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宁墨捏著另一根针要插进苏锦袖肉茎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公鸭嗓子:“皇上,刚才安庆王爷派人过来传话,说之前东边台子里头的人,有动静了,盟主之事,恐怕有变!”
宁墨浑身一震,眼睛里的情欲顿时退了个干净,冲门外冷声道:“你现在外头候著”说完抛了手上的细针,掐住苏锦袖的脖子将他在床上:“许桥跟你到底是什麽关系?他那临风谷历来不参与江湖事,怎的今次会赶来插手?”
苏锦袖浑身疼得两眼发晕,却一点不漏的听出宁墨语气里的惶然,扯了嘴角冷笑:“谁知道呢!没准是想要你的命吧!”黑白分明的眼睛翼翼发亮,豔丽的脸庞带著冷嘲,这个表情宁墨不知怎的觉得很是熟悉,却又记不起从哪里见过,将苏锦袖掼在床上,穿了衣服就往外走,临走前瞥了一眼苏锦袖,吩咐大太监留下好好调教苏锦袖。
宁墨离开大殿里的龙气薄了些许,苏锦袖趁著大太监没走过来,拼著最後一丝力气偷偷点燃洛水给自己的线香,希望他能循著香找到自己。看著最後一嫋青烟散尽,苏锦袖抬头刚好对上正冲著自己冷笑的涂著脂粉的不男不女的脸。
苏锦袖燃香的时候,洛水正藏在人群里看比武,前些日子伤了苏锦袖,洛水多多少少有些後悔,寻思著比武的时候暗中给苏锦袖那些相好里的谁帮些忙,好让他帮自己在苏锦袖面前说句好话。正想著呢,笼在袖中的金线蝶飞了出来,洛水不禁一愣,这蝶只有放在苏锦袖那儿得线香能招出来,那香是他当时开玩笑般送给苏锦袖的,让他什麽时候想自己了就点了香,自己定会寻去。此番见苏锦袖自己送上门来,洛水跟著蝴蝶施了轻功就会场外走。丝毫不在意身後一干武林中人的惊叹目光。
洛水一路跟著蝴蝶越走越偏,心里有些不安,按苏锦袖的性格断不会走到这麽偏僻的地方,不由的施了术法,将自己隐藏起来。
果然不一会儿蝴蝶竟然飞进了一堵高高的院墙,洛水跟著翻墙进去,发现那格局竟然是座宫殿。
依旧隐者气息,洛水跟著蝴蝶到了一座大殿外头,方才立定就察觉到压顶的龙气,还有大殿里虚弱的呻吟,不是别人,正是苏锦袖。
此刻洛水再顾不得隐藏身形,一脚踹开殿门走了进去。屋内的情状让洛水一愣,不等大太监质问,抬手一挥,那太监就直接飞了出去拍在柱子上,软成面条不知死活。
洛水几个箭步上前将苏锦袖抱在怀里,低头细细查看苏锦袖的气息和身体,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要拆了行宫,苏锦袖如玉的皮肤现在竟然连一块完好的都没有,鞭伤烫伤层叠著,乳尖挂著两块麽指大的金坠被拉扯的变了形状,下身被金针扎得像个刺蝟,殷虹的血顺著後穴一股股流出来,一摸便施了一手。
洛水咬破了自己的手腕给苏锦袖灌了几口血护住苏锦袖的性命,放出一只青鸾给许桥报信,便抱著苏锦袖离开了行宫。
走到郊外,远离了龙气,苏锦袖的妖气慢慢恢复,力气渐渐回到身体里面,眼神也不再涣散,血也开始止住,但是身体毕竟是个凡人的身体,想养好还需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