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一阵阵席卷著苏锦袖,直到最後一波快感从体内碾过苏锦袖才细喘著从宁家兄弟中间起身下了床,跪在写著苏慎言和苏锦的牌位前,规规矩矩的重新叩了三个头,灌满後穴的粘液随著苏锦袖的动作滴沥了出来,看起来说不出的淫靡,众人刚又情动,苏锦袖的话却让他们心里一凛。
“苏锦,我当日为还你一口心窍血的恩情,答应你乱了宁家天下,时至今日,我也算做到了!我今日恩已还尽,他年别处相逢,再与你当面相谢吧”说罢苏锦袖重新对著牌位叩了三个头。
宁墨和潘岳虽然迷蒙,但是多少咂出些味来。宁墨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掐住苏锦袖的脖子:“你装神弄鬼的做什麽!我虽怜你爱你,但是不会纵你这般胡闹!”苏锦袖垂著眼睑看著握住自己喉头的手连连冷笑,却一言不发。
倒是潘岳凄苦著脸问苏锦袖:“锦、锦儿他 ?真的不在了麽?”苏锦袖回头挑眉:“我从来没骗过你,我可一直都告诉你苏锦死了是你不信的。”
“我 ?那你 ?啊!”潘岳踟躇著还想再问什麽,却见苏锦袖全身被一层薄烟笼著,皮肤上隐隐约约显出一朵朵盛放的牡丹花,待雾气散去,苏锦袖的整个後背被一幅盛开的牡丹图遮住。苏锦袖冷笑著接过洛水递过来的衣衫,冲潘岳和宁墨冷笑道:“我当日是苏锦窗台的一盆牡丹花儿,他在青楼不堪折磨,一口心头血浇给了我,我得他恩情,满足他一个心愿。今日心愿已了,我且去我来的地方了。”
苏锦袖说罢看了看狄千白和宁骏,又瞅了瞅许桥:“为达成苏锦的心愿,你们与我恩情,今日我已还你们欢情,昔日种种一比勾销吧。”宁骏听後大怒:“苏锦袖,你怎能这般薄情!”只见苏锦袖回头嘲讽一笑:“薄情一字从何说来?你何时与我深情?我怎不知?千般讨好追逐不过为了一夕欢好吧?”
见宁骏被自己说的一愣,便在不理会。一抖手上的衣服,将暗红的金线牡丹袍穿好。走到大厅中央,回头一一看著每个人的脸。
宁墨的仓惶,潘岳的凄凉,宁骏的惊愕,狄千白的悲苦,许桥的玩味还有洛水的了然。勾起唇角嫣然一笑,广袖一挥,启齿唱道:“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沈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你侧著宜春髻子恰凭阑。翦不断,理还乱,闷无端。已分付催花莺燕借春看!”唱完一段回头冲洛水一笑:“且去相逢处等我!”说罢再不看别人,就地翻飞旋转一番,扬长而去。
“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豔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堤防沈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画廊金粉半零星,池馆
苍苔一片青。踏草怕泥新绣袜,惜花疼煞小金铃。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苏锦袖边唱边行,众人原地不动的听著声音越来越渺远,身影也渐渐模糊直到後来再也不见。
恍如一场大梦初醒,各人悲喜自知。原地叹息一声各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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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牡丹倾国~~
是不是很多人觉得没写完 ?我也是这麽觉得的,宁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狄千白不至於这麽苦逼吧 ?什麽什麽的,还有很多都想写,但是 ?人家真的很想写全文完这三个字啊!於是 ?
觉得意犹未尽的话呢,等番外吧!会有很多番外陆续出来的!大家可以把觉得没写到的留个言给大饼,我会尽量把正文里没有的剧情给一一写出来。
作为压轴的必然是感谢,牡丹倾国正文九万多字加上番外一万六千字,加起来十万多字,这麽多字数是我想都想不到的!所以我必须感谢一直以来投票的,送礼物的,留言的,催文的,霸王文,同志们!没有你们就没有牡丹倾国!当然可可松饼这个马甲估计也早灰飞烟灭了!
所以在此,向大家鞠躬致谢!谢谢你们不嫌弃大饼的文笔幼稚,不嫌弃大饼神经质的来回折腾,一直追到现在看完!谢谢!
番外七 春宫图之潘岳(上)
“潘岳,後天就十五了,要不要跟一起赏月?只有们俩 ?”苏锦袖赤著身子只披了件金蝶穿花暗红宽袍,一小段修长精致如玉琢一般小腿露在外面,晃得潘岳两眼发晕,惊喜将苏锦袖一把搂在怀里:“锦袖!锦儿!当真? ?可、可 ?当真?”苏锦袖背对著潘岳,垂著蝶翅一般睫毛半转著黑眸抿嘴儿一笑:“当真!只要来。”说罢抬手用力一推,离了潘岳,转身离去。留下潘岳站在原地,看著苏锦袖散乱著衣襟发丝跑远身影,两眼瞬间模糊,似乎有那麽一霎那,越过了时间,重新看到了梅花树下回眸张望红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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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月亮,明得格外耀眼,远远望去像在天边挂了个硕大银盘,躲在夜幕里盛放各种花,带著香气随著微微凉风在暗处浮动,潘岳站在苏锦袖门外,一颗心跳砸在胸膛上!!直响,仿佛怀春少年。
“既然来了,也不进门,莫非门外有什麽狐媚勾不成?”苏锦袖声音清清亮亮从院子里传了出来。潘岳这才定了定神,推门进了小院,才一抬头,便看见冰凉入水月下,苏锦袖全身一拍锦绣辉煌,红色袍子上用金线绣著大团牡丹,在月光下熠熠发光,衣角流苏随著微风轻轻晃动,还没近身,潘岳似乎就已经闻到那随著衣袍暗涌花香酒香。
“一起饮上一杯吧”苏锦袖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雪白脖子一样,咕咚一口灌了下去,回手用自己饮过杯子,又到了一杯,递给潘岳。
低头看见杯沿隐隐约约暗影,潘岳轻轻皱了皱眉:“唇上施了胭脂?”似乎察觉到潘岳不高兴,苏锦袖挑著眉毛挑衅道:“怎麽?嫌弃?”说著语气顿时变得不耐烦起来:“嫌弃就滚!”潘岳一把将苏锦袖搂在怀里,对著漂亮耳廓吹了口气:“怎麽会?”说完就著苏锦袖唇印将酒喝了下去:“好酒!清冽幽香,果然适合这春寒月夜。”
苏锦袖抿了抿嘴,没有答话,拉著潘岳坐在自己方才坐著垫著毛皮褥子石头上,自己玉腿儿一抬翻身骑在潘岳大腿上:“圆月美景,给唱一段儿吧”说著嘴唇凑到潘岳耳边,在饱满耳垂上咬了一口:“这次们玩些不一样,听摆布就了。”
因为前情一直受苏锦袖冷嘲白眼潘岳,从未见过苏锦袖这般妖娆风情,神使鬼差点了头。
见自己计策得逞,苏锦袖回身躲进阴影里,勾唇一笑,呼吸间又恢复了常态,按住潘岳宽肩猛地向後一退,离开潘岳,整个人俏生生立在一树梨花下,兰花指一翻,清亮亮声音循著花香在月色里散开:“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沈
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侧著宜春髻子恰凭阑。翦不断,理还乱,闷无端。已分付催花莺燕借春看。”唱罢整个人重新翻回了潘岳身上,水葱儿一样手指在腰间一划,金丝腰带被扯了开来,散开衣袍露出一大片赛雪香肩。
苏锦袖借著月光察觉潘岳欲望,连忙凑过去吻住了潘岳,将人按住:“说了,听说罢连忙抖开腰带,将潘岳手牢牢缚在背後。
作家的话:
= =看肉的不要急 ?吃肉包也得先啃了面皮才有馅不是?乃们觉得大饼文笔有没有退步?牡丹写得像牡丹吧?汗 ?
番外七 春宫图之潘岳(中)
双手被腰带不松不紧缚著,苏锦袖侧脸映在月光下泛出一层薄薄光晕,仿佛瞬间就要化在这月色里,熟悉又撩人空气在化成毒药,将潘岳三魂七魄驱了个干干净净。
“锦儿 ?锦儿 ?”潘岳看著大团红色锦袍簇拥著苏锦袖缝隙里露出星星点点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倒像一群匿在花丛里蝴蝶。
苏锦袖倒也大方,撕开潘岳袍子,低头擒住一抹暗色,含在嘴里用力一吸只听潘岳一声喑哑呻吟,松了口勾唇一笑,玉笋一般手指摸到潘岳裤子里,对著潘岳耳朵吹气:“说好今天一动不动随弄,如果动了,就再别上床。”
夜色里潘岳流转著情欲和隐忍眸子像一团黑水银一般,熠熠闪著光勾得苏锦袖心神一动,身上经跟著不经意一颤,泛起一层细小疙瘩,连带著身後那处也跟著缩了缩。
原本半握著潘岳粗挺手不禁紧了紧,又换得潘岳几声低喘,浓浓雄性味道在空气里越来越浓,手上东西越来越热,回头看了看自己铺好笔纸,又看了看自己下身骚动,苏锦袖咬了咬牙,半骑在潘岳身上,两手紧紧攀著潘岳挺括肩膀,整个人贴在潘岳身上,隔著衣料在潘岳身上上下轻轻蹭著,时不时发出一声满意喟叹。
被苏锦袖放荡模样逼到极限潘岳,努力克制著自己,滔天欲火几乎要将潘岳烧成灰烬,回头看了看情欲里苏锦袖蒙著水雾眼睛,不觉又想起欢馆里苏锦初夜那晚哀求婉转,仿佛清晨露珠般精英水珠也这麽含在眼眶里流转,只那晚眼神里带著绝望和哀怜,不似今也这般勾魂摄魄。
这个人原本可以自己一个人 ?看著眼前动人心弦美景,潘岳嫉妒得所有毛孔都如针刺般疼痛,原本高涨欲望也冷了下来,苏锦袖察觉潘岳冷淡,心思一动,猜到了潘岳心病,这春药再好,如果人不济事,岂不坏了这麽一番功夫献身献色勾引?
抬眼刚想说话,刚好看见潘岳棱角分明侧脸,不禁全身一紧,苏锦袖暗自咬牙:明明灌下春药这潘岳,怎麽自己倒像吃了春药一般发起情来没完?平日里被一群如狼似虎男人折腾个没完还不够麽。低头看了看潘岳小腹挺立,又瞄了眼屋里蜡烛:反正时间还早,吃一会儿画大抵也无妨,没准会更好。
想著想著,苏锦袖干脆撤下了潘岳上衣,两手抵住潘岳块垒分明腹部,半仰著头,黑森森眸子里闪著光,低头不轻不重一口咬在潘岳要紧处,原本有些显出疲相东西不仅没有萎靡,反倒又胀大了一圈,苏锦袖吊著眼角一口将潘岳东西吞进喉头深处。
“嗯 ?哈!”遵守著约定被捆著双手潘岳绷紧了身子,酥麻快感瞬间从小腹传遍每一个毛孔。之前吃下药性此刻彻底爆发出来,灼灼大火从骨头里烧了出来。
“锦、锦儿 ?不要、不要玩了 ?听话,坐上来。”潘岳终於撕破了隐忍纱帐,低哑声音带著难以抵抗蛊惑。
苏锦袖起身一把扯下了身上袍子,勾著眼角,像从月色里化出来妖精,带著满身月色,一手扶著潘岳热杵,慢慢张开了自己,将潘岳吃进身体里。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意吐息。
早已到了极限潘岳,在苏锦袖体内并未呆多久便射了出来,滚烫热液一股股刚好浇在苏锦袖穴心上,惹得苏锦袖一个哆嗦跟著泄了出来,只潘岳用了春药,方软下铁枪,在看见苏锦袖起身时沿著大腿根滑下银色痕迹,便再次精神一振。
只苏锦袖倒定了心神,看了看头顶月色正好,又看了看一柱擎天潘岳,伸出舌头抿了抿有些干嘴唇,赤裸著身子练蛇一样缠上潘岳一样未著寸缕身子,淋漓著液体洞口抵著潘岳长剑,才一扭动臀部,便惹得潘岳浑身一紧。
大大方方低眉勾唇,抬眼带出一个媚笑,将潘岳耳垂含在嘴里含混不清说:“月色太好,想作画,如果能配合一下,今晚做完画剩下时间全。”
怪只怪苏锦袖如意算盘打得太响,企图被潘岳猜干干净净。
潘岳归根到底个彻头彻尾商人,明显赔本儿生意必然不会做:“原来锦儿想要春宫图”说著冲苏锦袖一笑:“无妨,只春宫图这麽画,必然伤了春宫图精髓。”
原本满心欢喜苏锦袖听了潘岳话,提起笔起了犹豫:“那说画好了。”
潘岳低头看了苏锦袖从大腿根一直流到小腿水光,低垂著睫毛道:“锦儿知道嘴拙,这麽也说不明白,倒不如解了手上绳子。一点点告诉。”
苏锦袖也不傻,冲潘岳冷笑:“怎麽知道想教还想上?”
“如果教完锦儿不满意话,尽管怪好了。”
番外七 春宫图之潘岳(下)
苏锦袖转了转眼神吗,还走过去将潘岳手上绳子给解开,半信半疑盯著一脸诚恳潘岳,警惕道:“不要骗。”
潘岳严肃点了点头。
二人走到桌案前面,现成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一瓣白色梨花似乎被两人大胆放浪所惊,从树上掉了下来,落在一抹莹莹墨汁里。
“不管做什麽画,重要心”潘岳一本正经说著跟目前赤裸状态完全不搭话,仿佛此刻正穿著青衫站在学堂里。潘岳说著拾起之前缚住自己手丝带,不由分说蒙上了苏锦袖眼睛。
“要做什麽!”苏锦袖惊得一蹦,刚要反抗,只听潘岳又很正经说:“带感受纸笔触感,这对於作画很重要,很多人都只知道选纸选笔,用纸用笔,殊不知,作画最重要要感受。”
说著拉著苏锦袖手触上桌案宣纸,下巴抵在苏锦袖肩上,呼出热气刚好吹在苏锦袖脸颊上,惹得苏锦袖一僵。
“然後笔 ?”潘岳结实胸膛毫无阻隔抵著苏锦袖滑腻脊背,昂扬炽热硬物抵在苏锦袖腰眼上,潘岳却似没有察觉一般,只一本正经又引著苏锦袖去拾那笔:“这狼毫笔极好东西 ?”
目不能视,潘岳低沈声音勾引著苏锦袖每一寸神经,苏锦袖润了润干渴嘴唇,刚想问为什麽,嘴却被潘岳一口含住,再也不放,手上狼毫笔一个不查,被潘岳引著直直戳进了自己後穴。
“唔唔 ?唔!”苏锦袖挣扎著想斥责潘岳,可唇舌都被潘岳侵袭著,後穴被狼毫笔诡异触感勾动,敏感内部顿时一阵情潮翻涌,两腿一软,要不腰间被潘岳擒著。恐怕此刻早已钻进了桌子地下。
潘岳终於放开了苏锦袖唇舌,却没有给苏锦袖喘息机会,一把拔出了狼毫笔,趁著苏锦袖呻吟空档,挺枪而入,连番猛烈撞击,让苏锦袖别说话,连句完整呻吟都喊不出来。
“呃 ?来教怎麽做春宫图”潘岳粗喘著,拉住苏锦袖早就无力手,沾了些墨汁抹在苏锦袖胸前两抹茱萸上,猛一个进出,苏锦袖重心不稳趴在桌上,潘岳牵著苏锦袖手指沾著墨汁就著两点墨痕细细描绘起来。
苏锦袖被情海欲浪翻得浆糊似得,後来就干脆软了身子随便潘岳摆弄。
等再醒来早已翌日黄昏,潘岳早已不见踪影,一副水墨春宫图刚好挂在床头上。乍一看幅美人赤身春睡图样,仔细一看,那画中居然有自己胸前两点墨痕,美人睡床榻竟然自己那出沾了墨汁印出来。
饶苏锦袖素来放荡惯了,见了这图也不禁红了脸。刚要喊潘岳名字,便见潘岳托著个托盘一脸温和进了屋子:“怎麽起来了,昨晚把累著了,一直在给热著饭,等起来”
苏锦袖摆了摆手,止了潘岳殷勤,指著那春宫图道:“少装好人,还没问呢!说这画怎麽回事?”
潘岳依旧那副温和模样,顺著苏锦袖手指随意看了画一眼:“这画不满意?”
苏锦袖被问得一顿,这画论心思巧妙,和画工均一等一,一时竟真不知道该怎麽反驳。只得暗自咬牙:“吃饭!”
作家的话:
昨天该看书没看书,写了这个,本来还有一场H的,我睡著了...
白色情人节番外(上)
农历二月二十二,天才刚刚亮,宁骏就翻身下了床,抓起头天晚上选了一宿才挑中一件银线暗绣月白绸衫,匆匆茫茫套上,唤了个手巧丫鬟,仔仔细细梳了个发髻,用也白缎子嵌了大颗珍珠制成头带,待一切打点妥当,便驾了一匹名唤踏雪白马飞奔出了门。
一路上飞沙扬尘,再加上那幅孝衣一般打扮,惊得路过几个准备上朝官员,以为皇帝一夜薨了,连忙回家改换了身丧服。
“锦袖!来了!”宁骏人未到声先至,说话间人已经到了苏锦袖家门口,翻身下马,略一整衣衫,满脸意气风发直奔中堂而去。可刚走到门口,宁骏就住了脚,只听屋子里一片说话声,居然热闹非凡。站在门外宁骏眸中不禁一暗,心中一阵酸涩。
前一夜宁骏收了苏锦袖请柬,说要过什麽劳什子白色情人节,宁骏虽然不知道这到底个什麽节气,但这情人二字可知道,一时竟欣喜若狂,捧著请柬,对著情人二字看了又看,寻思既然白色情人节,必然要白色情人,便连忙开了库房,翻出一件江南进贡月白绸衫,翌日清晨又赶了个大早,想讨苏锦袖欢心,却不想早已被人捷足先登不说,那请柬竟然人人有得。思及此处不禁心里黯然。
“宁骏,站在门口做什麽?还不快进来”苏锦袖声音清清亮亮从屋子里传出来,这才唤回了宁骏三魂七魄,连忙进了屋子,可才一抬头便傻了眼。
之间,满屋子白花花一片,乍一看倒像谁家死了人,大家纷纷著了素服来吊唁。独独苏锦袖一身大红锦缎宽袍,加上金线刺绣,很显眼。
“怎麽也穿了身白衣赏?”苏锦袖瞪圆了眼睛看著宁骏一身“孝衣”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平日里洛水穿白色也就算了,怎麽今天个个都穿了白色来?”
宁骏顺著苏锦袖手指一一看去,只见洛水一身曳地长袍,洁白如雪,刚巧又站在窗子底下,被阳光晃过,很耀眼。洛水身边站著穿著一身牙白衫子狄千白,腰间一环玉佩也白温润。再看许桥和潘岳,也都一身白色,只款式花样差异罢了。
苏锦袖嫋嫋走上前,给宁骏递了一杯茶水,才抿嘴儿笑:“过失,光发请柬说让们来,忘了说怎麽回事儿了,好端端一个节日,竟然都来给披麻戴孝了!”
“锦儿,不要胡说!”潘岳皱著眉头,轻斥了苏锦袖一句。
“要真在意死活,也不在这个上”苏锦袖懒懒挥了挥鲜红袖子,“叫们来图个开心,少在这儿装君子。”
潘岳见苏锦袖再提了苏锦之事,心中一冷,之前那些欢喜顿时烟消云散,眼前人,不锦儿 ?
“不过一说,何必摆出这幅苦脸?”苏锦袖心知潘岳心念苏锦,却不愿毁了这大好节气,便打了个哈哈,翻了过去。
“难得们都穿了白衣服,要不这样,等下们从身上随意哪个地方摘下一件白色物件出来,如果猜不出谁,便人谁处置如何?”苏锦袖慵懒窝在贵妃椅上,勾著眼角冲一屋子白衣男人笑,仿佛要瞬间摄走所有人魂魄。
“好!这个主意好!”众人纷纷点头同意。开玩笑,自上次一别,大家都没再近过苏锦袖身,怎麽能不怀念那销魂滋味,昨日好不容易得了邀请说要一见,可竟然来了这麽多人,一个个都正在心里盘算怎麽才能避开众人,好跟美人春宵一度,如今大好机会送到嘴边,怎麽可能说不要?
白色情人节番外(中)
“锦,这样有失公允吧!”一直躲在外围沈默宁墨突然开了口:“有术法在身,们可怎样避得开耳目?”
“也,这样寻常猜猜找找倒也无趣,不如再加一些趣味。”许桥懒懒靠在门框上,盯著苏锦袖露在袍子外一双白玉般脚丫,咂了咂嘴。
“那们要怎样?别给打蛇随棍上”苏锦袖换了个姿势靠在贵妃椅大枕头上,衣襟被大幅动作扯开了些许,露出一片白花花胸膛,一点粉红在一紧深处若隐若现。
“不如这样,们遮了锦袖眼睛,将自己选好东西,放在锦袖身上自己最喜欢一处,让锦袖自己凭著感觉来猜可好?”到底风月里淫浸出来好手,许桥话音未落,便招一阵附和。
苏锦袖挑著眼角环顾了四周一圈,了然一笑,摇了摇头道:“罢了,遂了们吧”说完便自己扯了头上发带,蒙住眼睛,回头隔著布料看了众人一眼,水葱般手指一翻,将腰间腰带扯了下来,坠在腰间铃铛玉佩发出一阵响声後,被人接过扔在地上。
一阵短暂寂静後,有一双手抚上了苏锦袖脊背,干燥温暖手掌在暖玉一样皮肤上来回游走,就算此刻目不能视,苏锦袖也能感受到正在爱抚那个人殷殷眷恋。
“到底要不要放?”多而浓烈爱怜通过那只手掌传到苏锦袖心底,让苏锦袖一阵惊慌和不安。
被呵斥人也不恼,大手沿著脊柱慢慢向下滑,直到末端,这时苏锦袖尾骨处突然一凉,有个如指甲般大东西,放在了苏锦袖尾骨凹陷里。并不刺骨凉意顺著皮肤往苏锦袖四肢蔓延,温凉触感沁润心底,竟然觉得舒服。
那只大手放下东西之後立即离开,然後另外一只不同手,一触到苏锦袖,便干净利落直奔主题,不知沾了什麽液体手指,在苏锦袖後穴褶皱上细细涂抹了一阵後,猛一发力,直直戳进了苏锦袖全身最柔软地方里,手指在苏锦袖柔软甬道里抽插了几下,并未恋战,而用力一个深入,戳在了苏锦袖穴心上,惹得苏锦袖绷紧了身子,一阵娇吟,几乎要瘫软在床上。那手却不依不饶对准了苏锦袖穴心那一点反复碾磨,最後苏锦袖两腿一软,败下阵来,挺立玉茎一抖,在大腿上射出一片白浊。
“嗯 ?哈啊 哼啊 ?玩够了没?”苏锦袖紧紧攥著床单,气息不稳。
那手完全无视了苏锦袖呵斥,到底还在苏锦袖身体里来回戳插够了,才拔出了手指,可那手骨节过於粗大,拔出时候,将苏锦袖一小截肠壁给带了出来,紧接著苏锦袖後穴又一紧,有一个长条硬物,竟代替了那手指,顶进了苏锦袖小穴里,将穴口嫩肉悉数推回进肉穴里。
“呃嗯啊 ?”苏锦袖恨得直咬牙,却不能破口大骂,只因这些人请来,游戏也自己提出,此刻只能自作自受。
“哈啊 ?不要 ?不要 ?太过分啊 ?”苏锦袖此刻彻底瘫软趴在床上。
之前那戏谑贪婪手离开之後,又一只手向伸来,不论手掌还手指都柔软一场,在苏锦袖玉茎顶端弹了几下,便将苏锦袖鼓胀肉茎握在手掌,冰凉东西悬在苏锦袖粉嫩挺立小眼上,冰凉触感惊得苏锦袖忍不住想挣扎。
“ ?嗯啊 ?”那冰凉东西沿著苏锦袖挺立小眼入口,一点点向深处滑动,一路冰凉触感刺激著苏锦袖身体,排泄欲望被一阵阵勾起,却纷纷被正缓缓潜行异物给堵了回去。
白色情人节贺文(下)
虽然敏感处被冰凉东西插入,可苏锦袖白皙玉茎,不仅没有萎靡,反而因为心里和身体双重刺激,变得更加粗挺。
一阵凉意从後背传来,“嗯 ?哈嗯 ?”苏锦袖突然发出一声轻哼,发现自己被人隔著一层绸缎衣服紧紧抱著,怕尾骨上东西掉下,苏锦袖连忙稳了稳身形,循著方向回头斥道:“慢些儿啊,别人放在在屁股上放了东西,这麽弄掉了,可让等下怎麽交代来著?啊嗯 ?!”
原来那人听见苏锦袖斥责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覆著苏锦袖身子,用胯骨顶著苏锦袖屁股里插著东西,模仿起了交欢动作,原本深入进身体一节硬物又被顶进些许。
“喂! ?哈哈 ?恩啊 ?”那人没有给苏锦袖再次斥责机会,伸手捻住苏锦袖胸前两点用力一捏,果然苏锦袖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般,猛地一僵,接著便一疼,有人用极细线细细缠上了苏锦袖乳尖,缠完之後还紧紧打了个结,满意拨弄了两下拴在细线上沈甸甸东西。
“啊 ?哈啊 ?不、不玩了 ?”全身敏感处都被东西点缀苏锦袖不愿忍耐欲望,伸手就想摘下眼罩,结束游戏,可手才刚抬起来便被人一把抓住,放在唇边细细亲吻了一阵,张口含在嘴里轻咬起来。
酥麻快感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苏锦袖抽了抽鼻子,耍赖般倒进床铺里,伸手环住自己两条细瓷般大腿,也不摘眼罩,冲屋里人妖娆大笑道:“东西怕猜不出来了,倒换了们别处东西来吧!”说著声音陡然一转,带著三分勾引,七分挑逗变得低缓:“还对们那一处更熟悉 ?”
说完苏锦袖抬手一扯,将眼上蒙东西扯开,低头一看,自己前面被一根细细银簪插著,後穴里塞著一把红木扇子,乳尖上被人用头发拴著一枚戒指,抬手将身上东西一件件卸下,一边摘苏锦袖一边悠然道:“银簪许桥,扇子恐怕宁骏 ?至於这戒指 ?狄千白,给看看手! ?戒指吧 ?”说完苏锦袖冷笑一声:“们可猜中了,出去吧 ?”说著一把拉过了洛水手探向自己身下:“刚才看著们欺负,这回该换来帮了”
众人傻愣愣看著苏锦袖将洛水拽到床上後,翻身骑在洛水身上,俨然一匹饿狼,只有宁骏不服气嚷道:“还有个玉坠没猜呢”闻声苏锦袖勾著媚眼回头看了宁骏一眼,随手从床上将玉坠摸了出来,扔向潘岳:“拿好了。”说罢一边扯著洛水衣服,一边回头冲其人摆手:“被猜中都出去吧”
许桥冷笑一声,抬手扯了自己衣服跳上了床:“都说情人了,还敢往外轰人?”说罢按住苏锦袖,也不使润滑,扶著自己炽热,对准苏锦袖入口便挺了进去。见有了先例,众人也都打蛇随棍上,纷纷扯了衣服爬上了苏锦袖大床,纷纷抢夺起苏锦袖,确认自己情人身份,顺便解决欲望,可众男人里没有一个谦逊,三下两下竟然在床上打了起来,只听咚一声巨响,跟所有不幸欢好一样,宁骏刚抢到了人,床便塌了。
苏锦袖赤著身子,冷笑著从床碎片里爬了出来,将一干男人一个一个扔了出去:“害老子修行成人还要睡花盆!情人,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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