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 21:57:22 字数:2163
“什么?投诚?”本来以为昌延神君今日发这么大的火就是因为与妖界的战役进一步恶化导致的结果,没想到……“那你为什么发那么大脾气?”易差点没说出自己亲赴妖界帮昌延神君抵战妖王的话,昌延神君的心思还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自己服侍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神仙还真是自己的劫难。
昌延神君见易又打算纠结前情,垂目却不回答,等了许久才低沉地吩咐易去收拾行当准备明日回天界,觉出昌延神君并不想道出他发怒的原因,易也不便多问,因为此时多问很有可能导致不久后掉脑袋的结果,所以乖乖听从命令下去准备明日回天界需要带走的东西。
虽然妖界距天界中心遥远,但因为天马的训练有素,只不到半天便回了神君殿,而且易的坐骑小灰也一反常态的迅驰,易初步猜测是由于进入妖界那一次的历练,使它找回了些许做为天马的尊严和感觉,所以才能与昌延神君以相差无二的时间到达昌延神殿,倒是去天界之边参加神厨大赛的神厨大哥,跟着他那匹小天马慢慢悠悠地,易和昌延神君到得昌延神殿许久他才骑着他那匹小天马回到他的神厨专用厨房报到。
天帝按照约定,赏了整个一天湖送给昌延神君,易也替昌延神君高兴,高兴之余还不无撺掇神君殿下些事情,例如天湖的名字。
“神君,你看天湖这名字多不好听。”易一边帮着昌延神君捏着肩膀,一边意有所指地暗示昌延神君。
“你是想让我给天湖改个名字。”无视易的暗示,昌延神君直抒胸臆,直把易揉捏的小手听得一顿。
“嘿嘿……”易谄媚而笑,夸赞道:“神君你真聪明。”
昌延神君眉角抖了抖,如果连这么直白的暗示都不明白的话,他也枉做了一回神仙。
“你想用什么名字。”昌延神君漫不经心地问,舒服地背靠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易没想到昌延神君不但明了他的意思,而且还特爽快地把这一重要任务交给了自己,下意识接道:“墨湖怎么样?”从自己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易便认为那天湖应该叫墨湖,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吧。
“好。”想都没想,昌延神君就同意了。
易倒是没有在意昌延神君的这种豁达,因为在他的头脑当中,并不知道天湖对于天界的重要性,那是具有灵性的一座湖泊,正因为有着这座湖的存在,天界才能保有着此时的明朗,正因为有着这座湖的存在,人间才能维持四季平衡风调雨顺,改名字固然没什么,但天湖和墨湖相比,简直就是两个阶次,天帝之所以会将天湖赏给昌延神君,仅是因为天帝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地位的不稳,都说九九归一,臣子的权利一旦到了不能再高的地步,那么他的命运也已走到了尽头,昌延神君亦明白这一道理,但他心中了然,自己并非贪图权利与名誉,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比权利和名誉更为重要的东西。
被昌延神君奴役了一天的易由于习惯又来到了墨湖之岸,手中并无昌延神君所赠予的那支狼毫笔,只是凝着墨湖那一望无际的波光粼粼,泛起黑金的波纹,美的让人劳累了一天的心缓缓静了下来。
他已经拥有了一张满意的水墨人形图,但是却一直没有时间呈予昌延神君,其实没有时间是一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因为自从昨天从蓝那里回来后,便悲观地认为无论自己是什么模样蓝都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易想的入神,身后有一双脚步正悄无声息地缓缓靠近,直到到了易的身后,那脚步也没有停下,而是绕过了易凝立的身形,转到他的面前才站定。
因为易正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蓝接受自己的事情,所以当看到来人时,他甚是惊讶。
“蓝!”此时站在易面前的这个人正是那个在易眼中光芒万丈的蓝。
幽蓝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视着易,但不是易所能忆起的那丝不屑,更不是除了不屑之后便独留的单纯和无杂,而是……蓝的双瞳里情绪很复杂,复杂到易猜测不出那里究竟埋藏了些什么,只能由着自己一双眼睛不错目地与对方相接在半空之中。
见易痴痴地望着自己,蓝优雅的唇角轻勾起一丝笑靥,很妩媚,是的,妩媚,易从未见过如此妩媚的人,一时更是失神在这温柔的海洋之中。蓝伸出他白的好似透明的手掌,然后轻轻抚上易呆怔的脸庞,不着力的一揽,轻而易举地就把易拉进他的怀抱。
直至已经感受到蓝胸口的温热,易才猛然从怔愣中回过神,想推拒,但一想到此时拥着自己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亲亲蓝,就无法遏制心中汹涌的情潮,便也就顺从的一动不动被蓝揽着。
蓝将易收入怀里之后,并未说一句解释的话,连同他此时反常的举动,也没有向傻了一样的易做出任何说明。
他只是沉默着,直过了能有一刻钟的时间,静静抱着易的蓝才有了动作。他垂下头,双唇正好印在此时窝在他怀中易的头顶。头顶稚发软软,如同是动物的绒毛,软糯酥松。双唇贴在那里很久,才又缓缓移动,从易的额头到他的嘴角,直至把易那两片小巧吞到他的口中,也没有停下吻的动作,而是越加猛烈地吻了下去。
易怔愣的神思蓦地一顿,发现此时吻着自己的竟是亲亲蓝,心中虽有疑惑,但因着对于蓝的想往,并没有过多去揣度,由着他吻着自己,直把自己吻得失去所有力气。
等易的身体被吻得软在自己的怀中,蓝眼中似是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对于已经媚眼如丝的易来说,他根本无法抓住那么细微的情绪,由着蓝深入地吻着,也由着蓝的双手探入自己的衣襟之中。
探入衣襟的手最开始只是不老实地上下左右移动,到得后来,仿若是不安于此种平实,抚弄的手稍一外挑,就挑开了易的衣带,衣带随着晚上微凉的风被吹向遥无天际,和着天边被仙女们舞动的霞带上下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