被紧紧束缚住不能释放的身体,所有的被施加在身体上的疼痛加起来竟然也不及心口那空洞洞的疼。直到那个时候苏锦才知道自己的心爱了,也知道自己的心也死了。
当人将苏锦归还於潘岳的时候,潘岳没有去见苏锦,只是用一乘软轿将人送回欢馆,张慌的从江南逃回北方,之後的几个年月潘岳一直在後悔,他发现自己忘不了那双澄澈的倒影著自己的眼睛,也忘不了那日流溢在那双眼睛里的绝望。
终於有天潘岳後悔了,连夜追回欢馆却只拿到了那人的死讯,又追到城外只剩下草席的乱葬岗,看著散碎在地上被野狗啃得已经认不出是谁的骸骨,潘岳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声,震飞了栖息在枯枝上的乌鸦。
潘岳伏在乱葬岗上哭了一夜,第二日起身头也不回去了北方,发誓此生再不涉足江南,直到那一日京城挂出了苏锦袖画像,只是当年那个端立梅花下惊鸿一瞥的红衣美人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