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3 22:23:10 字数:2030
做着些无所谓轻重的事情,易丙辰乐在其中,最后不舍得收回凝视晷宫立文的目光,小幅度的挪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头贴靠像晷宫立文的胸前。
活泼有力的心跳从贴靠的位置传出,怦然间,易丙辰竟就听着那带着生命节奏的乐章而再次沉沉。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预见的,晷宫立文的位置只剩下了一个温度还没散尽的人坑,手指似是留恋地在那里徘徊了一阵,易丙辰深深吞吐了一口带着清晨清澈味道的晨气,便起了身,白丝绵随势滑落在腰际。
冥音闻声推门而进,在看到易丙辰半裸的身体时,不自在地别转头,脸上一阵潮热,好在她自控能力强,脸上并没现出什么尴尬的神色。
“主上已吩咐了浴司备好浴汤,请您移步。”待易丙辰穿好了衣服,冥音才转圜了些心神,这才想起主上临走时的交代。
“能不能在这洗?”移步?下面都烂了,还怎么移?
“这……我去吩咐浴司监将浴汤放到隔壁浴室。”冥音很快便有了决断,说着就退步离开。
不多时,冥音再次推门进入,一排排宫人随之而来,手上具是一只只崭新红木围成的木质水桶。
真落后!易丙辰在心里说道。有机会得向这些个宫人灌输灌输先进的给水系统。
木桶中的水散发着热气,同时一阵阵扑鼻的檀木馨香如缕蝶翅,虽然看不到它的形状,但以感官也可描摹出这香气的美好,宫人一排排,木桶一串串,强大的人力。
“我伺候您沐浴。”
宫人们供给足够了洗澡水后,冥音步到易丙辰面前,恭谨得请易丙辰过去洗澡,易丙辰有些不习惯,不习惯冥音突然的谨守本分。
“不用,我自己可以。”
不待一句话说完,易丙辰已经下了床,向着隔壁间放置洗澡水的屋子走去,只是下体真的被蹂躏得失了原貌,因此由那里引起的撕痛更是卸除了身体的平衡,脚下虚浮无力,一头栽倒向地面,差点摔掉门前一排整整齐齐的白士兵。
冥音摇头,赶忙上前扶起脸都皱成一团的易丙辰,明明走都不能,还逞强,真是莫名其妙的心理。
被扶起后,易丙辰嘿嘿傻笑两声,为的,是掩饰自己逞能而失败的尴尬。
“既然痛成这样,当时为什么还要去迎合接受。”冥音语气很少见的竟有些激动,她说的,无非就是昨天晷宫立文对易丙辰所做的一切。
“冥音,你有喜欢的人吧。”不是回答,却也是一种解释,“你喜欢景尔,若是景尔想要对你这么做,你会不会默默承受?”
“我不喜欢国师!”看着易丙辰,冥音隐隐怒火燃烧,说出的话自是带上了三分狠厉。
只是一笑,易丙辰并不否认冥音,喜不喜欢,与自己何干,他想要说的,只是对于喜欢的人,自己什么都可以做,虽然口上不承认,可是心已经偏移了,做与不做,又岂是自己说得算了的。
“好了,我自己来吧。”
到了浴室,易丙辰竟不知道这简陋的屋子里还有这么大一个浴室,宽阔的池沿,只因常年的荒废而没了从前的润泽湿润。到了池边,易丙辰估计自己也能够完成洗浴的一系列动作,所以便急着赶冥音出去,他可没有洗澡被人服侍的习惯,前世请人给搓澡都是不用的。
冥音扶着易丙辰的手不自觉收紧,脸部表情一瞬地变化,然后收紧的手倏然松开,便疾步退出浴室间。
表情怔怔,易丙辰一时搞不清冥音为何如此,搞不清,也就不去搞,索性痛痛快快洗个澡。可是,洗澡谈何容易,水流浸入,易丙辰痛的嘶声低鸣,食指嵌进池沿缝隙,只为隐忍着一阵阵的火辣。
易丙辰洗的缓慢,因为每做一个动作他都要考量角度,以使自己的痛感降到最低。时间却是匆匆,冥音走后不久,晷宫立文就来了,这是易丙辰最怕的,他在缓慢的同时,也在适当加快洗的动作,因为他知道,晷宫立文下朝后,一定会来看自己,不是这是什么惯例,而是心内的预感。
晷宫立文来了,易丙辰这澡洗的也就战战兢兢,同为男人,被看就被看吧,虽然心中是这么想,可是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回事。
身子向着水里缩了缩,只剩下一个脑袋,本来就不深的池水,此时要做到掩盖的目的,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特别是易丙辰此时身下带伤,半蹲的动作做起来更是煎熬。
晷宫立文如同没有看到易丙辰的窘迫,依然站在池边凝眸不错,然后,他竟慢慢蹲了下来,只与易丙辰的视线角度成一条近似与地面平行的直线,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纳米笑,似是得逞了般洋洋。
就这么一直蹲在水里也不是办法,上去吧,可是怎么上,黑色浴袍远在晷宫立文的身后,不经过他,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拿到,办法唯一。
“主上……”犹豫着,可是易丙辰还是开了口,“能不能把您身后的浴袍递给我?”
死就死吧,反正死了也不止一回了,而且自己的身体被晷宫立文看了多少遍自己都不知道,还拿什么羞摆什么矜持。
眼角微挑,晷宫立文向身后斜了一眼,然后便没了动作,表情还是那个死相。
面面相觑吧,易丙辰面无表情的与晷宫立文对视,他已经知道了,晷宫立文这是故意让自己羞窘,故意让自己尴尬,自己能顺着他的意吗?很显然,已经顺了,就刚刚自己那小娘们样,晷宫立文心中说不定怎么变态扭曲着狂笑呢。
美人出浴,看点多多,现在这个美人就是易丙辰,易丙辰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的美貌,即使是那个精致到不是人的景尔都攀比不上,他的美貌,诚实是艳煞世间一切男女,无奈,美人还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因此,他出浴时的形态,对于晷宫立文,简直是诱惑到了极致,而他却浑然不觉的在那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