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5 21:41:08 字数:2068
昌延神君烫的无法消解的男根感受到包裹自己的软糯不再动作,心间瞬即焦躁难忍,捉着易的腰身,想要自行帮他动作,然而当双手触及到易腰侧的那一刻,易本来已经木然的身体瞬息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跳。
仿佛是读懂了昌延神君这个姿势的寓意,易一把按住昌延神君握于自己体侧的双手。
摇着头,易恐惧道:“神君,不要……”
“不要什么?”昌延神君俯身到易的耳侧,呼着热烫浊靡的气息,继续道:“你都已经是我的了,而且你那次不是很主动吗,怎么现在却在我面前装纯情?”
昌延神君在用语言敲打着易的自尊心的同时,还一边伸出他温软的舌头舔弄易的耳垂,易为了躲闪,身体不得不向远离昌延神君的方向移动,只这么一个移动,就带动下体相连之处,昌延神君隐忍着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闷哼传进易的耳中,想要逃开的身体又是一滞,连同扣着昌延神君双手也是一松,趁着他这一失神,昌延神君双手如游龙一般顺着易的腰身来到他的胸前,捉着那两朵红樱粒就开始揉搓。
“神、神君,不、不、不可……那里……不可以……”虽然极力克制,但身体还是被昌延神君牵弄得失去了自持,一边想要逃开似的抽离一边难耐地扭动,然这一系列动作却让本就欲壑难填的昌延神君越加的无法自拔。
“不要叫我神君……”昌延神君扭过易忍耐的脸容,发丝从他的双唇轻微擦过,馨香而且迷软,霎时便使得昌延神君沉迷期间,“唤我的名字,易,唤我的名字……”捉住那两片嫣红的唇瓣,昌延神君仿似遇到了他最为喜爱的甜食一般,轻吮着易的柔嫩,随着渐进的迷乱,吮吸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神君,放、放开……”止不住地挣扎,然而易越是挣扎,昌延神君的双目越是迷陷在那种无法自拔的感觉之中。
昌延神君稍离开了些与易相贴的脸,但齿列依旧咄着易的下唇瓣,轻吐气息说道:
“叫我晷宫,或是立文,总之不要唤我神君……”语落,一吻加深,昌延神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靡靡,从何时起,自己已不再把那个丑陋脱线的小珍珠当做奴役来使唤,而是……是那个时候吧,自己垂眸桌脚的那一刻,天泉宫里的那一刻,他从未见过可以面对自己发出颐指气使口令的任何事物,但那一刻,存在了,也从那一刻,他好笑的样子就印在了自己的心里,原来,已经那么久……
吻着属于易的一切,是他教给自己怎样去吻,也是他教给自己怎样去因爱而做,也是他……打破自己固封如冰的心……一切都是他教给自己的,连同越来越暴戾的性格,也是因为他的三心二意而导致的,都是他,是他……
吻着想着,昌延神君那暴戾的气息猛然被激发,吮吻更是不留一丝怜惜,如若报复一般,直把易口中的一切掠夺,一个吻下来,易竟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等待昌延神君发够了火他才知道,自己的舌头差点没让他给吸掉了。
“晷宫……”易似是安抚的唤了一声,不唤不行呀,再这么下去,自己命不久矣,自己还没做过咬舌自尽的事情,别人倒先替自己体尝一回。
接收到易的轻唤,而且还是唤着他的名字,昌延神君的怒火瞬即消了一半,连带对着易的动作也轻柔了不少,昌延神君握着易纤细的腰身,使力猛地一提然后又是一按,两人相连之处瞬间爆开热辣的感觉,伴随着那热辣,是无休无止的快感。
“晷,晷宫……轻一点……”虽然易心中并不反感那感觉,但为着那热辣的痛意着想,他还是轻声地提出告诫。
声如喘息,但昌延神君还是听到了,动作确实轻柔了不少,但男人和女人毕竟不同,无论昌延神君的动作怎么爱惜,对于易来说,都无异于是一次破坏,而破坏的地方自然是他的**。
血做的润滑,让昌延神君的抽插更为顺利,伴着那无休止的抽插,易似是被那难耐的痛楚折腾地麻木,也就由着昌延神君的破坏,到得后来,易已经不知道昌延神君究竟有没有遵守轻一点的原则,因为他自己也深陷在那一波一波无穷无尽的暗流汹涌之中,有什么堵在心里难受,但却又不知如何排解,直到昌延神君伸手握住他的那根已经挺立已久的根柱,他才晓得,那堵闷究竟是为何。
“求我,求我帮你释放。”虽然也气血上涌呼吸不畅,但昌延神君是何定力,自此说出的话也比易顺畅。
“嗯……”易迷茫地去寻找身后昌延神君声音传出之处,却只看到两片红艳一开一合,那么鲜红的颜色,而且是那张脸上的鲜红颜色,那颜色,是他从未见过的,好想,好想就这么把他吞进口中去咀嚼。
经此想法,易真的就起身向着那两瓣艳红颜色而去,开口就要去咬,却被昌延神君发现其行迹,险险躲过。
易猛摇了摇头,脑中却不见有清明的迹象,继续向着那两瓣艳红寻去,却听耳边传来昌延神君带着浓浓欲望的声音响起。
“易,快求我,只要你求我,我什么都给你。”
“真的?”易只听到一个暗哑的声音,却不知道是谁所发,难道是自己?此时此刻,也只能是他自己了。
昌延神君咬住易小巧的耳垂,道:
“真的。”
听到昌延神君如此肯定的答复,易脑中清明如同电闪,不经思考便回道:
“求你放了蓝好不好?”
求你放了蓝好不好?
求你放了蓝好不好?
求你放了蓝好不好……
昌延神君脑中一刹之间满满回响的都是易这句不经思考就回答出的话,反射性双手收紧,却忘了一只手里还握着易的欲望之根,他这一用力不要紧,本就意志不坚的易瞬间释放,身体猛然弓起,几个弹跳,欲望的丝线直喷得满身满地,连同那近旁的桌案之上也尽是靡靡浊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