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骏看著苏锦袖血汗滂沱一身,奄奄一息,浑身打了个寒战,跳下床捏著衣服一通抖落,掉出一个麽指大的玉瓶儿,里面是先皇赐的九香露,据说是观音菩萨玉净瓶里的东西,眼见苏锦袖出气多进气少,宁骏想都没想,撬开苏锦袖的嘴,把那香露灌了下去。不一会儿只见苏锦袖浑身被一层白雾团团包裹住,饶是宁骏正怀抱著苏锦袖也看不甚清,只满室异香蒸腾虽然好闻却熏得宁骏一阵头晕,等缓过神来方才裹住苏锦袖的雾气早已散去不留一丝痕迹,仿佛刚才那团雾只是他一时!症,在看苏锦袖,那一身鞭痕居然一丝痕迹都不能见了,依旧是一幅软白滑腻。
那香露金贵异常,也没见谁用过,今次见这般奇效,宁骏心下一惊,莫非那九香露竟真是天上的东西麽。思量间苏锦袖已经慢慢醒来,雪白的身体横陈在散落的红衣红帛里,显得愈发销魂,看的宁骏早忘了方才的惊慌,上前把苏锦袖拥进怀里道:“祖宗,你方才可吓死我了,先帝赐的九香露都用上了才留了你小命”苏锦袖悠悠的在宁骏怀里喘息道:“是麽?锦袖身轻体贱,糟践了那麽好的东西,可如何是好呢?”宁骏刚要开口说话却听有人拍门道:“王爷,东亭楼潘岳求见”宁骏面露不渝低头对苏锦袖道:“潘岳好灵的鼻子,你统共在我这里不过一日他便发现了”苏锦袖却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
宁骏拿红帛把酥软无力的苏锦袖的大腿和小腿仔仔细细捆个结实,又将苏锦袖的双手缚著掉在床头,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个木制的男形,虽不甚粗,却极长,伸出一指在苏锦袖那因为过多操弄而合不上的穴口上轻轻揉了揉,待那穴口放松些许之後,将那男形全部插了进去。苏锦袖本来就被捆得四脚朝天,像个翻了盖的乌龟,五脏六腑都挤作一团,此番被那几乎有一节手臂长的男形一捅,顿时又一阵干呕,那又硬又长的东西几乎都要从嘴里出来,方才还不大有血色的脸此刻已经憋得通红,冲宁骏咬牙道:“我方缓过来你就又这麽作弄麽?你倒是有几瓶九香露?”
谁知宁骏漫不经心的伸手在因含著木杵而洞口打开的穴沿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著说道:“就是因为九香露没了,才得这麽著。原以为你在欢馆被人上了那麽久,接著又被我跟潘岳操弄,这地方总该习惯了男人,谁知方才不过动的猛了些竟出了血。若是九香露有很多,我倒是挺想常见见你那副羸弱模样”说完将苏锦袖的衣服往他脸上一扔,将他的脸盖个结实便转身离开了。
厚重的绸缎全都压在苏锦袖的脸上,目不能视不说,因为层层的布料堆叠在脸上,苏锦袖呼吸都觉得困难,身体绷得紧了,体内那东西便越发分明起来,不一会儿苏锦袖身下便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