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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狼小破 当前章节:1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6:29

看不惯他愤世嫉俗的狰狞面孔,隐皱著眉无声地别过头:“你要真的这麽讨厌人类,就早点想办法放我离开啊。”

然而隐的话音刚落,玉一个闪身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一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将两人的气息逼得极近。最近,在玉黑宝石一般吸人心智的美丽眸子直直地注视下,隐发现自己总是不由有一丝失神。

“人类,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就是我的!”

因玉的话回过神的隐脸色一凛,挥手想一把打开玉的手,却被对方冷笑一声定在半空中。

“你真是个疯子!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很感激,但就算你再救我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会属於你!”

听著隐坚决的语气,玉眯著眼笑了笑,豔丽的笑容却透出几分渗人的气息。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到底是谁说得算。”

“喂,你……”

“现在,就当让你撒撒娇好了。”玉说著微微一笑,那笑容难得没有平时的讥讽冷酷,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竟像是生出了一丝温和与柔情,衬上他本来就美豔无双的面孔,这个微笑简直璀璨得让人无法转目。

隐本来被他的话气得一抽,但下一秒又被玉突然而来无理头的柔和骇到,甚至忘了闪开玉放在自己头上玩弄般抚摸著自己的发丝的手。

面对著玉与平时不同的淡淡笑容,隐惭愧地发现自己脸上竟还一阵发热。

明明讨厌他,明明知道他恶劣的秉性,还竟会觉得他的笑容很美,还会因为他的举动脸红……该死的,他简直就像是中了这个恶劣的妖人的邪!

看著隐生硬的红著脸转过头避开自己的手,玉轻笑出声,收回落空了的手。

“不许叫我喂,我允许你叫我玉……”突然凑近的温热气息几乎喷在了耳边,充满磁性的话音还未落尽,玉的身体已消失在空气中。

听到他的话皱著眉转过头来的隐,却只捕捉到一阵微风拂过的凉意,跟自己微乱的心神。

8~9

“轰”的又一声巨响令隐的思绪回到了现实,为自己最近常常出现的失神低咒一声,隐转身向巨响的来源跑去。

明知肯定是有什麽突发事件扰乱了这片一向宁静的森林的安宁,眼前的场景还是令隐惊讶得停下了脚步。

一群手拿外表看来就像铁筒一般的火药桶,腰间别著刀背上背著弓的壮汉正团团围死一只已经受了伤的黑狼。那只狼的一条後腿已是鲜血淋漓,正呲著牙低吼,看来已是在做最後的挣扎。隐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恐怕就是这个时代的猎户!

隐心里既有突见那妖人外其他人类的惊喜,又有见他们残杀生灵的愤怒,竟一时反应不来该怎麽做,但如果这是那些人养家糊口的职业,他也无权去阻止他们,即使可怜那只狼,也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谁料那狼竟眼尖的发现了藏身在一旁的树木间的隐,悲号一声,突然用尽力一个猛子高跃过围住它的人墙,在众人惊诧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奔到隐面前,就在隐也目瞪口呆的同时,一个闪身躲到了隐的身後,跟著更像是在讨他可怜一般呜呜地低吟起来。

低头看著在自己身後用似乎含著泪光一般的晶亮眼睛恳求似的望著自己的黑狼,隐心中的不忍一下子占了上风。

暗自计算一下,虽说手中没有这个时代流通的货币,但玉送他的衣服还全堆在洞里,凭自己这些年对古物的研究,那其中任一件应该都是价值不菲。想到这,隐便心生一计:“这狼我买了,你们别动它。”

因为黑狼刚刚的动作才发现隐的存在,本还一脸惊讶的猎户在听到隐的话後先是一愣,继而全部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兄弟,你要买它?你可别被它给骗了,这头狼可是凶残得很,已经咬伤我们好几个兄弟呢!”

“他凶不凶没关系,我买了!”听见他这般坚定的语气,猎户们的笑声渐渐静了下来。此时一名身形格外高壮的汉子走上前来,上下打量起隐来。这汉子眼见隐人虽然看似衣著平凡,但人生得高大而英俊异常,身上还带著一股浑然而成的傲气,怎麽看也不像这山里的寻常人家。

“你当真要买?”

隐点点头,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壮汉。

“看你一身布衣,又住在这荒山野岭,你要怎麽买?”

不理会旁边一名猎户讥讽的话语,隐转身弯下腰,开始尝试著与身後的避难者沟通。

“喂,我先帮你包扎一下,你可不能咬我,不然就没人能帮你了。”说罢用力一扯,从长袍上扯下一条布条,毫不犹豫的伸手抓上黑狼受伤的後腿,熟练的包扎起来。惊人的是那狼竟也真的通人性一般,忍著痛苦动也不动地任隐摆布,丝毫不见反抗。

在猎户们愕然的目光中,隐对著用两潭幽水一般的眸子信任的盯著自己的黑狼,笑著称赞似的拍拍黑狼的背,重新转身面向一众猎户。

“跟我来吧。”说完就大步向前走去。

猎户门狐疑地相互望望,最後在最前方的高大猎户的手势下,跟著隐走向了密林深处。左拐右拐,片刻後隐将猎户们带到山洞前。

说是来到了山洞前,其实在猎户们眼中,面前只有一面爬满了藤草的断壁。不理会猎户们齐齐投在自己身上怀疑的目光,隐走到断壁前,手掌轻轻贴上石壁,石壁便“轰”的一声向两边裂开,整面巨大的断壁就成了一个巨大的入口。

惊呆了的猎户全都心想这怕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机关,但事实上这只是玉施的一个小小的法术。所谓的什麽石壁,不过是一些障眼法与结界。

隐快步走入石洞,只见他的身体才刚刚整个进入石洞,洞门就又马上“轰”的一下子夹合起来,被留在洞外的猎户中有人发出了失望的惊叹声。

仅仅一瞥,洞中的奇绮已迷浑了众人的眼睛。

与洞外的荒乱相反,洞内整洁且华丽得令人惊讶。大得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洞穴里还连著数个支穴,更难想象的是洞厅里有水有树,有桌有椅,用的照明物竟是硕大的夜明珠!不知里面更会藏著什麽珍宝……

待洞门再次敞开,隐又出现在众人面前,猎户中已有人起了异心。

走到他们面前,隐抖抖手中的衣物,上面绣的金线在阴沈沈的天色中依旧炫彩夺目。“我没钱,不过用这个换应该也一样吧?”

为首的壮汉依旧沈默著,低著头看看他手中的衣物,再抬头看看挑著眉看著他的隐,终於点点头接过隐手中的衣物。

“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会一个人在这孤山野岭?那个洞……”这壮汉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道。只是壮汉迟疑的话被打断了,瞪圆双目看著隐闪身避过来自身後的一击,灵活的跳到两三步外。

“你们这是做甚!?”未待隐质问对方的异举,壮汉已对著自己的同伴怒吼出声。

“老大你别傻了!!要是能进洞,这两三件衣服算啥!里面的宝贝只要能拿个一两件,就够咱们享一辈子清福了!!!”

“浑蛋!!这是偷!是抢!!这你也要得下手?!”

在壮汉与别人争执的工夫,隐已独自利落地摆平了两三名在体格上比自己壮得多的猎户。隐头一偏闪过对方的巨大拳头,顺带一脚仰勾踢上对方的下巴,就这样把那人横踢了出去。

皱皱眉打量著把自己密密围在中间的猎户们,隐这才看清有好几名刚刚一直站在後面的猎户身上背了形形色色还血淋淋的兽皮,充分的显示出对方的贪婪。而当中一张花纹有些许熟悉的虎皮,更是令隐心寒。

这些人恐怕是些专杀珍兽,再用它们的皮毛和其它值钱部位来谋求更大的暴利的家夥。看这虎皮,也不知遭了毒手的是不是就是之前那只巨虎。虽说那虎袭击过他,但隐却没法怪它,毕竟那是动物生存的本能,而面前这群人,却也是真的在显示著他们的本性,人的贪婪与残忍。

应付著越来越密集的招呼在自己身上的刀和拳头,几乎是以一敌十的状况令隐无暇分神,偏偏眼角清晰的瞄到有两三名猎户正手握著火药筒向卧在地上的黑狼逼近,後者虽是呲著牙威胁怒吼,却似乎已无力逃避。

急急地扫遍混乱的战场,隐有点惊讶的发现刚刚带头的那名壮汉竟还在和同伴争持不下。

火大对方的婆婆妈妈,隐对著壮汉吼道:“喂!!你要是真是想帮忙,就把那几个还打那头狼的主意的家夥干掉!!”

被吼的壮汉明显愣了愣,然後急忙转头看向隐,却正看到隐因分神跟他说话腹部吃了别人一拳的场面。

痛得微微躬下腰的隐看著壮汉一脸怒火急冲冲地向自己冲过来,不禁又吼起来:“不是我,是狼!!”

壮汉看看忍著痛对付围攻者的隐,再看看险险避开又一击火炮的狼,犹豫片刻,终於一跺脚,转身大步几步,与几名猎狼者扭打起来。

就在战场越发混乱之际,一把充满威严的冰冷声音插了进来:“你在干什麽?”

隐猛地一抬头,就见玉一身飘然的白衣站在高一点的坡上,正眯著眼盯著还在与人缠打的自己。玉毫无温度的冰冷眼神令隐不禁汗毛一竖,已有些熟悉他的行为模式的隐知道玉这次应该是火大得很,又想起自己擅自带了这些人回来,还闹出了这麽一场,不由得有点心虚。

“你把他们带回来的?”啪一个响指,因玉的到来而停下动作的众人手中的武器全都飞上了半空,又像被磁石吸引的铁碎一般,丁叮当当的全部摔碎在一旁的巨石上。

又一挥手,原本围住隐的人全都像是被人控制的木偶一般,有些甚至同手同脚地退到了两边。

散步一般优雅地踱到隐面前,玉语气危险地开口:“回去给我解释清楚,用我能接受的理由。”

虽是不屑地别过视线,隐却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

“你先进去。”玉说著已转身冷笑著审视被自己定住的猎户们。

向卧在一旁的狼招招手,示意对方跟自己一起走,回头再看看这群无法了解情况却本能的惊恐到脸色惨白的猎户们,心知玉的狠辣的隐不禁为他们叹了口气。玉讨厌人类,更无法容忍任意伤害动物的人。已料想到他们的结局,此刻隐却无意帮他们求情。

随著洞门的打开,隐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回头望去。

那名在最後成了自己的帮手的壮汉脸上没有别人那样明显的恐惧,仍只是用那种疑惑且欲言又止的眼神盯著自己。

“喂!那个……玉湛京,别杀那个人。”

玉却似全然没听到般继续向前走著。

嘴角抽动了几下,隐深吸一口气後再次开口:“玉……!”

咬牙切齿的声音却换来玉一个淡淡的笑容。

“什麽?”

看著对方得逞一般带上了淡淡笑意的面孔,隐不禁有一丝无力。

其实自从玉告诉了他姓名跟自己九尾狐的身份那天起,玉的态度就已经有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改变。但当那次他说允许隐叫他玉之後,玉仍是那个霸道,恶质的妖人,但在某种时候,他的性格又似乎就会变得有点……脱线。

就像在刚刚这种时候,要是隐执意不叫他“玉”,他就不会有任何反应。相反只要他肯顺他的意,玉就会不时露出一个美得惊人的笑容,虽然笑容里还是带著那种恶质的感觉跟得逞的得意,却也令隐无力再埋怨他的不是。

“别杀那个人。”

“什麽人?”明明早知隐指的是谁,玉还是挑挑眉装傻。

“他帮了我。”

“……”

眼看玉不快的沈下了脸,隐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别杀他,毕竟是我把他们带回来的。”

重新冷了脸转过头,玉没给隐一个肯定地交代,隐却放心的带了救回来的狼进了山洞。

10

隐进山洞才片刻工夫,洞外便传来一片凄厉的惨叫声。皱皱眉,隐并没有停下手中帮黑狼重新包扎的工作。待他完成手上的动作,玉也正好大步走进山洞。

优雅的坐上主位,玉看著乖乖地趴在隐身边的黑狼,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这就是原因?”

隐虽然不满玉的语气,但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也只能沈默的点点头。

大手一挥,黑狼脚上的绷带脱落下来,伤口也自动愈合起来。无言地看著自己刚刚白费的一番心机,隐气势汹汹的瞪向玉,可才片刻,又泄下气来。伤确实治好了,难道自己要怪他不成?

“这样就行了吧?”

见隐无声地再次点点头,玉马上不耐烦地向黑狼吼起来。“好了就快滚!我不知道你这家夥怎麽会落到这种地步,不过以後不准再接近他!”

“吼吼──!”

“你敢吼我!”

“吼──!”

“该死的!!”

“呜吼──!!”

瞪大眼睛看著在自己面前“争吵”起来的一“人”一兽,隐哭笑不得地想著自己到底要不要拉架,却发现话题意外地向自己偏来。

“这家夥是我的!!”

喂喂……隐无力地在心中抗议。

“吼~!!”

“什麽?他喜欢你?!放屁!!”

不会吧……他们还能对话?

“吼吼吼──!”

隐本来还在无奈地看著眼前这几乎可以用滑稽来形容的一幕,突然觉得自己胸口一痛,那痛楚竟还似会游走一般在他胸前移动。他刚觉得不对劲,抬起头准备询问玉,却正好用玉双眸一对。

“你敢缠著他我就折断你的狗腿!”如此吼完地玉正狠狠地瞪著他。明知对方的怒火不是针对自己而来,看著怒气冲冲的向自己逼来的玉,隐的身体不由自动向後闪了几步。但转眼已冲到隐面前的玉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不待他反抗,比常人冰冷的唇已经紧紧贴了上来。就在隐发愣的时间里,灵活的舌已长驱直入的侵犯了他的领地。

被对方蹂躏了半天,直到透不过气才回过神的隐一把推开贴著自己的玉,猛用手背擦嘴唇,愤怒与屈辱令他的脸红了又白。

被推开的玉却邪笑著舔了舔唇,眼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光彩。隐的脊背突然一凉。

“他倒是提醒了我,看来光靠那一个小小的印记来宣誓所有权还远远不够,真正的占有,应该是完全的……”

“你到底在乱说什麽!”虽然向玉怒吼著,但隐知道自己的声音在打颤。

“不明白吗?那我就让你明白!”说著一把将隐扑倒在地,玉狠狠地吻上他的唇,不顾他的死命挣扎,玉执意索取著对方的气息,即使忍无可忍的隐狠狠一口咬伤他的唇,他仍是毫无反应的将血腥味混在两人口间。待玉终於抬起头,隐抬手就给了他结实的一拳。

“你这个疯子!浑蛋!!”

玉却毫发无伤地呵呵笑出声:“我不是早就说了吗?你是我的,现在我想要占有你,有什麽不对吗?”

一把压下隐再次挥起的拳头,玉死死盯住身下眼中几乎要冒出火的男人。

“你最好别再反抗我,否则……”见自己还没说完隐已张口欲骂,玉马上毫不客气的一拳捶在隐的肚子上,已经收了几分的力道还是令隐难过得干呕起来。

不顾隐痛苦的表情,玉伸手用力一扯,隐的长袍已转眼化成了碎布。

“呜!!”被撂在一旁的黑狼忍不住怒吼一声扑向压在一时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隐身上的玉,玉却头也不回,只是随手一挥,一个圆形的结界已将扑过来的黑狼反弹回去,罩在了里面。

低头重新舔上隐颈部细腻的蜜色肌肤,一路舔上他锁骨下方因情绪激动而色彩分外豔丽的自己的印记,玉感到隐打了个寒战,不由咧嘴森森一笑。

好不容易才缓过劲的隐喘息著,立即伸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玉:“混蛋!滚开!!别碰我!!!”

玉听了却只是冷笑一声,更一把扯下隐下身的衣物,令隐的身体几乎全部暴露在自己眼中。愤怒与恐惧令隐的脸色青得发黑,正要叫骂,嘴却又被玉死死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意义不明的呻吟。

死命挣扎的手也被玉轻易的压上头顶,随著手上一阵刺痛,隐的手已被玉变出来的粗绳紧紧绑住,完全没有一丝挣开的余地。

感觉到双脚被人抬起,连自己都未曾仔细端详过的私处慢慢暴露在空气中,隐不禁吓白了脸,扭动身体企图将压在身上的人甩下去。

也许是被隐激烈的挣扎弄得有些不耐烦,玉终於放开隐的唇,还未待隐张开嘴说出声,玉已又一拳狠狠地砸在隐的小腹上,令隐痛得闷哼一声,颓然摊在地上蜷缩起身体,力量远超出常人的玉用力的一拳,简直像让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一样,令隐一时几乎喘不上气,只觉得腹间火燎燎的痛。

而玉的下一个动作更是令隐猛的瞪大双眼,终於发出了一声惨叫。

一个极硬极热的硕大凶器直直插入体内从未被外物碰触过的地方,就像一根刚刚烧得炽红的铁柱毫不留情的刺入体内一样,那种剧烈得让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甚至远胜过之前被野兽噬咬的疼痛感,令隐眼前一黑,几乎因一口气提不上来而窒息过去。

清晰地感到下体被完全的撕裂开来,隐的眼前也变得一片猩红,明明已痛到及至,隐却还能在玉的每一次深深的,直接的进出中感到痛苦的一再升华。

紧握的指甲已将手心刺得鲜血直流,但仍不能分散从下体传来的疼痛。隐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痛恨自己那越是遇到疼痛就越是清醒的神经。他连渴求用失去意识来抵抗疼痛都做不到。

将隐的痛苦全部收在眼底,玉的心中竟涌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痛苦吗?”玉边奋力抽动下身边压低上身,靠在隐的耳边低语:“那就记住我给予你的一切!”

陶醉在隐紧致温软的身体里,玉边加快抽动的速度边再次吻上隐因忍耐疼痛而咬至出血的唇,血的甜美再次传入口中。

感到隐已经痛得失去了挣扎的力量,只能任由身体随著自己的摇动而无力的晃动,玉扯起嘴角,环住隐的腰,硕大突然抽离出隐的身体,令他痛得微微一缩。

“现在就放弃,未免早了点吧。”再次亲昵地在隐耳边低语,玉将隐翻过身抱起来,从後面拥住他脱力的身体,然後跪坐在地上,将隐的密穴对准自己的凶器猛的压下来。

“唔!!!”伴著隐无力的一声闷哼,凶器再次没入他体内,甚至深入到之前都没有到达的更深处。血顺著玉来回出入的凶器流下来,在地上滩成了一滩,隐早已脱力地倒在玉身上,任由他将自己的身体上上下下的移动,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细微呻吟。

随著玉不断加快的节奏,隐终於在感到一股炽热的猛流喷洒在自己体内深处後晕了过去。

“你,是我的!”

嗜血的狐妖在小小的满足後舔了舔怀中已失去意识的人的唇,如咒语般低声的宣告著。

11~12

十一

“把刀拿起来,记住,只有能活到最後的才是强者!”

“是!!”在那齐刷刷响亮的回答的孩子中,隐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那个还一脸幼稚的自己满脸杀气,手中的激光电刀沾满了血迹。一个个自然人在他身边出现,扑上来,又在他的刀光中倒下去。周围的每一个孩子都是这样,脸上都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残酷杀意。

他们是政府挑选出来的“执行者”。

将年幼的他们带离父母亲人,在这个集中营里重复著杀戮的演练。

教官不断将“自然人会带来毁灭”的理念灌输到他们脑中,於是在之後那一场转基因人与自然人的战斗中,他们成了最有杀伤力的活生生武器。

直到自己手中的刀砍下了一张有著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的头时,在对方最後仍带著无奈与宽容的笑容的脸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愣住了,好像突然遗忘了自己在干什麽。直到一名红发的男孩哭著扑住他,嘴里拼命喊著“哥!哥!!那是爸爸,爸爸啊!!”时,他才突然清醒过来,扔下刀拉著男孩开始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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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睁开双眼,隐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才发现自己早已是一身冷汗。

“该死!!”低声咒著,动了动企图坐起身,却被一阵从下身传来的剧痛击得一下倒回了床上。

怎麽回事……

隐皱起了眉。

看著这间到处都是华美的装饰的房间,隐心中的疑惑更浓。我之前不是落到了裂缝里,然後和那妖人住在山洞里,再然後……

“终於醒了啊?”

听著那似曾相识的戏谑问话,再然後……

被压制的身体,绝望的怒吼,痛苦的呻吟……零碎的片段突然在脑中闪过,隐猛的绷住了身体。

“你……混蛋!!”在回忆起事情的全部经过後,隐低咒一声,只觉得愤怒与屈辱的火焰烧得他浑身都疼痛不已,然而比起对他施加了暴力的玉,他更痛恨的,是那个完全无力反抗的自己。

在与玉一起的这段时间里,隐已摸清玉那常人无法理解的霸道与随心所欲的性子。甚至可以说隐现在的心情就像被一只自己熟知的狗狠狠地咬了一口,愤怒之余还有些无奈。但与此同时他也无法原谅玉对他施加的暴力与痛苦。

不过最不可原谅的,始终是自己。

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在受伤害後,别只顾得去责怪别人,最应该怪的,始终是自己。这是从小就烙在隐心底的。

“我混蛋?我只是宣告所有权而已。”玉说著扬起了一个霸道的笑容。

隐冷冷地瞪了玉片刻,忍著痛楚缓缓坐起身。

“饿了吗?”玉见他坐起身,难得好心情的温声问道。

隐没有回话,却猛地转身过来向坐在床头的玉扑过来,抬拳就要打,玉皱著眉轻松地将他的拳头格住,但隐马上抬起另一只手打过来,两个人你来我去的格挡了半天,虽说隐始终没打到玉,但玉也被他突然的发飙弄得不耐烦起来,忍不住大手一挥将他挥了出去。

而隐本身被严重撕裂的下身还没有痊愈,被他一挥竟一下不稳重重的一头撞在床棱上,马上血流如注,玉也不禁呿了一声,刚想过去扶他,却见隐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挣扎几下撑起身就顺手拎起床边的香炉又向玉凿过来。

玉见他真是拼命一般也脸色一沈,也不挡了,任由隐拎著香炉往自己身上砸,但是隐连砸几下都不见玉身上有什麽损伤,终於!当一声把香炉砸在了地上。

“够了吧,再说刚刚也不全怪得我,本来被你吸进去那一魄就是掌管我的色欲的,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不刺激我,哪会弄到魄现!”眼见闹成这样,玉也不禁不耐烦起来,也不管隐难看的脸色,把话都说开了来。

“你要干什麽?”看著隐试图下地的动作,玉黑著脸皱起形状姣好的眉。

“……走,看见你我恶心。”

“你想离开?”玉仿佛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一样,“我记得我说过,没我允许,你就不准走!”

“你别再发神经了好不好?我凭什麽要听你的命令?别开玩笑了!”面对玉的无理取闹,隐心底的火山终於爆发。

玉面对隐的怒吼,却开始沈沈地笑起来。“呵,呵呵,凭什麽?就凭这是我说出来的话!”

隐几乎被玉的不可理喻气得无话可说,便直接无视玉阴沈下来的脸色,忍著疼大步走出房间。

十二

然而一出房间,隐便不由皱著眉愣在了原地。

出现在眼前的,不再是原本绮丽的山洞和茂密的森林,取而代之的,是一眼的金碧辉煌。

满是精美的浮雕的曲折长廊左折右转,在尽头的花园处突的一转,不知将人引向何方;在长廊的这边是一排有著精雕木门的房间,墙上还描画著繁复的花纹;而在长廊的另一头,是一片清波荡漾的湖水,湖中还矗立著一座形态奇特的巨石,巨石边上几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更为其增添了数份脱俗的秀气……

“……”隐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进错了另一个空间?!

然而就在隐正惊讶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搂住他的腰,一副结实的身躯靠过来,紧紧贴住他的背,保持著这种暧昧的姿势,身躯主人的唇轻轻贴上隐的耳,叹气一般说到:“怎麽样?还满意吗?”

隐全身一僵,反手推开对方:“怎麽样跟我没关系吧?”

“从今天起,我们就住在这里。你们人类不是都渴望这种吗?”玉用讽刺的语气说著,即便读过隐的记忆的他最清楚隐的随意,只是不知为什麽,他就是喜欢激怒面前这名男子。

“我不知道别人怎麽想,不过倒确实像你的风格。”隐也讽刺的一笑,用眼神扫过刚刚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再认真一看,才发现原来全部都是由春宫图一般的仕女图组成的壁画:“不过怎麽都好,我都不可能再和你呆在一起!”

玉盯著隐坚决地瞪著他的清澈眸子,突然轻轻一笑。

“走,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说著就拉起隐的手,扯著隐向前走。隐还在气恼著玉无视他的意愿转开话题,就已经被他左拐右拐的带到一间门面格外华丽的房间前。

在玉的示意下,隐无语地推开门。

如玉意料,隐在踏进房间的瞬间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这是……?”隐迟疑了片刻,走进屋内。在环视一周後,终於回过头来询问玉。

其实令隐吃惊的理由很简单,面前这间房间,构造与摆设的位置和他在自己的时空的卧室极其相似,无论床的位置,窗的方位大小还是衣柜的宽窄,除了原本放集成电脑的地方变成了红木梳妆台,和所有的东西都没了前卫的造型与高科技造就的功能,变得精美而古香古色外。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房间,不错吧?”玉轻笑。

隐皱皱眉,总觉得这种巧合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但玉的语气坦然得没有一丝值得怀疑。玉与自己本来就属於两个不同的时代空间,难不成要质疑玉读过他的脑子吗?而玉看著隐疑惑的眼神,轻易就猜出他的心思。他确实是根据他的记忆造出了这间房间,而且他还很肯定隐绝不会猜到这一点,於是就用了点小手段,迷惑隐的心神。

“……你还是留著自己用吧,大门在哪边?”隐明显因为目前的状况而头痛不已,急忙著想离开,可玉见他不由自主轻拂著床柱的小动作,便知他对这间房间有著不由自主的眷恋之意。

几步走到隐面前,玉伸手向隐的肩上用力一按,将隐按坐在床上。

“留下吧……”低吟一般的语气在隐耳边轰炸开来:“除了这里,你还能去哪里呢?”

隐的屁股在碰到床的瞬间很不客气地狠狠疼了一下,令他马上意会到危险的逼近。隐可悲的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玉的变幻无常。刚刚还一脸温和的带自己看房间,下一刻就也许会化身为野兽。

隐马上抬手企图推开玉压过来的身子,却被玉猛地向前一拉,在用力一推推到在床上。感觉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看著身上玉不怀好意的笑容,隐却突然冷静下来。

“你确实可以强迫我,但我绝对不会有顺从你的一天。”隐说著不再反抗,甚至还放松了身体,只是一直紧紧地盯著玉的双眼。

玉一愣。隐有一双和他的发色相近的深蓝色眸子。总是那样的清澈,镇定,坚强。不知为何,像这样被他紧紧盯住,玉竟感到一丝心虚。然而这一丝微小的心虚总会被他很快的打压下去,然後升起一种更深的触动,那是征服欲。

再次扬起一个笑容,玉装作无奈状地耸耸肩:“好,我不勉强你。不过你记不记得,我是为什麽上了你?”

即使被玉露骨的言语刺得一痛,隐脸上还是一红,忍不住游离了视线。

“如果我说,那只黑东西还在我手上呢?”

隐听了玉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马上会过意来。他眼神一凛,突然发力推开玉坐起身,再开口,声音更冷了数分:“你在威胁我吗?”

玉见情势不对,隐像是动了真格,马上聪明地改变策略:“我没那个意思,只是真的想你留下来。”

说著还动作极快的一把从後面死死地搂住隐,将头埋在他颈间:“你真的要离开我吗?真的要丢下我一个吗?”

玉看似出於真情流露的随意动作在隐心间却激起了狂风大浪。

眼前的场景似乎和多年前的片断重叠起来。那时,弟弟景也是这样抱著自己,说著同样的台词苦苦哀求自己不要离他而去。而当时被鬼迷了心窍的自己却无情的推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最後还……。这也是隐觉得自己愧对弟弟,一直压在心间的重石。

明明刚刚还因为玉的过分言行而气的眼睛都要红了,但看著那张与弟弟相似的脸悲伤地说出相同的台词,隐却没办法再次推开这个紧紧搂住自己的人。

不过隐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玉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13

十三

“吱呀”一声,门轻轻开了。

一阵冷风顺著门缝溜进来,原本还带著几分暖意的房间立即阴冷下来。从缝隙流进来的清冷月光在屋内拉出几道扭曲的影子。顺著门缝走进来的,还有一匹几乎与黑暗混为一体的黑狼。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只见它踱著脚走到床边,突然半躬下两只前腿,向行礼一般低下头。

“谢谢。”一把低沈而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在屋内响起。同时又轻柔得让人怀疑那是不是幻觉。

黑狼维持这个姿势呆了许久,然後转身又走出了房间。随著房门的关闭,黑狼抬头仰望著白色的月亮,突然起腿一蹬,竟一下子飞上半空,像向月亮飞去一般,很快没了踪影。

而玉不知何时出现,倚在房门旁,轻轻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在月的白光下显得格外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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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隐原本的时代未纪元78年也孕育著阴沈的暴风雨──

“什麽?停止搜索?!”

“这是总部的命令。”

“开什麽玩笑!!”正在怒吼的是一名拥有红色中长发的绝美青年。

“这不是玩笑,你很清楚。”

“……好!那我自己去找!!”青年哼笑一声,转头就要走。

“回来!!你不顾总部的纪律了吗?”

“呵,那我就应该不顾自己的哥哥了吗?”

“……你知道混种基因的电波更复杂。总部也尽力了。”

“在你们利用他的时候为什麽就不介意混种了!?现在正好借机灭口是不是?!”

“夜野景!!你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

看著对方气得发红的面孔,青年突然一笑,笑容美丽纯洁得犹如天使的圣音:“那好,现在混种基因要说的──操你们这群无能猪!!”

说完,青年便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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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真的会这麽顺利吗?现在连总部的支援也没有了!还是应该我去!!”懒懒地听著通信器里佑离的抱怨,夜野景苦笑一下。

“别说总部不支援,就算总部反对,我也不能丢下隐!但你更不能去,你可是佑郡阿姨的命根子啊!”

“唉……隐那小子……”透过从通信器传来的无奈叹气声,景几乎能猜想到佑离苦著脸的样子。他知道,佑离担心隐,绝不比自己少。

“总之有什麽就及时联系我,我尽量帮你。”

“嗯,知道你靠得住!”景笑著应到,随手关闭了通信器。

当一个人坐在这空荡荡时光机内,景也确实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天大地大,找一个人已是难;如今还要在数不尽的时空中搜索一个渺小的个人,更是谈何容易!

把玩著手上的电波感应器,景不禁皱了皱眉。

不能说完全感应不到隐的电波,但那原本已微弱的电波似乎总被什麽东西阻隔著,就像一团强未知电子团把它团团包住,令感应器与景都如同陷入了迷雾中一般。

轻放下手中的感应器,景按著眉间疲倦地摊进身後的椅子里。

不过只要还有电波存在,证明哥哥还好好的活著就已经万幸了!

往事又如放电影般的浮现出来。

哥哥夜野隐,一直都是那麽成熟,刚毅的男子。

也许因为一直觉得自己愧对景,他对景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代替了父亲,母亲,既如兄长,又似朋友。他总是用尽自己的力量去满足景任何的愿望,却从不曾说出什麽感性的话。景知道他是个不善於表达的人,更知道那是因为他心底里的罪恶感。

年幼时就被犯罪组织抓走洗脑培养成杀人工具,被救出後又再次被总部利用,不顾当时自己的苦苦哀求参加了军队,最後还亲手杀死了父亲……

景知道这些都成了隐心底里最痛最痛的伤痕,烙印。

景从没恨过隐,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他的错。

隐自己并不知道,他还有一段被总部强行洗去的记忆,他还拥有一项极为特别的超能力──脑波感化。

脑波感化,这种能力可以称为神奇,也可以称为恐怖。

如果隐运用了这种能力,轻则可以让其他人乖乖的服从他的思想,深则可令对方脑神经完全错乱。在一次战役中,失去了理智的他无意识地发动了这种禁忌的力量,结果令自然人军队十余万士兵自相残杀,然而总部这边也没捞著便宜,在敌方军队内讧之际,隐竟将力量也施加到试图对他进行操控的自方军队上,结果整个战场化作了修罗血境,到处都是厮杀声,惨叫声,遍地都是鲜血,尸体。最後在混乱厮杀的尾声,隐清醒过来後,看到眼前的一切,也一度精神失常……

经过这一役,隐彻底被总部列为一级危险人物,但又不愿舍弃他的力量,就为他强行洗去了那段晦暗的记忆。

当之前被哥哥带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的景在别人的带领下重新见到哥哥时,隐一幅空洞的眼神,面无表情到死寂的地步,完全就由别人牵引著才有动作,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

想到这里,景不由鼻头一酸。

刚被强行洗脑的隐几乎连最基本的行为能力都丧失了,和当时还年幼的景,无依无靠的两人被母亲的一个朋友佑郡阿姨领了回去。

幸运的是,佑郡阿姨真的是个很和蔼善良的人。她完全把他们两个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般看待。经过两年的调养,隐才慢慢开始恢复过来,竟也渐渐恢复了神智,回忆起以前的事。虽然亲手轼父的伤痛还是一直刻在了隐心底,景还是很庆幸哥哥没了那段最恐怖的记忆。

而就在那段隐失落得连景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佑离出现了。

佑离是佑郡阿姨一直在外上学,比隐还要大三岁的独生儿子。

有著一张可爱娃娃脸,总带著开朗的笑容的佑离,无视隐距人於千里的冷漠,硬是挤进了两兄弟的生活。虽然总是一幅单纯的笑脸,但实际上佑离比谁都要成熟。他总是小心翼翼的避开隐的伤口,为他的生活制造惊喜。在应接不暇之际,隐慢慢也无法再对著佑离板起脸,慢慢变得开朗起来。

对景来说,佑离就像他的另一个哥哥。在这种时候,又怎麽能再麻烦人家让别人受险?

“唉……”忍不住长叹一声,看著面前屏幕上映射出来不断延伸开去的时光隧道,天知道他们俩兄弟要何去何从?

14

十四

夜深,隐望著木桌上跳动的烛火发起了呆。

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莫名其妙的掉到另一个空间,莫名其妙的与玉结下孽缘,莫名其妙的留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只能用莫名其妙来形容。

然而隐怎会知道,在他发呆的同时,他的宝贝弟弟景正穿梭在一个又一个时空中,努力的寻找他的踪迹。

“真是……乱七八糟……”隐苦笑著揉乱了自己一头柔顺的墨蓝色短发。

“确实是被你弄得乱七八糟呢。”被背後突然传来戏谑的声音吓了一跳,隐刚要回头,一只手已经抚上他的头,意外的温柔地梳理著有点凌乱的发丝。

“你……别神出鬼没的。”隐看清来人後,一边埋怨一边僵硬的拨开玉的手。

确实,其实还用想吗?除了他还会有谁呢?即使玉召唤了两个不知道什麽人来照顾两人的起居,但没玉的允许,谁也不能擅自进入隐的房间。除了隐自己和他。

说照顾,倒不如说监视。还有这莫名其妙的独占欲。隐再次苦笑。

玉却像注意不到隐情绪的波动一样,大大咧咧的在桌旁坐下,顺手把隐扯到旁边的椅子上。

“你又发什麽神经!”不客气地挣开玉的手,隐皱起眉:“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别随便碰我!”

“哼,”玉难得没有反驳隐这种“大逆不道”的宣言,只是不屑般哼著气冷笑一声:“明天我们外出。”

“外出?”隐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反问。确实仔细算来,移居到这里的一周多天来,玉一次也没带隐出过门。

“外面……是什麽样的?”因前几天便已向玉坦白了自己非这个时代的人,只是并未详细提及自己的情况,而玉也出乎意料的一下子就接受了,所以隐便毫无顾忌的问起来。

“所以才要带你出去。明天正好有个有名的戏班来了。”

隐点点头,却仍觉得疑惑:“你的身份……不怕被人发现吗?”

“哼,外面的人又不是没见过妖,人畏妖,正是因为妖比人强!我有什麽好怕的?”

“就是因为妖都像你这种性格,人才要怕!”隐忍不住反驳,却被玉付以一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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