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活著,留著贱命等著我父冤案昭雪,好告他在天之灵”苏锦袖一把将手从宁骏手里夺了出来。宁骏原地来回走了好几圈,一会说要去把这喜事告诉皇兄,一会儿又犹豫自己自此再近不得苏锦袖的身,踌躇间上前攥住苏锦袖的肩问又道:“你...当初皇兄一继位便下旨昭雪太傅,并恩典说如果苏家遗孤找到必封世袭罔替万户侯...那时...你...你怎麽不出现”
“你想知道?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苏锦袖紧紧盯著宁骏的眼睛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揽过宁骏的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压著声音道:“圣旨下的时候啊...我正在江南的一家欢馆...被五个人轮著骑呐”
宁骏听得浑身一抖,万没想到七岁便雍容端丽才名满天下的苏家小公子...竟落到那般境地。苏锦袖看著宁骏脸色铁青,拍了拍他的肩又道:“别怕,那个时候...同时被几个人上很正常的,欢馆里面什麽花样都有,比较之下,被几个人轮著上,已经是好的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苏锦袖一把将表情复杂的宁骏推开张狂大笑:“没想到吧,在遇见你们之前,这幅身体早已习惯了男人,不然你以为我好端端的一个男儿,凭什麽要让你们一个两个压在身下?”说完再不看宁骏一眼,一把扯下戏服披上一夕牡丹红衣向宁骏行了个礼道:“今儿是我全家的祭日,我就不奉陪了”
宁骏被苏锦袖一番话真的思绪混乱,脑子没弄清楚,身体便已行动,上前一把将苏锦袖扛在肩上,拾起地上方才被苏锦袖抛开的牡丹绢花塞进他嘴里,从後门上了轿径直向安庆王府走去,路上苏锦袖拼了老命挣扎,闹得宁骏不耐,在他颈後一拍,晕了过去。
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绣塌上,纱帐绣著牡丹鸳鸯,苏锦袖试著动了动,发现自己竟被红色长帛缠了个结实,打量了四下,墙壁竟然是大块的完整石头砌成,看到另一面墙的时候,苏锦袖一愣,那面墙下设这香案白烛,接著角落里火盆跳跃的灯光隐约看见上面刻得名字是苏慎言。
苏锦袖撤了力气软软的陷进塌里叹道:“苏锦啊苏锦,今日这躯体里的是你不知你会是什麽形状,当初你我的交易,是不是离成功又进了一步”一阵石块摩擦声,方才的石墙竟开了个口,宁骏猫著身子从外面进来,手上端著饭,冲苏锦袖笑道:“睡得怎麽样?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放开我”
“放开你你会老实麽?”
苏锦袖闭口不答。宁骏放下食物上前摩挲著苏锦袖的脸:“至此,国色天香,唯我一人独享”说罢手伸进苏锦袖的衣服里在细致的皮肤上游走。
“我先前以为你不谙男人云雨,有些东西一直没敢在你身上试过,既然你早就见识过,不妨我们今天玩得尽兴点。”宁骏扯著苏锦袖的衣服,内力一震,所有的布料顷刻粉碎,苏锦袖方要起身逃跑却被宁骏一把按住。
解下腰间的汗巾将苏锦袖的右手和右脚缚在一起,悬在床头,裸体横陈宁骏也不著急,只伸手在苏锦袖的脚腕小腿上来回抚摸著,苏锦袖用力往下挣动了几下,发现那汗巾不知什麽材质做的,竟扯不烂,只紧紧咬住下唇避免呻吟出声。
可小腿上的触感太过分明,不一会儿,苏锦袖便绷直了身子浑身不停的打颤,下腹的玉茎已经抬头,正可怜兮兮的滴著露水。宁骏将手顺著脚腕小腿滑在大腿根处停住,趴在苏锦袖耳边瞥了眼远处的排位道:“锦袖可千万要忍住啊,苏太傅在看著了”
苏锦袖在心里暗骂宁骏:变态!那是你的太傅,苏锦的爹,可不是我的,不过在个死人面前做,可真是够重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