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袖的话说的宁骏一抖,是了,如果这苏锦袖要是想替父讨债,只怕这次就藏不了苏锦袖的身份了 ?只是不知皇兄会如何料理锦袖,是加爵封侯赐田千顷还是让他入闱行仕,前者还好办,後者 ?如果苏锦袖做了官,自己恐怕再近不得他身了。一时间宁骏脑子里百回千转。
“走吧”苏锦袖淡淡道。抬脚出了门似乎又想起什麽对洛水和许桥道:“你们就别跟来了,就算我求救,也莫要救我”说罢抬脚出门,走在一行人最前头。
皇帝不知道存了什麽心思,接见三人的地方竟然在寝宫里,苏锦袖身子虽然几乎大好,但是看见那屋子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更别提宁墨这会儿还正往一个赤裸的少年身上滴著红蜡。
宁骏和潘岳皱著眉头,但是没说话,倒是苏锦袖一直面无表情的听著少年娇柔的呻吟在大殿里回响。宁墨不知怎的突然抽了那少年一个耳光:“贱货,不是这麽叫的!”说著从床上起身,走到苏锦袖面前,捏起苏锦袖的下巴,轻声道:“你说是不是?小锦袖?”
苏锦袖抬手挥开宁墨的手冷声道:“我不知道你说什麽”宁墨的手指在苏锦袖的脸上上下抚弄:“一嗔一笑风情万种,得被男人上了多少次才能有这迷人的风情?”苏锦袖还要搭话,一边的潘岳见势头不对,上前一步行礼道:“锦儿是臣定了礼的妾室,原打算择日娶进门儿的,只是近日公事繁多,竟耽搁下来。锦儿若是有得罪皇上的地方,还请皇上不要计较”
“朕偏要计较,苏锦袖帝前失礼,理当受罚!”宁墨语气一转,声音变得暧昧起来:“朕要亲自来罚”说著拉了苏锦袖就往龙床上带。
宁骏上前一步抱住宁墨的大腿哭道:“皇兄!他是苏锦啊!苏锦!苏慎言太傅的小公子!”
宁墨跟著一惊,低头看了看正勾著红唇冲自己笑得讥讽的苏锦袖,因为方才的拉扯,苏锦袖的衣领开了些许,雪白的肌肤在大红袍子的衬托下显得莹白如一捧新雪。怔怔的将苏锦袖扶起来,抬手轻轻摩挲著苏锦袖的五官:“锦,居然是你!为什麽不说呢?如果是你 ?如果是你 ?我怎能那样对你!你 ?太傅出事那是,我私下找人救你,可一直都没找到你 ?我 ?”
苏锦袖面无表情的将宁墨推开:“找我做什麽?吊起来施刑麽?”
“怎麽会!我找你实现那日的承诺啊!难道你忘了?”宁墨说到一半似想起什麽,一脚踢在宁骏身上怒道:“你找到了锦为什麽不告诉我!”
见皇兄问罪,宁骏这才晃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自己跟苏锦袖欢好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了,皇上肯定是知道的。自己跟皇兄看见的人 ?可惊怕之余,看著苏锦袖冷若冰霜的脸,又有些不舍,明明苏锦袖说过喜欢自己啊!
只见苏锦袖莲步轻移,窈窕身姿一片妖娆风情,之前的一脸冷落消失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媚若桃李的笑容,让人见之顿觉光彩照人。一步步走到宁骏身边蹲下,在宁骏脸颊边印了一吻:“那时候我忙著跟宁骏行雨水欢好,谁有那功夫理会你?”
宁墨和宁骏脸色均是一变,只宁墨是怒,宁骏是怖。
偏偏这时候潘岳不知道想什麽,竟然火上浇了一桶热油:“皇上,锦儿是臣未过门的妾,我与锦儿两情相悦,请皇上成全,莫寒臣子心”
宁墨冷笑一声,将苏锦袖一把扯进怀里,低头在苏锦袖额头上亲了一口才冲潘岳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朕要你的命都易如反掌,何况不过问你讨一个没过门的妾,怎的就寒了你心了?”牵著苏锦袖走到龙床边上,将床上捆的粽子般的少年一脚踹下床:“潘爱卿,朕占了你的妾,再赔你一个,若是不满意,行宫的童男宫女随你挑便是了,朕乏了要跟故人好好叙旧,你们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