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0 19:38:13 字数:2188
易丙辰紧张得连眼睛都不敢张开,紧抿的唇线更似无缝,身体每一处都格外敏锐起来,即使下方的柔嫩只是被轻轻擦磨,也如同炙火一样焦灼。
无由,蜜*穴简直紧得要命,晷宫立文的粗壮根本无从进入,游移在那里不出不进,连同他自己都觉得煎熬。
身体依旧绷紧没有松懈的意图,晷宫立文焦躁转瞬即逝,换而一抹诡笑。他放开钳制在易丙辰身后的手,将它们托到自己的面前,温柔地在每一个葱白指尖上落下一吻,之后又柔情无限地将它们滑向自己裸露的肩背。
“你是想让朕取悦你么?”手掌捏着易丙辰的下巴,将他正对向自己,虽是捏着,但不痛,是因为紧张吧,而忘记了痛。
突来的温柔让易丙辰悬吊的内心没有丝毫下降的趋势,反而是更加急速地想要冲破喉咙口。
“……没有……”
紧闭的双目总算张开,晷宫立文微笑,直视着如星般闪烁的两点黑漆,那里宛若藏着害怕和无助。
“既然没有,那你是想要取悦朕了。”
“没有!”
没有任何犹豫,易丙辰这次回答的相当干脆,但立即陷入后悔之中。自己是不是傻了,怎么能这么不加思考地回绝他,这不等于自寻死路么。
是的,易丙辰没有想错,他回答得如此果决就是在走向不归的深渊,本来晷宫立文并不是真的想把他怎么样,只是高兴着吓吓他,只要他肯服软求情,自己今天也就放过他了,可是……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立场,嗯?”
“没、没……”是啊,乖宠,乖宠!自己还是忘了,忘了这令自己莫名心碎的身份。
“既然没有,那你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来补偿吧。”
“补偿……”
“难道你还是忘了?”
“不!”
“那就快点补偿吧。”
轻柔抚过易丙辰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然后点向自己的唇。
易丙辰终于明白了晷宫立文的明示,但眼睛还是非常无辜地眨了眨。
“还要朕教你不成?”
“这……我真的不会。”
对于晷宫立文想要他做的事情,易丙辰胃里控制不住的向上翻,不是不会,而是不想,那里,毕竟是人体排泄的地方,怎么洗脱,终究心理上还是排斥。
雾气腾腾的温泉池中,本来温暖如春,可是此时,却被从晷宫立文身上散发的阴寒之气熏染得越来越冰冷,如入冬季,那模糊的白雾如同东北风下吹落的霰雪,飘飘洒洒,虽美,却足可冻人。
“我……不是,我……”
不久前还勇气冲体,可若不是那不该有的勇气,自己也不会走到现在的田地,无论自己现在怎么勇气可嘉,怎么怒气勃发,面对着晷宫立文,都如林间之溪,缓和而无魄力。
虽人没了反抗的勇气,但办法还得想着不是。想必自己今天被X是逃不过了,既然逃不过,那为何不自己主动一些,或许,看到自己如此主动,晷宫立文反倒失却了兴趣,厌恶自己的低下也说不定,从而放过自己一码。
这么想着,易丙辰也这么做了。
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和刚才掺杂了报复的吻不同,这回的吻绝对讨好加柔情万千。含着置身在这么热气横流的环境下依然冰冷的薄唇,易丙辰好像含着块儿甜香阵阵的太妃糖,无尽的吸吮留恋,直至自己的气息微喘才探出口中已做好万全准备的舌尖,想要撬开紧闭的唇齿。
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唇舌,在那比自己的皮肤还要腻软的背部穿梭滑移,仿佛是世间最亲密的宝贝,重些怕碎,轻些又怕失去,直把那每一寸肌肤都要抚摸遍。
缠在晷宫立文腰上的腿也在不知不觉间收紧,穴口碰到已经高出泉水热度的昂扬,昂扬不安地跳动。
易丙辰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刚才侥幸的心理是个不折不扣的错误,这简直是在自蚀,而且还是淫贱没有尊严的自我毁灭。
搅着对方口腔的舌尖由于自我怀疑开始显出犹豫,自己的主动没有遭到晷宫立文的蔑视,但已经招致了他的欲火焚身,这就叫做咎由自取。
本来被搅动的舌齿没有回应,可就是在易丙辰犹豫的那一刻,对方的舌开始回应,揪着他的唇舌,晷宫立文开始主动回击。
最初的晷宫立文不会也不觉得吻可以激起自己那么大的反应,可是真真体会过了之后,他才知道,只有原始发泄一样的性,是那么枯燥与乏陈。
反攻,晷宫立文的舌钻进易丙辰因为换气而微开的嘴中,一开始是学着易丙辰一样的四处抵触,可是渐渐的,他掌握了更好的技巧。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两人的舌在口中缠绵,而相贴的柔唇也在互相掠夺,晷宫立文的吻和他的人是一样的,最能体现出的就是占有欲,咀嚼着易丙辰红艳艳的唇瓣还不够,连他的舌也被吞噬,吮吸着那刚刚还讨巧的灵舌,此时舌尖连着它的主人都变得被动去接受。
易丙辰只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初衷,本来是想要晷宫立文厌恶自己的主动,谁曾想,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更大程度上激起面前人的欲望,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他已然忘记了去反抗。
被吻得晕晕沉沉,不觉被羞辱,只是沉沦,沉沦在口中那缕缕甜蜜之中,晷宫立文放开他,让易丙辰呼吸足够的空气之时也是他自己的一个缓冲,两人的唇隔着暧昧的距离,唇角被丝丝银色的琼津牵扯着,下一秒,两人再度陷入无尽的深吻。
思念,纠缠,沉沦,你会陪着我么……
遥远的声音,不知是在空的哪一处响起。
忽的,泉水带着硫磺味道的热气吸了满肺腔,易丙辰屏住了呼吸,鼻中被硫磺味刺得难受,可是下体那突进的饱胀更是令他难耐,那和以往都不同的饱胀,犹如下一时段自己的菊穴就要被撑破。
易丙辰的面情十足呆滞,嘴角挂着银色的津液,傻了般。晷宫立文很明显是欲火中烧,不待易丙辰醒转过来,一个大大的挺身,自己的男根就完全没入身前人的小*穴。
撑破的痛,让易丙辰大张了嘴巴,眼神是恐慌的,然他还没将喉中的惨叫叫出来,晷宫立文已然再一次堵住他的唇,留在空气中的,只有一声还没有成型的呜咽。
无良小剧透:有多恨就有多深爱……奶奶的XX又OO,总给老子打马赛克,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