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 22:00:36 字数:2132
昌延神君冷笑一声,不察他已经来到易的面前,只一抬手易的腰带便被解开,然后是衣服,一件一件从他的身上脱离。易想阻止,可是却被昌延神君的所作所为惊得一动也不能动。
“你……”想做什么!?
还未等易把这句话问出口,昌延神君已霸上了易的唇舌,然后就是身体,一寸一寸,将易所持有的尊严都拆吃入腹。
易无法反抗,更不能与昌延神君打这场保卫尊严的战役,因为他要救景尔,他要救晨岁寒,就像是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无论什么都可以牺牲。
昌延神君将衣服被剥净了的易抵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手拂过易被自己的动作吓得苍白的脸,眼中一闪而过的是疼惜,可是一想到他是来为别的男人求情,心中的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这样,易的身体被昌延神君啃噬,易的**被昌延神君深深抵入,易的一切都被昌延神君占有,昌延神君快乐得酸楚,易却是疼痛的流泪,为什么,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会演变成今天的地步,要用交易去维持。
这是昌延神君心中的疑问,亦是易心中的不解。
被吃干抹净的易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眼中涩涩的空洞,昌延神君已经离开,在他临离的时候,告诉易,景尔真的已被处以了俱容之刑,只是被剥皮的时日不长,若是找到一张合适的面目,昌延神君可以帮他换上。
合适的面目?昌延神君这是什么意思呢?
易想着这个问题直起酸痛的身体,捡起凌乱地散了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为自己穿上,当系上腰带的那一刻,脑中突然闪过昌延神君让自己研习水墨的初衷,换脸。
是啊,既然自己那拙劣的作品都可以为自己换脸,那一定也适用于景尔。这么想着,易的心情似乎没有刚刚那么败坏了,幸好他的性格比较大大咧咧,否则就以昌延神君如此对待,换个人不知道要自寻短见几回。
即已认定自己的想法,易马上采取行动,就近在昌延神君的卧室里铺宣执笔,易画得很认真,比之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认真,不是他有多在乎景尔,而是他很在乎晨岁寒,他已经隐约感受到晨岁寒对待景尔的不一般,所以,为了自己孩子的未来着想,还是将景尔画的漂亮一些的好,有句话说是丑媳早晚也得见公婆,但是易作为公婆这一方并不想见到一个没有皮而丑陋无比的媳妇。
呃,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认定景尔和晨岁寒有了那种关系,而且还单方面认为晨岁寒是上面的那个。
当昌延神君结束了公务回转卧室之时,却发现易还没有走,诧异于易既然没有哭天抹泪地从这里逃出去,反而还安心地在被伤害的地方作画。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绕到易的身后,却见易正在挥就一幅甚是美艳的一个男子。
这是……
昌延神君轻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用来做托辞的一句话却令易真的当了真。
“你在帮景尔画脸?”
身后冷不防响起一个人声,而且这个人还是此时自己最怕见到的那个,易险些由于惊吓过度把手中的笔扔掉,急促地喘息了几声才从恐惧中平缓下来。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易有些机械地将身体转向昌延神君,不意外地看到昌延神君和其声音极为相配地清冷。
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昌延神君没有回答,而是单手穿过易的腋下,从下方执起易已经完成的一张甚是美艳的人像,很美,和易一样美。
觉察出昌延神君的身体已经和自己靠的极尽,易本来平复的呼吸重又急促起来,而且是进气少出气多的那种紧张与压抑。
正在易不知如何是好时,昌延神君拿着宣纸的手却又从原路返回,靠近易的身体也一点一点挪开,直至与易拉开足可以使易能够顺畅呼吸的距离。
昌延神君拿着那张图思量良久,后似想起了什么,突然伸手握住易的手,易反射性的就想甩开,但碰触到昌延神君冷寒的目光,瞬即冻住一动也不敢动。
就那么看着昌延神君执起自己执过笔的右手,然后放到他的唇边,放到唇边?易看到昌延神君猛然张开嘴巴,就要照着易的食指咬下去,急切地想要抽出手指,忍不住就开始强烈反抗。
“别动!”昌延神君喝止住易的动作,“你不是想救景尔吗?”冷厉的眼神里似还掺杂了些许嘲讽,是在嘲讽自己的不自量力吗?愿意嘲笑就嘲笑吧。
听昌延神君这么一说,易果真不动了,但心中仍有疑惑,忍不住问道:
“救景尔和咬我手指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你在伺机报复,伺机报复?虽这么想,但并没有找到昌延神君报复自己的理由。
“换脸一事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来的,寻找匹配的面貌更是艰难,之所以会选用你所创出的容貌,就是因为你的血。”
“我的血?”易还是无法懂得昌延神君话中的深意。
“你的血中融合了天界两大灵物的精髓,因此是最为纯正和精良的血统,无论是与谁人的血液相匹配,都不会发生排斥现象。”昌延神君很是认真,易并未从其眼中寻到欺骗。
“我的血真有那么好……”易忍不住喃喃,虽然已经相信昌延神君说的话,但不免还是有些犹疑。
“如果你再这么犹豫下去,景尔就失了挽救治疗的可能。”其实昌延神君并不想真的将景尔处以万劫不复,只是想教训教训而已,所以他的内心也是很急切的,再者,加入易的血液不仅会使改换容貌变得容易,而且拥有了易的血液的景尔,此后会对易保有绝对的忠诚,这是昌延神君没有说出的心里话,但对此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易似下了一番决心,终还是救人心切,将适才昌延神君抓住的那根手指又伸向他,讷讷道:
“我不敢咬。”说着还略显窘迫地将头垂了下去。
昌延神君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执起了易的食指,在即将咬下时,似是挑逗地用舌尖在其上轻轻舔舐了一下,感受到如此不同寻常的触感,易的身体猛地一僵,可还未等他有何反应,昌延神君已经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